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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天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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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儿冷哼一声,抓不准安嬷嬷是否在说谎,伸出一只手,高高举起,冲着安嬷嬷一张横肉纵生的肉脸上,啪啪啪三声耳光下去,她要立威。
容嬷嬷的脸颊便肿了起来,嘴角渗出鲜血。
沈凝儿平举着双手,将剪刀慢慢放在桌子上,叮当一声响,小太监们齐刷刷向后退了退,待剪刀落下稳当,小太监们又向前拱了拱,沈凝儿眼疾手快又赶忙抓了起来,冲着小太监们比划两下,小太监们咽咽口水,相互对视一眼,宁肯少一事儿,莫要多一事儿,纷纷退了下去。
“换衣间在哪?”沈凝儿问向佥书,一脸的居高临下,不可侵犯。
佥书指了指不远处一处小阁楼。
一扭头,沈凝儿在心里喊道:“吓死姐姐了,吓死姐姐了!”
在小阁楼里折腾了半天,沈凝儿一身松松垮垮的走出来,低头马马虎虎系着腰带,还用手捋了捋翘起的领子,刚按下去,自己又翘了起来。
处理完伤口的安嬷嬷看了一眼,想笑,但脸颊红肿,疼,这沈家小姐果真如同传言那般,不世女工,连衣服穿得也别出心裁,想象力十足。
走近沈凝儿,安嬷嬷准备帮这位狠主整理一下衣衫,起码熨帖一些。
沈凝儿以为对方要发难,心里吓了一跳,抬手要打。
安嬷嬷也吓了一跳,心里一突,作势要跪,指着衣衫说:“老朽可以帮忙。”
“你说着,我自己来。”沈凝儿警惕道,在安嬷嬷的指导下,总算将身上的衣衫收拾妥当。
然后在安嬷嬷的指引下出了织工局,行走在去慈宁宫的路上,沈凝儿悄悄记下路线,嘴里念念有词,准备以后逃走准备,安嬷嬷细细听了听,没听清楚,只道是这沈家小姐的碎碎念。
左拐右拐,几番调头,沈大小姐便晕头转向,记不清来时的路,也不知晓要去哪里,只得在心里腹黑,这建造皇宫的人真讨厌,建这么大干啥?
在前面行走的安嬷嬷突然止住身子,谦恭的低下头,沈凝儿抬头望向前方,正看见贼头贼脑的皇帝陛下从不远处转弯儿过来。
等皇帝陛下走近,安嬷嬷忙着跪身,大呼万岁,其他小宫女也跟着做,有模有样,整齐划一。
沈凝儿后知后觉,也跟着下跪,但是慢了一拍,其他人已经跪下,她还如同旗杆一般杵在那,其他人喊完万岁,她才出口,一声夸张的“万岁万岁万岁”被她喊出搞笑色彩,皇帝陛下都有些挂不住脸。
李元昊心想,沈凝儿果真如同传闻那般,不懂礼仪,开口道:“都起身吧!”
跪着腿酸的沈凝儿腾一声站起身来,安嬷嬷和小宫女浅浅一声“谢陛下”,方才起身,沈凝儿发现自己少了一个步骤,又忙跪下,再次慢了半拍的喊了一声“谢陛下”,鹤立鸡群,丑态百出。
沈凝儿极力想做好,但是却总是做不好,最后还是自己出丑。
皇帝陛下看了一眼安嬷嬷,想开口说话,却没说,而是走到沈凝儿面前。
安嬷嬷心道,好险,幸好没得罪沈凝儿,可没曾见皇帝陛下对谁如此上心,这沈凝儿刚到一天,就亲自来探看,莫非陛下看上了这沈凝儿,要纳入后宫。
皇帝陛下站在沈凝儿面前,张嘴欲说话,又退了回去,对着安嬷嬷说道:“你胖了。”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dy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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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这个世界有点怪
皇帝陛下站在沈凝儿面前,张嘴欲说话,又退了回去,对着安嬷嬷说道:“安嬷嬷,你最近胖了不少,脸更富态了。”
安嬷嬷摸着被沈凝儿打肿的脸颊,讪讪一笑:“谢陛下关心。”眼神却斜瞄了一眼沈凝儿。
沈凝儿白眼向天,今天的天空真蓝啊。
李元昊笑了笑,知晓宫内下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显然是沈凝儿技高一筹,让安嬷嬷吃了亏。
“漕运事件,不像你的手笔。”李元昊开口道。
沈凝儿难得的脸色严肃:“民女曾经劝告家父,莫要和朝廷作对,如今的沈家还没有撬动朝廷的资本,如今决定天下局势的不是商贾,而是朝廷,但是多年生意场上的顺风顺水,让家父太过自傲,沈家覆灭是必然。可惜,民女没能阻止,家父还是一意孤行了。”
李元昊点点头,沈凝儿不愧是一代奇女子,分析的很合理:“抱歉。”
“陛下作为幕后推手,给民女说一句抱歉,也是应该。”沈凝儿开口道,她洞悉了沈家覆灭的全部,大魏天子李元昊才是罪魁祸首,她坦然受之:“抱歉。”
“朕接受。”李元昊开口道:“沈家给朝廷确实出了一道难题,若是运往镇南军的粮草军资差池一点,如今我大魏南线肯定捉襟见肘了,天下大势说不定都已经因此改变。”
沈凝儿笑了笑,笑意一波三折,别有风味:“谢谢!”
她在感谢皇帝陛下没有赶尽杀绝,留给沈家一条生路。
李元昊笑着接受,也说了一句:“谢谢!”
她觉得沈凝儿呆在慈宁宫,老祖宗能得到别样的快乐,这是她这位皇帝给不了的。
和明白人说话,恣意畅快。
“但是陛下帮助魏子峰的手段并不高明。”沈凝儿再次戳破李元昊的小算盘,她不可能接收魏子峰的感情,前世的经验教训她不能不吸取,情之一字伤人最狠也最深,在扬州她有过羁绊,为此做过杀人的勾当,来到太安城之后,她只想一个人,有时候一个人挺好。
“你夜闯皇宫的手段也不高明。”李元昊也揭了沈凝儿的短,在她看来夜闯皇宫营救家人,是一件初衷很好,但是却注定失败的事情,她也不相信沈凝儿到了山重水尽的地步,竟然会愚蠢至此。
“是啊,简直蠢到家了。”沈凝儿开口道,似乎回忆起某给人,叹一口气:“若是师公在,应该有更好的办法。”
“师公?”李元昊皱了皱眉头,有师公,应该有师傅,沈凝儿的师傅又是谁?
似乎猜测到李元昊心中的疑惑,沈凝儿开口解释:“陛下,民女的师公不出名,但是民女的师傅陛下肯定知道。”
“是谁?”
“鼎鼎有名的女钦差。”
嗯?李元昊吃了一惊:“就是大唐那位传奇女钦差?曾经重病后来康复,背负血海深仇入宫的女钦差?”
“正是。”沈凝儿道。
“乖乖,这可真是不得了。”李元昊啧啧称奇,女钦差是天下家喻户晓的名人,无论是传奇经历,还是感情生活都很跌宕起伏:“她不是死了吗?”
传闻之中,这位女钦差一生大起大落,苦难荣辱都经历过,最后看透红尘,杳无音讯,病死他乡。
“师傅假死骗过世人而已,和师公隐居到了扬州。”沈凝儿叹了一口气,她和师傅都是穿越过来的人,这一点两人心知肚明,而且阴差阳错成了师徒,不问前生,只管今世。
“你的师公必定不是凡人。”李元昊开口道,能够娶到女钦差的人绝对不简单。
“的确,师公曾经入仕为官,做到了工部侍郎,可惜生不逢时,心灰意冷,辞官隐居了。”沈凝儿道,师公虽然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但是眼界、知识都比她和师傅强,师公独立推测出了自己和师傅是穿越人,而且对事情的推测,把握天下动态的能力,都是首屈一指。
沈凝儿有时候觉得师公早生了几百年,或者到了她那个车水马龙的世界,才能一展所长。
有些人一生缺少的是伯乐,师公却是生错了年代时空。
工部侍郎?李元昊心里默念一遍:“你家师公是不是那位提出船城思想,曾经提出过无土栽培的工部侍郎?”
这次轮到沈凝儿惊讶异常,她不惊讶皇帝陛下知晓女钦差,但是却不曾想到皇帝陛下竟然知晓她的师公。
李元昊曾经读过这位工部侍郎的笔记卷宗,思想天马行空,羚羊挂角。
“沈凝儿,朕问你,为何你说有你家师公在,就会有更好的办法?”她问道。
“陛下,您不觉得这个世界有点奇怪吗?”沈凝儿答非所问,她和师傅是穿越过来的,思想还保留着前世那些朴素的历史唯物主义价值观念,她和女钦差总是认为“创造历史的人民群众,英雄是应运而生的产物”,这一点似乎和如今的世界有些出路,这个世界在某些方面特别是在人的方面并不朴素,反而有些出格的夸张之处。
“这个世界有何奇怪的?”李元昊不解。
沈凝儿举例道:“陛下,人生而为人,人和人之间的基本权利是相同的,说话、走路、吃饭,都不可以被剥夺,虽然以后会因为学识家庭,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是基础的先决条件相同,大家都是人,基础对比的出发点应该是相同的,你有口眼舌鼻,我也有口眼舌鼻,你能够喜怒哀乐,跑跳蹦走,我也可以。”
“很浅显的道理。”李元昊道,但她还抓不住沈凝儿想要表达的意思。
“既然陛下同意民女所提出的基础对比点,那么这个世界就是奇怪的。”沈凝儿说道,她突然睁大了眼睛:“陛下,一个人身体强壮,个子高,力量大,可以一个人打两个人、三个人,亦或是十个人,但是还都在那一条基础对比点之下,是可以接受的事情,但是在这个世界中有一群人能够以一敌百,以一敌千,人作为一个族类,其生存坏境应该稳定的,人力在某个范围内波动,但是不应该超出这个范围,若是超过了,动摇牵动的是世界基础和根本。大内总管赵督领、北魏拳神洪熙官能够凭借一人之力改变战局,像是匈奴那位赫赫有名的战神拓跋龙野,竟然能够一个人对抗西楚五万人马,那又是怎样的存在?”
“虽然见识过赵督领的手段,但是民女对这个基本出发点还是太过迷信,所以才会有夜闯皇宫这个蠢笨的方法,结果很残酷,民女的布置在洪熙官的面前不过是纸糊的老虎,失败也在所难免。若是师公在,肯定不会同意民女的做法,应该会有更好的方法。陛下,他们打破了那个存在的点,冲破了那条存在的线,民女才敢说这个世界是奇怪的,而且奇怪的离谱。”
李元昊哑然无语,看似毫无道理的话似乎又有那么一点道理,一个人可以杰出出众,但是未必会比其他人高出太多,不过现实中有些人确实比平常人厉害太多。
“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
沈凝儿从思绪中挣脱出来:“民女曾经想过,但是并未深思。师傅和师公曾经深度讨论过此事,并且做过各种推论,两人一致认为,若想找出这个世界奇怪的原因,只有一个办法?”
“哪个办法?”李元昊问道。
“向一个方向走,不断的走,总能找到最后的答案。”沈凝儿回答道。
李元昊双手环抱着肩膀:“这是机锋话语,还是准确的答案?”
“不知道,师傅和师公没给确切的回答。”沈凝儿道,“但是两人为了找到答案,已经出海向东多年。”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思,沈凝儿沉思自己的前生今世,李元昊思索心中的那个疑问。
半晌,李元昊首先醒悟过来:“沈凝儿,朕有一个问题问你,你要如实回答,不得隐瞒!”
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认真,不容置喙。
“陛下请问。”
“人死之后去哪里?是西方极乐世界,还是阿鼻地狱?”
她迫切希望知道答案,而沈凝儿是死而复生的人,必定知晓答案,李元昊眼神中有热切的期盼,也有因为紧张而带来的害怕。
沈凝儿眼神突然一黯,想起了前生的那个背影,在云雾缭绕遮掩中,若隐若现,带走了她全部的期盼和希望。
嘴角一丝黯然自嘲的笑意,沈凝儿开口道:“人死之后,不会去西方极乐世界,也不会去阿鼻地狱,而是去另一个世界,那里有山有水,有大好的风光和可亲的人。”
她如实回答。
沈凝儿微微抬头,奇怪皇帝陛下为何会问出这个问题,她突然默然无语,众目睽睽之下,李元昊听到答案之后,伸手揉了揉通红落泪的眼睛,有委屈,也有安慰,嘴里不断重复:“那就好,那就好,那可真好啊!”
那些在那个雪夜离去的人哦,愿你们在那个世界长乐永安!
………………………………
第七十二章 真是日了。。。。。。被狗。。。。。。日了
“走,余庆,去南书房!”皇帝陛下一声吩咐,小太监如同一条小尾巴一般跟上。
南怀仁南先生病好了,腿脚恢复如初,却准备辞官归乡,希望能给陛下上最后一堂课,算作告别。
李元昊自然不能答应,澹台国藩死后,孔唯亭孔先生走了,南怀仁南老师也要走,把朕这里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太傅、帝师的头衔就这么不值钱?朕不答应,九州地理杂注的总校官是你南怀仁的,想走,没门。
走进南书房,李元昊的嘴角跳了跳,暗叹一声:“又来?”
朕说了“又”字?
跪在先帝画像前的南怀仁一手抬起,重重砸在胸膛上,嗓子猛然一吊,一声悲悲惨惨的痛苦哀嚎响起:“微臣愧对先帝,愧对先帝啊,微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南老师,您为何又如此自责?”朕为什么又要说“又”,好奇怪。
南怀仁擦了擦满脸的泪痕:“微臣年少时发宏愿,要一生效忠朝廷,奈何年老体弱,力不从心,眼看半截黄土漫头颅,马上要辞官归乡,心中悲痛,恨自己无能啊。”
南帝师准备以退为进,正话反着说,让皇帝陛下同意他辞官归乡。
“既然南老师有如此宏愿,那么就战死在公务朝堂之上吧,死后朕给老师谥号文正,吴中堂都不一定能有的谥号啊。”李元昊一眼看破老贼的奸计,努了努嘴巴:“文渊阁的总校官,官职重要,南老师可以顶替。”
“谢陛下!”南怀仁决定继续演下去,双手撑住双腿,颤颤巍巍站起来一半,噗通一声又跪在地上。
瞧瞧,陛下您瞧瞧,老臣老弱病残,站都站不起来了。
老东西,你演,你接着演,朕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南怀仁知道演不下去了,腿脚麻利的站起身来,弹了弹衣衫上的灰尘,作揖行礼:“陛下,微臣归乡之心已定,望陛下恩准。”
“不准,不准!”李元昊一口回绝。
“陛下,该教的,微臣已经教了,该说的,微臣也已经说了,剩下的,微臣教不了,需要陛下自己去看去学。”南怀仁笑了笑:“而且陛下学的比微臣想象中的快,如今微臣呆在太安城不过是一介吃闲饭的书生,无甚大用。”
“胡说,朕还有许多缺点,这些都需要老师指正,你不能走,朕不同意。”李元昊其实没有太大的想法,她只是希望自己在乎和在乎自己的人,能长长久久的陪在自己身边,少一点别离,足矣。
“陛下,当初微臣和孔唯亭一同入宫教导陛下,那时就已经分工明确,微臣教陛下书本内的知识,磨练陛下的性子,孔唯亭教陛下书本外的知识,开阔陛下的视野,而陛下做得极好。”南怀仁捋须说道:“三年以来,陛下每日枯燥读书写字,性子沉稳,微臣刻意的为难,陛下也都能一一承受,有时候让微臣都不得不佩服。”
李元昊无语,她的考据功夫和瘦美的字都是南怀仁调教出来的,她知道南老师和孔先生的良苦用心,更不忍别离。
南怀仁再次作揖行礼,双膝跪地:“陛下,乌鸦反哺,孤死首丘,微臣一生已经无憾,只想归乡,望陛下恩准。”
李元昊眼圈微红,上前扶起南怀仁:“老师,莫行如此大礼,元昊承受不起,元昊答应您便是了。”
南怀仁起身,擦了擦眼睛:“今日风沙有些大啊。”
“是啊,是啊。”
“那么,陛下,咱们就上最后一堂课吧。”
“一切依先生之言。”
李元昊入座,执弟子礼。
南怀仁取书,翻开,大致浏览几页,又将书籍丢弃在桌子上:“陛下,讲了三年书本,微臣今日想讲一件书本外的知识。”
李元昊正了正身子。
“先生请说。”她说道。
“陛下当政以来,有两件事儿可记录史书,一是诛杀澹台国藩,二是拔除沈家,微臣敢问,两件事情哪一件更让陛下自豪?”南怀仁问道。
“自然是诛杀澹台国藩。”李元昊毫不犹豫的说道,暂且不论澹台国藩屠戮李家子嗣的事情,澹台国藩本身是权臣武将,已经成了大魏国尾大不掉的负担,若是不及早铲除,说不定又是另一个节度使陈景琰,而且诱杀澹台国藩的计谋布局时间长,牵扯范围广,精巧隐蔽,稍有一个环节出错,便是满盘皆输的惨败,至于铲除沈家,更像是一次机巧的借刀杀人,小家子气十足,上不得台面。
“非也,非也。”南怀仁捋了捋胡须,望向南书房外面:“诛杀澹台国藩自然气势更宏伟,但是自始至终,都无异于火中取栗,危险万分,陛下本身更是以身犯险,九死一生。微臣倒是觉得以后处理事情,陛下应该像铲除沈家那般,波澜不惊之间将事情处理妥当,兵不血刃,风轻云淡。”
“弟子受教了。”李元昊虚心接受。
“世事无常,无定势,也无定论,微臣只能给陛下指出一个大概的方向,剩下的事情还需要陛下自己去揣度决断。”南怀仁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展在桌子上,看样子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陛下,请上前。”
李元昊走到地图前,地图上错综复杂画了很多线条,上面囊括了北魏、南梁、西楚和匈奴,以及兵力部署、驿站、烽燧,而且在江河和山脉之处有重点说明。
“陛下,这一节课,本应是孔唯亭所讲,属于课外,但他离京之时,特意找到微臣,让微臣给您把最后一课讲了。”南怀仁说道。
李元昊点点头,她觉得南老师接下来讲的事情很重要。
“大唐之后,豪杰并起,跨州连郡者不可胜数,几番战乱,今天下四分,匈奴、南梁、西楚和大魏,相互之间成犄角。大魏承接天命,天下正统,人口两千万,四百万户,有兵甲百万,粮草、器械的投入不计其数。南梁据江南,国险民附,贤能为用,又有圣人书院、南梁剑宗,人口一千五百万,三百万户,国富民强。西楚占据五州二十四郡,人口五百万,一百万户,以太行山为依托,西通西域,来往多利。匈奴茫茫草原,沃野千里,人口千万,百万蒙古包,民风粗狂,好勇斗狠。”南怀仁寥寥几句话将天下大势描述清楚:“各国之间相对平衡,暂且太平,没有全面开战的必然冲突,像是元丰三年至五年的两次楚匈之战,完全可以不打,是匈奴心急了,好处是让天下看到了西楚的底蕴,并不只是偏安一偶的一地,而是有逐鹿中原的野心。”
李元昊点点头,南老师话语简单,但是分析的很透彻。
“陛下,回过头来单单看我大魏,仅从人口来看,我大魏国有绝对优势,但是坏就坏在三面受敌,大江一线军队二十余万,长城一线十万余人,太行山和黄河一线十五万余人,整整四十五万军队,对社稷朝廷的拖累难以估计,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南梁虽民风偏弱,但蒸蒸日上,不可与之争锋。匈奴彪悍,异域番邦,狼子野心,不能不防。西楚连接西域,深藏不漏,可结交,不可与之战。切莫三面受敌,陷入被动局面,若真是那般,大魏不得不面对举世伐魏的局面,败多胜少。”南怀仁说道。
“那么先生,如今朕该如何做呢?”
“抵南梁,御匈奴,和西楚,内修政理,休养生息。”
三言两句定下北魏国策。
“陛下切不可心急,暂且不和他人争长短,澹台国藩的弊端在骨髓,商贾弊端在肌理,如今两大毒瘤一被消除,一被压制,其好处益端的显现并非朝夕可见,陛下要耐下心来,从整朝纲,两三年时间,最多五年时间,我大魏应该会是另一番面貌。”南怀仁眯眼微笑,望着眼前认真仔细的皇帝陛下,满怀欣慰:“陛下,四大辅臣可定内,宋君毅、洪龙甲、韩先霸三足鼎立,各自制衡,我大魏会有几年安定时光,而这安定时光陛下如何利用至关重要。”
李元昊起身正衣,弯腰答谢:“元昊谢过南老师高屋建瓴、醍醐灌顶。”
南怀仁哈哈一笑:“该说的又说完了,时间还有剩余,陛下,您就将逍遥游再写十遍呗?”
“老师,最后一堂课,咱们先生学生聊聊家常岂不更好?”李元昊眨了眨眼睛。
“不好!”南怀仁摸了摸藤条。
“写,写,朕写还不成嘛,干嘛非要动藤条,你一点都不可爱。”李元昊坐下,抓起毛笔。
南怀仁笑着坐下,外面阳光正好,暖洋洋的,瞌睡虫便爬了上来,南帝师昏昏欲睡,终于支持不住,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南帝师梦到了和皇帝陛下的过往种种,忍不住笑出声来,半梦半醒之中睁开眼睛,望了一眼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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