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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难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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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哪儿?我去接你。”
和晏报了位置,跟周尧夏求救:“你快来吧,我在看一本外国,有好些词都不认识。”
周尧夏轻笑:“请问渠教授在国外五年的都是中文吗?没一点长进!”
“喂!”和晏不满:“不是我没长进,是真的很难!不信你来看看!”
“那行,等着吧,去教训教训你这个丢师父脸的徒儿。”
“那师父快来吧,徒儿等着你~”
周尧夏没一会儿就到了咖啡馆,带着一身的寒气,等他坐到和晏身边,和晏一偏头才看见西装上湿了一片。
她往外看,这才知道原来外面落了雨,咖啡馆的隔音实在是不错,她这会儿没抬头,竟然也没听到雨声。
她抽出纸巾给他擦衣服:“怎么没带伞?”
“渠教授,家里三把伞,一把你遮阳的,忘在了研究所,一把忘在了秦涣家,一把是放学校了吧?我哪里还有伞。”
“……”和晏吐了吐舌头,她的错她的错,她擦了擦周尧夏的衣服,忙给他倒了杯红茶,殷勤地:“来来来,去去寒。”
周尧夏对于和晏这识时务的样子,很喜欢,挑着眉喝了口茶,点头:“不错。”
然后看她摊在桌子上的书,一本五公分厚的书如今翻了只有几十页,他问道:“就这么难读?”
“当然啦,全英文,标准的很。”和晏着把书递给他:“不信你看看。”
周尧夏接过,看了看书名,是美国悬疑畅销书,这个作者的书他知道,里面涉及了各方面的专业知识,有的词汇确实生僻。
他随意翻了翻,故意问道:“难吗?很简单啊。”
和晏对于周尧夏这种学霸的优越感很是不齿,撇了撇嘴,低头喝茶不再理他。
周尧夏看她可爱的模样,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角:“别撇嘴了,徒弟成绩不好,当师父的负全责,这样吧,从今开始,师父每晚上给你读睡前故事,全英文的好不好。”
“才不要。”和晏拒绝,看不起谁呢,好歹她也在美国待了五年了,还有他来训练听力?
不过……
“不过,我爸妈要回来了,你不回家?”
“伺候了你十多,怎么,师母还没回来,你就准备拆桥了?”
“哪能啊。”和晏挽着周尧夏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拆谁也不能拆你啊。”
周尧夏拿着书一笑,低头问她:“给你读一段儿?”
“好呀。”
周尧夏开口,纯正低沉的伦敦音,让靠在他肩上的和晏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咖啡馆很安静,他的声音不大,可纵然压的很低,他的字音还是那么的吸引人,不急不缓,像中世纪的绅士一样。
两人一个闭着眼睛,一个低垂着眼睛读书,静谧和谐,他们并没有看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以及拍照。
公众场合,周尧夏也只是读了一段,他合上书,看和晏昏昏欲睡,被她气笑,反手揉了揉她的脸:“你这当催眠呢?”
“我在听啊,声音太好听了,我这是陶醉。”和晏睁开眼睛,握着他作乱的手。
“好,陶醉,那陶醉的渠教授晚上想吃什么?”
“嗯……想吃麻辣龙虾。”
“去京大附高吃?”
“呀,你怎么知道我想去哪儿!”和晏欣喜地看着周尧夏:“毕业之后我都没有再去过了,店还在吗?”
“在的。”周尧夏点头,看着腕上的表:“走吧,这个时候去还能占到位。”
“耶。”和晏抱着周尧夏的胳膊晃了晃,然后才收拾包跟着他站起来。
周尧夏牵着和晏的手去吧台结账,服务员问了台号之后,微笑道:“先生姐你好,你们的帐已经有人结过了。”
结过了?周尧夏看向和晏,和晏沉默,是宋潮白吧。
她看了看周尧夏,想起那梁泠的话,周尧夏对宋潮白,总是有着敌意。
他知道她见了他,会不高兴吧,那不跟他了,反正以后她跟宋潮白也没什么机会见面了。
就不让周尧夏在因为情敌的事儿,而牵肠挂肚了。
她道:“那应该是梁梁,结过就结过吧,我们走吧。”
周尧夏对此倒没什么怀疑。
两人出去,雨还在下,周尧夏去开车,让和晏在门口等着。
细碎的雨落下,在昏黄路灯的照射下,尤其地诗情画意。和晏突然想起以前她跟周尧夏的约会。
十次总有七八次是下雨,两个人撑一把伞穿街走巷,湿了衣服,却都很开心。仅代表作者周十七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http://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阅读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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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情话满满
周尧夏开车过来,看和晏站在走廊里,发着呆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傻子,他按了按车喇叭和晏听到声音,看见他的车,把手挡在头上,跑了过去。
周尧夏的车停的离咖啡馆门口很近,和晏并没有淋大多,她接过周尧夏递来的纸巾擦着手,就听他问:“刚才想什么呢?笑的那么傻。”
和晏这时候心情很好,自然而然地就忽略掉了周尧夏的那个傻字。
“突然想起了,以前咱俩约会的时候几乎都是下雨,周尧夏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计算的那么好,你是不是感觉下雨约会很有感觉?”
“不是。”
“那是什么?”和晏有些意外。
“那时候晴我都要上班,只有下雨可以不用工作。”周尧夏回答的一本正经。
“周尧夏!”和晏怒吼,怎么想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原因,得亏她想的浪漫的不行。
“哈哈。”周尧夏忍不住笑了出来,手捏了捏和晏气鼓鼓的脸:“傻子,这你都信。”
“信!”能记你一辈子,和晏哼了一声躲开他的手。
周尧夏收了手,拉过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傻啊,上班哪里有晴下雨的分别。下雨了撑一把伞,我才能一直离你很近啊,这都想不出来,笨。”
“你才笨!”和晏心里舒服了很多,不过嘴上还是:“笨死了!下雨约会,我妈那时候就老我脑子不好,下着大雨出门。”
被暗指脑子不好的周哥哥很好脾气地点头:“嗯,我脑子不好,可我眼光好啊。”
“……哈。”和晏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她白了甜话的周尧夏一眼,没有话。
下着雨,交通堵塞的严重,好在两个人都不着急,一个多时,快到京大附高,可又堵车了。
和晏坐在车里,问周尧夏:“要不喊上临渊跟他那同桌吧。”
看着这年轻喜欢一个人,那害羞骄傲的样子,和晏就感觉很下饭。
看和晏兴致勃勃地要拿手机拨号,周尧夏拦住她:“七点多,他们该上晚自习了,你确定要去打扰他们学习?”
和晏想了想,虽然她家临渊学习不费劲,可一直逃课也不好,就放下手机:“算了算了,不喊了。”
周尧夏无声笑了笑,实在不想吃饭的时候多两个电灯泡,这样多好。
周尧夏开车七拐八饶到了地方,和晏看还是老地方,只是店面翻修,看起来比十多年前大了很多,朴素的招牌挂在店门口,上面还写了一行字,是电视台某档美食节目的专访认证。
下着雨,也丝毫挡不住食客的热情,外面两排大排档上罩了一层挡雨的布,下面都是一撮一撮的食客。
周尧夏拉着和晏进去,看大厅并没有坐满,就跟周尧夏:“果然吃麻辣龙虾,在外面吃才够爽。”
“都是粉尘,不干净。”
和晏吐了吐舌头,她家这周哥哥,挑的时候还真挑。
两人要了中份龙虾,以及两个菜,和晏想吃烤串,周尧夏不让,她也只好作罢。
心里嘀咕,不让吃,等闲了,她跟梁梁一起来,撸串啤酒龙虾,怎么爽怎么吃。
饭菜还没上来,老板端来茶水,招呼了客人,看着面前的两人,犹豫地问了问:“两位是旁边附高毕业的吧?”
和晏跟周尧夏对视了一眼,好奇地问:“老板怎么知道?”
老板很神秘地一笑:“你猜猜。”
“哈哈。”和晏被老板的幽默逗笑,摇头:“不知道。”
“我女儿在附高上学,上回我去参加她的家长会,在学校的优秀校友照片墙上,看见了两位,因为长相实在出众,就记住了,你们毕业有十年了吧?都没怎么变!”
“优秀校友?”和晏笑问周尧夏:“我们怎么就成优秀校友了?”
“哎呦,全省理科状元,一个前十,还不优秀呢?我女儿要有你们学习一半好,我就烧高香了。”
和晏没想到老板竟然知道的那么清楚,不过学校也是蛮有心的,他们这些老成渣的人,在学校竟然还有一席之地。
老板又了一句就去催菜了,走之前还:“你们这一份我亲自做,希望我闺女能沾沾你们的福气。”
和晏笑看着老板走远,跟周尧夏:“要不,一会儿咱们去学校转转?”完她又烦恼:“应该不让进去吧,附高的门禁那么严。”
“想去吗?”周尧夏问。
“当然想呀。”
“那一会儿我带你去。”周尧夏风轻云淡地承诺。
和晏对于周尧夏的能力深信不疑,不过还是好奇地问:“怎么进去?翻墙吗?”
周尧夏看了和晏一眼,其眼神犹如看智障,和晏嘟嘴,不过也没什么。
英明神武的周尧夏怎么可能翻墙呢!她这个脑子呀,真是余额不足。
“先吃饭,吃了饭就知道了。”周尧夏嘴巴很严地,和晏看他不愿意,只能认命了。
很快老板就亲自给他们上了菜,又周到而热情地跟他们了几句,这才离开。
和晏看着摆盘凌乱,却色香满分的麻辣龙虾,她戴上手套,跟周尧夏了一句:“我要吃饭了。”
就拿了一个红艳艳的龙虾,剥了壳,嫩滑又带点麻的虾肉入口,她满足地道:“感觉年轻了十岁,回到了高中!”
周尧夏笑,自己剥着虾,又给和晏剥着,一顿饭和晏的胃口特别好,两人吃了一份加量的龙虾,还把点的菜吃完,这才满足地离开店。
出了店,还在下雨,周尧夏让和晏坐在车里,了一句:“你在坐一会儿,我去买点东西。”
就走开了。
和晏看着细雨里消失的周尧夏,想着,不会是去买东西,准备贿赂门卫大叔吧?
那样的话,周学霸的招数也不见得有多高明啊。
她愉悦地想着,打开微信就看母亲跟父亲朋友圈里的虐狗,两人今去玩儿了,进行着回国前最后的狂欢。
和晏看着母亲大人把自己拍的貌美如花,把渠校长却拍的惨不忍睹,几乎看不清那张儒雅帅气的脸。
她评论:心机妈妈,把渠校长都拍糊了!
很快就又一条回复蹦了出来,只看她母上大人回道:丫头太年轻,你不知道你爸是妇女之友?我这是为了万千妇女着想。
和晏喷笑,心眼就心眼嘛,她又不会笑她。
她打开微信给母亲聊。
和晏:放着留守儿童不管,还玩儿那么开心!
教书匠的太太:就是开心,怎么很羡慕吧。
和晏对于母亲的气人很是服气,真是不气死闺女不开心。
她回道:羡慕。
教书匠的太太:哈哈,那你就羡慕吧,反正你也羡慕不来。
和晏:拉黑吧。
教书匠的太太:好呀好呀,早就烦死你了,不过转达女婿,明上午就接机。
和晏撇嘴:不转达。
和晏发完,看母亲没有秒回,过了一分钟还是没有回,她心想,她不会打击到,母亲坚强的心脏了吧。
她想了想,正要打字去安慰,那边的回复就来了。
教书匠的太太:那我就不给你们户口本,就跟女婿,你外面有人了,不想跟他结婚了。
和晏尽量保持微笑,果然妈,还是亲妈最毒。
又跟母亲聊了两句,得知他们一会儿要去别人家去做客,她就没再多。
还想去看看微博,就听车窗被敲,她摇下车窗,就看周尧夏笑着站在外面,对她:“下来。”
这个时候雨越下越大,下去做什么,她疑惑着打开车门,身子和一条腿迈出去,就感觉头顶很暗。
她抬头,头顶一顶大黑伞,帮她避开了一席烟雨。
她嘴角勾着,下车挽着他的胳膊:“原来是去买伞了呀。”
“嗯。”周尧夏撑着伞任她挽着往前走:“刚吃完饭,走走,消消食。”
“周哥哥,你要实话啊。”和晏笑眯眯地问。
周尧夏一笑把她挽着胳膊上的一只手攥住,看着她:“对,就是想拉着你的手走。”
和晏听到自己想听的,很满意地挽着她往前走。
两人走了大约十分钟,看快到附高了,和晏不放心地问:“周尧夏,咱们真能进去吗?”
“放心。”周尧夏胜券在握。
“不会不让进吧,要么,咱们买两盒烟给门卫大叔吧。”她是真的很想去附高看看。
周尧夏轻笑:“真是有长进,还知道行贿了。”
“这不是万不得已,你想想啊,我们都到门口了,他要是不让我们进去,得多亏啊。”
和晏对于能不能进附高表示很担心,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周尧夏喊一个人的名字,一个她从来没听过的名字。
然后,她就看一个撑着伞的男人从附高门口走了过来,然后伞被塞到她的手里。
两个男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好一会儿他们才放开。
周尧夏放开朋友,看向和晏,笑的张扬:“走吧,周哥哥带你去学校。”
有人在,他还那么没脸皮,和晏脸一红,看向一旁的男人。
这她才看清男人的长相,是个很清秀的男人,且清秀的有点过了,眉眼温和,像个二十岁左右的人一样。
她冲他点了点头,打招呼:“你好。”
男人点头,声音倒是男性化:“你好,我是尧夏的朋友,沈翌,你是渠和晏吧,我知道你。”
“唉?你怎么知道我?”
“学霸校友,周尧夏的女朋友,我当然知道了!我以前也是附高的,只不过是隔壁班的,你不认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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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撞见亲密
聊着才知道,沈翌大学毕业之后,开了一家传媒公司,几年下来发展很好。
今是演员在附高取景,他来学校跟以前的老师校长吃饭,回到母校,他就拍了张照片发了朋友圈,这样周尧夏才知道他在京大附高。
“是不是很多年没来过学校了?”沈翌撑着伞问周尧夏。
“嗯,走了后就没机会回来过。”周尧夏撑着伞,牵着和晏的手。
“没良心的。”沈翌笑骂:“对得起学校三年对你如子女般的关怀吗。”
“对不起,我忘恩负义。”周尧夏毫不辩解。
沈翌侧目:“是什么让你变得那么坦诚?以前你可不是这性格啊。”
周尧夏挑眉看着沈翌:“这还用问,很明显是女朋友。不了,你这种单身狗是不会明白的。”
“……”沈翌内心受到极大伤害,缓了过来才道:“我算是明白秦涣发朋友圈骂你的原因,真是太该骂了。”
周尧夏笑的依旧清淡,只是任谁都能看出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沈翌看他那衣冠楚楚,斯文禽兽的模样,表示没眼看了,他摆手道:“不跟着你两了,太受伤了,你们俩去逛了。不过这下着大雨,你们也是有情趣啊。”
“走走!”周尧夏催着人赶紧走,惹得沈翌直他没良心。
沈翌走后,两人往教学区去,走进,就听高楼耸立的教学区,光明一片,书声朗朗。
和晏听着,想起周尧夏那时候堪比神仙的学习状态,:“我以前都没见你背过书?”
虽然他们理科生背的东西不多,但是文言文还是需要的。
“背书?”
“对啊,古诗文言文,语文不是要考的?”
周尧夏看过去,凉凉地:“那你是没见我时候被爷爷打着背这些东西。”
“所以,咱们高中考的那些东西,你都背过?”
周尧夏点头。
“啊,那童年不是很可怜?”和晏心疼周尧夏,这世上,果然没有那一样东西是唾手可得的。
想要,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还好,比较能静下来,商宁就不行了,总是因为这个闹得鸡飞狗跳。”
和晏笑出声,虽然没见过周商宁,不过印象已经大致有了,就是跟周尧夏完全是南辕北辙的人就对了。
附高这些年变化也很大,两人绕过教学楼,走过用鹅卵石新铺的路,看着亭台楼阁,不由得感叹。
十多年,走的不仅仅是岁月,还有风景。
如今附高的风景几乎是换了一遍,不过看起来确实不错,怪不得沈翌要来这儿取景。
两人晃着晃着,到了操场,和晏走到这个地方,当初的害怕和汗水,如今也成了美好的回忆。
“周尧夏,你知道我在学校最害怕什么吗?”
那时候她们不熟,几乎没有过话,他肯定不知道。
却不想他开口,四个字直中要害:“体育测试。”
“你怎么知道?”
“你问班里的人,谁不知道你体能差的不行?现在还很差?”雨下了了,周尧夏收了伞,问和晏。
“当然不是!好很多了!”和晏睁大眼睛,增加自己话的可信度。
周尧夏笑看她,眼里全是不信,道:“那好啊,明早上咱们去跑步,让我看看你好很多是怎么个程度。”
“明?不行不行。”和晏摇头,跑步是什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的事儿她不干。
“怕了?”
“谁怕了?”和晏决不承认自己是耸了,她转移话题:“是明要去接我爸妈!我妈可是钦点了你这二儿子去接驾呢。”
“暂且先饶你了。”
和晏忙挽着周尧夏的胳膊,只要不让她跑步,让她干什么都行。
下着雨,又不是课间,操场人烟稀少,可总有些特殊人群是喜欢在操场角落扎堆的。
和晏跟周尧夏走在跑道里,突然和晏听到有人低声话,还有某种不可名状的声音,她疑惑地看着周围,除了他跟周尧夏没有别的人,声音是哪儿来的?
她攀着周尧夏胳膊的手,不由得更紧了,声音还是有,而且越来越明显。
和晏疑惑着正往四周看,旁边八风不动的周尧夏拍了拍他的手:“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什么?怎么起了这个?和晏皱眉,突然听到女孩儿慌乱而压抑的声音响起:“不行啊,不行!”
女孩儿声音落下,男孩儿低哑的声音响起:“怕什么,又没人,让我再亲亲。”
然后某种喘息声又占了上风,两人不在有对话,已经明白什么情况的和晏,直听的耳朵发烫。
她挽着周尧夏的胳膊,往前跑,就像是后面有什么追着自己一样。
被她拖着跑的周尧夏,跑着低笑问她:“你跑什么?”
耳朵发烫的和晏,这个时候听他低沉的声音,耳朵更甚,她哝哝地:“好尴尬。”
好尴尬碰到了这种事儿,好尴尬还是跟周尧夏一块儿,虽然黑暗里看不清什么,可那种话语,听听,就让人知道这个时候那黑暗处会发生什么。
周尧夏拉着她停下:“情到深处,不能自已,你要理解。”
这种事儿她要理解?她该怎么理解!她怎么也理解不通好不好?
和晏脸发热地拉着周尧夏走,赶紧走,这个操场是不能待了。
她拉着周尧夏一口气走到亮堂的地方,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是人家年轻在卿卿我我,可她却紧张的如同自己被捉奸。
她这个样子,看得周尧夏直摇头:“行了,别跑了,让人看见,还以为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和晏沉默,忍不住跟周尧夏道:“现在的孩子好早熟啊。”
他们那时候拉个手就紧张的不行,他们这竟然那么热烈,奔放。唉,孩子真是让人操心。
想着她道:“这要是我闺女……”
“腿打断。”
“啊?”和晏瞠目结舌,她只是想着该多闹心啊,没想到他更狠,直接腿打断。
“这要是我们的闺女,我就把那个人的腿打断。”周尧夏声音清凉地,那情景似乎没影的事儿,已经到眼前了一样。
哦,和晏松了一口水,原来是打男孩儿的腿,她就周尧夏是个女儿奴,没想到竟然那么过分。
她笑着问她:“那你就不让她结婚了啊?女孩子迟早要谈朋友,嫁人的啊。”
周尧夏抿着唇,很烦恼的样子,想了想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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