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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神威-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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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越来越接近狂箭了,金家护卫知道有狂家护卫跟着,自己铁定留不住狂箭,情急之下出浑招,将手中的剑向狂箭掷去。
宝剑像一道光芒划过,插进狂箭的后心,狂箭向前扑倒,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余彩西,杀死她,是”
话未说话,狂箭就咽了气。
易洛即刻回头朝狂家跑去,如果被狂箭的护卫先行回去,余彩西就危险了。
陀岸和贺兰婥听说毒死巫古的毒药出现了,这是两人的首要任务,他们顾不得隐藏身份,立马从老态龙钟的状态大转变,跃上街边的屋顶,如同两道幻影,从一栋栋屋顶上掠过。
狂箭的两个护卫还在与金家护卫缠斗,眼见金家的超级高手来援,吓得丢掉手中的刀,跪地求饶。
贺兰婥打开金文度递来的纸包,闻了一下里面的毒药,稍为检查了一下金文度的中毒情况,马上从兜里掏出一瓶药水让他喝下,不动声色地道:“确实是同一种毒药!”
金文度服下药,腹痛马上有所缓解,咬牙切齿地道:“毒药是狂箭的,他还有我弟弟的遗物。”
陀岸立即吩咐贺兰婥:“你和金广带人到狂家去,我去追狂箭。”
易洛经过酒楼时,在楼下停了一下,偷听到他们的对话,急忙拔腿狂奔。
事态恶化了,在易洛的设计中,狂箭被抓住,如果搬出余彩西,只要余彩西一口咬定,没有往他兜里塞东西,事件就会在他被处死后结束。
可惜金家那么多人都留不住他,接着又没经过审问便死去,金家不会就此罢休。狂家的人脾气太爆,如果发生冲突,必然会有伤亡,必须在金家的人到达之前,带走桃银纱和余彩西。
狂家离这里不远,易洛跑到狂家,一路通行无阻地进了蔷薇居。桃银纱身体已康复,正坐在客厅里,爱不释手地捧着专属雕刻品。
看到易洛匆匆跑来,桃银纱连忙站起来,正要询问,易洛急忙道:“银纱,狂箭抢了一个女子,是我朋友的爱人,你快帮我救她出去。”
桃银纱见易洛神情慌急,什么也没说,领着他向伏虎居跑去。
余彩西正忐忑不安地等着消息,桃银纱和易洛跑了进来,易洛连忙向她招手:“我们快走!”
三人一路畅通无阻,穿堂过室地向伏虎居的大门快步走去,易洛突然道:“不好,狂标正往这里赶来。”
桃银纱连忙张开双臂,抱住易洛和余彩西的腰,一阵风般从侧门跑出了伏虎居,又抱着两人冲出狂家,才将他们放下来,易洛神情凝重地道:“银纱,我们一起走!”
桃银纱摇头:“你们快走,我拦住我大哥。”
易洛坚决地道:“不行,你要暂时回避一下,免得发生冲突。”
桃银纱依旧摇头:“不,冲突迟早会来,不如现在就解决。”
何止兄妹的冲突,如果金家的人来了,只怕她的脾气一上来,和金家打起来就麻烦了,还是暂时带走她为好,易洛不由分说地拉起她柔软的纤手:“听我的,跟我来!”
这次,桃银纱倒是没有反对,乖乖地任由他牵着,三人快速朝山上跑去。
狂标追失了桃银纱等人,怒气冲天地跑去腾龙居找父亲告状:“父亲,银纱太过分了,竟然和易洛串通,闯进伏虎居,偷走了箭儿的妻子余彩西!”
狂炮心道不会是易洛看上了箭儿的妻子,让纱纱帮忙弄走吧?以纱纱对易洛的情意,这种事是很有可能做出来的。他摆摆手,满不在意地道:“不就是女人吗?算了算了,箭儿那么多妻子,少一个也无所谓,在外面找一个,给他补上便是。”
“什么?”这样也可以?狂标差点气晕过去,愤怒地道:“父亲,你太纵容银纱了,易洛很可能看上箭儿的妻子了,她是帮丈夫抢外甥的妻子呀,如果易洛看上我的妻子,那银纱是不是也要帮他抢走我的妻子呀?”
“别瞎猜,箭儿太乱来,纱纱早就看不顺眼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可能易洛认识余彩西,纱纱只是帮忙把他的朋友救出去罢了。”狂炮瞪眼斥道,他纯属胡说,却被他说中了。
门外突然有仆人禀报,金家带了大批人马包围了府邸,狂炮大吃一惊,急忙奔向府外。
金广已和贺兰婥闯了进来,双方在草坪相遇,金广杀气腾腾地质问:“狂炮老儿,我儿文宇被你孙儿杀害你孙儿下毒害死了巫古、伤害了我儿文度现在,他又下毒,企图毒杀文度,这些,你知不知道?”
狂炮和狂标大为惊讶,狂炮气愤地辩说:“荒唐,我的孙儿与你们金家又没有什么冲突,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这时,狂箭的护卫赶回来了,慌忙悄声向狂炮和狂标禀报,狂箭被金家护卫杀死了。
狂炮须发皆张地吼道:“金广老贼,你无缘无故杀我孙儿,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狂家父子悲愤填膺,两人都是火爆的性子,即刻拔剑相向,大战就这样爆发了。
贺兰婥和狂炮的重剑快速交击,砸出刺眼的火花,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人都是七段中级的修为,但贺兰婥年纪太大,力有不逮,在狂炮的猛烈攻击下节节败退。
另一边,狂标比金广低一个级别的修为,基本是被压着打。
四大高手的身形呼呼地辗转腾挪,亭台楼阁在恶战中纷纷倒塌。
在高手的战圈外,两家人分布在狂家各处,激烈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血雨纷飞、喊杀震天,双方不时有大好的性命在消失。
狂炮牛眼怒瞪,运剑如飞,勇猛非常,将贺兰婥打得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
然而,贺兰婥内心正得意地冷笑,沉着地应战,毫无惧色。
………………………………
第二百五十九章 刺穿胸膛
狂炮正佩服这个老女人的胆色时,鼻子里忽然冒出了黑色的血液,他自知身体强健,一定是对方暗中施放了毒药,不禁怒吼道:“你这个老虔婆,竟敢放毒暗算,老子劈了你!”
他大怒之下,肥大的身躯疾速向贺兰婥碾压过去,将她干瘦的身躯震飞出去,撞断了一根门廊的柱子。
“大胆!”
一声雷鸣般的怒吼传来,随后呼地飞来一个身影将狂炮撞倒,狂炮在地上滚出老远。那个身影倒在地上没有动弹,竟是狂箭的尸体。
只见陀岸的身形如同一只大雁,从府邸围墙上飞来,落在贺兰婥身旁,扶着她关切地问道:“老婆子,你没事吧?”
贺兰婥嘴角挂着一缕血丝,喘息着道:“没有大碍。”
两人一起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已是两百多年的感情了,陀岸心痛地替她抹去嘴角的血丝,咬牙道:“敢伤你的人,必死!”
城动期的超级高手?狂家惊呆了,超级高手一出,别说狂家,整个风舞城都不够他杀。
狂炮虽然中毒不深,但却感到身体阵阵发虚,他抱着狂箭的尸体,悲愤地喝道:“来者何人,为什么要杀我孙儿?”
陀岸颌下长须飘飘,长袍轻拂,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眼里却闪着凌厉的杀机,森然问道:“你孙儿谋害大元帅的亲儿和金广的儿子,你知不知罪?”
狂炮怒目横眉地道:“放狗屁,我孙儿与他们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杀他们?”
陀岸的身形一闪,剑光如闪电划过,斩断了狂炮的左臂,狂炮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接着,陀岸又迅如疾雷般闪到狂标的身前,斩落他的重剑,像撕鸡翅一样撕下他的右臂。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陀岸状似轻松地横扫一脚,将狂标踢到狂炮身旁。
狂家父子没有丝毫的抵抗力,脸色苍白地捂着伤口,满腔仇恨地瞪着陀岸。
陀岸冷冷地道:“说,狂箭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你们指使的?”
狂炮痛得冷汗直冒,对方实力太强,他不得不低头,咬牙道:“此事与我们无关,我孙儿按理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但不管如何,他已死在你手上,请放过我们狂家吧!”
狂标眼珠一转,突然道:“在你们来之前,易洛带走了犬子的妻子余彩西,易洛有可能和余彩西勾搭在一起,陷害了犬子。”
“蠢材,那个是你妹夫啊,你怎能谗言害他!”狂炮悲恸地斥道,急忙向陀岸解释:“易洛从未与余彩西单独相处过,他们不可能搭上话,更不可能联合起来陷害我孙儿。原因是易洛向来看不惯我孙儿的行为,余彩西是我孙儿强抢回来的,他只是想救出一个受难的女子。”
此时,狂家上下已被控制,陀岸命人押来狂箭的所有妻子,一一问话后,陀岸得出初步判断,易洛与余彩西确无关联,但易洛为什么只救走了余彩西呢?
又现场提审了狂箭的护卫,知道了狂箭的遗言,而且易洛当时也在场,由此猜测可能是因为易洛善良,怕余彩西被杀才救走她,但狂箭为什么要杀她呢,这是个疑点。
陀岸又审问了狂家其他人,并亲自搜查了狂箭的居所,一无所获,只好杀了狂炮,其他人交给金广处理。
金广为了给儿子报仇,宁可杀错,不会放过,以他的风格,当然是斩草除根,风舞城的一个大族就这样覆灭了。
易洛和桃银纱、余彩西三人走了一段山路才下山,到了车太家,三人惊闻狂家的噩耗,车太担心余彩西,已经去了狂家寻找她。
桃银纱震惊,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急如风火般向家里奔去。
易洛和余彩西连忙找了两匹马,两人心焦如焚地打马赶到狂家,狂家大门敞开,大门旁边躺着数具还在流血的尸体,想来是桃银纱刚刚才杀进去。
易洛急忙打马跑进去,余彩西也慌忙跟在他身后。
昔日园林般的府邸,已是满目疮痍,府邸中央广场被死亡气息笼罩着,广场中间集中了狂家的所有尸体,火焰正在熊熊燃烧,火堆的四周到处都是鲜血。
悲痛欲绝的桃银纱,跪在火堆边悲伤痛哭,在她的周围躺着十多具的尸体,还有几十个金家的护卫,根本不敢靠近,只在远处闪闪缩缩地盯着她。
车太以为余彩西已香消玉殒,正望着火堆失声痛哭,余彩西下马跑过去,和他激动地抱在一起。
虽然金家已对余彩西下了通辑令,但桃银纱在这里,金家的护卫们没敢对她下手。
易洛跳下马,跑到桃银纱身边,看到这样的悲惨景象,心里也很难过,自己只是想弄死狂箭而已,没想到把他的家人都害死了!
能杀死狂炮和狂标的人,随时都会再杀过来,不能让桃银纱在此消沉下去,易洛忙道:“银纱,节哀顺变,这里危险,快走!”
桃银纱热泪横流,嘤嘤地哭道:“没了,我的家人都没了,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易洛心头一痛,难过地道:“难道你不想报仇?你死了,谁给他们报仇?”
“报仇?”桃银纱喃喃道,“是了,金家为什么要杀害我的家人?你为什么事前会知道?”
易洛没敢对她坦白,弯下腰去,正要强行抱她走,她一把推开他,娇喝道:“别碰我!”
易洛明白,桃银纱已意识到了什么,不能让她在这里纠结下去,形势紧急,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说法,只好艰涩地承认:“银纱,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设下的计谋,先离开这里,我再详细跟你说。”
桃银纱突然止住痛哭,缓缓地站起来,眼神如刀茫,咬着银牙,冷冷地道:“是你?”
美人满脸都是泪水,霸道强横的她,却变得如此楚楚可怜,易洛心里揪痛,嗫嚅着道:“狂箭不死,我妹妹,甚至我的家人都会有危险,我本来只是想害死他,没想到连累了其他人……”
桃银纱美丽的脸上满是悲伤,世上最爱她的父亲死了,还有可爱的侄孙侄孙女们,其他所有无辜的亲人们、仆人们,全都因为这个少年死了!
“易洛——”桃银纱一声悲恸的沉喝,霍然执起地上的重剑,凌厉地一剑刺穿易洛的胸膛,用力一甩,易洛的身躯脱剑而出,带出一道弧形的血流,跌飞出十多米外。
………………………………
第二百六十章 饮血
余彩西和车太隔得比较远,不知道易洛和桃银纱说些什么,两人惊呆了,为什么桃银纱要杀易洛?
桃银纱出手后才突然惊醒,重剑“当啷”一声掉下地,她纵身扑过去,双手哆嗦着按着易洛的伤口,心中如觉末日降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恐慌地道:“易洛,易洛,你千万别出事!你为什么不躲?”
易洛无力说话,心里苦笑,七段高手的速度,他怎么躲得过呢!而且,他压根没想到,桃银纱竟然会对他下杀手。
鲜血散发着异香,桃银纱眼神都变了,心里悸动不已,她醒悟是天神血之故,极力抗拒着诱惑。但桃银纱最终还是迷失了,突然俯下身去,像一只噬血的母兽,“咕咚咕咚”吞咽他的鲜血。
易洛的鲜血带出的血路,已“沙沙”地冒出了一丛花草,像着魔般疯狂生长,然而,人们都被桃银纱的样子吓得魂飞天外,没有注意到这个异象,金家的护卫们惊骇地颤声叫唤:“太可怕了,魔女,她真的是魔女!”
“吃人了,魔女吃人了,不得了啊,快逃啊――”
车太差点晕倒下去,余彩西也吓得全身发软,她知道易洛是天神,看到那些疯长的花草,想起了关于天神血的传说,猜到桃银纱可能被迷惑了,她不敢靠前,惟有大声叫喊:“银纱,银纱,你快醒醒啊,易洛会死的……”
幸亏易洛伤口的血逐渐少了,桃银纱听到余彩西的呼叫,慢慢抬起头来,满嘴都是鲜血,形象非常骇人,她舔了一下嘴唇,才彻底醒悟过来,惊骇地喃喃自语:“我在汲取易洛的性命!”
那一剑刺穿了易洛的肺叶,他不知道自己闭上眼后,什么时候才能睁开,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迷,觉得时间已过去太多了,用尽全力说道:“快逃,强敌,快……”
说完这几个字,易洛昏死过去,桃银纱已方寸大乱,听话地抱起他,如一枝箭射向山上。
一声长啸传来,陀岸杀到,极速向她扑去。但桃银纱已钻进山林里,陀岸挥剑以摧枯拉朽之势毁林,让她无处躲藏。
桃银纱尽量让怀里的易洛保持平稳,在山林中东奔西窜,全速逃跑,冲出这片山林,又拼命逃向下一座山峰的山林。
陀岸始终像疯狂的风暴,“轰隆隆”地在后面席卷追来,所过之处,山林夷为平地。
在狂家的广场,闻讯而来的易仲恒和唐薇秋,听了余彩西的叙说,以防金家的护卫散播消息,到处奔跑追杀,将他们全部杀光才追踪易洛。
车太此时才知道易洛是天神,心里又是羡慕又是惊异,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余彩西抹干净桃银纱那把重剑上的血迹,和车太放火烧毁天神血造成的异象,清理了一下现场,才慌张地离开这个可怕的修罗场。
桃银纱察觉到,陀岸只是盲目地毁林追杀,于是机警地躲藏在一块巨石下。但巨石被疯狂的陀岸击碎,桃银纱抱着易洛,用身子挡住压下来的碎石,尽量不让易洛的身体被压到。
易洛醒过来,桃银纱狂喜,易洛艰难地提醒她:“我能自愈,不必找医师。如果……我撑不过去,我……不会怪你。”
少年说完这句话,又陷进了昏迷中,桃银纱的泪珠滴在他的俊脸上,心情再次跌进深渊中,痛苦地自责不已。
陀岸弄出的巨大响动远去了,桃银纱奋力撑开碎石,往另一个方向逃跑。觉得已逃出危险范围后,她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躲藏起来。
在一片被毁坏的山林中,易仲恒夫妇和无功而返的陀岸相遇了,易仲恒向他点了点头,泰然自若地问道:“这位老先生,我们是荷城易家的人,请问有没有见到小儿易洛?”
“荷城易家?你们的老祖宗,时日应该不多了吧?”陀岸表情轻蔑地暗示,不用拿易家来压他,他不怕,但他还是如实相告:“他被桃银纱带走了,我没找到他们。”
易仲恒夫妇虽然心中稍安,但想到儿子被重剑刺穿了胸膛,两人都是五内如焚。桃银纱的异常行为,夫妇俩能猜到个中缘由,觉得她只是一时失去了理智。
陀岸本想将这对夫妇抓走,只是现在狂箭才是重点怀疑对象,易家的背景不容小觑,为免节外生枝,最终放弃了这个打算,扬长而去。
由于不适宜大张旗鼓,不能向其他人求助,易仲恒夫妇俩势单力薄,只好拉开距离向前搜索。太阳西下,两人一无所获,学院里还有女儿要接回家呢,易仲恒让唐薇秋回家,自己继续寻找。
桃银纱弄了干树叶,铺在洞中的岩石上,小心翼翼地将易洛放在上面。
感觉到易洛的体温偏低,桃银纱想了一会儿,反方向侧躺在易洛旁边,双腿夹着他一条手臂,怀里抱着他一条腿,用自己的体温给他一点温暖。
易洛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刮了一下桃银纱的大腿内侧,桃银纱顿时双腿酥麻发软,羞涩了一会儿,闭上眼睛,想起了家人,无声地垂着泪。
她已经无家可归,从此以后孤苦伶仃一个人,父亲和家人因易洛而亡,但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家人,才无意中给狂家带来了灾难,她也不知道该不该恨他,心里痛苦、凌乱不堪!
一动不动地躺了许久,临近傍晚时,饥饿让桃银纱想到,易洛虽然昏迷,但不能挨饿。
她到外面找来更多的干树叶,盖在易洛身上,以免他着凉。
在附近转了一会儿,桃银纱捉了一只獐子回来。
山洞里很宽敞,还有一汪清泉,她用易洛的青莲刀将獐子宰杀好时,天色已黑。她怕易家已被人监视,便到附近民居里,偷了一些生活用品。
为免易洛的家人担心,桃银纱还写了几个报平安的字,隔远扔进易家,看到唐薇秋取走了字条才离开。
回到山洞,探了一下易洛的呼吸,将偷来的棉被盖在他身上。
她在洞口挂了块布,遮挡洞内的火光,架起锅,烧了一锅獐子肉浓汤,含在嘴里,晕着脸喂到易洛嘴里去。觉得已喂饱了他,她才烤了点獐子肉,一边流泪一边吃,只吃了一点点就咽不下去了。
桃银纱检查了一下易洛的胸口,发现伤口已完全愈合,她心里一阵振奋,只是不知道里面的伤势如何。
烧了点热水,小心翼翼地割下易洛的上衣,非常轻柔地给他擦干净上身,呆呆地望着他健美的胸膛,忍不住红着脸摸了一下。
她宽衣在泉水里擦洗身子,不时心惊肉跳地瞟一眼易洛,怕他突然醒来。
………………………………
第二百六十一章 吃人肉的老妇人
换下的衣服已经脏了,穿上偷回来的女人衣服,四肢露出白生生的一大截,可爱的肚脐都看到了,丰硕的胸部怎样也遮挡不住。
这样一副打扮,绝对会让大多数男人流口水的,剩下的都在流鼻血。还好拿了一件浴袍,披上浴袍,总算是正常了一点。
洗了衣服,晾在用树枝搭起来的架子上,她弄熄了洞中的柴火,脸上发着烧,钻进被子里躺在易洛身边,不敢碰他。
她杂七杂八地想些伤心的事,躺了许久才睡着。
早上醒来后,桃银纱轻轻地将耳朵贴在易洛的心上,发觉心跳已比较有力,她的心情不由雀跃起来,起来烧了汤,依然嘴对嘴地喂他。
易洛已经醒来,桃银纱不知道,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喂给他,撅唇将他嘴角的汤吸干净,抬起头看到少年大睁的双眼时,脸蛋不由唰地一下红透了,嗫嗫嚅嚅地轻声道:“你、你醒了!”
易洛柔声道:“谢谢你!”
余彩西和车太躲藏了一天,今天下午终于被金家的人找到了,交给陀岸和贺兰婥处理。
陀岸将车太提进地下室里,那里摆放着许多让人胆寒的刑具,陀岸指给他看:“将你所知道的全部从实招来,否则,这些东西统统会让你尝一遍。”
车太已和余彩西未雨綢繆,预备好了被抓后该说的话,战战兢兢地道:“您想知道什么?我一定会老老实实地说出来!”
“有关狂箭、易洛、余彩西三人,和你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陀岸从刑具架上抽了一枝钢针出来,将车太的手指按在桌子上,钢针在他的手指头上轻轻转动着。
“老先生您别乱来,我会老实说出来的。”车太吓坏了,慌忙说道,“彩西是我的爱人,被狂箭掳走。我和易洛并不熟,最近才接触比较多,他听说了我和彩西的事,所以求桃银纱帮忙救了她出来,就是这样了。”
“就这么简单?毒药的事呢?”陀岸脸色一沉,眼里寒光闪烁。
“毒药?我都不知道您说什么,能不能说明白一点呀!”车太哭丧着脸道。
钢针插进了车太的手指里,并缓缓转动着,钻心的疼痛让车太惨叫连连。陀岸的刑具轮番使用,虽然车太很痛苦,虽然他很怕痛,但他的骨头很硬,始终都是那套说法。
另一间地下室里,贺兰婥在审问余彩西,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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