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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天子-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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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昊接过馒头,确实热乎,但是心头总觉得怪怪的,不舒服,最后她把南梁公主殿下的“胸”递回去:“我要刻苦学武修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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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好黑,人家怕!
“修行学武?!”陈洛妍惊讶异常:“不行,坚决不行,一个女子学什么武修什么行,不行,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你为何不同意?”李元昊问道。
“你别被演义欺骗了,那些女主角日日夜夜修行,在众人面前出现的时候,依旧容貌绝美,气质绝佳,全部都是骗人的。女子学武修行,总要风吹日晒,少不了烈日当头照,必定遭罪。受些罪责、弄点皮外伤倒在其次,日子久了,手掌粗糙,身材臃肿如同水桶,皮肤松弛黝黑,而且还都是永久性损伤”陈洛妍絮絮叨叨,劝慰李元昊放弃学武修行的念头:“女人就那么几个好年头儿,你若是浪费在修行上面,那可真是糟蹋了好时光”
“你说的很有道理。”李元昊点点头,独自走进了男院。
陈洛妍望着李元昊的背影,幽幽叹了一口气:“每次都是很有道理,很有道理,却从来不听人劝,哎。”
第二天,李元昊像往常一般起床,整理妥当之后,出门便看到陈洛妍孤傲冷漠站在男院门前等她,若是不知道他的男儿身,李元昊会认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用在陈洛妍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我再劝最后一次,莫要学武!”陈洛妍说道。
李元昊笑未说话,抬步去了天一阁,径自走上二楼,将何承鹏需要的书籍梳理妥当之后,便去了那一座书架下,挽袖捂面,开始整理遍地狼藉的书籍,按照新旧顺序整齐罗列。
陈洛妍连说三遍得了,得了,得了,也挽起袖子整理,但是南梁公主暴露了男儿通病,毛手毛脚,随意将书籍放在书架上,便是了事儿齐活了,李元昊不得不又要从新整理了一遍。
不知不觉之间,天色已经大晚,书院学生陆续离开天一阁,只剩下李元昊和陈洛妍。
陈洛妍一屁股坐在一旁:“可以了,休息休息吧。”
李元昊将手中抹布丢在水桶中:“我肚子饿了。”
“好,我马上去弄吃的。”陈洛妍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飞一般离开了天一阁。
抚摸着焕然一新的书架,李元昊心里终于踏实了,抽出一本武功秘籍通背拳,翻开首页,提纲挈领的总篇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为巨,未离其内秋豪为待之成体。阴阳四时运行,各得其序,惽然若亡而存。
嗯,高深而玄妙,深邃而精确,但是完全不懂在说什么,不学,学了也学不会。李元昊将通背拳丢在一旁,接连又抽出几本,基本上和看天书无异,完全不懂其中含义,她突然想起黄淳风曾经说过的一件事:“大道至简,有些修行之人,故作高深,写下晦涩难懂的言语,自认为悟了天地至理,实则孤芳自赏的门外汉言语,自己修行不精深,还要误人子弟,实在是祸害千年的事情。”李元昊问道:“那如何辨别武功秘籍的好坏真伪?”黄淳风回答道:“越少越好,越精炼越好,渊远亭洗剑录不过千余字,已然酒超过世间绝大多数武功秘籍。”
李元昊在书架上一阵摸索,找出两本极薄的书,一本叫刺鲸,一本叫击鼓,前者没有文字描述,只有简单的笔画,如同涂鸦一般的鬼画符,弯曲似蚯蚓,却很有吸引力,仿若有魔力一般,后者是一部心法秘籍,简单易懂,而且是李元昊最擅长的引气功法,说是将人身体的一百零八穴位看作一座座大鼓,牵引着气息去撞击穴位,如同击鼓,练到如火纯青之时,气息可冲破穴位,杀人无形。
先把击鼓放在一旁,气息牵引是一件枯燥的事情,需要慢慢来,急不得,倒是寥寥几页鬼画符的刺鲸让李元昊十分感兴趣,翻开第一页,涂画简单扭曲,起承转合柔软,却又有别样的美,第二页线条突然复杂起来,眼花缭乱,转折锋利,第三页浩浩荡荡,笔走龙蛇,第四页第九页一条自上而下的孤零零线条跃然纸上,然后再无其他。
揉了揉眉心,李元昊苦笑一声:“薄是够薄,但是还是看不懂。”
天色大黑,她燃起了煤油灯,为了防止火灾,天一阁的煤油灯都罩上了厚厚的灯罩,一点点如同米粒一般的烛火燃起,像是指路灯。
李元昊又将刺鲸看了一遍,依旧不得其法,心头却突然一慌,陈洛妍还没回来:“去了这么久,就是爬也应该爬来了啊。”
抬头望向窗外,陈洛妍正满头汗水、提着一个大箩筐走来,箩筐大的有些离谱,看样子还格外重。
“要不要我下去帮你一把?”李元昊把脑袋伸出窗外问道。
陈洛妍气喘吁吁的抬头,霸气十足的说道:“不用,你呆在上面就好,本宫马上就到!”
李元昊也懒得下楼,又坐下歪着脑袋看刺鲸一书,半晌,也没见自称本宫的南梁公主上楼,她又把脑袋伸出去:“怎么还不上来?在下面投胎吗?”
“那个,那个”陈洛妍摸着鼻子:“下面好黑,人家好怕怕,你能不能下来,接人家一下下?”
李元昊一口老血喷出,刚刚如此霸气,扭头就成了怕黑的小绵羊,这个贱货,没好气的说道:“你死在下面好了!”
“说话别那么难听嘛,下面确实很黑,不然你下来看看?”
李元昊坐回座位,想要低头看书,却一点都看不下去,算了,不和他一般见识,下了楼,只见陈洛妍伸长脖子向里面看,却不敢向前迈一步:“是不是男人?男人怎么还怕黑?”
陈洛妍满不在乎:“谁还没有个害怕的东西啊。”提了提手中的篮子:“走,快点上楼,有好吃的。”
李元昊在前面提灯,陈洛妍在后面亦步亦趋,离着李元昊很近,好像怕有东西在黑暗中跳出来一般。
他怕黑,怕了一辈子了,下半辈子应该也会继续怕下去,幸好来了岳麓书院,他找到了指路明灯,如同在山腰处,他一抬头,便看到了绽放在天一阁二楼的微弱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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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以后还不天天挨打啊
顾远长站在庭院内,夜色静谧,月色如水,远处天一阁内有微弱灯光绽放,再远处便是雪山。
朱太峰站在不远处,皱着眉头:“山长大人,让李庆元去习武修行,不妥。”
“不妥?什么地方不妥?”顾山长眼神深邃,开口问道。
“处处都不妥,因为他的身份”朱太峰点到即止,并未深言。
“在书院都是书院学生,一视同仁,该打打,该骂骂,但是该培养也要培养。”顾远长说道。
“书院一直与世无争,无欲无求,不参与四大朝廷的争斗,若是李庆元走出书院,日后势必是个大麻烦。”朱太峰心头有忧愁,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太峰,书院不是与世无争,而是所争所求的不在人世间而已。”顾远长突然觉得有点凉,双手拢在袖子里,像是平常人家含饴弄孙的老人:“或许李庆元以后,会成为破局的那个人。”
“山长大人,破局真的那么重要吗?或许”朱太峰望着石头缝中冒出的新绿。
“以前我觉得不重要,日子一久,年龄一大,越发觉得重要,总要有人去做的,这是宿命,谁都逃不过。”顾远长扭头望向朱太峰,语气幽深:“大唐皇帝曾经说过,虚幻和现实不重要,活着和死亡不重要,生老病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要成为一个健全自由的人,不然和咸鱼有什么分别,当初以为是大唐皇帝的猖狂之言,现在看来,他是所有人中看得最远的那个人,只是世人不理解他而已。”
顾远长叹了一口气:“天下纷争总不断,以前我认为需要一个力挽狂澜之人一统天下之后,方才能破局,北魏动荡不断,匈奴一心想要南下,西楚虎视眈眈,南梁争斗不息,太子之位的争夺已经到了白热化,不多时应该就会尘埃落定,到那时又不知道是何种景象,哎,或许是我想的太多了,希望是我想的太多了。”
抬步离开,只留下朱太峰站在原地,被过往的时光打磨。
“快,快,我带了顶好吃的东西,保证你爱吃。”陈洛妍将箩筐放在桌子上,用手紧紧捂住上面的遮布:“猜猜,我带来了什么?”
“只要不是馒头就行。”李元昊嗅了嗅鼻子,陈洛妍盖得太死,一点味道都闻不到,现如今李元昊有点患了馒头恐惧症,馒头越白越大,她越恐惧,心里发毛,看到馒头,她就想起陈洛妍的胸,然后想起陈洛妍的脸,进而是陈洛妍的贱笑。
“嘿嘿!”陈洛妍抖动着手,华华丽丽掀开遮布。
李元昊眼神一亮:“酸辣粉?大牛哥家的?”
陈洛妍得意洋洋点点头:“就是大牛哥家的酸辣粉,不然离开这么长时间,你以为我干什么去了?”
“嗯?你下山了?”李元昊疑惑,书院不准私自下山。
“这事儿说来话长,张飞鲤告诉我,后山有一条小道,翻过院墙就可以下山,我和他有个交易。”陈洛妍一边将酸辣粉取出来,一边说道。
交易?李元昊斜着眼上下打量着陈洛妍,天下第一美女和别人有交易,用什么交易,只能用欲拒还迎的美色,不然还能用什么,哼,孔飞鲤也不是个好东西,你怎么对得起织染。
“你的思想真真的不能要。”陈洛妍给李元昊酸辣粉又加了一勺辣椒,这丫头爱吃辣:“不过话说回来,这张飞鲤也是奇怪,每天总会点头哈腰的拿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让我摸。”
他举起右手,无不感慨的说道:“这一只手迄今为止,已经摸过了破毛笔、烂纸篓、小灯台、坏箩筐哎,真是一只饱经沧桑的手啊。”
李元昊将酸辣粉拉到身前,美美的吃上一口,大牛哥的手艺真是好啊,若是能拐卖到太安城就好了。
陈洛妍又从箩筐里取出两谍爽口的小咸菜,放在两人中间摆正,想了想,又向李元昊的方向上推了推,伸手入口,取出一颗药丸,放在一旁,揉了揉喉咙,咳嗽两声,喝两口水,润润嗓子,吐掉:“每天都要含着,真麻烦!”
男声,有磁性。
这是一颗灰色小药丸,外面不知道包裹什么,泛着黑色的光,有些发亮,里面有一味药是砒霜,想到这,李元昊不知怎么的,突然捏起药丸,狠狠丢出了窗外,不见了踪影。
“别,配一副很麻烦的。”陈洛妍伸手去抓李元昊的手,可惜慢了一步,一声叹息过后,陈洛妍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突然喜笑颜开,笑意顺着脸颊爬上了眉梢,真的好关心人家呢。
向李元昊的方向凑了凑,陈洛妍想要开口说话。
“闭嘴,不准说话,快吃饭。”李元昊头也不抬的说道。
“嘿嘿,吃饭,吃饭,吃饭饭喽。”陈洛妍心里特别美,喝一口酸辣粉,由衷的赞叹道:“真甜!”
李元昊率先吃完,把碗筷收拾妥当,陈洛妍还在品味她甜滋滋的酸辣粉,她没有打扰,从新取过叠雷,细细去品味那些崎岖的线条。
“亲,你在看什么?”陈洛妍的脑袋伸过来。
亲?李元昊皱了皱眉头,脸色微红,说文解字中,亲者,从辛从木从见,如以辛刻木,情之冣至者也。陈洛妍脸皮厚,不害臊。
“别误会,亲,是一个简单的称谓,并无实际意义。”陈洛妍怕李元昊误会,赶忙解释:“我的脑袋里有很多很多琐碎而且零星的片段,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常常一闪而过,经常会在不自觉之间蹦出一两个奇怪的词语,那一幅千里江山图说起来并非我所作,而是在我脑海中闪现的画面,说朦胧吧又十分清晰,说清晰吧,又很朦胧。。”
李元昊看了一眼陈洛妍,他好像沈凝儿啊,常常胡言乱语,却又有惊人言行:“你是不是大病过一场,或者死而复生过?”
“没有,你说的死而复生是沈凝儿,她那首青玉案元夕极好,不过不像是她的手笔,倒像是抄来的。”陈洛妍说道,突然他向前凑了凑,离着李元昊更近了些:“李元昊,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女儿身,你有没有这种感觉,见到你我觉得特别亲切,你和我像是上辈子就认识一般,认识你好久好久了,如今不过只是重逢?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会摇头,说没有。”
李元昊向后躲了躲,没有答话,眼中却多了些东西。
“不瞒你说,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脑袋里的信息越来越多,好像有一个人在逐渐占据我的思想,渐渐替代我,偶尔早上醒来会有种黄粱一梦的感觉,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生怕那天因为此事疯了。若是我真的疯了,希望能死在你的手里,刀光一过,一具尸首,终归黄土,那样我也无憾了。”
李元昊压了压心神:“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能活一千岁。”
“哈哈,借你吉言,我必定活一千年,你不是变着花样儿骂我吧,千年王八万年龟。”陈洛妍的眼睛瞄了瞄李元昊正在看的叠雷:“嗯?你怎么倒着看书?”
“倒着看书?”李元昊疑惑的低头,眼神突然闪现一道光,忙不迭将叠雷倒过来,心头一根弦被触碰:“原来如此。”
一道白虹从天一阁射出。
李元昊左手短刀,右手长刀,漫天刀光,如影随形,天一阁前的天一池,池水飞舞,在刀尖之上游走变幻,仿若连月光都被弯曲,只有在随刀而行的无限光辉。
“乖乖,这可不不得了,以后成亲了,凭她的身手,我还不天天挨打啊。”陈洛妍端着大碗,站在窗台前,望着满地的水珠,忧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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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最美的美好
陈洛妍以为李元昊修行习武只是一时的兴趣使然,结果却让他另眼相看,每天早上天还未曾大亮,李元昊便起身去了天一阁,早读便是小声阅读武功秘籍,然后上课,上课时候也不多言,写写画画,皆是一些气息锻炼的口诀。偶尔李元昊还会逃课,躲在天一阁。
但是副山长大人的课,李元昊可不敢逃,只能乖乖坐在学堂里好好听讲,此时,昏昏沉沉的课堂上,李元昊叼着笔,拖着下巴,眼神越过窗台,望向外面的春暖花开,草长莺飞。
一旁的陈骆妍陈大公主小纸条已经递过来不下十张,李元昊懒得搭理他这位大尾巴狼,随手将小纸条丢到书桌下,看也不看一眼。
陈骆妍不气馁,小纸条一张接着一张,到了最后,李元昊都懒得接,北魏的皇帝陛下也有属于自己的傲娇和坚持。
“李庆元,你来回答这个问题。”副山长的声音响起,威严不可侵犯,他已经发现李元昊心不在焉。
李元昊神游天外,根本没有听到,心里不住的寻思下课放假后,要去山下吃碗酸辣粉,多加香菜的那种,还要吃两大碗。
“李庆元!”副山长朱太峰的声音已经有了怒气。
嗯,多加一片荷包蛋,撒上辣椒酱,味道肯定好极了,再配上一张牛肉饼,世间最极品。
李元昊的思想继续逍遥游,直到衣角被陈骆妍扯了扯,她方才回过神来,阳光温暖,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昏昏欲睡,朦胧之中她以为到了下课时间,下意识收拾一下书籍,塞进书包里,抱起脱下的衣衫,向着门口走去。
陈骆妍心中大急,死死拉住李元昊的衣衫,不让她闯出大祸,岳麓书院中谁都可以得罪,唯独副山长朱太峰。
此人以严治学,心狠手辣,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被学院子弟称为“岳麓御猫”,遥遥和太安城杀人无数的赵督领相呼应,其中原因倒不是副山长真的杀人,而是柳条落在身上之后,副山长能因人而异找出千百种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手段,比如有人爱干净,他就让你打扫茅厕,有人喜欢热闹,他就丢你去天一阁,有人喜静,他就让你去戏剧班跑腿
该死的戏剧班,副山长大人心头一痛。
被人拉住衣角,李元昊不得脱身,一屁股从新坐回座位,她张嘴边去咬衣角处的手,陈骆妍忙松开。迷迷糊糊中的李元昊冲着对方挥舞了一下拳头,再次背起书包,向着门口走去,前脚出了课堂,后脚跟还在课堂内,李元昊心里疑惑,下课时节,走廊之上为何如此冷清,突然之间后脑勺一阵发炸,后知后觉的她猛然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静立当场,一刹那,她便想出对策,没有转身,架起双手卡在腰间,踮起脚,倒着回到座位上,她全然不顾周围众人的目瞪口呆和副山长朱太峰的怒发冲冠,没事儿人一样从书包中掏出课本,翻开,立在眼前,脑袋一点点低下去,直到完全挡住。
“你们看不到我,你们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李元昊心里默念道,半晌,她将手里的书倒了一个头,原来刚刚太紧张,一不留神将书籍拿倒了。
“哈哈哈哈!”终于忍不住了,课堂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其中笑得最欢的是陈骆妍。
“肃静!”朱太峰的柳条重重砸在书桌上,溅起无数粉尘。
愤怒的小火苗已经将副山长大人熊熊燃烧起来,烧得他心肝脾肺冒青烟:“李庆元!!!”
三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课堂上久久回荡。
李元昊躲在书本之前,一动不动,如同老僧入定,充耳不闻。
朱太峰登时怒极,除却当年的那一对学生,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当面无视于他,蹬蹬蹬三声,副山长大人三步并作一步,走到李元昊面前,一把打掉李元昊手里的书籍,雪白的柳条高高抬起,过头顶。
陈骆妍心里大叫一声“不好”,豁然起身,准备抱住李元昊,让柳条落在自己身上。
众人已经不敢再看,柳条越高,落在身上越疼,岳麓书院的副山长大人似乎还从来没将柳条举过头顶,如今震怒,一柳条落下,能让人皮开肉烂。
下一刻,万物寂静,朱太峰柳条迟迟没有落下,张开怀抱的陈骆妍也没有继续抱住李元昊,而是呆立当场,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同时摇摇头,弄不明白眼前的场景。
众人扭头看去,李元昊眼圈通红,泪流满面,肩膀不住抽动,鼻涕和泪水流了一书桌,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也似乎是喜极而泣,她不断用袖子擦拭泪水,还是止不住。
朱太峰抬头看了一眼抬起的柳条,皱了皱眉头,有一瞬间的疑惑:“这柳条落下去过?”
他不是没将学生打哭过,相反凡是被他打过的学生,私下都偷偷抹过眼泪,咒骂过他,管你是世家子弟,还是官宦之后,打得就是你,而且副山长大人次次占理,落下的每一柳条都有理有据,但是今天柳条还没落下就开哭,还哭得这么伤心的,李元昊是第一个。
副山长大人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思索了一番,决定先将手里的柳条放下,咳嗽一声,思索一下用词,开口道:“李同学,何事如此伤心,可以和老师说说,说出来就不伤心了。”
一句话说完,副山长大人率先愣了愣,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够说出这么有人文关怀的话。
咦!!!课堂之上响起一声声的惊呼声,副山长竟然如此温柔,大家快来看啊,母猪上树啦。
李元昊没有解释,只顾哭泣。
“饿了,副山长大人,她是饿了。”陈骆妍呵呵一笑,拉起李元昊就向课堂外面跑。
李元昊任凭他拉着,手里死死攥住那本书籍,不放手。
跑出去好远,陈骆妍将李元昊拉到一条长椅上,李元昊乖乖坐在那里,不断用袖子擦眼泪。
陈骆妍凑上去,低声问道:“你的计谋?在柳条落下之前,先声夺人,好逃过副山长的责罚?”
李元昊没有说话。
陈骆妍沉思了一下:“身子不舒服?”
李元昊还是没有说话,眼泪没有断过。
上下打量了李元昊一翻,陈骆妍发现她一直攥着这本书,不松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难道原因在这?陈骆妍开口道:“把书给我。”
李元昊将书籍向怀里藏了藏,一沉思,将书籍递了上去。
陈骆妍翻到李元昊死死攥住的那一页,在左侧一小页的顶角处,密密麻麻写着三行小字。
他突然无声的咧嘴笑了,坐在李元昊的身旁,伸出一只手将她的脑袋向自己的肩膀靠拢了一下。
李元昊老老实实的斜倚在陈骆妍的肩膀上。
他俩身前是大片大片的温暖阳光。
书上写着:
“默存,你的拉肚子可好了?”“早好了,今早上还吃了三个牛肉灌汤包。下学以后,一起下山喝酸辣粉?”“要得。”
那是一个最美好的时代,风华正茂,同学少年。
一个来自大唐皇室的男子爱上了一个来自蜀地的女子,他满口京津地区的口音,她说着一口川妹子特有的方言,他们一同对抗着尘世陋习,他们一同创建了戏剧班。
他是李元昊的父亲,后来的大唐皇帝,李默存。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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