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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TA是渣男-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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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韩洋梓不是喜欢逃避吗?现实生活糟糕的时候就尽情钻到耽美里面得过且过,那就让她逃啊。”陈月洲微笑,“她不是忍耐度高吗?那就看看她还能忍多久了。”

    ……

    微博事件的当晚,梁家二老打电话给了中年妇女,质问她网上的信息哪儿来的,她按照陈月洲的吩咐,坦言是自己交代的。

    二老一方面对她如此鲁莽不计后果的行为气愤不已,一方面看着儿子不断上涨的粉丝量又有些小雀跃,纠结再三,想来想去如今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既然演戏就干脆演到底,于是决定顺着她的道,找儿子发了条长微博。

    微博内容大概可以总结为三点:

    一,我们害怕赵某继续虐待孩子,所以情急之下把孩子给了朋友,托她找个合适的人先照顾;

    二,赵某虐待孩子属实,我们真得很无奈;

    三,请诸位不要过分关注孩子,她还小,我们一定会让她幸福生活的。

    微博发出的第二天,当赵韩洋梓再上网发文时,发现自己的微博、贴吧甚至是小说网的评论区,全部沦陷了。

    铺天盖地的谩骂和侮辱,一波接着一波,以秒为单位地刷新着。

    她立刻起身去找梁乃恩帮忙,可前一天还和她情投意合的梁乃恩早已不知去向。

    无奈之下,她找到梁家二老,却被直接拒之门外。

    当天晚上,梁乃恩爆出一条长微博,内容总结如下:

    一,其实我和赵某不是形婚,我是爱她的,我们育有一儿一女,我们相爱相守,直到,我发现她居然背着我乱搞,感染了梅毒,为了孩子,我选择忍受,这一忍,就是三年;

    二,我发现她是个les,而我被迫成为了同夫,她总对我说“那你也出去找个男人呗”,她作为一个写耽美的作家,总是需要这方面的灵感,我以为她只是腐而已,没想到她真的会把我推向男人的床;

    三,和男人发生关系之后的那段时间,我的人生是灰暗的,可多亏一个善解人意的男人,他叫“安可”,是他让我走出了这片阴霾,让我觉得世间还有真爱,所以,我出轨了,我承认,我和一个男人出轨了,对不起大家,我接受任何质疑和批评。

    四,和安可分手后,我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这片黑暗中能使我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做美妆博主了,在这里我能遇到很多善良的女孩子,和我分享快乐的事;

    四,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我选择离婚了,我不会放弃任意一个孩子的抚养权,我的儿子是我的心头肉,我的女儿同样是我的掌上宝,我一定会替她讨回公道!

    配图是一张赵韩洋梓的体检报告以及一份离婚协议书。

    望着梁乃恩的长微博,赵韩洋梓瞬间瘫软在了椅子上,双眼一片空白,全身都在颤抖,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一会儿后,她僵硬的而无力的身体才慢慢有了知觉,她颤颤巍巍地抱住自己的双臂,“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为……什么啊……”

    赵韩洋梓shēn吟。

    我已经很听话了啊,我已经什么都妥协你了啊,我已经把一切都给你了啊……

    为什么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让我踏踏实实过日子呢……

    我没有求你让我过公主般的生活啊……

    我只是求你能让我平平静静地活下去就好了啊……

    “为什么啊……”

    赵韩洋梓咬唇。

    你明明就是个弯的,明明是你先和别人有关系,明明是你把疾病传染给我……

    为什么我选择包容了你的一切,你却还要置我于死地……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我也从未曾对不起你啊……

    “为什么啊!”

    赵韩洋梓抱着头嘶吼。

    为什么人生要这么对待她!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背叛她!为什么没有人爱护她!

    她站起身子,抱起地上的旋转椅,用力地砸在电脑桌上!

    然后转身,挥手将玻璃橱窗了所有的手办丢在地上,举起破碎的电脑将她最珍贵的宝物一件一件砸得稀巴烂。

    “为什么啊啊啊啊――!!!”

    赵韩洋梓跪在地上,她的膝盖被手办的碎片割破,汩汩鲜血流淌,却已浑然不觉。

    这时,手机响了。

    她抬眼,来电备注:苏珊。

    摁下接听键,对面是陈月洲甜美腻人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要,报仇吗?”
………………………………

92。0。5。16

    陈月洲约赵韩洋梓在九九庄园西附近的our’s见面。

    our’s算是这片比较有名的夜店; 场子入门门槛高; dj和主持都是帅气的外国男生,高台上热舞的姑娘面善还身材棒,整体氛围很好。

    陈月洲包了个角落的卡座; 一边向调酒壶里倒着棕红色的洋酒和冰红茶,一边瞧着身旁掩面泣不成声的赵韩洋梓。

    调配酒勾兑好了; 他向分酒器里倒了些; 又将分酒器拿起,朝着赵韩洋梓和自己身前的玻璃杯里倒了些许酒水:“喝吧。”

    杯中的液体是橙色的; 昏暗的灯光自头顶洒下; 落在玻璃杯上,折射出血红的光泽。

    他举杯:“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夜店吧?在这里想怎么哭想怎么喊都行; 因为音乐声吵得别人根本就听不到你发什么疯。”

    赵韩洋梓颤巍巍地伸出手,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些杯中的酒水,发现味道不错; 就仰头一饮而尽。

    陈月洲扫了眼她的左臂,白色的雪纺袖口正微微渗着血。

    他扬眉,打开饿了么跑腿; 点了些处理伤口的用品。

    不一会儿,跑腿小哥将一大包东西送来; 陈月洲向赵韩洋梓靠了靠; 抓住她的手腕; 用手机手电筒打灯; 细细检查着她的伤口。

    左臂上有数条割伤,最严重的一条伤口皮肉向外翻出,深处不断向外淌着血,而她本人却浑然不觉。

    “不去医院吗?”他问。

    “……”赵韩洋梓沉默。

    “什么割伤的?”

    “……”

    “不是金属吧?”

    “……”

    “那我就当不是了。”

    “……”

    陈月洲将她的胳膊固定好,细细检查着每一处伤口,反复用碘伏和生理盐水来回交替冲洗,用镊子将残留在皮肤缝隙的碎屑一一取出,借着光看了看――

    类似于塑料的东西,喷过漆。

    “这么大的碎屑卡在这里,不疼吗?”陈月洲从最深的伤口里抽出一根2毫米的利刃,在赵韩洋梓眼前晃了晃。

    “……”

    “看来别的地方的疼痛,已经代替了这里的疼痛了。”陈月洲道,“正好,局麻药跑腿是买不到的,你不怕疼的话我就可以直接缝了。”

    陈月洲戴上一次性无菌硅胶手套,拆开一次性缝合包,用镊子将针抽了出来,指尖微微向下方用力,细针穿入赵韩洋梓手臂的皮肤里。

    线在胳膊上抽动的时候,赵韩洋梓微微拧了下眉头。

    “还是会疼的吧?”陈月洲安安静静地做着缝合,面无表情,“你现在的年纪和你所承受的伤害,应该还不足以麻痹你的内心,让你连为人的疼痛都要丧失。”

    “……”

    “知道吗,我在急诊的时候接诊过一个偏远地区来的女性,四十出头了,生过六个孩子,来急诊的时候,怀的是第七个,当时在大出血,明明一般产妇都会哭爹喊娘,可那个产妇却基本没怎么叫嚷过。”

    他道:“怀孕的时候是瘢痕子宫,医生早就建议过她不要再怀孕,因为她的子宫已经没有能力再承受去孕育孩子了。

    继续怀孕――于她,于孩子,都是玩命,但她却依旧选择怀孕,知道为什么吗?”

    “……”

    “她在怀第一胎的时候,是个女儿,她被夫家毒打了,那时候她才20岁。

    没有人劝她离婚,大家都说:你没有父母、你没有钱、你没有学历、你没有颜值、你没有任何活下去的资本……相比外面那个残酷的世界,只要你生出男孩子,你就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这些话,听着挺有道理的,对吧?已经生过第一个了,也不怕生第二个了,人生最坏,也不过是如此而已。”

    “……”

    陈月洲小心翼翼地抽着线:“于是,22岁的时候她生下了第二个孩子,还是女儿,她又被打了,第三个,还是女儿,她继续被打……那一年她27岁,营养不良、没有间断的怀孕让她早早患上了一堆关节疾病,上下楼都会累得半死。”

    “……”

    “29岁那年,她终于生出了男孩子,她说,那是她一生最幸福的时光,因为没有挨打,坐月子期间天天能喝到老母鸡汤。”

    陈月洲调整了手电筒的方向,继续做缝合,缝合线在夜店绚丽的霓虹灯下闪着七彩晶莹的光泽,“她以为她自由了,可相夫教子的第三年,夫家说了,一个男孩怎么够,得两个。

    于是,她怀上了第五胎,男孩。”

    “……”

    “前前后后总共生了两个儿子和三个女儿,她的身材早已走形,如果说以前是丑,那么后来就是丑得不像个人。

    夫家穷,先后送掉了三个女儿,她觉得,送就送吧。

    三十五岁的这个女人认为自己功成名就了,可以安心了,以后可以安心做家庭主妇了。”

    陈月洲用生理盐水将溢出的鲜血冲去,露出清晰的伤口,继续道:“可是,公公婆婆盯着她每个月的开支,买菜、做饭、穿衣和照顾孩子,多花一分都会被认为藏了私房钱。

    三十五岁是女人的一个分水岭,她们很多人都在这一瞬间成熟了,意识到爱情、婚姻、乃至贞洁都一文不值,没什么比自己更重要。

    所以夜总会场所的女性消费群体都是以35岁作为一个高峰年龄起点。

    而她也模模糊糊意识到了,可是当她犹豫是否反抗时,她发现,自己仿佛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二十岁到三十五岁,她与社会之间的关联性,被抹去了。

    你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吗?”

    “……”

    “大家懂的东西她不懂,大家会的东西她不会,看书发现很多字已经不认识,上下楼都会觉得全身酸痛,走在大街上发现整个社会都是陌生的,想去应聘发现自己端盘子都端不过二十多岁出门务工的年轻人……她慢慢发现了,她的世界就只剩下孩子、丈夫、婆婆、公公以及电视剧和别人家的八卦。”

    陈月洲笑笑:“我们国家很多女性都过着这样的人生,看她们坐在小区的庭院里磕着瓜子、讨论电视上的家庭伦li电视剧、搬弄别人家是非,虽然偶尔觉得低俗,可是当自己生活失意的时候再看看她们,又觉得这样平和的生活和人生也不错,对吧?”

    “……”

    “她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她选择接受这样的的生活。”

    陈月洲的缝合已经到了尾声,他漂亮地收尾,用无菌棉擦拭着缝合处:“所以,她选择吃苦耐劳、忍辱负重、做好一个家庭主妇该做的一切。

    再后来,不懂避孕的她又怀孕了,是个女儿,老人家就说,刚好家里拆迁了,有钱了,这个女儿就留着吧,之后最好再添一个小儿子,四个孩子,三男一女,刚好。”

    “……”

    “可是,到第七胎的时候,她怎么都怀不上,在县城医院看了无效,就去省会医院看,省会医院说她是瘢痕子宫,建议他到北医附属医院来看,说这里擅长这方面,也许可以为她再增一胎。

    可等他们跋山涉水来了,医生却直白地拒绝了她们的要求。

    医院说了,因为之前的生产营养不到位、生产前后过劳、过频怀孕和生产过程设施不到位,导致子宫纤维弹性差,继续怀孕可能会出现子宫开裂,不建议她怀孕,因为可能会要命。

    可是,她还是选择了怀孕,然后在八个月的时候大出血被送到了急诊。”

    陈月洲替赵韩洋梓包扎好伤口,将她的袖子拉好:“看着满床的鲜血、进进出出的老师和前辈,看着床上死尸一般裸躺着任人宰割的女人,那时候的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心理,竟然感受不到躺在床上的那是一个人,觉得……是其他某种不是人的东西,对她的出血和挣扎,内心没有丝毫波动。”

    “……”

    “直到后来,那个女人子宫破裂,大出血严重,我最尊重的老师,选择忽略夫家的意志,牺牲了她的子宫,保住了她的性命。

    而她呢,醒来后,在夫家得知她已经不能再生育时,合着夫家,在医院里大哭大闹,那么个大夏天的,夫家就把她丢在医院门口,她在记者面前大哭特哭,说着夫家准备好的台词,悼念这她那个失去的孩子。”

    “……”

    “网络无脑的舆论、疯狂的人肉、无尽的骚扰,让我的老师辞职离开了,即使后来有新的记者介入,翻盘了这件事的真相,可是,真相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老师已经不在了。”

    陈月洲干笑两声,举起酒杯,将橙色的液体一饮而尽,脸上的表情清冷:“那个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之前会产生那么奇怪的反应,因为躺在手术台上接受抢救的那个女人,早就不是一个人了,她只是具有人类外表的一具能为人类繁衍子嗣的牲口而已。”

    “……”

    “事后她的夫家把她推到媒体面前解决问题,她哭啊闹啊,她说,如果她不怀孕,她会被打死;如果离婚,她会被饿死。

    四十岁,连续生育过六个孩子、失去子宫的她,已经不单单是没有父母、没有钱、没有学历、没有颜值……她还没有了青春、学习能力、健康的身体和足够的精力。

    生活不会因为你不断地妥协就选择放过你,它会因为你比他人更好拿捏而疯狂地欺负你。

    从你选择退让的时候,它就计划着让你跪下;在你跪下的时候,它就计划着让你瘫了;当你瘫了的时候,它就会计划着……那干脆割了你的五脏六腑,废物利用。”

    陈月洲看向赵韩洋梓:“你是不是觉得,你不会像她一样不幸?你的不幸不会像她一样没有终点?”

    “……”

    陈月洲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其实我也理解,说再多,当事人都会存在侥幸心理,没法避免。”

    “……”

    一时间两人陷入沉默,两双眼睛同时注视着台上热舞的漂亮小姐姐。

    忽地,赵韩洋梓的手机亮了起来,陈月洲侧目,来电人:吕佳音。

    他抬头看向赵韩洋梓,笑了笑:“看来这位得过且过小姐也知道了这件事啊,怎么,她又想出什么馊主意让你别着急离婚?”

    “苏珊。”一直沉默的赵韩洋梓忽然张口,麻木的视线望向陈月洲。

    “嗯,怎么?”

    “你累吗。”

    “……”陈月洲一愣。

    “你比我……生活更糟糕,你不累吗?”

    “累啊。”陈月洲点点头,“我每天都特别累,总感觉睡觉都睡不饱,就像是……身后有鞭子一直在抽我一样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陈月洲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沉思许久,撑着下巴回答:“我从未对生活抱有期待,我一直对任何事、任何人、任何感情都做着最坏的打算。

    所以每一次生活对我微笑时,我都认为那是奇迹。

    我珍惜我所遇到的奇迹,努力争取奇迹,奇迹就是我笑容的来源。”

    “……”

    陈月洲笑笑:“如果一直沉浸在我的父母为什么不爱我、我的丈夫为什么不爱我、我为什么不好看……这样的模式中,你会被怨念和不幸缠绕住,双眼迷失,连拥有的奇迹都会跟着失去。

    但是如果把期待值放到最低点――

    人类生育最原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延绵种族发展,哺育幼崽些许是天性,但哺育之后爱不爱是衍生物,不爱无可厚非;

    父系社会私有制文明带来了最原始的婚姻制度,婚姻起初的目的是因为缺乏dna技术的年代,为了保证男性子嗣和个人财产的稳定,女性被套上婚姻成为男性生育子嗣的个人财产,不爱无可厚非;

    相貌要归功于父母基因,随机排列的东西本身就不具有期待可能性;

    这样一来,平常心看待注定的不幸,视线就会着眼于眼前已有和将有的奇迹――

    比如像会写书,还能有上万的粉丝,大多数人是做不到的;再比如像你的儿子,他很可爱而且语言能力很好,脏话说得那叫个溜,我见到的很多同龄小孩连话都说不清。

    那么,如果换作是我,我要首先保护我所拥有的奇迹,其次再去追寻其他奇迹。

    那么,把梁乃恩套入这个原则公式中,会得到怎么样的结果呢?

    三天两头出事儿就卖我的丈夫影响我的第一个奇迹――创作思绪和创作环境;

    抢走我儿子还教他脏话的婆家影响我的第二个奇迹――我儿子的未来、我和我儿子的关系;

    和一个善变自私还发长微博对我落井下石的男人的婚姻是否会拥有奇迹――我判断为极难。

    大多数在婚姻中挣扎的人,之所以抱有侥幸的心,就是因为她的视线永远都落在曾经的不幸、以及最后一项充满未知数的选项上。”

    陈月洲冷笑一声:“你要为了谁知道能不能得到的奇迹,将你手中原本有的奇迹消耗殆尽吗?在你眼里,儿子对你的态度和你最骄傲的特长比不上这个男人的一个回头吗?”

    “……”

    想起自己的儿子,赵韩洋梓咬了咬下唇。

    事到如今,虽然心底承认陈月洲所说的道理,但她还是怀念梁乃恩和她恩爱时候的样子,她喜欢他英俊的外貌,喜欢他好听的声音,喜欢他抱着自己叫着“洋梓洋梓”……

    她多么希望那条长微博是假的,希望两人可以拥有真正的夫妻生活,她可以大大方方地抱着儿子、领着丈夫、带着公公婆婆在外人面前大秀家庭和谐。

    那样,她就不用从那栋繁华的房子里搬走去外面租房子了,也不用上法庭打官司和亲爱的人对簿公堂,更不用让别人知道她离婚了……

    她还是那个外人眼里幸福毒舌的耽美作家……

    可是,好累啊……

    从发现自己感染梅毒的那天起,她就好累好累好累啊……

    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当期待不断地被消耗,糟糕的事一波接着一波,再美好的憧憬也会变得麻木……

    这个时候的她,既不想弄什么报仇,也不想继续去恳求梁乃恩复合,她只想结束……结束眼前的这一切,让所有内容归零。

    然后,倒头睡去,一觉醒来,一切都回到了结婚前。

    可是,回不去啊。

    如今如果想要保住自己正常的生活,首先得保住在山绿网的地位和正常的收入,就必须和梁乃恩开撕,一旦妥协,她可能就得抛弃现在的id换网重来。

    在这个所有人都能做网络作家的年代,她这么多年累积出来的id本身就是最好的营销推广方式,如果丢了,她就又得一步一步向上爬。

    在她这自卑胆怯了二十五年人生里,耽美写作给她带来了生命的第一束光,因为这束光才让她有了梁琦、让她体验到了被人敬仰和欣赏的滋味,这时候让她隐姓埋名重头再来,她还是她吗?她还能达到如今的成绩吗?

    唯独这点,她不能接受。

    赵韩洋梓低头,看着还在亮着的手机。

    她苦涩地抿住唇角。

    没想到,最终支撑她坚定地想要走上离婚的居然不是她的孩子,而是给她干枯的灵魂注入生命的她的事业。

    指尖落到红色挂断键上,狠狠地划了过去。

    陈月洲见状,起立转身打了个响指:“既然没问题了,走吧。”

    “……走?”

    “哭也哭够了,该去策划接下来怎么办了吧?”他微笑,“你难道同意出来见我就是为了来一睹夜店风采?”

    ……

    夜深了。

    安静的咖啡厅内,陈月洲递上了一份报告书,上面详细写着计划。

    赵韩洋梓翻了翻,露出惊讶的表情。

    “别奇怪。”陈月洲耸耸肩,“上次我就已经替你准备好了,不过后来改了改,现在这个版本对你是最合适的。”

    他说着,将赵韩洋梓的手机向前推了推:“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婚了,那就开始我们的第一步吧,打电话,给吕佳音。”

    赵韩洋梓紧张地咬了咬下嘴唇,抬头看了眼陈月洲,又低头看了看手机,杵了好几秒,才哆哆嗦嗦地拨通了吕佳音的电话――

    “洋梓?洋梓你在哪儿?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在哪儿我现在马上去找你!”等待音响了不超过一秒,电话就被吕佳音接起。

    “佳音。”赵韩洋梓拳头握得紧紧的,“佳音,我……我……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什么?你说!”

    “我想让你帮我……把2016年12月31日……的……北川市第二人民医院……性……性病皮肤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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