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奴家不是祸水:褒姒传-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裆乃沸闹幸裁靼祝F糁欢ò筒坏盟嵌家丫涝谡饫铮藕媒舶笳ǎ藕媒兄2咽チ俗约旱目可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褒后与郑伯友竟然就成了这样的利益共同体。
“郑将军!”文朔看着郑启之喊道,“多亏你们赶到的及时,为我们大军留下了如此之多的有生力量!”
郑启之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褒洪德呢?”
“褒大夫只怕是……不幸战死沙场了,”文朔不得不如实的回答,“前些日子,他打算带军发起突围,冲出了熊熊大火之中,可能已经殒命了。”
“是吗?”郑启之摸了摸自己的光滑的下巴,今日为了入城,他还特地洗漱了一番,此刻看着和这一群狼狈的兵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军被困是何人的决策?”
“是我的!”文朔说道,“与褒大夫无关!”
郑启之微微的笑了笑,心中自然是想说文朔的蠢,他自以为如此说就能保住褒家余下人的性命,去不知道这么做不但保不住褒家的人,还会将自己的前途也折进去,只怕日后这大周司马一职,文朔得交出来了,他拍了拍文朔的肩,面色凝重,“此事我必须要如实上报!”
“我明白。”文朔点了点头。
“褒大夫的房间在哪里,我去看看还有什么重要的文书没?若是有,还得差人送回镐京城去,毕竟褒大夫的身份和别人有所不同。”郑启之说道,文朔立刻点了点头,口中喃喃的说了两句“明白、明白……”便转身走在前面带着郑启之前往褒洪德个人的军帐之中,他所有的物品都还在这里留着,郑启之一一检阅,大部分都是些作战时候的文书,可是翻着翻着郑启之的面色就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郑将军?”文朔看着郑启之问道。
“你自己看看!”郑启之大喝一声,将手中的竹简扔到了文朔的面前,文朔不解的弯下腰捡起了地上这一卷文书,自左向右的看完整个人心都寒了,枉他企图将所有的罪责都扛在自己身上,原来褒洪德一早就已经逃了。
这封信是褒洪德与犬戎的来往的信笺,上面写道自己带兵出征,引开百里成的大军,请犬戎大军自秦岭攻入秦国,大破镐京城!这就是说,从一开始褒洪德就从未关注过这场战事的胜败,而他大概也没有想到文朔还有机会或者离开,他的失算叫他忘记将如此重要的信物随身携带了,此刻便是无需别人的栽赃嫁祸,他也其罪难逃了。
更可怕的是,便是有心为褒姒说一番好话的郑启之此刻也已经是怒不可遏了,唯有将褒家的一家老小都赶尽杀绝,他方才觉得能够除去心中这口恶气,说不定……褒洪德的引犬戎入京就是当日送褒姒给姬宫湦的真正目的!
他们俩的内外配合还真是精彩到了极致,郑启之因为这股愤怒,整个人都在浑身颤抖,他大步迈出拿过了文朔手中的卷轴,朝着门外疾步竞走,“此事我必须如实汇报!”他的话音未落,人已经在百步开外了,这封信也同样叫文朔的心冷了下去,他跌跌撞撞的退了两步,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日的褒洪德急于攻城,不做谋划,因为他早就知道犬戎的兵力已经撤出了,北狄和东夷不敢再派新的援军前来此处。
………………………………
第366章 美人敌不过江山
从晋北传来的军情以最快的速度从原阳城发到了镐京城中,郑启之告捷的信才到,紧接着又是一封,递到了姬宫湦的手中,他连看都没看完就大步的朝着门外走去,后面的悉人和赵叔带都尾随其后紧张的问道,“大王去什么地方去?”
姬宫湦猛地顿住了自己的身子,面色黑沉的转过脸去盯着赵叔带和那悉人,两人登时腿上只觉得一软,就像是随时要跪倒在地了,各自深吸了口气立在了原地。姬宫湦大喝道,“寡人要去地牢,你们跟着来吗?”
“微……微臣恭送大王!”赵叔带紧张的说道,低下头去不敢和姬宫湦此刻凌厉的眸子撞上,他忍了多日,今日这胸口的一腔怨念总算是爆发了出来,再也无法继续容忍下去了,大步的迈开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手里还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竹简。
靠在墙壁上的褒姒听见了门外一阵疾步竞走的声音,这脚步声听来熟悉,她整个人猛地一惊立刻坐直了身子,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日离别他曾经说过,他不会来。可是如今他竟然食言了?褒姒从床上翻身下来,猜测他的心中定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她很慌,这么多天没见,她害怕自己同他生疏了怎么办?
褒姒从没有觉得自己如此紧张过,三番四次濒死的时候没有、三番四次遭到凌辱的时候也没有,可是现在她就是紧张,紧张的抓着自己的长裙,紧张的盯着牢房的门外,不确定的看着进门的那个人,她害怕失望,她希望是他,她跑了两步,跑到了牢房的门口,想要探出头去看看来的人是谁,却发现自己被门框挡住了。
“还不赶紧开门?”姬宫湦大喝一声,这声音传来,褒姒整个人都是一愣,站直了身子,就像是第一日被点到名要宠幸的美人,那感觉令人觉得猝不及防。
“大王?”褒姒叫道。
姬宫湦怒目的朝着屋子里走来,将手中的竹简扔到了地上,双手插在腰上胸口上下起伏着,褒姒不解的看着姬宫湦、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卷轴,“大王?”她又叫了一声,转过身去看着地上的卷轴,她准备走过去捡起来,他却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不用看了,所有的事情和你猜测的所差无几。”
“什么?”褒姒问道。
“郑启之从晋北发来的信函,找到了你哥哥和犬戎通信的文件,他当真是有意要引犬戎来攻寡人的镐京城,这一仗是生是死他根本无所谓,他的目的从来就不是赢晋北,而是要对付寡人!”姬宫湦怒喝一声,褒姒仰头看着他,“如今他死了,大王也就该安心了!”
“明明知道事情是这样,当初为什么还要答应立下那个军令状,立下军令状之前为什么不告诉寡人褒洪德心存不轨?”姬宫湦看着褒姒问道,目眦欲裂,她是自己把自己算计了,算计到了这般田地,然而初衷却都是为了他,铲除了西面的褒家,稳住了秦候的地位,这天下就算是安定了四分之一。
拉拢了西面的齐伯,又寻觅到了文朔、掘突一等良将,也算是安定了天下的另外四分之一。接下来就是平定晋北之乱,将北狄逐出,永世不得再踏入中原;平定郑伯之争,郑启之与郑伯友二人相抗的乱局则一定要有个结论;平定楚国的外患,钳制楚侯的军力。
这天下,他是踩着她的尸体站稳的。
“没有人了,臣妾只能赌一赌,赌褒洪德不会输得那么快,只要能拖住北狄一场战,对大王来说也是好的。好在……他到底是拖住了!”褒姒说道,“这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郑启之在信中说,他可能已经逃了。”姬宫湦说道。
“不会的,”褒姒叹了口气,“郑启之和楚侯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他逃不了,更何况他是个一定要知道结局的人,若是还活着必定要留在军中,等待着镐京城破城之日的消息传来,怎么会贸贸然的离开,大王别忘了,当日您围困镐京城,便是他见风转舵,将您和您的大军带进的镐京城,斩杀的赢德!”
“寡人不想你死!”姬宫湦紧紧的抱住褒姒说道。
“臣妾不能不死!”褒姒在姬宫湦的怀中说道,将已经重复了一万次的话题又说了一遍,“臣妾若是不死,郑将军同楚侯必定会寻些理由来要挟大王,您是高高在上的君主,怎么可以受制于人,臣妾必须得死!”
“寡人什么不能允给他们?”姬宫湦甩着自己的袖子,将褒姒推开了问道。
“大王!”褒姒轻轻的唤道,“一步错……步步错,您不能为了臣妾走错这一步,否则日后,我又以什么面目活下去?”
“你又威胁我!”姬宫湦皱着眉头、摇着头说道,“你总是这么威胁我,你为什么不能就不能祈求我将你的这条命留下来,为什么就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撒撒娇、服服软,为什么非得要……非得要这么逞强?”
褒姒笑了出来,走到姬宫湦的面前,捧起他垂下的头,轻轻的吻着他的唇,“大王不是因为这样才喜欢臣妾的吗?若是和别的女子一样,大王又凭什么垂帘褒姒?这一生能走到这一步,我已经觉得无憾了,大王这一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因为你的事情,还没有做完,不是吗?”
“我想你陪着我。”姬宫湦握住了褒姒贴在自己脸上的手。
“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褒姒说道,依偎在姬宫湦的怀中,“只是大王可能感受不到了。”
姬宫湦闭起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褒姒紧紧的抱在怀中,他觉得累,太累了,这些天来他为了处理这些事情将自己绷得太紧了,他真的不知道还能再支撑多久。此时此刻,姬宫湦的心又多痛,他就觉得自己有多幸运,在这个深宫之中,在这样的权利谋划之中,竟然还能找得到自己的所爱。
他朝后退了两步,坐在褒姒每日睡得稻草垫起来的桌案上,褒姒依偎在姬宫湦的怀中,静静的这么躺着,她也觉得累,日日度这虚无的光阴,实在是太蹉跎了。她看着他的眸子、他的棱角,发现他老了太多、憔悴了太多,“大王……你看起来太累了。”
“嗯!”姬宫湦的头抵着褒姒的头,轻轻的说道。
“睡一会儿吧?”褒姒说道,姬宫湦又点了点头,像个孩子蜷缩在一起,“嗯……”说完这话,他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忽然大喝着褒姒的名字就惊醒了过来,看着褒姒还在自己的面前,才松了口气,他摸着她的脸,要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存在。
“大王做噩梦了?”褒姒问道。
“嗯!”姬宫湦点了点头,皱着眉头,眯着眼睛,“梦见……”他说了两个字,本想说是梦见了褒姒离去了,可是这话说不出来,只得摇摇头,“你在这里就好。”
“大王该回去了,”褒姒提醒道。
“叫寡人陪着你吧?”姬宫湦拉着褒姒的手,“陪着你,到最后那一日。”
褒姒摇了摇头,“那该多舍不得啊?”
“只有这几天了,”姬宫湦亲吻着褒姒的唇,“本想着可以趁着彻查此事多留些时日,如今褒洪德叛国通敌,证据确凿,郑启之发来的信函就是要逼寡人,逼寡人处决你们褒家。掘突和百里成将你父亲押送来,也就到了最后的时刻了。郑启之要褒家斩立决的消息来换取击退北狄数百里,彻底歼灭东夷之师,寡人……”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臣妾明白,臣妾不怪大王。”褒姒看着姬宫湦的说道。
“你不怪……可我自责啊,你最终还是敌不过寡人的江山,”姬宫湦痛苦的说道,他心里很清楚,是放不下这江山才保不住她的性命,要是能彻彻底底的做一个毫无报复可言的昏君,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几代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寡人真的不想管了,不想管着天下诸事纷纷扰扰,管不完的,这次是你……下次是谁?我是不是还要亲手将自己的儿子也送上断头台,才能定了这战事频仍的天下?”
“大王,”褒姒的下巴抵在姬宫湦的肩头,“你是一个无所畏惧的人,以前是,以后还会是……大王的棋局,褒姒永远都赢不了,下辈子你做王,我还会嫁入宫中,做你的女人,便是没有名分、没有子嗣……臣妾甘之如饴。”
一行清泪自姬宫湦的面颊掉落,心中的痛,痛不可言。
当日他接到郑启之发来的捷报之后,发回的那个再战的消息还未送到郑启之的手中,只是郑启之自诩自己对姬宫湦还是有着一些了解的,他绝对不可能对北狄这次的进犯听之任之,既然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必定是趁胜追击,将北狄彻底的击退。
他看见褒洪德为了一个区区褒姒,竟然叛国通敌,不惜要整个大周江山陪葬,不惜要了姬宫湦性命的时候,郑启之越发的觉得褒姒就是一个红颜祸水,他一定要除了她,便是廿七从此以后再也不肯原谅他了,他也还是要将此人处之而后快。因此在这封上报褒洪德罪状的信中,想姬宫湦下了通牒,褒家不除、大军不出!
………………………………
第367章 倔强的老头 大赛2000票加更章
秀秀站在地牢的门外,手中提着膳盒,看着依偎在姬宫湦怀中睡去的褒姒,姬宫湦正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面颊,手挽着她的青丝,满眼都是舍不得的情绪。秀秀的手一抖,几乎将手中的膳盒打翻在地,好在被人接住了,秀秀猛地一慌转脸却看见是念儿,念儿接住了这个膳盒,看了看地牢之中,拉着秀秀的衣袖从这屋子里退了出去。
念儿看起来并不开心,悻悻的样子打不起精神来。
“王子怎么会在这里?”秀秀问道。
“你每日来给娘送糕点,我都跟着的,”念儿看着秀秀说道,“就在门外偷偷看娘一眼,然后就走了,今日看你迟迟不进去,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就走过来瞧瞧……”他说着眨着眼,眼泪就掉了下来,念儿刚刚过了三岁的生日,这一年的生日同去年一样,褒姒没能陪着他过。
未来多少个时日,褒姒都无法再应承当日对郑夫人的承诺,在念儿的身边好生照顾了。
“娘还能活多久?”念儿拉着秀秀的衣袂哭喊着问道。
“不知道,”秀秀的鼻子通红,她心里其实很清楚,只怕是没有几日了,否则大王也不会来陪着她的,他说他会去看她的,他果然没有食言。秀秀笑了,心中有点高兴,也有点难过……这会儿心里的情绪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念儿走在秀秀的身边,不说话,踢踏着自己的步子,耷拉着脑袋,“赢开说,郑将军得了胜仗?”
“是!”秀秀说道。
“赢开说,郑将军得了胜仗,定会杀了郑伯的!”念儿又问道。
“是!”秀秀也不瞒念儿,她觉得给这个孩子说个谎有点太累了,也许是从小就生在这后宫之中,也许是褒姒一手带出来的孩子,他很懂得察言观色、很懂得谨言慎行,这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这真是太残忍了。
“赢开说,郑伯为掘突哥哥求了门亲事?”念儿又问道。
“是,”秀秀点了点头,“齐伯家的女儿,娘娘钦点的婚事。”
“你高兴吗?”念儿问秀秀,秀秀点点头,“高兴,郑家总算是能有门喜事了。”
“高兴就好,”念儿也点点头,“掘突能做司马吗?赢开说,他能的。”
“或许吧?”秀秀说道。
“掘突做了司马,掌管天下的士兵,是不是郑伯就不必死了?”念儿问道。
“是!”秀秀又答道。
“就没什么办法能叫娘不要去死的吗?”念儿看着秀秀问道,“怎么他们都有办法活下去,惟独娘没有呢?”
“这……”秀秀也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太难为她了,她也想问问,为什么就偏偏褒姒没个法子活下去呢?就当真是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了吗?
……
十日后,掘突和百里成一行押送着褒家上下数十口的性命前往镐京城中,这事儿弄得大张旗鼓,整个镐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早的郑伯友同赵叔带就起码前往了城外等着今日抵达的一行人,看着这身影由远而近,掘突看见了自己的父亲,赶紧打马朝前奔走了一段,翻身下马,“爹?”
“回来了?”郑伯友问道。
“爹怎么会来……”掘突的问题问了一半,不必再问下去了,褒姒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郑伯友怎么可能还留在郑国?话已出口,他也硬生生的调转了方向,问了句,“娘娘这些天还好吧?”
“还好!”郑伯友点了点头。
“大王呢?”掘突又问道。
“还在地牢之中,谁劝也不出来,”郑伯友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赵叔带,赵叔带上前一步说道,“先将犯人押送到地牢之中吧,我去和大王汇报这件事情,看看怎么处理!郑将军发回了信函,褒家不正法,郑国的大军就在晋北不出师,如今……大王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二叔已经到了晋北了?”掘突明知故问道。
郑伯友点了点头。
“可是……胜了?”掘突又问道。
郑伯友照旧是点点头,“大王下令趁胜追击,你二叔……止步不前,一定要将褒家就地正法!”
“我真是不懂,”掘突皱着眉头,“到底二叔和褒后有什么深仇大怨?”
郑伯友和赵叔带面面相觑,此事只怕也怪不了郑启之了,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只怕此事也怪不得你二叔,”郑伯友开口说道,“褒洪德和犬戎的通信被人在军中发现,他调兵前往晋北支援就是个幌子,为的就是褫夺秦军,让犬戎取道秦岭进犯我大周的疆域!你二叔也是发现了此事之后,决定不铲除褒家,不再多行一步!”
“什么?”掘突惊讶的问道,此刻百里成已经骑马行至了近前,从马上翻身而下,“此事娘娘不是早已知道吗?”
“什么?”掘突和郑伯友一起看着百里成问道。
“此事娘娘早就知道了,所以褒洪德要调用我这一路兵马的时候,娘娘明面上答应了他,私底下却叫我誓死守住秦岭!”百里成看着掘突和郑伯友说道,“娘娘早就知道褒大夫会……”他话说道一半,觉得有些不对,摇了摇头,“所以娘娘早就知道自己这一行必死了?”
郑伯友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只怕是了!”
“真是不懂这个褒珦!”掘突嗔怒的看了一眼远处还在囚车里的褒珦,“褒后心地善良,只是因为嫁入了王廷被人误会做妖妃,他就能狠下心肠断了往来,如今大王求他,他也不肯在临死之前向褒后说句软化,而那个褒洪德……”他说着冷哼了一声,“真想……”说着就从手中的剑鞘中将剑抽了出来,发出了“噌”的一声响,他咬了咬下唇,郑伯友用手挡住了掘突抽出的剑,手上带了些力气的,又将这柄剑打了回去,“不要妄自揣度!”
“是!”掘突应声道,又看了一眼褒珦,他的囚车离这里已经很近了,只怕是他们说的什么、谈的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他的头高高的昂起,像只骄傲的大公鸡,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将那颗头低下去。
赵叔带看着褒珦有些尴尬,这个人这一生就来过两次镐京城,第一次是坐牢、第二次还是坐牢,他走到了褒珦的面前,作揖说道,“妹夫!”
“哼……”褒珦冷冰冰的哼了一声,“你几时当我将妹夫看了?”
这话问的赵叔带面色有些难看,“我也只是身不由己,为了江山社稷、出此下策?”
“言下之意,可是我挡了江山社稷?”褒珦问出口“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倒是不知,我这个老头子还有如此能力,这社稷我想挡就挡了?我褒珦这一生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你们要我死便死,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娘娘为了江山,付出的太多了!”赵叔带说道。
“那是谁的江山?”褒珦问道,“我的江山吗?她是王的女人,身在后宫之首,为一国之后,她为江山……付出的再多,也是她的命!”他一字一顿的说道,头还是看着天,天色湛蓝、大朵大朵的云彩在天空漂浮,褒珦的身体直挺挺的立在那里,就像是一尊不屈的雕像,掘突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拉了一把赵叔带,“赵上卿,不必再同他废口舌了,我已经劝说了一路,始终不肯低下头和娘娘说句软话!”
“我褒珦这一生几时向人低头过?”褒珦冷哼了一声,“我在这镐京城坐了三年的牢,一句怨言不曾有过,一次求饶也未曾说过,今日死便死,何必要说这些有的没的?自己养出的儿子没带好,我认了!”
“自己养出的儿子没带好,你认了?自己养出的女儿受了这么大的罪,吃了这么多的苦,您看在眼里就浑然不放在心上?”掘突看着褒珦问道,总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手里还攥着那柄剑几次想要拔剑而出,却都硬生生的忍着。
“哼……我可没有那福气!”褒珦又别过头去,不再看着掘突,掘突心中真的不知道都到了此时此刻,褒珦究竟还在执拗什么?赵叔带摇了摇头,这老伙计的脾气,他当然再清楚不过了,当日对待褒姒的母亲就是他错了,这一生却偏偏不肯承认,便是再爱、再痛、几次也只会在夜深人静只是站在窗口眺望想起那个为自己守着冷宅的女人。
“押回地牢,听凭大王处置!”赵叔带淡淡的说道,转过身朝着郑伯友这一行人走来,“我先去地牢之中请示大王吧?”
郑伯友点了点头,“只怕要辜负大王的一番美意了!”
“唉……早就想到会是这样了,”赵叔带惨淡的笑了笑,“以后他们的帐在黄泉路上再清算吧?我等外人,便不插手了。”
“只好如此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