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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TA是渣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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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死寂。

    好一会儿后,韩佳梅忽然张口,声音轻飘飘的,音量微弱:“你在哪儿?”

    “你家门口。”

    “好。”

    韩佳梅转头,将刀子叼在嘴上,艰难地挪动着身子在地上爬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门边。

    正玩手机的478忽然尖叫:

    话还没说完,防盗门被人猛然拉开,韩佳梅一跃而起挥刀刺向门外瘦小的女孩,却在下一秒被对方一个侧摔丢了出去!

    她还来不及反应,陈月洲小巧的身影已经骑在了她的头顶,白皙的小手握着粉色小刀抵着她的喉咙,声音压得很低道:“你还真是狗咬吕洞宾,放着里面把你打成这幅鬼样子的男人不杀,居然跑出来杀我?”

    “是你!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的错,楚军怎么会对我下狠手?”韩佳梅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仿佛对陈月洲恨之入骨。

    她刚刚为了砍陈月洲已经拼尽全身力量,此刻彻底使不上劲儿,只能死心地瘫软在地,任凭身上的小女孩压着自己。

    “哈?”陈月洲觉得可笑,“你的意思是,你第一次被打是梁启凡的错,第二次是端琰的错,第三次是我的错,敢情屋里躺着的那个没有一点错?”

    “……”韩佳梅语塞。

    陈月洲回眸瞧了眼屋内,问478:“罗楚军醒了吗?”

    “行,帮我盯着他,万一快醒了提醒我。”

    和478交代妥当,陈月洲看着身下一脸视死如归的韩佳梅,皱起眉:“韩佳梅,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一字不差听着。”

    “……”韩佳梅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我建议你立刻离开他。”陈月洲逐字逐句道,“如果你在意名誉,那就现在走人,你们两个没结婚没登记,没人知道你过去经历了什么,你还是那个纯洁无瑕高高在上的女神;如果你担心收入,你现在只需要去大学城门口转转,礼仪站台的兼职很快就会找上你;如果担心被报复,你大可不必担心。”

    韩佳梅冷笑一声,没搭理陈月洲,似是在嘲弄他。

    陈月洲也不恼,接着道:“我猜了下你不想离开他的主要理由,一来,你无依无靠无处可去,想在北川站住脚;二来,你害怕罗楚军报复。

    那么我们来分析一下,首先,通过罗楚军在北川站住脚这点靠不靠谱。”

    陈月洲说着在韩佳梅耳边轻笑:“你有没有想过,罗楚军在市局的那套房真的属于他吗?

    那套房子原本是市局分给我表哥的,只不过我表哥有私人住宅,不想住家属院,罗楚军以老师的名义向我表哥要过,又通过他的关系户徐才良才把房子拿到手,不然你以为一个走后门的小文职他凭什么住市局家属院?

    我告诉你,招惹我,就是招惹我表哥,虽然我表哥是个无欲无求也不喜欢和别人争的人,但不代表他能够接受自己表妹被别人欺负,只要我怂恿他,你信不信,我能让你们两个从明天起无家可归?”

    韩佳梅呼吸一窒。

    的确,以罗楚军的身份,是不可能有资格分东区那套房子的。

    那房子地处东区以北发达的嘉盛住宅区内,二环外,周边环境发达,房屋结构南北通透,总体质量不比周围的高档商品房差。

    住在里面的人皆是有点职称的人物……

    以罗楚军目前的状况来看,能分到四环苏北开发区那个家属院都不大可能……

    而那套房子的来源,她多少听一些爱嚼舌根的小警员说过,什么端琰看在罗楚军是恩师的份上让给他……

    瞧着韩佳梅越发惨白的脸色,陈月洲叹:“你以为你傍上了一个能让你在北川站得稳的大树,可北川这城市可大着呢,不是你们家乡那种山清水秀、与世无争、大家都老婆孩子人炕头的地方,在北川,除非你找了个后台不可描述的大人物,否则谁都靠不住。

    所以,你想想,如果明天罗楚军没了住处,你是决定在这个出租屋里,天天挨着那个男人的打吗?”

    “……”韩佳梅的手指颤了颤,她猛地握拳,一声不吭。

    “其次,你害怕被报复这一点……”陈月洲上下扫视着韩佳梅身上的伤,“的确,罗楚军报复心很强,你在北川还没他站得稳,你担心他报复无可厚非,但是――”

    陈月洲笑意渐浓:“但是啊,光脚怕什么穿鞋的啊?你怕他报复?那就让他忙碌到没空报复你不就好咯?”

    韩佳梅不明所以地看着陈月洲。

    陈月洲把头压得很低,浓密的睫毛轻颤,他唇角上扬:“你经常接触罗楚军的父母,还总迫不得已伺候他们二老对吧,你长这么漂亮,你公公应该相当喜欢你吧?”

    “……”韩佳梅依旧没吭声。

    “你没回答我就当是。罗楚军他爸是有严重暴力倾向的,还疑神疑鬼的,现在老了,没年轻时候手脚利索了,而且年纪大了怕死,希望儿子能赡养自己,所以老实了许多,但是,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陈月洲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你给你公公告状,说你婆婆在外和别的老头拉拉扯扯的话,你公公十有bā九是信的吧?”

    韩佳梅脊背顿时一僵。

    “给公公说之前,替他倒杯酒,最好是那种老年保健酒,等他有点上头了,你婆婆也出门快回来了,这么一说,到时候他们一家人打起来――”陈月洲声音一沉,“罗楚军看到亲妈又挨了揍,继承了暴力体质的他但凡出手阻拦,对方可是个老头,很容易出事的,而他是警察,知法犯法,等他被抓了你拿着伤残鉴定落井下石一把,送进监狱后,你住着他市局大院的房子,顺便给自己找下家接盘,等他出狱你早就拍拍屁股走人,还怕什么?”

    陈月洲说话的时候声音甜美软糯,可他的话语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阴险和恶毒,这样巨大的反差让韩佳梅呆呆地睁大双眼,无法回神。

    陈月洲从地上爬起来,刀子一收,塞进口袋:“如果想通了,就叫个车,去医院把身体养好,然后打着彼此静一静的名义说要去公公婆婆家伺候,有问题,微信联系我。”

    ……

    出了单元楼,陈月洲将一次性硅胶手套丢进垃圾桶。

    虽然没做什么亏心事,但毕竟罗楚军是个警察,提防点总不会有错。

    “打住。”陈月洲制止了478,“你无非是想说,我害了罗楚军他妈?”

    478:

    陈月洲冷笑一声。

    没否认,那就是默示了。

    “你觉得我害了他妈,那你就大错特错了。”陈月洲摇摇手,“你知道如今暴力变态的罗楚军是怎么诞生的吗?就是因为有那样一个妈。”

    478辩解。

    “对,是他父亲殴打了他,可是,他的父亲为什么是那样的?罗楚军现在是不是又是他父亲那样?当暴力和威胁发生的时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自然无法逃脱这份暴力,可作为家庭中的另一个完全行为能力人――母亲,却选择逃避和视而不见,甚至可能说出‘打得是我又不是你,我想受着关你屁事’这样的话,非但不去杜绝灾害反而放任,她没有一丁点的错吗?”

    “没错,我并没有否热他母亲是受害者,他母亲就是受害者,可是,属性就这么单一吗?他母亲难道不同时是加害者吗?这个社会上除了少部分天生变态的人,绝大多数施暴的人,都有一个糟糕的家庭、糟糕的童年、糟糕的成长环境……扒开来看,作为加害者的同时难道不是受害者吗?

    我们为什么要让韩佳梅跳脱家暴?你有没有想过她如果真的和罗楚军结婚了,她的孩子,是否又会成为下一个罗楚军?我们在避免她成为受害者的同时,也在避免她成为未来孩子的加害者。”

    478无言以对,只好换了话题,

    “怎么告诉?跑到罗楚军面前说:亲爱的,陈月洲让我挑拨你爸妈是非弄死你?”

    好吧,这状的确没法告。

    回到家,陈晴已经煮好了三人份的方便面,陈月洲跟着吃了饭,就回卧室看书了。

    隔天一早,没事儿人似的继续上班。

    过了大约一个星期,某天中午,陈月洲正坐在食堂一边吃着份饭一边听英语单词,手机忽然震了下,韩佳梅发了条消息过来:'我不想继续住了怎么办。'

    陈月洲愣了一下,没有回复。

    478蹦了出来:

    陈月洲翻开监控开始查看:“不一定是她,我先查查。”

    那天之后,罗楚军因为韩佳梅不愿意搬家的事情又强了她一次,不过没有再动手,事后罗楚军三番五次来找韩佳梅,给她带了点药,两人又做了几次,貌似有合好的迹象。

    于是韩佳梅昨天主动提出到公公婆婆家居住伺候的事,罗楚军欣然答应。

    不过,是不是为了实施计划,那可说不准。

    万一韩佳梅这个傻子已经给罗楚军告了状,故意钓鱼引自己上钩呢?

    陈月洲没回信,对方也没再发过信息。

    傍晚,临下班前,罗楚军叫住了陈月洲。

    “小洲啊,在市局这么些日子,是不是觉得工作特别的无聊?”罗楚军端着青花瓷茶杯,一边喝着热茶一边笑盈盈地问。

    “不啊,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当练字嘛。”陈月洲傻呵呵地笑了。

    “那就好,我怕你太无聊,会有别的心思。”罗楚军放下茶杯,逼近陈月洲,“毕竟,杂牌子学校毕业的人,容易有戳是非的心思。”

    陈月洲露出迷茫的表情,毫无畏惧地看着罗楚军。

    与此同时,内心暗暗腹诽:呵呵,看来韩佳梅为了澄清和两个前男友的关系,把自己卖了啊?不过,卖了多少呢?

    瞧着身前小姑娘一脸无辜的表情,罗楚军陷入了深思。

    暴揍完韩佳梅的第二天一早,他上厕所的时候,韩佳梅跪在地上说她并没有和男人同居,还说一切都是陈月洲的计划。

    说实话,他完全不信,毕竟这逻辑不通啊!

    就算陈月洲是韩佳梅的后辈,不希望韩佳梅继续挨打,想帮她……可哪有后辈愿意花那么多钱让前辈住在外面?特别是这个后辈也没见得和韩佳梅关系有多好……

    其次,如果陈月洲真的想帮韩佳梅,为什么又要给自己说韩佳梅住在哪里?这么来回折腾的目的是什么?

    再者,物业说过,租房子的是个年轻男人,而实际和陈月洲接触也发现这个女人只有字写得漂亮……

    眼下看到陈月洲的反应,他再次确认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准备红杏出墙,故意分散自己注意力!

    这么一想,罗楚军的暴脾气又发作了,他草草打发了陈月洲后,驱车前往瀚城花园,胆战心惊的韩佳梅一开门,迎面而来又是一顿暴揍。

    回家躺着全程观看录像的陈月洲大概了解了韩佳梅向罗楚军转述的内容。

    她将自己威胁她住在瀚城花园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罗楚军,不过没说之后让她挑拨离间的事。

    毕竟,这种涉及罗楚军父母的事光是说出口都可能会招来胖揍。

    即便如此,罗楚军依旧对韩佳梅充满质疑。

    今天试探自己又无果,这下反倒是更相信她有问题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脑子有问题啊,都说了不要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她还不听。”陈月洲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监控,过了会儿觉得乏味了,就关了电脑去背单词。

    ***

    3月14日是国际警察日,市局给警察和志愿者每人发了个保温杯。

    配给警察的都是高档的食用pp材质黑色磨砂杯,拿出来高端大气上档次。

    给志愿者的那就便宜多了,不锈钢,颜色还五花八门,陈月洲不幸抽中了头奖――大红色的,还是带珠光,掏出来的瞬间反光能闪瞎眼那种,上面写着“北川市公安局”六个大字,下面印着警局的章子,特别有年代感。

    站在公会的配送室外,陈月洲看着手中闪着光泽的革命色水杯,内心十分嫌弃。

    “怎么,不喜欢?”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一袭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背承之前落在他身上的所有阳光。

    陈月洲回头,瞅了眼端琰手中包装精美的水杯,他举了举自己手中的光污染水杯,翻白眼:“换作是你你喜欢吗?”

    男人瞥了眼陈月洲,将自己的水杯往陈月洲怀里一推,接过他手中的革命红,不以为意:“还可以。”说完,迈着长腿离开。

    陈月洲看了看手中的水杯,愣了下。

    478一边舔着糖一边惋惜道:

    陈月洲:“……”

    不,好像并不是这样。

    那厮应该……只是有点萝莉控罢了。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罗楚军。

    接通,对面声音有些焦急:“小洲,你下午帮我去打个卡,我有点事得先走了。”

    “哦,好的。”

    挂了电话,陈月洲慢悠悠回了档案室,一直负责校对手抄本的小警员凑了过来:“小洲,罗前辈刚才急急忙忙走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不知道,我刚去公会那边领东西了。”

    陈月洲召唤478,“罗楚军怎么了?”

    478放下手中的棒棒糖,瞥了眼陈月洲:

    陈月洲掏了掏耳朵:“说重点。”

    478撇撇嘴:

    “不过?”

    陈月洲:“……”

    不,大爷您昏什么昏啊!

    您自个儿昏了还怎么让你儿子背罪啊!
………………………………

50。0。3。14

    478话还没说完; 陈月洲的备用机就响了。

    是韩佳梅。

    他接听; 对面是女人紧张而急促的声音:“我,我做了,我……楚军现在在来的路上; 万一……万一他知道是我干的怎么办?”

    “你在哪儿?”

    “我在第一人民医院。”

    “你到门口等我,我现在过去。”

    陈月洲将手边的文书一收; 抱着肚子对办公室里的小警员打了个招呼; 就冲了出去。

    打车到了医院,陈月洲找了个僻静的拐角和韩佳梅碰头。

    些许是身上的伤还没好; 韩佳梅没有同以往般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 而是很随意搭了件冲锋衣,戴着口罩帽子; 仅露出一双大眼睛。

    “什么情况。”陈月洲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韩佳梅也在旁边坐下:“我听你的话,搬去我婆婆那里住了,我婆婆这个人,呵; 自己明明挨了大半辈子的打,对我却从来不客气,这段时间我回去住; 她看到我身上的伤非但不帮我,反而觉得楚军做得好; 我亲耳听到她给楚军打电话说我最近变乖了; 打得好……”

    韩佳梅说着握紧双拳; 眼里带恨:“这老不死的贱女人天天等着看我笑话; 所以我一激动就……”

    说着,她扭过头看着陈月洲,有点没底气地强硬道:“这是你给我想出来的馊主意,你来收尾。”

    像是怕陈月洲不买账,韩佳梅挺了挺胸膛,提了提音量补充:“是你说你能让我一直住着家属院的房子,是你把话说得像吹牛一样!我现在,我……”

    陈月洲撩起眼皮,扫了眼韩佳梅,从口袋里掏出蓝牙耳机给她:“拿着,和你的手机配对,配对完成后戴在耳朵上,和我保持通话,然后回医院里面,我要听全程,才知道怎么帮你。”

    韩佳梅将信将疑地接过耳机。

    陈月洲补充:“罗楚军肯定已经到了,赶紧回去,守在他爸病床前。”

    “可是他和他妈关系更好。”韩佳梅不解,“我觉得守在婆婆面前比较好。”

    “你还打算讨那个男人欢心吗?”陈月洲蹙眉。

    “……”韩佳梅闻声有些失落地垂下头。

    一个月挨打四次,两次进医院,身上几十处伤疤至今未好……

    换做是以前,她一定很伤心、很痛苦、很绝望……

    她会一遍遍问自己:为什么罗楚军的性格没有任何起色?为什么遭受痛苦的是自己?为什么她的人生会如此挫败?

    可是如今,看到公公气晕、婆婆受伤、罗楚军焦头烂额,不知为什么,现在的她,忽然有一种莫名的痛快感……

    明明她的行为是罪恶的啊,却从其中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爽快。

    这是否和罗楚军对自己拳脚相加时的感受是相似的?

    韩佳梅不敢继续往下想。

    韩佳梅脸上复杂的表情陈月洲尽收眼底:“韩佳梅,你记住,现在和你一个阵营的不是你的婆婆和罗楚军,你已经迈出了挑拨他们家庭离间的第一步,你的阵营队友是你的公公,你要拉拢那个暴躁的男人,让他觉得你才是关心他的那个,人上了年纪会怕死,怕死就会让人为了命犯糊涂,这份糊涂你可以理解为善良,你要学会利用这份善良。”

    韩佳梅垂下视线,看着眼前面无表情说着恶毒话题的女孩。

    雪白的肤色、细腻的皮肤、天真无辜的圆眼和粉嫩的红唇,虽然谈不上多漂亮,可看着干净清澈,像是身居象牙塔从未出过门的小公主,让人根本无法想象从她嘴里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计划。

    也对,谁的相貌又和性格完全匹配呢?

    回到病房,韩佳梅趴在公公的病床前,望着眼前奄奄一息的老男人,撑起下巴,开始回味中午发生的那些事。

    婆婆从第一次见面就不待见自己。

    她总是说自己穿得太少、放荡下流、没有家教,可是那时候罗楚军一直表面上装着对自己疼爱有加,婆婆即使再看不顺眼,也顶多是背地里戳戳是非,不敢直面招惹。

    可这次呢,她受了伤去婆婆家住,婆婆立刻明白了自己和罗楚军之间微妙的关系,长久以来的指指点点变成了明面上的动手动脚。

    先是摔了碗指责自己摘菜不干净,再是在她午睡的时候接了她的被子怒骂她不拖地,再到昨天中午嫌她没帮忙整理衣柜破口大骂,最后甚至作势威胁要打她。

    罗楚军对她动手就不说了,可是连个常年挨打的老太太也试图通过武力控制她,这算个什么事?

    于是,今天中午,她趁着婆婆出门主动给公公按了按肩膀,又送上才买的药酒,顺着公公的毛捋着,随口提了几句“婆婆在外面跳广场舞的舞伴中有男的”。

    说来也巧,今早公公去散步,恰好有几个老太太夸赞婆婆这些日子舞跳得好,这么一来二去一联想,这件莫须有的事成功激怒了公公。

    真是没想到,三十多年的夫妻关系,居然如此脆弱。

    那她和罗楚军之间连三年都没有的关系呢?

    呵,也难怪外人随口说些什么罗楚军就上头……

    他和公公真是一家人啊……

    韩佳梅正百感交集,罗父已经醒了过来,他迷蒙中睁眼,正好看见准儿媳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手,一脸迷茫无助,心底瞬间涌出一股暖意。

    “小梅……”罗父开口,满眼慈爱地看着身侧的韩佳梅。

    “爸,你醒了?你没事吧?”韩佳梅“噌”地站了起来,瞬间泪眼婆娑,“爸,你别吓我啊,爸,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落泪的刹那,韩佳梅都为自己感到惊奇。

    她丝毫不觉得伤心。

    但是她却迫切地希望公公健健康康的。

    那份强烈的愿望和执着感让她不自控地泪流满面。

    她的潜意识仿佛在说:只有公公身强体健的,才有人去收拾那个欺软怕硬的贱婆婆,才会把罗楚军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他的身上,才会……

    ……

    陈月洲正在吃刚买的烤红薯,脑内忽然传来机械的播报音。

    他被吓了一跳,手一抖,红薯掉在了地上。

    悻悻地捡起来丢在一旁的垃圾桶里,又去买了只新的继续吃。

    478见陈月洲不惊讶,使劲戳了戳他:

    “能怎么回事。”陈月洲不以为意,一边吹着手中的烤红薯一边剥着皮,“你要知道,家暴想要持久,殴打就要循序渐进,鞭子完了还要给糖,温水煮青蛙那样。

    用稍微专业点的词语来形容就是必须有缓冲期,指上一次家暴和这一次家暴之间的过渡时间,一般根据一个人身陷家暴的时间长短,缓冲期长短也不一样。

    虽然韩佳梅一直坚信自己没有遭受家暴,可人姑娘才跟你罗楚军好了多久?时间不长,家暴的缓冲期就不能太短,可这个月几乎天天挨打吧?而且每次都不轻,这已经超过她现阶段的承受巅峰了。”

    陈月洲说着咬了口红薯,一边哈着热气一边赞叹:“好吃,真甜!”

    “这倒不是。”陈月洲又咬了口红薯道,“缓冲期太短,韩佳梅精神承受负荷已经到了上限,但是他又对抗不了罗楚军,所以只能一直憋着,甚至想过寻死。

    这个时候她那个婆婆出来犯贱了,人的潜意识会判断自己能不能对付一个人,韩佳梅的判断是‘可以’,所以她就用我给她的现成方法去对付她婆婆。

    虽然这个社会提倡文明,但不得不说,暴力更容易宣泄负面情绪,韩佳梅一旦尝到报复的甜头――”陈月洲笑笑,“这心思想要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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