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天子-第2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业哪锴祝宋夷艿巧匣饰唬幌Х钕鬃约旱纳3络笱遥闳梦以趺窗欤克堑某鹞乙ǎ乙脖匦氡ǎ蝗晃仪奘衬寻玻哉彩弦溃蟾缫惨溃∧呐滤篮蠓獾郏牖柿辏乙脖匦肷彼浪牵匦耄 �
陈石秀大口呼吸,鲜血顺着七窍流出来,疯狂而痛快,就像溺水之人呼吸到新鲜空气之后,再次溺水。
“不!陈石秀,我不认可你的诡辩,那都是你对权力欲望的借口。自从那一盘大棋开始之后,你消极被动的接受便是一种认可,这剩余的一切不过是你狡辩的理由而已。”陈珞岩摇了摇头,又是毫不犹豫的一拳砸下去:“你本可以将一切都扼杀在摇篮之中,你本来可以拒绝的,我们或许改变不了人间的规律,但是我们可以退却,可以选择,可以表明立场,谁都剥夺不了这些!你那些精致的理由说辞,太浅薄,我不接受!”
“哇!哇!哇!”
宫殿外,突然传来了孩子的哭泣声。
………………………………
第一百六十八章 烂掉的一代
一声声底气嘹亮的哭泣声传到了宫殿内,陈石秀的脸上露出别样的欣喜:“出生了,出生了,我的孩子出生了!”
他想要挣脱陈珞岩的双手束缚,但是对方的双手像是钳子一般,死死扯住他的衣领,他从来都不知道当年那个男扮女装的弟弟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甄婆婆抱着襁褓中的孩子,缓缓走进大殿,站在不远处:“殿下!”
“三弟,三弟,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让我看孩子一眼,让我看一眼!”陈石秀哭泣着,欣喜着,恳求着。
陈珞岩看了看手中的陈石秀,又望了望甄婆婆怀中的孩子,淡淡说道:“带下去。”
“是!”甄婆婆低头弯腰,又问了一句:“殿下,孩子该如何处置?”
陈珞岩眯了眯眼睛,伸手在脖子处做了一个划动的动作。
陈石秀登时瞪大了眼睛,满眼怒火:“陈珞岩,我宰了你!”
他强行挣脱对方的双手,一脚将他踹翻,急急忙忙向着孩子跑去,可是还没跑两步,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脚踝,猛地一扯,咣当一声,陈石秀重重摔倒在地,陈珞岩翻身而起,飞扑上去,骑在陈石秀身上,一拳一拳打下去。
“甄婆婆,按照命令行事!”
甄婆婆看了一眼厮打在一起的两人,转身离开了宫殿内。
陈石秀不去管落在身上的拳头,手脚并用,不断向前爬去,用尽浑身力气挣脱束缚,陈珞岩又扯住了他的身躯,将他拉了回来,陈石秀扭头张口,死死咬住他的手臂,鲜血便流了出来。
宫殿外,突然响起了孩子凄惨的哭声。
陈石秀顿时如遭雷击,身体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了,瘫软在地上,他掉过头来,扑通跪在地上,重重磕头:“三弟,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放了孩子吧,他是无辜的。”
陈珞岩冷笑一声,一脚将陈石秀踹翻在地,踩在对方胸口上:“大哥自刎之前,也曾经这样跪下求过你吧!他是不是让你放过詹氏的性命,是不是让你手下留情?你怎么做的?陈石秀,这些都是你罪有应得!呸!”
陈石秀抓住陈珞岩的衣袖,祈求道:“是,是我罪有应得,三弟,你听我说,你杀了我,杀了我,放过孩子好不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放过孩子吧,他才刚刚出生,什么都不知道!”
陈珞岩低头看着陈石秀,脸上满是不忍,最后他还是摇摇头,坚定说道:“不可以!”
宫殿外,孩子的哭声突然尖锐起来,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终于在最尖锐的那一刻,颓然落地。
轰隆一声,外面响起了一声震耳发聩的雷鸣声,一道闪电划过天空。
陈石秀瘫倒在地,大口呼吸,满头乱发披散,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眼前一切都在旋转,他艰难扭头望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龙椅,又看了看宫殿外面,他开始向龙椅方向爬去,嘴里不断喃喃自语:“朕是皇帝,朕是皇帝,朕是大梁皇帝。。。。。。”
整个宫殿已经支离破碎,只有高高在上的龙椅完好无损,整整八十一阶台阶,通往至高的权力之位。
他艰难地向上爬去,双手满是鲜血,一如他登上权力巅峰的过程。
突然,一双腿横叉在他和皇位之间,陈石秀抬头,陈珞岩面无表情看着他:“这龙椅,你不配坐!”
一手扯住他的头发,陈珞岩硬生生将他扯了下来,像是在扯一条死狗。
陈石秀坐在地上,扬起头颅哈哈大笑:“陈珞岩,你这是让我死,那好,我就死给你看,你这恶魔!”
砰地一声,陈石秀用尽浑身气力,一头撞在石壁之上,一团鲜血迸溅,形成一副抽象画。
陈珞岩看着瘫软在地上的陈石秀,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伸手握拳,重重锤在石板上,满手鲜血,露出了指骨。
宫殿外,马四将按在喉咙处的手指拿开,孩子哭声便戛然而止,刚刚的哭声是他模仿的。
一切,都是他设得一个局。
此时,孩子正躺在花袭人的怀中,酣然入睡。
陈珞岩拖着一条腿迈出宫殿,甄婆婆赶忙向前扶住了他,关切问道:“殿下,您没事儿吧?”
花袭人忍不住紧了紧怀中的孩子,喉咙有些发干紧涩,眼泪在眼眶里打圈儿。
陈珞岩走到她面前,没敢去看孩子:“若是我和元樱,会在第一时间内冲出宫殿,他没有,他选择向皇位爬去。”
“陈珞岩,那不公平,你不能希冀着所有人都像你和李元樱那样做选择,你太狠毒了!”花袭人抱着孩子,嚎啕大哭。
“我不反驳你的评价,我也没希望他做出我和元樱的选择,但是他不能做丧尽天良的事情,不给别人留活路,这是底线,以前他有选择,刚刚他本来也有选择,只要他出来看一眼,他不会死,你们一家三口会活得好好的,会像以前你和他在秀王府那般。”陈珞岩开口说道。
“他没有出来,你是不是很高兴?你的惩罚成功了!”花袭人怨恨地说道。
“不高兴,一点都不高兴。”陈珞岩抬头,不知何时,雨水低落下来,沾了他一脸,他伸伸手,已经有油纸伞罩在花袭人和孩子的头顶,他站在雨水中,望着天空中的大窟窿,摇了摇头:“人间的道理太多了,我不想再讲,好好照顾孩子,让他远离是非恩怨,他有资格去过更好的生活,仇恨会淹没所有,下一代不应该像我们这样,我知道你可以将孩子养育成一个善良的孩子。”
顿了一顿,陈珞岩突然展颜一笑:“我们这一代被仇恨淹没,已经烂掉了,不如就继续烂下去,把事情做绝做死,看一看能不能把恩怨在我们这一代完全了结,留给下一代一个美好的明天。这是元樱说过的,她这人蠢笨蠢笨的,这话说得倒是很有道理。”
踏步离开,陈珞岩一瘸一拐。
“对不起。”南梁殿下最后一句话。
身后那一对母子在风雨中来回摇摆,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无根浮萍,找不到停靠的岸边。
甄婆婆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殿下想到了各种结果,陈石秀的选择也在他的预料之内,但是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甄婆婆,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殿下,是个女孩。”
陈珞岩停下脚步,不住点头:“是女孩好,是女孩好,是女孩知道疼人,男孩都是祸害。”
“殿下,现在我们去哪?”
陈珞岩抹了抹脸上带着血水的雨水:“换一身衣衫,去见一个人。”
………………………………
第一百六十九章 花袭人
陈珞岩换了一身衣衫,擦干净脸上的血水,虽然依旧鼻青脸肿,但是总归是能入人眼了,甄婆婆手法巧妙,将他脱臼的双腿归位,不晓得殿下要去见什么人,建康城还有殿下值得邀见的人吗?甄婆婆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
撑起一把伞,行走在皇宫内,此时建康城的金龙气运开始溃散,呈现一种散云薄雾的朦胧状态,从天而降的雨水淅淅沥沥落在地上,然后变成升腾的水汽弥漫整个皇宫,仿若给皇宫披上了一层薄纱。
过不了多久,建康城的气运便会付之东流,靠着多年荫庇下来的残留气运苟延残喘,此地再无龙脉,再也养育不起帝王之气,成为一座江河日下的死城,还会有人生活在这座城里,但是再也不会重返昔日的荣光。
自小生活在皇宫,但是陈珞岩从来没将这座皇宫当作家,在他心中,一开始的家在和娘亲共同居住的偏房里,后来在岳麓书院的男院和女院内,再后来他十分喜欢太安城的皇宫。
在那里,心安。
雨水打在伞面上,像是一朵在雨中移动的花朵儿,缓缓停下脚步,陈珞岩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破败的宫殿,宫殿上挂着一块残破的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铜雀宫。
甄婆婆恍然之间明了,原来如此,铜雀宫和太安城皇宫的梧桐宫一般无二,皆是冷宫,梧桐宫里面住着苏倩儿和假皇帝,和李元樱对峙熬日子,铜雀宫里面锁着一个身份奇特而敏感的人。
吴清源。
陈珞岩正了正衣衫,理了理头发,扭头问道:“甄婆婆,本殿下此刻依旧很帅吧?”
甄婆婆竖起大母手指头,想起保和殿寸步不让的殿下:“殿下一直都很帅,此刻尤甚。”
“知道为啥喜欢和甄婆婆聊天吗?因为婆婆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掺假一点杂质的实诚。”陈珞岩笑着推开殿门,一张猪头脸和帅气沾不上一点关系。
宫殿里一盏煤油灯,燃起豆粒一般的微小烛火,消瘦清冷的吴清源便坐在一旁,静静看着突兀而至的陈珞岩,没有一丝惊讶。
外面的爆炸轰鸣声,他听到了,前段时间也曾经有过,那是陈石秀和詹天佑死战造成的,他不关心,此刻,他也不关心外面发生的事情。
生不如死,便是他,陛下杀了爷爷和雨晴,以及那还未曾问世的孩子,他只能生不如死。
“呸,装深沉!”陈珞岩骂了一句,走到吴清源面前,和他对坐。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但是两人都早已经听说过对方,此刻第一眼相见,不用相互介绍,都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有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既视感,甄婆婆感到了莫名的凉意,仿若有一股风从阴曹地府吹上来。
比起吴清源淡淡的眼神,陈珞岩的眼神可就要咄咄逼人、有杀气的多,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果然,还是我要更加帅气一点。”
吴清源翻了翻白眼,料定南梁殿下第一句话必定不凡,他也不逞多让:“自欺欺人的确能让人更快乐一些。”
陈珞岩马上对上:“怪不得你这么快乐。”
吴清源摇摇头:“明显是殿下更快乐一点。”
陈珞岩连忙摆手:“不,你不用谦虚,还是吴公子更快乐一些,这点本殿下骑马驾车都赶不上。”
吴清源丝毫不停顿地接茬:“既然殿下觉得吴某更快乐些,那就为了让殿下快乐,吴某承认自己更快乐一些。”
。。。。。。
你来我往,你一言我一语,一旁的甄婆婆止住打人的冲动,双手捂脸,看样子,是打不起来了,这种斗嘴,看反应,不看拳头。
男人啊,“斗起法来”不比女人差多少,轻轻退出铜雀宫,甄婆婆听着宫殿内的斗嘴,仰头看了看细雨蒙蒙的天空,两个孩子气的男人啊,他突然间觉得北魏天子有些可怜了。
。。。。。。
“停,停,停!”陈珞岩揉了揉有些发干的喉咙,提起眼前的水壶灌了一口,两人你争我夺,寸土不让,光是“谁更快乐”这个话题,就争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当然,也没有争出个长短对错,最后的争论逻辑已经到了宇宙洪荒、人间四方去了。
将水壶递过去,陈珞岩开口道:“喝点?”
吴清源摇摇头,意思是不喝。
“不喝拉倒。”陈珞岩重重摔下水壶:“好了,不扯皮,我问你,你真得相信元樱杀害了中堂大人和雨晴?”
“我。。。。。。”豁然起身,一个字卡在吴清源的喉咙中,他说不下去,沉默片刻,眼中含泪:“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会那么做!”
“很好,我就知道你不相信,即便朱雀门事变,让元樱失去了理智,但是她也不会做出有违底线的事情,善意一直都埋在她心头最深处。你和她一块长大,应该明白她的为人,虽然有时候她性子燥,不听人劝,一意孤行,不过对于你,她总是格外有些耐心,这点我都比不了。”陈珞岩攥了攥拳头:“不要以为我说出这话很简单,早就压制着想揍你的冲动了。”
“但是,若是她没有做过,她为什么不说,她为什么不辩解?”
陈珞岩起身,拍了拍吴清源的肩膀:“大概是累了,不想说了吧。”
“累了?!”吴清源颓然坐下,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叨念着什么。
陈珞岩将两个茶杯翻过来,倒上茶水:“兄弟,我会让人尽快送你回归太安城,见到她,替我问声好。”
吴清源缓缓抬头:“你呢?”
陈珞岩一脚踏在椅子上,故作轻松说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吴清源,在你的眼中,世界就是如今这个样子,《九州地理杂志》就是你对世界的全部认识,不过对于我而言,完全不是这个样子,这个世界像是还未开垦的荒地,有很多东西需要我去开采挖掘,比如北方极北之地的野火,弄清楚其中的原理,为这个世界的发展提供动力,水力发电,为世界提供光明,无线通信,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还有诸多的理论基础学科,都需要在这个世界中建立推广。经常在元樱身边,会让我分心,抽不出精力来,索性不如离开,全心全意为人类谋福祉,一心一意搞建设,岂不是更好?我们要有更加伟大的理想,更广阔的胸襟,不要为儿女情长分心。”
为了给自己加油打气,他把左手砸在右手中:“嗯,就是这样!”
吴清源看着吐沫横飞的陈珞岩:“这些对于殿下而言,真得重要吗?”
陈珞岩低头:“总觉得她更在乎你一些,毕竟一起长大,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了,你见证过她最无助的时候,也在最困难的事情给过她鼓励,而我不行。你和我都不算勇敢的男人,不过可以给她最好的,不是吗?”
吴清源刚要开口说话,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抬头望向宫殿门。
吱呀一声,殿门被人打开,外面的风雨刮了进来,桌子上油灯忽的变小,在即将熄灭的时候,又顽强的活了过来。
陈珞岩和吴清源的影子随着烛火左右摇摆,定格在一处。
一道身影正站在殿外,一脚跨了进来,向这边望来。
在灯光下,终于看清楚那人的面容。
吴清源脸上尽是惊讶,豁得一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然后便是疑惑、沉默和不解。
陈珞岩倒是一脸平静,不由自主叹了一口气:“哎,你也来了啊!”
…………………………………………………………………………………………………………………………………………………………………………………………………………………………………………………………………………………………………………………………………………………………………………………………
雨水冲刷着建康城,外散流溢的雾气笼罩整个皇宫,仿若要从新洗刷这座城池一般。
在南下建康城的驿路上,有一千骑急速向着建康城驶来,佘余一马当先,不断挥舞着手中的皮鞭,马屁股上已经被打出深深的血槽,他还是觉得速度不够快。
圣人书院被攻陷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佘余的耳中,他在第一时间内想到了建康城,谁能想到举世伐魏如火如荼的进行,北魏天子在太安城处于举世皆敌之中,还会有人釜底抽薪,以身涉险南下。
这是一招险棋,不过也不失为一招妙棋。
佘余当机立断,从前线返回建康城,至于圣人书院,他是没有闲心去管的。
一队人马来到建康城下,夜幕中的皇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仿若裹在一团白色的棉花之中,佘余眯了眯眼睛,伸手抹干净脸上的雨水,难道晚来了一步。
轰隆一声巨响,一道闪电划过天空,重重劈落在保和殿方向。
“就在那里!”佘余心里一颤,一挥手,率先冲出,向着保和殿的方向疾驰而出。
雾气中,詹明道站在宫门之前,一队红鲜军站在雨中,要阻挡这前骑入城。
抽出军刀,詹明道高高举起,重重下劈:“放箭!”
一波箭羽激射而出,佘余大喝一声列阵,快速行动的骑兵在最短时间列阵,有身披重甲的数十骑兵狠夹马腹,快速前冲,而身披轻甲的骑兵有意放慢了速度,重骑靠着重甲形成阻挡肉墙,后面紧紧跟随,这是正规军队常用的法子。
詹明道自然知道这种阵法,但是陈石秀为了限制红鲜军的战力,所分发的兵器皆是最下等的制式和材料,几乎和大街上打架斗殴的流氓所用武器一般无二,的确也有一些轻弩,对付陈珞岩带来的一千人绰绰有余,但是对付眼前的一千骑兵,无异于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即便他有心阻挡,也抵挡不住正规骑兵的一次冲击。
重骑在硬抗了一波泼墨箭羽之后,重骑兵已经来到宫门之前,詹明道手持梁刀,身体腾空而起,再斩杀了两骑之后,再也无力抵挡,被一千重骑兵冲入皇宫,直奔保和殿。
远远望见躺在床榻之上的花袭人,佘余浑身颤抖,果然还是来晚了一步,他咬牙切齿,大喝一声:“杀!”
只要不涉及人间巅峰高手的对决,正规军队的战斗力根不是普通人可以对抗的,即便是修行走到了九品境,只要未曾跨过那一条天人境界,在军队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双方混战在一起,一千骑兵利用机动性和冲撞力,组成一个圆形包围圈,佘余连滚带爬从马匹上摔了下来,跪倒在床榻下:“嫂子,佘余来晚了!”
陈石秀登基称帝,花袭人被封贵妃,按照礼仪规矩,佘余应该改口称呼花贵妃,但是花袭人执意让他以嫂子称呼,花贵妃显得太过生分疏远。
“佘余兄弟,你来了啊,不算晚,一切都来得及。”花袭人低头挑逗着怀里的孩子,小小的婴孩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安全温暖,睡得格外香甜。
佘余起身,想要向宫殿走去,被花袭人扯住了衣衫:“佘余兄弟,不要进去了,嫂子有事情托付给你。”
佘余眼圈一红,忍不住擦了擦眼泪:“嫂子尽管说,只要您吩咐的,佘余即便不能做也会答应!”
花袭人浅浅一笑:“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说着,她从身下取出一个盒子:“这是咱们大梁的传国玉玺,你收好!”
佘余双手颤抖,双膝附身跪地,双手恭敬伸出,接过传国玉玺。
“佘余兄弟不必如此恭敬,抬起头来。”花袭人低头亲吻了一下孩子的脸颊,浅浅抬起头来,又将孩子递上去:“佘余兄弟,孩子你也要好好照顾,将她抚养长大的,让她远离是非,时到今日,我不觉得石秀做错了,但是也不觉得陈珞岩有错,我是一介妇道人家,怕教不好孩子,你不一样,你读过很多书,懂得道理很多,肯定能教好孩子的,这点我放心。”
佘余又接过孩子,看着小小的孩子,忍不住一笑,好漂亮的女娃娃,心头一突:“嫂子,你要做什么?”
花袭人艰难起身,看了孩子最后一眼:“自小就是我在照顾石秀,现在他一人走了,我怕他孤独。佘余兄弟,你不要拦我,我的心意已决。”
建康城皇宫内突然燃起了一把大火,直通天际,照亮了整个皇宫。
漫天大雨漂泊而下,却怎么都浇灭不了这通天大火。
有女子,于大火之中殉情,无怨无悔,不离不弃。
花袭人,取自花香袅袅,袭人不断。
………………………………
第一百七十章 你错误估计了一个人!
整整长达三炷香的时间,一道千里剑气当空落下,淹没了少年的身影。
李元樱双手一压再压,剑气盛极而衰,于无穷尽处再露峥嵘,每一次剑气倾泻都是一次潜力的压榨,地上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彰显着这一剑的巨大威力。
很早之前,她就开始怀疑,在诸多事情背后,还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纵一切,不过没有缘由,也没有动机,她甚至都想象不到那个人应该怎样的一种存在,现在她知道了,生于虚无,长于虚无,几乎没有羁绊的少年,在游戏人间!
他不受道德束缚,不受时间限制,他是天地之间最自由的那个人,他生来站在修行最巅峰,但是他在天上人入太安城的过程中搞鬼,所以不能原谅,打不过也要打,向死里打。
如同光流瀑布一般的剑气悍然砸下,少年朦胧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一步一步从剑气之中走出,他的双眼依旧清澈,衣衫依旧熨帖,冷漠看着李元樱:“凡人之中,你自然当得上巅峰高手,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