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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天子-第2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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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好!”拓跋龙野微微点头,丢掉断枪一半,只留下枪身的前半部分,枪尖之上,一滴金黄色血液凝聚而不落,游曳在枪身上的红色游丝好像闻到了美味的食物,疯狂涌向枪尖之上,如同朝拜的圣徒游走在金黄色血液周围,最终血色之中多了一丝光明正大的金黄。
两人外放气息骤然收起,如同鲸鱼吸水,不释放丝毫,不浪费点滴,只求最后一击在一点释放全部。
心有灵犀,气息巅峰,两人对撞前冲。
樊小快看不清两人的身影,只能看到两人奔踏过的大地被踩出两道沟壑,好像有两道看不见的耕犁在翻耕大地。
终于,对上!
樊小快只看到两人短暂对峙的那一刹那,皇宫内便掀起了气势恢弘的风暴,很难用言语描述那一瞬间的场景,狂暴、炸裂、撕扯,不一而足,等再次看到两人的身影之时。
断枪插透了北魏天子的肩头儿,枪身上的血色游丝消失殆尽,那一滴玄奇的金黄色血液也已经消失不见。
而李元樱的薄刀刺透了拓跋龙野的腹部,刀尖穿过身体,混杂着血液,血珠滴落。
两人相对而立,一人保持出枪的姿势,一人保持握刀的动作。
李元樱眉前黑发凌乱,用尽力气将薄刀向前推进三寸,那柄来自虚无的薄刀应声而裂,变成点点飘飞在空中的细小光点。
拓跋龙野脚下踉跄,向后退了三步,魁梧雄壮的身体向后仰躺而下,重重摔在地上,溅起无数尘土,满头黑发已经有丝丝银白。
李元樱单膝跪地,一手捂住嘴巴,血液便在指缝间流淌,她强忍着疼痛,一把将穿透肩头的断枪体抽出,丢在一旁。
强行站起身子,李元樱一手捂着肩头,一脚踏在拓跋龙野的胸口:“该打的仗,朕从不退却,该杀的人,朕从不手软,朕所坚持的道理,自己来守,人间的游戏,你们可以参与,但是规则,只能是朕来定!”
金黄色的鲜血顺着嘴角流出,行将就木的北地战神展颜一笑:“世间的霸气,被你这枚小女子占了八份,拓跋龙野佩服至极。”
李元樱脚下微微发力,踩断北地战神的胸口肋骨,气劲层层递进,炸毁雪山气海,搅烂奇经八脉,断绝了匈奴战神生存的可能性。
“赵督领和楚人凤怎么死的,朕就让你怎么死!”李元樱恶狠狠地说道。
赵督领怎么死的?战死在长城以北,死无全尸,死无葬身之地。
赴死之前,赵督领告诉她:“如果我死了,报仇这件事情能报就报,不能报就算了,省得天天想,日日算,拖累了生活,日子过得不开心。”
楚人凤怎么死的?身体炸烂,头颅飞旋,无怨无悔。
人屠只剩一颗的大好头颅,面朝南,太安城,嘴角难得露出一丝微笑:“可以安心死了。”
北魏天子遥遥招手,一柄铁剑怦然入手,然后被她高高举起,剑身青黄交替,两条气运神龙依附其上,等到气息攀升到最高点,重重下劈。
“拓跋龙野,你有罪!”
拓跋龙野深深吸入最后一口气息,眼前晃动的场景逐渐稳定,入眼的是浩渺的星空,如同一张黑色画卷,在这张黑色画卷上,映衬的是北魏天子带泪的脸,那是一张和夫人当年一样的泪脸,站在苍茫无边的草原之上,面朝家乡的方向,故土啊故乡!江南啊江南!
太和殿前,光芒大盛,剑气纵横,风声呜咽。
那是,有人在哭。
。。。。。。
一匹老马大摇大摆走在太安城的长街上,全城的人都在抬头观看皇宫上方的异象,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匹老马,摇头晃脑离开了太安城,在夜色中向北走去。
它似乎有灵性,在草原大军和镇北军交锋的缝隙间穿过,一路向北,向着那座卧在草原深处的黝黑盛京城走去。
拓跋玉树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柄木剑,百无聊赖,脚下的石子被他踢来踢去,阿爸怎么还不回来啊。
小院内,娘亲在生火做饭,厨房里乒乒乓乓乱响,娘亲是江南女子,手也巧,但是有时候性格太毛躁,每次做饭都像是在打仗,说她一两句,她还不高兴,数落拓跋龙野和拓跋玉树这一对父子太懒,连自己的贴身衣服都不洗,两人不敢搭腔,只能陪笑,一个捏肩,一个捶腿,恳求战神夫人开恩。
轻轻抬头,暮色夕阳下,一匹老马踽踽而来,拓跋玉树眼睛一亮,大叫一声:“阿爸!”
惊动了院内的声响,已经心神不宁一整天的她顾不得已经烧出灶台的炉火,冲出了小院。
拓跋玉树一手抚摸着老马,一边看向暮光中,怯生生叫了一声:“阿爸!”
小巷空荡荡的,没人回应。
马匹上有个布囊,布囊里塞得鼓鼓的,拓跋玉树翻看了一下,有各种中原的小玩意儿,一份已经写完的《论语子罕》,还有许多给娘亲的礼物。
战神夫人怀抱着胭脂水粉、布匹丝绸,她望向南方,嘴唇颤抖,身体摇晃:“龙野。”
拓跋玉树扶住她:“娘亲不怕,阿爸说,少则十日,多则一旬,这还没到一旬呢。”
少则十日,多则一旬。
阿爸食言了,这一走便是二十余年。
二十年时间内,拓跋玉树继承了拓跋家族的金黄色血液,习得了郝连勃勃的金刚三十二品,已经可以徒手请下诸天神佛,被天下江湖称为古往今来草原第一人。
但是,等到他再次见到心心相念的阿爸的时候,已经是那个都不曾在史书上记录分毫的明媚秋天!
想笑,笑不出声。
想哭,哭不出泪。
(《心理罪》让我成了路人粉,今天看了《动物世界》,姐姐我从今天开始就是李易峰的迷妹了,立句为誓,大家一定要看,一定要看!非天赋型的勤勉艺人,想到了谁?是的,刘德华刘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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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座空壳
一艘巨大的商船驶入海港,四百人马陆续从商船上走出,沿着踏板走到坚实的大地上,商船没有留恋,离开海港,消失在海雾中,继续南下。
孔飞鲤冲着离去的商船低头作揖,陈珞岩的话语依旧在他耳边回荡:“你的归处在岳麓山的小院下,那里有你不曾知道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难道织染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已经坚定复仇多年的他突然想准备回家,他的家不在北魏,不在曲阜,不在孔庙,织染所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圣公,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肖宗江出声提醒道,将孔飞鲤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孔飞鲤幡然醒悟,上了马车,沉声道:“出发!”
四百人的队伍在南梁腹地蜿蜒前进,四百人,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若是对以往的圣城而言,四百人马微不足道,但是对于现在的圣城,反而显得绰绰有余,以前的圣城有重兵把守,是南梁仅次于建康城的城池,圣城是读书人的圣城,有着重要的象征意义,土地金贵,达到了寸土寸金的程度,八大世家和宫里的贵人们都以能在圣城有一处宅子而自豪,不过自从南梁新帝登基、佘余劝说孔末投诚无果之后,圣城的地位便一落千丈,先是驻守圣城的军队建制越来越低,朝廷播发的银子也越来越少,就连以前不限量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都限制极严,圣城首先出现的场景是,卫生状况每日欲下,因为书院实在提供不了多余的银钱来清理圣城,仅仅靠着全城百姓的自觉,孔末本以为可以维护圣城的整洁,实际上他想多了,其后便是圣城地价的断崖式跌落,让许多投机倒把的人赔得倾家荡产,血本无归,人们恍然想起来,那位男扮女装的公主殿下陈珞岩曾经说过“泡沫式”经济,朝廷的遗弃,圣人书院被抛离政治权力中心,举国之战,三者结合,终于戳破了这一个色彩斑斓的泡沫,圣城从内到外开始呈现一种不可挽回的崩塌之势。随之而来的是,孔末风评骤降,当八大世家和朝廷权贵靠着圣城房价大赚一笔的时候,自然能叫你一声“圣公”,当一切利益付之东流的时候,抱歉,你孔末就是当年曾经屠戮义父全家的大奸大恶之人,猪狗不如!
另一方面,圣城巅峰高手折损严重,比起南梁剑宗、匈奴神极阁、西楚剑阁,以往时分,圣人书院的修行高手不仅数量多,而且传承连绵,没有像北魏那般,在李元樱和余庆出现之前,明显有断层。二院长孔钧瓷、三院长孔希堂、大供奉孔道佛,以及能够引领风潮的书院四剑,都是不可多得的人间修行高手,只是让人唏嘘不已的是,近年来折损严重,几乎到了青黄不接的程度,孔道佛死在大江一战,孔希堂被李元樱打散了修为,书院四剑被囚禁在建康城内,孔钧瓷独身去了太安城。
此时此刻,圣城不过是一座空城!
圣城衰败,不可挽回。
而这种衰败,其中不可能没有佘余的手笔,润物细无声,兵败如山倒,他想做古往今来第一贤臣,不只要朝堂功绩,和皇帝陛下称兄道弟,成为莫逆之交,而且他要成为读书圣人,圣城会衰败,但是不会衰落成为历史,等到天下一统,四方臣服之后,他这名圣公弟子会亲自大兴学堂,重整科举,著书立说,赞扬圣人孔末的丰功伟绩,将恩泽落到圣人书院内,让这座城池恢复往日荣光,而新的衍圣公会姓佘,成为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人。
佘余的心思,孔末都清楚,也了解,狼子野心已经不能描述此子野心之大,这位曾经和师长孔末促膝长谈的学生好厉害!不过孔末对此并未大动肝火,反而越发宁静,以前忙忙碌碌,现在逍遥自在,每天读书写字,给学院学生上课,批改每日的课业,夜幕之下,孔青鱼推着轮椅,他走过书院每一寸土地,仿若正在等待什么来临似的。
有容乃大,无欲则刚,此时的衍圣公有容无欲,莫名宁静安详。
两个时辰马不停蹄的赶路,四百人马如同鬼魅一般来到圣城城下,一路畅通无阻,竟然没有遇到丝毫阻拦,这也说明两国之战的惨烈,地方官兵都加入那场大战之中了。
刘履高抬头遥望城墙之上,咧嘴一笑:“江河日下,日薄西山,风光无限的圣城竟然城头长草,可笑。”
轻身一掠,这位江湖拳法小宗师身如长猿手脚并用,在城墙之上攀爬,快若惊鸿,几个眨眼之间已经跃过城头出现在城墙之内。
城门后面响起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吱呀一声,厚重的城门从里面被打开,四百人分成两队,各自二百余人,将马车护在中间,有条不紊进了圣城。
终于遇到了些许抵抗,刘履高一马当先,双拳如龙似虎,大凡上前阻挡者,无需被拳头打到,只要有些许拳罡扫到,就是人死身亡的下场,似乎觉得有些不过瘾,刘履高外放的气息突然内敛,每次出拳皆是拳拳到肉,击打在人身上就是一次血肉飞溅的残酷场景,不多时刘履高身前脚下尸体遍布,鲜血染红了圣城的长街。
自打入了曲阜孔庙之后,江湖出身、爱憎分明的刘履高已经很收敛自己的脾性,和一群读书人在一起,总会养成点修心养性,但是孔青鱼背叛之后,他那被几乎磨平的杀戮性情突然爆发出来,再看到北魏天子专杀人间巅峰高手的战绩,再次嗜血。
身后不远处驾车的肖宗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再去看收割生命的刘履高,这人需要陛下那种神仙人物去镇压,他肖宗江能压制些许,不能完全镇压。
“哟,这么快便到了!”刘履高一掌打烂一名守卫的头颅,在对方身上擦了擦满是鲜血的双手,缓缓起身。
四百人入城悄无声息,并没有惊动圣人书院,书院内灯火辉煌,隐隐传来朗朗读书声,圣人书院课业是有名的繁重,大凡能够坚持三年出来者,必定学问不浅,精力旺盛,即便死记硬背,也能掌握不少知识,更何况圣人书院择生标准极其严格,入院并不容易。
肖宗江掀开马车的帘子,搀扶着孔飞鲤缓缓下车,他以往手中拿着导盲杖,换成了一柄长剑,剑身极细极长,这是他要亲自砍下孔末脑袋所用的长剑,为孔家三百余口报下这血海深仇!
“肖老,这圣人书院和咱们曲阜孔庙是否相同?”孔飞鲤开口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肖宗江观察了一下:“一模一样,并无不同,或许还要更加气派一些。”
孔飞鲤脸色阴沉下来:“不愧是孔末,不但要杀我孔家,还要建造一座一模一样的孔庙,呸,狼心狗肺的东西!既然完全仿制圣人书院,那么孔末也应该住在大成殿了。”
“圣公!咱们攻进去,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刘履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阴恻恻令人心寒。
肖宗江瞪了一眼刘履高,他之所以来就是为了对抗书院大阵,大江之上,孔希堂被陛下打散修为,书院浩然大阵被破,但是根基还在圣城,还在圣人书院,所谓气运消亡并非眨眼之间的事情,需要长时间消磨,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刘履高一介武夫,对上缥缈的气运阵法,毫无办法,但是他并不想杀人,特别是读书种子。
“圣公,里面可都是读书人啊。”肖宗江感慨道。
刘履高切了一声:“肖老,您莫要心慈手软,读书人杀起来才有意思。”
“肖老,刘大哥,我心里有数,一切按照计划行事儿。”孔飞鲤说道。
二百人中自动有二十人出列,以肩头硬抗书院大门,朱红色的书院大门在强力撞击下动了动,并未破开,刘履高看到此情此景,大喝一声让开,拳法宗师亲自站在大门之前,气沉丹田,气息自下而上提升,最终凝聚在双拳之上,呈现一种勃勃生机的爆裂感,轰隆一声巨响,双拳凶猛砸出,气劲尽透,圣人书院的大门炸裂纷飞。
一声巨响惊动了书院内的众人,诵读声戛然而止,在刘履高的带领下众人如入无人之地,进入书院,从里面赶出来的书院学子们立在当场,组成一座方阵,阻挡众人进书院,即便场面混乱,书院学子依旧不慌不忙,持君子礼。
一座轮椅在最后面缓缓出现,推轮椅的人便是孔青鱼,他望了一眼突然出现的孔飞鲤,微微放心,然后又是一阵紧张,不由自主将手放在了义父的肩膀上,孔末伸手拍了拍他的小手,说了一句放心。
“呸,小杂碎!”刘履高看了一眼最后面的孔青鱼,他不怎么喜欢这名少年,当年这小子来到北魏之后依旧留恋南梁,对于杀父仇人口呼义父,如此不分是非,不分青红皂白,认贼作父,简直畜牲不如。刘履高打过他一巴掌,将这小子扇得嘴角流血,分不清南北,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血浓于水的亲情,不能忘。
“圣公,我去宰了那小杂碎!”刘履高恶狠狠说道,还未出手,浑身绷紧,微微一愣。
在书院的暗处,一支暗弩激射而出,直射刘履高的面门,拳法宗师反应很快,一拳轰出,弩箭激射的力道很大,但是遇到刘履高的拳罡碎成了粉末。
刘履高收拳,眯了眯眼睛,嘴角有笑意:“嗯,还有高手,不错,不错!”
在黑暗中,一名手持扫帚的老婆子缓缓显露身形,她便是隐藏在书院暗处的高手,平日里扫地并无异常,也不引人注意,当初孔唯亭入书院的时候这名老叟曾经出现过,后来黄淳风千里一剑也曾斩杀了不少书院看家护院的高手,她是那为数不多存活下来的。
老婆子缓缓走出,立在孔末身前:“圣公,来者不善,老朽会拖住两人,还请圣公尽快出城。”
“拖住两人?老婆子好大的口气!”刘履高一声狞笑,身形如风飞掠,刹那来到老婆子身前,一拳轰出。
老婆子轻描淡写将扫帚横在身前,硬接刘履高一拳,身体无常,衣衫尽数向后飞去,双脚离地一寸,又稳稳落下:“力道不够!”
“是吗?”刘履高收拳回拉,手臂向后呈现一个弧度,然后毫无征兆砸出。
老婆子不躲不闪,再次选择硬接,拳头落在扫帚上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身形爆退,轰隆一声巨响,老婆子的身体撞开墙壁,没入其中,刘履高紧跟上去,两人身影纠缠在一起。
孔飞鲤微微侧头,“望”着孔末的方向:“孔末,你若不想圣城被鲜血染红,就快快出来受死!”
孔末微微一笑:“青鱼,把义父推过去。”
孔青鱼轻轻摇头:“义父,我们不过去。”
“青鱼,一切无妨,有义父在。”孔末宽慰道。
三百学生组成的方阵一动不动,挡在孔末身前,齐声诵道:“君子尊师长!”
“君子?”孔飞鲤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满脸的鄙视和不屑:“一群伪君子而已,孔末,有胆量你就走出来,躲在众人身后,算什么君子师长?”
他突然止住了笑声,低头眯眼,目光没有焦距,但是格外阴寒:“你以为我孔飞鲤不敢滥杀无辜?杀人虽不能让死人复活,但是总是格外痛快的!”
孔末厉声道:“众人让开,今日之事,一切由我孔末一人承担,和书院众人无关。”
书生方阵缓缓让开一条道路,孔青鱼推着轮椅走到孔飞鲤面前:“孔飞鲤,当年之事情,是我的错。”
“孔末,你闭嘴!当年当然是你的错,不然是谁的?我的?你罪该万死!”因为激动,孔飞鲤已经不能自已,浑身颤抖,脸上带着某种疯狂,好像要故意打击孔末,他猛然推开肖宗江,向前走了两步,缓缓抽出长剑,离着孔末更近一些:“你是不是还在寄希望于书院大阵?哼,我实话告诉你,所谓的浩然大阵,现在不过是一个空壳!”
肖宗江蓦然一惊,为何圣公会说浩然大阵成了空壳?
不由自主地,他的眼神望向了孔青鱼。
………………………………
第一百五十四章 归来
孔青鱼对上肖宗江的眼神,眼中满是矛盾和纠结,他突然双膝跪下,跪在孔飞鲤和孔末之间:“哥,义父,逝者已逝,咱们能不打打杀杀吗?”
肖宗江喟然长叹,果然如此,这一对兄弟布了一场大局,从孔青鱼毒瞎孔飞鲤的双眼这一局棋已经开始慢慢布置,以一双眼睛来获取圣人书院的相信,制造兄弟反目的假象,孔青鱼回归圣人书院之后便开始暗中毁坏圣人书院的浩然大阵,为孔飞鲤南下制造条件,事情从举世伐魏开始,变得异常顺利,孔末病重只能坐在轮椅上,书院四剑去了建康城,孔希堂战败在大江之上,孔钧瓷去了太安城,圣城成了一座空城!
而这一切不是偶然,都是有预谋的,或许陛下也是知道一二的,或许南梁殿下洞悉了一切,怪不得圣公执意要带着刘履高前来,因为圣公是来杀人泄愤,解决恩怨的,唯有杀人才能慰藉孔家三百在天英灵,但是这一切都建立在欺骗孔青鱼的基础上,让这名少年背负一切辱骂。肖宗江曾经在曲阜孔庙见过这一对兄弟一起洗澡,相互搓背的场景,难道那些都是假的?都是圣公为了完成自己的复仇大业而假意做的?
“哥,您说过,只要义父认错就好,不会杀人的。”孔青鱼哭着喊道。
孔飞鲤一脚将孔青鱼踹翻,孔青鱼跌倒在地,脑袋撞在石板路上,满头鲜血:“滚开,我不是你哥,你这认罪做父的狗东西,我恨不得先杀了你!”
孔飞鲤因为激动,双眼之中不断有黑血流出,他所用的毒是剧毒,和洪龙甲为救李元樱所中的剧毒一般无二,不能根除,只能减缓,日后若是离世死去,也是因为剧毒发作,伤及心脉。
当初是孔青鱼眼睁睁看着孔飞鲤亲自服毒,然后笑着让他快跑,孔青鱼一边哭,一边逃,回头还能看到孔飞鲤欣慰的笑容,在圣人书院里每晚做梦,都能梦见那一双流血的眼睛下带着的笑意。
轰隆一声巨响,老婆子身体破墙而出,刘履高一步踏过狼藉,一手甩了甩手腕儿:“哼,中毒了,害得老子用了全力。”
孔青鱼不仅破坏了书院的浩然大阵,而且偷偷下了毒,不是要人性命的剧毒,但是足以在高手过招之时产生一锤定音的作用。
长剑指向孔末,孔飞鲤不去管双眼的疼痛,心头莫名快意:“怎么样,孔末?被自己所收的义子,最信赖的人欺骗,葬送自己的性命,滋味好不好受?当年父亲是那么信任你,那么器重你,你和孔唯亭一人去岳麓书院,一人留在父亲身边,父亲选择了你留在他的身边,带你去太安城,而你,都做了什么!!!”
孔末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浑浊泪水流了下来:“是我错了!”
“孔末,你的无耻和恶心就在这了,认错是没用的,认错改变不了事实,你需要用你的命来偿还你!”孔飞鲤一剑刺出。
“不可!”肖宗江大喝一声,正欲阻拦,刘履高突然斜插过来,双拳探出,肖宗江一手如拈花,一扯一推之间,刘履高倒退三步,鲜血顺着鼻子流出,他随手擦了擦:“肖老,他人家的恩怨,你掺和什么?也就我刘履高在,您有宗师风范,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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