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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天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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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山在下,海在上,浑身的七经八脉被决堤倒灌的海水怕打冲击,恰似火烤刀割。
虽然被制止住,李元昊还是将赵督领、洪熙官和时未寒强行拖扯了百丈距离。
在雨中,她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煞阎魔。
孔唯亭轻身而来,落在李元昊身前,李元昊双目充血,杀气盈天,孔唯亭幽幽叹了一口气,在雨中伸手一指,手指一动一定,在手指方向上的全部雨滴为之一定,串联成线,然后看似轻慢实则快狠的点在李元昊的眉心处。
“啊!”李元昊仰天长啸,眉心处的紫金色印记四分五裂。
汇入她体内的气息如同找到发泄口一般,从她的眉心处倾泻而出,从新回到皇宫的三宫六院十二殿,流入涵盖了大魏气运的筒子河。
赵督领三人被气浪冲击,倒飞出去,只有孔唯亭勉强站在李元昊的身前。
伴随着李元昊一声长啸,云收雨停,墨云消散,天地一片清明,蔚蓝如同匹练,一道阳光洋洋洒洒落下来,从她的眉心开始扩散,渐渐铺撒全身,温暖如春。
半晌,披头散发的李元昊缓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澹台国藩的头颅,又看了看太和殿,艰难支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几乎摔倒。
赵督领眼圈微红,想向前伸手搀扶。
李元昊摇摇手,示意不用。
太和殿,六殿之首,面阔十一间,进深五间,长二十丈,宽十一丈,高十丈,殿堂门檐之上雕刻着黄彩琉璃仙人和各种奇珍走兽,仙人共八十八位,奇珍异兽总计九十九种。
踏步向前,整整八百台阶,李元昊走得艰难异常。
她身后,孔唯亭冲她竖起了大母手指头,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赵督领、楚人凤、时未寒、洪熙官注视着她。
太和殿上,太后老泪纵横,双手不断颤抖。
李秀策泣不成声,死死抓住衣角,咬住嘴角。
也不知走了多久,李元昊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入太和殿,径自走到最高处,一扭身,澹台国藩的头颅被她丢了下来,落在文武百官的身前脚下:“改年号,祥丰!”
大魏年号由元丰改为祥丰。
一枚小小的女子,如龙!
终于,李元昊支持不住,倒在太后的怀中:“奶奶,我报仇了。”
“奶奶知道,奶奶都知道。”苍老的太后缓缓坐下,坐在金銮殿的龙椅前,让李元昊舒服的躺在怀里,她身后九龙环绕的龙椅熠熠生辉:“元昊,休息吧,好好休息吧!”
这一对祖孙已相依为命多年,如今依旧荣辱与共!
“秀策,你穿龙袍的样子,还挺帅。”李元昊握住李秀策小手:“你不用担心,哥看似重伤,其实没事儿,哥三岁入道,五岁通灵,七岁通幽,八岁神隐,九岁羽化,说飞升就飞升,说登仙就登仙,如今如今只是想先睡会儿。”
说完,她就晕了过去。
李秀策反握住李元昊的双手,小手握大手,嚎啕大哭。
太后轻轻擦拭李元昊脸上的血迹,眼圈微红,她的声音不大,但是比之刚刚的漫天惊雷还要震慑人心:“户部侍郎辛启武。”
“杀!”
话音未落,赵督领和楚人凤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辛启武身边两侧。
眨眼之间,银线贯穿户部侍郎的头颅,楚人凤一记手刀砍断脖颈。
“尚书省右仆射魏蜀吴。”
“杀!”
尚书省右仆射的头颅腾空而起。
“户部侍曹伍六一。”
“杀!”
户部侍曹的心脏被整颗掏出。
“礼部侍郎吴中华。”
“杀!”
礼部侍郎身首异处。
“门下侍中广安发。”
“杀!”
门下侍中心神俱裂。
大凡和澹台国藩通过密信的人,尽数被杀。
“国子监祭酒、辅政大臣魏浩坤!”
两阵风吹过,满手鲜血的赵督领站在魏浩坤的左侧,眼神阴霾。
一双手白皙修长、不染一丝鲜血的楚人凤站在右侧,嘴角带笑。
魏浩坤一身肥肉不受控制的颤抖,满头大汗,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
太后语气略顿,直勾勾盯着魏浩坤,半晌开口道:“活!”
魏浩坤瘫在金銮殿上。
大魏祥丰元年初,北魏朝堂之上,血流成河。
………………………………
第四十九章 收官,也无风雨也无晴
终于,尘埃落定。
往后的事情,李元昊也是在苏醒之后断断续续听说的,大魏祥丰元年初,北魏朝堂之上,血流成河,吴昌赫早就准备妥当的诏书昭告天下,不是罢黜李元昊的诏书,而是罗列澹台国藩罪状的诏书,澹台国藩大逆不道,结党营私,谋朝篡位,意图不轨,被陛下亲手当场击毙,拨乱反正,诏书总共罗列出十二条罪状,条条罪状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话锋一转,陛下仁善,不以澹台国藩罪孽深重,特命人厚葬之。
但是,自那之后,李元昊从未见过澹台国藩的尸首。
大魏改年号祥丰,大赦天下。
大魏国上下一片哗然,感慨山高皇帝远的同时,私下揣度其中的明争暗斗,天下第一的澹台大将军怎么说死就死了呢?他不是异姓一字并肩王,朝廷仰仗的肱骨之臣吗?将镇南军挑在肩上的大将军怎么成了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还有,当今天下第一美人的傀儡皇帝,怎么有能力亲手杀掉公认的天下第一?这天下第一也太不值钱了吧?
人们还没来得及感慨窥看其中端倪,揣度大魏国内部的尔虞我诈,大江以南的南梁早已闻风而动,和群龙无首的镇南军来了一次面对面的硬碰硬,双方在大江之上拉开阵势,投入百艘战舰,铁箭弓弩百万,人数伤亡五万以上,北魏惨烈的守住了大江一线,民风偏柔的南梁重塑国风,民众情绪高涨。
魏梁水战中最被人津津乐道的是镇南军出现了一位灰衣人,每一次的两军对垒,总能在风雨浪尖看到此人身先士卒的身影,其对镇南军的作用和楚匈大战中一人对抗西楚五万人的战神拓跋龙野一般无二,但是没人见过其相貌,听到其出声,只见其身影,神龙见首不见尾,更加增添了此人的神秘。
澹台国藩就地伏法之后,镇北军大将军洪君毅、副将时未寒、原镇南军副将韩先霸集体入镇南军,稳定大局,巩固大江一线。洪君毅善守,虽然初到大江一线,但是凭借在镇北军多年的经验,将长城一线的“烽燧系统”引入镇南军,沿大江北岸建立起了延绵八百里的“烽燧篝火”。
与此同时,北魏和西楚一线,一队万人以上的西楚骑兵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两条防线之间,在澹台国藩身死人亡的当夜,如同烟花一般在镇西军中间炸开,段西风的五千人马违反常理的没有选择以点带面,突袭第二道防线,却如同在天地之间的一把横卧长刀,和镇西军第二道防线面对面、硬碰硬撞上,在开始时节竟然隐隐占据了上风。
第二道防线的镇西军陈代坤和车骑将军曾祥才经过简单商议,放弃人数多的优势,摒弃屯兵合围的作战方针,两队人马前后相互交错,又布置出了两条防线,将沃野千里的中原大地保护在身后,利用厚度来消磨锋芒毕露的段西风五千人马。
另一方面,寇中原的五千人马如出弦的飞箭一般死死扎入第一道防线,希冀以最快的速度凿穿镇西军。镇西军右先锋熊途渭看到如此作战方法忍不住哈哈大笑:“西楚一群蠢物,看俺老熊去灭了他们。”
智囊军师杨开凤微微点头,认同了熊途渭的作战方略,命令第一道防线的四万人马合围全歼寇中原的五千人马,而他自己皱着眉头观望沙盘半夜,心中大惊,不顾开始合围的命令,下达军令,部下两万人马扭身直冲西楚,在破晓时分,和刚刚越过太行山的西楚大军不期而遇,两者刹那撕咬在一起,一场血战。
镇西军和西楚军队互为前后脊背,完全的针尖对麦芒,只要有一处坚持不住,另一方就能看到胜利的曙光。大战继续进行,西楚军队以悍不畏死的决然姿态将镇西军第一段防线向东挤压,虽然寇中原没有凿穿第一道防线,但是段西风抵住了第二道防线的推进,压缩了镇西军的活动空间,镇西军危在旦夕。
所幸大将军洪龙甲及时赶回,开启了镇西军隐藏的第三道防线,整整一万人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围已经屯兵一处的段西风和寇中原,但是奇怪玄奇的事情发生了,西楚一万突袭军队竟然集体消失不见,镇西军整顿军队面向杀气腾腾的西楚大军,寇中原和段西风竟然又成了西楚的先锋军队。
最终,镇西军被西楚军队向东推动了一百二十里,双方安营扎寨,西楚将沧州、兰州两州八郡纳入版图,形成新的平衡。
比起南线和西线十万人以上的兵团作战,大魏北线显得格外平静。
但是在大魏国钦天监内部,可是忙活的一塌糊涂。钦天监主要功能是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制定历法,推测玄之又玄的气运。当日皇宫内气象万千,风雨惊雷,钦天监的望气术士看到大魏双龙国运龙抬头,引来天地异象,和本身具有武夫气运的澹台国藩相互碰撞,期间又鬼使神差汇入皇帝陛下身中,最后从新流入皇宫和筒子河。
澹台国藩身死之后,九龙阁的疯癫老头突然一头扎向慈宁宫上的黄衣老者,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剑气纵横,气息四散,两人气息强盛,牵扯太安城的国运摇摇欲坠。
虽然国运有损,但是双龙国运依旧存在,经过两人一番折腾,无异于雪上加霜,突然匈奴草原深处,那座黑黝黝的盛京城有蛟龙出水,化作横卧天地的巨龙,张口喷云吐雾,强行牵扯双龙气运北上。
钦天监的老儒生们焦头烂额,万万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匈奴把握住如此时机,夺取中原气运,疯癫老头和黄衣老者打斗正酣,两人突然扭头北望,一人化作连绵剑气,一人身体化虹,遥遥北去,剑气如山如渊,拳罡如浪如海,重重击打在匈奴蛟龙之上,艳阳天下一声惊雷,响彻中原和草原大地,似有雷雨征兆。
半晌,天地恢复平静,疯癫老头和黄衣老者的身影不知踪影,大魏国气运向北拉扯至承德一代,但未过长城,钦天监炼气士长长呼出一口气。
李元昊在乾清宫的东暖阁昏睡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不醒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告诉众人北魏的皇帝陛下还活着,太后三番五次询问御医元昊如何,御医每一次都低头恭敬回道陛下无碍,只是心神疲惫,需多加休息。
老太太点点头,连说那就好那就好。所幸就在乾清宫住了下来,整日照看李元昊,雨晴多次劝慰太后回慈宁宫休息,太后也一一摇头拒绝了。
一开始老祖宗还能稳定心神,半旬过后,不见李元昊苏醒,火气便顶了上来,再也没有初始的气定神闲,好生一顿杖责太医院的御医,回头就一脸爱惜的亲自拿热毛巾给李元昊敷脸擦身,嘴里连说元昊不着急,睡够了再醒,奶奶等你醒来的暖心话语。
这让看惯了太后和皇帝勾心斗角的李秀策嘴巴能够装进一个鸡蛋,也让能够重新入宫的苏贵妃和索贵妃面面相觑,两人相互只看一眼,便同时扭头,冷哼一声:“好讨厌的家伙儿!”
一个月过后,李元昊丝毫不见苏醒的迹象,太后最后一点耐心也被磨没了,擦拭完李元昊的身子,她坐在床头,握住李元昊的手,痴痴讲一些以前的事情,不自觉眼泪便流了下来。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然站起身来,对浑身绑着绷带的赵督领说道:“督领,你们这群武功高手是不是有一种治病的方法,就是嗯传送内力疗伤的方法?快,快点给元昊输点内力。”
说着,太皇太后还举起双手做了一个向前推输送内力的动作。
赵督领有苦说不出,哪有什么传送内力治伤的方法啊,老祖宗道听途说之言,毫无根据,但是为了宽慰老祖宗的心,他开口说道:“的确有此种方法,但是前提先劳烦老祖宗把陛下立起来,奴才方才好给陛下运功疗伤。”
太皇太后闻言大喜,忙命人将李元昊立起来,赵督领站在一旁,装模作样的提气运气,手掌之上冒起白烟,轻轻按在李元昊的后背上,配合嘴里嘿嘿哈哈的声响,像是在念咒语。
太后眨巴眨巴眼睛,大气不敢出一声。
有时候,老太太挺呆萌,大太监也挺呆萌。
赵督领放在李元昊后背上的手掌颤抖不止,由按变转,手指轻拧,拧住李元昊的皮肉,缓缓转圈。
“哎呦!”李元昊缓缓睁开眼睛,一脸茫然,望了一眼太皇太后,虚弱的喊道:“奶奶。”
老祖宗突然老泪纵横,一把抱住李元昊:“元昊,你终于醒了!”
大太监收拳,做了一个沉气入丹田的架势。
其实,李元昊早就醒来,赵督领知道此事,但被李元昊止住,皇帝陛下还是挺享受被人特别是太后照顾的感觉,所以近几日李元昊一直假装昏睡,汤水饭食都是赵督领趁着太后休息的时候送来的。
李元昊幽幽叹了一口气,自知行为有些过了,一手扶在太后的后背上,安慰道:“抱歉,元昊让奶奶担心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太后擦擦眼泪,摸摸这,摸摸那,欢喜和眼泪同时流露在脸上,半晌站起身来:“元昊你好好休息,督领,走,去御膳房,哀家亲自给元昊熬粥。”
呼啦啦,一群人离去,只留下皇帝陛下独卧床榻。
李元昊笑了笑,艰难扭头望向窗外,那里天空蔚蓝如匹练,一阵风吹过,吹来几片云彩,遮住阳光,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云朵厚浓不一,似乎孕育着暴雨,几片云朵之间偶有间隙,阳光便顺着间隙照耀下来,远处皇宫的楼宇、横跨天际的长桥在一片迷蒙之中影影重重,细细看去,静静听去,高楼之上的屋檐和掩映于白墙绿树中的欢声笑语,依稀可辨。
那是记忆留下的梦幻景色和声音。
李元昊想了想自己的有生之年,短短数十春秋,寥寥弱冠年华,也无风雨也无晴。
………………………………
第五十章 根骨奇佳的吴公子
皇帝陛下卧病在床,住在乾清宫东暖阁,和东暖阁相对的便是西暖阁,吴清源吴大公子就在里面养伤。
大雨磅礴之中,吴大公子一声咬牙切齿的“元昊啊”,急火攻心,晕死过去,一晕便是整整一个月,御医的针灸入体,汤药入口,吴大公子就是不醒来,还时常在梦里咿咿呀呀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语,时而高亢,时而短促。
有位胆子大的太医百思不得其解吴大公子的病症根源在何处,身体无恙,精神正常,五脏器官跳动,蓬勃有力,但是吴大公子就是不醒。趁着问诊就医、四下无人的时节,这位太医扶起吴大公子,冲着那张俊俏的脸庞就是下手不轻的两个耳光,想要以痛治病,扇醒吴大公子。
此法果真见效,吴大公子痴痴醒来,幽幽望了一眼太医。太医回望吴大公子粉面含春、带着桃花的眼神,心里一颤,忙着退出几步,就听见吴大公子语气悠然,如同发情小公牛一般的呢喃了一句:“元昊~~~~~@#¥%……&;amp;*()”,然后晕死过去。
太医愣了半天,自言自语:“吴公子根骨奇佳,将来必成大器。”
吴中堂每日小朝会之后,总会来西暖阁探看一番,半晌看不出吴大公子醒来的迹象,只得叹口气摇摇头走了,临走之前见到自家孙子的被角没有掖好,低身俯腰,满脸慈祥的掖了掖被角。
此时,睡梦中的吴清源突然一把抓住吴昌赫的手,脸上流露出一股痴痴傻傻的表情,嘿嘿嘿的笑声不断。
中堂大人心中骇然,忙将手抽出来,却不曾想吴清源抓得更紧了,还一直将中堂大人的手向自己胸口上按揉,嘴里不断叨念:“元昊,你别走嘛!”就此作罢,也就算了,吴清源不依不饶,嘴巴拱一个弧形,满脸陶醉的就要亲吻中堂大人的手背。
“混账!”吴中堂破口大骂,一手抵在吴清源的眉头上,死命不让吴清源得逞。
恰逢此景被赶来的太后撞见,老人家不愧是身经百战、临危不乱的大魏国老祖宗,只是须臾之间的惊讶,马上恢复如初,对着身边的雨晴说了一句:“今儿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看样子哀家应将慈宁宫里的花盆搬出来,晒晒太阳了。”说完,搭手,扭身,迈步,出了西暖阁,一气呵成,仿佛没有看见刚刚一幕。
吴中堂怒极,对自家孙儿的慈爱和耐心被吴清源荒唐梦呓和出格举动亲手打破,举起手来,啪啪两声脆响,八分力道落在吴清源的脸颊之上,吴清源吃痛不住,睁开眼睛,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看了一眼按在胸口处爷爷的手,忙挑开,一脸嫌弃的向后退了退:“老头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哼!”吴中堂甩袖而去。
吴清源摸了摸脸颊,委屈道:“你打了我,我还没生气,你倒是生气了,什么世道!”
那日,吴昌赫离开西暖阁,一反常态没有出宫归家,而是折身来了慈宁宫,和太后吃茶到晌午,离开之时,中堂大人趁着四下无人,脸色肃穆的说道:“太后,清源和雨晴的婚事儿不能拖,当断必断!”太后脸色一黯,没有多言,亲自给中堂大人挑选了一盆海棠花,命人送中堂大人离去,而她自己坐在空旷的慈宁宫怔怔出神很久。
吴大公子醒了,隔壁的李元昊也醒了,两人都不能下床,只能通过小宫女和小太监来回传信,东西暖阁之间时常看到来回相互穿梭的身影,传的话语也都极为琐碎。
“清源,今日御膳房的小米粥极好,你多喝一碗。”
“嗯,的确不错,但是我更喜欢皮蛋瘦肉粥,里面有肉,好想吃肉啊!”
“哦,知道了,晚上就让你吃肉。”
“陛下,晚上确实吃到肉了。但是用猪油浸过的肥肉肘子就不用了吧,吃不下,太腻烦。”
“清源,我这边可以看到一朵像棉花糖的云朵,你那边呢?”
“我这边也能看到云朵,但是样子像一坨屎?”
传话的小太监和小宫女快被两人腻烦死了。
两人如此通信了十天,第十一天,李元昊看到了断了一臂的小太监余庆站在自己面前。
那日朝堂诛杀澹台国藩,小太监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以三支铁箭现身,特别是第三箭引来天上天雷,小太监发力过于刚猛,手臂血管炸裂,炸出一团血花,痛晕在太和殿顶,随后被送往太医院,太医医治定论,筋脉尽断,血管炸裂,肌肉萎缩,一条手臂是保不住了,需硬生生从臂膀处切断。更加棘手的是,小太监体质特殊,太医院的麻沸散竟然无效,即使加量到能麻晕一头牛的地步,小太监依旧神识清醒,能视物辨字。太医伸出食指和中指,问这是几?余庆瞄了一眼,回答:胜利。太医互对视一眼,不但不昏迷,心思竟然还挺活泛。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众人商议过后,一群人上去死死按住余庆,另一群人“刀斧”上手,举高过头顶,猛然剁下,咔嚓一声,剁断余庆的右臂,小太监倒吸一口凉气,平生第一次歇斯底里的大骂了一句脏话――我干你娘咧。
望着余庆空荡荡的袖管,李元昊眼圈微红,又望见小太监一张傻傻的笑脸,她心里莫名愤怒:“不准笑!”
小太监马上闭嘴,不再笑,立在一旁,俏生生的,静听皇帝陛下的吩咐。
“余庆,你去搬个凳子坐下。”
余庆照做,习惯性佝偻着背,坐在皇帝陛下一丈以外。
“坐近点,朕又不会吃了你。”
小太监笑了笑,坐在李元昊的身边。
“余庆,无论你是赵督领,还是楚人凤放在朕的身边的。朕不在意,你也放心,朕没有不高兴,你可以私下告诉他们俩人中任何一人,以后你不再归他俩管辖,你已经荣升为皇帝陛下身边天字第一号的天子近臣了,以后有朕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李元昊知晓小太监一直对某些威风凛凛的名号很感兴趣。
“陛下,奴才不是赵总管的人,也不是楚大人的人,奴才也没有被谁派遣。若说被谁派遣,奴才只记得某天晚上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有人在耳边告诫奴才,要奴才好好保护陛下。事后奴才以为是梦,却突然变得力大如牛,奴才想了很久,不得其法。坊间所说天子有神明护佑,陛下,您就是真龙天子,肯定是天上神明让奴才保护好您,才托梦给奴才的。”小太监思索回忆着说道,然后努了努嘴巴:“而且,奴才本来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天子近臣啊。”
意思是您不用封,我本来就是。
李元昊笑了笑,小太监说的对,他本来就是:“那朕给你改个名字吧!”
当初给小太监起名字,她口上说了一套“年年有余可庆”,其实藏了阴暗私心,一直未曾对人提及。
小太监不高兴了:“陛下,您的事儿今天忒多,奴才的名字挺好,年年有余可庆,奴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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