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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天子-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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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一声,一滩血肉从前冲马匹的腹部掉出,由于出刀太快,前冲奔跑的马匹没有感觉到异常,直到被散落一地的肠子缠住脚踝,绊倒在地,顺带着将马背上的骑兵一并砸在马下,四肢只胡乱蹬踹了两下,便没了生气,鲜红浸染了武川镇前的大地。
少年毫不在意身后的凄惨场景,一个轻巧起身,草原两骑已经赶来,两把草原弯刀相互交错,横切而来,眼看弯刀呼啸而至,赵凤腾空跳起,双腿膝盖紧紧贴住胸部,只比弯刀高出寸许,违反常识地强行扭动身体,两柄军刀沿着弯曲线条,各自划在马背上的骑兵身上,各自带下一块血肉。
双脚轻身落地之后,赵凤身子轻转,如同雨中蝴蝶,双刀一竖一横,两道璀璨光华炸出,在他身前并排而冲的马匹一分两半,附在马背上的草原骑兵如同石头一般被抛掷而出,少年赵凤手起刀落,人头滚滚而落。
在雨中,在风里,少年浑然忘我,双刀在雨水中沿着诡异弧线游动,像是在抽筋扒皮,给人剔骨!
温志谦趁着些许间隙望向如同燕子一般灵巧跳动的赵凤,幽幽一怔,这小子是在用刀写字,也是在杀人,写的是老将军宋君毅的诗作《独坐望月》——杀尽匈奴百万兵,腰前宝剑血犹腥。明月不识英雄汉,只顾哓哓问姓名。
少年曾对天下用刀第二人说过,不愿做修行高手,只愿读书,写天下最好看的字。
另一厢,张大彪的刀法可就简单直接得很,大开大合,出招刚猛,毫无花哨取巧之处,早年在秦淮河畔,习得黄淳风和刘百通的皮毛,到了镇北军又有时未寒喂招,单看师承和见解,张大彪犹在李元樱之上,李元樱胜在多次巅峰高手的捉对厮杀,并且在修行之上,比张大彪单纯,没有那么多的执念,反而走得更远一些。
时未寒喂招,但并没有强行改变张大彪的底子套路,反而任其发展,张大彪在以往刚猛的刀术之中,增加了滚刀术和摧山术,刀罡滚滚如同闷雷,炸裂之时可以摧山动天。
所以张大彪独自一人开辟出来的战场场面宏大,比之赵凤少了一丝血腥,多了一丝豪壮,凡是刀罡滚过的地方,人马皆翻,摧山刀光芒炸出,草原高头大马直接翻飞,被撞出十几丈距离,重重摔在地上。
而在最中央,草原骑兵在撞在第一排守军的甲胄之前,大陌刀集体前刺,准确无误刺入马匹脖颈,鲜血顺着血槽流出,马匹前冲之力一顿,蓄势待发的第一排守军以肩头扛起铁盾重重向前撞去,轰隆一声,马匹骨骼碎裂声响起,令人发颤。
仅仅是一次简单交锋,看似摧城拔寨、无坚不摧的草原骑兵系数死绝。
大军之中,张元阴沉着脸看着一切,轻轻挥手,身后大军自动让开一条通道,一千余人的匈奴方阵缓缓出列,其阵型、配置竟然和对面的武川镇守军一般无二。
草原盛产骑兵,擅长在沃野千里的草原之上冲撞奔袭,但是对于步兵并不重视,也没有能力培养起属于自己的步兵,不过自从张元入草原之后,这等状况得到了巨大的改变,张元以中原建军之法为草原建立起了一支步兵,趁着车马北迁的时机,这一支草原步兵多是中原人士,其中也夹杂着草原人,不过和大部分草原地区不同,在这一支步兵队伍中,中原人极其鄙视草原人。
中行书开凿狼居胥山建造盛京城,除了要巩固草原气运,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狼居胥山的黑石蕴含丰富的铁矿,是打造兵器极好的原料,这一支步兵方阵的甲胄和陌刀完全是狼居胥山的黑石打造。
温志谦抹了抹脸上的血水,心头暗叹一声坏了,步兵相撞不是骑兵对撞,马匹吨位、披甲重量和灵活性都会影响骑兵交战结果,步兵之间的短兵相接,更看中手中兵器和防护措施,武川镇守军明显比新出现的草原步兵低一个档次,但是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轰隆隆,轰隆隆,不是天上惊雷的声响,而是草原步兵方阵前进时候,脚下铁靴落地之时发出的声响,黑色的铠甲配上黑色的陌刀,给人一种十足的压迫感。
武川镇的长街上,一名青年单手持铁剑,缓缓走在雨中,雨水落在铁剑之上,顺着剑身滑落,落在地上,平淡无奇。
………………………………
第九十六章 当空下大血(4)
青年的脚步很轻,如同清闲地逛街,缓缓走了三十步,青年的气势浑然一变,落在铁剑上的雨水轰然炸裂,一颗雨滴又炸裂成无数更加细小的雨丝,落在他身上的雨滴也随之炸裂,远远望去像是有热气升腾,天地大雨疯狂涌向他的铁剑,一条水龙缠绕在剑身之上。
大风骤然而起,雨滴齐齐向着武川镇北方射去,青年的身子还未动,但是铁剑已经冲天而起,破空而去,发出一声声尖锐的撕裂风声,画出一个巨大的弧度,直刺青天,然后俯瞰而下,掠过武川镇步兵方阵的头顶,撞向草原的黝黑方阵。
这一剑威力之大,剑气之盛,让武川镇前方大地之上,出现了一刹那的雨停景象,铁剑撞入方阵,一撞到底,直接刺透了狼居胥山玄铁打造的重甲,将草原步兵穿了一个透心凉。
铁剑落地,插入地下,从天而落的雨水落在剑身之上,滋啦一声,变成水蒸气升腾。
插在地上的铁剑一声轻鸣,好似受到召唤,自动破土而出,向着武川镇飞去,与此同时,城内的青年脚下也开始加速,开始一步不过三尺,其后六尺,一丈,最后一步直接从城内跨到城外,人和剑在空中相遇,轻身落在武川镇守军之前。
手持大陌刀的温志谦先翻白眼,又从鼻子里冷哼:“装什么装,人模狗样,以为自己很潇洒吗?和小爷比起来差远了,我呸,伪君子!”
看着来人,张元脸色越发阴沉,郝连勃勃南下阻挡北魏天子北上争取时机,他要在六千镇北军赶到武川镇之前,一举拿下这座军事要塞,没了目的和据点的六千镇北军在苍茫的中原大地上就是无根浮萍,她北魏天子本事再大,还能带着六千人马飞天遁地不成,总有法子能温水煮青蛙,吃掉这六千人马,慢慢耗死北魏天子。
虽然张元和郝连勃勃不对付,两人还曾经因为古凉州之战,有过算计和被算计的勾心斗角,但是此次镇北军六千人人马背上,郝连勃勃可是未曾有丝毫犹豫,主动请缨去神勇关挡下北魏天子,要知道如今的李元樱可不是当初懵懵懂懂独身入,那是经过多次拼杀走到巅峰的李元樱,可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阻挡得住的。
暂且不提郝连勃勃能够挡住北魏天子,自己手握数十万大军竟然不曾攻克一座武川镇,这对于在草原朝廷本就腹背受敌的张元无疑是一次重大的灾难,唯一能够支撑自己成为南下兵马大元帅的原因就是他张元是一个懂中原兵法的汉人!
“大将军!”一声清亮的声音在张元身后响起,张元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弯了弯腰,低头附身,谦卑说道:“张元拜见郝连可敦!”
一身简单束腰装束的郝连流水缓缓走了出来,手中打着一把江南小镇风格的油纸伞,对于郝连流水而言,打不打伞都一样,无论多么大的风雨皆不能近身,但是此刻她还是选择了打伞:“大汗担心会有异常,所以让奴家前来看看。”
由于兄长和多方面原因,郝连流水有杀张元之心,这是盛京城妇孺皆知的事情,
“张元无能!”张元低头出声道:“此次攻下武川镇,张元必向大汗请辞大元帅一职。”
“大将军言重了,南下中原是举国之战,关系到大汗一统天下的宏图大志,郝连流水知道轻重缓急,不会因小失大,北魏毕竟人杰地灵,这些年虽然损失了几位巅峰战力,但是后浪推前浪,武川镇出现一位修行高手不足为奇。”郝连流水淡淡说道,缓缓向前走去。
张元眼光余角看着郝连流水翻飞的衣角,心里想,若是郝连勃勃战死神勇关,郝连流水死在武川镇,岂不是美事儿一件?想法刚刚冒出头儿,就被他压入心底。
前行的郝连流水融入在风雨中,看似轻慢的脚步实则极快,眨眼已经出现在铁剑青年身前百丈,铁剑青年双手握剑,做了一个收剑归鞘的姿势,然后悍然拔剑,归鞘出鞘,看似两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实际上是蓄势、破势的两个过程,既然拔剑,那势便炸出。
郝连流水不曾看对面青年,而是仰头看天:“飞流直下三千尺,扯条银河落九天,这一剑意气极好,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
雨幕之中,墨云滚滚,眨眼之间被切割成无数条线,那些线便是剑气,肆虐摧残当空,无数细线切割空间,不但迅猛而且密集霸道。
郝连流水任凭剑气当头而下,周身青色气息环绕,抵挡住从铁剑青年的剑气,遥望对面:“有黄淳风的大气象,刚开始之时,只觉得你面相熟悉,却记不起在哪里见过,这剑气一出,心头倒是明亮起来,你,你的名字是叫。。。。。。林云枫?”
当年李元樱北上匈奴,救出李秀策南下,曾经和林云枫一同对抗郝连流水,那时即便两人联手,也不是郝连流水的对手,多亏了英兰从天而降,依靠天上的新式战甲一拳击退郝连流水百里之遥,不然两人很难活到今天。
林云枫双手持剑缓缓下压,剑气突然凝聚,以一个更加迅猛的速度落下,只不过到了郝连流水头顶之上三尺处,剑气打在油纸伞上,再也难以继续下去,向着四周激射,从远处看去,草原最为尊贵的女子好像戴上了一顶剑气组成的帽子,只是这一顶帽子不美丽,反而十分凶险。
郝连流水不住点点头,平静道:“的确很强,当初你那一剑名为三十二剑观自在,气象万千,可惜杂而不精,后来祭孔大典,在太安城再见你,三十二剑自动延伸成六十四剑,你的剑道是由简到杂的一个循序渐进过程,不过以我看来,等繁琐到极限之后,你应该会逐渐抛弃,万千演化成单一,直至一剑不曾落下,心中无杂无垢,方才是大成之时,那么此时此刻,林云枫,你还剩下几剑?”
林云枫抽剑而立,雨水从新落下:“还剩一剑。”
………………………………
第九十八章 当空下大血(5)
匈奴神极阁阁主、草原可敦郝连流水其实一直都不是一个安静的女子,性子里有任性和顽皮,延伸到今时今日,早年天赋极高,被纳兰托娅相中之后,当作闭门弟子珍视,被视为神极阁下一代阁主的不二人选,有师傅师兄弟哄着,在家有大哥郝连勃勃宠着,嫁给稽粥之后,草原大汗也百般宠爱,天下女子身份修行皆是人间巅峰者,除了北魏那位女天子,也就郝连流水了。
当年还未接任神极阁阁主之时,其他师兄妹皆在刻苦修行,独独她在狼居胥山的山峰间游玩,有时候她都觉得不好意思,纳兰托娅却不甚在意,只让好好好玩耍,等哪天玩够了再修行。其他师兄妹私下议论纷纷,可惜她浪费了如此天赋。纳兰托娅摇头说道,再如何浪费,将来也是人间女子最高峰。郝连流水的天赋高到可以任意挥霍的程度,天下女子纯以修行天赋而言,除了中行书身边天然开窍的丫鬟青瓷,也就这位郝连可敦了。
天下恩宠,她郝连流水一人占了一小半儿的,不过草原可敦从不恃宠而骄,懂得大体,知晓轻重,所以虽然有意让林云枫全力施展那大成之前的最后一剑,待到对方气势最盛之时,再一把折断这把极其锋利的铁剑,摧毁击垮对方的剑心,不过当青年出剑三寸之时,为了稳妥,郝连流水开始动了。
轻轻一跺脚,郝连流水脚下大地微微一颤,好似有双大手从天而降,以大地为鼓面,擂鼓而响,鼓面翻腾,地上雨水拔地而起,两条雨水蛟龙张牙舞爪,嘶声厉吼,撞向对面。
林云枫出剑的速度不见丝毫凝滞,出剑仅六寸,剑气已然恢宏至极,仿若有瀑布从天而落,每出剑一寸,便有一条瀑布落地,此刻出剑六寸,便是六条瀑布。
离开太安城之后,林云枫独自一人游历人间,他曾经见过黄淳风问天一剑,知道老前辈曾经花费两年时间在人间极地放了几把剑,他便按着蛛丝马迹从走了这一条道路,一个撑船出海向东而行,他见过了破出水面的吞天鲸鱼,也见过地成群结队的发光水母,也曾经独自一人在大海深处经历了太阴时刻,夜晚漫天星光,一道星河披挂,仿若伸手可摘,与此同时,他的修为越发精进,一剑已经能成万剑,繁琐绚丽至极,三十六剑观自在已无剑招束缚,随心所欲。后来,他看到黄淳风留在蓬莱岛上的剑鞘,利剑已经用来战天,此地空留剑鞘,剑气缕缕,林云枫心境突然大变,那些繁琐绚丽的剑招一招招从脑海中溜走,他迫不及待回归中原,每靠近中原一步,他就忘记一招,直到站在中原大地之上,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招。
或许只有见到相见的人之后,那最后的一招才能被忘记,走到大成境界。
浓郁的剑气瀑布当空砸下,和郝连流水的两条雨水蛟龙分庭抗礼,两者并未坚持太久,剑气绞杀两条雨水蛟龙,继续一览无余,炸向手持油纸伞的郝连流水,轰隆一声巨响,天空的雨水纷纷炸裂,郝连流水站立的地方已经没了身影,一把油纸伞在风雨中飘飞,最后落在地上,污泥沾湿了梅花伞面,显得肮脏不已。
林云枫微微眯起眼睛,握剑的手一顿,人在哪里?疑问还在心头,郝连流水已经来到林云枫身前,单手成掌,一收一推,按在铁剑剑柄之上:“想出剑,没那么容易!”
砰地一声,出鞘六寸的铁剑骤然回鞘,漫天剑气逆流而回,从归剑鞘,剑气回流,无异于林云枫自己使出一剑撞在自己胸口,气血顿时紊乱,鲜血从七窍中流出,虽然林云枫未退丝毫,但是他身旁左右的大地已经翻烂,被剑气反噬割出两道沟壑。
“不退?!”郝连流水冷哼一声,双手并拢成剑,继续点在剑柄之上,看似简单的一招,威力却是巨大。
林云枫周身四面剑气如同波浪起伏,无论他如何压制气息,想要抽身而退,都躲不开那轻轻的一指,郝连流水使出的一剑是粘,可以粘住剑气,然后轻轻一推,一道粗壮如同怀抱树木的剑气蛮横撞在林云枫的胸口,铁剑青年骤然暴退,身躯在空中翻转以后背砸在地上,向后滑动,与此同时,林云枫悍然出剑,剑气破开雨幕,斩向草原最为尊贵的女子。
郝连流水凌空一掌,将迎面而来的剑气一拍而散,再次欺身向前,身形玄妙,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都是一道剑气,无数剑气凝聚在一起组成一道青色剑气。林云枫一反常态,没有动用铁剑,反而是收剑归鞘,双手附地,双腿猛蹬,恰似下山猛虎一般,撞在青色剑气之上。
郝连流水微微一愣,此种战法当得是自己那位徒弟柳青惯常手段,刹那出神,本是连绵不绝的一招,有了间隙,被林云枫撞碎青色剑气,近身三尺,林云枫一拳轰出,同时长剑荡出,仓促之间,郝连流水以半口剑气硬接,卸下拳罡,撞回长剑,身形不住向后退去,双脚踩在雨水中,踩出一连串凌乱无须的水波圆圈。
没有乘胜追击,停身站定的林云枫单手持剑变成了双手握剑,平日里他的开剑式是横剑,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横剑,回归中原之后,他一改往常的开剑式,只剩下一剑,名为竖剑,双手举剑向天,竖立人间,一股通天剑气,直上苍穹乾坤。
天上厚厚的乌云开始翻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中间漆黑如墨,隐隐不断有流光闪电闪现,旋涡慢慢转动,形成一个倒立在天地之间的巨大漏斗,林云枫身处其下,仿若肩头扛着一座大山。
温志谦咽了一口口水:“厉害霸道了,你这个伪君子!”
剑气如山如渊,如狂风,如怒浪!
行了千里路,渡了万里大海,他有一剑,也只有这一剑!
………………………………
第九十九章 当空下大血(6)
林云枫的一剑完美蓄势,引得天地异象,剑气浩大至极。
一直风轻云淡的郝连流水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审计阁阁主双手平身,远在千里之外的神极峰上,一柄长达百丈的青色巨剑急速南下,掠过当空,来到此间。
林云枫就势下劈,那座漏斗状的剑气,随着一个简单的下劈动作,当头砸下。
两波剑气与高空中相撞,初始一切平常,因为剑气浩大滚裂,天空中的乌云被强行挤压,阴雨多日的天空诡异般中出现了短暂的晴朗,一道七色的彩虹挂在天边,然后剑气四散爆炸,那些被挤压的乌云又被拉扯。
郝连流水凌空而站,双手不断挥舞,那道百丈青色剑气一分为三,不断撞击镇压着林云枫的剑气,开始之时,林云枫与郝连流水同等高度,站在当空,随着郝连流水指挥着剑气不断撞击,林云枫的身子也开始不断降低,那浩然一剑的剑气随之失色三分。
两人之战已经超过常人理解范围,在天空中僵持、相撞、撕裂、燃爆。
站在大军中的张元缓缓低下头,一声令下,第二波草原骑兵奔跑前冲,赵凤和张大彪相互点点头,首先挡下第一波骑兵撞击,少年继续写字,张大彪继续舞刀,草原骑兵十分反感这种灵活的修行高手,靠着人数上面的优势也能将对方耗死,但是若是在修行高手身后也有一座方阵,难免会有懊恼之气,此刻的草原骑兵不得不抽出一部分兵力来拖住两名修行高手,剩余人马集体前冲,撞向武川镇的步兵方阵。
连续冲撞三次,草原骑兵死伤过半,密不透风的防御之上有了裂缝,本来应该处在优势地位的草原骑兵仿若看到了曙光,准备进行最后一轮冲锋。也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变阵!”武川镇守军方阵突然变阵,以前四层变成了两层,手持大陌刀的两层突兀出现在最前方,大陌刀相互之间交错,刀锋斜向上,形成凹凸错落的锯齿状。
“砍马阵?!”张元脸色阴沉狰狞,狰狞一笑:“不愧是镇北军,竟然将陌刀阵演化成了砍马阵,厉害,厉害!鸣金击鼓,让骑兵撤下,下马披甲换刀,既然如此,那就步兵战中看谁的命更硬了!”
他一把抓过一柄草原长刀,架盾在身前,竟是要上阵杀敌的架势!
“大将军,大将军,万万不可!”有人站出极力阻挠。
张元扭身怒目而视,手中长刀寒光一闪,对方一颗头颅腾空而起,:“本将军又没让你们去战场拼杀,怎么还这么多废话!”
将草原长刀死死绑在手臂之上,张元不戴铁盔,站在步兵方阵最前方,举刀过头顶,大喝一声:“杀!”
踏步前行,铁靴落地,整整六千人的草原步兵如同流动的铁甲洪流向着前方冲去,这六千人马不但要正面冲锋,而且要率先包围那一千余人的方阵,看似缓慢的行军实则速度很快,两军短兵相接,兵器碰撞声响不绝于耳,张元杀得性起,一刀下劈,直接将一名武川镇守军一分为二。
赵凤在人群中如同游鱼一般不断游动,有条不紊逼近匈奴南下的兵马大元帅,即便混乱之中被一刀砍在后背上,他也一声不吭,悄无声息而又漫不经心,突然出现在张元背后,人随刀动,身子在空中扭曲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重重下劈,刀身划出一道白光,眼看要取走张元的性命。
砰地一声,一记鞭腿横空踢出,重重踢在赵凤的身上,少年倒飞出去,同时不忘将手中弯刀抛掷而出,铿锵一声,金属碰撞声响起,那一记鞭腿的主人手持长矛,挡住了飞刀。张大彪眼疾手快,单手扶住少年的腰身,一个借力泄力,方才泄去来人的一脚之力。
两人同时抬头,看着眼前雄伟瑰奇的魁梧男子:“拓跋龙野?”
对面男子将长矛插在地上:“拓跋龙野是在下的兄长,在下拓跋龙山!”
张元心里骂了一句“蠢货”,匈奴战神的名号就是威慑力,既然对方认错,为何还要纠正。
赵凤和张大彪对视一眼,同时持刀前冲,拓跋龙山开怀一笑,一手持矛,奔跑前冲,拓跋龙山曾经败在李元樱手中,一场大病之后,心境非但没有受损反而越发坚韧,境界和战力节节攀升,拓跋家的男人都有异常之处,血液呈现金黄色,天然龙血,所以修行一途坦荡。
赵凤的字很快很漂亮,但是在拓跋龙山的长矛之间被绞烂揉碎,张大彪的霸道刀法比之拓跋龙山的霸道长矛,弱上三分,虽然是两人战一人,拓跋龙山明显游刃有余,将两人逼迫的节节后退。
“张元!”乱战的人群之中,温志谦满脸污血,一声大喝。
张元抽出插在武川镇守军脖子中的草原弯刀,随意地在袖子上擦了擦:“光看你的相貌,本将军已经猜测到五六分,当年你爹温珪就是死在得我张元手中,今日你前来送死,正好,好事成双嘛!”
“王八蛋,你去死!!!”温志谦丢掉大陌刀,改换比较轻便的镇北军军刀,闷头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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