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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神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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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紧急,一时之间未能想出更好的办法,也只能硬干了。
一个护卫发现了他,大叫大嚷地冲来:“鼠子,好大的胆子,给老子趴在那里不许动!”
易洛急忙攥着麻绳朝府内滑下,下到一半时,墙头上的护卫挥刀斩麻绳,易洛急忙松手跳下去,落地一个前滚翻,起来向会客厅跑去。
那个护卫老羞成怒地射出一箭,易洛听到破风声,机警地躲开,回首投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警告他。
他更是恼怒,正欲再射,在另一角的护卫已飞奔过来,急忙制止他:“蠢材,那个是易仲恒的儿子!”
“趁机射死这只畜生啊,免得跑来祸害我们家小姐!”
“他就算该死,也不应该由我们来处置,你想害死大家吗?”
拉弓的护卫只好遗憾地放下弓箭,两人疏忽职守,惩罚是少不了的了。他们沮丧地看着下方的易洛左冲右突,身法灵活地摆脱围堵,冲进了会客厅里。
易朵也趁乱硬闯,仗剑横冲直撞,后面一大群夜家护卫和仆人满头大汗地紧随着,他们劝说、抗议,就是不敢攻击、辱骂,易家的天才小公主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易朵机灵地跑到夜清莲的莲叶院前,宅门上了一把大锁,门口挡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恶仆,他是夜家家主夜阳南的忠仆。
那些护卫和仆人们看到恶仆,各自鸟兽散去。
易朵急忙礼貌地道:“这位大叔请通融一下,我找莲姐姐有急事!”
恶仆不卑不亢地、慢慢吞吞地回道:“主人有令,外人不得进小姐宅内。”
易朵气道:“那你让莲姐姐出来。”
恶仆不怕得罪易家的小公主,反正他是听命行事,依然慢吞吞地道:“主人说不能让小姐踏出这道宅门。”
莲叶院内的香闺里,一个清灵族少女俏立于窗前,俏脸布满忧愁,她是夜清莲。
她的肌肤宛如凝脂白玉,美丽的绿色眸子像宝石,绿色长发用白色丝带扎成马尾,顺滑地垂至柔软的小蛮腰,一袭粉绿色的衣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
十六岁的她仍显稚嫩,却已是仙姿玉色,谁都看得出来,以后必定是个祸水级的美人。
一个绿发绿眸的俏丽少女匆忙推门而入,她是夜清莲的贴身女仆夜丽舞,比夜清莲年长两岁,两人感情极好,人前是主仆,私底下是姐妹。
夜清莲转身见夜丽舞神态有异,心里跳了一下,问道:“丽舞姐,怎么啦?”
“朵朵来了,她在外面……”
夜丽舞话未说完,两人听到了易朵焦急的呼唤:“莲姐姐,莲姐姐……”
两人连忙跑到院子里,夜清莲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急忙问:“朵朵,你怎么来了?”
易朵大声喊:“不好了莲姐姐,印耀锋来向你提亲,我哥正在阻止他们呢!”
………………………………
第十一章 男人无能的象征
夜清莲顿觉全身凉透,心里生起绝望的情绪,但她旋即打醒精神,厉声喝令:“梁三,快给我开门!”
恶仆梁三很猥琐,觉得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感觉真好,能让这些高高在上的小姐吃瘪。看这个小姑娘生气的样子多可爱,红扑扑的小脸多诱人,里面那两个小姑娘一定也是气出了气质,气出了绝世风姿,嘿嘿,真想看看她们现在生气的小脸!
他转着猥琐的心思,却一副正气凛然貌,无动于衷道:“对不起了小姐,家主不许您出去。”
易朵用剑指着他:“快快开门,否则后果自负!”
梁三不屑道:“能有什么后果?我不畏强权,忠于职守,家主只会奖赏我。”
一个小丫头到夜家来撒野,能翻起什么波浪,她父亲很快就不再是高手了,届时与夜家的地位约等,他才不怕呢。
夜丽舞大力踢门,愤怒地骂道:“梁三混蛋,你想造反吗?马上开门!”
梁三干脆不理不睬,任三个少女如何威胁、斥骂,他都油盐不进,专心欣赏美少女的生气貌。
易朵大怒,挥剑狂刺乱斩夸张的重门大锁,奈何门和锁的质量太好了,丝毫不动,她转而向梁三展开了凌厉的攻势。
四段高级的修为已相当不错了,剑影漫天,寒光闪耀,破空声急,普通人见到定会惊呼“绝世高手”。
但梁三的修为是五段中级,这种程度对他来说毫无压力,只一味淡定地上蹿下跳,反正易朵也伤不了他,还可以欣赏到美少女扭动柔软的娇躯,做着各种可爱的动作呢。
夜家的会客厅里,两个蓝发蓝眸的中年男子中,留着短胡子的是夜阳南,较为年轻的看起来比较软弱,是夜清莲的父亲夜阳北,坐在他们对面的,是印耀锋和他的母亲。
夜清莲的母亲因为支持易洛,所以没资格参与进来。
就在他们宾主皆欢,正欲将亲事确定下来时,易洛闯了进来,与印耀锋怒目对视。
夜阳南“呼”地站起来,指着易洛怒喝:“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
两个夜家护卫灰头土脸地紧随而来,一左一右抓住易洛,要将他拖走。
易洛连忙喝道:“慢着!清莲是我未婚妻,这个事实人人皆知。一女不嫁二夫,而您却要将我的未婚妻许配给某人,这是什么天理?希望您解释清楚,不要坏了清莲的名声,也不要让某些人误会了您!”
这一个切入点震住了夜阳南,他还真怕印家心生芥蒂,挥手让两个护卫退到一边待命,目光凌厉地盯着易洛,大声武气地质问:“无耻小儿,清莲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未婚妻了?”
易洛挺直腰身,深呼吸一下,让自己激荡的情绪稍为冷静了点,缓缓地道:“夜大伯,您当年亲自将清莲许配给我,您不会不记得吧?”
“首先,不要叫我大伯!”夜阳南冷漠地说着,重新坐了下去,“其次,终身大事,口头岂能作准?那未免太儿戏了!”
“口头,就是承诺,正所谓一诺千金,难道,夜先生的承诺一文不值?”易洛满腔怒气,犀利地反击。
“大伯”什么的,易洛才不喜欢叫呢,值得尊敬的长辈才配得上这个称谓,既然他不喜欢,自己不叫就是了。
夜阳南神情为之一滞,随即恼怒狡辩:“不要偷换概念,承诺和戏言是两码事。当年,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你竟然当真,我没有及时纠正,倒被你个无耻小儿利用了。现郑重声明,我夜阳南从未将清莲许配于你,是你自作多情而已,以后切莫到处乱说,否则,我夜阳南定不饶你!”
无耻的人竟然骂别人无耻,易洛鄙视地摇摇头,不卑不亢地道:“我和清莲两情相悦,如果你真心为后辈着想,就应该将清莲许配给我……”
夜阳南怫然作色地打断他:“住嘴!清莲是我们夜家的女儿,我们愿意将她许配给谁,是我们夜家的自由,你无权干涉。一个道德败坏的废柴,也敢觊觎夜家高洁的公主,阻挠议亲,实在是无知、无耻、无礼之极!护卫,把这只臭虫赶出去!”
一直冷冷地看着易洛的西若梅开口了:“既然他话未说完,让他说下去吧,我们印家还是有这个度量的。”
西若梅的宝贝儿子在易洛那里吃了苦头,她正要找易洛算账,正好让他在此受尽羞辱。
她是个强势的女人,有一定的话语权和决策权,因此,在夫君出门在外的情况下,擅自携带重礼上门提亲。
其实这样是于礼不合的,而且,昨天发生的事让她正惶惑着,只是拗不过爱儿的哀求,也是因为她自持身份,瞧不起夜家这种二流家族,才会有今天之行。
易洛没有气馁,虽然恼火夜阳北的懦弱,但他是唯一的突破点,惟有转攻他:“夜伯伯,女儿是您的,交由他人安排,这样真的好吗?清莲外柔内刚,不会委曲求全,她的心意,您很清楚,您忍心让她受到伤害吗?还请三思为妥啊!”
夜阳北脸色难看,嘴唇蠕动着,夜阳南警告地瞪着他,印耀锋有点紧张地握了一下拳头。
夜阳北性子懦弱,神使修为是六段初级,而他的兄长是六段高级,他处处受兄长掣肘。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时代,他要傍着家族这棵大树,一家人才能活得平安喜乐。
而且,他也嫌弃易洛是个普通人,还有着“****的嫌疑,这就更令他不喜了。
见他无言,易洛对他是绝望了,既然争取无望,还管什么长幼尊卑,也不怕往死里得罪了!
易洛怒火狂燃,尖锐地控诉:“棒打鸳鸯,罔顾清莲的意愿,草率将她许配出去,你们是为了清莲吗?就连你们自己的心中也早有答案,其实是为了家族利益!生意做不大会死人吗?不会,而将女儿卖出去,会死人,会生不如死!联姻,其本质就是卖女求荣,是男人无能的象征……”
………………………………
第十二章 一首猛诗
夜阳北脸色一片通红,夜阳南几乎被骂晕过去,不禁勃然大怒:“放肆,夜家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长辈的安排,容不得你们小辈置喙!”
夜清莲的绝色容颜,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能让夜家在风舞城的地位上升一个档次,她个人的幸福算什么!
这些,大家都心照不宣,只是易洛直戳本心,曝光了他们丑陋的一面,尤其是说这些话的是一个少年,让夜阳北感到无地自容,也让夜阳南觉得受到了天大的冒犯。
易洛不屑地辩驳:“对或错,是没有辈分门户之分的,不是你身为长辈,就代表正确,我是晚辈,就千错万错……”
少年说得头头是道,将夜阳南驳得哑口无言,老脸通红,忍无可忍,一杯茶水全泼在他脸上,恼羞成怒地下令:“将他扔出去!”
印耀锋对夜阳南和夜阳北的表现非常不满,两个长辈被一个晚辈指着鼻子教训,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西若梅见夜氏兄弟不但羞辱不了易洛,反倒被羞辱,不由心下失望,只好亲自出马,冷笑着道:“先别走,我来跟你评评理。既然你说要为夜姑娘着想,那我倒要问问,你又有为她着想吗?
“神使的修为即使只有一段,寿命也普遍比普通人长;二段的寿命普遍都能达到八十岁;三段一百岁,四段一百五十岁,五段两百岁,六段二百五十岁,七段三百岁,八段四百岁,九段五百岁。
“夜姑娘是天才少女,至少也会有二百五十年的寿命,很有可能达到五百年。你是普通人,待你百年后,夜姑娘要渡过漫长的孤独岁月,你不觉得,这对她来说很残忍吗?而且,夜姑娘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姑娘,而你却是个卑污肮脏的登徒子,你配吗?”
印耀锋一直都是谦恭有礼的样子,其实早就想跳出来暴揍易洛了,他也跟着母亲的节奏骂道:“虚伪,口口声声说为了夜清莲,其实是为了自己!人渣配圣女,牛粪配鲜花,这是最人神共愤的事情!我才是夜清莲的良配,你就死绝这条心吧!”
易洛泰然自若地抹去脸上的茶水,一点委屈都受不了,还有什么资格面对心爱的女孩呢!
曾经,易洛也觉得与夜清莲的结合是对她的折磨,但今非昔比,他自然不会放手,首先对夜阳北郑重地声明:“夜伯伯,我没有污辱那个小姑娘,这一点,我对得起清莲!我保证,不出一年,我会找出真凶!”
接着,他愤怒地斥责西若梅:“说一千道一万,都是你们自己的想法,却从未考虑过清莲的意愿!”
西若梅保持着一副庄重的样子,端坐嗤笑:“夜姑娘的意愿?其实她是不忍心伤害你,你利用她的善良,对她纠缠不休,当真是卑鄙无耻!”
易洛没有与她纠缠这个不会有结果的话题,转攻夜阳北:“这样吧,夜伯伯,印家能给你们什么,我就给双倍。别看我们易家今不如昔,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我恳求祖母,定能为你们带来比印家更丰厚的收获!”
见夜阳南和夜阳北不置可否,易洛又加上一把火:“这是印耀锋扔掉的一首破诗,你们看看,他是不是清莲的良配。”
易洛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夜阳南疑惑地接过去,展开一看,那上面的毛笔字很丑,但能看出是什么字,这是一首七言绝句:
夜半春思卷玉帘,
清辉冷月挂窗边。
莲心奢盼佳人降,
贱子拥卿锦榻眠。
夜阳南当众念了出来,并点评:“印贤侄这首诗还是蛮不错的嘛,诗中表达了对美人的爱慕和思念,虽然末句有轻浮之意,但少年爱美人,这很正常。”
琬月世界的人们精于修炼而拙于文,一时之间,大家都还没品出诗中蕴藏的玄机,印耀锋自然是更加不堪,但他意识到这绝不是一首善诗,连忙摇头否认:“这不是我写的!”
易洛冷笑:“话别说得太快,对笔迹就能让你露原形。”
夜阳南将诗展示给印耀锋看,印耀锋眼神一扫,懵了,这是人弄得出来的吗?这字怎么写得那么像?如果不是自己不懂诗,他还当真以为自己写过而忘了呢。
他当即大怒,文质彬彬的样子也扮不下去了,瞪着易洛吼道:“易洛,你个小杂毛,这肯定是你模仿我的笔迹写的!”
易洛振振有辞地反问:“笑话,我才几岁?模仿笔迹是这么简单的事吗?你们听说过这么妖孽的少年吗?”
是啊,有这么妖孽的少年吗?
你这不是人的当然妖孽啊!印漏锋心中大恨,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只能发出无力的否认:“不是我写的,绝对不是我!”
夜阳南和夜阳北,已经相信了易洛的话,而西若梅……当然不信,她也认出这是儿子的笔迹,但她相信儿子,要是讲道理,这还真有点棘手,不禁咬牙切齿,像毒蛇一样盯着易洛:“好阴毒的小杂种,这是不是你父母写的?”
“身为长辈,说话不要那么难听,以免教坏下一代!”易洛冷冷地迎着西若梅的目光。
一个长辈,竟被小辈当众教训,而且还言之有理,令人无法辩驳,西若梅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吐出。
易洛无视她那能杀人的眼神,指出她话中的漏洞:“我父母亲一大早就出门了,我刚刚听说你们来提亲,才知道印耀锋喜欢清莲,我父母亲不可能预知,然后预先写好吧?”
印耀锋脸色黑得可怕,梗着脖子道:“谁知道你叫谁模仿的,而且,我都不懂诗,即使这是一首破诗,老子也憋不出来呀!”
易洛淡淡笑道:“你能证明你不懂写诗吗?”
大家心里直骂易洛无耻,这不是为难印耀锋吗?你说“懂”还能证明,“不懂”该怎么证明啊?
有些人从未写过诗,是因为没有尝试过,不是因为不懂,如果有必要,还是能憋出一点墨水来的。
印耀锋冷笑:“我仰慕夜清莲已久,她就是我心中的女神,绝不会做出任何亵渎她的事情,怎么可能写这种轻浮的诗给她?更何况,这首诗又没注明是写给她的。”
易洛点明:“这是一首藏头诗。”
“藏头诗?”被点破的夜阳南低头念道:“夜,清,莲,……”
他没有念下去,旁边的夜阳北“噗”一声狂喷了一口茶,整张脸都绿了。
易洛又给印耀锋补上一刀:“听说,你昨天侮辱过清莲,说她应当由你来亵玩才是天理,不要否认,有必要的话,可以叫人来作证。你说你不会做出亵渎她的事情……啧啧,满肚子谎话!”
易洛此言一箭双雕,既破坏了印耀锋的形象,又能瓦解“豹锋宇”联盟,如果能让印、金敌对就更好了。
印耀锋震惊、愤怒,该死的金文宇,到底是怎么将这些话传到豆腐洛耳中的,难道他和豆腐洛合伙算计我?
他气得全身发抖,这么一来,自己是黄泥巴掉裤档里,不是屎也是屎,原来被冤枉的感觉,竟是那么憋屈的!
夜阳南见印耀锋满脸通红,哑口无言,已经相信了易洛的话,但他不想放弃,帮印耀锋说话了:“兴之所致,信手写来,这当不得真,谁没有个一时之间的心血来潮?谁都有说错话的时候,他还年少嘛……”
………………………………
第十三章 无耻谋杀
易洛不由怒火中烧,印耀锋“作”出一首侮辱性质的诗,都无法阻止夜阳南贴上去的脚步,由此可见,他根本就没有将夜清莲当作亲人,而是当作货物!
西若梅当然只相信儿子,她冷若冰霜地盯着易洛警告:“少年,在实力面前,什么诡计都是土鸡瓦狗,不要弄那么多阴谋诡计,会夭寿的!”
这句话点醒了印耀锋,一帮修为不浅的人,被一个普通人耍得团团转,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真是有够蠢,这个世界,拳头才是真理,何必跟他讲理!
印耀锋吐出一口闷气,阴险地道:“易洛,你弄那么复杂来泼我脏水,一点用也没有,这个世界尊重的是实力,如果你能承受住我一拳而不倒,我无条件退出。你那么喜欢夜清莲,不会一拳也不愿为她承受吧?放心,我不会出全力,只用两成力。”
他的两成力,差不多能击倒普通时期的易洛了,即使受伤也不会太重。
易洛明白印耀锋居心叵测,“谨慎”地沉吟片刻,才决然道:“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希望你真的只用两成力。”
知子莫若母,西若梅明白儿子对夜清莲是志在必得,绝不会放过易洛,肯定会打残他,正欲反对,转而又想,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能怪得了谁呢?而且,此子太恶劣,给他一个沉痛的教训,也是大快人心。
夜阳南考虑到易家虽能为夜家带来商业上的利益,但武力方面,易仲恒夫妇都情况不妙,易家宗族远水解不了近渴,攀上印家,这两方面都不是问题。
夜阳北想到易洛或会受点伤,但年轻人为争女人而动粗的事多了去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女儿还可以趁机摆脱易洛的纠缠,于是略感不安地默许了。
两个少年做着准备,易洛站好姿势,印耀锋催问:“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易洛回应。
印耀锋的嘴角挂着阴谋得逞的冷笑,急不可耐地挥拳向易洛心口轰落,拳头微带破风声。
“噗”一声闷响,易洛装模作样地倒退了五步,身躯摇摇欲坠。印耀锋紧张地瞪大眼,还不自觉地鼓嘴吹了一下,仿佛要将他吹倒。
还好,易洛“险之又险”地稳住了身形,他站直腰身,提醒目瞪口呆的印耀锋:“你的一拳已收下,是时候兑现承诺了,请退吧!”
一个普通人而已,居然扛住了神使明显不弱的一拳,众人使劲瞪着眼睛,脑子有点混乱,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
印耀锋咬着牙,心里一阵慌乱:不可能,他怎么挡得住我六成力?对了,听说有一种药吃了能让人实力暴增,一定是他吃了药,真是个卑鄙的狗东西!美人儿我要定了,绝不能让给这只臭虫!
他理顺头绪,狡诈地道:“失手了,刚才只用了两成力,重来一次,这次一定不会出错。”
易洛冷笑揭露:“我不是神使,但一天到晚对着神使,见识还是有的,你至少用了五成力。”
印耀锋恼羞成怒:“废物,不要自以为是,即使是神使,每个人的力量也有所不同。”
易洛不屑地道:“不要狡辩了,在场各位比我更明了,这事传出去影响不会太好,还请各位爱惜羽毛啊!”
夜阳北不说话,夜阳南气得七窍生烟,想违背良心支持印耀锋,又怕易洛出去乱说,加上毁诺一事,届时自己都要被人戳断脊梁骨了。
眼看夜氏兄弟靠不住了,转瞬间,印耀锋心里涌起了疯狂的念头:杀了他,谁还知道刚才发生的事?也只有杀了他,自己才能轻松迎娶夜清莲。想深一层,有父亲撑腰,易家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
印耀锋打定主意,眼中凶光大盛,在西若梅耳边小声说道:“母亲,帮我抓住他,我要杀了他!”
母子同心,西若梅也是这样的恶毒打算:易洛不自量力,应下一拳之约,死也是他自找的。易仲恒号称是个道德君子,那就让他尝尝作为君子的苦果吧,如果他不讲道理,没事,自家夫君能碾压他。
西若梅如脱兔般动起来,易洛感到了死亡的威胁,不禁毛发竖起,哪里还顾得了暴露的危险,拼尽了全力逃跑。
西若梅没想到易洛一个普通人,速度竟然快得离奇。不过,她是六段中级的神使,两人实力相差悬殊,易洛刚跑出会客厅,她裙裾飘飘地带起一阵香风擒住了他,拖着他快速返回会客厅,将他双手反剪于身后,嘴里还义正辞严地骂着:“小杂种,叫你玷污人家小姑娘,今天我们要为民除害!”
易洛怒极:“放开我,你儿子不懂事,你这个做母亲的不能不懂事,你会害死你儿子,你们印家会付出沉重的代价!清莲绝不会喜欢你儿子,强迫得到一份不和谐的婚姻,这样做值得吗?”
西若梅阴毒地笑道:“夜姑娘连你这种垃圾都能喜欢,我儿那么优秀,她迟早会领略到我儿的好处。你就安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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