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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天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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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清源四指擎住刀身,大母手指头摸了摸刀锋,很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刮起了胡须。
宿卫们相互之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个意思奇葩啊,人才啊,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啊,你不上天都对不起朝廷对你多年的培养啊。
刮完胡须,吴清源又在护城河里洗了一把脸,整理一下身上带补丁的衣服。
此时再看他,小宫女们心中一惊,这位公子终于有点人样儿了。
从新背上破烂的书包,里面装着给陛下的礼物,吴清源拉起老赵的缰绳,转念一想,若是你再给我弄出点幺蛾子,可就丢大人了,所幸丢下缰绳,他拍了拍书包,发出哗哗的声响,满意一笑,昂首挺胸进了皇宫。
老赵鼻息喷出两股热气,一脸的不屑,瞧你那股耀武扬威的欠揍样子,得意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德行!
吴大公子没有得意多长时间便拉下一张脸不高兴了,他举着令牌在乾清宫前的皇城司面前晃了又晃,拿出太后来当靠山都进不去乾清宫,因为对面严肃威武的皇城司司长手里握着太后的懿旨,比他的令牌大,辖管范围广。
吴清源阴阳怪气跳脚骂了一顿之后,司长大人更是坚定了决心,绝对不让吴大公子进去,还免费送给对方一个“想进去从我尸体上踏过去”的决然表情。
吴大公子好歹是走过南,闯过北,喝过长江水的江湖人士,硬的不行来软的,一张笑脸凑上去,谄媚道:“司长大人开开恩,今日你给我行方便,他日我也能给您带来好处,我爷爷是吴昌赫吴中堂,司长大人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想要入朝为官或者嫁娶大户人家的,我家老爷子可以施以援手,只要我给我家老爷子说一句话的事情。”
司长大人面无表情,充耳不闻,一副你爷爷是天王老子也不行的样子。
吴大公子有些急了,骂了一句西域脏话哈呀木。
这“哈呀木”源自西域,意思大抵和中原最顺口的骂人话一般,都涉及到了对方长辈和难以启齿的生殖器。
司长大人从对方的表情和语气知晓“哈呀木”不是好话,但却不知道啥意思,只能哑巴吃黄连,吃下这个暗亏了。
吴大公子三年时间内走南闯北,游历了天下河山,开阔了眼界,陶冶了情操,锻炼了身体,体察到了民间疾苦,同时也学习了不少地方方言,其中骂人的话学的最快最溜,他也乐意学喜欢学,吴大公子很享受痛痛快快骂了别人一回,对方还一脸懵逼不解的样子。
俗话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吴大公子一直认为自己是“天生我菜必无用”的典范,直到学会各地骂人方言之后,他醍醐灌顶,决定写一本天下骂人方言指南,也不枉世间来一遭,每每想到这,他就得意高兴的不得了。
果真好志气,好情怀,好伟大的理想!
骂了一通,还是进不去乾清宫,吴清源双手呈喇叭状,扯开嗓子冲着乾清宫喊道:“陛下,陛下,我回来了!!!”
乾清宫内,李元昊放下手里的书籍,拄起拐杖,开口道:“余庆,朕听到有人再喊朕。”
小太监竖起耳朵,回答道:“陛下,您听错了吧,奴才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最近陛下的身体有些怪,伤势好的极快,虽然还拄着拐杖,手脚却麻利的不得了,而且听觉、视觉、触觉都很灵敏,余庆私下以为这就是传说中无意之间打通了任督二脉?但是也没见陛下飞檐走壁、力大如牛啊。
“或许是朕听错了。”李元昊坐回去,从新竖起书籍,看了两行,猛地又将书籍放下:“不对,确实有人在叫朕,余庆你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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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狗尾巴花儿(2)
“或许是朕听错了。”李元昊坐回去,从新竖起书籍,看了两行,猛地又将书籍放下:“不对,确实有人在叫朕,余庆你出去看看。”
“喳!”小太监有些不情愿的站起身,出了乾清宫。
如今乾清宫被皇城司围得水泄不通,李元昊不能出,其他人也不能进,小太监透过皇城司组成的人墙,踮起脚向远处望去,确实有一群人推推搡搡,好像有人还在大喊大叫,却被皇城司擒住,一个身着飞鱼服的皇城司司长正想捂死对方嘴,被擒住的人不从,张嘴正在咬人。
“嗯?傻蛋,还有人胆子这么肥?竟然该和皇城司叫板?”小太监摇摇头,准备回宫,却听到被擒住的人大喊:“余庆,余庆!”
余庆眯眼望去,来人有些眼熟,嗯?啊,吴清源吴公子:“陛下,陛下,吴公子回来了,吴公子回来了!”小太监慌不择食冲进乾清宫,大喊大叫。
“清源回来了???!!!”比小太监还要激动的李元昊忙站起身来,忘了拄拐杖,抬腿就走,刚走一步便跌倒在地。
余庆赶忙扶起李元昊:“陛下,您慢点,腿脚还没有完全恢复。”
李元昊柱起拐杖,急急忙忙向外面走去,前脚已经出了宫殿门,又急急忙忙退了回来,走到铜镜前,双手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余庆,你看朕的衣服熨帖不熨帖,头发乱不乱,有没有显得很邋遢?”
“没有,陛下,快出去吧,若是再不快点,吴公子就要被皇城司拖走了。”余庆最清楚李元昊和吴清源之间的关系,但是小太监没有经历过情爱,从来都没有想过皇帝陛下和吴清源之间的“男男关系”有什么不妥。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李元昊从新柱起拐杖,深吸一口气,急急忙忙向门口走去。
可能因为太慌张,没注意前方,和外面走来的一个人迎面相撞。
“哎呦!”猝不及防的李元昊仰面栽倒。
对面也是一声哎呦,但是反应明显比李元昊快了一步,在她将要倒下去的瞬间拦腰抱住了她。
李元昊惊呼一声,然后看清了对方的面貌,喃喃一声:“清源!”
吴清源也看清楚了李元昊,心里莫名一甜,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笑容,他想要模仿着市井中的桥段,两人四目相对中,就势挽着李元昊的腰肢旋转,最好再有漫天花瓣飘落而下,那就再好不过了,既然没有花瓣,将就凑合着也行。
暗中猛地用力,吴清源准备浪漫一下,但是他错误估计了自己的能力,外加没有练习,套路不够熟悉,力发出去了,旋转的效果却没有,两人脚下绊在了一起,同时哎呦一声,倒了下去。
此时,一双手突然探出,伏在李元昊的背上,微微用力,她直立站住,避免摔倒在地,但是吴清源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哎呦一声,重重趴在地上,蒲扇起不少尘土,落入嘴中。
“清源,你没事儿吧?!”站定的李元昊挣脱来人的双手,忙要扶起吴清源。
“呸呸呸!”吐出嘴里的沙尘,吴清源站起身来,强行露出笑脸,连说道:“我没事,我没事。”其实心里喊道“痛死老子了”。
“楚大人,您武功高强,就不能伸一把手,把我也扶住?”吴清源揉了揉肩膀。
站在一旁的楚人凤微微一笑,没有答话,刚刚扶起李元昊的人是他,也是他将吴清源放进来的。天底下,除了太皇太后,似乎也就楚人凤有能力调动皇城司了,至于楚人凤此举有什么深意,大概只有他一个人知晓,或许他都不知道此举的意义,可能只是觉得好玩。
李元昊满心欢喜的给吴清源扑打身上的尘土,两人再次四目相对,异口同声的说道:“你瘦了!”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一旁的余庆突然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牙花子有点酸。
两人进了乾清宫,李元昊让吴清源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上下打量一遍落魄的吴清源,眼圈微微红:“这些年在外面受了不少罪吧?”
“还好,能吃饱穿暖,也算自由自在,倒是你,真是遭了大罪。”吴清源开口道,他说的不错,在梦里他总能吃饱穿暖,现实嘛,太骨感,只给了他一根没有肉丝的骨头,几次命悬一线,差点回不来太安城。
“还好,每天去南书房读书写字,也不觉得烦闷。”李元昊抽了抽鼻子,南怀仁的藤条落在她身上多次,太后多次刁难,但是她不想说。
李元昊转移一下话题:“我送你的那一匹夜照玉狮子还听话吧?”
“听话!”吴清源咬着后槽牙说道。
李元昊有些得意:“我就知道肯定听话,书上都说了,夜照玉狮子头上长角,肚下生鳞,是百年难遇的龙马种,极通人性。”
“通人性,通人性”吴清源恨恨的说道。
“我想它一路应该给了你不少帮助,让你省下了不少脚力。”李元昊推测说道,因为欢喜高兴,没有注意到吴清源脸色中的恨意。
“确实如此!”吴清源紧了紧手里的杯子,好像和杯子有深仇大恨,要攥爆它似的。
他决定不告诉李元昊,为了果腹他偷西瓜的时候,这匹通人性的夜照玉狮子是如何停步不前、拖累他被狗追的事情,也不会告诉李元昊,老赵曾经跟着一匹母野马整整一个月、夜夜求欢的事情,每夜睡在两匹马隔壁的干草中,吴清源听到那一声声的旖旎,抓心挠肺哟,百转千回哟,山丹丹个花开哟,比贼你妈的陕晋秦腔都苍茫。
“说说,快说说,你这三年都经历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李元昊想到外面的事情格外兴奋,那里天大地大,她格外想见识一下。
吴清源灌了一口茶水,也来了兴致:“稀奇古怪的事情那可多了,就先说我出城的时候吧”
“陛下,可以了,时间已到,请不要微臣难做。”不知何时,楚人凤已经站在两人身旁,出口说道。
“楚大人,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您都让我进来了,我这刚喝一口水,你就说时间够了,最不齐让我喝完这杯水,大家听个咕咚响声”吴清源口无遮拦,大大咧咧的说道。
李元昊却开心的笑了,他还是以前的他,一点都没变,满身的缺点,数不胜数,但世间最好的事情莫过于此,时光飞逝,草长莺飞,自己在意、珍惜的事情始终一成不变,真好。
“清源,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在这一刻。”李元昊开口道。
有的是时间?一个半月吗?
吴清源站起身来,背起打着补丁的书包,在里面上下翻找,嘴里嘀嘀咕咕。
轻微洁癖和强迫症的李元昊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反而觉得他很可爱。
翻找了半晌,吴清源双手捧出一大把五颜六色的贝壳,稀里哗啦撒在桌子上。
“元昊,这些贝壳我呸,总有一天我会死在这张不分尊卑的臭嘴上。”吴清源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陛下,这些贝壳是我从东海带回来的,您先玩着。今日我先回去,明日再来。”
“好!”李元昊捏起一颗小巧的贝壳,攥在手心,拄着拐杖将吴清源送出宫殿门口:“只能送你到这了,剩下的路需要你自己走。”
“额,怎么生出一股生离死别的味道好奇怪。”吴清源挠了挠脑袋,然后咧嘴笑了笑:“我们才刚刚见面。”
李元昊也笑了:“走吧,别忘了明天再来。”
吴清源重重点头,走出去很远,一回头,他看到拄着拐杖的李元昊一个人站在那里,倚住大殿的柱子,艰难的支撑着身子,看到他回头,李元昊高高举起手臂不断挥舞,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夕阳将她染成了一抹醉人的红色,而她手里攥着一枚贝壳。
那一刻,在吴清源的眼中,李元昊孤独倔强的像是一株生长在长城以北的狗尾巴花儿,迎风飘扬,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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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一行三万六千里
出了乾清宫,吴清源在前面走,楚人凤在后面跟着,落脚无声。
停住脚步,吴清源转过身来:“楚大人,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您日理万机的,跟着我作甚?”
“吴公子的心思,楚某很明白,您是想杀个回马枪,掩人耳目的出宫,然后再回乾清宫。”楚人凤揭穿吴清源:“楚某的那群手下见吴公子已经进过一次,还是楚某亲自让吴公子进去的,第二次必定不再阻拦,所以楚某要看着吴公子离开皇宫。”
吴清源叹了一口气,小心思被人揭穿,他并不觉得难堪,只是有些遗憾,双手抱拳,作揖道:“吴清源多谢楚大人一路护送,若不是楚大人暗中相助,清源三年流放,不知道早已死了多少次了。”
吴清源作揖但不弯腰,他是北魏皇帝的至交好友,吴昌赫的孙子,身份特殊,南梁、西楚、匈奴不少人都惦记着他这颗脑袋,西楚那一支至今不知姓名的暗杀组织,南梁和粘杆处齐名的蛛网,匈奴的雪狼,都曾派出高手截杀吴清源,三年流放,除了衣不裹体、食不果腹之外,吴清源也是九死一生。
“吴公子不必在意,楚某责任所在,其实楚某的粘杆处出力不多,吴公子本身机警,几次楚某的手下都抓不住吴公子的行踪,若不是吴公子有意透露行踪,那群废物必定找不到您。”楚人风淡淡的说道:“吴公子三年游历,可真是让楚某大开眼界,极为佩服。楚某原以为,公子豪门世家,出身显赫,受不了路途跋涉之罪,出了太安城,最多在齐鲁、苏浙等富庶地代负笈游学,凑够老祖宗懿旨中的九千里即可,却不曾想吴公子竟然一人出了北魏,先后游历了南梁、西楚和匈奴,还去了西域和南疆,出海去了蓬莱和东瀛,除却在岳麓书院停留一个月,在镇北军大营停留十日之外,吴公子一路未曾停步,楚某粗略计算过,行程早已超过九千里,总计三万六千余里,楚某想问一句,吴公子所作为何?”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一介书生,自然希望能够踏遍万里河山。”吴清源解释道,眼神突然一变,尽是温柔:“陛下一直想出去看看,但身困囹圄,不得自由,总需要有人出去走走看看,回来告诉他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楚人凤愣了愣,半晌无语,上下打量了一下吴清源,衣服上有补丁,头发梳理过,但还是乱糟糟的,肩上斜挎着一个同样补满补丁的小书包,有些滑稽可笑:“吴公子的解释,楚某相信。特别是实现陛下愿景的理由,更是让楚某感动,深信不疑。,陛下听到也会感动的。”
“但是,楚某相信,还有另一部分原因。吴公子三年游历,最北到北海,最南到热河,最西到楼兰,最东到蓬莱,真真是将天下踏行了一遍,而且多次孤身入深山老林,探访水源山脉,某些工部测量司都没有涉及的地方,吴公子都去一探究竟。楚某斗胆猜测,吴公子此行有另外的目的,若是将吴公子所走过的路一一书画下来,这天下的地理风貌,人情风俗,可都是囊括在内了,其作用不下于上古清朝的皇舆全图,农耕开垦,堤坝修筑都能从中受益,况且我大魏三面受敌,若是能有一幅详尽的地图,和西楚、南梁和匈奴作战,我大魏无疑又增加了许多胜算。”古井不波的楚人风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但是下一刻脸色黯淡,苦笑道:“可是楚某人命人监视吴公子的行踪,查看吴公子的行李,并没有任何笔墨文字留下来,这是楚某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而且令楚某更加疑惑的是,吴公子去北方之地多是夏日避开冬季,去高山雪原的时间又避开了雪崩频发时节,吴公子每到一处都是当地最好的节气,行程紧凑准确,极其有规律,时机把握的也恰到好处,应有高人背后安排,楚某斗胆问一句,这位高人是谁?”
“你当然找不到笔墨文字,因为都在这里。”吴清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抬头望向楚人凤,眉头皱了皱,多有厌恶:“楚大人,清源还可以告诉你,清源的行程,都是孔先生定下的!”语气之中有不加掩饰的怒意。
楚人风默然,半晌开口道:“抱歉,关于孔先生的事情,楚某职责所在,不得已。孔先生虽然死在楚某的手中,但是孔先生大德大义,楚某对先生的敬佩之情真心实意。”
“去你娘的真心实意,老子管这些?!”吴清源向前迈了一步,和人屠楚人凤对面而立,竖起食指指着楚人凤的鼻子,语气坚定惋惜:“没能救下孔先生,但是陛下,我救定了。”
楚人凤抬头,望向吴清源,脸色阴沉,气势突兀拔高,身上衣衫无风自动:“楚某劝吴公子还是不要多事的好,人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人要感恩。”
“骑驴看账本,大好河山,咱们走着瞧!”吴清源嘴角翘起,冲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扭身便走,留下楚人凤立在当场。
没走出几步,他远远望见了一个身影。
大太监赵督领双手拢在袖子里,弯着腰缓缓走着,远远望去,果真像一条老狗。
吴清源脚下快步走上去,满脸的笑意春风,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不断喊道:“赵公公,赵公公!”
弯腰行走的赵督领眯眼回头,皱了皱眉头,他和吴清源的关系一直不远不近,因为皇帝的关系,两人关系还一度闹僵,吴清源曾经将李元昊的那一句“必将你这老狗再阉割一遍”,演化成口头禅“拖出去阉割半个时辰”,今日为何对方如此热情,难道三年九千里的流放生活让这位以率真、耿直、鲁莽著称的吴家公子转了性,也知道人前微笑,须臾奉承的勾当?
生活果真是一个大染缸,能让白的变黑的,也能让黑的变彩色。
“赵公公,请止步!”满脸笑容的吴清源走到赵督领面前,一手伸到背后的书包中:“赵公公,清源在外游学三年,见识到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特意给您带了点来,希望您能喜欢。”
“杂家谢过吴公子了,吴公子能平安归来,中堂大人也就心安了。”赵督领开口说道,习惯性弯了弯腰,脑袋自然而然伸了出去。
“哪里的话,只要赵公公喜欢就好,也不枉清源一片孝敬的苦心。今日太幸运了,天空晴朗,风和日丽,还能见到赵公公,免得清源特意给您送去。”在书包里摸索了许久,吴清源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见,流露出一股杀气,他一把抓住了送给赵督领的“礼物”,猛地掏出,冲着大太监的脑袋重重砸了下去:“日你先人板板的,看你还不死!”
礼物和大太监的脑袋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赵督领登时愣住,立在当场,若是平日,他有一百种方法能让对面的吴公子吃不了兜着走,但是今天吴清源变脸如翻书,而且他竟然会做出如此匪夷所思,如此幼稚、流氓的举动。
赵督领一刹那的心神失守,吴清源手里的板砖结结实实砸在大太监的脑袋上。
啪一声,板砖应声而裂,无数粉尘四散,大内皇宫第一高手的脑袋硬如岩石,倒是下黑手的吴清源手臂被震,疼得倒吸凉气。
“哈哈哈!”不拘言笑的楚人风突然捧腹大笑,一伸手将吴清源拉出去三丈,躲过赵督领鼓动的气息涟漪:“吴公子,该报的仇也报了,该出的气也出了,现在您可以出宫了。”
赵督领没想到吴清源突然发难,吴清源也没想到赵督领的脑袋竟然硬如岩石,两个人同时措手不及,一块板砖都没有让对方流一滴血,可惜了如此机会,早知道如此该用石块的,三年流放时光没能让他把“快意恩仇”的脾性改了,但是也知道了见好就收的道理,冲着赵督领和楚人凤竖了竖中指,他扭头就跑,比兔子都快。
“皇宫赫赫有名的大内总管竟然让一个文弱书生砸了脑袋,说出去,肯定没人相信。”楚人风的脸上依旧堆砌着笑容,似乎还在回味刚刚滑稽的一幕:“赵公公,你说吴清源是早就准备了这一出,还是见到陛下的伤势之后怒火中烧,却没当场表现出来,见到你之后临时决定给你来这么一板砖?”
赵督领抖擞一下脑袋,尘土飞扬,袖在袖子里的双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最后没去理睬楚人风,弯腰走了。
楚人凤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老狗,你可知日你先人板板的含义?那是蜀地土话,用我们太安城的话说就是干你祖宗。”
大太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开口嘲弄道:“楚人凤,我俩半斤八两,都会不得好死,你无须担心。”然后继续迈步,走出去很远,直到四下无人,赵督领立住身子,伸手摸了摸脑袋,摇摇头,微微笑了。
………………………………
第三十七章 这样也好,这样对他最好
吴清源食言了,第二天他没有出现。
李元昊紧闭着嘴唇,在乾清宫内从早上等到晚上,从日出东方等到晚霞漫天,从月牙冒头等到凤过屋檐,乾清宫前始终没有出现吴清源的身影。
早上时节,她早早起床,梳叠好床被,翻找出一件修长的衣衫,在铜镜前梳妆打扮,依旧是男儿装扮,但是她特意弯了弯眉,转换了一下眼神,以往后梳的头发,她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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