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天子-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元昊双眼充血,怒气冲天,不管不顾冲了上来,慕容恪微微一笑,软剑刺入李元昊的肩膀,飞溅一道鲜血,李元昊一咬牙,挥剑而起,慕容恪的一条胳膊腾空而起,掉落在地,手指修长,衣袖雪白。
噗通一声,李秀策从慕容恪的背上跌落,慕容恪退去百丈,半边身子血红,疼痛侵袭之下,他觉得莫名痛快,仰头哈哈大笑:“一条手臂,能换美人一怒,值了!!!”
李元昊没去管已经疯魔的慕容恪,袖中飞剑激射而出,钉入那条青色小蛇的脑袋,然后一挥衣袖,绿色小剑刺向慕容恪。
慕容恪软剑卷起,就在他束缚住飞剑的一刹那,他突然释然一笑,收剑而立,任凭小剑刺透了胸膛。
他,在求死,死在美好之下。
鲜血溢出,仰躺在地上,慕容恪嘴角血如泉涌,声音含糊,眼神恳求:“李姑娘,千万别变啊,带着善良和真诚走下去,走到最终的彼岸,去看那里是否有真正的美好。”
“好!”李元昊吐出一个字,一剑插入慕容恪的胸膛,将他的生命送到尽头。
岚驼山庄少庄主的血水流入眼睛,眼中一片血红,仰躺在草原上,望着漆黑的夜,下雪了啊,红色的雪,如血。
叔父啊叔父,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会让你造就的另一个你,死在你死之前。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容。
此时,大地的北方响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草原狼群也已赶到,在黑夜中亮出杀人的獠牙。
李元昊轻轻招手,碧绿色小剑缩回衣袖,背起李秀策:“秀策,你怕不怕?”
“大姐,秀策不怕!”李秀策忍着疼痛,紧紧抱住李元昊的脖颈,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好像他抱住的不只是自家女儿身的大哥,还有将来和希望。
“嗯,有骨气,我们回家!”李元昊双手系死腰间布匹,将自己和李秀策紧紧绑住,手腕一抖,绑在手臂处的短剑滑入手中。
李秀策挽起李元昊散乱的头发,伸手扯下自己的一缕头发,轻轻给大姐梳了一个结,系上。
李元昊笑了笑,横剑身前,风雪灌进她的胸膛,冰冷刺骨。
她眯眼抬头,身前是人数五千以上的铁浮屠和百人以上的狼群。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匈奴战神
面对五千人以上的铁浮屠和百人以上的狼群,李元昊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没了气息的慕容恪,他应该留下了线索,所有铁浮屠和狼群全部追来,林云枫和温志谦两组没有吸引任何敌人。
猛吸一口气,李元昊没有转身逃走,而是违反常理的逆流而上,绿色小剑开道,断剑在左右双手之间不断转换。
飞扑而来的狼群微微一愣,然后以更快速的速度冲来,飞刀和暗弩组成了天罗地网,气息外泄的李元昊断剑舞出剑花,挑开眼前的阻碍,一头扎入铁浮屠的阵型之中。
在两军交战之中,重骑军是双方对战的重武器,以冲力和厚度消磨敌方,正是这个原因,重骑兵来回持续冲撞是对付修行者最好的武器,在点对点的交锋中,修行者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但是以点对面,修行者终会面临气枯力竭的窘迫场景,无论一个修行者的气息如何浑厚,他总需要休息,气息循环,排出浊气,吸纳新气,所以庙堂和江湖之上有一句话:修行者是锋利的刀,重骑兵是连续不断的重锤。
两次楚匈大战之中,匈奴战神拓跋龙野一人阻挡楚军三天三夜,显得尤为惊世骇俗,令世人震惊,除却巅峰时期的澹台国藩,天下没有一个人敢说能够做到。不过重骑兵和修行者对抗,有一个天生的劣势,那就是修行者不能利用身法逃走。
前冲的铁浮屠准备用狭长的阵型围困李元昊,却没有想到李元昊竟然没头没脑的冲了过来,一时间措手不及,李元昊以剑作刀,插入地下,一招月水,周围二十四骑顿时人仰马翻,形成一道天然屏障,阻挡其他骑兵冲击。
铁浮屠反应也极快,已经开始拉弓射箭,李元昊脚尖一点,杀出铁浮屠狭长的阵型,突然杀向躲得远远的哈丹巴特尔。
肥胖如猪的哈丹巴特尔心头大惊,手心冒汗,顾不得仪态,突然仰身,肥胖的身子如同一团肉球一般跌落下马。李元昊顺势坐在马北之上,附身狠抽马屁股,一匹枣红色的马匹刹那窜出,向着南方逃去。
哈丹巴特尔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眉头上的汗水,望着远去的马匹,他狠狠啐了一口,使劲儿抽了自己一耳光,他的身材臃肿,所以选取的马匹千里挑一,负重大,脚力极好,那名女子大概就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反其道而行之,杀入铁浮屠,夺走他的马匹。
一名骑兵驶出,开口问道:“哈丹将军,追不追?”
“废话,当然追!”对谁都笑呵呵的哈丹突然狠厉起来,脸上有杀气,走到慕容恪身前:“你不是要做买卖吗?怎么死在这里了哼,老子让你死无全尸!”
猛然举起草原弯刀,哈丹巴特尔看着那一张近乎于妖冶的俊美脸庞,突然有些害怕,不知为何,虽然慕容恪死了是不争的事实,但是他总觉得如果一刀砍下去,死得会是自己。
“将这具尸体收拾妥当,送往神极阁,一切听从大汗和可敦吩咐。”哈丹开口道,举头望向南方,李元昊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夜中:“两千五百人下马,卸下马鞍、弩箭、护甲,减少马匹负重,另外两千五百人下马,骑上轻马南下,在看到那名的女子之时,再换上重骑,即使拼尽最后一兵一卒,也不能让那名女子越过长城!”
铁浮屠整装妥当,马蹄阵阵,急速南下。
盛京城,安宁坊。
一位面容俊朗的将军骑马而入,行驶到一座院子之前,轻身下马,随意卸下金甲丢给身旁的随从。
“将军,慢点,这盔甲金贵着呢,是大汗的赏赐。”随从小心翼翼抱住金甲,生怕这位尊贵的将军碰坏摔坏了。
俊朗男人哈哈大笑,伸手扑打一下身上的灰尘,理了理束起的头发:“如此一副金甲,哪里是领兵打仗的样子。”
“将军,话可不能说,你是草原上最凶猛的狼,最英武的雄鹰,自然是越威风越好。”随从开口埋怨道,像是变戏法一般,变出一条鸡毛掸子,轻打俊朗男人的衣衫:“大汗也是为了将军着想,中原人的门门道道多,对待有功之臣花样多,光是头衔能列出一大摞,咱们草原人实诚,将军如此丰功伟绩,封无可封,也就这一身金甲能配得上匈奴战神的称号。”
拓跋龙野,匈奴战神,一生未曾败绩,即便位列匈奴四大将军之一,在楚匈大战中扬名立万,令天下纷纷侧目,回归草原之后,依旧和普通骑兵那般,一身普通铠甲,同吃同住,稽粥特意赏赐了一件金甲。拓跋龙野拿回家丢在一旁,拓跋玉树趴在上面,用牙齿咬了咬,开口第一句话是“咱家发财了,这能买多少冰糖葫芦啊”,战神夫人狠狠戳了戳他的脑袋,让他别说胡话,然后将金甲挂在家中,每日打扫。拓跋龙野依旧像往常那般,一身简单装束,和平常士兵无异。稽粥不得不再次下旨,大凡匈奴战神出征,必须佩带金甲,以壮草原雄威。
拓跋龙野被吵有些头大,闭着眼,任凭随从将自己打理干净:“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随从道:“准备好了。”说着,从随身的布囊中取出几串用油纸张包好的冰糖葫芦:“近来天寒,糖稀还没化开,少爷会喜欢的不得了。”然后又取出两盒胭脂水粉:“这是夫人的胭脂水粉,从中原那边夫人的家乡流到草原的,极为不易。将军记住了,这是胭脂,这是水粉,千万别弄错了,夫人很注意细节,若是夫人不高兴,您晚上也别想上床睡觉。”
忍不住摇摇头,随从有忍不住想笑,草原战神有着一个简单温馨的三口之家,而且有些害怕妻子。
“嗯,我记住了。”拓跋龙野心里默念了一遍那是胭脂这是水粉:“你也快去休息吧。”
随从扭身离开,他也想快点回自己的那个不大的小窝。
“等下!”拓跋龙野突然开口问道,女子花花绿绿的东西,琳琅满目,只有鬼才能识别出来:“哪个是胭脂,那个是水粉来着?”
随从叹了一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指了指左手:“这是胭脂。”又指了指右手:“这是水粉。”
匈奴战神嘴里念叨着“左手是胭脂,右手是水粉”,轻轻敲了敲小院的门。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少则十日,多则一旬
吱呀一声,小院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露出一颗孩子的脑袋,看到眼前的人,双眼放光:“阿爸!”
拓跋龙野哈哈大笑,一手夹起拓跋玉树,快步走进小院,单手将拓跋玉树抛到空中,足足三丈高,然后落入手中,一个回旋,稳稳当当落在地上。
战神夫人举着小铲子从厨房内走出来,眼圈微红,看到这一对父子玩得正欢,低头偷偷擦了擦眼泪,埋怨道:“小心点,小心点,小心摔到孩子!”
拓跋龙野将冰糖葫芦塞给拓跋玉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胭脂水粉,心中暗叹一声,坏了,忘了那盒是胭脂,那盒是水粉了,索性一股脑完全塞到自家夫人的怀中,趁着夫人未曾察觉,偷偷在脸上啄了一下,还带着声响。
“酸死了!”拓跋玉树突然喊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说刚刚看到的场景,还是冰糖葫芦。
战神夫人轻轻锤了一下拓跋龙野的肩膀,骂了一句“讨厌”,然后压低声音说:“龙山受伤了,伤在一名女子手中,他的心气那么高,心里可能有道坎过不去,我也不好说,你去看看,劝慰两句,我去厨房炒两个菜,你们哥俩可以喝上一壶。”
“嗯!”拓跋龙野又在夫人脸上啄了一下,快步走进里屋,拓跋龙山正躺在床上,扭头看到了大哥,艰难起身。
拓跋龙野忍不住笑了笑:“听说你被一个女子打了,看样子受伤还不轻。”
拓跋龙山咧咧嘴角:“大哥,这样安慰人,可不称职。哎,有此一败,不能像大哥那般未曾一败了。”
拓跋龙野哈哈大笑,走到拓跋龙山身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痛得拓跋龙山龇牙咧嘴:“傻小子,你哥我也不是无敌的,你看我在你嫂子面前,哪里敢说一个不字,你嫂子一瞪眼,你哥我,匈奴战神,屁都不敢放一个。”
拓跋龙山开口道:“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败给了女子。”拓跋龙野说道,脑海灵光一闪:“龙山,其实你并不在意胜负,你是在意青瓷姑娘对你的感受,对不对?”
拓跋龙山梗着脖子嗯了一声,在心爱的女子面前被打成重伤,太没面子了。
拓跋龙野长叹一声,伸手敲了敲拓跋龙山的脑袋:“笨啊,受伤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待在皇宫里啊,以中先生的聪明才智,总会找个人照顾你的,谁照顾你最合适?”
拓跋龙山愣了愣,也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怎么这么笨啊!”
“是啊,笨得小荷才露尖尖角。”
“哥,你这样骂人,可不好。”
“吃饭了,吃饭了!”屋外响起拓跋玉树的声音。
拓跋龙野扶起拓跋龙山:“走,去喝点,你嫂子说的。”
“我就说大哥你什么时候有这胆子了。”拓跋龙山还在懊恼没呆在宫里,增加感情。
四菜一汤,一壶清酒,四人围着小饭桌,烛光幽幽。
拓跋玉树还在啃着冰糖葫芦,战神夫人伸手敲了敲碗沿,拓跋玉树赶忙用油纸包裹好,舔了舔嘴唇,然后小心翼翼放在橱柜里,小声说了一句:“别寂寞,明天再吃你们。”
战神夫人给这对兄弟倒上两杯酒:“龙山身上有伤,可以喝,但是不能多喝。”
拓跋玉树也伸过酒杯,看着娘亲的脸色:“娘,我都十岁了,可以喝酒了。”
“嗯,十岁了,的确成了男人汉了,所以以后不要尿床了。”
打遍安宁坊无敌手的小霸王脸色通红,低头吃饭,拓跋龙野和拓跋龙山相识一笑,然后眼神分开,有一件是事实,但是又不能不承认的事情,拓跋一家的男人好像……都到了很大才不尿床,奇了怪了,但是这是家族隐秘,不能外传,不能外传,坚决不能外传。
一家四口吃饭,拓跋玉树很是骄傲自豪的说,他学会对对联了。拓跋龙野微微惊讶,谁教的?战神夫人便将讨了两碗鸡汤的那一对姐弟描述了一遍,还有些怀念那名叫自己“姐姐”的嘴甜女子。若是坐下来,她觉得两人能够谈得来,而且彻夜长谈,谁说只有英雄惜英雄,女子之间也有一见如故。拓跋龙野笑笑,有些惋惜没能见到。
咚咚咚,咚咚咚,小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拓跋玉树嗖的一声跳了起来,跑去开门,打开门,他忍不住一声惊呼:“青瓷姑姑?!”
屋内的拓跋龙山听到声响,赶忙伸手扯了扯衣服,正了正衣衫。
拓跋龙野嘲笑道:“德行!!”战神夫人一瞪眼,拓跋龙野赶忙噤声,家中不能爆粗口,说脏字。
拓跋龙山张口无声,冲着自家大哥做做嘴型:“德行”
青瓷摸了摸拓跋玉树的脑袋,递上去两根冰糖葫芦,拓跋玉树喜欢冰糖葫芦,众人皆知:“拓跋将军在吗?”
拓跋龙野已经来到门前:“青瓷姑娘,中先生有事?”
青瓷点点头:“先生请将军入宫。”
拓跋龙野嗯了一声,抬脚就要出门,拓跋玉树突然拉住他的衣衫:“阿爸,什么时候回来?”
拓跋龙野笑着说道:“短则十日,多则一旬。”
拓跋玉树努着嘴,有些不舍:“每次都是这一句话。”
摸了摸拓跋玉树的脑袋,拓跋龙野溺爱的笑了笑:“每次都是这句话,但是阿爸从来没有食言吧。”
拓跋玉树歪着头想了想:“这倒是实话。”
战神夫人一听夫君又要出门,忍不住起身,开口道:“青瓷姑娘,还没吃饭吧,要不坐下吃顿饭再走?”
如此这般,夫君便能多呆时刻。
“不了,夫人,宫里确实有急事儿。”青瓷歉意说道,屋内饭菜还冒着热气,令人不忍。
她没看拓跋龙山一眼,递上去一盒人参:“这是中先生给龙山将军养伤用的。”
战神夫人接过人参,望了一眼自家的夫君,拓跋龙野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古怪笑容,战神夫人大惊,知道坏事了,两人夫妻多年,她很清楚匈奴战神想要做什么,想到了又能怎样,瘦弱的她怎么能躲得过匈奴战神。
一阵风刮过,拓跋龙野突然出现在妻子身前,一手揽住妻子的腰肢,嘴唇对嘴唇,重重了亲了下去。
………………………………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战神南下
出了小院,已经翻身上马,青瓷眼前还闪现刚刚出现的场景,忍不住用手指碰了碰嘴唇,虽然草原作风和中原大相径庭,但是刚刚匈奴战神的举动,早就超过了正常人可以理解的范围,已然向着“奔放豪迈、有伤风化”的方向飞去,偏偏还让人讨厌不起来。
马蹄落在盛京城青石板上,发出阵阵脆响,拓跋龙野的身形穿梭在万家灯火之中,魁梧挺拔的身形更添雄伟,在家里他是一个普通的丈夫、父亲,出了那一间四四方方的小院子,他便是天下闻名的匈奴战神,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沙场万人敌,气场雄厚,令人肃然起敬。
两匹马穿过皇宫大门,径自来到盛京城太和殿,瘫坐在轮椅中的中行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有了拓跋龙野在,那名女子插翅也难逃。
拓跋龙野翻身下马,双手抱拳:“中先生。”
中行回礼道:“拓跋将军。”
拓跋龙野开门见山,一路思索已经知晓此次入宫的原因:“那名女子还未抓到?”
中行摇摇头,开口道:“那名女子的事迹,拓跋将军应该已经都知道了吧。”
拓跋龙野点点头:“独身入盛京城,救走了李秀策,杀死了白狼五人、鬼狼和王楚东,冲破了一千铁浮屠的包围,逃出了盛京城。”
中行笑着说道:“将军只知道其一,却不知道其二,那名女子逃出盛京城之后,并未返回北魏,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出现在狼胥山之下,先后和柳青、秦英过招,安然离去,郝连可敦也曾追捕,不过”
“郝连可敦都未曾拿下那名女子?”拓跋龙野微微惊讶,匈奴战神自信和郝连流水一战不会败,但是想要拿下郝连流水,即便尽了全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但未曾拿下,而且动用了神极阁的剑阵,引来天葬,受了重伤。”中行说道。
“天葬?”拓跋龙野皱了皱眉头,脸上隐隐有了忧虑。
“是天葬,世间未曾有俊杰离世,却引来了天葬,所以这一次的天葬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老朽倒是有个大胆的推测。”中行咳嗽两声,顺了顺气息,青瓷擦了擦他嘴角流出的口水:“古凉州之战已经落下帷幕,镇北军以两辽战场作为诱饵,实际突袭古凉州,固然有战略上的考虑,但是或许这一切都是障眼法,为这名女子南下吸引注意力。”
“为了一名女子,这似乎有些得不偿失。”拓跋龙野开口道:“而且以北魏那位太皇太后的心性,最是能够权衡取舍利弊,她不会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
“的确,但若是那名女子身份尊贵,不得不让那老妇人如此做,又是何等场景?”中行自问自答:“所以,能让那名老妇人如此做的人,天下不过那一两个。”
“先生的意思是?”
“那名女子其实是北魏天子李元昊!”
拓跋龙野丝毫不惊,却突然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这北魏天子还算有胆识。
青瓷却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先生,这似乎不太可能,那是一名女子,怎么可能是北魏天子?!”
中行笑了笑:“老朽对李家人很熟悉,仅从样貌上可以推断出李秀策并非李家人,今日老朽一直在思索那名女子的相貌,和当前的大唐皇帝和皇后有几分相似,至于女儿身,别忘了北魏天子的外号,天下第一美人,男扮女装混入皇宫,并非一件难事儿,不过李元昊竟然有如此修行武功,倒是让老朽刮目相看,看样子诛杀澹台国藩,也并非全都是运气。”
中行离着真实已经很近了,但是在结论处南辕北辙,李元昊并非男扮女装,坐在北魏天子位子的始终是一位女子。
拓跋龙野双手抱拳:“中先生,龙野知道怎么做了,只要拿下李元昊,北魏必定大乱,又有张元在两辽牵制宋君毅的兵力,大江南线和西线也脱不开身,此刻是我草原英儿南下攻取中原的大好时机,草原人读写字的日子必将不远了。”
中行开口道:“一切都仰仗拓跋将军了。”
“不,一切都仰仗中先生了。草原人南下只是第一步,南下之后,是否能和中原人和睦相处,都需要中先生从中调和,为了迎合中原生活,这些年草原人已经改变了许多,但是还远远不够,还需要继续改变,需要中先生的领路。我拓跋龙野,一介武夫,做不来江山社稷的事情,只希望每个草原人都能够有衣穿,有饭吃,可以和中原人一般,耕田织布,读写字,但也不希望那是硬抢来的。中先生曾经说过,人生而为人,人人平等,龙野所求不多,只希望世间少一份颠沛流离,多一份团圆笑语,让我家夫人能够再回家乡一趟,此生足矣。”
拓跋龙野走出宫殿,在大殿之前,轻轻抖动躯干腿脚,捆绑全身的金刚铁块轰然坠地,在黝黑的石板上砸出一个大洞,飞溅起无处烟尘,左手攥了攥右手的手腕,甩甩腿脚,好久都不曾有过的轻松。
青瓷有些惊诧,盛京城是由狼胥山的山石建造而成,坚硬无比,手艺熟练的匠人需要十天十夜连续不断敲打,才能雕刻出一块合格的青石板,竟然被拓跋将军捆绑身上得金刚铁块砸出一个大坑。
“中先生,拓跋将军有多强?”
“有多强?只比巅峰的澹台国藩差半分,如今既然澹台国藩已死,纯以战力而言,拓跋将军足以俯瞰众生,举世无敌。”
“这么厉害,难道拓跋将军未曾有一点不足?”
“若说不足,大概有一点。”
“哪一点?”
“还未曾有一位超一品高手的性命,填补拓跋将军心头的最后一丝短板。”
大殿外,拓跋龙野甩了甩手臂,脚下重重一跺,拔地而起,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夜空,气势无可匹敌,如虹如荼,千里之外耀眼可见。
战神南下!!!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御猫北上
北魏,太安城,慈宁宫。
老祖宗躺在病榻之上,焦急得等待长城以北的消息,因为焦急,老祖宗的两颊泛起不健康的红润,手帕之上沾染着点点血迹。
楚人凤伺候左右,煎药喂药,一刻也不曾停歇。
私放李元昊背上,大太监赵督领被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