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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惊华:腹黑嫡女不好惹-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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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陛下赐婚的，你们，你们要做什么？”秦慕凡听出了此女正是方才被逸王敬酒的蓝雪蓉。
“赐婚？不过是纳侧妃而已，与纳妾又有什么两样，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主子了？竟然今日还敢穿来一身那般风骚的衣裳，摆明了就是勾引男子的！”秦慕雪尖酸刻薄的谩骂着。
“就是，看着就一副狐媚子的骚样儿，还好没入了逸王府，不然也是个不踏实，给人戴绿帽子的贱蹄子！你这般的小浪货就该被带去浸猪笼！”一旁的婢女亦是帮腔骂道，秦慕凡一听，便是知道这人正是妹妹的贴身婢女小箐。
“我没有，赫赫，我好难受，你们对我做了什么！”蓝雪蓉原本娇嫩的嗓音似是发出了不自然的沙沙声。
“啊，你个贱人，死到临头还敢挠我！”秦慕雪一声呼痛的尖叫传来。
“秦慕雪！你竟然害我，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蓝雪蓉凄厉的声音响起，那磨牙般的声音竟是再也听不出往昔的软糯，只余怨恨，深深的、刻骨的恨意与怨怼。
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几声耳光之音传来，亦是夹杂着女子痛苦的呻吟声，和那婢女小箐的喝骂声：“你个下贱货，胆敢伤了大小姐？我打死你！”
秦慕雪的声音似是带了一丝疯狂：“我告诉你，不要再妄想嫁给逸王殿下，就是下辈子，你也休想！还有那个丁家的贱人，我同样不会让她好过，还有蓝烟柔那贱人”
“逸王殿下救我呜呜呜”蓝雪蓉悲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
“给我掌嘴！”秦慕雪显然被蓝雪蓉的叫喊声激怒了，遂尖声对小箐吩咐道。
婢女小箐的尖酸声隐隐传来：“我让你还敢叫逸王殿下！你一个低贱的贱人，就该有个贱人的样子，还妄想跟我们大小姐抢逸王殿下，我看你真是嫌命长了你！”
少顷，秦慕凡只听得“噼里啪啦”的耳光之声，竟是再听不到那蓝雪蓉的声响，便是不由心下一紧。
秦慕雪的声音随之响起，没说几句亦是渐渐低了下去，直到再也听不清：“我不想再看到这贱人，给我将她丢到池塘里去喂鱼，之后的事情你便这般”
秦慕凡微一迟疑，便是头也不回的转身向宴厅行去了，仿若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般，毕竟在他的心中，只有他的妹妹秦慕雪才配得上那高高在上的逸王殿下，就算是铲除了一两块绊脚石亦是正常，反正这蓝雪蓉也是个庶出，而庶出没比下人高到哪里去。
待秦慕凡坐定，便是看到秦慕雪一脸平静的走了进来，与众宾客推杯换盏的虎威将军见时候差不多了，便是对身后的司仪点了点头，随即开始了献祝寿词的环节。
待祝寿词刚刚结束，便是听得一道似男非男的声音自寿厅外传来：“皇上驾到！”
虎威将军忙起身行至厅前，缓缓下跪，在场众人亦是皆起身参拜，并同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爱卿，快快免礼。”皇上嘴上虽是说着免礼，却亦是只微微抬手虚扶了一下。
虎威将军自然不敢劳皇上来扶自己，遂赶忙谢恩起来，随即皇上便是吩咐众卿平身，众人这才起身，待皇上坐了主位，才敢纷纷落座。
随后便是几名青衣小监抬上了皇家的寿礼，虎威将军的嘴待圣上进了寿厅便没合拢过，毕竟老对头蓝玉的寿宴圣上都没去，却是来了自家，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虽是心知圣上是因着没将秦慕雪指给逸王之事，可虎威将军依旧压抑不住心间的喜悦。
少顷，皇帝象征性的说了几句祝词，并示意大家随意，众人这才算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推杯换盏，莫星魂亦是携百里笙上前与皇上提起了北方干旱之事，莫星魂虽是声音不大，却也是引来了不少目光。
皇上自然是不甚介意，毕竟这上宾席位坐着的大都是朝中重臣，遂是温声与莫星魂、百里笙二人聊了起来，待莫星魂只是说出蓝烟柔的一两条观点，皇上便是开始重视了起来，莫星魂这才明白，显然皇上是没看自己的折子嘛，但碍于时间有限亦是只得大致讲述一遍。
………………………………
第160章 蓝烟柔是凶手
就在皇上与莫星魂与百里笙兴致勃勃的谈论着北方干旱之事的应对之策时，蓝烟柔亦是在门外转了一圈，直到感觉有些口渴这才回了宴厅之上。
蓝烟柔落座后，便是吩咐了身侧的婢女斟些茶水，待茶水上来，蓝烟柔便是一手持茶拖，一手微微翻开茶盖，只见茶香四溢，竟是上好的雨后龙井，蓝烟柔轻轻闻了闻那龙井的特有香气，便是抿了一口。
不待蓝烟柔细品，便是听到一声女子的呼喊之声，一路从寿厅之外，传了进来：“将军，不好了将军，出大事了”
虎威将军听闻这喊叫之声，面上瞬间便像患了便秘一般，暗道也不是哪个不长眼的，胆敢在他的寿宴之上说他不好了、还出大事。
待虎威将军见到来人只是一个府内婢女，随即便是怒喝道：“放肆，圣上在此，岂容你这奴才在此高声喧哗，来人，将她给老夫拖下去乱棍打死！”
“秦爱卿今日寿辰，不宜见血。”皇上与莫星魂、百里笙的谈话被打断，却是不动声色的缓缓开口道。
虎威将军稍稍抬眸望了皇上一眼，便是垂眸应道：“是，老臣遵旨。”
虎威将军说完，见皇上不再与莫星魂二人相谈，而是盯着自己，便是明白皇上这是准备看热闹了，遂唇角微抽的回过身来，对下面跪倒在地的婢女开口沉声问道：“说，出什么事了，若是无事滋扰，非将你发卖了不可。”
那婢女见虎威将军问起，便是颤颤巍巍的答道：“方才奴婢经过池塘，发现里面似乎是有个东西”
“什么东西！”虎威将军不耐的催促道。
那婢女似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话都说不利索了：“起先奴婢以为只是件衣物，待走得近些，便是发现那那水面之上的竟然是位女子奴婢见那人仰面朝下亦是不知是死是活，便是赶忙跑来告知将军了。”
蓝烟柔听至此，便是心间一跳，待回眸发现蓝雪蓉不在身边，便是下意识的眼角扫向了秦慕雪，只见秦慕雪正微微垂眸浅笑着，蓝烟柔不由便是美眸微眯，遂轻声对身前的蓝玉附耳说道：“爹爹，怕是蓉儿出事了。”
“你说什么？”虎威将军没有想到竟是府上出了人命，这什么时候出事不好，非得赶着皇上在时出事，虎威将军随即怒喝道。
“池塘中有名落水女子，现下不知死活。”被虎威将军吓到的婢女，不由便是言简意赅的高声答道。
“那你还愣在这干嘛，还不快些去叫人给老夫捞人！”虎威将军简直被这脑子坏了的婢女气的鼻子都快歪了，这池塘里的女子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宾客中的家眷，毕竟若是府中之人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毕竟今日府中无论下人、婢女可都是统一着装的。
“是，奴婢遵命。”待虎威将军说完，那婢女应了一声，便是屁滚尿流的跑了下去。
皇上亦是与虎威将军想到了一处，待想着若自己不动身，那其余人亦是不敢去寻的，遂起身沉声开口道：“秦爱卿，便随朕一道去看看吧。”
“是，皇上。”虎威将军躬身行礼，便是让皇帝先行。
待皇上出了厅门，虎威将军便是从旁指出了去往池塘的路，随后，一众宾客亦是纷纷跟上，随之而行。
随在大队人马末尾的蓝玉轻轻拉了拉身前蓝烟柔外披的轻纱，蓝烟柔不由便是回眸望向蓝玉，眼中似是在问，什么事？蓝玉见此，遂行至蓝烟柔身侧，轻声开口道：“此事可是柔儿计划之内？”
“并不是，我都不知道蓉儿妹妹什么时候没的。”蓝烟柔冷清的声音平稳而淡定，听不出一丝喜怒之情。
“那柔儿可是有把握将秦家子女拖下水？”蓝玉压低了嗓子对蓝烟柔轻声问道。
“若是我猜的没错，蓉儿妹妹定是中了秦慕雪的算计，至于现下这般情况，八成也是秦慕雪刻意为我设的圈套罢了，我也只能是尽力而为了。”蓝烟柔不甚在意的答道。
蓝玉见蓝烟柔神色淡然，便是微微点头不再多问，殊不知蓝烟柔这淡然，并非因为万事皆控在掌中的泰然自若，而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宽慰心境。
毕竟对于未发生或者未知事物，蓝烟柔向来都是秉承淡然处之并迎难而上的心理，这不是托大而是自信，这自信并非盲目，而是蓝烟柔多年冷血杀手生涯养成的良好习惯。
少顷，众人便是浩浩荡荡的到了池塘边，只见池塘中睡莲朵朵，甚是怡人，只可惜那岸边一具已经死透的女尸，让人不由感到有些不适。
“这脸都这般模样了，也分辨不出是哪家的女子啊。”
“这衣裳的料子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唉，真是可惜啊，好好的年纪便是这般没了。”
虎威将军对身边的议论之声恍若未闻，只上前对几名浑身湿透的下人问道：“将今日负责清理池塘的下人带来。”
片刻功夫，两名下人便是匆匆赶来，跪在了地上。
虎威将军看着二人，不由开口问道：“你们可是有话要讲？”
两人中一个年纪稍长的下人，在磕了一个头后，便是开口说道：“回将军话，小的是上午负责打理池塘的，小的敢以性命担保，一个时辰前与小张换岗时池塘中并无异常。”
待那年级稍长的下人说完，身边被称之为小张的下人，便是忙磕头道：“将军，小的冤枉啊，不是小的做的，就是打死小的，小的也不敢害人性命啊。”
“行了行了，你便告诉老夫，你这一个时辰可是一直守在这附近的？”虎威将军不耐的打断了那下人的话。
那小张颤巍巍的答道：“小的今日闹肚子，便是让路过的菊儿帮忙照看了一会，没想着这一回来便出了人命啊。”
“菊儿是哪个？”虎威将军一介武夫，最是应付不来这种断案子的细活儿，遂是只得听人说到哪里，便是问到哪里了。
“回将军话，奴婢就是菊儿。”只见方才那跑到寿宴厅上喧哗的婢女，此时亦是几步上前跪倒在地，颤巍巍的答道。
眼光毒辣的蓝烟柔，方才见这婢女上寿宴厅时便是发觉此女眼熟，此刻细细打量一番，竟是发觉此女正是之前给蓝雪蓉递上驱寒姜汤之人，遂不由唇边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你说，你是何时发现的这位女子。”虎威将军此刻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可这事发生在他将军府中，他好歹也得查上一查。
“奴婢一个时辰前应了小张的差事在此看护着，方才只是去了一趟一趟茅厕，也就一炷香的功夫，谁想着回来时候，便是发现了这水中的女子。”菊儿虽是有些惧意，却依旧口齿清晰的答着话。
“给老夫吩咐下去，从方才开始推至一炷香前，哪个曾路过了池塘的，都给老夫带上来，若有隐瞒不报的，若是日后查办出来，可别怪老夫不留情面祸及你们的家人。”虎威将军对一众下人呵斥道。
“老爷，奴婢有话想说。”一道尖细的声音自虎威将军身后传来。
虎威将军回眸，便是看到了那站在秦慕雪身旁的婢女，此女虎威将军倒是认得，正是他那爱女的贴身婢女小箐，虎威将军不由便是心下一突，暗道此事可千万别跟自己的宝贝女儿有什么干系才是啊。
“嗯，你说。”虎威将军眼眸微眯，便是盯着小箐开口说道。
小箐得了虎威将军的许可，便是上前跪倒在地，垂眸说道：“一炷香前，奴婢曾路过池塘，看见了看见了奴婢不敢提那位贵人的名字。”
“看见了什么你就直说，圣上在此，没人敢伤害你。”虎威将军实在不耐这一个个都拖拖拉拉欲言又止的样子，遂揉着眉心，沉声开口道。
“是，奴婢当时正巧路过池塘，便是看到了丞相府三小姐蓝烟柔与这位小姐似是起了争执，从蓝烟柔小姐口中似乎是听着，唤这位小姐为蓉儿妹妹的。”小箐说到此，便似是后怕的抬眸看了一眼蓝烟柔。
“你继续说。”说出此话的人不是虎威将军，却是站在人前那一派淡然之色的蓝烟柔。
那小箐看着蓝烟柔面上如老僧入定般古井无波，亦是从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便是不由心中打起了鼓来。
“让你说便说。”位于前方的皇上亦是有些耐不住了，遂威严的说道。
小箐忙以头触地，恭声答道：“是！奴婢见她们争执间三小姐将那蓉儿推入了池塘中，这位蓉儿小姐许是不会游水的，只扑腾了一会便不动了，随后三小姐走了，奴婢才敢出来，亦是赶忙去寻了小姐。”
小箐一口气说了许多，便是微微换了口气，继续说道：“之后就在奴婢刚跟小姐说完此事之时，菊儿便是到了寿宴厅上，并将有人溺水之事讲了出来，而奴婢方才亦是跟在队伍最后，遂是来的晚了些，还望陛下勿怪。”
皇上回眸对身后的蓝玉轻叹道：“蓝爱卿啊，你来看看这位女子可是你的女儿。”
“微臣遵旨。”蓝玉在蓝烟柔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上前，便是仔仔细细的辨认起来，蓝烟柔亦是盯着蓝雪蓉的尸身仔细的端详着。
少顷，蓝玉轻轻挣开了蓝烟柔的搀扶，便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皇上悲戚的开口道：“皇上，替微臣做主啊。”
………………………………
第161章 真凶秦慕雪
“蓝爱卿先请起，朕定会给蓝爱卿一个交代的。”皇上安抚了一句，便是对身后的刘公公微微点头，刘公公忙上前将搀扶至蓝玉一旁。
随即，皇上对那跪在地上的小箐沉声问道：“你可是确定推蓉儿姑娘下水，导致其溺死的便是丞相府的三小姐蓝烟柔？”
小箐略一沉吟，便是斩钉截铁的开口答道：“回皇上话，奴婢不会看错的，正是蓝小姐。”
“蓝丫头可是有话要说？”皇上不知为何，心中就是觉得此事不是蓝烟柔做的，遂对蓝烟柔温声问道。
“回皇上，臣女冤枉啊。”蓝烟柔亦是上前象征性的做了个开场白。
皇上看着那装模作样的叫屈的蓝烟柔不由有些想笑，但碍着众人在场，遂是微微抽了抽唇角，掩饰住了唇边的那一丝笑意，沉声说道：“你有何冤屈。”
“回皇上话，按照小张所说，他是一个时辰前将池塘交给菊儿看管以防有人落水，既然菊儿姑娘亦是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那按理说家妹便是在这时间段出的事故，随后这位小箐姑娘又是说这期间，她看到我将家妹推入了池塘，便是有些牵强了啊。”蓝烟柔缓缓开口道。
“哦？蓝丫头何出此言啊。”皇上饶有兴致的搭着话。
“小箐称其是在我将家妹推入水中后才回了寿宴厅，且将此事说与秦小姐听的，不说这一路回去需要时间，便是将此事讲出亦是需要些功夫的，而臣女却是早早便回了寿宴厅的。”蓝烟柔微微一笑，便是开口答道。
“回陛下，奴婢是在蓝小姐走后才敢出去的，自然是比蓝小姐回去的晚了些。”小箐垂眸答道，那委委屈屈的声音，似是受了什么迫害般。
蓝烟柔感受着四周那一双双的不善目光，如利箭般射了过来，遂轻笑开口道：“也好，那就按照你说的，我们减去你回去的路途，再提前一些，便是我回去的时间了吧？”
“奴婢虽是不大会算时辰，但是可以肯定蓉儿小姐出事时，应是在寿宴献祝寿词前的那段时候。”小箐算计了一下蓝雪蓉的死亡时间，便是开口答道，她十分确定蓝烟柔在那之前便是出了寿宴厅的。
蓝烟柔见小箐这般说，倒是省了事，遂轻笑道：“可是，那段时间我是不在场的，又如何能害死家妹呢？”
“你说不在，便是不在的么，凡事都得讲个道理出来吧？若是没有证据便张嘴就来，那岂不是天下间都没有凶手了么。”小箐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我正是在跟你讲道理啊，我当时正巧在寿厅中呆的有些憋闷，便是出去透透气，正巧遇到了太子殿下与百里公子，不知这两位人证可是够分量？”蓝烟柔唇边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缓缓开口道。
“可有此事？”皇上抬眸望向身后的莫星魂与百里笙二人。
“回父王，正是如此。”莫星魂不假思索的便是点头答道。
“回皇上，确如蓝小姐所言。”百里笙亦是上前行礼道。
“大胆刁奴，胆敢欺君犯上，来人啊，给老夫将这刁奴拉下去杖毙！”皇上还未怒，便听虎威将军一声大吼自身侧传来。
虎威将军终于明白方才那心中的不安是因何而起了，此时虎威将军只盼着此事可以以小箐一死而换来平静，虎威将军甚至不敢想，这蓝雪蓉之死是不是他的一双儿女所为。
“且慢！不知秦将军这般急着杀这婢女，可是为了不牵扯出真凶而杀人灭口？”蓝烟柔几步上前，便是拦下了那欲将小箐拿下的几名下人。
“蓝丫头想必还有话要问，秦爱卿晚些再打杀这刁奴也不迟。”皇上亦是有些不满的对虎威将军说道。
“微臣遵命。”虎威将军见皇上都发了话，遂是垂头丧气的闪到了一旁，只是临了还不忘给了小箐一个意有所指的眼神。
“菊儿是吧？你可是知道这尸体才下水后是只会下沉，不会浮起的？”蓝烟柔看着跪在一旁的菊儿，开口问道。
“怎么可能。”菊儿睁大了眼睛，望向蓝烟柔，口中喃喃的说着。
“人死后在水里泡的时间长了才会浮起，这时间上少则也需得两日，因为经过水泡人会肿胀，随后身体里产生胀气，而人死了这气体却发散不出所以才会浮起，而你一开始便是在说谎，想必这害死家妹之人亦是有你一个才对吧。”蓝烟柔侃侃而谈便是抓到了一名帮凶。
其实关于原理的解释，蓝烟柔想说人死后经水浸泡会使身体产生热量，这热量再生出气体，可担心众人听不懂这些名词，便是改为了胀气，想必亦是更好理解才是。
众人见菊儿被蓝烟柔一番言辞说的哑口无言，不由义愤填膺起来，纷纷指责这刁奴胆敢欺骗大家，亦是指责其小小年纪便是这般心肠歹毒的做了帮凶，还敢言辞狡辩。
蓝烟柔看了菊儿片刻，遂开口说道：“若是我记得不错，在寿宴之上，秦小姐与家妹饮酒时，二人推拒间不小心打翻酒壶沾湿了家妹衣襟，亦是你及时的端了姜茶上来的吧。”
菊儿被众人所指已是慌乱了起来，遂急急解释道：“奴婢也是怕蓉儿小姐染了风寒”
蓝烟柔不待菊儿在做狡辩，便是冷然说道：“此时乃是初夏，不说姜茶这种饮品已经不合时宜，就是只看家妹仅沾了一点酒水，那姜茶便分秒不差的端了上来，若不是事先编排如何会这般精确？若是我没有猜错，那姜茶中定是有毒。”
“你含血喷人，蓉儿姑娘明明是溺死的，何来中毒之说。”菊儿如何敢认，若是溺水还有缓，可若是说有毒便是谋害了。
蓝烟柔淡淡开口道：“若生前入水会有溺水症状，比方指甲中抓有水草淤泥。而溺水死亡者必是因鼻腔吸入水，才会窒息而亡的，这水源既是池塘，那么塘中生长的水藻也必然会跟着一同被吸入，可家妹不说指甲中干干净净，便是口腔鼻腔里也没有见到泡沫泥沙水藻。”
蓝烟柔略一停顿，便是继续说道：“凡溺水者皆周身发白，面色口唇青紫肿胀及眼膜充血，又因大量饮水入胃，导致肺腔积水造成上腹膨胀，诸位只要看一眼家妹的症状，便可知家妹是在死亡后被抛入水中做出溺水之相的。”
“蓝丫头为何确信那姜茶之中存了毒的？”皇上听闻蓝烟柔所言亦是微微点头，以示赞同，却是想到了之前蓝烟柔的猜测，遂开口问道。
蓝烟柔朱唇轻启：“首先家妹面上浮肿的指印明显是人为括掌造成，家妹虽温婉，却亦是正经小姐出身，如何容得被人这般羞辱，再者家妹耳内、鼻腔、口腔都有丝丝血渍，指甲亦是呈深墨色，这不是中毒还能是什么呢？”
皇上对身侧刘公公使了个眼色，刘公公遂上前查看起蓝雪蓉的尸身，少顷方才回到了皇上身侧，亦是附耳说了一些什么。
“臣女确信家妹蓝雪蓉死于中毒，而非落水而亡，若皇上觉得臣女人微言轻，可请御医前来验毒，臣女只望皇上明察，让真凶绳之以法。”蓝烟柔深深一礼，便是不再起身了，仿佛皇上不答应，她便要长跪不起一般坚决。
原本若冷艳嫡仙般的蓝烟柔，此刻做出这似是有些任性的举动，却是并不违和，更是为其不食人间烟火的飘然之感增添了一分人气，仿若那误落凡尘沾惹了一丝尘缘的仙子般，另在场男宾尽皆骤然便被勾去了魂魄。
皇上望着眼前的蓝烟柔那一双波光流转的美眸，心间亦是想起了那风姿飘然的昔日故人，遂轻叹一声说道：“蓝丫头不必心急，刘公公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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