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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难追-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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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华鸣,看着他着急的样子,笑了笑,好兄弟,弟弟我帮你只能帮到这儿了。
周尧夏的公寓名字,和晏看着很耳熟,只是她一贯对找路这样的事情不擅长,出了校门,就拦了个出租。
上车报了地址,司机大叔,看着他道:“小姑娘,这个地儿,你走五分钟就到了,没必要花打车这个钱的。”
和晏心想,她若是知道路,那这是五分钟的路程,可她第一次摸索,就不是五分钟的事儿了。
看着好心的大叔,她只得说:“我有急事儿,拜托你了,大叔。”
大叔点了点头,看她确实着急,八卦地问道:“是去找男朋友?”
“啊。”和晏反应过来忙摇头:“不是,不是。”
一旁的大叔看她这模样,一副很懂的样子说道:“都懂都懂,上大学的姑娘了,那还有比见男朋友更着急的事了。”
和晏无言以对,不过路途也行,很快她就到了,给了钱,朝司机道谢,她往楼上去。
叮铃叮铃,门铃响了几声,周尧夏躺在床上,睁开眼睛,仔细听了听又似乎没有。
正要睡过去,门铃声又响了,他烦躁地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出去开门,想着来的人是华鸣,他开了门就转身往屋里去。
和晏站在门外,透过门开的一个小缝,看着穿着蓝色家居服的人,消瘦的背影,心里很是难受。
她见过年少不羁的周尧夏,芒万丈的周尧夏,游刃有余的周尧夏,以及在日本面面俱到的周尧夏。
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周尧夏。
病态,虚弱,一个背影就让人心疼。
迟迟没听到关门的声音,周尧夏回头就看见门外俏生生站着的和晏。
小姑娘是受了委屈了吗?怎么眼圈红红的。
周尧夏心里一紧问道:“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话音落下,他就急促地咳嗽了起来。
和晏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咳嗽,也顾不得犯傻,忙跑进屋,关上门,轻拍他的背。
好一会儿,他的咳嗽才停歇,和晏看着他因为咳嗽而发红的脸,因为生病而发白的耳朵,眼睛越来越红。
周尧夏咳嗽罢,抬眼看小姑娘的眼圈越来越红,心里发沉,问道:“是谁欺负你了?”
和晏心里一酸,眼泪落了下来,看着他,道:“是你!”
周尧夏不解,因为感冒疼痛的脑袋这会儿更是疼了。
他正要问,就听小姑娘质问道:“是你欺负我,发烧了生病了,也不跟我说!周尧夏,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和晏本来不想这样的,可是看着他一个人生病没人照看,而她又是从别人那里才得到的消息,她的心里就难受。
如此难受,她就感觉自己忍不下去了。
她忍不住想问一问,问一问他是怎么想的,忍不住想知道那最后的结果,是不是跟她心里的一样。
她也不想忍了,如果终有一天,是她正大光明地站在他身边,是她听他说高兴的事,听他讲难过的事,陪着他渡过艰难的岁月,哪怕只是一次发烧感冒。
那她不想哪一天在拖后,她想让它提前,变成现实。
………………………………
第一百八十一章 等你下课
白粥在锅里煮了很久,饱满的米粒从心里开了花,装满了锅。
礼拜六,厨房里一大早就叮叮桄榔地响,渠母看了眼旁边的睡着的丈夫,不知道是谁,双休日还起大早做饭。
她披了个衣服出去,厨房里站了个粉红色的影子,她喊了一声没人应,心里纳闷,这做个饭,怎么那么专注。
走上前,她伸头看了看女儿,两眼无神地盯着锅,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起来犯傻。
渠母怕吓着女儿,并没有拍她,而是敲了敲厨房的玻璃。
有声响,和晏回过神,循着声音望去,就看母亲站在自己身后的玻璃门旁,看着自己。
和晏想到自己刚才发呆想的事,脸发热,轻咳了声问你母亲:“妈,你怎么起那么早?”
渠母笑眯眯地看着女儿:“没你起的早,粥都煮好了。”
和晏脸又热了两分,不过经母亲一提醒,她才看到,锅里的米已经翻成白花,熟了。
渠母进了厨房,粥煮了一定时候,香味儿都出来了,她问女儿:“怎么煮起粥来了?”
和晏压抑住心跳,尽量让自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实话实说。
“周师兄生病了,我给他煮的。”
果然,渠母深信不疑,并没追问别的,只是关切地问起了周尧夏的病情。
和晏想着昨天那人搂着她腰的手,那么有力,应该是快好了吧。
她道:“快好了。”
渠母点头,不过还是不放心:“唉,这天越来越冷了,感冒可不容易好,我在两道清淡的菜,你给尧夏拿去。”
“……”和晏沉默,果然周尧夏才是她妈亲生的。
一个小时后,和晏拎着保温桶,按响了周尧夏家的门铃。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穿着昨天的家居服,赤着脚,和晏看了一眼,着了急。
“你怎么能不穿鞋就出来!还发着烧呢。”
赤着脚的人,笑,平常俊郎的脸如今添了病色,让人心疼。
和晏看着她,有别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周尧夏接过和晏手里的东西,牵着她的手往里走,走着不忘解释。
“已经好很多了,今天已经不发烧了,不用担心。”
心事被猜中,和晏瞪了他一眼:“谁担心你了。”
“是是是,不是你,不是渠和晏。”周尧夏笑着看她发红的耳朵,补充道:“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三个字,和晏低着头,更是不敢看他。想想自己成了他女朋友,她还感觉有点不真实。
昨天从别人嘴里听到他感冒的消息,她急,心里又带着气,问出的话,意气又带着些破釜沉舟的样子。
他昨天也被自己问懵了吧,愣了许久,不过后来……
算是反应过来了。
想到他说的那句:“当你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她的心就怦怦地跳。
周尧夏看小姑娘低着头害羞,笑,慢慢来,反正人已经到手里了,虽然昨天他有些始料未及。
不过,看她着急担心自己的感觉,真的很好,比得上他从前得到的所有担心。
拉着她到桌边,坐下,打开保温桶盖子,周尧夏闻了闻香气,没看盒子里的饭菜,道:“是师母的手艺。”
“你这会儿鼻子不塞了呀。”和晏笑呵呵地说,昨天他鼻音很重,今天都能分辨出饭菜的差异了,看来是好了很多。
“不塞了,看到你什么都通了。”
动不动就说情话,真是犯规,和晏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把饭菜都拿出来说:“妈妈做的,说外面的饭菜油大,对你不好,快吃吧。”
周尧夏乖乖听话,拿着勺子问她:“你吃了没?”
和晏忙了一早上,胃口并不好,只喝了杯牛奶,她点头:“吃了,你快吃吧。”
周尧夏点头,吃了口粥,点头:“好香。”
看他喜欢,和晏心里甜甜的,坐在他对面,托着下巴,看他吃饭。
他生了病,人看着不如往日精神,头发软软地趴着,眉眼垂着,脸色白净,整个人的气场跟他往日内敛冷静完全不同。
不过如今的温和,病娇……她还蛮喜欢。
病娇,这个人还能用在他身上,和晏想着笑出了声,对面的人立刻抬头,问她:“想什么事,那么开心?”
这种有损他形象的话,和晏怎么能说,她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说完,因为实在可乐,她又笑了出声。
小女孩儿的心思,周尧夏一开始并不打算深究,可看到这儿,他突然想知道了。
于是,放下勺子,看着她,想拿出往日的气势让她说出来。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两人关系发生了变化,和晏怎么会怕他,她摇头,打定主意不说。
周尧夏看她不说,似放弃地拿起勺子继续喝粥,喝了一口,神神在在地说:“我知道你在开心什么?”
咦?你能这么神?
和晏不信:“那你说说。”
“跟我在一起,开心的呗,昨天做梦也笑醒了吧。”
和晏没想到他竟然那么自恋,她哼了一声,为自己挣脸面:“才不是!才不是因为这个。”
虽然她昨天确实彻夜难眠,但笑醒真的没有!没有。
周尧夏笑,眼睛都弯了,温声细语地问:“那是因为什么啊?”
和晏的心被重击了一下,不带这么犯规的,心都给他了,一句话算什么,就实话实说。
“病娇?”周尧夏挑眉?他有那么弱。
和晏怕他多想,为自己解释:“这不是贬义词,一般病娇的都是美男子。”
言外之意,我是在夸你呢。
周尧夏勾唇一笑,慢慢地开口:“都说病娇容易推到,你要不要试试?”
和晏眼珠子都要掉下来,来人啊,快来人,这是个假的周尧夏,不管犯规带坏她,竟然还知道病娇是什么!
太惊悚了!
周尧夏看和晏瞠目结舌的模样,心情大好,小姑娘总算像个小姑娘样子。而且他们既然是男女朋友了,他就不打算掩饰自己。
他要把真真实实的自己都给她看,也想看到真实的她。
病中在家休息了四天,这四天,和晏天天都来探望生病的男朋友,陪吃陪喝,还负责让他开心。
几天下来,两个的熟稔程度是一日千里,生病的周尧夏很享受这几天特别的生活,以至于母亲要来探他的病,都被他挡了回去。
这天周尧夏身体大好,上午上完自己课,下午没事儿,去陪和晏上课。
要是换别的老师课,和晏就不会同意,她谈恋爱的事儿没跟家里人说,不是怕父母不同意,相反,母亲父亲对周尧夏的好,她看在眼里,他们交往,两人一定很开心。
她是怕,怕两人以后会有什么变化,恋爱中的女子患得患失,上一刻感性的恨不得跟人远走高飞,领证拜堂,从此山山水水,再不分离。
下一刻,又会想一些不好的事。
她喜欢周尧夏,享受跟他在一起,因为这样,得到的多想的也多,总之,她现在不想告诉父母,而她的意思虽然没有准确告诉周尧夏,但他那么聪明,一定从她的话里察觉到了吧。
这堂课的老师,课讲的诙谐轻松,很多人都喜欢听,几个班一块儿上,一百多号人,整个大教室座无虚席。
周尧夏在校名声响亮,许多人都认识,和晏并不想惹出太大动静,就在快上课的时候静悄悄地带着周尧夏进去。
只是她还是低估了周学神的影响力,他们一坐下,她就受到了各方人的目光问候。
她坐下静等老师上课,就在这时来了短信,是司邈邈。
她叹气,您老就跟我隔了一排位置,有什么话,还值得您地下联系。
看内容,果然是……很地下。
“带着来上课了,是什么情况。”
和晏失笑,回复她:“带着来上课了,你说是什么情况?”
她收下手机,往前看,就见司邈邈趴在桌子上往她这儿看,给她比了个厉害的手势。
她笑,要回她什么,就听旁边的小周老师说:“上课了,专心听讲。”
“好。”和晏乖乖点头,而前面偷听两人动静的女孩儿互看一眼,眼里有些些嘲讽。
周尧夏对她那么严厉,一点都没有男朋友的样子,这渠和晏倒贴的并不怎么样啊。
她们就是看不惯渠和晏,美倒不是很美,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她班里的男生对她好就算了,凭什么她们经管的男生也说她好?
如今还勾走了他们经管最好的男人。
和晏并不知道这些机锋,她认真听讲,写着笔记,陪同她来上课的周尧夏,手敲着电脑,不知道有没有在听课。
不过学神的能力她不敢质疑,就乖乖听自己的课,谁知这节课老师不知道怎么了,需要记的笔记特别多。
大半个小时,她就写了满满两页笔记,手都疼了。
揉了揉手腕,准备继续写,就听旁边的人开口:“累吗?”
和晏想说不累,可猛一下写那么多字,还真的有点累,她点头:“累。”
“拿来,我帮你记。”
“你帮我?”和晏瞅了眼他电脑上密密麻麻的线:“那你的事怎么办?”
“没事儿,我回去加个班就行了。”
那怎么好意思。
和晏不愿意:“还是我自己写吧,你病刚好。”
周尧夏轻笑,偏头着女朋友:“渠小姐,我只是感冒,不是得了什么大病,而且已经好了,拿来,我给你记,你自己记,记不完,就该哭鼻子了。”
“我哪有。”和晏不依,不过笔记本和笔被他接了过去。
看她认真给她记笔记,和晏心里感动,主动提出约会。
“师兄,圣诞节有约吗?”
“怎么?”
“我想约你啊,吃饭,看电影去玩儿。”
一声轻笑,男人正经的声音响起:“抱歉,我已经有约了。”
“啊?”和晏惊讶,心里咆哮是谁!
认真抄笔记的男人抬头,目光温柔,眸如点墨:“约了我女朋友,吃饭,看电影,玩儿,渠小姐有意见吗?”
和晏心里欢喜不已,笑眯眯地摇头:“没有。”
“乖。”
………………………………
第一百八十二章 番外一
九月中旬。
暑气渐消,秋风微凉。
一辆流线漂亮黑漆发亮的车停在京大门口,车子一停下,一众脚步应了上去。
从驾驶座下来一个精英男士,西装革履,精神十足,他整了整衣服,绕过车头,打开后车门。
车门打开,一只黑色皮鞋探了出来,踩在干净又走着湿润的地上。
一个身影探了出来,是一个男人,他衣服笔挺,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笑。
待人站稳,一众人围了上去,面容均和善,却没有说话,直到校长秘书江毓说了句:“欢迎来到京大,周先生。”
其余的人才异口同声,热情地说欢迎。
周尧夏笑着点头:“让各位久等了。”
化学院院长从一大早,就激动的不行。
他不能不激动啊。谁都不知道,杜邵明的徒弟来了他院当导师,谁不知道这位年轻导师在领着一众孩子们做项目,一项国内首有的项目!
而且是项利国利民的项目!
他能预想到,这个项目一旦成功,京大化学院将光复多年前的光荣。
而今天,项目经过一段时间的前期准备,终于要开启了。
他能不激动!
对这个项目他是信心满满,首先是因为对渠教授的专业素质的认可,另外就是这个项目,有着一个强有力的后盾。
那就是金钱。
周氏集团对这个项目,无条件无限期进行资助!
在现在这个社会,钱不是万能的,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他们化学研究也是如此。
老院长抓住年轻资助人的手,一直说着感谢,就差热泪盈眶了。
周尧夏笑着拍老院长的手,安抚他的情绪:“我是京大毕业的,这都是尧夏应该做的。”
一众老领导们听到这话,纷又纷点头,夸赞周尧夏不忘本。
好一阵寒暄,江毓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口道:“时间差不多了,各位领导,咱们该去会场了。”
一众人点头,簇拥着周尧夏往报告厅去。
京大的九月已经开学,不少学习穿梭在校园里,自然也忽视不了这一道风景:学校领导大出动,簇拥着一个身材挺拔,英俊的年轻男人。
What?
这人是谁?
年纪轻轻,能让学校大大小小的领导出门迎接。
有的同学疑惑着,而有的同学,看到年轻人已经了然。
是化学学院的女婿,周尧夏师兄。
化学学院的女婿,这话是从网上传过来的,是上个月。
上个月底,有着不菲身家的周师兄和化学学院的美女博导渠教授成婚。
婚礼办的低调,没有大操大办,听说宴席只摆了几桌,简单的很。可就算是这样,婚礼当天,照片甚至视频还是被人扒了出来。
而这一扒就不得了。
婚礼是在述州市区的一个湖心小岛上举办的,一个不知名的湖心岛,按照有钱人的级别来说,也算是有点寒酸了。
可据说这个湖心岛是两位新人定情的地方,意义非凡,而且岛上以前是丛林密布,杂乱无章,是新郎费了不少力气,才安排出后来如梦似幻的婚礼现场。
婚礼温馨浪漫,婚礼上的人更是让人看着心惊,有他们所熟悉的渠校长以及各位领导,还有不少衣着光鲜,气质不凡让人一看就知道比人不简单的人。
还有!
还有不再演戏拍电影转到幕后的四爷!他竟然当伴郎!
还有刚拿了奖的当红一线女星,董淑离!她竟然当伴娘。
四爷曾在微博上,喊新娘渠教授弟妹,说明他跟一个新郎周总裁是有亲戚的,他当伴郎,可以解释。
可是董淑离呢?
难道两人真的是绯闻中说的那样?在交往?
这些爆点,够娱乐圈话上几天,照片视频被转发点赞,一时全民皆知。
而就在这时,国内知名媒体,国家喉舌机关报,也发了一张婚礼照片,说了一句文艺又鸡汤的话。
“最好的爱情,是你不离,我不弃,在追求梦想的同时,依旧爱着你。”
机关报开了口,一片赞扬祝福声中夹杂的黑子也不敢说话了。
在无数评论中,最激动自豪的无疑是京大的学生。
试问,还有谁,结婚能搞那么大阵仗?
除了他们师兄师姐,没谁了呀。
于是京大学生自豪兴奋之余,问出了个问题:师兄师姐都是京大的,那我们这算娘家人,还是婆家人。
这问题可算难着了这群高材生,有的说是娘家人,理由是他们的师姐渠教授还在学校任教,那就是自己人,他们就是娘家人。
而这时候,拥戴周师兄的人就不高兴了,怎么,我周师兄不在学校,就不是京大的人了?要不要我把周师兄这些年对京大的贡献一一说出来呀。
一群人争论不休,正在这时,京大化学学院博士生,自称是渠教授学生的某个人开口了。
“周师兄和渠教授都是京大的人,两人从京大走出去,如今一个为京大的发展提供了不少金钱支持,一个为了京大,为了我们化学学校的发展,鞠躬尽瘁,专心做研究,都功不可没。可是作为化学的,我不得不站在渠教授这边,不管你们说什么,反正周师兄是我们化院的女婿是没错了。在偷偷说一句,本人有幸见过渠教授跟周师兄相处,深以为周师兄,更愿意当女婿。”
这一说法一出,不少人心里嘀咕,更愿意当女婿?上门女婿?难道在师兄家,是渠教授做主?
要是那样的话,他们还是当娘人家吧……
于是周尧夏无形中就多了一个名片:化学学院的女婿。
而今天这女婿回娘家,恐怕更化学学院渠教授的科研项目有关吧。
周尧夏被人簇拥着往报告厅走,路上趁其他领导不注意,低声问旁边走着的江毓:“会议要开多久?”
“最多两个小时。”江毓说完,又压低声音,加了一句:“放心吧,和晏早上吃饭了,校长专门看着呢。”
周尧夏笑,今天是她准备了很久的日子,她很重视,早上五点就起来了,六点就来学校了。
他要送她,她不愿意,非让他按照议程,十点之前到。
九月的京大,树木繁多,树叶茂盛,整个校园被整个绿色覆盖着,大片大片的绿色屏障,为京大带来了些清凉。
走到报告厅,周尧夏随着一众领导进去,脚一踏进去,迎接他的就是震耳欲聋的掌声。
宽敞亮点具有时代特色可容纳数千人的报告厅,整整齐齐坐满了人。
周尧夏点头进去,抬眼就看见空空荡荡的第一排,双手拍着鼓掌,笑看着他,盈盈立着的,他的太太,渠和晏。
他唇边的笑勾的深了些,冲她点头。
“周先生,请前方就坐。”一位老领导开口。
周尧夏点头,被人引着往前走,走着走着,越过和晏,他被安排在座位中心第二个位置,跟和晏隔了四个人。
周尧夏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挑了挑眉,同一旁的领导说话。
周尧夏跟一众领导坐下,后排学生们的掌声才停下,和晏虽然是今天的主角,可到底资历不够,还是要谦卑。
等所有人都坐下,她才坐下,刚坐下,旁边的人站了起来,她没怎么在意,一会儿要她发言,虽然不紧张,可台词也需要记。
她心里默着,熟悉的问询响起:“想什么呢?”
她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已经坐在她旁边的人,呆了呆,小声问:“你怎么在这儿?”
他不是被安排在前面,由副校长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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