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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大内总管-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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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傻?说朕?”女帝瞪眼。
“臣傻,是臣傻。”周安展现了一定的求生欲。
“哼!”女帝哼哼着,满意的收回目光,又突然抬头,周安脸颊上亲了一下,才又低头窝在周安胸口,闭上了眼睛。
很安心的样子。
“圣上,不起吗?”周安开口道:“外面一群人等了一个多时辰了,就让他们在外面干站着啊?”
“累,不想起。”女帝小声道。
“那怎么办?晾着?”周安反问。
女帝闭着眼睛好一阵没吭声,休息了一下,她才抬头,清了清嗓子对外面喊道:“冬儿!!”
寇冬儿就在门口,听到女帝的声音,马上恭敬回话:“圣上。”
“进来!”
“是!”
寇冬儿将门推了个宽缝,侧身进去,朝着外面望了一眼,迅速将门关了。
她垂着头,从寝宫大门口一路走到龙床前,一直都未敢抬头,其实她进门的时候已经瞥见了,所以现在才不敢抬头。
然而并没有什么不能看的。
周安靠坐在龙床嘴里侧,女帝靠在周安怀里,两人身上还有被子。
但,寇冬儿实在是不好抬头。
“都有谁在外面?”女帝问道。
“袁胜师、妙严法师、青无法师、李广山、贾临博……”寇冬儿报了一大串名字。
“嗯……”女帝沉吟了一下,便道:“先让他们散了吧。”
“是。”寇冬儿领命,转身就要出去。
“对了。”女帝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
“圣上。”寇冬儿马上又回过身来。
“让人送一套衣服过来……”女帝吩咐道,说完瞥向周安,扬起小拳拳就捶了几下,龙袍都让周安撕坏了,周安的衣服倒是没坏,因为那是女帝给脱的,没那么粗暴。
“是!”寇冬儿领命而去。
很快,聚在外面的人便都散了。
他们之所以聚过来,开始是因为周安气息衰减,以为周安走火入魔,之后是因为女帝入天罡,他们在等女帝出来,恭贺是免不了的。
可惜女帝并不想动。
在众人散去不久后,寇冬儿便亲自送了一整套衣服入寝宫,而后便又出去了,守在门口。
女帝还是不想动。
周安也觉得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恢复恢复,两人一拍即合,大被同眠一直到下午。
周安先醒的。
女帝便跟着醒了,被周安弄醒的。
两人一直腻歪到黄昏时分,这才起了。
沐浴更衣。
两人先洗了鸳鸯浴,而后周安亲自伺候女帝更衣,都没让寇冬儿插手,女帝又帮周安穿衣,但有些搞不定,所以让寇冬儿进来帮忙。
不得不说,女帝的生活自理能力,是有所欠缺的。
哪怕是穿衣服这种事,她从小都是被伺候的,所以当她给周安穿衣服时,就显得有些笨手笨脚了。
等两人都穿戴整齐后,乾元殿那边晚膳也备好了。
两人一同去吃了晚膳。
之后,周安离宫,去了东厂衙门。
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周安还是打算过去处理一些事,顺便找妙严法师联络一下感情。
女帝则在乾元殿里批阅奏折。
一直到很晚,周安都没有回来。
女帝批完了奏折。
她本想等周安回来,一同回寝宫,但周安一直不回来,本已经打算先回寝宫的女帝好似想到了什么,又在长案后坐下,想了一下,便开始伏案而书。
她在写信。
给云景公主写信。
她要将自己与周安的事,告诉云景公主。
………………………………
第五百二十九章 普天同庆?
女帝就云景公主这么一个至亲了。
父母都已逝,亲大哥是被废的太子,在偏远之地当着他的藩王,因为年龄的差距,使得两人毫无感情,亲二哥则已经出家为僧,亲三个被母亲杀了好几年了。
至于叔叔舅舅之类的,那就远了。
只有云景公主,才是她的至亲。
她想要找人倾诉,而她身为皇帝,几乎没有人能让她敞开心扉毫无顾忌的说这件事,只能去跟自幼一同长大的亲妹妹去说。
她把这当作了一个好消息,写在信中。
她也写了自己的一些想法,一些小心思。
写写停停,足足写了半个时辰,才将这封信写好,拎着纸吹干墨迹,女帝将信封好,信封上写上“云景亲启”,而后叫来人,将信送了出去。
周安还没回来。
女帝便先回寝宫了。
……
东厂后院,已是夜深人静时。
周安还在跟妙严法师闲聊天,说的是这天下,这江湖。对于女帝之事,妙严法师没有多问,他不是那么八卦的人,一些猜得到的事,便无需在开口。
妙严法师始终坚持这自己来乾京的目的。
每次跟周安聊,总会聊到江湖人,江湖事。
以及周安对江湖的态度。
来乾京越久,他便越是觉得,应该说服周安,不然迟早有一天,江湖将天翻地覆,天下很可能因周安而陷入浩劫,白驹寺亦不可幸免。
或许是几年后,或许是十几年后。
而妙严法师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肯定活不了十几年那么长了。
两人正聊着。
脚步声匆匆而来,愈来愈近,是小亭子,快步进了后院,寻到周安身前,俯身贴耳道:“厂公,刚刚圣上……”
“信呢?”周安听完便问了一句。
小亭子从怀里掏出了那封信。
正是女帝写给云景公主的信,刚从宫里送出来。
这并非是周安监视了女帝与云景公主的书信往来,而是他身为东厂厂公,只要女帝送信走的是东厂的渠道,那周安就得知道,这个级别的书信往来,周安是必须经手的。
而且,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对于云景公主从容城发回来的信,哪怕是给女帝的,周安也想要提前看看。
害怕云景公主在心中乱说。
但女帝给云景公主的信,周安是没偷看过的。
小亭子将信递给周安。
是火漆信。
撕开是能看出来的,无法复原。
以往周安经手女帝的信,也不会多想,这次他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他昨天晚上刚刚跟女帝那啥了,女帝今天晚上就写信给云景公主。
她未必会提这件事。
哪怕她提,周安也不怕。
就是,有点心痒痒,想看。
想知道女帝说了啥。
周安拎着信,对着灯笼照了照,也没看出什么。他想了想,便将信还给小亭子,道:“发吧。”
“是!”小亭子得令,匆匆而去。
“周施主已得帝心,却不娇纵失行,不窥帝私,不失德行,贫僧佩服。”妙严法师一如既往的慈眉善目,微笑道,他看得出来,周安刚刚有偷看信的想法,但最终放弃了。
敢当着周安面点破,也就妙严法师了。
没什么不敢说的。
周安却瞥眼看向了才出拱门的小亭子,他想到的是……小亭子实力真的是弱渣!
妙严法师并不想要偷听什么,但小亭子当着妙严法师面与周安耳语,他说的再小声,妙严法师也是听得到的。
所以妙严法师知道信是女帝写给云景公主的,才说出的那番话。
“大师谬赞,我不过是想到,可以回去问圣上,何须偷看?”周安收回目光,对妙严法师道。
“哈哈哈哈,周施主倒是坦然。”妙严法师笑道。
周安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后问:“大师以为,当天下人知晓圣上入得天罡,会作何反应?”
“普天同庆。”妙严法师笑道。
“大师您不诚实。”周安觉得妙严法师这话虚伪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妙严法师却道。
“何来普天同庆?”周安便直接问。
“当今天下,动荡难安,叛乱者如雨后春笋,已动摇国之根基,而圣上得天罡,乃天命所归,乃是复兴之兆,皇权得以稳固,朝廷便得以稳固,天下便得以稳固,欲叛者见此大势,必有所弃,圣上得天罡,于国于民于江山,皆有裨益,理当普天同庆!”
周安觉得妙严法师可能“入错行”了,这么狗腿子的话,他是怎么说出来的?
虽然,他的话并没有错。
他慈悲为怀,他希望天下太平,如此想法并无问题。
但他刻意回避了周安的问题。
周安问的根本就不是女帝入天罡对天下的影响,而是天下人如何反应?!
再准确一点说,是江湖人会如何反应?
因为周安得罪江湖太深,全天下皆是仇敌,而周安又是女帝的头号狗腿子,狗皇帝说的就是女帝,女帝入天罡……天下人真的会庆贺吗?
对不通武道的普通百姓来说,地煞天罡区别也没多大,都是厉害的没边。
所以女帝入天罡,普通百姓的反应不会太大,惊叹过后就没了。
而对江湖人来说,区别就大了。
周安知道妙严法师有心回避自己的问题,不想将江湖与朝廷放在对立面,他也就没在就这个问题继续问下去。
又喝了口茶。
“大师,您觉得净土教如何?”周安又问。
“蛊惑世人,谋财害命,祸乱天下,此乃魔教。”妙严法师道,他对净土教的认知,与正常江湖人以及江湖正派并没有区别,而这并没有错。
本来就是魔教。
周安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
“大师以为,净土教若归顺了朝廷,是对是错?”周安又问道。
这个问题很关键,甚至可以说,妙严法师的想法,决定了周安是否给他一个承诺,妙严法师的回答,也决定了周安要不要动江湖。
周安问的很巧妙。
他问是对是错,却没问,谁对谁错?
净土教归顺朝廷,是净土教错了?还是朝廷错了?亦或者是都错了。
周安之所以突然问这个问题,是因为他晚上来办公的时候,小亭子将净土圣母的密信交给了他,就是今天到的密信,净土圣母已在信中言明,最迟三日内,她所率领的数万大军,将与五州联军一同,做掉绿林军!
到时候,净土圣母归顺朝廷之事,就将彻底公开化。
周安盯着妙严法师看。
等他的回答。
………………………………
第五百三十章 比窦娥还冤的周安
“佛语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净土教若是能弃恶从善,自是好事。”妙严法师回答的滴水不漏。
周安问他净土教归顺朝廷是好是坏。
他回答净土教弃恶从善是好事。
这等于废话。
弃恶从善自然是好事。
但净土教归顺朝廷,是否等于从善,就不好说了!对朝廷而言,自然是从善,但对江湖来说,未必!
而这个问题如果再引申下去,就会扯到朝廷善恶对错的问题。
周安不可能说朝廷是恶的,妙严法师也不会说。
虽然妙严法师话里有净土教归顺朝廷是从善的意思,但净土教是否会因为朝廷真的从善,是不好说的,江湖上的恩怨太多了,嫉恶如仇的“名门正派”也太多。
这不是净土教会不会去报复的问题。
而是净土教被报复了还不还手的问题。
毕竟,净土教少有报不了的仇,有仇当时就报了,反而是被净土教祸害过的那些人,多数人都还没报仇。
其实,妙严法师的回答不说多让周安满意,但至少也是,不错的。
妙严法师表里如一,作为得道高僧,他劝人向善,更认为回头是岸,觉得恶人也是可以饶恕的。
这样的人在江湖上多会有非议,江湖人信奉的,杀人者人恒杀之,饶恕?不存在的!不能斩草除根,都会被冠以通恶之名,心慈手软亦会被人嘲笑。
但这些非议,是不会落在妙严法师身上的。
因为他是天下第一大武道宗师!
“大师。”周安又喝了口茶,撂下杯便起身道:“夜深了,明日在谈。”
妙严法师起身双手合十施礼。
周安回礼,便撩袍而去。
******
乾武宫,夜深人静。
周安匆匆而归,直入女帝寝宫,才进了院子,便见寝宫已经熄灯了。确实是很晚了,三更天都过去一多半了,难道女帝已经睡了?
周安停下脚步,想了想,回身要走,却又停下,再转过身想了想,便朝着寝宫大门行去。
寝宫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似乎真的已经睡了。
周安也没说敲敲门或提前招呼一声,示意门口的两个小太监退下去,便推门进了寝宫。
轻轻关上门,周安向寝宫里走。
虽然很黑暗,但窗外有月光,周安还是能看清寝宫里的情况,他走到了幔帐垂下来的龙床前,轻轻将那幔帐拨开了一道缝,向里面看。
果然是睡了。
女帝与寇冬儿相对蜷着身体,寇冬儿一只手臂还伸出来,女帝枕着。
被子就盖到两人腰上。
女帝穿着肚兜,寇冬儿也穿着肚兜。
不过一个是带着金丝的,一个纯红的。
周安扫了几眼,便放下幔帐,在幔帐外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
“谁?”女帝瞬间就醒了,要比寇冬儿醒的还快,因为她已入得天罡,五感得到了恐怖的提升。
“是臣。”周安在幔帐外回了一句。
“死鬼,你想吓死朕啊?”女帝埋怨了一句,紧接着幔帐被拉开了,女帝已经在龙床上坐起身来,眼睛在黑暗中显得特别明亮,瞪的圆圆的。
“朕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女帝又生气了。
在她说话的同时,也已经醒来的寇冬儿急匆匆的下床,去一旁点燃了蜡烛。
龙床前很快便明亮了起来。
“怎么能不回来,臣就是与妙严法师多聊了几句,忘了时间。”周安扭身坐下,一把揽住了女帝。
女帝的腰肢很软,身子也很轻,直接倒在了周安怀里。
她顺势一躺,便仰躺在了周安腿上,还小拳拳砸了周安胸口一下,气道:“第二天!这才第二天!”
才第二天,周安就差点让女帝独守空房。
女人在这个时候,本就会有些多愁善感患得患失,潜意识里就害怕男人得到了,便不重视了,没那么热切了,没那么黏人了。
她虽然是皇帝,但那种感觉还是有的。
所以她生气。
“臣知错了。”周安笑着说了一句,低头跟女帝嘴儿了一个。
女帝又主动勾住了周安的脖子,抬头跟周安好好亲了亲。
亲了几下,女帝好似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在床边垂着头的寇冬儿,道:“冬儿,你去吧。”
“是,圣上。”寇冬儿领命,她转身向屏风后走去。
女帝回头看向周安,却见周安正在看走开的寇冬儿。
寇冬儿陪女帝睡的时候,都是只穿一件肚兜,因为肚兜前摆较长,倒是可以挡着前面,但如果从后面看的话,就几根红绳,挡不住屁股的。
说起寇冬儿的身材,那真是……不是女帝这种豆芽菜能比的。
后面看非常翘了。
“小安子,你看什么呢?”女帝顿时怒了,双手比划着要戳瞎周安的双眼,“当着朕的面,还敢这么看冬儿?”
周安冤啊!
“不是……圣上,是你跟她说话,我才看她的……”周安都有些懵逼了。
哪里有问题?
他根本就没有刻意去看寇冬儿,他以前就是这么看人的。
尤其是女帝让人出去的时候……因为有外人在不方便,所以周安都会看着人离开。
走向屏风的寇冬儿已经加快了脚步。
跟她没关系,她很想要逃离,她一点都不想被卷入其中。
寇冬儿到了屏风后穿衣服。
“狡辩!你在狡辩!你用那种眼神看冬儿……”
“哪种?”
“你还不承认!”
“圣上你想让臣承认什么啊?”
周安真的是比窦娥还冤,他又不是智障,就算真想要看寇冬儿身材,也不会当着女帝的面那样看。再说他根本就没想要看寇冬儿什么,他平常什么样,刚刚就什么样。
不是周安变了。
是女帝变了。
她的心态变了,她开始介意一些之前看似正常的事了。
“你!你还不承认……”女帝气的不行,跟着周安嚷嚷了起来,“你不是说你喜欢冬儿吗?怎么又不敢认了?你是不是说过你心里有冬儿?”
屏风后正在穿衣服的寇冬儿手一僵。
“是啊,是说过……”周安的声音一下子变弱了。
寇冬儿的小手又一抖。
………………………………
第五百三十一章 女帝也是需要哄的
“是,是说过……但是臣不是解释过了嘛。”周安语气很弱,“臣还不是因为您,才想到的冬儿姐,臣心里有的是您啊!”周安快要圆不回来了。
本来没什么好圆的。
可他因为之前说过心里有寇冬儿,现在已经解释不清了。
一个正常的眼神,女帝说不正常,他很难辩解。
“油嘴滑舌,就你会说,才第二天你就开始打冬儿的主意!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帝对周安又捶又咬。
这种感觉,反而不像是真的生气。
就好像,只是一个小别扭,她要让周安认错,要让周安安慰自己。
可以想象,如果周安用先前那“正常”的眼神,看了其他只穿了肚兜的女人,以女帝现在的多疑,怕是会直接炸锅!八百刀斧手都很可能从暗地里冲出来……
但因为看的是寇冬儿,所以只是小别扭。
其实女帝也明白,只要寇冬儿自己不反对这件事,那周安与寇冬儿迟早得发生点啥。
李嬷嬷甚至还向女帝传授过,贴身侍女的用处。
因为之前没出现过女帝成婚的事,所以李嬷嬷是用公主与驸马举例子,一般来说,贴身侍女与驸马存在那种关系,并不是坏事,尤其是在公主有了身孕之后,贴身侍女的作用就大了。
“圣上,臣冤枉啊!”
“你冤枉个屁!你是不是对冬儿起了色心?你说是不是?”
“圣上,臣真的冤啊!”
“还不承认!还不承认!气死朕了!”
女帝将周安按到在了龙床上,拿着被子蒙住周安的头,对着周安一顿捶。
寇冬儿在屏风后穿好衣服,脚步非常轻近乎无声的走出来,她都没敢朝着龙床的方向看,姿态上有些蹑手蹑脚的样子向外走,离得大门越近,她走的越快。
她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呀!你干什么?你敢……”
“无理取闹!无理取闹!让你无理取闹!”
啪!啪!啪!啪!啪!
“小安子你又敢打朕,朕跟你拼了!”
嗡轰——
天罡气息猛然爆发,剧烈波动。
寇冬儿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迟疑了一下,回身望去,她不仅仅是女帝的贴身侍女,还是贴身侍卫。
天罡气息又突然消失了。
“还敢开天罡护体!长本事了!也不想想谁帮你入天罡的!让你无理取闹!”
啪!啪!啪!啪!啪!
寇冬儿看到,女帝被周安扣住了脉门,手被扭到背后,整个人被按在床边,周安另一手在打她屁股……
这事儿贴身侍卫管不了。
寇冬儿果断转身,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嗖嗖几步便出去了。
到了寝宫外,迅速拉上门,寇冬儿终于松了口气。
夜风有些冷。
寇冬儿也没走远,因为守门的小太监被周安安排出去了,而女帝身边不能少了随时能吩咐的人,因此寇冬儿不得不守在门外,迎着风,听着寝宫里的动静。
争吵还在继续。
女帝还在挨揍。
但很快,声音就不对劲了。
越来越不对劲。
不可描述。
“哎!”寇冬儿轻叹了一声,回身走到栏杆前,凭栏望月。
一个时辰后。
女帝裹着被子靠在龙床里抹眼泪,一副又气又委屈的样子,不停的吸鼻子。
什么也没穿的周安在床尾,面无表情斜眼看女帝。
“小安子,你变了,得到朕的身子,你就变了!”
“哼!”周安哼了一声,宁死不屈的样子。
“朕哪里无理取闹了?你说啊!”
“呵!”周安又一歪头,不屑解释的样子。
“就你敢打朕,抛开朕皇帝的身份不说,你打女人,你算什么男人?”女帝又道。
“哈!”周安假笑了一下,撇了撇嘴角。
“死小安子!”女帝将手绢丢向了周安,“死不认错,那你就继续跪着吧!朕睡觉了!”
跪在床尾的周安扬了扬头,满脸倔强。
女帝拉这被子就躺下了,紧接着又坐了起来,因为枕头不舒服,她枕的是寇冬儿的枕头,因为快入夏了,女帝在这个季节用的是玉枕,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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