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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不是祸水:褒姒传-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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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遵爹的教诲!”姜婉低下头去温顺的说道。
“我虽为人父,日后不能常在你身边提点,”郑伯友又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掘突,“大小事务务必同师大夫商议。姜婉是齐伯之女,齐伯封在手中的明珠,齐伯不吝至宝交托于你,你要用尽全力去爱她、呵护她。”
“孩儿明白!”掘突说道。
郑伯友点了点头,抬了抬自己的双手,做了一个请二人站起来的手势,掘突站起身扶着身边的姜婉站起来,这一幕落入郑伯友的眼中,他微微的皱了皱眉,掘突的性子他自然是了解的,今日能对姜婉照顾的如此无微不至,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叫掘突对姜婉上了心。
只是一夜而已,便能做到如此地步,这个女人的确是不简单,郑伯友微微的点了点头,这点头落在姜婉同掘突的眼中不过就是一个赞赏而已,“时间不早了,我准备启程了,前往晋北,此去不知多少时日,郑国的大小事务,你要谨小慎微!”
“掘突明白!”掘突说道。
郑伯友又看着姜婉说道,“郑家的大小事务,还请你多担待些!”
“请爹放心!”姜婉答道。
郑伯友点了点头,轻轻的掸了掸自己的袖子,“我先走了,随行的人都在门外候着了,只怕不多时大王就到城外给我送行了,这时间不敢再耽搁了!”
“我送送你!”掘突看着郑伯友说道,郑伯友却压住了掘突的肩膀,“今日你就留在家中陪一陪妻子吧,我自然有人相送,到了城门外又要与大王辞行,此刻于你道过别就是了!回家之后你将此事告知你母亲,若是她想来晋北这个蛮荒之地,便差人将她平安送来,若是不想来……就算了吧!”他说罢叹了口气。
“若是爹想让娘去,娘必定会去,可若是爹并不想让娘去,娘自知去了也是自讨没趣!”掘突说道。
“都随她,我无碍的!”郑伯友说罢转了身朝着门外走去,掘突动了动脚却被身边的姜婉拉住了,她对他摇了摇头,叫他不必再动作了,郑伯友的心意已决,说什么都是徒劳,与其喋喋不休的话离别,不如就安安静静的叫这位长者离开吧?掘突看着姜婉漆黑的眸子点了点头,最终放下了心中还没有说完的离别之词,看着自己的父亲在这宅院里一点点的消失了,大门轰然关上,门外的马车铃铛叮咚,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司马的宅子里又陷入了秋日的静谧当中。
姬宫湦退了朝便朝着东宫走了一圈,前一夜叫秀秀侍寝之后急于上朝也未来得及同褒姒说些什么,此刻他赶着去城门外送郑伯,郑伯友这一走,短则数年、长则数十年,只怕是有生之年未必还会与褒姒和自己再相见,姬宫湦觉得,褒姒或许会想要送一送郑伯友,他站在她的寝宫门外,满手的汗水,踌躇良久、心跳加速,半晌不敢去敲响这门,在门外不停的给自己做些心理建设,不断的强调昨夜的事情自己没有做错。
可心是这么想的,身体却仍旧一动不动。
“吱呀……”一声,寝宫的门开了,褒姒看着姬宫湦问道,“大王?”
“额……”姬宫湦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满面做贼心虚的模样,眨了眨眼,放下了自己抬起准备敲门的手,背过身去站着定了定自己的神色,然后才板着一张脸又转回来,推了褒姒一步,她往后一退,回到了寝宫里不解的看着姬宫湦。
姬宫湦走了两步,背对着门关上了身后的木门,“寡人……要去送郑伯。”
“哦!”褒姒点了点头,面上没有一点反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姬宫湦才合适,更加不知道和他应该说些什么,昨夜的那件事情就像是扎在了褒姒心头的一根刺,叫她觉得心痛不已。秀秀刚刚委身了掘突,姬宫湦就又要了她,此事几分真、几分假,褒姒心中自然有度量,她难过的是如今的自己竟然已经再也无法成为姬宫湦的同伴了,他宁可去任用秀秀。那个当日能假她的手杀了自己最爱的妃子来为郑国解困的大王,如今已经不在了,若是有需要他是不是会假秀秀的手杀了自己?褒姒看着姬宫湦,心思有些恍惚。
“你……不随寡人同去吗?”姬宫湦问道。
“当日郑伯请辞,朝中大小官员都以为此事因我而起,如今他前往晋北,我若是再去送行,岂不是太不知道避嫌了?”褒姒问道。
“既然他们以为是因你而起,你才更加应该随寡人同去,以正视听!”姬宫湦说道。
褒姒动了动嘴,她心中有话想要一吐为快,可是到底没有说出来,她想说当日郑伯请辞一事引发朝中议论之后,人人都在传这请辞的内幕是否因为他同褒后之间的关系。可是很快,祭天大典上姬宫湦对褒姒的亲昵又叫人们打消了这个顾虑,这个恩爱还没有秀完就带着秀秀参加了掘突的婚礼,又宠幸了秀秀,此刻再带着自己前往城门外为郑伯送行,此事简直就是大王同王后之间失和的种种征兆了,让人觉得这爱情已到了强弩之末,何必再后延残喘的演下去?
褒姒心中虽然清楚,可这话她又不知道该和姬宫湦从何说起?他要宠幸一个女御而已,她作为王后又怎能阻止,他们两人的心就因为前一夜的侍寝一事,变得越来越远而无法再沟通了。最后从褒姒口中所出的,只是一句任性的句子,“我不去!大王不妨找秀秀陪同前往,我不想去!”
姬宫湦皱了皱眉,然后忽然笑了出来,拉过了褒姒的胳膊,“怎么?昨夜的事情你吃醋了?”
“吃醋?”褒姒看着姬宫湦,就像是听不明白吃醋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大王宠幸自己的女御,女御侍寝大王,原本就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我居于后宫,位于后位,又怎么会将此事放在心上?大王本就不该独宠我一人,如今既然能有人、有本事分担这份宠幸,我是替大王觉得高兴。若是秀秀能有所出,也是我东宫的福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难免酸涩了一下,过去种种的付出叫她没有办法再拥有自己的孩子,这种痛旁人听来只怕是很难体会的。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姬宫湦最见不得的就是褒姒这幅倔强的样子,有意要挫一挫她的锐气。
“是!”褒姒说道。
“好!”姬宫湦点了点头,指着褒姒说道,“如你的意,寡人待秀秀去,从此往后寡人出席任何场面,都带秀秀去……你在这后宫中过你清净、消停的日子好了!干脆就让人觉得你是在为郑伯友守个活寡。”
“啪……”褒姒想也没想的一个巴掌扇到了姬宫湦的脸上,看着姬宫湦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牙关紧紧的咬在一起,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歇斯底里,这一句话触怒了她的底线,“若是大王觉得臣妾是如此之人,请刺死!”她说完这话就跪在了寝宫的地上,姬宫湦胸口上下剧烈的起伏着,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脑海也被同样的愤怒充斥着,瞪着地上的褒姒半晌,转身拂袖而去,褒姒闭上了眼,觉得脑海中漆黑一片,身子一软,躺在了地上,泪水从自己的眼眶中溢出,一滴滴的掉落在了地上,她觉得很累,累的一动都不想动了。
姬宫湦没有找秀秀作陪也同样没有再去劝说褒姒,转身回到太宰宫里对正在审阅文书的赵叔带说道,“郑伯前往晋北,今日出发,你去送一程!”
“我?”赵叔带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先前姬宫湦就同他说过此事,说是郑伯友临行之时他要亲自去送,可是怎么到了跟前又出尔反尔了?此事不用问也知道只怕和褒姒有莫大的关系,除了褒姒之外,谁也没有办法将这位帝王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是你!”姬宫湦吼了一声,“这里难道还有别人吗?”
“是……”赵叔带应了声赶紧朝着宫门外疾走了去,心中颇为忐忑,一步都不敢慢下来步履匆匆的朝着城门外赶过去。
郑伯友一行,等了又等,等来的竟然是赵叔带,心中也大为震惊。
………………………………
第476章 越走越孤寂
看着由远及近的赵叔带,郑伯友的眉头微微有些隆起,昨日在司马府中,姬宫湦曾承诺过郑伯友会前来城外送行,可是此刻见赵叔带从远处奔走而来,便知道姬宫湦是必定不会来了,只怕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宫的消息想要传出来,还有些时候,这些个大臣们是不会知道前一日侍寝的是谁、独守空闺的又是谁?昨日姬宫湦带秀秀出席掘突的婚礼,郑伯友以为大王不过是给掘突做出的姿态而已,绝不会想到昨夜的东宫之中又上演了一场主仆之争。
郑伯友向赵叔带拜谒,“赵上卿?”
“大王今日不来了,差我前来为郑伯送行,郑伯也不必等了,即刻启程吧?”赵叔带看着郑伯友说道,这话叫郑伯友觉得满面的雾水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便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和郑伯没有任何关系!”赵叔带说道,今日一早他对东宫昨夜的事情就已经有所听闻了,昨夜宠幸秀秀一事同今日不来送行之间必定有什么关系,可是这内里的详情却叫这位太宰上卿也完全看不透。
郑伯友动了动嘴,赵叔带的话虽在理,可是他始终担心此事同褒姒有关,犹豫了良久,小声的询问赵叔带,“娘娘还好吧?”
“不怎么好。”赵叔带看向郑伯友说道,左右环顾了一圈,压低了声音在郑伯友的耳边说道,“昨夜大王要秀秀侍寝,就在东宫之中,今日午时就怒气冲冲前来太宰宫差我前来送郑伯,只怕是同娘娘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十之八九……又因为郑伯而已。郑伯倒是不必担心,你这一走,时间一长,大王同娘娘自然会将你忘记,到那个时候,他们二人的隔阂自然也就再次消失了。”
“大王竟然……”郑伯友脱口而出的惊诧道,赵叔带给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才没讲下面的话说出来,可满面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大王竟然会宠幸秀秀,而且就是在褒姒的东宫之中。
“只怕此事同郑伯友莫大的关系啊!你请辞司徒之位,又退居晋北,只怕是……”赵叔带说着“啧啧”的摇了摇头,郑伯友觉得事情并非像是赵叔带转述的这般,便发出疑问道,“可我去晋北一事,大王……”他话还未说完,就闭上了嘴,不再说下去了,想起姬宫湦对自己的嘱托必定是十分秘密的,连自己身边的两位上卿都无人知晓,他若是此刻对赵叔带说漏了嘴,只怕日后赵叔带反过来掣肘还会坏了事。
可是赵叔带在朝中为官多年,察言观色的能力不在话下,听到郑伯友说了这么一句,心中立刻明白了郑伯友前往晋北是姬宫湦布下的局,他也不揭穿此事,旁敲侧击的说了句,“大王叫我嘱咐你,托你前往晋北所办的事情,务必要办到!”
“请大王放心!”郑伯友说道。
赵叔带眯着眼睛点了点头,仰头看着天上刺眼的阳光,心想自己猜测的果然不错,姬宫湦的确是给郑伯友嘱托了一件不能让他知道的事情,前往晋北能办什么事情?此事必定和晋国有着莫大的关系,只怕是这姬仇便是坐上了晋伯之位也做不稳妥。从宫外折回宫中,赵叔带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情,姬宫湦行为处事的手法他太清楚了,当日因为秦世子世父锋芒太盛,姬宫湦便不惜联手赢德将这位世子铲除,而后又亲手杀了赢德,此事做的丝毫不落人话柄。如今的秦伯赢开,虽说也算得上是人中龙凤、少年英雄,可是毕竟不能拥兵而起,百里成对待姬宫湦心中还有着些许的感恩之情。
这一招,玩的实在是漂亮。
姬宫湦会不会故技重施,将这手法搬上晋国的疆域之内呢?以兵败为名,晋殇叔其位不正为由替姬仇将这个拦路虎彻底的铲除了,可是姬仇的为人,赵叔带心中也有些轮廓,毕竟自己曾经辅佐姬仇,知道此人绝不会任由别人摆布,做个傀儡诸侯。姬宫湦是碍于眼下的环境所迫,不得不扶正姬仇,可是日后必定还有长远的安排。
姬宫湦想要对付姬仇,此事却避开了自己这个上卿,只字不提,还派遣了自己十分忌惮的郑伯友前往晋北调查此事。姬宫湦斩杀郑启之在前,赵叔带便觉得如今自己的处境只怕也十分凶险。
朝中正在培养一批年轻的、蠢蠢欲动的势力。
他们这些垂垂老矣的朝中旧臣,只怕是会随着时代的更替而退出历史的舞台,赵叔带擦了擦自己额头上涔涔的汗水,觉得有些后怕。姬宫湦若要一个人腾位置,只怕是不会同你好言相劝,就过往的经验来看,他会直接痛下杀手。
赵叔带整个人俱是一惊,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自己仿佛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他的人都已经走到了太宰宫外,转了个身又朝着褒姒的东宫走了去,他想再试探一丝褒姒的口风,看看东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叫姬宫湦如此震怒!
这件事情,连褒姒也不清楚。
午时姬宫湦来过东宫,同褒姒发生了一通争执之后,褒姒就将自己锁在寝宫之中没有踏出半步。念儿在门外使劲儿的捶打自己娘亲的房门,可里面就是没什么动静,“娘?你开开门,念儿有话要同你说。”
“有什么话就在门外说吧,娘有些累了。”褒姒虚弱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异常的飘渺,这件事情她不怨秀秀、似乎也怨不得姬宫湦,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下子就手足无措了,早晨东宫的晨谒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还不多,褒姒强作镇定,勉强的将晨谒一事敷衍了过去,可是明日,主仆争宠的事情必定会传遍整个后宫,她从来不惧惮别人面色的女人,此刻心中却如此的惶恐,不知道该以一个什么样的颜色来面对整个后宫。
“先生布置了题目,可是念儿有些不懂。”念儿在门外央求着。
“晚些时候再说吧,娘想睡一会儿,你先告退吧!”褒姒的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口吻,落在念儿的耳中,他只好垂头丧气的应声道,“是,娘!”他转过身去,眉头紧锁,昨夜的事情他虽然没有听见,可是今日整个东宫的悉人都在议论,大家虽说有意无意的避开了念儿,念儿还是弄清楚了昨夜发生了什么,他怒气冲冲的朝着秀秀的房中走过去,秀秀正在收拾一片狼藉的房间,听见门外“碰”的一声响,自己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整个人俱是一怔,心中十分惶恐,呆愣的站直了身子,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我叫你去接近虢石父,不是叫你去勾引父王,母后那么信任你,你却这么回报她?”念儿怒气冲冲的站在秀秀的身后质问道,秀秀这才深深的吸了口气,定了定自己的神色,转过身来看着念儿说道,“自大王将我封为女御的那天起,就意味着我同大王之间的关系不再似从前了!大王若要我侍寝,我不能拒绝的!”
“意思是,父王喜爱你胜过了娘?”念儿瞪着秀秀问道。
秀秀的神色有些闪躲,事实上,姬宫湦找她的目的同念儿找她的目的一样,她无法拒绝姬宫湦就像是当日她不能拒绝念儿一样,“我没这么说!”
“你的语气中,明明就是这么意思!”念儿歇斯底里的指着秀秀说道,“父王只是一时同娘在置气,才会假装爱你来气娘,此事只有娘看不清楚,难道你也不明白吗?”
“大王并非一时之气,”秀秀看着念儿说道,“事实上,我同大王相识比娘娘更早,大王宠幸你的生母的时候,便是我在她的身边照顾了,我同大王之间的感情虽然比不了与你生母或者褒后之间的浓烈,可是淡如水,却长长久久。”
“呸……”念儿双手叉腰在地上猛“啐”了一口,“我没什么生母、养母,我……伯服,只有褒后一个母亲,你少诋毁她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今日我好言相劝,请你婉拒父王的宠幸本是为了你好,可你执迷不悟,他日若是被父王伤到,你也莫要舔着脸皮求我们母子再还护于你,我保证你的下场比那楚夫人惨一千倍、一万倍!”
“我……”秀秀觉得喉咙里满是苦涩,看着念儿却口不能言,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以竭力的遏制住自己的眼泪不流下来,不住的摇着头,用带着些颤抖的声音说道,“多谢太子一番好意,只是大王答应秀秀必定会护我一世周全,我便会不离不弃!”
“好……好……”念儿点着头,“我……”他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半晌也只是吐了句,“我真为掘突哥哥不值……”他说完就大步朝着门外走去,“哐当”一声将这门给摔上了。
秀秀看着念儿离去,整个人彻底的支撑不住了,顺着身边的床帏缓缓的蹲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小声的哭泣,她终于体会到做帝王的女人这条路有多么难走,越走越孤独、越走越荒凉。
………………………………
第477章 帝王困
念儿怒气冲冲,深深感到自己被人背叛了,他曾经是那么的相信秀秀,对赢开心中起疑都没有怀疑过秀秀有一天会从自己的背后捅上一道,这对于一个不足七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太难以承受了些,念儿从震惊陷入了对自己的不断怀疑当中,对自己过往做出的每一个决策感到了深深的疑惑,自己曾经做的那些事情到底是对是错?自己如今走的这条路,到底是对是错?
念儿从秀秀的屋子里退出来,赵叔带正巧进了东宫,准备拜谒褒姒,念儿听见脚步声便转向了赵叔带,瞧了他一眼问道,“赵上卿?”
“太子殿下!”赵叔带向念儿躬身作揖说道。
“赵上卿不必客气,来东宫是找……母后的?”念儿问道,看了一眼褒姒的寝宫,刚才连自己都被拒之门外,此刻应该也不大会想见到赵叔带,得到了赵叔带肯定的答复之后,念儿又开口说道,“母后今日身体不适,无暇接见,只怕是要赵上卿白跑一趟了,若有什么事情,念儿代为转达吧?”
“也没什么大事儿!”赵叔带赶紧摆了摆手,狐疑的看了一眼念儿,又狐疑的看了一眼褒姒的寝宫,“娘娘身体怎么了?需要宣太医吗?”
“不必了,不必了!”念儿立刻挥手说道,“休息这一二日就好了,赵上卿若是太宰宫公务繁忙,还是先回去吧?晚些时候,母后若要召见,自然会差人去太宰宫找您的!”
赵叔带点了点头,心里十分惶恐,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总觉得如今姬宫湦是要准备将矛头对准刚刚即位的姬仇了,自然也要将他拉下水中,褒姒的闭门不见似乎就像是某种征兆一般,可是要同他划清界限?想到这里,赵叔带就心慌的不能自已,向念儿告辞之后转身走到东宫,想起什么,又停下来转过身,“太子殿下?”
念儿本来以为赵叔带走了,整个人的情绪刚刚放松下来,听见赵叔带这一叫,像是受到了惊吓,惊愕的转向赵叔带,满面的慌乱神情,“啊?赵上卿有何吩咐?”
“啊?”赵叔带觉得念儿这话说的太怪了。
念儿这才定下神,改了口,“赵上卿还有什么事情?”
“太子殿下初立,以后要随大小官员一并上朝!”赵叔带吩咐道,念儿立刻点了点头,“我每日都有去的呀!赵上卿糊涂了吗?”
“太子殿下最好能呈递一二的奏章,也叫大王看看您的政绩,将您扶上太子之位,又将当日嫡出的宜臼贬斥,此举天下议论纷纷,太子的文章若是十分有见地,总能叫朝中士大夫们心悦臣服!”赵叔带说道。
“可我不过才六岁而已,写的出什么奏章来?”念儿说道。
“在下也只是建议而已,太子殿下若是觉得为难,不必采纳就是了!”赵叔带说道。
“我……我知道赵上卿是一番好意,不过……”念儿有苦难言,心中满是疑虑,总觉得以自己的见地,只怕是写不出什么好的奏章来,不写姑且是不错,这若是写了,再说的不对,又要叫群臣笑话了,他努了努嘴,给自己摇了摇头,似乎在说服自己写不来这东西,还是不要逞能了。
赵叔带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太子,只好再次请辞,这才大步迈出了东宫,他今日前来所谓一共有两件事,见褒姒、说服太子上奏,此二事竟然没有一件达成,心中也是颇为不宁,总觉得这后宫里是要发生什么改天换日的大事了,也总觉得褒姒这些年对自己的确是日渐疏远了,远不及当日她刚刚进宫时候的那般同仇敌忾。
到了晚上,褒姒差人将晚膳端去自己的房中用,门外的悉人进来回禀,“娘娘,大王来了,要您去前殿用膳。”
“大王来了?”褒姒皱了皱眉,知道今晚绝不会好过了。
“嗯!”悉人点了点头,末了又补充了一句,“秀秀已经去了,在同大王说些什么话呢!”
“东宫之中,少传这些闲话!”褒姒瞪了一眼这悉人,站起身将自己的衣服拾掇了一番,出了寝宫的门朝着正殿走去,秀秀正在同姬宫湦说着什么悄悄话,依偎在他的耳边,小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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