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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惊华:腹黑嫡女不好惹-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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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没有接蓝烟柔的话,只扫了一眼蓝烟柔那染了血渍的藕荷色衣裙,随即便是翻身下了塌,边向蓝烟柔走去,边沉声开口问道:“柔儿这伤是怎么回事?何人所为?”
蓝烟柔随意扫过自己臂上的伤口,便是在桌边寻了把椅子坐了下去,随即淡淡的开口道:“今儿个百里笙带了端木流深来缥缈庄作客,散了之后便遇上了两个杀手,杀手一字未说,倒也不知是何人所为若非当时有些酒气上涌,也不至于挂彩。”
君墨那好看的剑眉蹙得愈发紧了,随即上前二话不说便是拉过了蓝烟柔的手臂向那伤口看去,口中亦是隐着怒气的冷声道:“两个杀手?哼,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颜月的人所为。”
“颜月人不是在天洪国么,何时手伸得这么长了?”蓝烟柔不由疑惑道。
“前日听幺柒说颜月带了一名婢女及两名死士到了尚云好在兵刃没有淬毒。”君墨边答着话,边仔细检视着蓝烟柔的伤口,待见那伤口没有大碍,便是又在蓝烟柔身周扫视了一遍。
“就这一处小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蓝烟柔收回了手臂,语气依旧淡淡的,透出一股无甚所谓的意味。
“小姐,茶来了。”素锦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蓝烟柔扫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君墨,便是对门外的素锦开口道:“进来吧。”
蓝烟柔话音落下,便见素锦端着托盘从门外走了进来,口中亦是说道:“锦秀正在小厨房盯着厨娘烧菜,马上便好,小姐与君墨公子先用些茶点吧。”
素锦说着已是行至了桌边,待将那托盘上的茶点一一放下,一抬眸便是看到了蓝烟柔玉臂上的伤痕,随即惊呼道:“啊,小姐这是怎么弄的?素锦这就去取了药箱来给小姐包扎。”
方才蓝烟柔一身酒气遮盖了血腥之气,外加上天黑素锦亦是没有发觉,此刻屋内灯火通明,那白皙赛雪的玉臂上一道红色的伤痕甚是扎眼,想不被发现都很难。
蓝烟柔见素锦急匆匆的便跑去了床榻旁,自塌下寻了一只小药箱出来,无奈的开口道:“这么点小伤就不必包扎了,取些烈酒来消消毒即可。”
“那怎么可以,若是不好好包扎天热可是很容易出问题的。”素锦还未答话,一旁的君墨已是眯起了一双凤眼,那眼中闪着的危险光芒,仿佛蓝烟柔胆敢说一个不字,便要将她生吞了一般。
“君墨公子说得对,现下天气热起来了,这伤口不包扎怎么可以,万一到时候溃烂了,小姐便是哭都找不到调门了,小姐等素锦一下,素锦这就去取了烈酒来为小姐消毒。”素锦对君墨点了点头,便是边向房外走着,边口中碎碎念道。
蓝烟柔无语的摇了摇头,随即边浅酌着杯中的清茶,边目送素锦出了房门,她可是不敢招惹素锦姑奶奶了,毕竟这位念叨人的本事可不是吹的。
“哼,也不知红樱那家伙是怎么办事的。”君墨那如火的目光一瞬不转的盯着蓝烟柔臂上的伤痕,竟是不自觉的呢喃出了声音。
蓝烟柔没有听清,只以为君墨是在念叨她,遂放下茶杯,转眸对身侧的君墨没好气的开口道:“你也是,非吓唬素锦,你平日里又不是没受过伤,这点小伤哪里还要包扎?练武之人有几个这般娇气的。”
“方才可是素锦姑娘说柔儿若不包扎会溃烂的,柔儿怎能这般欺软怕硬,跑了正主倒对我发起火来了呢。”君墨看着蓝烟柔气鼓鼓的模样不禁便是想逗逗蓝烟柔,随即详装无辜的开口道。
“哼,你若是称作软,那还有哪个硬的。”蓝烟柔不由嘀咕道。
“哦?那本公子便多谢柔儿夸奖了。”君墨的薄唇边不由勾起了一抹坏笑,邪魅的声音亦是充满了男子的磁性,竟是说不出的诱惑。
才反应过来的蓝烟柔不禁俏脸一红,随即羞怒道:“你,你个臭流氓!”
“哈哈,本公子怎的就变成臭流氓了,就因为柔儿说本公子不是个软柿子?”君墨无辜的眨了眨那双桃花眼,随即还在身周闻了闻,仿佛是验证自己不臭一般。
蓝烟柔一时间语塞,便是持起了茶杯欲向君墨丢去:“好你个死妖孽,竟是敢占了姑奶奶的便宜还装无辜。”
正取了烈酒回来的素锦一进门便是看到蓝烟柔欲摔茶杯的样子,遂赶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劝阻道:“唉,我的大小姐,这会子可不能运力啊,万一伤口崩开了可怎么办呐。”
蓝烟柔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不禁一呆,那茶杯竟是被情急的素锦给夺去了,虽是自己方才没用什么力,可那力道亦是寻常男子夺不去的才是,外加素锦这速度之快虽是自己不设防,却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可见素锦的功夫还真是渐涨了不少啊。
蓝烟柔被素锦这么一打岔亦是消了气,随即撇了撇嘴,瞪了二人一眼,便是详装不满的说道:“哼,现下竟是连素锦也向着外人欺负起我来了。”
“啊?小姐,素锦没有啊。”正准备给蓝烟柔消毒伤口的素锦听闻蓝烟柔所言,不禁抬头迷茫的望向了蓝烟柔。
蓝烟柔对上素锦那迷茫的眼神,不禁摇头苦笑道:“真不知上辈子我是不是穷疯了才欠了你们几吊钱,让你们这辈子都来跟我讨债的。”
素锦进门时只看到蓝烟柔要摔茶杯,倒是不知发生了何事,遂以为蓝烟柔是恼她夺了杯子,随即吐了吐舌头,一言不发的低头给蓝烟柔清理起了伤口来。
蓝烟柔见素锦不吱声了,亦是不再多话,随即用另一只手自衣襟内取出了昨晚绘制好的画册,便是扬手丢给了一旁的君墨,淡淡说道:“喏,你的生辰礼。”
君墨接过画册便是笑嘻嘻的收进了怀中,随即抬起那双好看的凤眸望向蓝烟柔,轻声说道:“多谢柔儿。”
蓝烟柔瞟了君墨一眼便是揶揄道:“也不看看便谢,是不是傻?不怕我给你画成个猪头?”
君墨本是想与蓝烟柔聊着天,以便转移一下蓝烟柔清理伤口时的注意力,却没想到蓝烟柔面上依旧淡然到无一丝多余的表情,竟是连一丝一毫的痛楚之意也无。
君墨不禁心下叹道,柔儿这般淡然,也不知是往日里受了多少伤才会习以为常啊。
念及此,君墨那如寒冰般坚硬的心不由便是一痛,随即温声开口道:“但凡是柔儿画的,怎么都好。”
“哼,还算你会说话。”蓝烟柔见君墨如此说,亦是不再与君墨斗嘴。
此时包扎好伤口的素锦亦是出声叮嘱道:“小姐,现下天热,这细纱便少缠了几圈,每日勤更换着些,想必很快便好了。”
“好,我知道了。”蓝烟柔略微活动了一下伸得有些僵硬的胳膊,便是对素锦点头应道。
“对了,小姐今日不是和百里公子一起么?这伤是怎么弄的啊?”素锦边收拾着药箱,边开口问道。
蓝烟柔随即便是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待听完素锦不禁捂着胸口道:“还真是惊险啊,还好端木公子来得及时,不行,日后还是让镜花、水月也跟在小姐身边吧,若是我不在时,万一有什么状况也好照应一下才是。”
一旁的君墨方才只是听蓝烟柔讲了寥寥几句,此刻待得知竟是端木流深救了蓝烟柔,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之感,随即淡淡开口道:“素锦姑娘说的是,此事若是颜月所为,想必她一击不成定是不会放弃的,还是身边跟着些人放心,毕竟柔儿这酒量实在是”
“让那么多人跟着多烦啊,我下次不喝那么多便是了,再说我身边有素锦就够了,便不必让镜花她们跟着了。”蓝烟柔瞪了君墨一眼,便是转眸对素锦说道。
“啊?怎么又是那个颜月?我家小姐哪里得罪她了,不就是上次比武赢了块布嘛。”素锦听闻君墨所言,便是不再劝蓝烟柔派人跟着的事,遂愤愤不平的开口说道。
“还不是君墨这个惹事精,竟是给我招惹了这么一个阴魂不散的女人来。”蓝烟柔见素锦转移了注意力,便是淡笑着接道。
君墨倒也不是非得说服蓝烟柔让镜花、水月跟着的,毕竟他还派了红樱等人护蓝烟柔周全,随即君墨便是想起方才蓝烟柔包扎时的表情,亦是想起曾听闻蓝烟柔年幼时被府内妾室欺压打骂,想必身上的伤疤自是不在少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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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回礼
君墨心下不由叹道,若是自己早些认识柔儿便好了,定是不会让蓝烟柔受那么多的委屈与屈辱。
念及此,君墨略一沉吟,便是转移了话题:“呵呵,看来还是我的不是了,这样好了,过几日我制些消除疤痕的药膏给柔儿送来可好?”
蓝烟柔听闻君墨所言不由一愣,原来男人都是一样,最为在意的还是女子这身皮囊。
“君墨公子莫不是怕我这一身伤痕,日后找不到好婆家?”蓝烟柔瞟了君墨一眼,便是淡淡开口道。
君墨便知自己说出这话蓝烟柔定是会多想,是以之前一直没敢提及,今日也无非便是赶巧遇着蓝烟柔有些轻伤,这才说了出来,其实君墨倒是不甚在意这些的,只是他觉得女子应是都希望自己完美无瑕才是,遂提了一句,只是没想到这一提便是捅了马蜂窝。
君墨不由苦笑着摆手道:“哪里,我只是觉得但凡女子都会在意自己的容貌罢了,柔儿若是不喜,便当我没提过好了。”
蓝烟柔本是不甚在意的,方才也不过是随口一句玩笑罢了,没想到君墨竟是如此简单便服了软,倒是显得自己小气了。
蓝烟柔看了一眼一旁的素锦,随即抿了抿朱唇,便是答道:“确实女子都是在意这些的,那就有劳君墨公子了。”
蓝烟柔一直没去管身上的那些伤痕倒也不是为了留什么纪念,让自己谨记报仇之类,她只是事情繁多无暇顾及罢了,即便是此次问君墨要了那药膏,想必蓝烟柔亦是懒得用的,而她之所以这般说,亦是为了素锦,正如君墨所言,哪个女子不爱美呢?
“好。”君墨见蓝烟柔应了,亦是微微一笑,温声应道。
少顷,锦秀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小姐,饭菜好了,可是现在呈上?”
素锦见蓝烟柔点了头,遂起身向门外行去,待行至锦秀身前,便是接过了婢女手上的托盘,随即对几人吩咐道:“锦秀与我进去便可,其他人退下吧。”
“是。”锦秀与身后那两名婢女齐声应过,待锦秀取了托盘随素锦进了门,身后的两名婢女亦是齐齐退了下去。
席间蓝烟柔自是早就用过晚膳,待随意的吃了两块糕点,便是端起了茶杯不再多用了,一旁的君墨亦是心中惦记着去寻了红樱问清今日蓝烟柔遇袭之事,遂亦是没什么胃口。
匆匆用过膳,君墨便是以制药为由告辞离去了,而蓝烟柔则是简单的洗漱一番便爬上了床榻会周公去了。
出了丞相府的君墨待召来红樱,只吩咐了句回西郊别院,随即话不多说,便是飞身离去少顷,君墨与红樱先后回到西郊别院。
红樱自然是知晓君墨因何事将她召回的,遂跪在殿下恭声开口道:“禀少主,今日蓝小姐从缥缈庄出来遇到了杀手,经属下查实,此人正是颜月公主身边随行的死士。”
“柔儿是被端木流深所救?”君墨一双狭长的凤眸轻轻眯起,状似随意的开口问道。
红樱眼尾余光扫到了君墨的表情,心下不禁一突,遂只得小心的如实答道:“回少主,蓝小姐武功高强,我等为了不被蓝小姐发现遂只得在不远处守着,待发现蓝小姐杀死一人后似是酒醉不敌,属下这才潜了过去,只是正欲出手之时,那端木公子亦是赶到了。”
“然后呢。”君墨自然记得,是自己吩咐红樱要暗中保护蓝烟柔的,遂只得不满的哼了一声,随即淡淡开口道,那拖长的尾音显示出了君墨此时的不愉。
红樱不知君墨是生得哪门子气,遂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回少主,之后端木公子击退了死士,就去查看蓝小姐是否受伤了,而属下见着蓝小姐安全,便是将那逃跑的死士擒住,并让手下带回拷问了。”
君墨似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是冷冷开口道:“那人呢?”
“回少主,人还在地牢里,请少主发落。”红樱见君墨点头,不禁暗叹自己好运,竟是误打误撞的做了件让君墨满意之事,看来今日不必担心被责罚了。
君墨的唇边不由牵起一抹冷酷的笑意,那脱口而出的声音却是愈发的冰冷:“呵,既然都知道是谁的人了,还留着他干什么,直接泡在坛子里当做回礼还给颜月吧。”
“是,属下遵命。”红樱听着君墨那淡漠冷凝的声音不禁周身一抖,随即恭声应道。
斜倚在塌上的君墨漫不经心的捻着衣襟前散落的一缕青丝,状似思索的淡淡开口道:“老头子今天都干什么了?”
“回少主,昨晚主上饮了不少酒,今日午时方才起身,随后墨影前来,与主上二人在房中秘谈了数个时辰,直至晚膳时主上才与墨影出了门,晚膳后墨影又带主上去了蓝小姐开的铺子转了一圈,亦是不知何意。”红樱见君墨问起门主之事,遂将自己所知的一一讲出。
红樱说完见君墨似是没有什么反应,便是抿了抿唇,继续开口道:“禀少主,主上今晚未归,下榻在天下第二客栈的上房之中,少主可是要派人去将主上请回?”
听闻红樱所言,君墨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唇角的笑意愈发明显起来,随即淡淡开口道:“不必了,柔儿的铺子却是有新意的,想必以老头子那性子便是请也请不回的,既是他喜欢住柔儿的客栈便让他去住罢,盯着点便好,有什么事及时汇报,好了这没你的事儿了,退下吧。”
“属下遵命。”随即红樱行了一礼便是退了下去。
夜深人静,万物俱寂,街头除了那肩挂一只灯笼,手提一面铜锣的打更人便是再无旁人,打更人那苍老的吆喝声,伴着敲打铜锣之声不时传来:“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关门关窗”
而此时在客栈中等待属下归来的颜月公主却是足足听了一宿那打更人的吆喝,从深夜到鸡鸣。
“公主还是早些就寝吧。”一旁的婢女见颜月公主眼中已是泛起了红血丝,便是上前轻声说道。
“睡睡睡!本公主哪里睡得着!”颜月公主不知为何一下子便暴躁了起来,许是她心中已是知道,自己寄予厚望的那两名死士,此刻已经真的变成了“死士”吧。
少顷,门外传来了几声“咚咚咚”的叩门之声,正在房中踱步的颜月公主不由便是停下了步子,随即望向一旁的婢女。
看那婢女难看的面色便不难想到,门外之人定然不是她们熟识的那两位死士,毕竟若是那二人回来是会出声的,而不是如现下这般敲门。
而此时亦是天还黑着,更不可能是店里的小二之类,那么又会是谁呢?
便在颜月公主与婢女大眼瞪小眼之时,那敲门之声便是再未响起,就仿佛是幻听一般。
颜月公主对身旁的婢女使了个眼色,随即将目光移向了门边,那一双玉手亦是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之上。
婢女吞了口口水,遂轻手轻脚的靠近了房门,待行至门边,那婢女便是一个侧身,猛地将房门打了开来,只见那婢女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门外,不禁轻“咦”了一声,本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防备着门外的杀招,不想房外竟是没有人?
正欲关门,那婢女不由扫到门外的阴影处似是有一个黑漆漆的物体,待凝神望去,那婢女的喉咙中便是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那尖锐的惨叫之声充满了惊惧与恐怖,回荡在旅店的上空久久不去。
而此刻正欲上前的颜月公主亦是被这一声尖叫吓得一抖,险些脚一软,便栽倒在了地上。
“有毛病啊,大半夜的叫个鬼啊!”
“臭娘们,还让不让老子睡觉了,再吵吵老子宰了你!”
几道不满的喝骂声自旁边的几间房内传出,颜月公主的面色愈发难看了起来。
待颜月公主见着那婢女软在了门边,不由便是上前踹了那婢女一脚,口中还不解气的低声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门外连个鬼影都没有,大半夜的你鬼叫个什么!还不快给本公主进来!”
一向机灵的婢女此刻竟是躲也不躲,结结实实的挨了颜月公主一脚,随即呆呆的指着门外阴影处的巨大坛子,上牙敲打着下牙,哆哆嗦嗦的开口道:“公公主,那是是”
颜月公主不禁顺着那婢女的指尖望去,细看之下,颜月公主亦是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来,那漆黑的大坛中不是自己晚膳时派出去的属下还是何人?若非之前有了准备,想必颜月公主此时定是比方才那婢女叫的还要惨烈。
只见那属下被断了四肢栽在坛内,只余一颗硕大的头颅在外,而那一双眼睛却是一睁一闭,待那坛中人见着了面前的颜月公主,喉咙中竟是发出了“嘎嘎”的声响,仿佛是努力的想要说些什么
………………………………
第230章 蓝烟柔背锅
颜月公主深深的吸了口气,待惊惧的情绪稍缓,便是对软倒在地上的婢女开口吩咐道:“你去将那坛子抬进来。”
“是是公主。”那婢女口中应了一声,便是颤巍巍的爬了起来,随即不情不愿的去抬了坛子。
还好她知道坛子里的是自己人,亦是还活着,不然打死她估计她也是不敢上前的,只是那婢女却是始终不敢去看坛子里死士的惨状,遂动作慢了许多。
少顷,待那婢女废了好大的功夫将那装着死士的巨大坛子挪了进来,颜月公主便是在旁吩咐道:“你将房门带上,然后去问他,这般惨状是何人所为。”
颜月公主亦是不想看着那死士的凄厉模样,遂将这艰巨的任务推给了婢女。
婢女虽是害怕,但碍于颜月公主的威压,亦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与那还在嘎嘎叫着的死士交谈了起来。
只见那婢女深深了吸了口气,便是转眸望向了坛内的死士,随即忍着心中的阵阵发毛与恶心之感开口说道:“大人是不是想说,与大人同去办事的另一位大人现下已经遇害了?”
其实不必这婢女问,只看二人出去只回来了一人,还是这般凄惨,便可知那位的下场了。
那坛中的男子,依旧喉咙中“嘎嘎”的响个不停,也不知是在说些什么,只是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却是格外恕�
婢女越看越觉恐怖,不禁周身一抖,本是升起了退却之心,奈何颜月公主却在一旁递来了个催促的眼神,婢女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开口道:“大人许是不知,您的舌头额,就是说您现下无法开口说话,不如这样,我问您,如果对了,您便眨眨眼,可好?”
颜月公主听闻婢女所言,不禁对其赞许的点了点头,看来出宫时带上了这个机灵的贴身婢女还是有些用处的。
“大人现下这般模样,可是那蓝烟柔做的?”婢女的声音又是响起,颜月公主听闻亦是不由转眸望了过去。
可坛内的左将却是不为所动,等了片刻,那婢女不禁蹙眉道:“大人可否听到奴婢讲话?”
那婢女见坛内的死士依旧木然的睁着一只眼望着前方,便是细心的留意了一下他的耳朵,只见死士的左右耳下均有一道细长的血痕,混着满头满脸的血污,若非细看定然发觉不了。
“禀公主,大人的耳朵被歹人伤了,听不到问话,奴婢这便去取了笔墨来。”婢女行至颜月公主身侧,行了一礼便是开口道。
“也不知他还能坚持多久,你快些去办。”颜月公主看着那愈发苍白的死士面孔,便是不耐的对婢女挥了挥手道。
又过片刻,婢女便是寻了笔墨来,随即将之铺展在桌上,并将之前说的“若是问话为对,便请大人眨眼”之语写在了纸上。
那婢女写完便是将纸展开放在了死士面前,心中亦是默念道,千万保佑大人的眼睛还能看到,不然今天她若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想必颜月公主定然是不会轻绕了她的。
那死士倒是毅力惊人,竟是被折腾成了这般模样还尚存一口气在,待那死士直勾勾的望着那纸看了半晌,又是望向婢女眨了一下眼,那名婢女不禁笑了,此刻在那婢女眼中,死士那幅恐怖的面容亦是可爱了许多。
婢女随即又是赶忙回身提笔写下了“是否是蓝烟柔所为”八个大字,毕竟她已经看到死士的瞳孔有些呆滞扩散了,想必亦是坚持不了多久了,若是此时不抓紧问,想必便是没有机会了。
婢女将那纸张展开在死士面前,死士呆滞的盯着那纸看了半晌,便是用那独眼一眨不眨的望向了面前的婢女,一旁的颜月公主亦是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死士。
许久,颜月公主见其未曾眨眼,便是不由疑惑的呢喃道:“怎么可能,竟不是蓝烟柔所为”
不待颜月公主说完,便见那死士不由的眨了一下眼,颜月公主唇边亦是不禁牵起一抹笑意,随即冷冷开口道:“哼,看来果真是那贱人所为。”
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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