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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天子-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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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杀得人要杀,那些不必杀得人,你还杀干什么?你就不知道天理昭昭,因果循环吗?你就不知道给自己留点后路,积点阴德?”
“说死就死,自己甩甩手,死在长城以北,很威风吗?留下一大摊子破事儿,让我给你擦屁股,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负责的人。”
“活该你死!都知道拓跋龙野厉害,还义无反顾的去长城以北,你不死谁死?”
李元昊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埋怨着已经离世的某人,她又悲伤起来,泪水忍不住流下来,低头看着探出衣袖的两条引线,脸色越来越狠:“拓跋龙野,必须死!”
………………………………
第八章 累了
夜色慢慢降临,星光漫入御书房。
汪嗣英已经在外厅等候了三个时辰,也提心吊胆了三个时辰,如坐针毡,前面的人进去,出来各个神态各异,有的乐呵呵离开,有的被人架出来,最惨的是胡汉斌,内厅内传来激烈争吵声,不一会儿,翰林院编修被人扶着出来,一脸鲜血,格外狼狈。
不晓得内厅里发生的事情,汪嗣英长长呼出一口白气,又猛得吸一口气,将紧紧攥着、指节发白的双手松了松,擦了擦眉头上的汗水,此时初春,天气依旧严寒,他身上穿着单薄,却一点感觉不到寒冷,反而大汗淋漓,后背衣衫已经湿透。
前途和命运再此一举,他不想紧张,却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胡汉斌被扶走之后,内厅的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他狠狠咽了一口口水,抑制住抬头观看的冲动,静候命运的召唤。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内厅的门被人推开,有人快步走到汪嗣英面前,城东牢头猛地站起身来,正了正衣衫。
“汪大人,陛下乏了,您先回去吧。”出来的小太监开口道。
汪嗣英的手臂悬停在空中,脸色僵硬,半晌缓过神来,压制住声音中的呜咽,冲着内厅拜了拜,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一句:“微臣先先先告退了。”
双腿却如同扎在地上一般,纹丝不动。
小太监看着汪嗣英恋恋不舍的表情,顿觉好笑,陛下乏了想休息,难不成还要拖着疲惫的圣体,召见你这小小的牢头不成:“汪大人,回去吧,哪天陛下想起来,还会召见您的。”
想起来?什么时候想起来?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抑或是一辈子?
出了御书房,汪嗣英抬头望了望星光灿烂的天空,被冷风一吹,遍体生寒,行走在皇宫的御道上,空旷雄伟的皇宫灯火通明,像是一幅壮丽的画卷缓缓展现在他的面前,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把能看得景色都看一遍,刻在脑子里,因为或许这就是他一辈子的巅峰。
御书房内,小太监余庆整理着奏章,花名册上的汪嗣英三个字被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号:“陛下真得不见汪嗣英?”
“不见,心情都被胡石头给弄没了。”胡汉斌刚走,李元昊就用“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给翰林院编修起了一个诨号。
“陛下,您金口玉言,出口要谨慎,保不齐有人哗众取宠,用您起的外号在外面耀武扬威。”
“其他人或许会,胡汉斌不会,他根本就想不到,这块石头搁在那就是一出耀武扬威,哪里需要朕。”李元昊站起身来,饶有兴趣的望着余庆,敲了敲他的脑门:“几年不见,你倒是教训起朕来了,别忘了,你的御前第一小太监的名号,还是朕起的。”
“那不一样!奴才的名号名副其实。”余庆反驳道:“陛下明面上不喜胡汉斌,但是奴才知道,陛下心里并不厌恶他,反而多有欣赏,为何独独对这战战兢兢的汪嗣英如此厌恶?奴才倒是挺喜欢这汪嗣英的,有些事情不用点透,一句话他就能明了。”
“朕不是不喜欢他,而是厌恶他的投机倒把和阴郁暗森,第一次见到汪嗣英,你也在场,他以看手相蒙骗他人。实话实说,一个人为了生计做些坑蒙拐骗的事情,无可厚非,朕也不会批评,但是对于一个要立足朝堂,以天下兴亡为己任的读书人而言,朕低看他一眼。”李元昊走到窗前,恰巧能够看到汪嗣英失魂落魄的身影。
“余庆,朝堂争斗,尔虞我诈,历朝历代都避免不了,只要有权力存在的地方,总会有见不得光的地方,朕也改变不了。归根结底,朕就是权力的中心集合和最终决策者,一个权力的中心怎么能把自己给抹杀了?这不科学。”说到这,李元昊突然笑了笑,摇了摇头,这话像陈洛妍那家伙的风格,故作高深。
“既然不能改变,但是也不能听之任之,朕可以将这种争斗尽量明面化,大庭广众之下的争斗,不会那么血腥阴暗,能恪守一定的底线,这对一个朝廷而言弥足珍贵,苏尚书和索大学士也常斗嘴,但不记仇,这很好。不过汪嗣英是个变数,孔先生说过,汪嗣英是大才,有大能,若是能入朝堂,必定可以坐到高位,成为一代能臣,朕厌恶他的原因就在此,一个给他一点机会就能飞黄腾达的阴郁之人,朕怕有一天压不住他,他会将整个朝堂带向一个不可挽回的内乱局面。”
“哦。”余庆点点头,憨憨地挠挠头:“陛下想得真远,奴才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李元昊走到余庆面前,盯着小太监的眼睛:“余庆,这几年辛苦你了,朕知道你经历了很多,也知道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朕呢,不去管山阳县公孙家灭门一案,也不去管你和小宫女萱儿的关系,朕只问你一句话,赵叔是不是说过下面的话,余庆,以后你在陛下面前永远都是天真蠢傻的小太监,而在外人面前你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新御猫?”
小太监眼圈微红,摇摇头:“不是阿爹说的,是太皇太后老祖宗嘱咐奴才的,老祖宗还说了,陛下想做而不能做的事,你余庆要去做,陛下想杀而不能杀的人,你余庆要去杀。”
李元昊微微一怔,伸手要去敲余庆的脑门,临下去的一瞬间变成了抚摸,她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哎,你把赵叔弄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如今还要祸害余庆,奶奶,你好厉害啊。为了我坐稳皇位,为了李家江山,你给自己揽了多少冤孽啊。”
沉默了片刻,李元昊突然扭头:“算了,让汪嗣英进来吧,朕给他一个锦绣前程,不让奶奶欠他送信去镇南军的人情。”
“汪大人,汪大人,请慢步。”小太监气喘吁吁追上汪嗣英,双手抵在膝盖上喘粗气,话语断断续续:“陛下陛下陛下,让您去一趟御书房,有事与您相商。”
汪嗣英愣在当场,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慌不择食向着御书房跑去,一不小心踩在衣衫前摆之上,登时摔了一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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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泪流满面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汪嗣英慌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摸鼻子,有鲜血溢出,摸遍全身,也没找到擦血手帕。
一旁的小太监更觉得好笑,取出一条手帕,递上去:“汪大人,先用着吧,咱们不着急,陛下已经决定召见您,不在意多等片刻的。”
“谢谢公公提醒,是嗣英着急了。”擦完鲜血,汪嗣英准备将手帕还回,看着上面的血污,又觉得不好意思。
“您拿着吧,保不齐还能用上。”小太监说道,在前面引路。
汪嗣英将手帕叠好,放入袖中。
小太监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善意之举,为他带来了三十年的保命符和荣华富贵,直到那个阳光明媚的秋天。
进了御书房,汪嗣英小心翼翼跪在地上,口呼万岁,因为紧张,结结巴巴,连说两遍方才成功。
李元昊放下花名册,看了一眼汪嗣英,又把花名册举起来,在汪嗣英下面画了一条波浪线:“人的性格决定际遇,你和唐宗飞一个去了镇南军,一个去了镇北军,同是军旅生活,路远苦寒,唐宗飞如今越发自信,眼界高远,更加不拘小节,而你却恰恰相反,性格越发阴郁,心思也越来越重。朕知道,朝堂之上需要你这样的人,重用你以后,能省去不少麻烦,唐宗飞、胡汉斌和黄汉庭读圣贤书,要做的是圣贤人,而你不一样。面对忠孝不能两全的事情,你可以快刀斩乱麻,取舍果决,朕给你的权力越大,麻烦越少,但是即便如此,朕还是极不想用你。”
汪嗣英身子向下俯了俯,胆战心惊,一阵风刮过,一双靴子立在他的身前。
“抬起头来,朕问你,你就答,至于想说真话,还是假话,你自己掂量。朕是人,也不是总喜欢真话的。”李元昊的声音响起,仿若在云端。
汪嗣英抬起头来,眉头上尽是汗滴,因为刚刚摔了一跤,鼻青脸肿,有些狼狈好笑。
“当年你送信去镇南军,奶奶可曾许你什么?”李元昊问道。
“太皇太后曾经许诺,微臣在镇南军呆满两年之后回京,能在礼部谋个一差半职。”汪嗣英回答道:“此事儿老祖宗未曾食言,微臣回京之后,楚大人曾经找到微臣,给了礼部祠祭一职。微臣心怀感激,但不想贪此便宜,所以拒绝了老祖宗,入仕科举,要凭真才实学谋取官职,为天下黎民苍生谋福祉。”
李元昊点点头:“前一句是真话,后一句是假话,而且后一句的假话是你故意说的,让朕知道那是假话,你的目的达到了,朕听出了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汪嗣英埋下脑袋,死死抵在地上:“微臣该死,微臣该死。”
李元昊笑了笑:“你不该死,如今入朝为官,无非两条路途,一是科举入仕,二是推荐引荐,后者对达官贵人而言,是一条终南捷径,有父辈扶持,多半走得平稳,但是对于你这寒门士子而言,虽然入了朝,但无扶持帮助,受排挤不说,一辈子也只能做到礼部祠祭,科举入仕却不一样,讲究一个同年进士,同拜主考官门下,便有了师兄弟的情谊,以后朝堂之上便不会孤立无援,有了助力。你汪嗣英可不想仅仅做个小小的礼部祠祭吧?”
汪嗣英心头震惊,只知道喃喃:“微臣该死,微臣该死。”
李元昊踢了踢汪嗣英,止住这名书生的喃喃自语:“你能做出如此取舍也实属难得,老祖宗也应该很欣慰你的选择,所以故意打压于你,让你又在城东牢房呆了两年,对此你可曾怨恨过老祖宗?”
“微臣从未不,微臣怨恨过。”汪嗣英突然转了话锋:“偶尔想起此事儿,微臣觉得太皇太后还不若杀了微臣来得痛快,如今回头看来是两年时间,但是身处其中度日如年,太皇太后从未说过期限,可能是两年,也可能是三年,还可能是十年、一辈子,除了老祖宗没人知道微臣要在城东牢房呆多长时间对此,微臣感激不起来。”
说着,汪嗣英脑袋磕在地上,梆梆作响,他像是豁出去的亡命之徒,直言不讳:“陛下,微臣不像唐宗飞出身豪门,英姿勃发,有匡扶社稷的大才能,虽然和黄汉庭、汪嗣英同出寒门,但没有两位的赤子之心,不过微臣也志在庙堂天下,微臣性情阴郁,运气差,命格却是极硬,微臣只求一个机会,一个小小的机会,无论微臣所求为何,只希望陛下能相信,微臣也想为黎民苍生做点事情。”
“唐宗飞、黄汉庭、汪嗣英能做的事情,汪嗣英做不了,但是汪嗣英能做的事情,他们也做不了!”
“陛下嫌弃厌恶微臣,如此打压微臣,微臣委屈,微臣不服!”
“若是微臣言语有误,忤逆到太皇太后和陛下,微臣恳求陛下治臣的死罪,不要再让微臣回城东牢房了,那是让微臣去死啊!”
李元昊蹲下身子,望了望眉头乌青的汪嗣英,不由得笑了笑:“流露真情的肺腑之言,让朕都有点感动。你呢,也不要妄自菲薄,孔先生说你有大才,在朝堂之上走得会稳而快,或许是朕担心的有点多。”
叹一口气:“汪嗣英,十日之后老祖宗圣体入皇陵,祭孔大典也会举行,既然奶奶已经许你礼部祠祭,你还是从礼部祠祭做起,配合孔飞鲤做好此次祭孔大典,不得有误。”
汪嗣英直起身子,毕恭毕敬行礼:“微臣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朕知道你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出了皇宫找个酒摊喝点酒,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场吧,不枉费你多年受得委屈和卧薪尝胆之苦。”李元昊摆了摆手,让汪嗣英退下:“大冬天的,穿一身丝质薄衣,有够哗众取宠,去内库沈凝儿那里支一些银子,买件得体的棉衣,朕都替你冷得慌。”
“微臣微臣微臣告退了。”
退出御书房,房门还没有关上,汪嗣英已经哭得泪流满面,他一边走一边哭,配合上一张鼻青脸肿的脸庞,引来无数小宫女的瞩目和指指点点。
而那,也是得汪嗣英这一辈子倒数第二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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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睡着了
御书房内,小太监余庆瞄了一眼汪嗣英远去的背影,刚要开口说话,李元昊像是未卜先知一般:“朕是不会回答是不是开始喜欢汪嗣英了,所以你个小太监,给我乖乖闭嘴吧。”
余庆笑了笑,把一切都整理妥当:“陛下,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去储秀宫用膳吧?”
如今李秀策住在储秀宫养伤,无论李元昊多忙,总会晚上去一趟储秀宫和李秀策用膳,雷打不动。
“天色确实挺晚的了,秀策也应该等急了。”李元昊套上一件明黄色披风,抵御风寒:“秀策那里朕一人去就好,你也赶快回去吧,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和萱儿那个小宫女有自己的日子过活,听说锅碗瓢盆都买齐了,还挺滋润,朕不打扰你们的甜蜜日子,若是朕还不让你回去,那个小宫女还不恨死朕啊。”
余庆脸色微红,事情已经传得这么广了,明明很隐蔽的。
“臭不要脸的,还脸红起来了。”说着,李元昊出了御书房,摒退跟着的小太监和小宫女:“朕识得去储秀宫的路,你们就不要跟着了,烦人。”
余庆叹口气,陛下偶尔零言碎语,总能暴露自己的女子性情,也不知道这事儿能瞒多久,陛下的女子身份公布天下,又会引来多大的风浪。
想到这里,余庆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陛下南下回归太安城,入城之时为何有人阻拦?楚大人指使的?不会,楚大人一直伺候在老祖宗身边,没有理由和动机。
还有陛下是女儿身的事情,又是谁捕风捉影透露出去的?虽然只是浮光掠影、扑朔迷离的零星言语,却总能留下一点点的蛛丝马迹,有迹可循。或许所有一切的背后都有推手,但那人是谁呢,有如此能量。
越想越是觉得心惊,余庆摇了摇脑袋,抛出脑海中的想法,快步走出御书房,向着皇宫内那一间小小的房舍走去。
而此时,一身围裙的小宫女站在门前,翘首以盼,嘴里不断埋怨着,已经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死在外面得了?
李元昊走在去储秀宫的路上,玩心大起,一脚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嘴里吐出一团团白气,玩累了,她扶着身旁的合欢树,使劲儿跺了跺脚,跺干净鞋上的尘土,迈进了储秀宫:“秀策,吃饭啦,吃饭啦,饿死朕了。”
正在逗着白绒绒玩耍的李秀策眼睛一亮,忙着起身,一瘸一拐迎向李元昊。
从被掳走到小镇,从小镇到太安城,他受伤很重,在盛京城皇宫内,他的肩膀被贯穿,如今双手无力,左腿被慕容恪用软剑掰断,软骨破碎,伤及根本,太安城的御医也没有办法,这个病根算是落下来,以后只能一瘸一拐。听闻此事,李元昊勃然大怒,命令御医一定要医好李秀策的腿脚,不然把你们都流放了。御医们战战兢兢,倒是李秀策本人不觉得如何,反而安慰李元昊,李元昊委屈至极,嘤嘤呜呜哭了很久。
“哥,你可算来了,我和白绒绒都等得不耐烦了。”
李元昊解下披风,抱过白绒绒,把双手放在白绒绒的肚皮上暖暖手:“都怪余庆把时间耽搁了,这个小太监办事忒不牢靠。”
皇帝陛下把一切都推给无辜的小太监,的确是一位雄才大略的英主。
李秀策招呼小宫女把饭菜再热一下,走到李元昊的背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揉捏。
李元昊微微闭上眼睛,享受这短暂时光,手里的白绒绒缩成一个球儿,十分不满皇帝陛下把她当作小火炉暖手的行为。
自打来到紫禁城之后,这只雪白的小猫咪越发懒惰傲娇,吃得好睡得暖,活脱脱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肉球,以前她趴在那里,用手捅一捅,还知道站起来走两步,现在你再捅一捅,她只抖一抖一身肥肉,便一动不动了。
不一会儿,小宫女将饭菜端上来,荤素搭配,不甚丰盛,但胜在温馨,白绒绒有属于自己的小食盒,食盒里面是一条刺少的清江鱼,吃完鱼之后,还有小盒的糕点,这只小猫咪的待遇是尚书级别的,令人羡慕,而这些在白绒绒心里都是理所应当的。
李秀策瘸着腿给李秀策盛一碗米汤:“吃饭先喝汤,胜似开药方。”
李元昊喝了一口,也给李秀策盛上一碗:“吃饭先喝汤,天天开心不悲伤。”
李秀策笑呵呵端过来:“还挺押韵。”
李元昊哈哈大笑:“秀策,今天我见丁一了,准备把他留在宫里,他说还有任务要执行,执行完任务就留在太安城,到时候你们就可以一起玩了。”
李秀策点点头:“早就想和他一起比划比划谁射箭射得准了,一地要他好看。瞧他那样子,每天牛气哄哄的,眼高于顶,还自称什么百步穿杨小李广,呸,小爷我还是例无虚发的小李飞刀呢。”
听到这话,李元昊突然猛扒拉了两口米饭,压住泪水,御医说,秀策的腿好不了,两条手臂脉络尽碎,以后都会如此,双手无力,应该不会有弯弓举刀的可能了:“小李飞刀不错,挺顺口,而你也正好姓李。”
“哥,你这就有所不知了,此小李飞刀非彼小李飞刀。小李飞刀乃是李寻欢李探花,兵器谱排行第三,第一是天机老人,第二是龙凤金环。”
“哦,这个典故未曾听过?说道说道来历。”
“这个典故也不是我说的,是沈凝儿讲的。”
“怎么,你还和沈凝儿走到一块去了。”
“沈凝儿脑袋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她给我讲了很多故事。”
李元昊心知肚明,这也是奶奶埋下的伏笔:“她都讲什么故事了,也给我讲讲,让我长长见识。”
李秀策放下碗筷,看架势是要长篇大论了:“就讲奥特曼的故事吧。”
“奥特曼,这个名字很独特,还有人姓奥?”
“不是姓奥,奥特曼是个统称。奥特曼出生在78星云,是保护地球的正义战士,这里的地球就是指九州天下,奥特曼专门打侵略地球的怪兽,其中最厉害的奥特曼叫奥特曼之王,是光的化身,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奥特曼都来自78星云,像是雷欧奥特曼就来自77星云,雷欧奥特曼可厉害了,是拳脚格斗之神,虽然只能在地球上呆一刻钟”
说着说着,李秀策一低头,李元昊整张脸趴在碗里,睡着了。
………………………………
第十一章 陛下,有喜事儿
李秀策望着整张脸趴在碗里的李元昊,首先冒入脑海的想法是,大姐的脸真小,这就是书中说得巴掌大的小脸吧。
然后被自己的想法逗乐,无声大笑,刚要伸手推醒大姐又不忍,每日批阅奏章,被各种烦心事儿搅得不得脱身,大姐实在太累了,就让他好好歇息吧。
他想要扶起李元昊,双手却无力,只能招呼两个小宫女进来,将皇帝陛下架上床去,细心盖上被子,而他自己坐在储秀宫,抱着白绒绒,看看熟睡中的李元昊,又看看外面繁星满天的黑夜,最后幽幽叹了一口气:“出宫!”
小太监们已经见怪不怪,每日陛下来储秀宫用完晚膳回去乾清宫,小王爷便会出宫,至于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他们就不知道了,有人说小王爷在宫外购置了一处宅子,在里面养了一只金丝雀,学那汉武帝金屋藏娇。
回头想想也释然,小王爷被匈奴掳去,遭逢如此大难,如今身上又有残疾,陛下繁忙,无暇顾及,他想要营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无可厚非,至于不想让陛下知晓,也在情理之中,两人兄弟情深,小王爷是不像让陛下因为没有照顾到自己而伤心自责。
唯独不太和谐的传闻是,那金屋藏娇的女子和陛下有五六分相似,此事儿就怪异诡谲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李秀策系上披风,戴上貂帽,正欲抱着白绒绒出宫,又停下脚步,把白绒绒放在李元昊的枕边,一人一猫,睡得格外香甜。
小王爷李秀策一瘸一拐出了皇宫,那一只瘸腿有木板固定,敲在地上,梆梆作响,像是打更声,也像船桨敲击木船的声音。
第二日,李元昊吧唧着嘴巴醒来,使劲儿嗅了嗅鼻子:“好香啊。”
起身便看见桌子上冒着热气的小米粥,一碗豆腐脑。
在小宫女的伺候下,整理妥当,李元昊边吃边问道:“秀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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