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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无奇的幻想乡-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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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了刀鞘。
爱尔丽的胸口，倒像是某种能量源一样，体内紫色魔力完全压抑不住，从厚厚的铠甲里显露了出来，透着耀眼的光芒，而长长的黑色大衣，倒像是某种皮肤，为了保护身后的安全。
而大衣飞叉的地方，将她危险的尾巴露了出来，如果单说样子，比起帕图纳克斯，都要恐怖不少：棱角分明的铠甲壳，还带着不少的倒刺与锋刃，尾巴的尖端，甚至可以说是一把及其危险的矛头，随便就能将坚硬的盾牌，刺成碎片。
恶魔的足部依旧露出了野兽的样子，但脚后跟上，反而又多出了一只指头，像是猛禽才会有的那样，与脚掌一同抓在地面。
靴状的铠甲将大腿以下的恶魔鳞片遮盖了起来，反而像是某种装束，为了让一个女性恶魔，显得有上魅力许多。
“这就是我真实的样子，帕图纳克斯。”
诡异的回声与压低的嗓音，完全将爱尔丽之前的人类形象给击破得干干净净。
“Geh……是的，我看到了…
这样…便引导到了我的这个问题上，异世界人。
你的渴求……究竟是什么？”
但帕图纳克斯根本不为所动，甚至，它连自己的爪子，都没有挪动过一丝，仿佛它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一样。
“我的…渴求？”
“凡人的性命…Sil…用灵魂喂饱你的身体…
Onik……或者是知识，一个能让你生命完全走向永恒的力量…
还是…Krongrah…你对某种东西的执念？
也就是…你最关心的欲望，异世界人。”
……最关心的…欲望？
活下去…
自然是活下去…
没有这个念头，也许在当初那对夫妇死后，自己就会了断那一切。
她在那之前，完全没有经历过死亡的感觉，而当死亡降临在爱尔丽眼前的时候，那差点，将她自己的内心完全击碎。
而且那时候的自己，完全就是个孩子，连手上的武器，都不能了解的人类而已。但大伴若家那致命的伤害，却足以唤醒了爱尔丽对生的渴求，而彻底激发了作为恶魔的身体。
自那之后，爱尔丽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不会因为过于弱小，而最后死在这片异国他乡之上。
于是，她顿了顿，然后缓缓说道。
“……是紫的安全。”
？！
“紫…无论如何，都是很奇特的名字…
那是…你的伙伴吗？”
巨龙也稍微有些错愕，一个怪物最大的欲望，会是一个同伴吗？
而帕图纳克斯看到的，是微微低着头，下意识把手指放在了嘴唇旁边的爱尔丽，尖锐的爪子大并没有刺穿柔嫩的嘴唇，带着的钩刺甚至连一点点皮都没有挂破。
紫的安全……为什么脱口而出的是这句？
为什么？
…紫必须活着，她是，也必须是那个妖怪贤者，然后建立起幻想乡的那个领导者。
她必须是幻想乡的缔造者，这样，整个幻想乡才是妖怪最后的乐园，而不是妖怪最后灭亡的地点。
没错……是这样的。自己为了跟着她，就是知道，她必然会做到这一点。
而跟着她，自己才能活下去。
“她是…我的密友。”
光芒将慌乱掩饰住，吐出的话语虽然缓慢，但十分平稳。
而小白只是默默地观察着爱尔丽眼中的世界，神情，稍稍显得有些黯淡。
………………………………
第三白一十六章 裂谷城
帕图纳克斯并没有打算问太多的东西，说实话，它对爱尔丽的兴趣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如果不来打扰它，它就永远不会来找这么一个人一样。
单纯的问完了那三个问题后，帕图纳克斯就没有了对话的兴趣，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看上去非常清楚：它不想再谈些什么了。
于是，爱尔丽也不打算理它，直接打开了隙间，离开了世界之喉。
“你打算去哪里？”
小白问了起来，隙间打开的位置不是哈尔芬娜的位置，而是不知到了哪里的森林，比起雪漫来说，这里倒是更加湿润，而且比起雪漫领，这里要更加的有生机些。
“随便探索一下。”
“对回答是八云紫的安全有些不安？”
爱尔丽没有说话，而默默地踏出了隙间。
周围的麋鹿和狐狸一看见她，立刻往着远方跑去了，就如看见了一群饿狼一样，全然不顾周围是否有着危险。
“……看来是我说对了。
或许是这么多年你对她的亲密所带来的信任吧？
但我想说，我，不要在意八云紫。”
“…为什么？”
她站住了自己的身子，轻轻地问道。
“因为我要保证的就是你的安全。”
“……”
“你必须活下去，爱尔丽。
而且你一直都是为了这么做的，但你现在却要告诉我，
你要为一个人献出一切？”
没有回答，她踏出了自己的步伐，看着自己会走到什么地方。
而见她没有回答，小白的声音似乎严厉了一些，继续问道。
“她与你无关，而且说实话，这个世界的幻想乡建立与否，与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你既然在魔界有了自己的位置，那么你便不用担心未来的结局，我同意你去做任何可能对你有益的事情，但不是将自己的性命寄托在某一个人的身上。”
“……你不也是寄托在我的身上？”
突兀的，爱尔丽的面前站着稍微惊讶的小白，她没想到爱尔丽直接选择了面对了她，但出现在心境里，却让小白刚刚的表情瞬间凝重了不少，她一字字地说道。
“所以我为了你的安全而思考，我。
因为我也是你，爱尔丽。”
“不，你只是人类而已。”
默然，小白刚刚打算说些什么，却因为这句话，将其卡在了喉咙里。
而看到对面的表情，爱尔丽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自我解释道。
“或许……是我的问题吧，小白。
我知道我很怕死…我不知道现在是因为太过害怕而出卖了密友感到不安，还是因为我突然发现紫这么重要，而没有放在首位而难过。
总之…让我自己想吧。”
“……”
看着那副表情，她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却最后狠狠地放开，小白没有多说什么，她便离开了这里。
回到了森林深处，爱尔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让自己的精神放松下来。
而后，长长地吐出，让燥热从体内消逝。
“不管怎样…紫是我的密友，
比起幽香姐都要好。
所以…”
“……去找你要去的路吧。”
“谢谢…”
轻声地说着，爱尔丽自己微微地笑了出来。
但小白自己可没有笑出来，不过，与刚才和爱尔丽的表情不同，她现在的情绪相当的低沉，两只洁白的手指轻贴在上下唇上，慢慢地抚摸着。
而爱尔丽自己倒是重新检查起了周围的情况，的确附近只有动物，不过有几个比较异常的存在，感觉像是某种生命力的结合体。按照自己的推测来看，可能是什么大自然的化身。
联想到帕图纳克斯的话，自然对自己有着不小的敌意，那么大自然的化身对自己除了敌意，也没有别的什么力量来对付了。
于是爱尔丽绕开了那些地方，但同时也向着前方走去。
不过并没有如她所想，这里是一片原始森林，而是有着道路的存在，而且有着鹅卵石进行铺设。
应该是比较靠近城市了，否则这种道路铺设在野外的成本实在是太高，在这种时代下根本不太可能。
顺着道路，爱尔丽继续前进，果然，没多久，她就看见了白桦树包裹下的城市。
比起雪漫来说，这里“诺德”的气息表现的并不浓厚：砖石搭建的城墙与整齐规划的青瓦建筑，配合上有些令人惊讶的绿意森林，而且周围的湖泊为这座城市提供了不少的淡水与鱼群。
看上去倒是十分适合居住的样子，但是怎么进去，就是一个问题了。
门口的卫兵把守着大门，一个商队进入到这里的时候，居然还得先打点一下，才能进入到这个城市之中。
不过对于爱尔丽来说，这点倒是比较容易了。
隙间从城市的上空打开，这样正好可以仔细观察城市的情况。
整个城市实际上是建立在湖泊上面的，因为大部分的建筑有着两层的设计，但第二层才是建在地面上的，第一层则是在地面之下，却恰好和水源临近。
因为潮湿，大多数人会选择住在第一层的建筑，爱尔丽看到的是大多数人把那些不容易腐坏的物品放到了第一层，而后带着食物之类的东西到了一楼。
城市的中心是一个并不算大的市场广场，大多数人都集中在这个位置活动和交易商品。
领主的宫殿比起龙啸宫来说，虽然是砖石和瓦片搭建的方形建筑，而且有着花园一样的设计，但给人的震慑力，却并没有龙啸宫所带来的那么强悍。整个城市也的确如此，比起雪漫来说，它规划的非常整齐，也更加错落有致，甚至比起雪漫，都要显得更加生机勃勃。
但整个城市，却没有雪漫所沉淀之下的厚重感，也没有一个类似巴尔古夫的领主。爱尔丽自己听到的，不是什么正常的对话内容，而更多的，像是地头蛇与小偷之间的对话，以及卫兵与盗贼之间的勾结。
不过，爱尔丽自己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第一层的位置上，有个地方的门似乎传来的声音并不怎么对，像是没有尽头的样子，而且听起来……里面一直传来一些莫名的声响，像是老鼠，又像是别的什么。
“就这里吧，看上去会很有意思。”
爱尔丽自己这么确认到，然后，突然出现在了这扇门的门口。
一股刺鼻的臭味充斥在了爱尔丽的鼻内，让她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不会是下水道吧……”
但里面传来的人声，让原本打算离开的爱尔丽想了想，推开了那个陈旧的大门。
………………………………
第三百一十七章 裂谷城（二）
一进门，那扑鼻的恶臭感就席卷了上来，那像是是这里拥挤着很多的战士在经历了几天战争之后，汗水夹杂着血液与腐烂的肉末所散发出的腐臭味道，而且不单单是如此，还有一些连来源都不知道的排泄物味道，徘徊在地道之内。
这种感觉差点直接让她自己推门而出，不想再待在这里一秒，但仔细一看，面前就有两个人在争论着什么，不过他们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就下意识地看向了这里。
“一个迷路的孩子？……慈祥桂罗那里跑出来的吗？”
是两个中年男人，从装束上来看应该都是战士一类的人，但很久没有维护过的样子，而且装备都是粗糙的皮甲。
“那个老太太怎么可能会让她的孩子跑出来？……
而且看起来，这个小家伙比起黑荆棘家族的装扮都要好？”
从山顶上下来之前，爱尔丽将之前在雪漫城穿的粗糙布衣直接丢弃，然后换上了那套相当现代的衣物，在天际这边，完全就是独一无二的设计与材料
提到了黑荆棘，让两个人不免得打了一个哆嗦，然后看向了她的身后，自然，什么也没有。但是就是这样，也不能让他们感到有着些许安心
“……没有护卫？”
“没有，放她过去吧……
不管她是不是黑荆棘家族的，我们的势力都惹不起。”
说着，两人自动就让开了自己的位置，让爱尔丽独自走过去，然后独自离开了这个诡异的下水道。
“这两个家伙倒是很爱惜自己的性命…黑荆棘。”
对于之前的问题，小白不打算继续深究，而继续专注起了面前的问题。
“足以害怕到让他们不敢攻击的家族声望…
如果没有依靠什么神明的力量，那么，他们的确很成功。”
“你打算控制他们？”
“…不可以吗？”
“随你便…但不要轻敌。”
顺着坑坑洼洼的地面走着，但好歹是看出了道路的痕迹，不过基本上和周围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稍显得明亮了些，完全是分辨不出来怎么一个样子。
而且，那种老鼠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是什么幻听，而是确确实实的老鼠：足有爱尔丽大半个身高长度的巨鼠，这还不算上尾巴；带着被啃伤或被砍伤的血红伤口，清晰地露在了发硬的毛皮外；而那黄色泛红的双眼，与不亚于狼狗的牙齿，足以证明这种东西的致命性。
不过，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它只是一种变异的老鼠而已，因为体型的变大与忽然凶恶的习性，让原本学会智力的它们变成了缓慢的巨大目标。
准备袭击爱尔丽的那只雪鼠，刚冲到爱尔丽的面前，还未跳起攻击，就直接被她给钉在了地上，还是贯穿脑壳的那种。
“只是体型巨大了一些而已…
我还以为它会有什么变异之类的情况。”
抽出了自己的刀刃，依旧是普通的鲜红，而不是什么奇怪的颜色，更加证明了这东西也只有体型的变化而已。
“你以为会是鼠人这种东西？”
“也不是不可能，魔法生物在这里也并不稀有，更何况还有龙。
怎么了？”
“……光是这种老鼠泛滥下去，一个月足以能把这座城市活活淹了。
至于鼠人？恐怕这个领地直接要被抹去了。”
如果以老鼠的繁殖速度和这个地下迷宫的大小，雪鼠的泛滥是必然的，而且，人工捕杀的结果也只是杯水车薪。
但从现在的感觉来看，这鼠道里面有的老鼠数量最多不过三十只，看起来繁殖的速度和欲望都下降了不少。
“这个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们可是依次看到了传说的降临、魔神的化身、变异的生物。”
“而你是乱入到这个世界的恶魔，而且还有不成熟的邪神形态。
说真的，如果你喜欢惹出点什么事情的话，完全没人拦得住你。”
越往里面，鼠道里面的霉味就越加明显：四处都在漏水，各种藻类完全是随心所欲地蔓延着。甚至，有一处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顺着外界的一缕阳光，都有了灌木植物的生长。
而人生活过的痕迹愈加明显，刚刚整理好的睡袋、桌子上放着有些不新鲜的食物、甚至是用于烹饪的篝火、当然，也有活人。
不过，遇到爱尔丽的时候，他们不是睡着了没有发现，就是和前面的那两个人一样，完全把她给放了过去。
“说的好像我自己很像一个喜欢惹事的人一样。”
“嗯…经了神绮的手后，没准还真的像。”
最后一个男人让开了自己的道路之后，爱尔丽就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藏在鼠道身后的东西。
推开大门，原本阴暗的地穴顿时明亮了不少。潮湿的空气夹杂着淡淡的蜜酒味，拂过了爱尔丽的脸庞，而在她面前的则是一块建在一片水面上的酒吧，而且，除了必要的酒台和座椅板凳之外，就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了。
到处都是贮存的酒桶和箱子，以及，直直把目光投向这边，而集体停下了手中动作的众人。
“……黑荆棘家族的？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她为什么要派一个小女孩过来，但玛雯她需要让我们做什么？”
穿着黑色皮甲的男人背对着酒吧的吧台，看着推门而入的爱尔丽，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只不过，他下意识地就把手放在了腰间。
“她打算让你们成为我的附庸，直接受我指挥。”
“……别开玩笑了，女孩。
虽然我们是她的白手套，但不代表玛雯可以随便指使我们。”
说着，只使出了一个眼色，所有人都将武器取了出来。
“但以你的外表却说出了这种话……
你代表了谁？是帝国，还是梭默？”
爱尔丽将手中的武器在手里转了一个圈，恰好顺着顺着天空悬挂的火盆，凛冽的寒光一瞬，闪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
的确，我只代表我自己。
不过黑荆棘家族在不久之后也只会是我未来要处理的问题而已。
投降吧，人类，我需要一些人来了解这里的情况。”
听到人类这一词，众人的表情只是闪了一下，就立刻消失不见。
“人类……哼…
看得出来你有那个底气，不过我们可不怎么认同这点，女士。”
“没事，只是我需要“说服”你们一下…”
………………………………
第三百一十八章 裂谷城（三）
“…投降吧…”
还未等这些人动手，爱尔丽就已然用刀结果了他们。
或许他们有着些许水平，但和真正的恶魔相比，还是差上了许多，甚至连第一步还没有踏出，爱尔丽已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不过出于之后的考虑，她只是把他们的武器一瞬击落，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退回了刚才的位置。
“我现在缺几个人手，人类。
当然，你们可以去找这座城的领主……不过我想，你们应该背负的起屠杀的罪名吧？”
将自己的武器收回了刀鞘，爱尔丽独自走向了酒吧的位置。
“……”
“……”
“也许所谓的魔神可以和我打上几场，不过…我保证你们会先死。”
其实并不可能，神的力量可不是爱尔丽现在可以匹及的，但从现在表现出的力量来看，至少可以唬住这些人了。
“很可惜，我们的头儿暂时不在这里，女士。
我是布林乔夫，盗贼公会的一员。”
之前那个穿黑皮甲的人，一看自己的实力完全不敌，就立马调转了自己的态度，主动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盗贼公会……很有意思。
而黑荆棘家族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呢？
你们究竟是沦落到什么地步……才会成为一个家族的附庸？”
从吧台附近的蜜酒堆里，爱尔丽取出了一个红色的苹果，然后坐在了椅子上，一边啃了一口苹果，一边问道。
“…女士，本来不应该是如此的。
但我们的上一任夜莺加卢斯被另一位夜莺杀死之后，整个公会就陷入了一团糟。”
“那么你们现在的领导者是谁？”
“现存的唯一夜莺，墨瑟”
有些问题，爱尔丽这么想着，但她不能去肯定什么东西，现在先把这个剩下的夜莺纳入到自己的控制之下，就足够了。
“非常好，布林乔夫……
或许你可以帮我做什么事情，我会记得这一点的。”
这原本应该是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爱尔丽认为自己可以掌握到接近半数城市的信息。
“我很荣幸，女士。”
当着他们的面展开了自己的隙间，爱尔丽从白漫的桌上不注意，拿走了一瓶蜜酒，扔给了布林乔夫。
仅仅一眨眼，在众人惊诧不已的表情里，红色的双眸在黑暗里格外的亮眼。
“那么，剩下的人？”
……
……
……
“黑荆棘……”
从盗贼公会这边搜集了一下信息，这个黑荆棘家族的势力的确是不敢小觑，如果说裂谷城的真正领主是谁的话，住在这座城市的居民会不约而同地想到现在黑荆棘家族的族长：玛雯·黑荆棘。
目前的消息和情报来看，黑荆棘家族完全控制了裂谷城的经济，同时和各大城市之间的经济往来十分密切，也可以说是天际大半个商圈的控制者。
除此之外，这座城市的一切命令，如果没有经过她的同意，这座城市哪怕是领主发话，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不会有人去执行。
盗贼公会在爱尔丽到来之前，就是她的白手套，而且玛雯和某个杀手组织有什么联系，但目前没有任何头绪，甚至爱尔丽发现了一些关于帝国的影子在支持她在裂谷的行动。
“一个有魄力的家族领导者，不过……看起来脾气不是很好。”
爱尔丽看向了关于领主的问题，她亲手把自己的儿子关在了监狱里，虽然待遇不错，不过在她儿子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玛雯绝对不会放他出来。
从小道消息得知的情况是，有个酒店的老板说了她的坏话，没过几天这人就人间蒸发了。
“看来有必要接触这么一个人物了。”
“我的女士，墨瑟很快就要回来了。”
才不到几天，布林乔夫在爱尔丽的眼中，他所表现的忠诚是最出色的，至少在其他人还有着抵触或者是犹豫的时候，这位盗贼公会的骨干倒是极力维持着公会的平衡。
看得出来，他忠诚的是盗贼公会本身，而不是某个具体的人物。
爱尔丽接管了盗贼公会后，就立马开始了人员的扩张与势力范围的拓展，她可不在乎什么霉运之类的，因为她根本没感觉出什么神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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