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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妙探若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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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帮着她来害我？拓跋若潇我们在同一个寝室住了这么长时间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你肯定知道，现在你们又联起手来害我吗？”
“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地承认，别着急啊，我这有很多的证据还没拿出来呢！”若潇又在衣兜里拿出另一个物件，这个物件她应该不会陌生，袋子里装着的就是在图书馆里发现的毒品，“还记得这是什么吗？”若潇拿着东西在莫雪眼前晃了几下说。
“只是个透明胶带而已，能说明…”莫雪急忙反驳，可是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马上闭嘴。
“阿强，你当时做这一切的时候，有没有带手套呢？”回想那时，莫雪称自己肚子疼然后就急急忙忙的跑向厕所，夏季的衣服本身就很薄，在衣兜里放进手套的话很容易被看出来吧，“大胶带卷不好带，胶棒又怕粘不住，所以你选择拿上这个小型轻便的东西，你事先知道王芯和关玥的习惯，把带好的毒品粘在马桶盖里，然后我顺理成章的发现了它，但是阿强啊你做的这些事都没有逃过你的习惯，在胶带粘贴的时候你是不是惯性的摸了一下啊。”莫雪把手背到身后去，摸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指。
“既然你当时就看出来了，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方子寒奇怪的问，早说出来不就解决了。
“因为她不知道凶手要干什么，只是简单的杀人的话，学校里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找上她？对吧若潇。” 白曦在身后回答方子寒的话，若潇点点头。
“阿强，你有没有想过一开始找我就是个错误！”关于这个问题若潇也想不明白，他的犯罪逻辑很强难道就真的不怕我反过来会将她一军吗，莫雪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听着这个完美的故事，“若潇，我真的不得不承认你这么好的想象力，干脆别上什么学了直接写小说吧又挣钱还能出名，光凭胶带上的指纹能说明我就是凶手？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我睡觉的时候偷偷印上去的，才好现在拿出来污蔑我。”
教室里的气氛像是两个人之间在比拼内力，若潇一门心思的找出她的认罪伏法的证据，莫雪每走一步都要把若潇连同一起拉下去，方子寒偷偷的拍了一下白曦的肩膀，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白曦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方子寒尴尬的笑了两声嘟嘟囔囔说了一句，什么态度吗这是，屋里的气氛这么紧张他就是想问点事吗。
“把你的嘴闭上好好看着。”秋茉冷不丁的对方子寒冒出一句训斥，方子寒吃瘪的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我污蔑你？也对，光凭这点证据的确是不能将你绳之以法，但是这个人想必你是认识的吧！”话刚说完，周璐领着两个30多岁的男人走进来，看到屋子里的人穿着警服举着枪，其中一个男人直接蹲在地上抱着头说，我认罪伏法认罪伏法。不错，蹲在地上的这位就是赌徒小瘪肚，同样也是这件案子的参与者，而另一位就是周璐声称对莫雪图谋不轨的好色之徒。
“阿强，你可认得这两个人？”从这两个人进来莫雪的表情明显变得不安，当然还参杂着一些惊讶，令他惊讶的不是那个赌徒小瘪肚而是他身边的那个人，那个男人就是为他做变性手术的主治医生，想不到上次不小心的让周璐看到，她居然记住了他的样子，周璐掐着腰恨不得跑上前去打莫雪一拳，这可是她最重视的好姐妹啊，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若潇开口告诉她的时候她还为莫雪抱不平口口声声的好朋友在她的嘴里变成了凶手，周璐就想再警察局对若潇大打出手，一拳把她打醒不管发生了任何事都不能冤枉好朋友。
“怎么？你不认识他吗？”若潇问道。
“我当然不认识，他是谁我都没有见过！”对面两个男人谁知道若潇说的是哪一个，索性都说不认识不知道，小瘪肚站起身仔细打量这个女孩对若潇说“我也不认识她！”
“你当然不认识她了，和你单线联系的是红姐。”经过若潇这么一提醒方子寒才想到怎么这个时候把她忘了，拍了一下脑袋谩骂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人忘了，“对啊，本案还有一个关键的犯罪嫌疑人那就是红姐，这个红姐多次出现在几个死者的周围，她的嫌疑是最大的，咱们到现在还没有抓到她，所以这个案子还…。”
“谁说红姐没有抓到，其实红姐…。”
“红姐的事我一会再说，现在先谈谈周亚强的事。”若潇高声严厉的打断白曦的话，那件事她要准备郑重且隆重的说一下，一定要让周亚强为他的行为后悔。
“阿强，我说的是这个人，你看着不眼熟吗。”若潇把话题转到主治医生的身上，莫雪看着他的主治医生真后悔当初就应该连同他一起干掉，“想到了整个杀人过程和我当年写的小说惊人的一致，除了死去的王芯关玥以外就只有你一个人看过，所以我开始怀疑凶手是不是就在我身边，想到这我对你们每一个人都留了一个心眼，并在暗中偷偷的观察你们，方子寒时时刻刻都在警察局穿梭，如果他是凶手那么怎么心安理得的跑到学校进行报复，再说以他的脑子能想到这些并且做到这些几乎事不可能。”
“喂，说谁脑子不好呢，咱俩比比挖出来绝对比你重二斤！”他什么都能忍受，就是不能忍受这句话，这明显是贬低他的智商嘛，太看不起人了。
“你给我闭嘴！”秋茉言声呵斥道。
“所以方子寒被排除了，接下来我开始怀疑白曦，白曦曾说自己是私家侦探加上他对这个案子的关心程度这一点让我对他的怀疑更大，整容手术变成他这样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直到周璐跟我说，你们去公园玩遇到你被人动手动脚的时候，我想到除了整容手术意外还有变性手术呢，再加上我们上次去芭比网吧的时候在欧阳青青的qq里发现了王芯关玥同性恋的证明，这么隐秘的事照片是怎么被拍的那么清楚，除非这个人就在我们身边，由于都是一些日常生活的照片我想到了你周璐和顾薇，当然不能忘了欧阳青青。可是当星期日那天黑色星期天再一次放出后顾薇就死了，接着欧阳青青玩失踪，我当时就想要好好地盯着你们，所以我就把周璐放在警察局让方子寒监视她，顺便带着她查案子以便观察周璐的一举一动。”话说到这，方子寒整理一下自己的刘海，感谢若潇也把这件事说出来了，还是当着秋茉的面说出来，那种地下党卧底的荣誉油然而生啊，“这就是你这几天神神秘秘做的事？”白曦小声的问道。“那当然，像这样的工作只有我这样的高级卧底任务才能完成！”方子寒越说越沾沾自喜，整个人感觉后背的脊梁骨都是直的，光荣啊！“哼，臭美！”
“果然我们查到了你的主治医生，这一回你还想怎么说！”若潇把全身整容的材料递到莫雪面前，保留客户资料这个提议谁提出来了，真是帮了她的大忙了，资料上的那个男人的照片她已经快要忘记了，原来的自己是长得这个样子，说起来还真是很怀念，莫雪一句话没有说默默的接过资料簿，现在的医生真的很厉害整容前整容后简直判若两人，如果没有这个资料那么他的真实身份恐怕没人知道吧，顺手翻开下一页，关玥的病历资料几个大字赫赫出现在莫雪的眼前，上面记载着子宫切除。
“一切准备就绪后下一步就是要她们沦陷，你便强迫性的要求她们做这种事，至于能困住她们的理由我想应该跟那个东西有关吧，可是没多久关玥发现她怀孕了，至于孩子的父亲其实根本就找不到，在那种场所工作这个生命对她来说就是噩耗，她把这件事告诉了王芯，可以猜的出来王芯应该是不介意，可是深深爱着王芯的关玥却非常介意肚子里怀的是别人的孩子，身为女孩这样的事在以后这个场合中肯定也会再发生，她恨自己是女孩但又喜欢自己的同性，所以她做了一个决定，直接干脆把子宫切掉再也怀不上孩子，这样她就可以和王芯永远在一起了。”若潇边说着边拿起椅子坐在她身边，就像以前上初中的时候一样，四个人前后位的坐在一起，找到一个合适的课堂开始天花乱坠的侃大山，爱情没有年龄限制没有国界的限制，却有着心的限制，一旦认定爱上了谁就无法在容下另一个，若潇在书桌洞里拿出那本丢失的日记，被撕下去的那几页应该是她的痛苦的心里吧，日记放在莫雪的面前，“这是关玥的日记你打开看看吧”她早就知道关玥有写日记的习惯，生怕她把这些事都写在日记里，那样他就完全暴露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关玥死后日记就不见了。
“它怎么…。”
“感谢爱你之人的恻隐之心吧！”想也知道下一句就是它怎么在你这，“阿强，你很了解关玥但你知不知道她也很了解你，早就猜到你会这么做她便提前做出一本假日记想让你死心不再对她们动手，但是最终你还是战胜不了你的猜疑，不明白的话翻开看看吧！”莫雪打开日记，他意外的发现日记里只写了一些关于她喜欢上了别人的事，字里行间都没有说出关于周亚强的事。
“这，这怎么可能…。”莫雪难以相信日记里的的内容。
“怎么就不可能。”欧阳青青大声打断他的话走进来，所有人的眼神都纷纷的看向门口，她不是疯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欧阳青青走到莫雪对面说“怎么？看到我就这么惊讶吗？”确实，莫雪看到欧阳青青居然没有疯感到非常惊讶，她明明就告诉过红姐，就算是下手杀不了她也要把她弄残，谁让她当初擅自把照片公布出来，这是对她的惩罚。
“你…你怎么？”
“很抱歉，没能如你所愿杀死我。”莫雪把视线看向齐老师，他早就应该知道当晚阻止欧阳青青杀死若潇的电话就是她打的，“莫雪，你可真够狠的，想把我们几个接触时间长的人都一个一个杀掉，这样就没人知道她们的好事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不后悔把她们的事公布出来。”欧阳青青说红了眼整个人都处于爆发的状态，这么多事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差一点就死在她手里，面对一次又一次的恐吓，她甚至一开始想到了自杀，后悔为什么要来这个寝室为什么要认识这些人。
“我们所看到的青青根本就是装疯，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你的眼睛，告诉我她疯了对你对她们都没有什么威胁了，我想顾薇的死也是因为她们吧！”若潇拦住愤怒到边缘的欧阳青青对莫雪说。
“那天在寝室里顾薇从卫生间回来，她突然兴致勃勃的跟我说，她在厕所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她发现原来王芯和关玥两个人竟然是同性恋，这个发现如果公布出来那肯定是学校里的爆炸新闻，看到她兴奋的样子我忽然有一种杀死顾薇的想法，在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嘲笑鄙视的目光，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要了她们的性命，只有我。”莫雪的情况有些激动对着若潇大声咆哮，平时看起来很老实话不多的顾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人，既然她都已经暴露出自己的本性那欧阳青青是不是也不例外，果然她发现当寝室里所有的人出去逛街游玩的时候她都会时不时的拿起手机对她们拍照，此时莫雪想杀死她们的心再一次得到确定。
“你知道关玥有写日记的习惯，可你知道她真实的日记都写了什么吗？”看着莫雪近发狂的样子，爱一个人爱得太深变得无法自拔，才由爱转变为恨吗，若潇翻开日记找到被撕掉的那几页纸看了一眼欧阳青青，发现她的眼角竟然有些泪光，嘴上不饶人的说出那些话无非就是想提高自己的面子，对于她这样骄傲的性格也是她惹祸上身的导火点，再回警察局的路上欧阳青青恢复正常并对她说，关玥生前曾经把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保管，这个重要的东西就是关玥的日记，她对欧阳青青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给你，但是经过这几年的相处我发现你并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手里有这么爆炸的证据她居然没有拿出来，这倒是让自己有点惊讶，同时也对欧阳青青有了不一样的看法，或许就像关玥说的她真的不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只是当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有些孤独，若潇把日记递给莫雪。
被撕掉的几页纸上没有多写记录，而是画了几幅画，每一面的纸上都画着王芯和关玥的合影，两个人手牵着手坐在假山上相依相偎的说笑，两个人在凉亭里看着外面下雨的天气，两个人在路灯底下接吻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看得出每一笔的画工都非常的细致，这样的画画水平没有几年是练不出来的，爱好绘画并记录的人那肯定就是王芯了，最后一张便是关玥对着夜晚空中的星星许愿，上面写着：即使是全世界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即使全世界要强行分开我们，我也要和你在一起，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我对你依旧不离不弃。
莫雪摸着两个人的合影几滴眼泪滴在纸上，“你们的感情就这么好吗，难道就没有我的位置吗。”看来他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若潇松了一口气，真凶伏法案子告破。
“这些事是我做的那又咋么样，我没有杀人你又怎么逮捕我？你别忘了她们几个都不是我杀死的。”莫雪合上日记，带着泪水的眼睛看着若潇，若潇愣了一下，说“你没有杀人吗？阿强啊，你是不是忘了阿姨是怎么死的了？”沉浸在悲伤中的周亚强似乎忘了这回事被她这么一问哑口无言，“她…她是自杀的，跟…跟我有什么关系？”
“自杀的？要不是因为你阿姨能自杀吗？要不是因为爱你阿姨能帮你去杀人吗？要不是因为你是她亲生儿子她能替你以死谢罪吗？”只要一想到阿姨慈祥的脸若潇就忍不住想要哭出来，那么慈祥善良的人结果死在自己儿子的手上。
“那个曾经多次出现在死者身边的红姐，其真实身份就是你的母亲。”若潇的这句话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的瞪大眼睛的看着她，当然还包括欧阳青青，想不到多次与她见面威胁她的红姐竟然是莫雪的妈妈。
“我说过你很聪明，做了这些案件你都没有参与，那是因为你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提线木偶来帮你完成。”若潇的表情变得严肃，从现在开始她会非常仔细地把所有的事谁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提线木偶？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莫雪直截了当的反驳道。
“你听不明白吗？那好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你。”若潇的口气生硬的可怕，莫雪有些诧异的看着她，若潇接着说道“当年你买通医生骗过所有人之后，连夜就离开了这个城市，因为当时你已经死了再出现的话肯定会引起轰动，同样对你的报复没有一丁点的好处，拿着一些钱成功做了变性手术之后打听好我们所在的学校开始了你一切早已准备好的报复计划，首先你需要在学校有一个内应所以你就让齐老师来到学校帮你做这一切。”
“是的，当时我没有工作，阿强那天突然说给我介绍一个工作，说是他们学校正在招查寝老师每月包吃包住活还不累，就是有一点要对他多多照顾，我想现在的孩子都喜欢被特殊照顾，于是我就答应了，因为那时我非常想有个挣钱的机会。”齐老师后悔的说道。
“有了齐老师在学校寝室里的特殊照顾，你的计划就完成了一部分，接下来就是想着怎么让自己全身而退，经过你再三的哄骗劝说下，爱子心切的周阿姨答应帮你做这一切，这就开始了你的报复计划，我说的对吧。”若潇问。
“那又怎样，我还是没有动过手杀人。”莫雪冷笑了一声说。
“找到在学校里帮衬的人之后，你又开始想办法让这件事看起来是校外人的所作所为，于是你便开始设计先让王芯自甘堕落，一个正常人是根本不可能任凭你调遣做任何事，除非她对你非常依赖，而这种依赖只有你一个人拥有，所以你想到了毒品，用毒品控制她会更符合一个社会上不学无术的女孩，当然想要做到这一切还需要一个关键环节，那就是谁替你在监视她，在这种情况下你想到你的母亲了吧！”莫雪翘起二郎腿脸上还是带着笑容看着若潇说。
“我还是没有杀人！”
“也对，不过我话还没有说完，有了周阿姨的帮助自然也就出现了犯罪嫌疑人红姐，经过长期监视王芯的周母对她产生了恻隐之心，每次都把手中的毒品多一些给她，慢慢的两个人的关系很好，周母甚至待她如亲生女儿般对待，直到那天王芯无意中在周母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些东西，原本只是想复制出来却没想到慌乱之下竟然错手将它删除了，同样的在那天她也知道了凶手下一个目标是谁，但是…”若潇走到莫雪身边蹲下来说“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个人动作很快，将关玥也拉拢进来！就这样两个人在这样的场合依然相爱彼此。”
“哼，相爱彼此？这四个字真好听，即使相爱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很肮脏！”肮脏这两个字在莫雪的嘴里说出来，连同她的表情都从胃里作呕，就像看到一堆腥臭的垃圾。
“肮脏？那也是你一手的杰作，在酒吧里的那天出现一个开着古思特的有钱男子，这个人一眼就看上了王芯，经过几天的观察他发现这个女孩的身边总有一个红衣女子跟着，就上前去打听王芯，有人看上了王芯这个消息周母当然要告诉你，知道这个消息后在你的心里就出现了一个计策，不能就这么便宜她们，你想到办法要到小瘪肚的电话，让他帮你做点事事后再给他一笔钱。”
“我确实接到过电话，她说她是什么小制作成本的导演，想让我带着王芯在学校里拍几个视频，还答应给我一笔演出费！”小瘪肚回想起当时的电话，就是这个女孩打得？
若潇把拍视频的几张照片给她看说“每一张的拍摄角度相当到位，甚至可以说是全方位无死角拍摄，男人的脸被你打了马赛克看不出来，可王芯的脸竟是那么清晰，能拍出这样的效果又不能让自己上阵，且还能让周母轻易学懂的东西，就是手机支架吧！一个人拿着一个包包就可以搞定了！”
“这就是你上次在绘画室里说的拍视频！”白曦想到上次她的反应说。
“绘画室拍视频？这地方我也来过我怎么就看不出这里拍什么视频？在那拍？中间那块大地方吗？”方子寒恍然大悟的指了指死者所躺的地方，难怪中间会有那么大的地方空余出来。
“说你的警官证是花钱买的你还不狡辩！”看他大惊小怪的样子，周璐撇了他一眼外带嫌弃的说道，“你再说一遍试试！”这是方子寒最忌讳的话。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秋茉真后悔带他们两个来，更后悔把他们放在一块。
“这些事你做的都很好，但是有一点你犯了一个非常的大错误，那就是你不应该找同一个人拍这些视频。”若潇把手中的照片扔到莫雪的脸上，满地的污秽照片异常清晰的把王芯和关玥展现出来，莫雪看着这些照片那个最大的错误到底是什么意思，视线快速的在照片上寻找，照片上男人的脸虽然都已经打上了马赛克但是脖子上那个黑痣异常的明显，莫雪的瞳孔放大每一张照片上都有，忽然想到在做这些事之前妈妈曾对他说过，“你找若潇吧，反正这些事跟她又没有关系，小说已经写了那么多年谁还记得写了什么内容，再说了当年她不是已经彻底删掉了吗！”
“我认为还是找这个人吧，最起码他是个赌徒而且也很需要钱，对咱们做的事他并没有起什么疑心。”让若潇倒在案发现场间接性的陷害是她提出的，两次找小瘪肚拍视频也是她提出的，她可真是我的好妈妈啊，回忆起那些画面莫雪的心揪得很疼，打从一开始就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玩在手里，还是那样的无声无息。
“在红姐的监视下所做的一切都让王芯感到恶心，怎奈她以身染毒品逃不出你们的手心，无可奈何之际王芯在网上看到了白曦私家侦探的网页，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约上了白曦在咖啡厅见面，并告诉她自己在不久就会死在学校。”若潇继续说道。
“为了能让白曦在身边保护自己和关玥，王芯对红姐撒谎说白曦是她的男朋友，说到这，我很奇怪，表面上那么大的一个贩毒集团居然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待在身边，我观察过白曦发现他并没有染上毒品的迹象，这完全不符合一个真正的贩毒团伙的所作所为，通常为了让一个陌生人加入他们的一定要想办法把他控制在身边，想到这里我觉得这个团伙隐藏着什么秘密，直到那天白曦在警察局里说出你们贩卖的是白面，再加上这些照片，得到确切答案是除了王芯和关玥外，其他的人都是你花钱雇的亲戚朋友来帮你演戏，周亚强你真的是很厉害啊，为了实现你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代价让所有的人帮你犯罪。”如果没有周母把影集拿给她看的话，她也想不到周亚强会这么做，他就不怕会连累这一大家子嘛。
“你说了这么多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口口声声说是我花钱雇他们来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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