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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TA是渣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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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选择这里,说明李娇娇家人好面子、讲排场,大概是年轻的时候被人歧视的阴影难以抹去,总是想选择尽量高调的地方满足自己。
那么按理来说,新婚酒宴当天来的人五花八门,这点符合自己猜想。
但她的父母卖窗帘的时候就和有后台的公务员搞好关系、还积极做扶贫,这说明他们家人野心重、目标明确、小道信息面广还非常擅长自造人设和自我营销。
这种步步为营还有点神经敏感的父母,怎么会不去调查张明宇的背景?
如果调查了,又怎么会同意这桩婚事?
女儿嫁给一个屁股不干净的男人,这传出去得多丢人?这样的丑事是这种过度敏感家庭绝对不能接受的。
这逻辑不通啊?
除非……
陈月洲:“478,我觉得有点怪,你能给我调出李娇娇这个人的具体资料吗?就像人家玩游戏都有个剧情人物解锁之类的。”
478一听伸出粉色的猪掌,一脸冷漠:
陈月洲:“……”操。
说好的第一次做任务新手教学系统呢?
你他妈怎么不去抢。
478一脸无奈:
“行了你闭嘴。”陈月洲打断478,“那,如果查李娇娇是不是怀孕了,要几分?”
“那好,查!”
478缓了一会儿,开口:
哈!
陈月洲想仰头大笑。
果然是这个套路!
搞大妹子的肚子拿着球去威胁她的父母,这个套路从古至今都特别受用。
女人五个月的肚子不小,非要堕胎只能做引产,而且母体伤害极高。搞大了李娇娇的肚子,五个月到了再找李娇娇父母摊牌:你女儿肚子里有我的种,五个月,隔壁还有个女人肚子里有我的种,七个月,看着办吧,要你女儿的命还是要那个女人的命。
这个时候李娇娇的父母能怎么办?
再看看张明宇表面上这人做事上进工作又还不错是个文化人,也算是符合他们的要求。
于是只能打碎牙齿混着血往自己肚子里面吞,装作没事儿人似的赶紧把婚礼给两个人办了,免得孩子出生太早引人非议。
不过,自己这边的任务可就难办了……
这对神经敏感的夫妻如果对婚礼现场严防死守,张晓雅能不能混进去都是个问题。
陈月洲一时想不出主意,他扣上安全带,定了去曲阳酒店的导航:“小茜姐,你有张明宇的照片吗?”
能成功骗大两个女人的肚子,这个凤凰男怎么说颜值也应该不算太差吧?
张茜左手揽过方向盘,右手掏出手机翻了翻:“有。”
“那好,你把他的照片传我微信上。”
半分钟后,四五张高清图片出现在了陈月洲的微信上。
打开,照片上是个又黑又胖的男人,塌鼻梁眯眯眼,脖子粗满脸痘,最关键一笑还满脸褶子,看身高绝对不超过一米七,走街上说是张晓雅她爸都有人信。
陈月洲:“……”
我cào。
最近的女人是怎么了,不但脑子有问题,审美也出现问题了吗?
看名字一直以为是个马天宇,结果其本人居然是个陈羽凡……不,不应该侮辱陈羽凡,至少人家比他瘦。
现在想来李薇真是幸福,虽然自己对她不好,但至少每天面对的是个细皮嫩肉的帅哥而不是可以拍痤疮广告的猥琐男。
不知道对相貌颇为顾及的李娇娇父母看到张明宇这幅长相的时候内心是个什么感受?
………………………………
8。6。1。3
陈月洲不禁问:“小茜姐……小雅姐看上他什么了?”
张茜叹了口气,知道陈月洲的意思:“男人,长得丑点其实有安全感,而且,男人啊,长相其实不重要,你还小,不懂,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陈月洲:“……”
不懂,他也不想懂这些歪理。
他只知道,天天都能吃天鹅肉的养鹅人其实不会天天惦记着吃天鹅肉,反倒是从来吃不上天鹅肉的癞□□……怕是一只腐烂的死天鹅都会吃得津津有味。
车子一路北下,停在了曲阳酒店外。
纯欧式建筑,象牙白的石膏材质门柱,苋红色的大理石地板,坐落在一堆深色调的现代风建筑物中央,华丽得让人觉得浮夸。
陈月洲同张茜进了酒店,迎宾迎了上来:“请问二位要咨询什么?”
陈月洲微笑,指着张茜:“我姐打算24号结婚,想问下你们这里还有厅吗?”
“您稍等一下,我问问。”
迎宾说着去了前台。
478有些疑惑:
陈月洲开口解释:“张明宇这边如果没有提防,婚礼现场其实是很好混入的,这年头,拿着200块钱红包随个分子就进去了,但是,这个李娇娇父母都有偏执型人格的倾向,又过度敏感,我担心他们结婚那天在门口设防,到时候张晓雅进不去,还怎么砸场子?怎么让张明宇倒霉?”
478想了想:
陈月洲怒了:“我他妈就五天寿命了,我还有以后吗?”
478:
五分钟后,一名职员走了过来:“您好,我是专门负责三楼礼堂婚礼接待的小兰,是您二位咨询礼堂的事吗?”
陈月洲点头。
“抱歉,24号是个好日子,我们的大礼堂已经全部被预约了,您预约的实在是太晚了……”
陈月洲料到这个结果,装作思考了片刻:“小礼堂也没有了吗?我们家人不多的,小礼堂也可以。”
“小礼堂也没有了,日子实在是太赶了,真的很抱歉,您下回如果要预约一定要提前至少一个月,我们酒店做婚礼都是有专业团队的,光是搭舞台和安排场景就要提前三天开始准备,24号结婚的人多,现在礼堂基本上都已经布置完毕,真的没有多余的。”
“那,我能去参观餐馆你们布置的现场吗?我姐要是看着合适的话,下个月也可以啊。”陈月洲双手合十,一脸诚恳。
小兰想了想:“其实,我们这是不允许外人参观的,但……算了,你们跟我来吧。”
……
六楼总共有十二个礼堂,大中小各有四个。
四座大号礼堂四扇双开门是对着的,中间是一栋一分为四的水晶阁,用来给新娘子换衣服的。
入口处是一排卡座,负责验收请帖的人坐的位置。
每扇双开门外又是一排卡座,负责收份子钱的人坐的位置。
礼堂外墙壁上缀着繁杂的琉璃饰物与霓虹灯线,中央挂着仿古的木质相框,里面是新人的婚纱照。
陈月洲将这些婚纱照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了靠北的那座礼堂外的照片上。
他拉住张茜,伸手指了指:“小茜姐,那张照片上那个胖子……”
张茜顺着陈月洲手指的方向望去:“是他,是张明宇。”
陈月洲确认后转头:“小兰姐,我们能去那边的礼堂里看看吗?我们两个觉得那个装饰风格好喜欢,想进去参考一下。”
“行,那你们跟我过来。”
进了内厅,首当其冲印入眼帘漫天纯白的羽毛和满地白色的塑料百合花,在羽毛之后包裹着巨大的电子屏幕,整个大堂一片雪白,好似仙境。
左侧是巨大的落地窗,有扇双开的透明门,外面是堆满鲜花的草坪。
小兰指着地上的百合:“这些花,当天是会用鲜花替代的,现在布置是为了呈现效果,婚礼当天会在外面的草坪上走仪式。”
“那我能拍几张照吗?”
“行啊,但记得别发网上。”
陈月洲掏出手机,将婚纱照和刻着新人名字的展示台拍下。
参观完礼堂,他开始边走边琢磨。
这礼堂门口有一道请帖关卡、一道份子钱关卡,李娇娇父母如果再设一道关卡,大着肚子的张晓雅想进去简直难于上青天。
他必须想个法子,在混入失败的情况下总得让到场所有嘉宾都知道张明宇在外还有个大着肚子的前女友。
一件无人知晓的事怎么才能人尽皆知呢?
那当然得做广告了。
陈月洲在相册中打开一张图片,这是他刚才在车上抽空用美图秀秀做的,是张海报,上面贴着张明宇和张晓雅的照片,题目为:《寻找我腹中孩子的父亲:张明宇》
底下写着张明宇的具体外貌资料,还声情并茂地写了些妻子对丈夫思念的话语,顺便添了张百度上找的亲子证明的照片。
之后,他又将刚拍的张明宇和李娇娇的婚纱照做了张海报,题目名为:《热烈庆祝张明宇先生和李娇娇女士新婚!》
底下的内容写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海誓山盟,还有百度上找的b超图。
他就不信,在结婚当天找十几个人同时在酒店外派发这两份海报,那些来参加婚礼的人左手一张“爸爸去哪儿了”右手一张“爸爸结婚啦”,还发现不了端倪?
“小茜姐,我这边要做的事情完工了。”陈月洲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望着车窗外倾斜的夕阳,“明天早上陪我去趟印刷店吧。”
……
和张茜道别,陈月洲搭了滴滴,来到市内一家颇负盛名的私立女性医院。
一直没出声的478望着医院招牌愣了一下:。
“还能怎么样?”陈月洲摸着硬硬的小腹,“别忘了,我肚子里还有条祸害。”
昨天之所以铁了心要找陈悦豪刷分,一方面是因为他真心想快点完成主线,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知道陈悦豪有钱,而自己急需能打了肚子里孩子的钱。
原主是个脑残,怀了烧烤摊老板的孩子都三个月了不知道怎么处理,可他陈月洲不是个傻子。
三个月,又不是七个月,不打还要生下来不成?
进门给给自己挂了个号,陈悦豪就在妇科门口排起了长队。
看着走廊上络绎不绝的人群,他坐在长椅上眯起眼,忽然想起昨天自己带着李薇来打胎的情景,不由陷入思考:这个李薇,后来把孩子打了吗?
陈月洲忽然有些后悔让李薇打孩子了。
自己死了,羊露露自然是不会跟他们家有半点牵扯的。
但李薇不同,李薇早就把自己当陈家媳妇,侍奉他父母没有半点闪失。
如果她把孩子已经打了,那她和自己父母注定再没什么牵扯了……可如果她肚子里还留着孩子,那毕竟也是他陈月洲的后人,老陈家不至于因此断子绝孙。
而且有了孩子这层关系,李薇照顾他的父母也就变成了理所应当的事。
陈月洲觉得这事越想越在意,不由掏出手机想问个明白,然――
李薇的手机号……多少来着?
羊露露的电话他倒是记得清楚,可独独这个和他朝夕相处三年的女人的电话号,他却是真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而且,如今的他,即使联络上了李薇,又要怎么开口呢?
“29号,陈月洲,请到8诊室。”
刚好这时叫号叫到了陈月洲,他实在懒得再想,就匆匆进了诊室。
“年龄,结婚没,第几次怀孕,要不要,男的来了吗?”
一进门,医生看着手上的病例,在电脑前敲着键盘,看都没看陈月洲,像是这场景早就司空见惯。
“22,没结婚,第一次怀孕,不要,男的分手了没来。”陈月洲也答得干脆利索。
医生从打印机上撕扯下来几联单子:“二楼缴费,去把这四个检查一做,做完拿着结果去208治疗室。”
……
做了一连串血尿检察,陈月洲坐在诊疗室等结果,有些无聊,就拿着手机玩了起来。
他给微信开了个□□,一个登他自己原来的微信号,一个登给这幅身体新申请的微信号。
一打开自己的微信,印入眼帘的是腾讯新闻的彩色头条:20号上午11点辛晨路发生油罐车泄漏爆炸时间,目前12死6伤。
陈月洲手抖了一下,没打开那条新闻,而是点开朋友圈。
首当其冲印入眼帘的是大姐陈月梅转发的一排排微商广告,往下划拉,是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的自拍,再往下拉是二姐陈月兰转发的玄学养生、三姐陈月竹为自家的狗庆生、四姐陈月菊拉人给自己单位某个节目投票……
没有一条关于自己的。
又拉了许久,看到了李薇的一条朋友圈:“我希望这不是真的。”
陈月洲内心“咯噔”一声,像是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水面,掀起一片涟漪。
………………………………
9。07
“61号陈月洲。”治疗室的小护士探出头来叫号。
“嗯嗯在呢。”陈月洲慌忙收好手机,小跑着进去。
诊疗室四壁雪白,一台检查仪器,一台膝胸卧位支架,再之后是一架手推车,上面放着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旁边一把转角高凳上坐这个戴口罩的女医生,她声音冷冷的,仿佛不带任何情绪:“外套和裙子都脱了,放在那边架子上,然后脱了内裤上来。”
“上……哪儿?”陈月洲愣了一下。
“这儿。”医生拍了拍卧位支架,那架子像是不锈钢质地的,拍打的时候还会有嗡嗡的金属回音,听得人不太舒服。
“哦……”陈月洲有些不自然地脱了衣服,缓慢来到支架前爬了上去——
“双腿分开,喏,一边脚踩一个。”
“哦……”陈月洲乖乖照办,手却不自觉地紧紧抓在了架子边上。
医生不等他放轻松,一根湿漉漉的棉棒就捅了进来,那棉棒挨着他的壁肉刮了一圈,陈月洲不禁咧嘴:“那个,医生,疼……”
“你还知道疼啊。”
一直面无表情的医生转身翻了翻病例,又抬眼看向陈月洲,余光掠过他缠着绷带的脑袋,眼底多了很多情绪:“炎症时间挺长了,宫颈柱状上皮异位,内壁多处损伤……你平时做的时候不知道注意点吗?”
“我……”陈月洲吞了吞唾液,想说的话很多,却觉得哪句都不能说。
沉默了好几秒,他有些踧踖不安:“那……那情况严重吗?”
“算不上大事,但拖得久了就是事儿了。”医生地收拾了工具,将小棉棒丢进垃圾篓里转过身,“去门口拿单子,四楼再交两项查宫颈的钱,先把b超一做,做完去七楼做消炎,乱七八糟弄完应该已经七点以后了,你要是晚上不方便明天也行,明天早点来,别像逛商场一样挑这么个点才过来。”
陈月洲从架子上爬下去,边穿衣服边摇头:“不不,我晚上有时间,晚上可以的。”
***
出了诊室,陈月洲一秒没耽搁,小跑着去四楼缴费,之后乖乖到b超室门口候着。
有了第一次,陈月洲也不怕再有第二第三次,做b超和消炎有东西捅进身体的时候他眼一闭一声没吭,完了事跳下床穿上衣服就去了妇科交检查结果。
身体情况无恙,他被送去内厅挂水。
内厅的配置比外厅的高,都是软座沙发,人也比外厅的少,大多都是接下来要排手术坐着挂水的,环境十分安静。
这时,手术室的红灯灭了,诊疗室的门打开,陈月洲侧过头,只见年轻的小护士推着张轮椅出来,上面坐着个年纪不大的女性,披头散发,穿着睡衣,整张脸惨白惨白的,肚子上像是抱着毯子之类的东西。
陈月洲顿时觉得身子莫名发软,手指用不上劲。
察觉到陈月洲微妙的变化,478跳了出来:
“没什么……”陈月洲张了张口,缓了几秒又绷着脸摇摇头。
478说着用她的小猪蹄从背后的包裹里掏出一根五颜六色的波板糖。
陈月洲愣了一下,接过棒棒糖扯开包装塞到嘴里:“我心情好着呢,就是刚才来来回回要上下楼缴费,觉得有点累。”
又挂了会儿水,一个小护士出来为陈月洲拔了针:“挂完了,你可以进去了。”
陈月洲点了点头,跟着护士进入手术室,脱了裤子躺在了床上,护士给他插上了呼吸机和指夹。
随后来了个麻醉医师,给他打了针麻药,不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
……
再醒过来的时候,麻醉医师已经离开了,陈月洲有些紧张地看向身侧的护士:“我现在……什么情况?”
“做完了,不过要保宫。”
护士伸手托起陈月洲,将他搀扶到一旁的轮椅上,替他穿好裤子,还戴了类似束腰带的东西:“我推你去小厅,你就躺在小厅看电视,待会还要吃药,麻药劲儿等会儿过去了肯定会有些痛,不过具体多疼因人而异,不要乱动。”
“嗯。”陈月洲稍微扭了扭腰,觉得腰部还有些麻,疼得不是很厉害,就是浑身乏力。
小厅不大,每三张床之间隔着一扇玻璃门,正前方是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
许是夜黑了,病患少了,一眼望去,小厅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个别小床上零零星星躺着几个患者。
从窗户向外望去,高楼大厦早已亮起万家灯火,那片五彩斑斓此刻显得蓝白标配的医院格外的冷清。
也不知道是不是夜里暖气不热了,陈月洲觉得有些冷,他缩了缩身子,一只手摁在腰间温热的腰带上,一只手掏出手机翻着。
忽然一条短信弹了出来,陈月洲用手一划拉,是张茜:'明天早上还是老地方接你吗?'
陈月洲回复:'没问题,但是明天不要带小雅姐。'
对方收到短信后回复很快:'行,没问题,那还在今天的那家星巴克见行吗?'
'可以,不见不散。'
陈月洲摁完,默了片刻,又将字逐一删除,改成:'小茜姐,我把图发给你,你帮忙一印刷吧,再找十个临时工24号腾出时间来,记得不要告诉小雅姐,我身子不舒服,可能明天出不去。'
发完这一条,陈月洲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将头埋在被子里。
他用左手死死抓住右手手腕,闭上眼,之后手机又响了几声,也没再去看。
如果说刚才他的腹部只是有些隐隐刺痛,那么此刻他的腹部就像有个练拳的拳击手在尝试新的沙袋,每一拳都比上一拳用力,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精准,拳拳砸在他的内脏上,让他快要难以呼吸。
陈月洲觉得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痛过,就算脑袋上扎着绷带,那疼痛也不过是一瞬之间,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漫长又煎熬。
也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就回想起自己小的时候,唯一一次这么痛,是被隔壁家的串儿狗咬伤了小腿。
那狗叫纯子,邻居从外面捡回来的野狗,平时被拴在院子里看家护院。
纯子遇人不乱叫,学习能力快,还能帮着看孩子,村里人都知道纯子老实温顺,是条好狗。
可偏偏那时候他熊得厉害,就是喜欢逗狗。
他路过邻居家时总是用石头砸纯子,纯子每每见到他都会避开;可就那一次,他再去拿着石头砸纯子的时候,纯子却扑了过来。
纯子咬伤了自己,他父亲就提着耕地的耙去了邻居家。
邻居怕赔钱,就杀了纯子,炖了一锅烀狗肉,取了半锅给自己家送来。
那个冬天,他腿疼了快两个月,他家的狗肉也吃了快两个月。
后来开春儿了,他看到邻居家院子里多了四条小狗,毛发的颜色和纯子一样。
打听一问才知道,去年冬天纯子下了一窝小崽子,纯子总是把崽子护在窝里,任何人都近不了身,直到纯子被杀了,小狗才被从窝里掏了出来。
邻居说到这里还笑了,他说纯子原本下了五个,有个可能是被冰雹砸瞎了眼,发现之后就做了狗酱,小狗肉嫩口感好,配着葱大饼特别下饭。
那天他回家之后,就发了烧,据说睡着了还在胡言乱语,说什么都是自己的错害了纯子和小狗。
父亲就坐在床头安慰他说:有些动物就像女人一样,生下来就是为你服务的,它们死了被你吃了,那是它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那是它们的价值所在,那是它们的光荣……
他总觉得父亲哪里说的不对,想辩解,却张不开口……
……
“陈月洲,该吃药了,你怎么在这儿睡了啊。”耳畔传来陌生的女声。
陈月洲迷蒙中睁开眼,印入眼帘的不是父亲的脸和童年的那张大炕,而是陌生冰冷的休息室,小护士端来了水和药递给他,转身解了他身上的束带。
“吃完药就可以走了,一周后记得来复查,还有,回去之后一直垫着卫生巾。”
吞了药,陈月洲缓缓出了口气,一边穿外套一边声音虚弱道:“478,你好歹是个系统吧,商店里有转换性别的道具吗?”
正在玩王者荣耀的478塞了一坨棉花糖进嘴里:
陈月洲有些不死心:“那屏蔽痛觉的道具总有吧?”
478说话间不小心被对面廉颇大招锤了个正着,她气得将手机一丢,这才发现陈月洲的脸煞白煞白的。
陈月洲此时已经将衣服穿好,他挺了挺腰,尔后身子一抖,猛吸一口冷气又咧了咧嘴。
478抓起自己包倒过来,抖出一堆各式各样的糖果。
“算了。”陈月洲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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