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奴家不是祸水:褒姒传-第1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囟ɑ嵛有渲校鹘庹绞拢喂缃窀崭涨渴ⅲ慌率且膊桓仪嵋椎牡米镏芪У闹詈睿 �
“怕就怕,宋伯虽然不远得罪周围的诸侯,却也不敢得罪楚国啊!”郑伯友说道。
“爹还不知道吗?”掘突看着郑伯友问道,这话叫郑伯友摸不着头脑,反问道,“知道什么?”
“虢国……灭了焦国。”掘突咽了口唾沫说道,“焦国一向是依附楚国的,如今全天下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齐宋之争上,对于别处的事情竟然全不知晓了。虢国大概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将焦国的土地据为己有,杀害了焦国的诸侯。扩展了虢国的疆域,此事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受命于大王,可是楚侯眼下唇亡齿寒,不得不前往焦国报这一宗仇了!所以楚国肯定无法出兵相助宋国了,只怕是楚侯此刻也怒急了,当真是焦头烂额呢!”
“如此,我这劝说倒也简单了!”郑伯友点了点头。
“我来就是担心父亲不清楚这边的情况,”掘突说道,“如今齐国自知这场仗决不能打,否则自己就会成为大王的眼中钉了,所以此事只要我不介意,齐伯也不会再咄咄逼人了。借来的诸侯,还得想着怎么收场呢,这场闹剧,借题发挥的未免也太大了,稍后的岁贡,保不齐要对峙朝堂之上了!”
“不会的!”郑伯友摇了摇头。
“为何?”掘突不解的问道,“大王怎么可能容忍齐伯如此自作主张啊?”
“中原既定,现在不是秋后算账的时候,晋……还乱着呢!”郑伯友说道,拍了拍掘突的肩膀,“大王的意思,不要妄自揣测,除非他已经将事情做了出来,否则你绝不可能知道他下一步棋要下在什么地方。”
“是!”掘突看着自己的父亲,上下打量着他的眉眼,“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先回去吧?”郑伯友说道,“帮我给你未来的岳父带句话,就说……等我完成大王和娘娘的嘱托,就前往陶城去看看他,和他喝两杯酒水。”
“爹……”掘突拉着自己的马辔,“如今奶奶过世了,掘突不得服孝三年?”
“立刻结了这婚吧!日后有齐国在后,你的位置也做的容易些!”郑伯友说道。
“我这司马之位,何须诸侯在后啊?只要我能武善战,还能有人能奈我何?”掘突不满的说道,心知自己父亲是对的,可是嘴里却不愿意承认,这一对父子还真是命运相似呢,都是不能和所爱之人双宿双栖,因为这所爱之人都不爱自己,掘突摇了摇头,强颜欢笑。
“行了,少说这些话,赶紧回去吧!”郑伯友吩咐道,掘突撇了撇嘴,“爹可要一路小心了!”
“知道了!”郑伯友点了点头。
掘突调转了马头,朝前奔走了去,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最终也只是抿了抿唇,然后扭过头去打马前行,不再回头来看了。郑伯友目送了自己的儿子好长一段距离,才扭过头说道,“去送拜帖吧……我们现在宋国边境上驻扎,等宋伯决定!”
“是!”随从领了命,朝远处奔走,郑伯友则命令所有的人原地待命,安营扎寨,等自己的随从为自己带来消息。过了两日的时间,远处乌泱泱的是一群人朝着郑伯友大营的方向奔了过来,黄山漫天,扬起了不少的尘土,这叫门外的人心生惊恐,冲回了自己的帐中,对着郑伯友惶恐的说道,“糟了糟了,门外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郑伯友问道,表情平静。
“不知道是什么人朝着我们飞奔而来!只怕是来者不善啊……”这位汇报的人说道。
这话叫郑伯友眉头微皱,站起身,放下手中的书卷,朝着门外走去,乌泱泱的人群掀起了漫天的黄沙,郑伯带的所有人都双手握紧了刀枪棍棒,只等着若是真的杀起来就只能以死相拼了,就人数上看,敌我双方可不是对手呀。
这场仗若是打起来,若是再伤了郑伯友分毫,只怕宋伯更加没有办法和齐国解释了,所以此刻的郑伯友还算理智,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人冷静,“不要轻举妄动,先看对方是谁!”
“是!”说话的人应了一声,看着远处的人越来越近,他们已经辨认的出其中有郑伯友的那位随从了,他指着远方对郑伯友说了一声,“看,是江下士!”
郑伯友眯了眯眼睛,也看清楚是自己的随从了,便转过身对自己所带之人说道,“不必警戒了,应该是宋伯的人。”
“宋伯的人该不会对我们不利吧?”有人问道。
“不会,”郑伯友摇了摇头,将握在剑鞘上的手挪了开,等待着远处的人群由远及近,最后走在最前面的便是那位随从了,他翻身从马上下来,朝着郑伯友的方向奔走了过来,“宋伯一听说您到了宋国的边境上,亲自前来这里与您相见了!”
“宋伯来了?”郑伯友一愣,没有想到会如此。
“是!”随从转过身,身后的大队人马已经到了,他指了指其中为首的一匹马,郑伯友竟瞧见了宋伯,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作揖道,“还劳烦宋伯亲自来一趟,郑某真是过意不去啊!”
“郑伯若这么说,宋某才真是惭愧。”宋伯说道,“原本就是为了宋某的事情而来,宋某前往此处迎接郑伯实在是应该之举,我在府中备下了筵席,还请郑伯移步,随我同去宋国都城?”
“宋伯客气了!”郑伯友说道,给自己的随从使了个眼色,自己则翻身上马和宋伯同朝着宋国的国都方向去了,“郑某此番前来,除却给宋伯说和之外,还来报个丧。”郑伯友这话说罢,宋伯的面色立刻就难看了起来,声音有些发直的问道,“何人的丧事?”
“宋妃。”郑伯友缓慢的说道。
………………………………
第434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郑伯友的话一出口,宋伯的面色十分苍白,整个人在马背上也僵住了,半晌从喉咙中吐不出一个字来,他的眼神变得飘渺而虚无,瞧着远方。郑伯友见状,心中虽有不忍,可是想起褒后几乎要死于宋妃之手,又觉得宋妃之死也是罪有应得了,“宋伯?”他唤了一声,将宋伯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啊?”宋伯有些失神的转向了面前的郑伯友,“怎么会……怎么会就这么去了的?”
“自缢而亡。”郑伯友的这四个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话音才落,宋伯的表情就变得扭曲和痛苦,“可是为了我齐宋之争的事情?”
“若是,求大王便是了,何苦自缢?”郑伯友回答道。
“那是为何?”宋伯只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女儿,捶打着马背,心中的苦涩溢到了口中,这滋味着实不好受,就像是自己为自己的女儿上了自缢的绳索那般,女儿虽不是他所杀,却是因为他而死。
“大王本来已经答应了她,为齐宋之间斡旋,小儿也曾回传书信说过要为宋伯求情!只可惜……宋妃太傻了,竟然以为此事是褒后挑拨离间,要将褒后置之死地,在褒后的饭菜中下了剧毒,几乎要夺了褒后的性命。此事待褒后身体好转开始彻查,此事查到了宋妃,还未及提审她前往太宰宫中受审,她就已经自缢身亡了。”
“她……”宋伯震惊的看着郑伯友,“她怎么这么傻呢?”
“不管怎么说,大王体谅宋妃的一片孝心,娘娘也决定此事不再追究,便由她东宫中的几个悉人承担了责任,没有将宋妃意图谋害娘娘的事情公布出来。郑某知道,只因为下毒当日,郑某恰好在场;审讯当日,郑某也曾被提审过。”郑伯友向宋伯娓娓道来此事,宋伯的表情越发的难看了,最后躬下了自己的身体,趴在马背之上,整个人都像是因为痛苦而痉挛的模样,看着已经年迈的宋伯,郑伯友也只能摇头叹了口气,“宋伯以为,这场仗……您还要打吗?”
宋伯的身体在马背上颤抖了起来,郑伯友不忍揭穿他此刻的软弱,只能当是没有看见宋伯一般,慢慢的朝前行走。中途驻扎在了驿馆当中,第二日再上马,宋伯的神情已经好看了很多,“昨日多谢郑伯将小女的消息相告。”
“宋伯请节哀顺变。”郑伯友宽慰道,“人死不能复生。”
“是老朽害了小女啊!”宋伯叹了口气,“若非当日不听她的劝谏,何至于今日和齐国失了和气,罢了……罢了……这一世亏欠她的,只得来生再还了!”
“齐宋唯有停战,才能对得起宋妃的在天之灵啊。”郑伯友说道。
“我倒是有心停战,可是这齐伯纠结了附近诸位诸侯,要来讨伐我勾结楚国、意图撺掇大王之位的行为,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宋伯说道,满面的苦涩,“这场仗若是打起来,孰胜孰败,根本就是高下立判的!郑伯何苦总是对我苦苦相劝呢?”
“齐伯要的无非是一个面子而已,宋伯若是给了,齐国自然会退兵!”郑伯友分析道。
“我若是给他面子,谁肯给我一个面子呢?”宋伯反问道,心中这口气始终是咽不下去的,总觉得这是齐国的有意嫁祸,如今就是自己被人打掉了两颗门牙,还得生生的连牙带血的给咽下去,不能叫一声苦的。
“宋伯以为,大王还不够给你面子吗?”郑伯友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无比,言外之意就是这次宋妃谋害褒后,若是往大了说,姬宫湦都可以派兵前往陶城,以周朝大军为主帅,出兵攻打宋国,如此一来既不能叫齐伯讨了主帅中原的便宜,还能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攻打宋国。
“罢了罢了……”宋伯低着头叹了口气,“还请郑伯向世子修书一封,就说宋某愿意亲自前往陶城向齐伯请罪,愿意奉上美玉一双算作是给齐国公子和郑世子的新婚贺礼!”
“宋伯客气了!”郑伯友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世子为在下斡旋多次,宋某是知道的!只是始终咽不下这口气,才迟迟不肯向齐伯道歉的,如今能有郑伯为宋某从中铺路,大王又如此宽厚,我若是再不识抬举,只怕是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面,反倒是叫外人讨了便宜。”宋伯摇了摇头,他早前也接到了楚国的消息,熊仪忙于焦国被虢国灭了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因为他将大部分的兵马都囤在了宋国的边境上,以至于虢国攻打焦国的时候,竟然不能立刻赶到相助,待到大军抵达,这焦国已经是虢国手中的领土了。
此事楚侯熊仪三番四次的派人去找虢石父斡旋、协商,请身为诸侯的虢石父将焦国交还给焦人,可虢石父仗着自己在朝中得宠,丝毫不将楚侯熊仪放在眼中。此事激怒了熊仪,他干脆率兵前往镐京城去朝贡了,扔下了宋伯这一处的烂摊子不管了。
宋伯心中烦躁,又知道自己不是齐国联军的对手,如今能有郑家父子斡旋,也算是给了个台阶下,只要自己再向齐伯道歉,至少可以免除百姓受战乱之苦。此事纠缠了数月,如今总算是彻底的落下了帷幕,聚拢在一处的诸侯,各自回到封地,还要前往朝中朝贡。
郑伯友抵达宋国之后数日,将齐宋争端已经解决的消息传回了镐京城,姬宫湦在太宰宫中阅览了这信笺,面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将手中竹简扔在了桌面上,“此事总算是告罄了,可以将注意力都集中起来对付另一件事情了。”
“另一件事情?”赵叔带不解的问道。
“嗯……晋伯不日该入京了吧?”姬宫湦看着赵叔带问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让他活着离开了!”
“大王的意思是……”赵叔带的面色顺便被骇的有些惨白,原来去年褒姒对晋国的示好不过就是个请君入瓮的计谋而已,今年就要将这位晋伯杀死在镐京城中,赵叔带看着姬宫湦微微点头的样子,颤颤巍巍的问道,“此事恐怕……无法向京城中的诸侯交代吧?”
“交代?”姬宫湦冷笑了一声,“这位晋伯可是自立为君的,从未向寡人交代一声,如今寡人若是扶正晋穆侯的儿子姬仇也不算是有悖伦常吧?”
“大王可有姬仇的消息?”赵叔带问道,心中怦然一动,到底自己曾经是辅佐过姬仇的,自从他被赶出了晋国的王室之后,就音信全无了,此刻若非姬宫湦提起,只怕是他都要以为姬仇已经辞世了。
“这就不必赵上卿关心了,只要按照寡人说的做,叫晋伯此行,有来……无回便是!”姬宫湦说道,“此事也不难办,当日褒洪德曾经立下了军令状,此战若败,便赔上褒家全部的性命。如今褒家的全部性命倒是都赔上了,可是这场战败因谁而起,晋伯难道不应该给个交代吗?迟迟不肯出兵,难道不足以被判处死刑吗?当年篡权夺位之时,也一样可以旧事重提,若干的事情并在一起,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在下明白!”赵叔带对姬宫湦点了点头,“可是……如今郑国的形式,大王若是将晋伯篡权夺位的事情提出来,只怕是对郑启之的形式很不利呢!”
“此事……”姬宫湦将这话思忖了片刻,转向赵叔带说了句,“待郑伯友回来再商议也不迟。”
赵叔带皱了皱眉头,根本听不懂姬宫湦此话的意思,他留给他的也不过就是个背影而已,已经大步走出了太宰宫,今日的日头正好,晴空万里,蓝天之中竟然没有一朵白云,璀璨的日光照射在了王宫之中,处处都显得一派生机盎然。
宋妃早已下了藏,华辰殿被人看做是个不祥的宫殿,内里的人越来越少,若是再不寻个夫人顶上,只怕是华辰殿都不复存在了。好在如今的华辰殿只剩下一位嫔妃了,再从原先的世妇女御之中寻了三位嫔妃上来,编制也算是齐了。这一安顿,整个华辰殿对褒姒都是感恩戴德的,自此华辰殿对东宫倒也不敢再有二心了。
楚夫人总算是消停了一阵,褒姒也无需再分神出去顾虑楚夫人的事情。朝贡一事,主要是和魏夫人在商议,最近倒是显得清闲了一些。齐宋之争一旦解决了,天下好像也就因此而太平了,可是褒姒的心中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就像是这眼下的宁静当中蕴藏着一场可怖的暴风雨。
这几日的,总是不经意间就想起了廿七,想起她的一颦一笑,想起她的简单和天真,想起自己重病不愈自己几乎要殒命的时候、她去求大王来一趟琼台殿的时候……褒姒东宫大殿的椅塌之上,手指轻触在琴弦上,可是许久都没有下手拨弄出一个音符来,只是那么呆愣愣的坐着,她常常觉得自己右眼跳得厉害,可是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想什么?”姬宫湦的声音忽然传来,还将褒姒吓了一跳,她猛地回过神去看着姬宫湦问了句,“大王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进来,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姬宫湦问道。
“廿七……”褒姒如实相告,姬宫湦看着褒姒的眸子陡然一惊,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僵硬。
………………………………
第435章 趁火打劫
姬宫湦的面色僵了一瞬,回过神来又瞧着褒姒,手指轻轻的掠过她的头发,乌黑的发丝从指间缓缓滑过,他看着她怔怔的有些出神,褒姒转过身去仰头看着面前的姬宫湦,并没有注意到他这一瞬的难堪,而是继续说着自己的事情,“前些天,我梦见廿七来看我了。”
“说了什么吗?”姬宫湦的手僵在了褒姒的头发上。
褒姒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梦醒了之后就记不住到底梦里发生了什么,好像说了很多,大概是叫我不要怪她的意思。”
“怎么不和寡人说这件事情?”姬宫湦的胳膊揽住了褒姒的肩膀,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之上,将她紧紧的抱在自己怀中。褒姒思忖了片刻,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从来没有怪过她……”她说完抿了抿唇,神色中透着一股忧伤的气息,可是却又不愿将这模样表现的太过明显。不知道过了多久,褒姒忽然说道,“如今齐宋之争处理的如何了?”
“十之八九,掘突不日就返回镐京了,这场大婚就靠你来操持了。”姬宫湦说道。
褒姒点了点头,“这宫里的事情,一白接着一红,也不知是福是祸?”说罢她叹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今早的晨谒,楚夫人说楚侯已经在朝贡的路上了,不如就抵达镐京城了。这次来,应该是要参虢上卿一本的。”
“参虢上卿?”姬宫湦有些不解的问道。
“是,虢国灭了焦国,杀了焦国的诸侯,几乎将焦国的人赶尽杀绝,此事因为楚侯的疏忽,疏于防范,待得知此事之事,已经为时晚矣,心中忿忿,是以才赶往镐京城中请大王为他做主的。”褒姒说道。
“虢国灭焦?”姬宫湦将这四个字又重复了一边,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面色并不好看,这叫褒姒心中一凛,不确定的问道,“此事……不是大王安排的?”
姬宫湦看着褒姒,面色黑沉的摇了摇头。
“那就是虢上卿自作主张?”褒姒问道。
姬宫湦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虢石父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他扔下这句话就要朝门外走去,却被褒姒挡住了,“大王,此事虢上卿围困焦国,将楚侯的兵力牵制住了,不管怎么说,也是有功的,倘若您就这样处罚了虢上卿、加上先前将司徒祭公差遣到了晋北去科民,必定会激怒虢上卿这一派,对大王眼下的时局并无益处。”
“不然呢?”姬宫湦冷冰冰的看着褒姒问道,“难道要看着他为所欲为,然后等楚侯来参他的时候,叫寡人难堪吗?”
“大王当日选择做个昏君,而非能采纳群臣意见的明君,不就是不想受到朝中大小官员意见的钳制吗?如今楚侯对焦国被灭一事忿忿不平,此事为何不交给虢上卿去解决,他们二人的争端,便请他们二人去解决,何故大王在其中插手,得罪其人呢?”褒姒劝慰道,手按在了姬宫湦的肩上,他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总算是平静了下来,“这个焦国,他虢石父怎么吃下去的,寡人就叫他怎么给寡人吐出来!”
“我去试探一番虢上卿的口风如何?”褒姒问道。
“也好……”姬宫湦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是冷静了下来,一手揽住了褒姒的纤腰,然后将她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他的脸贴着她的脸,这拥抱紧的叫人喘不过气儿来,就像是随时要失去褒姒那般。
第二日的朝谒之后,褒姒将秀秀叫到了自己面前,“昨日大王说齐宋之争如今已经落下帷幕,郑伯父子不日就返回镐京城了,齐国公子也紧随其后,这场婚事怕是得提上日程了。”
秀秀点了点头,“恭喜郑世子了。”
“婚事大王安排给了本宫,你去操办吧?”褒姒吩咐道,这话叫秀秀有些吃惊,再三的看着褒姒的神情,似乎对这个安排无法理解,可是也不敢去问褒姒什么,褒姒看的出秀秀的惊异,站起身朝着她的面前走过去,“你了解掘突,应该知道他的喜好,对于大婚一事,按照你的想法来安排,必定不会错。如今齐宋之争,齐伯和宋伯都觉得自己委屈至极,若是叫这齐国公子再受了什么委屈,只怕是齐伯心中不满。”
“秀秀明白。”秀秀点了点头。
“此事只好安顿给你,我也才放心。”褒姒说道。
“娘娘请放心,秀秀一定不负娘娘所托,将此事安排妥帖。”秀秀回话道。
“大王说这场婚事要办得尽可能的大,你放手去做吧,若是有什么不确定的事情再来找我商议便是。”褒姒吩咐道,这话音才落,还不等秀秀答话,就冲出来一个稚嫩的声响,对着褒姒嚷嚷道,“娘……掘突哥哥要回来了吗?”
褒姒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念儿,挥了挥手,念儿立刻钻到了褒姒的身边,仰着头眨巴着自己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褒姒,她点了点头,“掘突哥哥要成家了,娘正在吩咐秀秀去准备。”
“孩儿想一起准备,”念儿说道,“掘突哥哥对念儿好,念儿无以为报,如今他大婚,念儿帮他准备娶新娘子,娘看好不好?”
褒姒思忖了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你去吧!”她说罢将目光转向了秀秀,“看好他。”
“是,娘娘。”秀秀应声道。
“帮我差人给虢上卿送一封信,请他有时间务必来一趟东宫,”褒姒继续吩咐道,秀秀点了点头,向褒姒行了礼之后从大殿之中退了出去,念儿看起来十分高兴的样子,一蹦一跳的跟在秀秀的身边也从这里离开了,念儿拉着秀秀的手,仰头嘟着嘴说道,“掘突哥哥的婚事,念儿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秀秀问道。
“担心你,”念儿瞧着秀秀说道,“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只要说是念儿安排的,你拗不过我,此事娘也不好责罚你!”
“事情还没开始做,王子便先想着我会出岔子,我真是要在这里谢过王子的关心了!”秀秀笑着说道,微微的摇了摇头,念儿却板着脸、皱着眉,“我才不信你真的能将此事安排的妥妥帖帖呢!”
“我为何不行?”秀秀问道。
“你有私心啊!”掘突说道,“你对掘突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