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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国唯一男兵-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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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发出一声“好”来,接着就流下了高兴的泪花。
狐狸姐正要动,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让她魂牵梦绕男子的声音:“狐狸姐,先别动!”
这句话就像晴天打了个霹雳,狐狸姐惊喜的扭头往床边一看,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中一痛,不由得眼泪就流了下来:“风三儿,快停下来,时间长了你会死的!”
可是羽风却说道:“狐狸姐,再坚持一分钟就可以了,千万别动。”此时羽风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虚弱了,两只眼睛困意盎然的只打架。
羽风让橘子捏着一小团沾了烈酒的棉花摁住狐狸姐的手背上的针眼儿处然后快速的从狐狸姐的手背上拔出了针尖,然后在让大个子如法炮制的摁着自己针眼儿处拔出了针头。精神一放松,羽风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就软绵绵的抽溜到狐狸姐的床底下去了,幸亏大个子一直站在羽风的身后,见羽风昏倒连忙伸手扶住,这才没有磕着头。
狐狸姐焦急的喊着:“快、快把他扶到床上来!”
于是大家七手八脚的把昏迷的羽风抬到了狐狸姐的床上,还好狐狸姐的床够大,放开狐狸姐和羽风绰绰有余。
狐狸姐趴在羽风的身上痛苦哭不止,眼见着羽风把自己的血输给自己而晕倒,把狐狸姐疼得险些又昏过去。
见狐狸姐只顾的哭,橘子慌忙对大个子说道:“别傻愣着了,快去请大夫呀!”
大个子这才如梦方醒,慌忙跑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郎中来到了房中。
这个郎中姓王,是本地的有名的大夫。上次也是大个子把他请来给狐狸姐看的病,怎奈,他施展了浑身解数也没能把狐狸姐救醒,这事直到这会儿还在他的心里窝憋着。王大夫行医几十年从来就没有失过手,没想到却栽在狐狸姐身上,汤药用尽丝毫效果不见,只得悻悻离去,连汤药钱也不要了。
这次大个子突然啥也没说的又来请他,他还以为狐狸姐快不行了,本着仁义之道,王大夫还是来了。可是她一进屋,却见狐狸姐已经醒了,正趴在一个男子的身上痛哭流涕,不由得大惊。就连忙问大个子:“你家主人是谁把他救醒的,可否引荐一二!”
大个子一指躺在床上的羽风,说道:“就是他,不过狐狸姐好了,他却晕过去了,你快给瞧瞧。”同时也把羽风怎么救醒的狐狸姐说了一遍。
“啊~这种方法都能想出来,真是神人也!”王大夫一听对羽风这种舍己为人的做法佩服不已。略微给羽风把了一下脉,发现羽风除了失血过多外,身体没有任何的毛病。
就说人没事让众人放心,同时开了几副补血益气的药物让大个子到药铺里拿了药,这才告辞。
羽风这一躺下,直到天明方才苏醒过来。动了一下手脚,只觉浑身乏力,羽风知道这是自己失血过多所致。咂抹咂抹嘴,感觉口中有些苦涩也有些甜甜的味道。
“是参汤!”羽风睁开眼一看,发觉自己再次躺在了狐狸姐的床上。记忆中自己把狐狸姐救醒之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醒了?。”一个柔柔的声音从床的外侧传了过来,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狐狸姐!”羽风侧过头来,见狐狸姐正躺在外侧的床边上睡眼蓬松的看着自己,橘子也守在一边,显然这两人一夜都没怎么睡觉。
羽风抬了一下头,想坐起来,却被狐狸姐制止了:“风三,好好躺着吧,你失血过多需要静养几日。”
羽风看着狐狸姐已经恢复了不少的容颜,笑了笑说道:“狐狸姐,我没事儿,这点儿损失对我来说还扛得住,倒是你,昏迷了好几天,身体比我亏损得多,你要注意身体才是。”
狐狸姐点了点头,展颜一笑,却没再说话。橘子却开口说道:“风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刚熬了两碗百年野参汤,你和狐狸姐一人喝了一碗,这不你就醒过来了,狐狸姐却是更精神了!”
羽风看着橘子感激的说道:“橘子,谢谢你,这几日辛苦你了。"
橘子看了一眼狐狸姐,见狐狸姐也在盯着自己,眼珠略微一转就开口说道:“哼,要不是看在狐狸姐心疼你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说着,转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两只药碗走出了房门。
“呃,呵呵,狐狸姐你真漂亮,从来没有这么漂亮过!”羽风看着狐狸姐有些吃醋的样子,立刻就拍起了狐狸姐的马屁。
“哼,少拍马屁!说,这几天你是不是在柳画眉那里尝到什么甜头了,要不然干嘛一去五六天也不给我来个信儿,害得我整天为你茶饭不思?嗯?”狐狸姐说着就伸出一只手去拧羽风的耳朵。
“啊——天地良心啊,这几天我虽然在柳府吃得好,住的好,那柳画眉也多次暗示于我,我都没有答应她啊,狐狸姐!”羽风捂着耳朵叫道。
“这还差不多。”狐狸姐说完又躺了下来,两条手臂搂着羽风的脖子舒服的睡着了。羽风却是刚睡醒,没有一丝睡意。看着心力交瘁睡容甜蜜的狐狸姐,羽风心里觉得暖融融的。
两天后羽风和狐狸姐都彻底的康复过来,水苑坊上上下下二十几口人是大摆宴席,庆祝羽风和狐狸姐身体康复。
可把厨房里的师傅们忙坏了,大个子见厨房忙不过来,就过去帮忙,正好碰到羽风的怀里。
“哎,风老大,是你啊,你不在前厅歇着,跑这来干啥呀?”大个子笑呵呵的说道。
“我到厨房看了看,和胖大厨交流了一下。你这是来帮忙吗?”羽风问道。
“那是,我平时也是经常来这里帮忙。”大个子说道。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你长这么高的个子,感情是吃小灶吃的。”羽风指着大个子说道。
“呃,风老大,我能吃不假,可我出力也大呀,你可别把这件事情告诉狐狸姐。”大个子左右看看没人,这才对羽风小声说道。
“哦,哈哈哈……”羽风和大个子相顾一起笑了起来。
······
………………………………
第二十章:杀人灭口案
“啪――”
“月婵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柳府柳画眉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掉在地上,摔成八瓣,茶水也撒了一地。
月婵一边招呼着一个丫鬟打扫地面,一边把刚才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前日风公子回去之后,为了救垂死的狐狸姐,用了一个很奇怪的医疗方法把自己体内的鲜血输入到狐狸姐的身体里面,从而救活了她。而风公子自己昏倒了。”
“啊――那,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柳画眉急声问道。
月婵神色也是不断的变换着,看了一眼柳画眉继续说道:“幸无生命之忧,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哦,这就好!风三,你真是个情种啊!为了自己所爱的女子可以用自己的命去救。我原先还以为那只是你敷衍我的话,现在我知道了,你说的全是真话!”柳画眉低下头,喃喃自语的说着。
月婵见柳画眉一副低头沉思的样子,就非常知趣的退了出去,同时轻轻的掩上房门,这才深深地呼了口气。
自己以前把羽风看做靠那张俊美脸蛋儿吃饭的龌龊男人,现在自己彻底的改变了对羽风的看法。
“做事有担当、有原则;对人有情有义,不为权势金银所折腰,却又才华横溢。这样的男人无法用品级来评价了,以前我觉得够高看他一眼了,可是现在看来还是小看他了!"不知何时,风三的影子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她自以为对男人免疫的芳心之中。
月婵走着走着一抬头,发现自己竟然又来到了羽风住过的房间。这是她第五次不自觉的路过这里了。看看四下无人,月婵就推门走进了羽风的房间。
一进去,月婵却是吃了一惊。只见房间内被拾掇的整整齐齐,特别是床上的被子,竟然被叠成了一个方块,就像被切成方快的豆腐一样,有棱有角。床铺也平整的没有一丝褶皱。
月婵看到这里,芳心又是一颤:“想不到这风三还有如此洁癖,收拾被褥也是如此的有个性。”
想着,月婵忍不住伸手在床面之上轻轻的摸索起来,当她的手在伸到被子底下的时候,忽然摸到一片凝结之物,位置正好在床的中间。
月婵心道:“这风三不会是梦遗了吧,怕别人看到,这才用被子遮挡住!这等污秽之物还是不看的好!”
月婵心里这么想着,可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将被子挪到一边,可是当她将目光移到那片凝结之物上的时候,却是凤目圆睁,小嘴儿张得大大的,要不是及时用手的捂住自己的嘴,她非得叫出声来不可。
原来床上是一片斑斑点点的红色血迹,虽然已经有些发黑,月婵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女儿家独有的落红之物。
月婵的心里立刻就像打翻了五味瓶,漂亮的脸蛋一会儿红,一会儿绿,一会又变成紫色。
月婵这个气啊,心说:“这个风三看着不错,怎么会背地里搞女人?这个女人是谁呢?是柳大人,根本就不可能,躺他怀里他都坐怀不乱,怎么会的和柳大人在这里偷偷摸摸的做这事啊?不是柳大人。这柳府大大小小的丫鬟侍女也就是五六个而已,他风三不会放着柳大人这个柳府中最美的花不去采,反而对这些丫鬟下手,风三不是这种人。”
月婵越想心里的气儿就越少,最后一点儿也不生羽风的气了。这一平静下来,月婵忽然想起在风三接到水苑坊狐狸姐病重往回跑的前一天夜里,二更多一点的时间,自己在风三这间房子窗户后头遇见的那个黑衣蒙面女子,自己还跟她打了一场,结果让她跑了。
那个黑衣蒙面女子临走前说的话在月婵的耳边再次响起:“月婵小姐,要不是我今天元气大损,你是打不过我的,后会有期!”。
“啊~是这样?”月婵终于又记起了在自己截住黑衣蒙面女子时,在明亮的月光下她看到黑衣女子的额头上全是汗水,就像刚和谁大战了一番一样劳累。
想到了这些,再结合离着打斗现场最近的风三,却反常的没有任何动静。这说明床上的血就是这个黑衣女子的。不过她不是来和风三幽会的,而是来霸王硬上弓的,不然她也不会穿黑衣服了,而且她成功的达到了目的,只是她好像在风三那里吃了很大的亏,以风三的功力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怎么会让她元气大损呢?
这个黑衣女子也真是喜爱上风三了,不然,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处子之身送给风三呢!这黑衣蒙面女子肯定就住在天台铺,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月婵不愧是天台铺的捕头,一番推论下来还真被她给猜了个**不离十。果然厉害!
“呵呵・・・・・・”一想到意志坚强的风三竟然被一个女人给霸王硬上弓了,还不敢声张,月婵就忍不住一阵轻笑。
把被子放归原处之后,月婵就退出了羽风的住处。
“咚、咚、咚・・・・・・”
柳府前院的府衙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击鼓声。月婵一惊,这是有人在击鼓鸣冤告状。这天台铺虽然地处边关的前沿,但是,自从柳画眉来到天台铺上任两年来,把小小的天台铺以及周围十几个村庄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已经有半年余没有人来击鼓鸣冤告状了。今天怎么会毫无征兆的有人前来告状呢?
月婵慌忙快步向府衙门口走去,在离着府衙门口还有几丈远的时候,却忽然听得府衙门外传来“嗤”的一声暗器破空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了过来。月婵大惊,一个大鹏展翅飞过院墙就来到府外击鼓鸣冤之处。
只见一个四十许的中年男子趴在鼓旁的地上,后背之上插着一支直没刀柄的飞刀。
月婵见状暗暗心惊,这发出飞刀之人的力道和准确度极为惊人,一看就是专业的杀手所发。月婵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任何人影,显然对方是一击命中之后,立刻就隐藏身形逃之夭夭了。
月婵连忙蹲下身子将中刀之人翻过来身来一看,此人的前胸处露着一截寸许长的刀尖,嘴角不断的往外溢着鲜血,眼看是活不了了。
“是谁杀的你?”月婵快速的问道。
“是・・・・・是李・・・・・・嗯――!”那人却是头一歪就一命呜呼了。
月婵很是无奈,这种情况她也是头一次遇到,什么都没问出来人就死了,这是典型的杀人灭口。月婵仔细地看了看死者,发现死者的左手死死的攥着,指缝里隐约露出一小片纸张的一角。月婵大喜,很费力的将死者的手指掰开,从里面取出一块只有两寸大小被撕开的纸片,由于撕口参差不齐,上面只是断断续续的写着“行・・・・・・流・・・・・・帐”三个字。左下角还有一个刻着“李家钱庄”四个字的印章。
见再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月婵就吩咐赶来的衙役将死者收尸,自己则来到大堂之上,见到柳画眉之后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什么?”柳画眉大怒,一拍惊堂木怒喝道“竟然有人在府衙之外公然杀人灭口,真是胆大包天,目无国法!”
稍微平静了一下,柳画眉对月婵说道:“月捕头,你带着几个衙役去查清楚死者是哪个地方的人,生前和谁有仇?一定要查清楚!”
月婵听了柳画眉的话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往左右看了一眼。柳画眉就咳嗽了一声:“咳,你们先退下!”
月婵这才把手中的字条呈给了柳画眉,柳画眉接过来一看,不解地问道:“月婵,这是・・・・・・”
月婵说道:“这是从死者手中得到的,看样子死者在死前,这张纸应该是完整的。中了飞刀后,杀他的人要从他手中夺取这张纸,由于死者抓得很紧,杀人者只撕下了死者拳头外面的部分。因为没有时间取下死者手中的那一部分,凶手就匆匆逃走了。而且杀人者还是个善使飞刀的高手!”
柳画眉听完月婵的话,顿时陷入沉思之中。那张纸的另一部分到底写的是什么内容,竟然让凶手不顾暴露的危险,来到官府衙门,在死者击鼓告状,衙役未到之前将死者杀死后再逃之夭夭呢?
柳画眉挥挥手,月婵就退了下去,带着几个衙役对死者的身份展开了调查。
很快,死者的身份调查清楚了,死者是天台铺五里之外李家庄一家钱庄分铺的小掌柜,名叫赵奎,他有一个温柔漂亮而又贤惠的妻子,膝下育有一对十几岁的儿女,而且每月收入都很丰盈,到年底还会得到东家一笔数目不小的分红,小日子可以说是过得有滋有味儿。跟邻里之间也是和睦的很,从不仗着有钱欺负邻里,反而谁家有困难他都会慷慨解囊帮助解决困难。因此在得知他的死讯之后,众邻里都唉声叹气,一致要求官府严查凶手,为赵奎报仇。
………………………………
第二十一章:月婵来了
天台铺府衙柳画眉坐在大堂之上,对着站在堂下的李家庄钱庄的东家李月芳问道:“李月芳,本官问你,你可认得此物?”
李月芳抬头往堂上看去,只见柳画眉手里拿着一小块纸片,仔细一看,李月芳的瞳孔不由得一缩,肩膀也抖了一下,不过却是瞬间就过去了。
李月芳对着柳画眉一躬身说道:“回禀柳大人,这不过是一张纸片,虽然上面盖着李家钱庄的印章,可是这跟大人把我传唤到大堂之上有什么关系吗?”
柳画眉双眼盯着李月芳继续说道:“前几日你李家钱庄分铺的掌柜赵奎,在我这府衙外击鼓鸣冤之时,突然被人杀死,这半截纸片就是从他的手里残存下来的。这上面有你李家钱庄的印章,以及几个字。所以我怀疑赵奎的死跟你李家钱庄有关。”
李月芳面色毫无变化的说道:“柳大人,赵掌柜的死,对我李家钱庄也是个不小的损失,我也很悲痛,希望大人能够早日抓获凶手,为赵奎报仇,也为我李家钱庄洗刷怨名!”
柳画眉突然展颜一笑:“呵呵,李月芳,不要紧张,我也希望你和你的钱庄是清白的。咱们天台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也是例行公务,希望你能够把知道的告诉本官。”
李月芳见柳画眉突然发笑,也跟着微微一笑道:“柳大人,我李月芳身正不怕影子斜,并没有什么隐瞒,对这张印有李家钱庄印章的纸片,真的不知其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有人想要借此事栽赃陷害我也说不定。”
柳画眉见问不出什么来,就宣布退堂。看着李月芳离去的背影,柳画眉眉头紧锁,右手食指来回的敲着握着的惊堂木,眼神看向了站在自己左侧的月婵,却见月婵一副精神恍惚、如有所思的样子。
柳画眉就有些奇怪的问道:“月捕头,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月婵“啊!”了一声,顺口就说出来一句话:“大人是说风三啊,还行,不错!”
“风三?什么还行,不错的?”柳画眉觉得更奇怪了。
月婵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连忙为自己打圆场道:“呃,属下是说那风三公子聪慧多智,做事不拘一格,也许可以帮助大人侦破此案。”
“嗯~倒是可以试一试。”柳画眉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眼中露出一丝兴奋的光芒。
“月婵,风三的身体毕竟还没有完全复原,恐怕经不起来回在路上折腾,所以就辛苦你到水苑坊去一趟,把事情的经过给风三详细的讲一遍,看他有什么见解,然后再告之与我。”柳画眉想了一下,对月婵说道。
月婵一听,心中暗自叫苦,心说:“唉,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想拿风三当挡箭牌,谁知竟成了烫手的山芋。眼看天就要黑了,来回水苑坊二三十里路,等办完事情回来还不得后半夜了。”
柳画眉看着面露苦涩的月婵,不由笑道:“晚上到了那里,住下即可,明日一早再来汇报,行啦吧,月捕头?”
月婵这才眉头舒展,笑眯眯的领命而去。
“这个小丫头,眉目含情,怕是对那风三生了情意了!难道风三真有那桃花运・・・・・・唉,又多了一个情敌!”柳画眉心思暗转,闷闷不乐的回转内府去了。
水苑坊大厅内灯火通明,大家正在为狐狸姐和羽风敬酒压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风老大,你不知道啊,前些天在天台铺和玫瑰姐三局两胜赌输赢的时候,多亏了我在后台使劲儿的烧了一大锅开水,在你登台亮相的时候,我就猛地把锅盖掀开,登时是雾气蒸腾,整个舞台云雾缭绕,犹如仙境一般。等你演唱完了,我才发现我的手上都被开水烫了两个大水泡,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呢!”大个子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举得高高的,生怕大家看不到。
“行了吧,大个子,要不是我在后面用一把大蒲扇使劲儿的扇,你那锅里的蒸汽也飞不到台上去,论功劳,我也不比你小!”橘子拍了大个子头顶一下,不客气地说道。
“呃,对、对、对,谢谢橘子妹妹的蒲扇,哈哈哈!”大个子打趣地说道。
“去你的,忙了半天我还没有一把蒲扇重要,嗯~!”橘子捶打着大个子的肩膀嗔道。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哎、哎,看你们俩说的,好像后台的功劳都是你们俩似的,我和另外两个兄弟也没闲着,一人一块黑布,一会要把灯光遮住,一会儿又要拿几面大镜子把光线反射到舞台上,这才有了神奇的光怪陆离的效应,可把我们累坏了。”小喜子一边说,双手一边生动的在空中舞叉着。
狐狸姐呵呵一笑,在酒精作用下她的笑容分外迷人:“呵呵,大家说的都不错。不过这次能取得胜利,主要的大功臣还是风三,要不是他的精心策划和惊世一曲,我们现在恐怕正在喝西北风呢。来,让我们大家敬风三一杯!”
“好!风老大,干,干・・・・・・”众人一起将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争着和羽风碰杯。
羽风也是十分高兴,今天是来者不拒,碰一个,就干一个,碰两个就干一双!一个字“爽”!
酒过三巡,狐狸姐放下酒杯对羽风说道:“风三儿,让我看看你那支别出心裁的笔,它是怎么能够长时间的写出线条细腻润滑的字体来的?”
羽风看了看众人好奇的样子,就从怀里掏出那支“自来水笔”和一张纸递给狐狸姐。
接过羽风手中样子奇怪的笔,狐狸姐拔下来笔帽,仔细的观察着,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狐狸姐就就在纸上轻轻的书写了“风三”两个字来。
“好啊,果然轻巧快捷,携带方便!它有名字吗?”狐狸姐赞叹的问道。
“有,我把它叫做“自来水笔”。”
“自来水笔?嗯,这名字起的很是贴切,不错!”橘子抢在狐狸姐的前头说道。
“狐狸姐,这自来水笔做工简单,几乎没有什么成本。我准备大批量的生产制作这种自来水笔,为我们水苑坊开辟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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