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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TA是渣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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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月洲笑了笑,侧眸,看向端琰,声音极轻:“知道我为什么摔钳子吗?”
端琰此刻正睨着床上反应过度的韩佳梅,余光发现陈月洲在看自己,神色顿时幽深了几分:“长期遭受家暴的人会对声音极度敏感。”
陈月洲认同地点了下头,轻笑:“所以,总想维护正义的端警官,你绝对不会妨碍我维护正义的,对吧?”
他刻意加重了“正义”二字的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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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3。7
陈月洲还未得到端琰的答复; 内室的小护士走了出来:“你们谁是患者的家属?患者要小便。”
有个小警员道:“你不能帮忙吗?”
护士扫了眼那小警员:“这是急诊; 没有分级护理。”
小警员眨眨眼; 没听懂护士在说什么; 但大概明白了是护士不能帮忙的意思,转头看向陈月洲:“那; 端队长表妹; 你代劳一下吧; 这儿就你一个女孩子……”
陈月洲欣然接受。
他还正愁没有和韩佳梅单独相处的机会呢。
搀扶着韩佳梅走到卫生间,陈月洲站在单间的门外; 背靠着门,召唤478:“把韩佳梅的个人资料给我看看。”
478立刻翻出大纲交给陈月洲――
韩佳梅,女; 25岁,身高175cm,体重52kg……
和罗楚军通过别人介绍相亲认识。
她看重罗楚军在直辖市公安局里工作还有房有车,罗楚军看上她的一张好皮囊。
而她本人; 陕西汉中人,普通工人家庭出身,独生子女。
高中前一直和祖母生活在一起; 习得了“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这样的糟粕观点; 认为自己和父母迟早会分成两家人; 对待父母方面家庭观念淡薄。
和罗楚军恋爱后; 由于遭到父母拒绝; 索性断了联系。
高中前后谈过两个男友; 一个男友叫梁启凡,大学读了体校,人高且帅,就是成绩不行,目前在北川某健身会所做私教,另一个叫赵佳航,在北川航天大学读研。
罗楚军第一次殴打韩佳梅,就是因为通过监控她的同学群得知她和这个前男友近期还有过联系――虽然两人只是普通的叙旧。
由于父母工作很忙,她总是看课外书打发业余时间,小时候喜欢《蜜x蜜水果糖》、《霸王爱人》这样的漫画,长大后喜欢看类似于《霸道总裁:轻点爱》、《首席总裁:霸占小甜妻》之类的总裁文小说。
……
陈月洲蹙眉:“478,这些小说和漫画讲的是什么?”
478一脸得意:
陈月洲:“……?”
陈月洲:“???”
陈月洲:“……”
陈月洲伸手喊停:“……可以了,不要讲了。”
这什么鬼剧情他一点都不想继续听下去了好吗?
作为一个直男,忽略掉男主的帅和有钱之后,他看到的只是由强jiān案引起的一系列性nuè待,最后施虐者和被虐者喜结连理的故事。
因为对方有童年阴影就可以无条件原谅?什么逻辑?
这和那个宣扬“只要强jiān犯娶了被强jiān的女子就可以免刑”的变态法律提案有什么区别?
认真思考片刻后,陈月洲作出了总结。
这大概是一种心理:当了biǎo子又想立牌坊的心理。
就像一男n女的男频小说那样,男主始终深爱着女主,这很符合现代文明道德价值观。但他的身边却总是有无数女人免费送上门,甚至倒贴勾引推倒男主,这时候无论发生点什么,男主即守住了自己道德的底线,又品尝了开后宫的滋味。
同理,让高富帅以压倒性的实力强上,一边保住了贞洁烈女的价值观,一边又享尽荣华富贵和帅哥的身体。最后给男主一个童年阴影的台阶下,女主贞洁烈女的牌坊贴上圣母的标签,整个人都仿佛自带金光了。
那么,最关键的问题来了。
这些小说的剧情里,男主肯定有虐待女主的情节,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女主――即所谓的读者,是否有意识到这就是非常赤luo的家暴?
陈月洲问478:“当男主强bào女主时,你什么感受?”
478:
“那,男主囚禁女主、把女主关在铁笼里时,你什么感受?”
478:
陈月洲沉默片刻,问:“你们未来人都这么想的?”
478一脸疑惑:
陈月洲恍然大悟:“难怪,洗得和智障一样……”
478一听顿时恼了:
陈月洲对478的恼怒嗤之以鼻:“婚内强jiān和非法拘禁是典型的家庭暴力,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认为这是爱?或者你的意思是说,只要眼前这个男人是你所爱的、并且他也是爱你的,那么在你们相爱的过程中,实施的精神虐待和xing虐待都可以称之为爱情?”
478:
啊咧?
这么一说,好像……
好像是这么回事?
她有点慌:
陈月洲叹了口气:“还记得我上次说的吗?旁观者和被施暴者所看到的世界是不同的,被家暴的人群中有很大一部分,她们并不认为自己在承受家暴,就像这些小说中的女主,和喜欢这些书的读者。
很多人都认为自己能够拯救别人,用这样自负的圣父圣母情怀去对待喜欢的人时,很容易产生你刚才的情绪――不认为自己正在遭受家庭暴力,把显而易见的家庭暴力包装成对方的无助和挣扎,还试图去用自己的心胸包容和理解。”
478认真想了想:
陈月洲:“不一定,不愿意脱离家暴的情况有很多种,这只是我通过她的生活习性推断的结果,我得找个机会了解清楚。”
这时,身后响起马桶的冲水声,紧接着里面传来韩佳梅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洲,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下,肚子还有些不舒服。”
陈月洲并未离开,而是转过身一把拉开虚掩着的木门,看着里面偷偷擦泪的韩佳梅,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学姐,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谁欺负你了?”
韩佳梅虚弱地摇摇头:“没事,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会儿……”
“学姐……”
“出去!”韩佳梅厉声呵斥。
与此同时,她伸出双手用力将陈月洲向外一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头痛哭了起来。
“学姐……”陈月洲走上前蹲下身子,仰头看着她,佯装心痛的模样,“学姐,你有什么烦心事和我说说不好吗?和我说说,我们以前关系那么好,就算我帮不上你,至少能做你的树洞,让你能好受点不是吗?”
韩佳梅拼命擦拭着通红的双眼,一直堆积在胸口的压抑感让她憋得快要爆炸,她抬头,迷蒙着双眼看着蹲在自己膝前乖巧的陈月洲,有那么一瞬间,她好想对这个让自己莫名安心的小女孩倾述一切。
可转念一想,自己是高高在上羡煞旁人的大美女,身边的人都羡慕她有本事,明明读的是三流专科,同学们读完书都各回各家乡工作,唯独她能够和在北川有房有车的高级警员结婚,这种时候难道让她对着这些把她当作偶像来祭拜的人说“我的生活并不幸福”?
不,不能说。
她发达得势的时候,别人是羡慕嫉妒她;可当她生活不如意的时候,旁人落井下石的德行更让她难受。
于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统统变了味:“小洲,成年人的世界没那么简简单单……”
“我看到了,罗前辈打你。”陈月洲打断韩佳梅,声音清晰而响亮。
他知道她犹豫的理由,无外乎是朋友圈里捏造的“被宠爱的警察爱妻”人设下不来台,那么他就亲自帮她下了这个台阶。
韩佳梅瞬间脊背僵直。
片刻后,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耷拉下脑袋:“你都看到了,你还问我干什么?楚君一直都是这样……”
“那为什么不分手?”
“分手?”韩佳梅委顿地用双手撑着脑袋,“旁观者面对别人的爱情总是劝离劝分的,你设身处地经历过吗?经历过你还会说这些话吗?”
过了会儿,她低声吞吞吐吐道:“楚君说,他小时候和他妈一直挨他爸打,终于盼到他爸老了,打不动了,才开始好好对他妈和他,他们一家人才像是普通人一样生活……
他就是出生在那样一个家庭,他自己都控制不住他自己,他说过为了我他会努力改,我也在帮助他改,爱情就是两个不完美的人相互妥协和帮助对方的过程,不是随便一个矛盾说离开就可以离开的。”
陈月洲:“……”
操。
可怕,太可怕了。
与其说罗楚军的家暴让人觉得可怕,不如说是韩佳梅的自我良好感让人觉得可怕。
这是一副多么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的姿态啊!
这可是社会主义的国家,怎么就这么多人以为自己是上帝呢?
自命清高替别人背着十字架受难,就差给自己出一本自传。
“而且,我是成年人,我有判断力,他不停地在改进,在改正……你知道他动完手之后哭成什么样子吗?一个大男人,得有多难受多压抑才会哭成那个样子?”
陈月洲:“……”
他以前打完李薇也会哭来着……不过,那不是因为他压抑啊?
那只是因为道歉还要费嘴皮子,而有些女人很容易母性泛滥四处犯贱,她们就吃男人落泪这一套啊!
再说了,家暴一般不都这个套路吗?
一,暴力期:打人;
二,道歉期:哭泣、示弱、示好,顺便转移矛盾,让挨揍者产生“我也有责任”的念头;
三,蜜月期:因为刚经历暴力期,施暴者此刻的情绪处于“贤者模式”――类似于刚撸了一发后的神清气爽状态,为了从心灵上束缚住被施暴者,这个时候他们会大量示好表示决心和歉意,更加动摇被施暴者;
以上轮回,周而复始。
陈月洲长长地叹了口气。
家暴这件事,双方相处的时间越长,被施暴者对幸福的期待值越低,对暴力的忍耐值越高。
越拖,被施暴者越难离开施暴者。
他必须找个简单粗暴的理由让韩佳梅不得不听从自己的,先不说和罗楚军分手,至少分居一段期间。
可是,罗楚军作为一个施暴者,施暴的前提条件都做得很完美:
一来,监控她的通讯设备,让她在人际关系上处于孤立无援的状况;
二来,让她回家做家庭主妇,彻底断绝人际关系的同时让她丧失经济来源;
三来,精神洗脑:你很完美、我配不上你、我很可怜、我童年悲惨、你能救我对不对?我爱你,所以你爱我的话帮帮我好不好……
怎么办呢?
脑内灵光一现,陈月洲忽然想起她那个前男友梁启凡。
于是他仰起头,看着一脸阴郁的韩佳梅,微笑:“学姐,你搬出去住一阵吧,房子我帮你找。”
韩佳梅冷冷地扫了眼陈月洲,没吱声,显然是不同意。
“学姐,别这样,听我的。”陈月洲扬了扬下巴,声音高了些,“学姐,如果你不希望我把你和赵佳航谈恋爱时候甜甜蜜蜜的点点滴滴告诉罗前辈的话。”
韩佳梅猛然瞪大了眼睛。
陈月洲对韩佳梅的反应很满意,他笑容渐浓:“我听说,罗前辈因为得知你的初恋男友梁启凡在北川工作,和你说了两句话都会对你拳脚相加,那你说,如果我把你和赵佳航前辈恋爱的点点滴滴告诉罗前辈,你会遭受什么样的待遇呢?”
“你想干什么!”韩佳梅咬着牙怒声道。
“帮你啊。”
“不需要!”
“不不不,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
“我说了不需要!”
陈月洲闻声猛地起身,伸出白皙的小手猛地捏在韩佳梅的下巴上,迫使她正视自己,声音瞬间低而沉:“韩佳梅,我对你这种废物说实话一点耐心都没有,我也不指望救了你这种一身奴性的狗将来能回报我什么之类的,但是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下达的每一样命令你最好听清楚,否则我有一万个理由让罗楚军打死你。”
“你做梦!”韩佳梅被陈月洲突如其来的变脸瞬间激怒了,她又气又恼,伸手想要推开他,然――
“你确定?”陈月洲冷冷地盯着韩佳梅通红的双眼,“今天不过是收了我表哥一条短信而已就被打断锁骨,你信不信我明天还能让他打断你一根肋骨?”
“你――”韩佳梅的手僵在了空中。
她不明白陈月洲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但确实害怕万一他说了什么自己又要挨揍。
毕竟,罗楚军,真的很容易被激怒……
“所以啊,韩佳梅,乖乖听话。”
陈月洲腾出另一只手抚摸着她柔顺光滑的头发,像是爱抚着宝物般,动作轻柔,声音细腻软糯:“乖乖分居一阵,你可是我的学姐啊,我怎么忍心看你受苦呢……”
说罢,对着478道:“给我在网上找找哪里有买针孔摄像头的,像素高点。”
………………………………
44。0。3。8
“怕什么,擦边球的事情我们是第一次做吗?”陈月洲不以为意; “三天两头进出警察局,现在还在公安做志愿者; 我对这个地方已经无所畏惧……”
“你别管我飘不飘; 哦对了,你再在我现在住的小区的隔壁那栋楼查一下有没有空房出租; 不要和我一栋楼; 但必须是挨得很近的隔壁楼。”
478:
直觉告诉她; 陈月洲又在计划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陈月洲没回应478,而是松开韩佳梅,换了副苦口婆心的姿态劝导:“你想好了吗?你一天到晚贴在他身边,每次发生点什么事; 他打完你道个歉就没事儿了,让他一点危机感都没有,你既然决定和他好好过; 那至少得换个有效的方法对付对付他这个毛病不是吗?”
韩佳梅想了想,不得不说; 这个劝和不劝离的劝导方式比较符合她的价值观。
她很快就有了回应:“可是我没钱出去住啊……”
“你和他恋爱这么久了; 金银首饰总有吧?”
“什么?”韩佳梅本能地护住脖子上的项链。
“卖了。”
“这不可能!”韩佳梅用提防的眼神盯着陈月洲; “我为什么要卖了我的首饰; 就为了在外面租几天房子?想要让他改进的方式有很多种……”
“韩佳梅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陈月洲打断她的话语,声音瞬间晴转阴,“我像是在和你商量吗?”
韩佳梅憋着没说话,半晌道:“你别威胁我,他是我未婚夫,我老公,你挑拨离间你就不怕我告状吗?”
“哦,还想告状啊,看来你觉得我这个端琰的表妹会怕你的告状啊?看来你今天是还没被打清醒啊,那行,那我现在就出去和罗前辈谈谈你的前男友……”
陈月洲说着就朝外走。
韩佳梅瞬间惊慌失措,她慌忙伸手地去拉陈月洲,由于耷拉在腿上丝袜还没提起来,她一个趔趄向前扑去,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脏臭的水渍溅了一身。
由于脖颈处刚被包扎过不太便于扭动,她的上半身几乎匍匐在地上,光溜溜的臀部高高撅起,还带着尿渍,看起来十分窘迫,让人不忍直视。
可是,她已顾不得自己此刻难堪的形象,甚至连提nèi裤的时间都没有,紧紧抓住陈月洲的小腿腿弯,哽咽着哀求:“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别告诉他,他真的听不得任何不入耳的消息……”
陈月洲侧过脸,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韩佳梅,面无表情:“那你是同意我刚才的要求了?”
“同意,同意……”
“卖项链?”
“卖……”
“很好,明天等罗楚军上班了,我会电话联系你,你最好,不要搞出幺蛾子,否则……”陈月洲蹲下身子,伸出白皙的小手,将韩佳梅抱着自己小腿腿弯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我会请赵佳航来市局喝茶,还会和他好好聊聊你――毕竟,北航大学我熟人特别多。”
韩佳梅瞬间呼吸一窒,瞪大惊恐的双眼:“你――”
“学姐,记住,我是你的粉丝,我对你无所不知。”
陈月洲语毕起立,走到卫生间门外靠着墙壁,扫了眼室内还匍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的韩佳梅,“提了裤子快点出来,罗前辈可在病房等着你呢。”
“我……”韩佳梅使劲挺了挺腰,过了好一会儿怯生生道,“我的腰,今天被他踢了一脚,抬不起来了……”
陈月洲无语。
片刻后叹了口气,转身先一步回了病房。
此刻罗楚军已经回来了,从外借了把轮椅回来,满面愁容,倒是把爱妻心切的丈夫扮演的极像。
“佳梅呢?她人呢?”
“她行走不方便,在卫生间里摔了一跤。”陈月洲露出一脸歉意,“我是想回来找人帮个忙……”
“我去!”罗楚军忙推着轮椅就走。
陈月洲在伸手摇了摇手:“前辈,那可是女厕……”
跟着罗楚军赶到女厕门口,韩佳梅一见到罗楚军,瞬间泪流满面,像是受了多大委屈的孩子见了能替她撑腰出气的父母似的。
可罗楚军呢,瞧着地上韩佳梅那一副丢人现眼的模样,瞬间眉头紧锁,神色阴沉。
“前辈,不然我先去帮学姐把裤子穿上……”陈月洲装作看不懂罗楚军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询问。
“不用,我去。”罗楚军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拉起韩佳梅,不顾她的腰疼,低声在她耳边怒斥:“上个厕所都出这么大洋相,你干什么你!”
韩佳梅不敢说话,颤抖着双手提起裤子,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门外看戏的陈月洲,又战战兢兢地看了眼罗楚军。
“坐。”罗楚军拍了拍轮椅。
韩佳梅匆忙坐了上去。
罗楚军推着轮椅出来,瞥了眼陈月洲,有些气血不通,可还是极力将语气压得平和:“抱歉,还让你陪着我家佳梅,你和你表哥回去吧,今天是我激动了,明天我会和他当面赔不是。”
陈月洲点头,又装模作样和韩佳梅寒暄了几句后道别。
出医院时,正好是凌晨十二点。
夜深了,风刺骨的凉,入眼是车水马龙的街头霓虹灯七彩斑斓,抬头是漆黑的天空空无一物。
陈月洲将帽衫的帽子套在头上,收紧带子,伸手拦车。
一辆季风灰色的q5慢慢驶入视线内。
车窗摇下,是端琰刚毅的侧脸。
“上车。”他说。
陈月洲用余光打量着身后――刚才的那几个小警员也陆陆续续出来了,他们的视线不约而同投向了自己这边。
“好啊,表哥。”陈月洲点头,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
端琰表妹这个身份对他目前处境是百利无一害的,能利用则利用。
“位置。”
“稍等。”
陈月洲掏出手机,打开地图定位,摆在手机固定架上。
'高德地图持续为您导航――'
车子启动,匆匆行驶在漆黑的夜里,车厢内昏暗无光,暖气温度舒适,陈月洲将脑袋倚靠在玻璃窗上,目无焦点的视线落在路旁一闪而过的景色的残影上。
车子行驶到三环高架附近时,车流开始拥堵了起来,据说是前面有人酒驾追尾了辆小货车。
车子被卡在上桥的路上,过了会儿扭头向后望去,排队的长龙已经看不到尽头。
陈月洲有点闷,478察觉到他的心情,主动递上一支烟,一人一猪开始交流起来。
“贵能有什么办法,你们系统能帮我兑换这些东西吗?”
478:
陈月洲:“……”
说了等于白说。
一万积分可是等于三十年的寿命啊!他从哪儿搞来给她?
陈月洲伸了个懒腰,又翻出韩佳梅的档案细细看了起来。
陕西汉中自古是个产美女的地方,那里山清水秀,可惜经济文化都不发达,思想意识开放的人比不上北川这样的大城市多。
纵使韩佳梅打小就个子高人瘦,出落得楚楚动人,还对舞蹈颇有天分,也得不到传统工薪阶层父母的赏识。
在她父母眼里,人生就是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吃好喝好日子过好才是终极目标。
而他们对于孩子的观念也颇为传统:生男孩就必须顶天里挣钱养家,挣不来钱就是窝囊废;生女儿就得嫁人为妻相夫教子,不洗手做羹汤就是不规矩。
至于人生为什么要如此循规蹈矩,他们懒得想,也没空想。
思考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国家又不会多给发二百块钱,为什么要费脑子?
他们只知道前辈们都是这么做的,便如此做了。
于是,当韩佳梅出生后,她的父母长叹一声,就把她送去了祖母那里。
女孩儿嘛,有口饭吃,凑合养大就行了。
反正给人做饭洗衣服什么的又不需要多大文化。
也没指望她将来钓个金龟婿挣钱给他们老两口花,只要她成年就走人,别赖在这个家里让他们二老被外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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