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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惊华:腹黑嫡女不好惹-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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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字迹消失的药粉是有红色点的,显形粉则没有记号,消失和显形的时间皆是一个时辰,本公子已经验证过了。”君墨微微一笑,充满磁性的邪魅之声随之传来。
“多谢你。”蓝烟柔敏锐的看到了君墨眼睑旁的两道血丝,遂攥紧了手中的瓷瓶,真诚的表达了谢意。
“跟本公子还客气什么,对了,天洪国帝君快则今夜,迟则明日便到尚云,想必柔儿母亲的身世,到时亦是可以解开了。”君墨将得来的消息告知了蓝烟柔。
“这么快?那看来将军府之事还是得晚几日再动手了。”蓝烟柔亦是对生母的身世极为在意,毕竟若知道了蓝烟柔之母的身世,或许可以为她们做些什么,也算偿还一些她无意间借了人家女儿身子的因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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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遇险
还有一点便是,蓝烟柔可不想那天洪国的帝君来时找不到她,便这般错过了。毕竟谁知道当皇帝的可以离开自己的国家几日呢,若是此次错过了,岂不是要她追过去?这山高路远的,还不如现在等上一两日来得方便。
再者秦慕凡也死不了呢,况且越临近死期,虎威将军肯定越是心急,而心急就容易出错,待其一旦出错,自己就有了将虎威将军府连根拔起的机会。
“嗯,这样最好不过了。”君墨亦是与蓝烟柔想到了一处,遂点头应道。
蓝烟柔与君墨边走边聊,亦是很快就到了缥缈居的前厅中,而素锦与二人打了招呼,便是下去沏茶了。
少顷,只听锦秀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小姐。”
“进来。”蓝烟柔淡淡的答道。
“回禀小姐,四姨娘已经被送到近郊的准德庵中落发为尼了。”锦秀微微垂眸,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的绣鞋回禀着蓝烟柔交代的任务。
素锦此时亦是端了茶上来,看了一眼锦秀,便是上前为蓝烟柔与君墨一一斟茶。
“嗯,我知道了,你去锦绣绸缎庄给宇文策带句话,就说计划顺延两日,我脱不开身。”蓝烟柔接过素锦递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便是对锦秀吩咐道。
“是,小姐,奴婢记住了。”锦秀恭声答道。
“素锦,你给锦秀支些银子,让锦秀也好去锦绣绸缎庄置办几身衣裳。”蓝烟柔对身侧的素锦说道。
“是,小姐。”素锦恭声应道。
“对了,顺便把那柳成风的字据和墨宝一道取来。”蓝烟柔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是对素锦继续吩咐道。
“小姐放心。”素锦应过,便是领着锦秀下去拿银子去了。
待二女退下,蓝烟柔看了一眼身旁坐着喝茶的君墨,便是不由开口问道:“你可是疲累了?”
“倒是还好,现下还没什么困意。”君墨浅酌着杯中的香茶,缓缓答道。
“那你平日里模仿字迹如何?”蓝烟柔一双狭长的凤眼轻轻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仿如一只小狐狸般狡猾。
“若是临摹几次,定可以假乱真。”君墨看着蓝烟柔那坏笑的模样,遂不由浅笑而语。
“那便好,一会素锦回来,你便将那字据带回去临摹吧,等天洪国帝君的事情办完后便会用上。”蓝烟柔微微点头,便是开口说道。
“柔儿不是让素锦取了墨宝?为何本公子要回去临摹?”君墨微微偏头,一双桃花眼亦是微眯,看似疑惑实则带了一丝野性的危险意味。
“方才不是想着我自己练习的么,既然君墨公子有这般才能,小女子便不献丑了。”蓝烟柔对着君墨眨了眨眼,便是满怀诚意的说道。
“咳,好吧。”君墨见蓝烟柔说得如此认真,不由有些脸红起来,随即君墨便是轻咳一声,以图掩饰自己的羞窘,遂不自然的答道。
蓝烟柔待抿了口香茶,便是转眸望向君墨,轻启朱唇:“你吃萝卜吗?”
“啊?”君墨深邃的眸子中充满了迷茫与困惑,遂一脸不解的凝视向蓝烟柔。
“哈哈,我是说,你回去还是先好好休息休息吧,不急着临摹,你那眼里的红血丝都跟只兔子一般了。”蓝烟柔看着君墨呆萌的样子,脑海中不由便是幻化出了君墨长了两只兔耳朵的样子,遂掩唇轻笑道。
“好哇,柔儿竟是嘲笑本公子?”君墨一双狭长的凤目微眯,盯向了蓝烟柔。
“我不过是担心君墨公子身子吃不消,怎的就成了嘲笑呢?难道君墨公子就是这般想我的么?”蓝烟柔可是不想招惹这位困得发癫的兔子,随即眨着水汪汪的大眼,无辜的问道。
君墨见蓝烟柔委委屈屈的模样,感觉自己仿佛做梦一般,随即桌下那只修长的素手便是捏起了腿上的一块肉狠狠掐了下去,君墨不禁“嘶”的倒吸了口冷气,这般真实,竟然不是做梦呢。
君墨赶忙对蓝烟柔摆手道:“没有没有,柔儿误会本公子了,本公子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蓝烟柔自然是发现了君墨的小动作,遂强忍了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君墨似是还要解释些什么,只是看到了正端着墨宝的素锦走了进来,便是闭了嘴。
“这便是那柳成风的字据,小姐可是需要现在研磨?”素锦将墨宝放下,便是将怀中的字据取出,递给了蓝烟柔。
“不研磨了,一会我们去缥缈庄看看,就当散散心了。”蓝烟柔将手中的字据交给了身侧的君墨,便是对素锦温声说道。
“那不等锦秀了?”素锦开口问道。
“我还没打算让她进缥缈庄,再看上一段时日吧。”蓝烟柔也不遮掩,随即便是直白的答道。
“是,小姐,那素锦这便去备车。”素锦说完,见蓝烟柔点了头,便是退了下去。
“我送你一程,还是你也跟我们一道去缥缈庄散散心?”蓝烟柔回眸对君墨问道。
“本公子今日便不去了,回去歇息歇息,也免得某人再说本公子像只兔子。”君墨一脸不爽的哼哼道。
“这么记仇呢?”蓝烟柔靠近君墨,似是要看清君墨有没有说谎一般。
“哈哈哈,怎么能呢,本公子也只是想着睡醒了好早些临摹,若是今夜帝君便到了,本公子岂不是又得连夜练书法去了?”君墨不由便是装不下去了,遂笑呵呵的答道。
“嗯,也是,可是你真的不需要我送吗?”蓝烟柔看着君墨的红眼睛,不由便是不信任的开口道。
“真的不必,你们去散心吧,本公子与白光一道回去。”君墨看着蓝烟柔的眼神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适感,仿佛自己是需要保护的女子一般,遂讷讷的答道。
“那好,你路上小心些。”蓝烟柔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提醒着,心道,毕竟这君墨才给自己送了药来,若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心里怎么落忍。
君墨突然感觉自己这般被蓝烟柔叮嘱,就仿佛自己是个美艳的小姐,出门便会给强盗抢去了一般,随即便是虎躯一震,整个人都不好了。
蓝烟柔看着君墨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有些不明所以,却也只以为君墨是困倦了、亦或是疲惫了,遂不甚在意的说道:“对了,若是天洪国帝君来过之后,我怎么联系你,用上次的信号筒吗?”
“本公子近几日都会过来的,那信号筒还是留待紧急之时再用为好。”君墨略一沉吟,便是开口答道。
“也好。”蓝烟柔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便是点头应道。
“小姐,马车备好了,小姐是现在便走,还是用了午膳再去呢?”素锦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现在就走吧,一会到缥缈庄与镜花、水月他们一块吃。”蓝烟柔转眸望向一路急急走来的素锦,便是笑语道。
“那柔儿去忙吧,本公子便先走一步了,柔儿路上切记万事小心,若遇到什么事情就将那信号筒引燃。”君墨说完便是感觉心间舒畅了许多,遂将修长的手指含在唇间,吹了道响亮的口哨。
“好,我会的。”蓝烟柔对君墨微微一笑,随即落落大方的答道。
不着片刻,便是听得一阵马蹄声停在了蓝烟柔院外,君墨遂飞身而起,向院外翻去,嘴中还不忘念道:“柔儿路上万事小心。”
待君墨走后,蓝烟柔与素锦亦是出府上了马车,一路向缥缈庄行去。
只听“嗖嗖”两声破风之音传来,一旁垂眸浅睡的蓝烟柔猛地便是睁开了眼,瞬间拉过已是反应了过来,却是躲避不及的素锦。
“啊!”随即便是自车前传来了那憨厚车夫的吃痛声,与一声重重的落地之声。
“小姐,我先出去看看。”素锦见马车有些不稳,便是想到许是车夫遇害了,遂稍稍伏下了身子,对车厢里的蓝烟柔说道。
“不用了,外面的人应该是解决了。”蓝烟柔说罢,便是伸出素手撩了车帘。
素锦亦是顺着蓝烟柔的目光向外望去,只见马车已经偏离了道路,向一旁行驶而去,若素锦没记错,前面不远应该便是一道山崖了,素锦忙对蓝烟柔喊道:“小姐,前面便是山崖了,马车失控,我我不会驾车啊。”
蓝烟柔看着素锦淡定的开口道:“嗯,素锦莫慌,我也不会”
蓝烟柔后面那句“我们大不了跳车”还未说出口,便见一名白衣男子的背影瞬间便是出现在了车夫的位置上,随即熟悉的拉起缰绳,将那失控了的马车慢慢安抚了下来,少顷马车回到了土路之上,沿路悠然而行起来。
“你是谁?”素锦警惕的将蓝烟柔护在身后,冷冷的对着那白衣男子的背影开口问道。
“在下害二位小姐的车夫飞来横祸,便送二位小姐一程。”那白衣男子的声音听上去倒是温雅,却并非书生般弱不禁风,让人不禁便是莫名多了几分好感。
“你知道我们要去哪吗?便送我们!”素锦不由气恼的对前面驾车之人喊道。
“小姐指路便是。”那白衣男子依旧淡定的驾着车,声音亦是平稳有礼的答道。
“名字都不敢说出来,谁知道你是什么人。”素锦不由腹诽道。
………………………………
第179章 鲤鱼公子重伤
驾车的白衣男子迎风而笑:“哈哈,名字真是那么重要吗,无非一个称呼而已,只要小姐喜欢,可以称呼在下鲤鱼,也可以称呼在下兰花,或者任何小姐想到的称呼,在下都无意见。”
素锦无端的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之感,这个男人简直就跟滚刀肉一般,问了几句竟是什么也没问出来,倒被他给气了个倒仰。
“方才为何你会在我们的马车旁打斗,莫不是有什么谋算不成?”素锦还不放弃的问着。
白衣男子的衣襟翻飞着,声音亦是一如方才般温雅有礼的答着素锦的问题:“在下方才被歹人暗算,虽是将那歹人击杀了,却是没有来得及救下小姐的车夫,小姐若是有怨气,在下接着便是,不过歹人为何在此暗算在下,想来我们现在都是不得而知了。”
“鲤鱼,如果你再不闭嘴,我保证你到不了地方就会死。”蓝烟柔闻着空气中那一缕缕新鲜的血腥之气,便是冷冷开口说道。
白衣男子的话音带了一丝的笑意:“看来这位不爱说话的小姐脾气更是不好啊,在下好心帮你们将马车从悬崖上拉回来,还驾车送二位”
蓝烟柔的眸光被随风飘来的一滴血液吸引,蓝烟柔不禁眼眸微眯,随即便是按流动方向推断出了那滴血是从前面白衣男子身上流出被风刮落的,位置便是前胸附近
“锁骨下,心室上的伤口,说话、大笑都会连带牵动。”蓝烟柔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情绪,仿佛就像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般。
那被蓝烟柔称为鲤鱼的男子依旧洒脱的笑着:“哈哈,小姐果然慧眼如炬,在下身体强健得很,给二位送到地方还是不成问题”
“鲤鱼,往西拐。”蓝烟柔截断了鲤鱼的话,便是冷冷开口吩咐道,反正他不要命也与自己无关,而自己与素锦只要安全到了地方便好。
“”被称之为鲤鱼的白衣男子终于不再吱声了,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只默默的驾车赶着路。
“之后一直走,再有五里路便可停下。”蓝烟柔吩咐完,便是吩咐素锦将那卷起的车帘放下,随后倚在软塌上闭目养神起来。
“小姐,那车夫?”素锦看着蓝烟柔终是忍不住,遂开口问道。
“没救了,他喊了一声后倒地,竟是再也没有发出声响,八成便是被暗器伤了心肺,当场毙命的。”蓝烟柔轻叹道。
“小姐,那这鲤鱼公子受伤严重吗?”素锦又是开口问道。
“嗯。”蓝烟柔轻哼了一声,表示严重。
“那我们可是要将他带回缥缈庄?”素锦随即便是问道,毕竟在素锦看,这鲤鱼好像也不像坏人,既然上次芃狐公子小姐都救治了,那这位鲤鱼公子好像也是差不多的。
“不带,他强健,死不了。”蓝烟柔毫不迟疑的便是开口答道。
前面驾车的鲤鱼仿佛被呛到了一般,随即急急的咳嗦了两声:“咳咳”
“鲤鱼公子怎么了,可是还能驾车?”素锦听闻白衣男子咳嗦,以为是伤口疼痛难忍,遂不由出声问道。
“无事,便快到了。”那白衣男子的声音依旧洒脱而淡定,只是音量比之方才,小了许多,若非素锦会武,想必都要听不清了。
待到了缥缈庄门外,马车便是停了下来,而那白衣男子的声音却是再没响起。
“小姐,到了,我们下啊!”素锦边说,边撩开了车前的帘子,话未说完,便是不由惊呼道。
素锦本是以为那白衣男子送她们到了地方,便走了,没想到竟是晕倒在前面的车板子上了,素锦一个不小心竟是踩到了那人的背上。
“我看看。”蓝烟柔边说,边上前将那白衣男子翻了过来。
只见,那男子胸前的白袍上,一只飞镖连根没入,只余镖尾的流苏在随风轻轻飘荡着,煞是好看,蓝烟柔看着那伤口片刻,便是冷冷开口道:“嗯,以这血流速度之快,想来应是三角镖没错。”
蓝烟柔随即又是看了一眼那白衣男子伤口下流出的鲜红色血线,便是知道他并未中毒,随即便对素锦吩咐道:“进去,和块面来。”
“啊?是,小姐。”素锦虽然有些不解,却亦是并未多问,飞身便向缥缈庄疾行而去。
蓝烟柔边看边默默的念着:“这位置还不错,没伤了心肺,也避开了锁骨,后面想必也碰不到琵琶骨”
蓝烟柔好像只对伤口感兴趣一般,竟是丝毫没有为人家整理一下仪容的心思,只见那白衣男子被蓝烟柔虽是翻了过来,却是一只腿还诡异的弯曲着,就像一个太子形,而那面上亦是由于出了冷汗,又一路策马疾行,头发散乱的糊了一脸。
少顷,素锦抱着一只盆子跑了过来,待得近前便是开口道:“小姐,这面团?”
“嗯,给我。”蓝烟柔也不多说,便是向车下的素锦伸出手去。
“是,小姐。”素锦赶忙将那盆子托了托,随后素锦便是呆住了,而后跟素锦而来的镜花、水月亦是愣在了原地。
只见蓝烟柔一手抓过那面团,另一只手便是揪起那镖尾上的流苏用力一拽,只见那鲜红的血液刚欲喷出,说时迟那时快,蓝烟柔竟是将手中的面团云淡风轻地糊了上去
蓝烟柔见那汹涌的血终于止住了,便是微微一笑,看来这种土方法无论到哪里都很实用嘛,待蓝烟柔下了车,看到素锦三人还僵硬在原地,便是不解的问道:“你们愣在这干嘛?”
“啊?那小姐,是要将这位公子抬进山庄里?”水月最先回了神儿,便是开口说道,那微凉的声音,在这种燥热的天气听起来,竟是有一种莫名的舒适之感。
“带回山庄作甚,他不是没事了么,你们找个会驾车的,将他送到城里的医馆,还有半路山崖边的车夫,你们也去将那尸身寻回,若是这位公子不幸殁了,就准备两幅棺材。”蓝烟柔大致吩咐了一声,便是抬步向飘渺庄而去。
素锦看着此时冷汗落下,被微风拂开了发丝的白衣男子,不禁颤声道:“小姐,这人好像是君墨公子”
蓝烟柔黛眉微蹙,便是回眸向那自称鲤鱼的白衣男子望去,只见此男子赛雪白肤,挺直的鼻梁下一片比之女子还要优美的薄唇,飞扬的剑眉下,一双眸子虽是紧紧闭起,但光看那长长的睫毛,便可以猜出那双眼睛定然亦是风采非凡。
蓝烟柔没有多看,便是开口道:“几分相似而已,便按照之前的吩咐办吧。”
“是,小姐,属下遵命。”镜花、水月齐齐答道。
身侧的素锦随即又是看了两眼,这才迈着小碎步追上了前面的蓝烟柔,嘴中嘟囔着:“小姐,那人与君墨公子简直一模一样啊,若真是君墨公子,那岂不是”
蓝烟柔无奈的看了素锦一眼,便是开口说道:“一看你这丫头平时就没注意看过君墨公子,那根本就是两个人嘛。”
“可那眉眼若那人与君墨公子是亲戚怎么办?”素锦平日里却是没敢仔细看过君墨公子的,可是她就是觉得两人无端端的感觉相似,而君墨公子对小姐一向很好,素锦不想因为一些旁的事影响了两人的关系,这才多说了几句。
“我能做的都做了啊,就是亲戚亦是怪不得我,毕竟我一没见死不救,二这暗器也不是我丢的,三我还为其急救并花银子送他去了医馆。”蓝烟柔边走,边掰着手指数道。
“唉,好吧,小姐说不是,那便不是。”素锦讲理讲不过蓝烟柔,不由沮丧的说道。
蓝烟柔边调侃着素锦,边向前厅走去:“总唉声叹气的,回头变成个小老太婆了。”
缥缈庄外的那名白衣男子,此时亦是躺在车内默默无语的看着胸前的那一团面,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此刻竟是莫名的想笑,而这笑意却并非平日里那般例行公事的表情
少顷,他才压下了浑身的颤抖,微微合上了眼睛,薄薄的唇边扬起了一抹苦笑,看来任务失败了啊,果然不该扎这般深的。那白衣男子薄唇微动似是而语,想必此时若有个功夫高强的人在侧,定会听到他口中说的那句:“黑心肝的蓝烟柔,你跑不了的”
西郊别院,红樱正急急向君墨的房间赶去。
“红樱姐,少主方才回来吩咐了属下,任何人不得进入。”一道男子的声音低低传来。
“幺柒呢?”红樱亦是压低了声音对那人问道。
“队长带了兄弟出任务去了,红樱姐什么事儿这么急啊。”那黑衣男子见红樱行得匆忙遂不禁开口问道。
“墨影出现在蓝小姐身边,可否通融一下?”红樱那任务是君墨当着隐卫发布的,遂只要不说的太细,亦是没有什么大碍,红樱这才斟酌着开了口。
君墨迷糊的声音自房内幽幽传出:“你进来说”
“是,少主。”红樱应了一声,便是推开厚重的大门,躬身走了进去。
“说,蓝烟柔怎么了?”君墨有些暴躁的声音自绫罗软帐内传了出来,却是依旧邪魅无匹。
………………………………
第180章 喜怒无常的君墨
“禀少主,蓝小姐去缥缈庄的路上遇到刺客,车架上的车夫重伤当场毙命,蓝小姐马车失控险些摔下山崖”红樱说到一半,只听得君墨似是攥紧了拳,那指骨间发出的嘎巴嘎巴的脆响,似是要在耳边炸开一般,红樱不由便是禁了声。
“你说什么!柔儿她怎么了!”君墨怒极的声音自帐内传出,随即便见绫罗软帐被一只修长的大手大力掀了开来,一袭墨色丝织睡袍的君墨正瞪着猩红的眸子望向红樱。
红樱听闻帐内的动静,赶忙加了一句:“禀少主,蓝小姐无事。”
听闻红樱这么说,君墨才算是压下了火气,静等着红樱的下文。
红樱半跪于地,遂继续垂眸恭声答道:“随后墨影恰巧出现在蓝小姐身边,将蓝小姐的马车驶回正路,并送了蓝小姐回飘渺庄。”
“嗯,然后呢。”君墨冷冷的声音传来。
“回少主,之后墨影负伤晕倒在缥缈庄前,蓝小姐将墨影胸前暗器取出,并并”红樱说了一半,又是说不下去了。
“并什么!你何时变得这么吞吞吐吐,莫不是许久没跟着本公子便忘了本公子最烦什么了?”君墨不满的斥责道。
“回少主,红樱知错,之后墨影血流不止,蓝小姐便将一驮面团糊到了墨影伤口上,然后命人将墨影送到城中医馆了,少主可是要对墨影发布捕杀令?”红樱压下了心中的恐惧,随即一闭眼,便是一口气将后面的事情都倒了出来。
“噗”君墨怎么都没想到蓝烟柔竟会是这般可爱,遂不由嗤笑了一声,随即君墨又是拉下了脸来,碍于属下在场,君墨还是不得不强忍住了笑意,只是方才那被吵醒的恼怒,与听闻蓝烟柔出事的紧张与恐惧之感都被一扫而空了。
只见君墨一双狭长的凤目轻轻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薄薄的唇边亦是勾起了一抹淡淡的邪魅笑意,丝绸般的墨发披撒在细腻的睡袍之上,而那一袭睡袍,此时亦是微微地敞着,露出了里面欺霜赛雪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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