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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天子-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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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昊点点头,中堂大人早年身子就有脾热胃寒的毛病,不能常吃最喜爱的牛肉,近年来又有加重迹象:“但是为何煎了两锅药?”
李秀策开口道:“大学士身子也不太爽利。”
李元昊微微一愣,伸手重重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自责道:“早知如此,今晚就不该饮酒的,是我糊涂了!”
“难得两位今日如此高兴,少喝一点也是无妨的。”索柔用小扇子扇着风,一团火苗不断跳跃,像是翩翩起舞的小精灵。
索大学士积劳成疾,四大辅臣之中,唯独大学士日理万机,事无巨细,加李元昊执意南下大江和孔道佛决战,已经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终于垮了,近来一直用滋补汤药温补身子,而且大学士执意来雪涌城见皇帝陛下,没有人能拦住,也没人敢说话,只能依着大学士的性子,索柔不放心,便跟着来了,一路照顾。
“哎,都是我的错,不该意气用事。”李元昊依旧自责。
索柔擦了擦眉头的汗水:“陛下不用自责,您能为了丁一不惜己身,若是哪一日柔儿身处险境,陛下也会全力营救的,爷爷对此很欣慰,很开心。”
李元昊挠了挠脑袋:“都是应该做的。”
索柔摇摇头:“世间有很多事情都是该做的,下定决心去做敢做的人少之又少,能像陛下如此这般奋不顾身去做并且做成的,实属不易。”
李元昊呵呵一笑:“柔儿,你这话有点绕,我都听糊涂了,大概能听出是在夸我。”
李秀策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拂面,乐得偷笑。
李元昊伸手敲了敲李秀策的后脑勺:“笑什么笑,小心笑掉大牙。”
李秀策忍住笑声,取起一块木柴,使劲掰了掰,没有掰断,被匈奴掳走,铁锁琵琶骨,手筋脚筋尽断,如今的北魏小王爷手脚无力,一路熬药是他和索柔两人,但是劈柴都是索柔一人在做。
很自然取过木柴,索柔也试了试,没有掰断,用膝盖顶住木柴,微微用力,还是没有断。李元昊伸手越过李秀策的头顶:“我来试试。”轻轻发力,一节木柴一分为二,丢到小灶炉下,瞬间被火苗舔红引燃。
“陛下好大的力气!”索柔赞叹一声,两只手放在小灶炉,烤手取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陛下,您武功这么高,能不能用内力让小灶炉烧得旺旺的?”
李元昊拍了拍胸脯:“当然可以,小事儿一幢。”说着,站起身来,双手放在腰间,沉腰扎马,气聚丹田,口中咿咿呀呀,振振有词。
索柔和李秀策同时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小火苗,
“哈!”李元昊大喝一声,双手冲着小灶炉推出:“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半晌,小灶炉还是以前的小灶炉,小火苗还是以前的小火苗,索柔和李秀策面面相觑,一头雾水,不明觉厉。
李元昊哈哈大笑:“都是骗你们的,用内力让火苗烧得旺旺的纯属无稽之谈,被世面的演义骗了吧,哈哈。”
………………………………
第八十四章 都收入皇宫
李元昊自顾自笑了半天,肚子都笑疼了,扶着李秀策的肩膀坐下,擦擦笑出的眼泪:“哎呦,笑死我了,你们俩真该看看刚刚你们俩的表情,太好笑了,哈哈。”
李秀策突然一扯肩膀,皇帝陛下没有着力处,哎呦一声,仰面栽倒,摔了一个四脚朝天,好不狼狈。
索柔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暗暗骂了一句:“活该!”
李秀策多激灵,知道自己大姐不是一个心胸开阔之人,出了大丑,必然恼火不已,他赶忙起身,撒腿就跑,还留下一句解释:“突感尿急,已到火烧眉毛,不能忍!”
李元昊从地爬起来,冲着李秀策的方向挥舞了一下拳头,做了一个凶狠表情:“早晚有一天收拾你!”
两团篝火前,只剩下李元昊和索柔,一时间场面沉默,两人似乎都没有话说,只有木柴燃烧的声音,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首先开口说话的是索柔:“南梁公主进宫的事情,臣妾准了。”
李元昊微微一愣,尴尬一笑,低头向小灶炉下又添了一根木柴。
索柔看着皇帝陛下窘迫的样子,觉得有意思,莫名开心:“苏倩儿一切都好,苏尚书已经命人入宫照顾她,如今的她又胖了两圈,像个大水桶。”索柔说到这,不由得幸灾乐祸得偷笑。
李元昊也笑了,宫里两位贵妃无所不争,这体重也是一项,不过苏倩儿体质有点特殊,无论怎么吃都不胖,大鱼大肉、糕点汤羹,每一顿饭量是索柔的两倍不止,只要苏倩儿想吃,就能敞开怀抱、酣畅淋漓的吃。索柔却不能,只能控制饭量来,每次看到苏倩儿大快朵颐,她心里恨得牙痒痒,如今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苏倩儿喝口凉水都能胖三斤,如此幸事儿,怎能不笑出声来抒发一下内心的喜悦之情。额
“不过陛下也不用担心,有得有失,苏倩儿的皮肤更好了三分,嫩得能捏出水来。肚子里孩子也平安无恙,陛下不用挂怀。”索柔掀开药罐看了看,还要再熬一段时间:“南梁公主嫁入皇宫,于国于家都是一件极好的事情,柔儿不能阻,阻了便是不顾大局,不知轻重。以臣妾看来,大魏和南梁相互对峙的局面能否有所改善,完全在此一举。虽然平日里和苏倩儿争斗,但是臣妾知道她也是顾全大局的人,也会同意南梁公主入宫一事儿,若是她真的执拗,不听人劝,陛下不用烦恼,臣妾会让她乖乖就范的。”
李元昊不知如何回答,现在在索柔面前,她越来越不知道该以何等身份、何等语气说话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谢谢!”
索柔又笑了,向着李元昊的方向挪了挪,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斜着脑袋依靠着李元昊,李元昊想动,最终选择了没动,只在心头叹了一口气。
索柔缓缓闭眼睛:“陛下,吴清源已经阴差阳错,成了昨日故事,不能挽回,但是有些事情还来得及,臣妾可以让南梁公主进宫来,也可以让林云枫进宫,臣妾不是妒妇。”
李元昊浑身一僵硬,随即又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清头脑,关林云枫什么事情。
索柔嘴角翘了翘,蹭了蹭李元昊的肩膀,看样子陛下还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林云枫可以入宫,温志谦也可以。”
李元昊一边的眉毛挑,另一边的眉毛向下耷拉,怎么又和温志谦扯关系了,我为什么要让他们进宫?
索柔睁开眼睛,觉得李元昊的样子很是好玩,伸手指了指柳青的马车:“陛下,这个柳青也可以入宫,只要陛下喜欢,统统养在皇宫里都可以,臣妾调教他们!”
看了一眼柳青休息的车厢,李元昊一脑门黑线,都什么跟什么啊:“柔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听不懂就听不懂,陛下全当臣妾胡言乱语好了。”索柔起身,端起一个药罐:“陛下端着另一个,楼两位脾气不好,陛下在一旁压着,他们就不敢趁着醉意放肆。”
果不其然,两位朝廷肱骨、辅政大臣都不喜欢喝苦药,李元昊咳嗽一声,醉梦中的两人乖乖让索柔喂药,喂药比熬药还要费时费力,等索柔收拾妥当已经到了深夜。
李元昊送索柔进了房间,看到这个如水一般的女子双手抵着门框,眼中有流波异彩:“陛下还记得臣妾和陛下第一次相见的场景吗?”
“记得,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李元昊开口道,微微一笑。
大魏国初建,经过三年最动荡时光,李元昊十三岁,按照皇亲国族的习惯,应该选妃入宫,伺候在陛下左右,等到陛下身板张成长全之后,再行同房之事儿。索柔就是在那个时候由爷爷索碧隆领着进了皇宫,在宫外一直被爷爷亲手教育,所以她虽然是第一次进宫,各种规矩早已了如执掌,不会做出一点出格举动。进宫之后先是觐见太皇太后,老祖宗夸她可心,是天仙女下凡,配皇帝亏了。还把头的簪子取下来,亲手给她戴,她便带着那一根簪子,穿过层层宫殿楼榭,流水亭廊,直到一颗蹴鞠滚到她的脚下,再然后便是一声清脆的招呼声:“唉,你把蹴鞠踢过来,朕玩得正高兴!”她抬头看了那个男孩一眼,不由得红了脸颊,低头弯腰将蹴鞠捧在手中,笨手笨脚向前抛出。那个男孩嘿了一声,用胸口停球,脚下盘带,越跑越快。那一天,她双手捧着下巴,看着那个男孩子踢了一天的蹴鞠,原来真的有事情比琴棋书画还有意思。
索柔竖起一根手指头,放在她和李元昊之间,坚定的说道:“陛下记得就好,臣妾比陛下大三岁,太皇太后说女大三,抱金砖,臣妾不信,但是那个时候,就在那一刻,臣妾知道了自己这辈子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说完,她轻轻关门。
李元昊望着紧闭的房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屋内,索柔斜倚着门框,一手捂住嘴巴,缓缓滑倒在地,无声大哭。
写得略急,明日改改错别字,晚安。
………………………………
第八十五章 秀煞老臣,催我心肝
第二日,吴昌赫、索碧隆和洪熙官同时一手捂着眉头在小楼门前相遇,昨夜饮酒,无论是假装醉酒,还是真得宿醉,今日头昏脑涨是免不了的。
洪熙官拱手:“中堂大人,大学士!”
索碧隆微微低头:“中堂大人,洪将军!”
吴昌赫揉着眉头:“大学士,洪将军!”
三人相视一眼,摇头苦笑。
李元昊一手捏着油条,一手端着豆浆,笑眯眯倚着门框:“三位早啊!”
三人同时扭身,微微欠身:“陛下!”
李元昊嘿嘿一笑:“三位都别站着了,进屋吃早餐吧,豆浆油条小咸菜,柔儿特意给你们做的,味道极好的呢,嘿嘿。”
皇帝陛下的笑声未用腹腔发力,而是从喉咙中挤出来,所以显得极其阴险狡诈,像是知道了天大秘密、阴谋得逞的小狐狸。
索碧隆一手拉住吴昌赫:“中堂大人,昨夜醉酒之后,老夫未曾失态说些不该说的话吧?”
吴昌赫皱了皱眉头,被陛下扶回房间之后,外屋发生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大概、或许、可能没有胡言乱语吧。”
索碧隆脸色如常,一旁的洪熙官脸色都绿了,大学士酒量和酒品都是顶尖,都不确定是否胡言乱语,自己岂不是把该说的、不该说的统统竹筒倒豆子一般都说了。
三人各怀心事儿进了大厅坐下,索碧隆向着索柔使眼色,洪熙官挑眉询问李秀策,索柔和李秀策摇摇头,昨夜两人在楼下熬药,并不知道楼上发生的事情。
李元昊将一切尽收眼底,笑呵呵得拍了拍索碧隆的手背,又拍了拍洪熙官的肩膀,然后仰头哈哈大笑,嘴中不断招呼:“吃,吃,诸位快吃!”
索碧隆心头一突,洪熙官脸色一紧,坏了,昨夜肯定失态了。
油条放在嘴边,索碧隆又放了下来,挪动一下屁股,幽幽叹了一口气:“陛下,昨夜老臣若是有失礼之处,还望陛下海涵。”
李元昊一脸高深莫测:“昨夜大学士可不仅仅是失礼哦。”
索碧隆咳嗽一声,略显局促:“陛下,微臣说过很过分的话?”
李元昊夹了一根油条放入大学士身前的碟子内,语气从低向高挑,最后一个意味深长的转折:“大学士,您说呢?”
索碧隆脸色阴晴不定:“陛下,老臣得罪了?”大学士起身,沉吟片刻,附在李元昊耳边低声私语两句,最后开口问道:“陛下,老臣昨夜所说可是此事儿?”
终于套出来了!原来大学士年轻的时候曾经有过这么狂野的举动,看不出来啊,每个正经人心中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李元昊压制住内心的激动,摇摇头:“大学士昨夜说得不是此事。”
索碧隆脸色暗沉了三分,黑里还透着一股子青绿色,又附耳在李元昊耳边窃窃私语:“陛下可是此事儿?”
第二件隐秘没有第一件劲爆,但是透露着一股子八卦韵味,李元昊心满意足,装模作样的说道:“嗯,大学士昨夜的不当言论就是此事儿,既然大学士已经承认,朕不怪罪。”
索碧隆呼出一口气,以后切忌饮酒,切忌饮酒,祸从口出啊。
李元昊趁着索碧隆的两个隐秘喝下一口鲜美的豆浆,眼神落在把一张脸卧在碗里的洪熙官:“洪大哥,该你了,昨夜你醉酒最深,酒后的真言可是不少,按照大魏律足够砍十次脑袋了。”
这么严重,洪熙官心里一咯噔,站起身来走到李元昊身前:“陛下,得罪了!”
北魏拳神也要学大学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秀策按耐不住心头好奇,竖着耳朵贴了过去,李元昊一手按住李秀策的脸面,将他推开:“大人说话,小孩子别偷听。”
洪熙官巴一动又一动,说完退回位子上,低头红脸,样子扭捏做作,看样子北魏拳神坦诚了自己的内心。
哎呦,没想到啊没想到,北魏拳神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传出去,没人相信啊,原来镇西军副将的处子之身是那么没的,离奇得都成传奇了。李元昊滋滋溜溜将碗里的豆浆喝完:“好酒啊好酒!”
皇帝陛下很满足大家的秘密自己知道,旁人都不知道的感觉,这样让她觉得自己很重要,很有分量,是一个值得托付私密的人,比她北魏天子的尊贵身份带来的感觉还要更令人满足。
吴昌赫老神在在,多亏亏老夫保留一手,并未真得醉酒,不然麻烦大了,私下那点小秘密都要被陛下知道了,日后朝堂相见,除了身份,在气势上也要矮上三分,那就不妙了。哪一日若是和陛下起了争执,陛下气火攻心,将小秘密公布于众,让大家一起保密,岂不是亏大发了。咱们北魏国皇帝陛下疯起来,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中堂大人,传闻您年轻的时候很孟浪风流啊。”李元昊突然开口说道。
“哈哈,陛下说笑了,昨夜老臣并未醉酒,也未曾胡言乱语,陛下所说纯属无稽之谈。风流两字,老臣认了,孟浪两字,老臣不知陛下为何会有如此评价。”吴昌赫胸有成竹,安然自在得喝豆浆,吃油条,的确好喝好吃。
“风流者,处处留情,多情而不滥情,中堂大人值得这两字评价,但是”李元昊微微一笑,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肩膀:“在肩膀处肤札刺青爱字,算不算孟浪?”
众人齐齐一声咦,同时望向,肤札刺青是用银针在皮肤上刺出留下图案文字,终生不得消除,流氓恶少常做此事儿,令人不齿。
吴昌赫脸色大变,下意识摸了摸肩膀,脸红如火炭:“陛下如何知晓?”
李元昊如同大获全胜的将军:“昨夜中堂大人上床睡觉,鞋袜衣衫都是朕脱去的,除了肩膀,还有”
吴昌赫霍的一声起身,以袖掩面,急匆匆出了大厅,落荒而逃:“羞煞老臣,催我心肝啊!”
望着吴昌赫的背影,李元昊哈哈大笑,也准备起身离去,突然袖口被扯住,一低头,是大学士。
“陛下,那个,中堂大人还有其他肤札刺青?”
李元昊得意洋洋,摇头晃脑了一句:“你们猜?”随后出了大厅。
………………………………
第八十六章 将来不简单
以后几天内,李元昊像个耀武扬威的将军,在司马府后院内,跺着四方步,悠哉悠哉。
吴昌赫、索碧隆和洪熙官三人见到李元昊,慌忙扭身绕道走,偶尔三人碰面,会不断重复一句话、五个字:“伴君如伴虎!”
李元昊有心让三人难堪,逮住一个机会,将三人堵在一处死胡同内,北魏拳神一跺脚,身如长虹,直通天际,跃过高高的砖墙,一人逃之夭夭去了。中堂大人和大学士面面相觑,望了望高耸的砖墙,一个劲儿懊恼当初为何没有修行习武。
李元昊笑眯眯走进胡同:“两位大人,好巧啊!”
“好巧,好巧”
又被皇帝陛下无情嘲笑戏弄了一番,两位大人灰头土脸回到司马府,要找北魏拳神算账,从官衔品阶上来讲,两位老大人是辅政大臣,比你镇西军副将职位高,从辈分来讲,你爹洪龙甲都要矮上一辈,你个小小的洪熙官,在危险之时,竟然仗着武功傍身,率先逃了,岂有此理。
洪熙官早就料到两位大人的恼火,候在司马府的凉亭内,等候两位大人到来:“中堂大人,大学士,坐!”
吴昌赫和索碧隆各自坐下,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洪熙官却莫名严肃:“中堂大人、大学士,您们骗了熙官。”
吴昌赫和索碧隆也没了兴师问罪的样子。
“中堂大人、大学士,两位来信说,想在雪涌城见陛下一面,并不阻拦陛下去镇西军,其实两位来雪涌城是想阻止陛下西去,要在此地将陛下接回太安城,熙官此话可是事实?”洪熙官开口道。
索碧隆站起身来,身板挺直:“是事实。陛下身为一国之君,自然应该呆在太安城,南下大江决战孔道佛之事,已经荒唐鲁莽了,若是依着性子让陛下西去,不知还会有其他意外,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几年陛下多次以身犯险,对于朝廷而言,每一次都是不可承受的大风险。”
洪熙官点点头,又摇摇头:“两位大人,陛下并非懵懂无知之君,两位良苦用心也了然于胸,陛下何尝不知道两位大人此次西行的目的,只是陛下执意西去,这几天陛下不提西去之事,一直用两位大人的隐秘之事刁难,并非玩乐,而是想拖延时间,离开太安成时间越久,朝廷堆积的事情也就越多,陛下可以等,两位大人心系朝廷之事,呆不了多久。”
索碧隆微微一笑:“此事儿中堂大人和老臣早已有了准备,唐宗飞、黄汉庭、胡汉斌历练得差不多了,也该撑起朝堂了,更何况还有苏尚书和孙侍郎在,太安城一年半载出不了差池,中堂大人和老臣可以在这和陛下耗。实不相瞒,薛相松和汪嗣英率领的粘杆处和皇城司也已经悄悄遍布整个雪涌城,陛下想离开,并不容易。”
洪熙官也是一笑:“以两位大人的经验阅历,陛下这种小小的伎俩,果然还是嫩了些,不过以陛下的聪明,过不了多久也能知晓,到了那时,陛下若是想要离去,熙官不会拦着。”顿了一顿:“两位大人不会忘了当年先帝逃出太安城的事情吧。”
吴昌赫和索碧隆脸色同时一紧。
洪熙官继续开口道:“两位大人,此次陛下西去,是大将军的意思,有些事情,大将军准备亲自告诉陛下,这一方天地隐藏着一个大秘密,世间不少人都知道,也都有属于自己的感悟,但是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无人参透,大将军亲身经历过当年诸多事情,是时候告诉陛下了。”
吴昌赫的脸色从未如此严肃:“洪将军所言不差,大学士,此次不能阻拦陛下西去。”
索碧隆权衡利弊,也是点点头,陛下有权力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
洪熙官展颜一笑:“既然两位大人已经答应,熙官就先告退了!”
一跺脚,又是一道青虹,眨眼没了踪影。
索碧隆皱了皱眉头:“中堂大人,他是不是走得有点太快了?”
“有点,就像在逃避一般。”
“两位大人,好巧啊!”不知何时,李元昊已经站在两人身后,洪熙官逃避的就是皇帝陛下。
吴昌赫和索碧隆同时扭身,面对一脸坏笑的皇帝陛下。
“陛下不用再拿老臣和大学士的秘事刁难了。”吴昌赫开口道:“最后一次,老臣和大学士再纵容陛下最后一次,此次之后,陛下要乖乖呆在太安城,做一个合格的一国之君,可好?”
李元昊收敛脸上笑容,双手作揖到地:“元昊谢过两位大人,元昊让两位大人担心了。”
吴昌赫摇摇头,倒背着手离去,索碧隆回礼,也离开了。
三日之后,三辆马车出了司马府,一辆东去,两辆西去。
现身的汪嗣英驾驶东去马车,里面坐着吴昌赫、索碧隆和索柔,楚人凤离开太安城不知去向,此次粘杆处和皇城司集体出京来到雪涌城,目的是围困皇帝陛下,薛相松知晓皇帝陛下和中堂大人、大学士的关系,若是陛下震怒,不会惩罚两位大人,必定要牵连皇城司、粘杆处,所以他躲在幕后,让汪嗣英做出头鸟儿。
另外两辆马车西去,洪熙官依旧是一匹马前面带路,余庆驾着第一辆,里面坐着皇帝陛下、李秀策和萱儿,李秀策也想去镇西军,李元昊没有阻拦。大学士本想让索柔也一同跟着去,索柔拒绝了,中堂大人和大学士在路上需要人好生照顾,所以索柔选择东归。
一个细心体贴的女子,常在不经意间为夫君着想。
柳青驾着最后一辆马车,车厢内是那几具尸魔和坐化龟息的慕容恪,最近慕容恪又说了两个字舒服,柳青百思不得其解,一开始是“完美”两字,后来又成了“舒服”,思来想去,柳青恍然大悟,不是“舒服”,而是“叔父”,慕容恪的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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