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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清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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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我,但我是爱子恩的,而且我、我更爱你啊!”她突地跑上前抱住他。
他脸色丕变,一把推开她, “你太放肆了。”
她跌坐在地上,忍不住的放声哭喊,“为什么?我不过做错一件事而己,少夫人做错了多少事?你却可以原谅她,温柔的对她说话,她是荡妇,是荡妇!你还愿意给她机会,呜呜呜……至少我为少主守身至今,我难道会比不上她吗?”
香吟……该死的!项浥尘想到因为他不相信她的话,她那双美眸所闪过的失望与难过。不成,他马上去跟她谈谈。
无视坐在地上哭得惊天动地的小兰,他立即转身步出书房。
而在夜暮低垂时,哭哭啼啼的小兰被杜总管送出飞鹰堡。
月光如桥,凉风习习。
气份如此美好,然而,项季豪却只能闷闷的吞着饭菜,一双困惑的眼睛瞧过来、瞄过去的观察着这几乎要让人窒息的诡谲氛围。
怪哉!嫂子一直臭着一张脸,但在替子恩夹菜时,会带着笑意,不过着看向他老哥时,脸又臭得像粪坑里的石头一样。
而子恩的眼眶是红红的,前后左右都不见亦步亦趋的小兰。
不懂!他下午不过出城一趟,怎么一回来就猪羊变色?他放下碗筷,免得吃得消化不良,“嫂子,我哥惹了你?这么安静。”
“因为有人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何必说话?说给鬼听吗?”古柔柔轻描淡写的回答,可这一席话让人听来可是酸不溜丢的。
项浥尘也放下碗筷,看着她那双微微冒着火花的美眸,有些无奈。用晚膳前,他一直想找她谈谈,可她就是绷着一张脸,看天看地看左看右,就是不愿看他,更甭跟他说话了。
似乎没有有察觉到有人已经在冒火了,项季豪哈哈大笑,“可是不相信你说的话也很正常啊,你一年……”两道冷光突地射过来,他连忙闭上嘴巴,却忍不住的看向兄长,以询问的眼神问:她是吃了炸药?
“香吟──”看她瞪大眼,项浥尘连忙改口,“柔柔,你别再跟我赌气了。”
“对不起,你是哪一位?你在跟我讲话?”她故意以一种看着陌生人的眼神瞧他。
看来她真的是气疯了!他抿紧唇,试着跟她讲道理,“柔柔,小兰照顾子恩两年多,也曾经为了保护子恩而被你打……”
“对,所以我说的话怎么能信呢?是不是?”她真的很生气,她好心的告诉他,小兰对子恩做了什么好事,他竟然回答她不可能,斩钉截铁耶!而且脸色马上一沉,若不是看到她火冒三丈,他会妥协让小兰先离开飞鹰堡一个月?
彷佛洞悉她的想法,他再道:“我给了小兰一笔钱,让她回家去了,以后,她都不会回到飞鹰堡。”
她一愣,错愕的看着他,而项子恩却低下头。
项浥尘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他冰冷的小手,“小兰是疼你的,但她用错了方法,也教了你不对的事,你的感受应该要说出来,委屈要说出来,很多事并不是绝对的,你还小,不过你要记得,宽恕是最大的美德。”
项子恩似懂非懂,但小兰不在了,他的确有种莫名的惶恐,因为她说过会永远的保护他。
项浥尘看出他已没胃口,转向弟弟吩咐,“季豪,你带子恩去洗澡,带他回房睡,我还有事跟你嫂子……”叫香吟她不高兴,其实他也不喜欢,但叫柔柔他蹩口,干脆换了个说法。
“我自己来。”古柔柔瞪他一眼,“我是他娘,不是?”
她握着子恩的手,带着沉默的他回房去,不过,当ㄚ鬟在他的房间准备好一桶温热水后,他却扭怩抗拒,事实上,她也没有帮小男孩洗过澡,她同样有些尴尬,最后,还是项浥尘过来帮忙,但她并没有离开。
一直到项子恩上床睡觉,古柔柔才走出房间,要往自已房间走去时,走在她身后的项浥尘突地一个箭步的挡住她的路。
她不悦的抬头,“让开!”
“你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
她瞪着他,“你不相信我!而一个大人怎么可以那么恶劣的一直向一个孩子提醒他的娘是怎么待他的?”她想着,仍觉得心好痛,“这是多么残忍的事?这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孩子的伤口上撒盐啊!你认为我会坏心的去撒这种谎?”
他蹙眉,“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没想到小兰会做这种事……”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招蜂引蝶?!”她气呼呼的就要推开他走人,偏偏他动也没动的,气得她再次用力向他推去,而这次,他竟然直接将她抱在怀里。
一头撞进他温厚胸膛,吓得她飞快的抬头看向他,“你──”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他莞尔一笑,因为他似乎在她的话中嗅到一挘滓狻�
“这……我……没有!”她吞吞吐吐的,脑袋突然罢工,他抱着她,而他的怀抱好温柔,嗅着她恩念已久的温暖气味,她突然手足无措,要怎么思考?
“什么没有,你明明说到招蜂引蝶。”她好心的提醒她,虽然他一直认为这应该是用在女人身上的形容词。
“那个、那个……”她支吾其词,暗骂自己怎么那么多嘴。
今晚的月儿太亮了,她粉脸上的酡红一层深过一层,毫无掩的落在他的视线里,而他,爱极了。
“究竟是哪个?而你”他近乎呢喃的问着她,“很在乎吗?”
“谁、谁乎?”她吞咽了口口水,觉得连说说都变得好困难,总之,这个男人就是英俊的太不象话,才会让她浑身不对劲。“你最好快点放开我,我是个不值得相信的女人!”想起生气的事,她说话就顺畅多。
“如果我不放呢?”他缓缓低头,撩人的气息就吹拂在她粉颊上。
她的心跳狂乱,可他不放开她,那她就自己挣脱嘛!本想趁其不备的突围,但项浥尘早从她那双古灵精怪的美眸看出端倪,两条铁臂紧紧的将她贴靠在他结实壮硕的胸膛,感觉到她的柔软挤压着他。
是要她不能呼吸哦?她抬起头来想开骂,他的唇竟炽烈的攫取她的。
她整个人一震,再次脸红跳起来,而挣札的手已变得虚软无力,原来这就是亲吻,会让人全身火烫、全身瘫软,还有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
意外她的味道如此美好,下腹的紧绷令他想要更多。
“大哥、大──”从长廊跑过来的项季豪一撞见两人拥吻的画面是紧急的停住脚步,但小两口已经吓得分开了,尤其是古柔柔,还因为被吻得脚软差点就跌坐地上,好在项浥尘及时抱起她,然而她脸红红的看也不敢看项季豪一眼,急急的拉起裙子就往房里跑去。
项浥尘知道不该对弟弟生气,可是他来得的确不是时候,于是他口气欠佳的开口,“到底什么事?”
“很杀风景的事。”项季豪一脸凝重的把刚得到的消息告诉哥哥。
果然,几句交谈下来,他脸色一沉,“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吧。”
第六章
古柔柔倚窗坐着,望着屋外空荡荡的长廊,幽然一叹。
为什么项浥尘没来找她呢?她咬着下唇,以手肘支撑着头。也不是说要做什么事啦,可是,他们的关系前进一步是事实,难道不该聊聊吗?
等了又等,最后,她是带着失望的心情上床睡了。
翌日,在早膳的餐桌上,她一边招呼又是一张漠然小脸的项子恩,一边不时瞄着正经八百的项浥尘,就是不敢看项季豪。
不过她怎么看,都觉得项浥尘怪怪的。
“我还有事要办,我先出去了。”
项浥尘仅跟她点个头,再朝项子恩一笑,便起身离开。
古柔柔想也没想的就起身,追上前去,“等等,到底、到底怎么了?”
他深吸口气,“没事。”
“没事才有鬼呢!为什么用这么凝重的眼光看我?”她又没瞎,瞧他那双黑眸像在一晚就塞爆好多心事似的,疲累又严肃。
“我得到矿区去了。”
“我陪你去。”
他俊脸一变,突然厉声道:“你要小兰离开应该是想要好好照顾子恩吧,那就好好的照顾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可以吗?!”
干、干么突然这么凶?什么叫女人翻脸跟翻书一样,男人才是吧!
“好好好,我会寸步不离的照顾他,行了吧?”她也火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别再让我失望。”这句话是语重心长,但在古柔柔听来却是好刺耳。
她火冒三丈道:“我也希望你别阴阳怪气的,昨晚抱我、吻我,今天却凶巴巴的,这到底算什么?”她气呼呼的转身回到花厅去用餐。
项浥尘蹙眉,双手握拳,想起昨夜弟弟跟他提的消息——
“杜总管刚刚跟我说,他送小兰到城里要替她雇马车回南方老家时,小兰拒绝了,说要在城里再住几日,她相信你会原谅她,执意在客栈里住下了。”
“随她吧!”
“可是杜总管在客栈里看到了尚贝勒身边的老奴才韩烈。”
这代表的是尚贝勒就算还没有到城里,几天后也到了。
尚贝勒过去跟魏香吟燕好从来不曾到城里,这一次,很可能是因为最近她不曾再离开过飞鹰堡,故意到访,想再引诱她吧!
潜意识里,项浥尘将她们区分成两个人、两个灵魂……
然而,尽管如此,尚贝勒的到来,仍触动他的敏感神经,让他对她的信任再次受到考验,他很担心,也好在乎,所以,更无法平心静气的面对她,就怕她会再次辜负他……
好在,接下来的日子,古柔柔并没有让项浥尘失望,她一天到晚守着项子恩,形影不离,是赌气也好,是要堵住项浥尘的嘴巴也罢,总之,她每分每秒都黏着项子恩,陪他读书、陪他玩,每天笑盈盈的,开导他,也会抱他、亲他,小男孩当然是尴尬的,但他不说不要,她就继续,因为她要他开口。
至于阴阳怪气的项浥尘,抱歉,她大小姐不愿意奉陪,沉默是金。
就连项季豪,她也一样惜字如金,因为那家伙跟他大哥一样,总是用一种忧虑的眼神在看她,好像她又会做出什么差劲事来。
她所做的一切,项浥尘都看在眼底,也觉得自己上次跟她说的话重了点,但弟弟劝他——
“除非尚贝勒这次空手而归,不然,我真的希望大哥暂时跟嫂子保持距离,我不想你的心受到伤害。”
说穿了,魏香吟过去有太多次让人唾弃的行为。
溶溶月色下,思绪百转的项浥尘阔步往项子恩的房间走去,却在窗户旁一株高大浓密的树干旁停下,凝睇房里的温馨画面。
“看喔,这是猪小弟!”古柔柔用食指将挺翘的鼻子往上推,再鼓起腮帮子,瞪大圆亮的黑眸,“当它的猪大哥、猪二哥看到它拖着装满砖块的车子辛苦的建房子时,全笑它是大笨蛋,可是,有一天呢,大野狼来了,它先到猪大哥的茅草屋,它肚子饿饿,要吃猪大哥,吓得全身发抖的猪大哥赶忙躲进屋里,于是,大野狼呼吸了好大的一口气~”
项浥尘几近着迷的看着煞有其事的吸气,再用力的吹口气的她,那张美丽的脸蛋充满着俏皮、动人的神态,在这一刻,他的心扎扎实实的再起了狂乱的悸动。
“好啦,今晚床边的故事到此结束。”
在油灯的映照下,项浥尘可以清楚的看到项子恩那突地一黯的眼神。
“如果想听下去,可以亲我的脸一下。”她笑咪咪的拍拍自己的粉脸。
项子恩愣了愣,但很快的转过头不看她。
“小气鬼,那抱我一下。”她耐心的等着,不过他还是不转过头来,“不肯?可我还是想说完这个故事,不然,我抱你好了。”
他错愕的看着她弯下腰,给项子恩一个大大的拥抱外加一个吻?!
啾!一声响吻,项子恩诧异的转过来瞪她,神情有着惊愕,甚至有一丝不可置信的惊喜,但并无怒火。
古柔柔俏皮的眨眨眼,再呵呵大笑,“别说我吃你这嫩豆腐,告诉你,我跟你一样也是很鲜嫩可口的喔。”
闻言,项浥尘差点失笑出声。
“其实,我在你眼里看到跟我一样的寂寞耶,我们应该惺惺相惜才对嘛。”
注视着那张明眸皓齿的脸庞,他黑眸中浮现起复杂神情。她也会寂寞?
“唉,可惜这里没有游乐场,我们可以去大玩大吼,玩个三天三夜,那可是我童年时最美好的记忆呢。”她喃喃自语,眼睛倏地一亮,“对了,明天我们去城里逛大街好吗?”
她开心的问,然而原本静静的让她抱着的子恩突地脸色一变的推开她。
“嘿,又不是大姑娘,面皮那么薄,你怕什么?娘会跟你一起去的。”
很意外的,项子恩竟然摇头了,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表达意见,她笑得阖不拢嘴,“放心,一定很好玩的。”
将后半段的“三只小猪”说完,她还在床边坐了好一会,直到项子恩睡着,她才起身,吹熄油灯,步出房门后小小声的将门给关上。
没想到一转身,一抹高大身影就伫立在月光下,她吓了一跳,但在看到那张俊脸时,她抿紧唇瓣,快步的越过他就要走人,然而他大手一扣,用力的抓住她的手,她大叫,“干什么?!”
“你明天要带子恩出城?”
她一愣,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你在监视我?!”
“我没有,只是刚来看孩子时听到你说的。”
她抿抿唇,“好,我相信你的话,因为我知道不被信任的感觉有多差!”
话中带刺,他顿时不知该做何反应,只好谈正事,“你不在乎别人用什么眼光看你,不过你该在乎一下他,他也许年纪小,但他是个很早熟的孩子……”
“我知道,他不像小孩反而像个小老头,所以,我才带他出去逛逛,让他像个正常的孩子吃糖玩耍,哪里不对?”
“真的只是这样?”
“不然呢?再说了,做错事的人是魏香——”她摇摇头,叹道:“好,算我好了,子恩犯了什么错?这点你绝对认同的,不然,你不会视他如己出,所以,他不该被藏起来,偷偷摸摸的长大,他应该走出去,这是他的权利。”
他认同她的论点,但他担心的是她,“好,我会带他去,你留在堡里。”
“原来,是我见不得人!”她气炸心肺了,可也明白事出有因,“又是魏香吟做过什么鸟事吧?但我以为我的努力你看见了,相信我是个截然不同的人了,结果——”她还是摆脱不了那个女人的阴影!
他沉默以对,实在无法忘记她曾利用带孩子外出,却是躲在芙蓉帐跟男人翻云覆雨,把孩子丢在马车里的往事。
“总之,我就要带子恩去,大人说话是不可以食言的,更何况,这一生要我只能窝在飞鹰堡哪儿也不准去,也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深吸一口气,“是为了我也不行吗?”
“你、你怎么能这样要求我?”她真那么见不得人吗?她喉头哽咽,觉得好受伤。“不行!不可能!”
他脸色丕变,“所以,你一定要去?”
“对,但我会让你知道你再一次看错我了。”她又气又伤心。
是吗?在过去,他不在乎她,但现在,他在乎她,如果她要毁掉自己好不容易在他心里重建而起的信任,他也无话可说。
“好,你要负起责任,不伤子恩一根寒毛的把他带回来。”
“好,我负全责,届时出问题,就算是我自找的,要杀要剐就随便你,怎么样?”可恶,瞧不起她嘛,不过带个孩子去逛街有那么严重吗?说穿了,就是不信任她!为了不让他瞧不起,她更要走一趟,然后平平安安的把子恩带回来,好堵住他的嘴。
“好,这是你说的。”他冷着一张脸,走到门口,叫人把杜总管找来,开始吩咐。
“明天,就由你驾车载少夫人他们出堡去。”
“是。”杜总管虽应了这声,但他实在不懂。明天少主不也要入城谈建学堂的事吗?为什么不让少夫人母子一起去呢?难道,他还是怀疑少夫人又会趁此机会作怪?
“还有,少夫人说如果出问题,也是她自找的,所以,如果发生什么事,你唯一要保护的就是子恩的安全,明白吗?”
杜总管尴尬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少夫人一眼,“是!”
项浥尘严峻的目光直视无畏的瞠视着他的古柔柔。
明知道她不会打消主意了,但,他真的希望她会为了他打消念头,因为,他是如此、如此的在乎她……
翌日上午,在城中一家客栈里,小兰拎着包袱,身形落寞的走出来。
少主不会让她回去了,她盼了那么多天,什么人也没等到!
她流着泪往前走,却一眼瞧见飞鹰堡的马车喀啦喀啦地行驶到对街停下,她心喜的拭去泪水,正要跑过去,没想到,从车里下来的就是害她被赶出来的古柔柔和项子恩。
杂种跟荡妇!她胸口的怒火顿时沸腾起来。
她的手握成拳,心有未甘,她还在等待一个好机会可以重回飞鹰堡。
突然,一群孩子从巷口里窜出来,他们嬉笑怒骂、打打闹闹,其中一个还碰撞到她,害她差点跌倒,她火冒三丈的瞪着那些快跑过去的孩子,再看向不远处的项子恩时,眸中闪过一道冷光。她有办法了!
她很快的追上那些孩子,给他们一些碎银两,再交代一些事,孩子们点头如捣蒜,很快的跑开了。
就在街角,杜总管很不放心的看着一双大眼早已骨碌碌地在这条热闹街道看来看去的古柔柔,“少夫人,这里人多,我把马车停到另一边去,你们等等我再一起逛吧。”
“你快去吧,反正我们慢慢走,你再过来。”
“那好吧,但你要小心点。”他知道城里的人对她都没有好感,但她毕竟是飞鹰堡的少夫人,百姓们应该不至于对她怎样才是,何况,少主早他们一步到城里,这会应该已在东街的奎汉堂了。
看着杜总管牵马车往另一边走去时,古柔柔蹲下身来微笑的看着异常严肃的项子恩,“我们开始寻宝游戏吧!”她牵起他的手往前方卖古董玩意儿的摊子走去,另一条街上还有茶楼、中药行、丝绸铺子、客栈等等,看得她是目不暇给,即便不少人给她白眼,她还是不时的拿起东西把玩,全然不觉有一道恶毒的视线正紧紧的锁着她。
而在一间茶馆二楼,一名身着黑色长袍、年约五旬的男子在看到她后,立即转身下了楼,跑到她身前一拱手,“项少夫人,小的已经在此守候多天了。”
古柔柔一脸莫名其妙的瞪着这名留着八字胡的男子,不意项子恩突地害怕的朝她贴靠过来,她低头一看,更加紧握他的手让他安心,却益发困惑了。
“你是谁?”
韩烈一怔,也感到不解,“项少夫人,我是韩烈,尚贝勒身边的奴才。”
“原来是——”她脸色一臭,“对不起,我一点也不想见他,走开!”她紧握孩子的手就往另一边走去,谁知突然有群孩子从右方跑过来,对着项子恩就开始大喊,“杂种!杂种!”小孩子们依据小兰的交代,边骂,边将手中的菜就往项子恩丢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古柔柔连忙护住项子恩,不忘斥责这些恶劣的孩子。
但同一时间,韩烈又白目的上前,“我带你们走。”
“不必了!”她拒绝了,也注意到一些有意要拉开那些孩子的摊贩在看到韩烈再次接近她时,转而袖手旁观,连目光里的轻蔑也更深了。
可见大家都知道他是谁!
“你快给我滚远一点,免得我被你连累了。”她凶巴巴的吼了他。
韩烈一怔,他从未看过这样的魏香吟,可他却没有时间多想,那些半大不小的孩子拿了更多的杂菜水果往他们扔来,他也遭到池鱼之殃,忙得打落那些蔬果,最后,不得不先逃到茶馆的屋檐下,狼狈的清着身上的菜渣。
“不要脸的女人,丢她!杂种!丢!丢!”
一堆蔬菜水果像雨似的往他们母子身上扔。
痛痛痛!古柔柔咬咬牙。她真的生气了!虽然不该跟小孩一般见识,但是,这群死孩子还不手软的继续丢!
“这是你们自找的。”她火冒三丈的把一旁摊位上的青菜萝卜全拿来当武器,怒不可遏的往那些孩子扔过去。
“哇~好痛啊!”一个小孩被萝卜打中,正中胸口,倒地哭喊,下一个小孩的头被梨子敲到,抱着头痛哭流涕,“哇~好痛啊!娘啊!娘——”
接着,更多孩子让古柔柔打中,一个个哭爹喊娘的。
开玩笑,就你们会疼啊!
少夫人淫荡不贞,众人早看不惯了,这下子又看到她丢痛自己或别人的孩子,再也压抑不住那股怒火,气愤难平的往她身上丢东西。
天啊!这怎么回事?停好马车赶过来的杜总管见到这乱象早傻眼了,等他回过神来,想过去保护少夫人和小少爷时已挤不过去,不行!他得赶忙找少主求救去。
两条街外,项浥尘正跟着奎汉堂的老大夫商量兴建书院一事,好提升边城百姓的教育水平,两人谈得正热络,没想到,杜总管不待奎汉堂总管的通报,就跌跌撞撞的冲进厅堂。
“少主,不好了!”
“怎么回事?”
杜总管急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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