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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天子-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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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圣公和皇帝有过节?”刘履高开口问道,突然对皇宫内的天子陛下有了兴趣,无聊生活中的一点点消遣。
“过节谈不上,好吧,就是一些很小很小很小的过节,小到忽略不计。”
一直闭目养神的肖江宗睁开眼睛:“身为帝王,如此气度胸襟,有些小肚鸡肠了。”
“老先生,您是不了解咱们的皇帝陛下,若是接触了,不意外。”孔飞鲤笑着摇摇头:“所幸咱们都是读书人,朝廷也不算赶尽杀绝,还有书可读,已经很不错了。”
“我可不是读书人啊!”刘履高凄惨喊道,声音透露着凄凉,城门失火,殃及到了他这座鱼池。
孔飞鲤“也不算赶尽杀绝”的话语还在刘履高耳边回荡的时候,一纸圣旨下来,没收驿站内全部书籍,大凡有私藏者,杀无赦!
“又是杀无赦!?还给不给人一条活路。”刘履高看着名灿灿圣旨上的三个大字,顿觉皇帝陛下是一位草菅人命的昏庸暴君。
“随遇而安,既来之,则安之。”孔飞鲤快慰众人,也是在快慰自己。
三日之后,驿站之内,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孔飞鲤也已经快疯了,而驿站内的一举一动,都变成一张张小纸条送到了皇宫的御书房内,李元昊看罢,极为快意高兴,忍不住哈哈大笑,体现在具体事情上,用膳之时,皇帝陛下将控制体重的事情抛之脑后,一个人啃了十大块糖醋排骨,依旧意犹未尽。
又过了一日,李元昊下旨让孔飞鲤一行人入宫,驿站之内接圣旨口呼“谢主隆恩”的声音高昂明亮了三分,终于能够离开这个地方,皇恩怎么不浩荡,也忘了是谁把他们弄到如此境地。
众人换过衣衫,跟在皇城司身后进了宫,直到此时才发现,刚出了狼窝,又入虎穴,祭孔大典所需要的物件还没有准备好,都堆砌在内务府,需要这群读书人搬到天坛。
一百多名读书人叫苦不迭,心想圣公这忒和皇帝陛下有多大的仇,皇帝陛下才想出此等方法惩治众人。
一直张罗前后的内库掌门人沈凝儿一手拿着账本写写画画,一边看着来来回回、气喘吁吁的读书人,不住的摇头叹息:“百无一用是书生,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这话落在最爱面子的读书人耳中无异于平地起惊雷,望向这名女子,想来身份也不是多么尊贵,回一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沈凝儿不落下风:“你妈也是女人啊!”
读书人甩袖:“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沈凝儿冷哼一声,“****idiot!”不断招呼着,让一群读书人面面相觑,不明觉厉,这女子又在鸟语花香的瞎嘀咕什么,稀奇古怪,但是跟随沈凝儿多年的几个小宫女笑得前仰后合,沈姑娘又在骂人不吐脏字了。
雨晴嫁入吴府之后,宫内便少了一个雨晴姑娘,多了一个沈姑娘。
语言学习,除了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首先学会的必定是骂人的脏话,而且经久不忘,运用频率极高,这事儿吴清源最清楚。
一百读书人被沈凝儿吵得一个头两个大,以为入宫会受到皇帝的亲切接待和奉为上宾的至高待遇,没想到竟然是体力活,各个怨声载道,每天从皇宫回到驿站,还要生活做饭,度日如年不过如此,
众人中又以刘履高嗓门最大,骂骂咧咧,骂了半天没人搭理,他便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想到年行镖之时,风餐露宿,月黑风高,行至一处宅子,宅子的主人有三个貌美如花的女儿,要招婿
若是在场的是街坊四邻的糙汉子,会对刘履高的故事感兴趣,可惜在场都是饱读诗书的读书人,异口同声说道:“聊斋志异的烂俗桥段,都读了八十遍,换一个!”
刘履高不想落了下乘:“想当年,我和我大哥、三弟在桃园结义”
“三国演义,读过一百多遍了,再换一个!”
“我有一哥哥,人送外号及时雨”
“水浒传,读过八百多遍,再换一个!”
“话说东方”
“西游记,一千多遍了,换一个!”
“我换你奶奶个腿儿!”刘履高破口大骂:“你们这一群龟儿子不得好死”
众人哈哈大笑,更是激起刘履高的怒意。
突然。
骂得正欢的刘履高闭上了嘴巴。
肖宗江脸色一禀,猛地绷紧了身子。
不远处,李元昊一身简单衣衫,双手插在袖子里,正笑眯眯的缓缓走来。
而在她身后,余庆佝偻着腰背,冲着刘履高咧嘴一笑。
………………………………
第十六章 山下往事空悠悠
刘履高是个高手,喜欢耀武扬威,大声咧咧,嗓门一吼,能止小儿夜哭,但是遇到对比自己更高的高手,他认怂服软特别快,这也是为什么他敢和孔飞鲤谈笑风生,讲荤段子,却在肖宗江面前温顺的如同鹌鹑一般的根本原因。
自打第一眼看到余庆,刘履高便感觉到了危险,有些人不出手,只是站在那里,身上就有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锋芒毕露,即便他佝偻着背,活脱脱一个狗腿子形象,也让人胆战心惊,余庆无疑就是这么一位让人忌惮的高手,刘履高思索掂量,自己全力而战,有几分把握拼死余庆?答案很残酷,不足三成。
对于小太监身前的李元昊,刘履高倒是感触不深,在他眼中李元昊不过是一名体型修长的俊俏青年,靠着家族声望,能在皇宫内行走,多半是个耀武扬威的绣花枕头。
不过,其他众人都被眼前的俊俏青年吸引了,这公子长得太俊美了,身形隐藏在月白色的披风内,笑吟吟望着孔飞鲤,宛若画中人,除却双手插袖的取暖姿势太过不雅之外,其他无可挑剔。
而肖宗江的眼神先是落在余庆身上,微微惊讶,又把眼神落在李元昊身上,面露不解之色,多看几眼,更加疑惑。
孔飞鲤起身行礼,李元昊率先开口,低声说道:“礼就免了,人的心眼朕这几天的惩治,各个早就心怀怨恨,此时暴露身份,就等着他们的狂风暴雨吧。”
她并没有隐藏遮掩自己的目的,就是假公济私,就是故意刁难,你孔飞鲤对不起岳麓山下那名女子和那个孩子,我要主持公道。
孔飞鲤嘴角翘了翘:“岳麓书院一别,微臣还未曾谢过陛下,今日微臣代表死去的孔家上下三百余口谢过陛下。”
“别谢,朕做着一切完全是因为织染,和你孔飞鲤没有半颗铜板的关系。”李元昊说道:“朕一直瞧不上你,至今依旧。一个人有灭门之仇,倾尽全力去报仇,这无可厚非,朕也没有权力去苛责,但是你不该舍下织染,让一名女子承担你留下的孤独。当然,你有千百个理由来罗列把织染留在岳麓山的好处,任何一个人都反驳不了,不过你也抹杀不了你舍弃了织染的事实。朕给你那封书信之时,想过你会做过的全部选择,没想到你选了最不该选一条道路。哎,归根结底,你孔飞鲤是个极度自私的人,而且自私的理由很精巧细致,这太招人厌恶了。”
“陛下教训得是,微臣愧对织染,猪狗不如。”孔飞鲤低头说道。
“不用这样作践自己,你以为说两句自责的话就完事儿了?孔飞鲤,其实织染”李元昊突然叹了一口气,扭身离去,孔小鱼的存在她决定隐瞒下去,还有在圣人书院看到的那个孩子孔青鱼,她也决定隐瞒下去。
孔飞鲤突然站起身来:“陛下,织染织染她还好吗?”
他从来未曾主动去打听过织染的消息,一是为了织染的安全,二是因为他怕知晓了织染的情况,报仇之心便不坚定,织染比他勇敢,比他坚强。
织染是一抹阳光,温暖醉人,织染是一抹春风,温柔可亲,他怕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李元昊停住脚步:“有大牛哥和凤姐姐照顾,织染一切安好。”
岳麓山下,织染手中牵着一个绳子,系在手腕处,忙乎着针线活。
绳子一头儿绑着一个刚刚会蹒跚学步的孩童,扭着小屁股,左摆右摆,摔倒在地,也不哭闹,自己爬起来,咿咿呀呀两句,继续迈着步子。
手中的绳子紧了,织染扯扯绳子,孔小鱼便笨笨的调转身子,向着娘亲走来。
“织染!”对面胭脂铺子里传来一声怒喊,凤小钗急急忙忙跑过来,一把抱起孔小鱼,扑打扑打身上的灰尘泥土:“给你说过多少次了,照看小鱼就要好好照看,不要再忙其他活计,小鱼现在还若是摔出个好歹来,看我不教训你。”
“小鱼是平常人家的孩子,没那么娇贵。”织染笑着说道,起身摸着房门走出来,从口袋中取出一颗去了核儿的甜枣,塞到孔小鱼的手中,小家伙捧在手里,吃得干嘣脆:“现在忙活忙活,存点钱,将来小鱼上山,就不用为银子发愁了。”
“庆元走得时候不是留下了许多银子?这你手工活赚不了几个银子的。”凤小钗开口说道,以常理度之,小孩子不能吃花生和甜枣,怕卡住喉咙,偏偏这个小鱼最喜欢吃甜枣,冲人笑:“更何况小鱼上山,朱副山长不会收学费的,而且在我看来,小鱼根本不用上私塾,庆元临走之前留下的那本中华字经就够他学几年的了。”
“凤姐姐,钱是庆元留下的,不能动,而且我才疏学浅,教不好小鱼,还忒上山。”织染说着,摸了摸孔小鱼,宽大的额头,和他爹真像。
“织染,要不我们一起动身去太安城,到时候不但可以见到庆元,而且还能见到飞鲤,一举两得,两全其美。”
织染摇了摇头:“我答应过少爷,要在这里等他回来。我去了,少爷会分心的,不好。”
“丢下你和小鱼,让我和大牛去太安城,你还是杀了我吧,这种事情也就飞鲤那个没良心的做得出来,我做不出来。”
“少爷是有苦衷的。”
“得,全都让庆元说对了,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替飞鲤说话,真是傻得无可救药,飞鲤能遇见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而你遇到飞鲤,是倒了八辈子霉。哎,你说你上辈子欠了飞鲤多少钱,这辈子才遭这么多的罪。姐姐说句你不爱听的,这辈子把欠飞鲤的还上,下辈子就别见了,轻松自在。”凤小钗抱着孔小鱼走进胭脂铺,取出一小盒糕点:“来,小鱼,都吃了,吃了之后长个子,比你大牛伯伯还要高。”
织染解下手腕上的绳子,低头笑了笑,在心头的那个数字上又加了一天,他离开的日子又多了一天。
此时,牛富贵端着三碗打卤面,两小碟子青菜,乐呵呵走进胭脂铺子:“小钗,织染,快来吃饭了。”
夕阳西下,微醺醉人。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这如水的岁月流年。
………………………………
第十七章 祭孔大典
大魏祥丰五年,三月初十,虚卦,六爻皆吉,春分之日,日月半,大利东南,忌伐木,宜祭祀。
天色还未大亮,皇宫却早已苏醒,小太监和小宫女行走其中,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汪嗣英的身影夹杂其中,上下忙碌,大小事儿亲力亲为,昨夜至今还未合眼休息,众人都喜欢这个没架子的礼部祭祀,平日里和众人同吃住,有时候啃一口馒头,喝一肚子凉水,又没日没夜开始忙活。
终于空闲下来,汪嗣英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遥望四周,皇宫上下,弥漫在浅浅的晨光之中,四周帆旗飘飘,洋溢着明正高洁之感。
天色微亮之时,赞生、礼生、乐生依照顺序入场候令,孔飞鲤作为司礼者也提前就位,而从孔庙来京的百名书生,衣冠博带,列方阵,作为陪祭者在孔飞鲤身后入场。
东方有了明亮,文武百官着汉服入场,吴昌赫走在最前方,其后是苏克沙和索碧隆,平日里洒脱随性的中堂大人难得一脸严肃,方正前行。
李元昊在众人的服侍下沐浴更衣,穿戴整齐,按道理而言,孔飞鲤应该是此次祭孔大典的主祭人,但是有她这位大魏天子在,衍圣公都要靠边站。
接过余庆递上来的祭文,李元昊诵读一遍,不住点头:“大学士的文采果然不同凡响。”
祭文是索碧隆索大学士所作,写在锦布之上,通篇三百余字,朗朗上口,情真意切。
不多时,小王爷李秀策也赶来,看着众人围着李元昊转圈儿,忍不住打趣道:“哥,有够哗众取宠啊。”
被人折腾了半天的李元昊正心烦,将手中祭文卷了卷砸过去:“去,还幸灾乐祸上了。”
李秀策笑嘻嘻抱住砸过来的祭文,从新卷好:“欲受其冠,必承其重,谁让哥你是大魏国的皇帝陛下呢。”
李元昊摸了摸眉头:“一会儿佾舞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按照惯例,主祭人要跳一段祭祀佾舞,李元昊不善此道,她生平有两件事情耿耿于怀,一是跳舞,手脚僵硬,好像皮影一般,毫无美感,二是唱歌,五音不全,唱歌如拉锯,越想做好,越是做不好。
李秀策拍了拍胸脯:“一切都包在臣弟身上。”
两人正说着,苏贵妃和索贵妃也来到了乾清宫,苏贵妃有身孕在身,需要人搀扶着,走得小心翼翼,平日里和她斗嘴不止的索贵妃今日格外安静,而苏贵妃有着自己的心事儿,所以两位贵妃难得没有针尖对麦芒的吵闹,这让皇帝陛下有一点小小的不习惯,思索至此,李元昊赶忙告诫自己:“这种想法很危险,这种思想要不得,要不得。”
在苏贵妃心中,这几年大家都说陛下变了,只有苏贵妃觉得陛下的变化是好的,有些好色,有些油嘴滑舌,让人格外喜欢,两人也是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好事儿,但是最近陛下似乎又变回了以前的那个皇帝陛下。还有自己怀了龙种,本是好事儿,这表明苏索两家,咱们苏家又快了一步,自家爷爷却整日愁眉苦脸,实在让人看不懂。如今每天天色一暗,她便开始思念以前的陛下。
收拾整顿妥当,李元昊走到苏倩儿身边,开口说道:“倩儿,若是身子不适,马上回宫歇息,不要逞强。”
苏倩儿浅浅低头:“谢陛下关心。”
李元昊冲着索柔点点头,率先出了乾清宫,来到祭祀天坛。李元昊的身影刚刚出现,众人起身肃立,一声震耳发聩的鼓声响起,如同龙腾虎跃,风起雷鸣,振奋人心。
三声鼓击完,李元昊也走到了天坛最高处,李秀策、苏倩儿和索柔站在她的身后。
孔飞鲤的声音响起:“君子之道,始于衣冠,先正衣冠,后明事理。”
众人整理衣衫,孔飞鲤再诵:“一鞠躬,自强不息。”众人一鞠躬。“二鞠躬,厚德载物。”众人再鞠躬。“三鞠躬,精忠报国。”众人三鞠躬。“四鞠躬,孝亲尊师。”众人四鞠躬。“五鞠躬,九州安宁。”众人五鞠躬。“礼毕,诵读三字经!”
一百名书生齐声诵读:“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琴音响起,中正和平,如同仙乐袅袅。
三字经读完,孔飞鲤再整衣衫,行大礼:“请真龙天子、德诚皇帝李元昊诵读祭文!”
李元昊从袖中取出祭文,鼓声再起,风声烈烈,李元昊平静沉稳的声音响起:
煌煌中华,郁郁文明,唐虞稽古,夏商乂宁。文武周公,天下景从。嗟我夫子,降诞昌平。少贱鄙事,博学多能。通天之德,旁彻物情
突然,天空中炸响一阵阵惊雷,有浑厚声音自北方而来,声震云霄,压过阵阵鼓声,压住李元昊诵读祭文的声响。
“北魏大祭,草原英儿,特来祝贺!”
随着话音,有数道身影从北方掠空而来,携带天地神威,快若奔雷。
紫禁城防御所用的弓弩万剑齐发,如同飞蝗一般射向空中,空中来人一人挥拳,拳罡阵阵,砸飞弩箭,另一人衣袖轻裹,举手投足之间破尽飞弩,数十人势如破竹,潇洒入城,眨眼之间已经来到天坛之前。
“这就是江湖人士吗?能千里取人首级,杀人如草芥,成就沙场万人敌,可是戾气太重,太过高高在上,这对平凡人而言,很不公平。看样子,先帝的做法也没错。”已经被皇城司团团保护的中堂大人望着数十人,喃喃说道。
小太监余庆眼睛一眯,脚下重重一跺,已经掠到众人身前。
林云枫手持铁剑奔踏而来,和余庆并肩而立,直面来人。
一道青虹从英华殿炸出,轻身落在两人身前,负背双手:“纳兰托娅,你还是以前的老样子,执念太深。”
数十人中间站着上一任的神极阁阁主纳兰托娅,左边是匈奴大将军郝连勃勃,右边是神极阁阁主郝连流水,身后是数十位草原高手。
纳兰托娅没有理睬魏墨城,而是向着高处的李元昊一伸手:“淳风的佩剑,我来取走!”
………………………………
第十八章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自从草原众人出现在太安城紫禁城,如同仙人一般落在天坛之前,刘履高的心情就没平复过,早就听说草原大漠延绵千里,孕育了不少能人异士,今日得见,令他大开眼界。
场间站立的数十人,可以说是倾尽草原江湖全部高手,又以中间三人气息最为雄厚连绵,都不是他刘履高可以比拟的,即便肖宗江出手,似乎也不够看。
上一代神极阁阁主纳兰托娅是和三绝同代之人,除了三绝排名之外,上一代的江湖武林还有四大宗师的说法,其中便有纳兰托娅,被誉为“女剑仙”,独树一帜,剑术走空灵一脉,曾经和慕容峰有过巅峰一战。
慕容峰平定西域之后,独身一人踏入草原,想要从西到东,横跨千万里,直至长白山天池,再将草原大漠杀个透心凉,纳兰托娅便在西域草原交接的要塞截住气势正盛的慕容峰,结果两人之战不胜不败。与此同时,黄淳风独身入南梁剑宗,败尽剑宗高手,被赵敦煌拦下。
两次拦截交相呼应,也就有好事之人猜测,女子剑仙是否能够截住酒剑仙?正值年轻气盛的黄淳风独身跨过长城,一辈子不服输的纳兰托娅仗剑南下,两人战于长城之前,黄淳风夺了纳兰托娅的佩剑,继续北上观沧海,剑术大成,纵横捭阖,直到那个雪夜,酒剑仙独剑问天,也是这个原因,三绝排名黄淳风居首,赵敦煌其次,慕容峰再次。但是黄淳风不知道的是,他夺了那名女子的剑,也夺了那名女子的心,从此一个情字缠身,酝酿了其后纠缠多年的爱恨情仇。
而在纳兰托娅左边的是匈奴四大将军之一的郝连勃勃,这位被称为草原虎的大将军另辟蹊径,自创金刚三十二品,在古凉州之战中一人战两人,力抗时未寒和洪熙官,虽然被时未寒刺瞎了一只眼睛,被洪熙官破尽金刚三十二品,但是谁都没有想到郝连勃勃能够绝境中破而后立,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稳稳跨出一步,直到金刚之上的罗汉金身,成就大金刚境界。
至于郝连流水更不必多言,神极阁千年传承,传至郝连流水,气息之深厚,只有巅峰时期的澹台国藩可以稳压半筹,若说江湖武林之中的女子扛鼎者,非这位尊贵的草原可敦莫属,其他所谓的仙子女侠,在郝连流水面前都黯然失色。一个男子为尊的世界中,突兀出现一名女子,铸就了这个江湖武林最艳丽的一抹色彩。
而大魏这边,已经活了整整两甲子的太安城守城奴魏墨城、齐天境巅峰的铁剑青年林云枫、袖中藏刀的小太监余庆,三人鼎立,面对草原众人。
其中又以魏墨城最为神秘,这位号称紫禁城内百丈全无敌的百岁老人,极易被人遗忘,近年来更是几次寥寥出手,却是次次让天下侧目。
第一次出手是太安城内风雷大作诛杀澹台国藩,第二次出手是圣人书院海市蜃楼,第三次出手是老祖宗归天,引来天葬,魏墨城在英华殿前的竹林中,以竹阵对抗天光,每一次出手无不是惊天动地。再向前推测,老人出手是在岳麓书院之下,老祖宗兵困岳麓书院,抓大唐皇帝李默存回京,魏墨城对抗时未寒和赵督领的两人联手,闲庭信步,举重若轻。
刘履高恨自己只有一双眼睛,今日之战无论是捉对厮杀,还是相互混战,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绝顶高手之间的战斗,特别是这种针尖对麦芒的以命相搏,实在少之又少,就像两位围棋决定高手交手,需要莫大的机缘时机,天下下棋前两人孔钧瓷和杨钧泽,多年以来不也只下过当湖十局,再无其他对战。特别是在无世家、无江湖的北魏,高手过招,更是少得可怜,因为按照大魏律,所有私下的斗殴切磋,都是发配流放三千里的重罪。
所以,刘履高擦亮了眼睛,格外珍惜今日之战,高手过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玄妙都在其中,他在宿天境内太久了,急需要为破镜提供契机。而且他凭借直觉认为,今日北魏和草原之间的纠葛恩怨可以延伸很远,绝对不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一场闹剧,会有人死,而且会死得轰轰烈烈,绝顶高手的死都是一笔可遇不可求的宝贵财富,刘履高不得不珍视。
而且这只是明面上的争斗,此时在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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