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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惊华:腹黑王爷宠萌妃-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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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居然……居然直接就冲着某一个房间去了,站在门前,一动不动!

    这个房间……是谁的房间呢?

    他站了许久许久,才猛地举起手来,这手,仿佛冰封了一般僵硬住了。

    也不知道是他的手僵了,还是他的想法僵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才动了。

    这一动不得了了,猛地就敲,拼命地敲,“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谁呀!”这声音,好不凶悍,好不愤怒……好不……好不沙哑!

    咿呀,门开了,只见赵雪灵一脸通红,眉头紧锁,紧紧裹着一件袍字,愤怒道,“干嘛?”

    话吼出声,人才怔了一下子,这才发现来敲门的是谁。

    可是,也不知道赵雪灵这是睡得迷糊,还是累得迷糊,十三随他是十三,轩辕离随他是轩辕离,跟她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滚!”怒吼,咆哮,沙哑就沙哑,不减霸气效果!

    十三一怔,二话不说,还真就掉头就走了。

    很快哒哒哒的踏步声又回响起了。

    就在这哒哒哒的声响中,“啪!”一声巨响,赵雪灵的门关上了!

    可是,才一会儿,哒哒哒之声又戛然而止,很快,又是“砰砰砰”敲门声!

    咿呀……门又开。

    “干嘛?”赵雪灵第一回还算是心平气和的!

    十三就看着她,一脸严肃,好不认真,可是,就是一句话没回答。

    “滚,别吵!”赵雪灵说罢,又一次摔门!

    “哦……”十三木讷讷的应了一声,又一次转头离开!

    可是,还不到半盏茶的时候,十三便又回来了……

    也不知道反反复复到了多少次,反正赵雪灵最后根本睡不着,搬来椅子坐在门口,一边瞌睡,一边等!

    谁知,没门可以敲了,十三倒是不再回来了,好久好久才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天晓得他敲谁的门去了。赵雪灵也不敢关门,裹着外袍蜷缩在床榻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着了。
………………………………

716醉酒之后3

    “哒哒哒”的踏步声,“砰砰砰”的敲门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来来回回的一起一落。

    药叔和丹药老人根本就受不住,早就倚在门边,裹着探子,一脸无奈!

    刚刚是谁说这帮人酒品好的呢?

    李婶在屋子里陪着夜小宝,不敢出门,而阿满婆婆早就偷偷溜了出来,躲着执墨门边,侧耳听着,那一个心惊胆战呀!

    都过了那么多久了,还没有听到动静,这一回应该是睡着了吧!

    阿满婆婆忍不双手合十,诚心祈祷,少主千万千万要睡着了呀!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颗心提到了半空,弯着身子认真地侧耳听,时不时瞧一瞧天色。

    这少主是她伺候大了,什么情况她都情况,当然,包括发酒疯了!

    眼看就要正午了,还没有发酒疯,那应该是不会了吧!

    虽然有些可以确定了,可是她还是不敢放松警惕,一脸严肃,继续探听。

    只要过了正午这一小会,保准就没事的,一定的,她就可以安心回去睡觉了!

    时间在流逝着,很快很快的,好紧张好紧张

    突然,背后一只手冷不防拍肩膀而来!

    “啊!”阿满婆婆吓了一大跳。

    “阿满婆婆,你在干什么?”是药叔和丹老,俩老人家实在那十三没办法,正想到外头瞧瞧,便见阿满婆婆贼头贼脑地在执墨门前偷听。

    “没!没干什么!”阿满婆婆立马直起腰板。

    “那你老人家不休息,跑这里做什么?”药叔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来瞧瞧少主睡得可好,我家少主自小被娇惯坏了,会认床认屋子!”阿满婆婆连忙解释。

    “这样啊,呵呵,放心放心,给执墨阁主这屋子是我这谷里最好的了,虽然外头看着简单,里头可不输你们墨阁任何一间房间,这房间,一般人还不给呢!”药叔笑着道。

    阿满婆婆怔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几下,脖子好不僵硬地转过去看天色,这个时候,应该……应该……应该没问题吧!“嘭!”

    随即,一怔巨响,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东西摔碎了!

    “哪里来的声音!”药叔立马警觉!

    “好像……好像……”丹老话未说完,又是“嗙……”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大东西倒下了!

    “这不是里头……”药叔自己听出来了!

    阿满婆婆冷汗直流。

    “砰砰砰!”丹药老人立马敲门!

    可是,随即便噼里啪啦,乒乒乓乓、稀里哗啦、丁零当啷、叽里呱啦、滴里嘟噜、叮咚叮当……

    反正什么声音都有,好不激烈,一下子就将丹药老人的敲门淹没了!

    药叔的脸彻底黑了,正要问阿满婆婆,谁知一转身,却早不见人影了。

    “执墨,开门!”药叔急急敲门!

    回应的他还是那一阵阵破坏之声!

    终于,药叔彻底火了,直接一脚往房门踹去!

    谁知,与此同时,一只比他还强有力的脚也正踹出来,这一下子便将他踹翻在地!

    丹药老人眼尖手快,一脚凑上,猛地将药叔踹到了一旁!

    药叔完全不理解,抬头就要骂,却见执墨一脚狠狠踩下,就踩在他原本倒下的那个位置上!

    立马,药叔那黑沉沉的脸一下子全白了,苍白苍白,比外头的雪花还要白!

    丹药老人径自地锊气,方才那一刻,真的好不惊心动魄,要是执墨那狠狠狠的一脚直接踹在药叔的肚子上,那么……那么……反正后果他是真的不敢想象的!

    两个老人家“眉来眼去”了好一番,还是继续“眉来眼去”!

    在一侧长廊里“哒哒哒”和“砰砰砰”两种声音来来回回交替之中,两个老人家沉默了良久良久,终于,药叔忍不住要开骂了!可是,刚刚张口,立马不远处又是一阵噼里啪啦,乒乒乓乓、稀里哗啦、丁零当啷、叽里呱啦、滴里嘟噜、叮咚叮当……

    除了他们身后这一间被药叔布置得最华丽的房间之后,这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摔出这么多声音来的吗?

    丹药老人表示很怀疑,于是狐疑着问道,“嘿,那个方向,是不是你的药房?”

    生一落,立马药叔一溜烟,身影便消失在了方才执墨消失的方向。

    他的药房啊!可是经不起一点儿折腾的,里头有两大宝,一个是放药材的架子,另一个便是堆放医书的架子!

    丹药老人缓过神来,连忙也追了过去!

    可是他这个中间人介绍白无殇这群人到药叔这里来的,万一出了个什么事,以药叔的性子,那岂不得一辈子都不理他老人家了!

    想想都毛骨悚然,连忙快步追去!

    可是,还没有追多远呢!

    突然一个人裹着毯子从一侧长廊里窜了出来,拦在了他面前!双手一下子按住了他的双肩!

    丹老惊了一大跳,定神一看,这才认出这家伙是这帮人里的大管家,财主任范!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底衣,裹着厚厚的毯子,丹药老人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没有穿那件破了有破,补了又补的灰色大褂,这家伙穿白色的衣服其实比灰色的好看多了!

    此时的他,三千墨发全都散落而下,衬得那清俊的瓜子脸越发的清瘦,还是一贯的和善,可是那双浑浊而隐隐带着血丝的双眸,早将醉意尽显无遗!

    这家伙醉了,还醉得不清!要醒酒,没那么容易!

    有了十三、执墨的先例,丹药老人小心翼翼多了,怯怯道,“任公子,那个……那个,有什么事情吗?

    任范没有回答,就是盯着丹药老人看。

    丹药老人的心拔凉拔凉的,这家伙不会跟无殇大人一个德行吧,醉酒之后就是盯着人看个不停?

    可是,无殇大人人家是盯着心上人看,任大财主这盯着他看是看什么看呀!

    “任公子,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丹药老人又怯怯试探,顿了顿,道,“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还有其他……”

    谁知,话未说完,任大财主立马就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厚厚厚,反正到底有多厚都形容不出来的账本,递到了丹药老人面前。

    丹药老人惊了,他这是……他不会是被谁欠了债,误以为是他,要来跟他讨债吧!

    然而,这时候,任大财主终于开了口,“老人家,咱们屋里坐,我这本账,好好算给你听听……”

    丹药老人直接就傻了,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醉后话痨子?
………………………………

717醉酒之后(4)

    丹药老人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被无比亲密地牵着,回到了房间。

    当任范“啪”一声关上了门后,丹药老人的心顿时跟着亦“砰”有种苦海无边,再也回不了头的感觉。

    任范是个生意人,是个凡事亲力亲为的生意人,精明之外,必定细致!

    比如,此地的他醉步蹒跚而来,居然拿了块抹布,示意丹药老人让一让,丹药老人连忙让开。

    竟见任大财主小心翼翼地抹起桌子!这桌子本就干干净净的,被他细致地擦了一遍,红木表面便亮堂极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这边擦了擦,那边又擦了擦,这才满意,冲丹药老人笑呵呵,道,“老人家请,现在可以坐了!”

    他这是想干什么,非得把桌子上的东西全搬走,非得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

    丹药老人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被任大财主这架势吓唬得连手都不敢搀在桌子上。

    任大财主在丹药老人对面落座,这时候傻乎乎的笑容突然给贼兮兮了起来,嘿嘿笑着,小心翼翼又一次从怀中取出了哪一本厚厚厚厚厚的账本来,又取出了一个无比精致的红木算盘来!

    他好不珍爱得摸了摸算盘,又拂了拂桌子,才舍得将算盘放下。

    丹药老人看得那一个叫心惊肉跳呀,双手早缩到了背后去,不敢想象如果他不相信碰到了任大财主这账本和算盘,会是怎样的后果。

    “老人家,我跟您禀告一下,这账本,是打从我赚到第一笔银子开始记的,那时候我估计也就夜宝这年纪!最后一笔,是昨天之前我们的一些开销。”任范醉眼中是不正常的无比认真。

    丹药老人连忙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他。

    “你听明白了吗?”任大财主又问道。

    “明白!”丹药老人连忙回答。

    “那便好那便好,我们现在从第一笔张算起吧。”任范好不认真,小心翼翼翻开了泛黄的第一页。

    “要不,我们从昨天拿笔开起吧!”丹药老人连忙道。

    要是从第一笔算起,算到所有人都醒也还算不完吧!他困倦得要死,别说这么冷的天,就算是这温暖如春,有酒有肉他都不能待着听他算账的!

    这些账可跟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呀!

    “好!”谁知,任大财主立马答应!

    丹药老人无比欣喜,看着任范翻到了最后一页。

    “你看,这个车马的钱,三十两,这个三餐,其中有两餐吃的是干粮,有一餐吃的是客店,干粮是十两,客店加上茶钱,是十两又三个铜板。”任范说着,开始用丹药老人完全看不懂的手法敲键盘。

    “你看,就车马的钱,我们一过来的是……嗯,我算算,老白,薇薇,阿满婆婆,李婶,执墨,流戬,我,药灵子,巫婆子,一共是九个人,老白非得要叫五辆马车,两个人一辆,还落单了一辆呢!这其实非常的浪费,其实可以叫上两辆马车,四人一两,落单的一个就跟车夫坐一起,如果累了,咱们可以轮流着来坐,还兼可以守夜不是?”任大财主说着,认真看向丹药老人。

    丹药老人早就僵化了,别说一会儿他会不会把账本往前翻,就这趋势,敢情一页的账还没有算完,大家早就酒醒了,太阳早就掉下去又爬上来了!

    面对丹药老人的僵化,任大财主还是注意到的,连忙关切问道,“老人家,是不是我说太快了,你听不明白,要不,我重新说一遍?”

    “不用!”丹药老人喊出的这一声“不用”,堪比再喊“救命”的力道和速度!

    “那……老人家,你听明白了吗?”任大财主非常有耐性,温和问道。

    “明白了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如果乘两辆马车的话,可以节省一笔,这都是无殇大人的错,无殇大人太浪费了!”丹药老人连忙说道。

    “正是这个意思!老人家,还是你了解我呀!”任大财主好不欣喜,重重往丹药老人肩上拍下去,力道之大,震得那丹药老人那一个身心交瘁……

    “不、客、气……”他一字一字重声道。

    谁知,任大财主竟站了起来,一手揽着在丹药老人肩头,醉笑道,“老人家,你还真客气!”

    “不……”丹药老人话未出口,任大财主便抢了话,“老人家,所以我算了一笔帐,如果用两辆马车的话,那就可以节省是十八俩银子,还有还能节省……”

    终于,丹药老人也忍不住抢了话,“大财主,你们是从幽阁过来的,这马车必定是幽阁的马车吧,这一路开销,应该是无殇大人来付的吧!这笔帐,似乎不用你来算呀!”

    “无殇大人的钱就是大家的钱呀!”任大财主连忙反驳。(财主,你敢想象宝少爷听到这话的反应吗?)

    丹药老人是没反应了。

    “老白就个马大哈,对金子银子更是不会安排,之前也说好了财主大权交给我,所以,每一个铜板,我都得盯着!再来说,吃饭,干粮先不说,就说在客店吃的那顿……”

    接下来,反正不知道任大财主说了多少话,丹药老人是彻底的无语的,真真正正的无语……点头,微笑,摇头,蹙眉,疑惑,各种表情来回应他。

    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被困在这里多久,更不知道外头还有哪一个他们以为“酒品”很好的家伙会梦游出来。

    长廊里,“哒哒哒”和“砰砰砰”的声响压根就没有断过!

    “砰砰砰!”

    十三有一次戛然止步在一个紧闭的房门口。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震耳欲聋!

    突然,十三的手落空,敲打声戛然而止!

    门开了,站在门内的人,很安静很安静,能把底衣都穿出气质来的人不少,流戬算是一个吧!

    他还是一贯缄默的表情,双眸静敛着,不见丝毫醉意,倒是隐隐有些惺忪。

    难不成这家伙是最早清醒的一个?

    可是,昨夜他喝的酒应该是最多的吧,不管是来来敬他都喝,不管是敬几次,他也都老老实实的喝,根本不懂得当酒,别人不来敬了,他也不会主动去敬,傻乎乎的、默默地喝,一杯又一杯。

    “嘿嘿,流戬!”十三乐呵呵笑了。

    流戬看着他,突然眉头紧锁。

    “嘿嘿,流戬!”十三似乎很惊喜。

    流戬眉头蹙得更紧了。

    “嘿嘿,流戬!”都不知道十三在惊喜什么。

    猛地,流戬一手捂住了嘴巴!

    可是,十三还是没反应,傻乎乎地,黑白分明的双眸里尽是单单纯纯的笑意,像个孩子一样,好不单纯,“嘿嘿,流戬!”

    似乎,看到这个人就会开心一样。

    “嘿嘿,流戬……”

    谁知,冷不防的,流戬竟狠狠一把将他推开!十三压根没有丝毫防备,一下子便重重跌坐在地上,而流戬早就喷了出来,尽是污秽……

    是的,他吐了,如果、如果十三是清醒的,他开门的瞬间就会闻到气味了,一屋子早被他吐得乱七八糟,臭气熏天了!

    十三远远地跌坐着,傻乎乎瞧着,良久良久,突然惊叫出声,“流戬!”

    流戬好不容易才吐完了,蹙眉看着他,立马道,“别过来!”

    流戬确实是清醒的,可是,清醒得很无力,吐得五张六腑全都搅在一起了,他现在就想找个干净而温暖的地儿,好好睡上一觉!

    被流戬这么一吼,十三还真就怯了,径自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动作十分机械,只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转身就走。

    “哒哒哒、哒哒哒……”

    这一路再没有回头,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房门开着的房间!

    依旧,他止步在房门口,身后一敲立马落空,这才发生房门是开着的。

    “嘿嘿!”傻乎乎一笑,终于放下了高高抬起,还未落下的一脚,悄无声息往房内一踩,进屋后便顺手关了门。

    醉了,就该乖乖睡觉了……

    房间里,一片安静,十三的双眼都开始迷离了,醉了也卷了,看都不看,懒懒往榻上一躺,随手要抓被子,却怎么都拉不了,他也不多费力,径自蜷缩了起来。

    一室寂静,静寂得都听得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音。

    是的,是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两个人的节奏并不一致,一个呼气,一个吸气,真真的此起彼伏!

    十三蜷缩在外头,而床榻内也不知是什么人,紧紧裹着杯子,蒙着头,看不到脸。

    安静,除了安静还是安静,一切是这么的恬美……没了十三的走廊空荡荡的,好不安静。

    可是,不一会儿,焦急的脚步声顿起,竟是一群幽阁侍从,一个个都捧着大酒缸往后院快步而去。

    这,又是怎么回事呀?!

    “等等,你们等等!”

    “你给我停下来,听到没有!”

    “你们听到没有,马上停下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

    就在另一侧,药叔拼命地喊,一边喊,还一边揽着从他酒窖里扛出酒来的幽阁侍从。

    这酒窖里藏着的可都是他自己也舍不得喝的美酒,昨夜里狠心掏出了两坛来,谁知,引狼入室,才一会儿,幽阁的侍从都快把整个酒窖办光了!

    终于,他拦不住也索性不拦了,愤愤跟着侍从往前走,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好的酒量,还能喝这么多酒!
………………………………

718醉酒之后(5)

    到底什么人能喝那么多酒呢?

    这群人不管是谁,昨晚上已经喝到了极限了呀!

    药叔眉头紧锁,此时此刻,执墨都还在他的药房里劈哩啪啦,叮叮当当呢!

    他心里那一个恨呀!可是,人家是寒气九阶的高手,可是,如今的九不管地带已经再没有什么九州人不敢招惹的规矩了!

    他无可奈何,还是看看能不保住他的美酒来得实际一点吧!

    跟着侍从快步在长廊里穿梭,突然,他戛然止步,身为医师的他,不仅仅是药味很敏感,而且对各种味道都十分敏感。

    他在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前止步,嗅了嗅,立马不住了鼻子,下意识要一脚踹门,可是,刚刚抬起脚来,自己立马倒头就吐!

    他踩到了什么?

    不……他恶心了!

    看都不看敢脚下的东西,立马转头就往外跑,早就把要见的人远远抛到脑后去,他要远离这帮家伙,在这帮家伙全部彻底清醒过来之前,他要远离这个地方!

    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在哪一刻会突然就吐血身亡吗,回归西天去了!

    侍从还是继续往前走,那是通往后院的路。

    后院那个临时搭建起来的棚子里,就剩下鬼谷子一人,他坐在木栏杆上,背靠着墙上,一手随意搭在懒懒散散支起的一腿上,另一手提着酒壶,仰头豪饮。

    就在他身旁,早堆满了一人多高的酒壶,全是满满的陈年佳酿!

    远远看出,美酒之侧,肆意醉意,自在不羁,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一张俊脸更是出尘绝美!

    这不是九天上下来的醉仙,还是什么呢?

    谁都不知道他到底醉了没有,只见他美酒一坛一坛仰头灌下,唇畔勾着一抹放肆邪惑之笑,醉态肆意,似打算永远在这里停留,一辈子就这么醉下去,又似随时都有可能羽化成仙,乘风而去!

    “嘭!”酒坛落地,摔得粉碎,好不痛快,“呵呵”他大笑身子一滑,完全躺在了狭窄的木栏上,风乍起,白袍如轻纱扬起,缓缓落下,他双手抱着大酒缸,美酒如瀑倾泄而下,他大口豪灌,真真的放肆,却也是真真的痛快呀!

    棚子外头,白雪悄无声息地缓缓飞扬起来,不一会边又是漫天飞雪,白茫茫的雪地中,红梅绽放得那么热闹,红得那么火艳艳!

    远远望去,天地之间就只有三种颜色,纤尘不染如雪之白,乌黑如墨的黑,还有红,同雪白交相映衬的红!火一般热烈!

    白,是雪,是他随风反应的白袍。

    墨,是酒坛,更是他垂下的三千墨发!

    红,是花,这寒冬雪中盛开的花,恰似这雪中醉酒之人,那么肆意,那么热烈,那么高调,那么尊贵,可遇而不求!

    远远地,远远看着,她已被完全淹没在白雪之中,她就只有一个颜色,白,苍白!

    远远地看着他,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那夜偶遇的那一幕!

    她知道,那夜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她知道,此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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