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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天子-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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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天子公平一战,不仅仅是落败,自己只有死的份儿。
人间诸多高手都有压箱底的绝学,有些是以燃烧生命换取战力,比如天下用刀第二人时未寒,气息一息十万八千里,孔钧瓷这请来人间龙脉的一招也是毕生最强一招,特别是见到李元樱和拓跋龙野的气力之争,和樊小快的速度之争后,书院二院长有感而发,压轴绝学更近一步,即便如此,孔钧瓷也没有把握能够挡下李元樱一开始的千里剑气,一切都是,时也命也。
女子帝王,霸气无双,当得起孔钧瓷一拜!
书院二院长附身低头,将完好无损的棋子放归棋盒,将碎裂成齑粉的棋子吹下棋盘,伸手抹干净棋面,夹在腋下,回望了一眼残垣断壁的太安城皇宫,正欲转身,突然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周围一切正常,毫无异样,但是似乎有些,太。。。。。。安静了!
空气凝固了,刚刚还四处可见的风突然消失不见,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只有一个圆圆的月亮,越发皎洁,越发圆亮,皇宫外的声音好像撞在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壁上,没有丝毫传入此间,皇宫内的声音也传不出去。
与世隔绝!
孔钧瓷突然低下了头,瞪大了眼睛,骤然抬头,空中一座百丈大佛凌空,一声声佛经呢喃传入此间,一股股无上神威自天上而来。
李元樱双手合十,一掌向下按去,在她身后仿若有一座佛光普照的大佛,占据半个天空,佛祖慈悲,伸掌普化众人。
风暴自上而下,从天上而来!
书院二院长腋下棋盘第一时间内飞旋落地,左右双手各自抓起八十一颗棋子,还没来得及落棋,那一掌的威压压在身上。
咔嚓一声,孔钧瓷双膝跪地,在地上砸出两个大坑,尘土飞扬。
孔钧瓷咬紧牙关,如同撒豆的农人,将棋子尽数撒在棋盘之上。
那些在棋子在棋盘上不断跳跃,罗汉菩萨尽数出现,十九条气运神龙凌空现世,正欲张口吞天,呼啸而上。
李元樱的掌风更进一步,更强三分,一个巨大的纤细手掌印出现在皇宫之内,五指分别指向英华殿、乾清宫、文轩阁、墨雨轩、千秋亭,一个手掌覆盖整个皇宫,而在最中央正是孔钧瓷跪下的地方。
十九条神龙刚想要离开棋盘,就被无穷尽的掌风从新按死在棋盘之上。
一手压龙头!
龙不敢抬头!
那些幻化成形的罗汉菩萨如同泥做得一般,瞬间变成齑粉,砰地一声,大地下陷三尺,错落有致的棋子各自跳动,一瞬间乱了棋盘!
棋局被破!
孔钧瓷也随着下陷三尺,腰背不能承受其力,双手按在地上,一颗头颅被硬生生压在地上。
心头苦笑一声,书院二院长缓缓闭上眼睛,果然还是山外有山,北魏天子举世无敌!
突然,他身上的威压一瞬间消失不见,缓缓起身,北魏天子正站在不远处,遥望皇宫另一处,半晌,扭过头来,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的疑惑,看到起身的孔钧瓷,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孔钧瓷不明觉厉,不知为何李元樱刚刚出神了,他从新坐直,既然要再分胜负,那就再落棋,书院二院长捏子如飞,黑发以可见的速度变白,眼角皱纹越来越清晰。
压箱底的绝学,不如时未寒那般狠绝,但是也在燃烧生命。
李元樱身形如风,不断掠向对方,一道道粗壮的气息砸下,李元樱辗转腾挪,离着孔钧瓷越来越近。
等到最后一颗棋子将落未落之时,李元樱已经来到孔钧瓷身前,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也没有撼动天地的杀招,李元樱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点在对方眉心。
棋盘炸裂,棋子悬空而飞,炸成齑粉,两人之间一团烟雾骤起。
孔钧瓷手臂垂下,只剩下一颗完整的棋子,落在地上,滚动旋转,最终停了下来。
“天下将会何去何从?”孔钧瓷端坐一处,垂暮老老,直面不远处的李元樱。
“不知道,不过陈珞岩说过,绝对的盛世是空中楼阁,雾中鲜花,经不起推敲,生产力会决定世界的整体水平,君主立宪制会成为建康的政治体制。”李元樱开口说道,她见过很多读书人,如果要从家国天下的角度出发,孔钧瓷是最正的读书人,孔唯亭孔先生都比不过眼前的书院二院长,先生心里有儿女情长,孔钧瓷一心存放家国,当年大江两岸对抗澹台国藩,孔钧瓷会出现纯属是因为那时的陈景琰有着他心中明君该有的样子。
“听不懂,原来我的眼界还是太狭窄了,但是那似乎是一个更好的人间。”孔钧瓷缓缓闭上眼睛,微微低头,溘然长逝。
李元樱抿了抿嘴唇,一手捂住肩膀,脸上流露出些许痛苦,简单包扎一下,她不慌不忙扭头转身,脸色平静。
还没完!
明月高悬,繁星满天,在破败狼藉的皇宫内,太和殿那一根最为粗壮的横梁红木立在其中,这一根横梁红木是支撑太和殿屹立人间最粗壮的横梁,也是太安城双龙气运的骨头脊梁,传言大唐年间,为了建造太和殿,将双龙气运捆绑在太安城,朝廷播发巨款,让墨家寻龙找穴的高手走遍人间山川,终于在西南高原藏地找到了这一株三十丈长的红木,苍茫高原一望无际,只有这一株红木耸立,格外神奇。当地藏民视其为神灵,为了保护红木,还和朝廷有过冲突,后来红木被砍,曾经养育红木的那一片土地顿时山崩地裂,泥沙翻滚,不多时,大地已经面目全非,没了样子,这红木已非凡物,成了神物。神木入太安城之时,天地也有异象,仿若有明珠入宫,引得两条气运神龙相互缠绕,共争此珠。
自此,太安城巩固双龙气运,组建双龙大阵,成为天下首屈一指的第一雄城。
此时,太和殿已经被摧毁,但是这一根万年红木却没有断,一头插在狼藉破败之中,另一头巧立在空中,其后便是一轮皎洁圆月。
有人坐在其上!
察觉到李元樱看了过来,那人也缓缓扭头,对视过来,四目相对。
那人背对着月光,李元樱面对着月光,对方能够看到李元樱的面容,李元樱本应该看不到对方容貌,但是此时此刻,她却可以看清楚对方的音容相貌。
唇红齿白,眉眼稚嫩,身材消瘦,年纪刚刚弱冠而已,一身熨帖衣衫,极为合体。
一名翩翩小少年!
少年一笑,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温暖之感,但是能够悄无声息出现在此处,必定不是凡人,光是能够在连番大战中没有被风暴撕碎绞烂就已经很令人匪夷所思了,这也是李元樱让汪嗣英清空皇宫的根本原因。
“你果然存在!”李元樱冷冷地开口说道,看到少年也只是证实了她的某种猜测。
少年展颜一笑:“你果然发现了,在我不主动露面的前提下,你不是第一个发现我存在的人,但是是最年轻的一个。黄淳风自囚慈宁宫数十年曾经感受到我的存在,魏墨城活了两甲子,从当初的懵懂孩童到后来的太安城百丈全无敌,也应该有所察觉,不过他太过墨守成规,不曾深入下去,还有你的那位孔先生,好生厉害的书生,他们都察觉到了我,可是并不能确定,独独那位来自天上的老顽童刘百通,不但见过我,还曾经交过手。”
提到刘百通,少年不禁莞尔一笑:“也多亏了此人心性单纯不全,不然我存在的事情,人间早应该路人皆知了。”
自顾自说了许多,李元樱不惊讶的是假的,少年说得这几人皆是她熟悉的人,这几人的本事儿她一清二楚,在少年嘴中,却是很平常一般,特别是提到魏墨城的口气,好像是看着这位活了两甲子老人长大得一般。
“你不用太过惊讶,在太安城还未巩固,双龙气运还未形成之时,我已经暗中引导魏墨城去修一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道路,容纳天地气运于己身,魏墨城不愧是修行的天才,竟然真得让他成功了,后来双龙气运成形,我又想让他吸纳更多气运,以追求人之极限,谁能想到,他破尽艰难万阻又成功了。”少年摇头,脸上笑意十足,好像在说一件很无奈又很好玩的事情:“所以,你瞧,有些事情我也不太好控制,变数太多。”
看到少年,李元樱突然想起了登天而回看到的那个小牧童,澹台国藩的转世,小牧童脸上有着稚嫩,但是眼神却饱经沧桑,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而眼前的少年,完全不一样,不但相貌俊美年轻,而且眼神清澈,如同夜空下的一弯清泉,静静地在那里流淌,延伸到无边无际,即使说着高深莫测的话语,也给人一种故作高深的有趣感。
“你到底是何人?”李元樱伸手,那些残留在地上的利剑,被她的气息牵引,纷纷临空,齐齐指向少年。
“我是谁?这是一个好问题。”少年眼望漫天利剑,似乎不太喜欢有剑指着他,皱了皱眉头,仅仅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李元樱就感觉到空中利剑有不受控制的趋势。
这种感觉并非没有过,大江之上战孔道佛,军马镇拼死慕容峰,两人以气息内里见长,皆是曾经斩断自己和飞剑之间的联系,不过都没有眼前少年那般举重若轻,风淡云轻,一个简简单单的皱眉动作,都能让她心神不稳。
“在说我的来历之前,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少年不管李元樱是否答应回答,直接问道:“你是何时发现的我?太和殿前诛杀澹台国藩?那时我曾经有过简单的插手,不然以天下第一的手段,不会在最后还要留一手,让你有了可乘之机。黄淳风持剑战天?我也曾经助他一臂之力,天上人都是坏人,自然要杀,黄淳风好气魄啊。还是太安城百丈内外,双龙气运纳入你的体内之时,我本想出手掠夺,又被本源世界的玄奇黑洞所阻,让你有了察觉?”
李元樱沉默不语。
“都不是?”少年再次皱眉,好像因为没有猜对而赌气,空气一下子凝固起来,下一刻他又双眼神采奕奕,就连空气和月光都跳动起来:“哈哈,我知道了,是刚刚,就在刚刚你那凌空一掌,自上而下,覆盖整个皇宫,所以你察觉到了我!”
再次,李元樱沉默不语。
少年好像能看透人心似的,知道自己回答对了,欢喜地双手鼓掌。
………………………………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初始之人(2)
李元樱看着双手挥舞不断鼓掌的少年,眼神清冷,的确如同少年所说,察觉到此人的存在,其实就在刚刚,以前她曾经怀疑过,懵懵懂懂,但是并无实际证据,还未走到人间修行巅峰之时,她只怀疑过太和殿前诛杀澹台国藩,为何最后天下第一会隐忍不发,不曾鱼死网破,在气息最强盛的一点争长短,原来是因为忌惮这少年。初入神天境,她曾经神游万里,坐在乾清宫上,遥望皇宫,对魏墨城说过一句:“原来这里这么美。”老人负背双手,扫望皇宫,以前不懂老人眼神中的那一抹阴色,原来也是因为这少年。
少年停下手舞足蹈,表情从新恢复到波澜不惊:“你刚刚问了,我是谁?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你曾经登天,应该知道天上的是本源世界,人间的是试验时空,人间千万人都和本源世界存在千丝万缕的关系,人间人都是经过改造的人,那么这片天地初始之时,是否就已经按照本源世界的构思构建了呢?”
李元樱皱眉,也只是皱眉,并没有少年皱眉的天地异象。
看到北魏天子的不解,少年展颜一笑,说起了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有一本书很奇怪,光怪陆离,我曾经读过,是诸葛唯我让我看的,名字叫《圣经》,你也应该读过,是顾远长让你读的,书中说神造世界用了七天,其后方才有人,这个世界亦然。本源世界设置了初始参数,让试验时空通过自我演化,在渐近过程中逼近适合人类居住的环境,当然这里的七天并非具体天数,而是一种类比,一开始的世界没有天的概念,也不是东升西落,它没有太阳,而是一片黑暗,绝对的黑暗,其后本源世界给了世界光明,然后有山川河流,有了无意识的飞兽走禽,此外本源世界还在人间撒种子一般种植了合欢树,最后向人间投放人类,请允许我说了‘投放’两个字,天空中出现了许多船只一样的大鸟,人类被分散在人间各处,那种场景壮观至极,于是这个世界开始活跃跳动起来,这也便是你所看到的世界。”
顿了一顿,少年在万年红木上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本源世界创造了试验时空,不过有些事情也超过了他们的想象,比如我的存在。在那七天时间内,世界还没有色彩之前,我在其中出现了,至于我来自何处,为何出现,没人能够知道,也找不出缘由,我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本源世界对于我的出现会觉得奇怪和新奇,但是并不会觉得难以接受。一刹那,我出现在人间世界之中,那时世界还处在一片黑暗,我也认为这就是世界的本来面目,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当阳光普照大地之时,虽然四周一片荒芜,天地苍茫,但是我发现世界原来可以这么美。”
李元樱没有见过那种场景,很难理解少年的话语,如果说此生那种场景能够与之媲美,大概是在狼居胥山下的小镇内,她仰头观看烟雾缭绕狼居峰时的场景,苍茫青松,雾气皑皑,虽然身处危险之中,也莫名心安。
少年苦笑一声:“既然世界让我于虚无中出现,也给了我很多常人没有的本领,我可以在黑暗中生活,可以不吃不喝,可以长生不死,魏墨城能够长生,那是本源世界搞的鬼儿,但是辟谷一法,是我有意无意传授给他,当然他以为那是他无师自通,自创的辟谷之法。”
李元樱回想着活了两甲子的魏墨城,老人坐镇太安城多年,修为境界已经通天,不过在太安城内外百丈的那一场大战中,老人不过是受了一点轻伤,却如同决堤的大坝一般颓势尽显,生命流逝不可挽回,现在看来其中应该有这少年从中作梗。
“后来世界逐渐有了色彩,有了山川河流,飞禽走兽,一下子世界多了诸多绚烂色彩,若是没见过,你会安于现状,觉得一切理所应当,但是当更多的美好涌出来的时候,你的接受和认知突然出现了爆炸式增长,那种美好会让你忍不住热泪盈眶,感慨世界的馈赠和慷慨,产生莫名的感激。”少年回想着当初看到世界转变的美好,双眼绽放出别样的色彩:“那时的世界已经丰富多彩了,在山水之间你可以寻求欢乐,在与动物的接触中你可以得到愉悦,我曾经走到过极北之地,登上了人间最高的山峰,也曾经泛舟出海,看到过遮天蔽日的惊天浪涛,还曾经走到过极西的天涯,看到过那里的沙漠,我走遍了人间,看到了许多美景,但是生而为人,举目四望,你缺少同类,缺少能够与之交流的对象,难免会觉得孤独,当本源世界将人类投放到试验时空的时候,这个世界方才算是完整,终于,我不孤独了。”
李元樱尽量去想象那种场景,一个人在天地之间,漫无目的行走,只为寻找人间的边界,当四面八方的天地都被你走了一遍之后,世界再也没有未知之时,难免会产生孤独之感。
“人的出现,他们不仅仅带来了能够交流的对象,而且本源世界给他们设置了初始参数,所以他们还带了一整套系统的知识体系,也就是你们嘴中的上古年代。当我一个人的时候,语言和词语是没有意义的,因为语言和词语是用来交流的,我连交流的对象都不曾有,现在完整的世界给我展示了更加完善的状态,于是我进入了学习阶段。”少年回忆着当初的往事,脸上是一片死寂般的宁静,仿若他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在说另一个人一般:“新的世界有太多未知,太多可以学习的地方,我曾经在一家农户中居住下来,他们教我语言,教我耕地,我也娶妻生子,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农夫,每天晨钟暮鼓,我以为这种生活会持续下去,但是我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他们会生老病死,而我不会,我的妻子死了,孩子死了,而这还是我的孩子,他们长寿,能够比平常人活得更久,但是并不是永生。亲人离世,血脉也在不可抗拒的外力下断开,原来世间真有撕心裂肺的痛!”
“李元樱,这种感觉你应该很清楚吧?”少年突然低下头,望着北魏天子。
李元樱默然无语,亲人离世吗?这几年来,她已经多次“品尝”这种感觉,即便她成了皇帝,成了人间首屈一指的修行大宗师,这种痛苦还是难以削弱分毫,亲人们一个一个离世,皇陵内荒草疯长,墓碑一座挨着一座。
“知道我为什会引导魏墨城吗?因为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永生,看到了与我相同的特质。”摇了摇头,少年脸上的单纯终于退却下去,变成了浓浓的悲伤:“人最渴望的是情感和羁绊,有了第一次失败之后,我并没有放弃追求爱情,以前我是农夫,后来我决定当个书生,去读书写字,去了解人间的道理,那时候我遇见了一个姑娘,如春天繁花一般的姑娘,一颦一笑令人心颤,爱情往往来得突如其来,逝去也很快,她接受不了我的永生,将我视为。。。。。。怪物,于是,我。。。。。。杀了她。”
李元樱眼神阴沉下来。
少年混不在意:“李元樱,那不是一次有意的杀人,而是无心之举,你不相信也罢,我始终以读书人的身份自居,以道德约束自我,那时的我读过很多书,懂得很多道理,还不至于因此而杀人。那一次的失败并没有让我气馁,我始终坚信着能够融入人类,只是我的另一半需要接受我的永生,如何才能让他人接受我的独特之处,我先抱养了一个女婴,自小便开始培养她,一开始我们的身份是父女,后来是兄妹,再后来她成了我的妻子,她能够完完全全接受我的永生,我们度过了几十年普通人的生活,再后来两人年龄的差距越来越大,她又在外人面前成了我的母亲,我的奶奶,直到生死相隔,阴阳两边,几十年的时间内,我们都知道会有分别的那一天,我们在不断重复准备着,但是当那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我失去的不仅仅是爱情,还有亲情,痛苦如影随形,挥之不去,仿若人间炼狱。”
少年重新抬起了头,面向天空中的明月,长长叹了一口气:“从那时开始,我萎靡了很长的时间,终于有一天我明白过来,我一直想要融入人类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最应该接受永生这个事实的应该是我,不是他人,你看时间不一定会抹平人的创伤,但是时间可以让人思考、忘却、麻痹,之所以人会感受到痛苦,只不过是时间不够长而已,仅此而已。李元樱,只要时间够长,你也会的,相信我,有时候偌大的皇宫内,你我有很多相似。”
李元樱眯眼,她渴望想起时不再痛苦,又惧怕那种不痛苦的感觉,那样她会自责,会愧疚。
“我的故事还没完,自那之后,我自我放逐,超脱人世,做过和尚,当过乞丐,贩过私盐,卖过马匹,人间三百六十行,几乎没有我不曾涉及的,于是我又以不在人世的眼光从新认识了一遍世界,我没有清心寡欲,有时也会娶妻生子,不过当新鲜感过后,觉得烦闷了,也会在一夜之间消失,仿若世间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人。李元樱,你不用怒视于我,这不是残忍,而是仁慈,这个浅显的道理你应该明白的。期间,我也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见到过很多有趣的事情,令人难忘,不过最后在时间的推搡下,它们又统统从我记忆中消失。”少年中指抵住大拇指,做了一个轻弹的动作,好像这弹指之间能够忘却许多人间烦恼:“很长时间内,我以为世界就会在这种状态下延续下去,事实上,我的想象力还是太单薄了一些,人间又出现了我不能理解的事情,比如天葬,这个世界已经独自运转了很长的时间,一开始那一批人类经过繁衍生息,世界已经面貌革新,形成了一个新的世界。本源世界开始行动了,好像养了果树多年的果农开始收割果实,他们将自己看中的人从新回收,做一些不可见人的事情,人世间的人在他们眼中根本不是人,而是棋子,是可以任意舍弃的棋子,即便本源世界的人和试验时空的人有着相同的相貌,一颗脑袋,两双手。”
“这些事情我已经在本源世界弄清楚了。”李元樱开口说道,这也是她为数不多的开口。
少年摇了摇头:“你弄清楚的不过是表面,除了天葬,他们还有一种更为彻底的方法来影响世界,那就是对试验时空初始化,太阴蔽日你经历过,事实上这个世界已经初始化过四次,而且越来越频繁,等到世界重新恢复光明,一切都要从新来过,特别是人物关系的重塑,一个本该多元化的世界为何突然会初始化,这个世界没有崩坏的迹象,是什么影响了本源世界做出初始化的决定,于是我有了新的目标,便是找出初始化的原因。”
眼神落在李元樱身上,少年继续开口道:“这是一件简单由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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