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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TA是渣男-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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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如此混乱的男女关系外,他还有个大问题――
他的第一任妻子曹芬梅和他的大儿子在2000年4月1日被人割喉杀害,当时这件案件公安局和检察院给出的凶手是――当时在任北川市公安局副局长江陈辉。
但是,当副局长江陈辉被枪毙后的第二年,局长刘浩因贪wu落马,在对和他有牵连的利益链排查时,发现了江陈辉案件证据的蛛丝马迹,这一切痕迹都指向和当年宣判截然不同的方向――
江陈辉是刘浩腐朽的牺牲品,真凶另有其人。
但因为刘浩的利益集团当年一心栽赃江陈辉,真凶的罪证无从查起,自此,这个案件成了北川市有名的无头冤案。
而只有全知全能的系统知道,那个真凶,就是赵世风。
……
陈月洲默默地放下手中的档案,盯着478陷入沉思,许久后,惴惴不安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们的任务,是让我走上人生巅峰,惩罚我生命里的坏人……应该……不包括……揭露冤情吧?”陈月洲抖了抖,“我就是个北医毕业的普通人,这……这……我对付个罗楚军都差点跪了,你让我去做这个,我……”
478将猪爪搭在陈月洲的肩膀上,语重心长道:
陈月洲:“……”
不,这不是怂不怂的问题。
根本就干不动好吗?
难怪这厮上万分,敢情身上还带着一桩命案呢!
不行不行,太难了太难了……
478指了指档案上的资料,
“不,不是。”陈月洲摇摇手,“这件事对北川已经造成很恶劣的影响了,没有人希望再把这件事提起来的,除非――我有很稳很稳的证据,我们把证据拿到某个想靠此案晋级的大佬面前,一亮,指不定能旧事重提。”
他揉了揉头发继续道:“可是,这上面都说了,重要证据早被利益集团抹掉了……”
478想了想:
陈月洲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打断478,岔开话题:“反正我现在做不了这个任务,不提了不提了,先给我新的支线吧。”
478也不为难陈月洲,立刻将支线的剧本给他――
李玲娜,34岁,北川商务大学硕士学位,家属江苏泰安,现任北川罗来雅高端宠物培训机构经理。
父母健全,父亲是国企铁路职工,母亲是小学老师,经济稳定,传统家庭。
由于父母一直催婚的关系,李玲娜在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接受了同家机构里驯兽师杨旭的追求。
杨旭今年34岁,身材高大,样貌尚可,家属江苏宿迁,父母双下岗工人。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父母是一对好吃懒做的闲人,从小都对儿子的相貌抱有极高的期望,希望他找个有钱女人能让他们二老飞黄腾达。
杨旭高中毕业后就被父母送来了北川淘金,可惜北川人才济济,杨旭的这点优势无人青睐,终于在34岁遇到了李玲娜。
他的目标是李玲娜手头的那套二环外70平的私人房产,决定在骗到手之后就和李玲娜分手并卖掉,回家乡娶老婆。
他的准老婆父母已经替他相中,是宿迁当地一家花店的老板女儿,梁美。
所以,此次任务目标是:拆散李玲娜和杨旭,并让梁美拒绝和杨旭结婚。
附加任务为:帮助李玲娜找到真爱。
……
“帮助李玲娜找到真爱?”陈月洲戳着任务大纲上最后一行字:“怎么我这任务做着做着还开始兼职红娘了?”
478一边吃着薯片一边散漫道,
陈月洲:“……”
怎么忽然就觉得做红娘这个差事其实还挺美好的呢?
他转过身用电脑查着北川罗来雅高端宠物培训机构的位置。
这时,手边电话响起,是端琰。
“你这是翘班第几天了?表妹?”
对面把后两个字的音咬的极重。
陈月洲:“……”
哦。
韩佳梅事件解决后,他就再也没怎么去过市局了。
作为自己“大表哥”的的端琰,怕是挨了不少diss吧?
“这样吧。”陈月洲看了看表,十二点半,“如果你明天不上班的话,我请你喝个酒吧,就当上次的谢礼。”
………………………………
59。21。4。2
两人相约在距离瀚城花园只有四站路的百鸟清吧。
店内很暖; 灯光昏黄; 夜深了; 台上驻场歌手换了首轻缓的爵士; 沙哑着嗓音悠悠地唱着,像是在讲述着北欧某个小镇上不知名的恋爱故事。
陈月洲包了角落的卡座; 点了两杯蓝色玛格丽特; 慢慢地喝着。
当喝到第二杯时; 身后伸出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夺过他手中的杯子,之后高大颀长的身影落座在他对面; 将蓝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男人哑着嗓开口:“我还以为一般女生都不喜欢玛格丽特。”
陈月洲对服务生打了个响指:“可以上酒塔了。”
之后对端琰勾唇笑了下:“可我不是一般女生。”
478闻声冒了出来:
“干嘛?”陈月洲被吓了一跳。
478拿着镜子摆在陈月洲面前,
陈月洲翻白眼:“他有对象吗?”
478翻了翻手机:
“算没有?”
“那就对了。”陈月洲一把推开镜子; “老子也是单身; 请叫年轻男女正常聚会; 谢谢。”
478瞧着端琰;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撩他了?”陈月洲蹙眉,“赵世风那体格,常年混社会,一对一单挑,一般人都害怕,他端琰是个条子,身高体格都在赵世风之上,我跟他拉好关系,对我有好处,你懂不懂?
而且――自己心是直的,就算对面再怎么把我当女的、再怎么撩,我都不会有反应,这是一个直男的底线,懂吗?”
陈月洲还在和478争吵,服务生已经端着酒塔过来了。
九层云吞杯叠起的三角形酒架,总共99杯预调酒,12度左右,共9种口味,各11杯。
外搭四盘小菜和十二种品种小蛋糕拼盘。
端琰睨着高塔,半晌,视线落在对面小姑娘脸上。
暖色的灯光下,披着长发的陈月洲温婉恬静,白衣将他凹凸有致的线条衬得极好,给单纯美好的模样点上了一抹妩媚。
察觉到端琰的视线,陈月洲摊手:“别想太多了,我欠你人情好几个,请你是应该的……顺便,有新事情拜托你。”
端琰闻声捞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视线扫过眼前少女的明媚的双眸。
陈月洲支起下巴:“你们市局的家属院……应该有人出租房子吧?”
如果能在市局的家属院租房子,即使赵世风有心跟踪,也未必有那个胆子进去。
不过,他没有在租房网上看到关于市局房屋的出租信息。
“谁住?”
“我。”陈月洲停顿了一下,“还有我的两个妹妹。”
“有。”端琰抬眼,声音略低,像是漫不经心,“被跟踪了?”
陈月洲一怔。
该说是条子都有这个嗅觉力呢,还是说眼前这个1600分的大佬嗅觉极好?
不过,被跟踪的理由太恶心了,不适合说出来。
陈月洲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需要换个安全的地方住,毕竟我……长得矮,力量弱。”
端琰闻声,先是一顿,旋即笑了。
也许是灯光昏暗的关系,陈月洲竟觉得他一向硬派的笑容中多了一丝柔意。
“联系好房子之后我联系你。”
“谢谢。”
陈月洲举杯敬酒,随后一饮而尽。
……
出酒吧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半。
夜里风凉,吹散了几分酒意。
空旷的马路上,绚丽斑斓的霓虹灯还亮着,人却寥若晨星。
陈月洲走在前面,端琰跟在后面,一大一小的影子在路灯下不断被拉长拉远,两人一路无言。
直到小区楼下时,陈月洲才转过身,仰视端琰:“行啦,不用送了,谢谢你,回见。”
说着,掉头就走,手腕却被人轻轻地拉住――
紧接着,男性炙热的气息从上方扑面而来,夹在着淡淡沙龙香的烟草味和一抹预调酒的香甜,那股热浪在他面颊前仅一公分的地方戛然停下。
月光下,端琰精致刚毅的面庞被推入树影的阴霾中,一双狭长的眼眸倒映着月亮皎洁的微光,明明视线一如往常一般幽深,却让人仿佛感受到一片火热。
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男人猛然直立起身子,松开陈月洲后退一步。
“抱歉,失态了。”
“没……没事……”
“你上楼吧。”
“好……”
陈月洲被刚才的暧昧吓了个措手不及,此刻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僵硬着身子转过头,狼狈地进了电梯,开防盗门的时候,发现握着钥匙的手都在抖。
回到自己卧室,他火速脱光衣服钻进被窝,打开mp3开始播放催眠曲。
可是,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无奈之下,他从被窝里爬出来,不可置信地开口问:“478,他……他……他……他……他刚才……是……那什么……差……差点要……要亲我是吧?”
478冷哼一声:
陈月洲顿时哑巴了。
他对于撩女人是秋名山老司机……
可他没有撩男人……不,他没有被男人撩的经验啊!
陈月洲使劲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是哑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憋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发出了音:“我……为……为什么?”
478一脸鄙夷,
“……”
不,他还是钢铁般的直男,这完全是……被吓到了好吗!
陈月洲使劲摇了摇脑袋,闭上眼安静听歌,又觉得安眠曲实在没法让他静心,干脆播放大悲咒,折腾到凌晨五点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中午醒来后,陈月洲打开积分菜单洁面,细细浏览着“身份buff”。
李玲娜是个什么人他暂且不知,但是事关婚姻,绝对不能选朋友或者远房亲戚之类的角色,指不定管得宽了点,人家恼羞成怒回你一句“关你屁事”之后再也无从下手。
那选什么呢?
陈月洲指着屏幕上“李玲娜亲生妹妹”几个大字问478:“她如果是独生子女,这个buff能用吗?”
“那行,那就这个了吧。”
陈月洲摁下购买键的同时,与身份对应的记忆冲入他的脑内――
上世纪八十年代,国家计划生育严格,对于带编制的工作岗位要求尤为严格,不带环或者不绝育就无法为孩子上户口,生育二胎的家庭会立刻开除公职。
然而,明明戴了环的李玲娜的母亲,还是怀孕了。
那个时候私立人流医院不发达,社会气氛严谨,为了保住一家人生存的口粮和脸面,她被迫以“重病需要调养”的名义去了乡下,偷偷生下了第二个女儿,李玲洲。
孩子没法带回去上户口,李母一狠心,就将二女儿送了人,之后的二十年都和李父装作从未有过这个孩子,直到他们的两个孩子在北川相遇。
看着落魄凄惨被迫北漂的二女儿,两个老人终于向大女儿坦诚了这一切,他们希望李玲娜能善待二女儿,却因为内心的谴责不敢和二女儿相见。
由于两个女儿的教育程度、阅历和社会地位大不相同,李玲娜虽然想对妹妹好,但因为理念不合,她平时很少和妹妹有精神交流,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打钱、打钱、再打钱。
缺乏精神建设的人一旦经济富裕就会出现无所事事的现象,妹妹开始好逸恶劳,以自己悲惨的童年作为要挟父母和姐姐的资本,肆意妄为。
无奈之下,李玲娜只好实施暴zhèng,将妹妹强行安排在自己的工作单位做前台,并且断了她的口粮。
可这个妹妹非但不服软,反而拒绝上班,认为姐姐一家人根本不是存心和自己相认
目前是这个妹妹翘班的第七天――
看完资料的陈月洲:“……”
卧槽,好……好大一出戏家庭伦理戏啊!
都够拍八十集电视连续剧了好吗!
名字就叫做《来自大山的妹妹》……
嗯,很好。
凑合吃了顿午饭,陈月洲打车去了北川罗来雅高端宠物培训机构。
这家培训机构很高级,从训练场、营养房到医院,所有设备应有尽有,规模堪比高端私立大学。
一见到他,前台的妹子纷纷向后退了一步,胆战心惊地答复:“李……李经理今天不在……你……你打电话吧……”
陈月洲惊讶:这个系统buff好牛逼啊,瞬间篡改了所有人的记忆?未来科技这么高端?
478一脸自豪道:
“闭嘴。”陈月洲打断。
作为一个学了n年生物稳拿高分的人,他很确信478说的话对于现代科学来讲根本不是科学,完全是魔法好吗?
他不想听超脱现有技术的内容,这会让他错乱,谢谢。
无奈之下,陈月洲一边向外走一边要来了李玲娜的电话拨通――
“喂,小洲?”对面女声中带着点错愕。
“姐,我无聊,找你有事,你哪儿呢。”陈月洲痞痞地开口,瞬间进入了《来自大山的妹妹》女一号的状态。
“我……我今天休假,就出来放松放松,我在鹤城饭店呢,你不然一起来?”见妹妹难得询问自己状况,李玲娜有些惊喜,忙道。
陈月洲想了想:“不会妨碍你吧?”
“妨碍什么啊。”李玲娜笑了,“我这不是在相亲嘛,爸妈一直等着我结婚,你要是来了刚好,我这方面经验没你多,我还等着你给我出谋划策呢。”
“相亲?”
这个李玲娜不是有对象吗?
相什么亲?
……
抱着满脑子疑惑,陈月洲搭车来到了鹤城饭店。
五星级酒店的直属餐厅,气氛到装潢都别具一格,颇为高档。
在餐厅偏后方的落地窗边坐着个一身黑的精干女性,一头干净利落的黑发被紧紧地禁锢在后脑勺,一板一眼的白衬衣,黑色的小西服,同款黑色西裤,脚上一双职业高跟鞋。
她对面坐了个穿着西服的男性,因为背对着这边,看不清脸,单从背影看并不年轻。
“啊?”陈月洲一脸狐疑,“你确定那是来相亲的……而不是谈生意的?”
478说着就戴上耳机追剧去了。
陈月洲将信将疑地来到女人的身边,直到那人起身打招呼,他才确信这就是此次的任务对象。
“小洲,来,坐!”李玲娜忙招呼眼前有点木讷的陈月洲入座。
“哦哦……”
陈月洲随着入座,视线落在了对面男人的脸上。
目测三十二三,但因为头发较少,所以比较显老,不过整体气质还算精神。
“那你们聊,我就先回去了。”男人对陈月洲客气地点头,然后起立离开了座位。
等他走远了,一直摆着张笑脸的李玲娜表情耷了下来,向陈月洲凑了凑:“你觉得那个怎么样?”
陈月洲想了下:“他做什么工作的?”
“医药公司的,销售部经理,年收入和我差不多,大我一岁。”
“嗯……那还行吧?”
“还行?”李玲娜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月洲,“你瞧瞧他,都快秃了,还行?”
陈月洲本能地回头看李玲娜。
长得吧……普通,特别普通,而且可能是因为这个发型的关系,看起来发际线有点高,呃……头发稀少程度其实和刚才出去那位是差不多的。
陈月洲吞了吞口水:“那……不行?”
“当然不行,年收入和我差不多甚至有时候比我还低,哪有男人比女人收入的?小洲,你要记住,男人比女人收入低,是会被人看不起的。”李玲娜看了眼手机,“马上两点半了,下一个就要来了。”
“嗯?下一个?”陈月洲一脸懵逼。
十分钟后,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衣的年轻男士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小聊了一会儿,趁对方如厕之际,李玲娜又戳了戳陈月洲:“这个,你觉得怎么样?”
陈月洲:“比你年轻一岁,工作收入也比你高,也没有脱发,应该……可以?”
李玲娜顿时蹙眉:“小洲你傻啊?他是个三本,我和他之间不可能有太多共同话题的……”
陈月洲:“……”
“唉,小洲,你说这是不是都怪我?”李玲娜长叹一声,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大家都说女人学历太高、工作太好就不好找对象,我不信这个邪,我就一直上学、好好工作,结果,现在就真的变成了这样。”
说着,抚摸着陈月洲的脑袋,语重心长道:“听姐姐的,要么上学,要么结婚,你总得选一个。”
她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想上学了,你觉得一个女人相夫教子才是正经差事,我也不想再为了这些事情和你吵架,所以,算是我拜托你,工作好好做,相亲好好去……相亲都是把自己条件放在案板上给别人展示的,你说你连工作都没有的话,别人怎么看得上你啊?
女人找对象,自己要经济独立是首先,其次,男人一定不能比自己差,明白吗?”
陈月洲:“……”
话说得好像没错,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这个李玲娜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好的女精英和老白脸的房产之争呢?
这剧情怎么和剧本不一样啊!
………………………………
60。0。4。3
和李玲娜坐在一起一下午; 一连pass了六位“男嘉宾”; 当第七位嘉宾走后,陈月洲放弃了打量对面的男人,而是认真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第一个男人; 嫌人家头发少;
第二个男人,嫌人家学历低;
第三个男人; 嫌人家身高不足178厘米;
第四个男人; 嫌人家二环内没有房;
第五个男人,嫌人家没情商;
第六个男人; 嫌人家有过四个前女友;
第七个……嫌弃人家声音太娘……
然而; 她自身……
陈月洲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忽视掉年龄,她相貌平平、不善打扮还谈吐颇为刻薄; 除了学历和工作还算不错外,并没有什么值得如此挑剔的资本……
她自己也说了:所谓相亲,就是双方把自己的资本拿在桌子上讨价还价的菜市场。
既然都是开门做买卖,那她李玲娜为什么不把自己提到天平上称一称斤两; 对比对比呢?
陈月洲不禁问:“姐,你这都六个了,再多一个都能凑齐召唤龙珠了; 你这个不要那个不要,你现在究竟是想结婚还是不想结婚?”
李玲娜想了想; 表情淡淡的:“小洲啊; 其实不瞒你说; 我自己心里也不知道。”
她说着端起咖啡抿了口:“说实话; 就社会目前这个状况,我根本不想结婚……
国家的法律是男人制定的,制度也是偏向男人的,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你得防止他出轨、防止他乱搞……指不定再是个中国丧偶式婚姻,结婚前还帮你做做家务装装样子,结婚后对家务劳动、孩子教育和日常生活不闻不问,撇下一句‘这是你们女人该干的’……
毛爷爷曾经说过,妇女能顶半天,要让妇女们走出去,想做工作做工作,不要只守在家里。
心愿虽然是好的,但是,妇女们走出去工作了,男人们因此回归家庭了吗?没有!他们还是觉得家里的事就是应该女人做……那么,问题来了,两个人都走出去了,谁在家里照顾家庭?
国家吗?国家只管下方政策,至于你们家谁牺牲谁付出怎么妥协,国家才不管你这些细枝末节。于是,多少女人不但要在外面工作,还要在家里做第二份工?
于是,人生这大半辈子,当保姆又当妈还当鸡,到头来人家一句‘我房子都写你的名字了,我天天出门挣钱,还不够吗’,反而显得你就是拜金女……
就算日子过得不错,像爸妈那样无风无浪和和睦睦了一辈子,但你也是知道的,爸妈今年都是六十,妈还能跳广场舞呢,爸三天两头进医院……
咱们以前总说什么男人身强体壮,老了互相照顾,现在想来都是空谈!你知道吗,男人虽然力气大,男人死得早啊!我现在去妈的房间,妈虽然脸上褶子多了点,可妈没什么体味、行动灵活、开朗灵光……
爸呢?爸现在说半天话都,天天洗澡身上还一股腐败的味道……
看到妈现在天天这么照顾他,我就在想,我年轻时候要防小三,老了要防对象一命呜呼在床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陈月洲:“……”
的确,从生理上讲,男人的相对力量完胜女人,女人的生命力也完胜男人。
为了延续物种的传播和保护新生命的力量,拥有生育能力的女人的肉体抗打击力远远在男人之上,地震救灾的时候,活到最后的也总是女人。
用通俗易懂的游戏术语解释就是:男人是穿了纯输出装备的adc,打击力强,dps,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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