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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盛宠:冷帝的新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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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秋秋被他一提醒,想起今日齐力格在她面前发疯时说过的话。
可是你为什么背着我,和他厮混在一起!
你到底为什么要背叛本大王?!
苗秋秋深吸一口气,故作淡定道:“我当然知道。瑶樱,背叛了他。”
“他杀了他唯一的亲弟弟,挖了他的双目,隔了他的舌头,砍了他的下半身,挂在城门口曝尸多日,直至尸身腐烂无法辨认。瑶樱的情郎死无全尸,魂飞魄散,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悲痛和屈辱,自缢身亡。朕能纵容你故意挑衅,但齐力格未必能容忍。皇后若不信邪,大概可以试试,朕绝不拦你。”
苗秋秋仍是嘴硬,提起一抹嘲讽的笑:“实在是迫于齐力格的欺压,不然我真想给你头上多戴几顶绿帽子。感谢陛下提点,我忽然觉得,即使只有齐力格一顶绿帽子扣在陛下头上,也是极其壮观的。”
语毕,她又添了一句:“希望陛下笑纳。”
“朕忽然明白长孙倦衣为何要给你下毒,以此来控制你。皇后这样一只不乖的小猫,爪牙锋利,不使些手段,是不会听话的。”
苗秋秋严肃地看着他,“你错了。若有人真心待我好,我会乖乖听他的话的,对他好,对他卖命。而你,长孙倦衣,沈寒骞,柳云羽,齐力格没有一个人真心对我好,你和他们一样,无非是要利用我达成自己的目的,多卑鄙,多无耻,多让我看不起!我希望陛下信守诺言,一个月后,放我离开,让我对你有一丝感激,别往后我回忆起这段宫中生活,最多的,还是对你的恨。”
他忽的也笑了笑,只是在笑,没有掺杂别的感情。苗秋秋忍不住别开眼,她承认沈晏婴是有一张得天独厚的好皮囊,平日里不笑就好看极了,笑起来,不知能勾去多少小姑娘的心思。饶是她怎样说服自己,都无法接受这样一张好皮囊长在沈晏婴的身上,典型的图文不符,凭什么?
“在皇后心中,朕一文不值?”他笑着看苗秋秋。
苗秋秋认真地想了想,摇头,“也并非一文不值,我觉得,皇帝两文不值。一文给你的脸,剩下半文,给你为了西昭繁荣富强,图谋大业,冷血无情。”不顾他人死生,把她亲手送给异国君王。
苗秋秋看着他的表情,暗自窃喜,她猜沈晏婴面上虽是不动声色的,心里肯定不是滋味,恨不得把苗秋秋劈了。所以啊,一文半,真是个好数字。
她甚至又挣扎了几下,未果,心里埋怨此人臂力这么强大的吗?他装虚弱装病骗过了无数人的眼睛,平日里都得用一副奄奄一息的面貌示人,不知他哪里来的时间训练臂力?
“原来朕这么不值钱啊……那朕是不是要做点好事,改善改善皇后对朕的认知?”
苗秋秋说实在的是不屑的,她对他很失望,失望到一定程度了也就没什么希望了。
“陛下,我明天就要走了,你想干嘛?”苗秋秋不耐烦地问。
他压低了声音:“你想要醉生的解药吗?”
那一瞬间,从他的话语里,苗秋秋抓到了一丝生机。可长孙倦衣的话她没忘,长孙倦衣曾经说醉生的解药,天下只有一颗。她开始怀疑沈晏婴话语的真实性。
“我想要,可是你没有。沈晏婴,放开我,我要走了。”
他不知心里想着什么,居然一下子就答应了苗秋秋的要求,把她轻轻放在地上。那呵护的样子,似乎生怕苗秋秋磕着碰着。
她一获释放,就快步离开。外头的阳光慢慢变大,她在假山入口处停顿了步子,朝里头的人说:“其实陛下大可以不用表演出一副疼惜我的样子,假山里不会有任何人的眼线。”
“随皇后如何说。若皇后想要解药,今晚,朕在景元殿等你。”
苗秋秋瞬间心绪乱了。她答应了沈寒骞,今晚要执行沈寒骞下给她的命令。本该好好想想拿什么借口去景元殿侍/寝的苗秋秋,一下子没了这个烦恼了,因为局面变成皇帝亲自邀请她过去了?
她不作应允,提步离开。
天青殿里静悄悄的,苗秋秋转身去了绿竹住的小屋子。她的脚步甫一靠近,屋中瓷器碎裂的声音将她吓了一跳。苗秋秋反射性推门跑进去,看到地上蜷缩着滚来滚去的绿竹,神情痛苦,捂着肚子哭喊。
这景象有些似曾相识,她紧张万分,连忙跑过去安抚着她,询问:“是醉生吗?”
绿竹睁不开眼,整个五官缩成一团。苗秋秋提起她的手臂,刮开衣物,看到她皮肤雪白,毫无血色,更可怕的是身体内似有无数不受控制的虫子蹿来蹿去,大口地吮吸着她的血肉,似乎想冲破她的肌肤。
这一定是醉生无疑!
苗秋秋知道这毒发作起来多么要人命,可苗秋秋没有解药……没有解药,就只能硬抗过去。
等到毒发完了,就好了。
长孙倦衣对绿竹竟然比对自己还狠,苗秋秋没想到,长孙倦衣给绿竹也投了醉生之毒。这还不够,断藕丝也绝非一味让人好过的毒……绿竹身上受的苦比她所受的多了太多,苗秋秋心疼不已。
绿竹和自己,都中了毒,那么,她们需要两颗解药。
她记得长孙倦衣说过的。这毒天下三颗,解药天下间只有一颗。
她记得月海说过的。这毒为诡毒所制,那人阴晴不定,药理毒理并通,却有个喜好,毒药比解药多。若得不到诡毒医治,若是没有解药,中毒者只能无力回天……
该死的长孙倦衣!苗秋秋心中将她诅咒了千遍万遍,若能把她踩扁,苗秋秋定要好好踩几遍。
如果沈晏婴手中真的有解药……那长孙倦衣手里必定没有。所以,一定有一个人在说谎。到底谁骗了自己?
苗秋秋看不透。
………………………………
第一百七十章 安插眼线
如果是长孙倦衣在说谎,她想想觉得并不是不可能的。苗秋秋和长孙倦衣见了多次,长孙倦衣从来不把解药的事说与苗秋秋听,更不用说让苗秋秋一睹解药了。她是不愿意给苗秋秋看,还是手中并无解药呢?更何况,自己只是一颗没有出身没有靠山的无用棋子,她大可利用完苗秋秋,不顾她的死生,让她死掉。
如果是沈晏婴在说谎,可他为什么要骗自己他有解药,并且要把解药给她吃掉呢?他真的很在乎自己心中对他的评价吗?他分明是那样一个不重视她的人,她在他的手中,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扔弃的棋子。再者,他一旦解了苗秋秋的毒,他就不怕,苗秋秋带着齐力格的宝藏,逃得远远的,天涯海角不相见么?沈晏婴必然深知自己是被逼无奈才入宫为后。既然如此,他骗自己,动因何在?
绿竹跟了自己这么久,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苗秋秋心里也是内疚的。她不愿去争沈晏婴的宠爱,也不愿意交涉乱七八糟的关系,当了皇后之后,一无沈晏婴的垂青,二无各家各户的赠礼。就连头一天抵达西昭,收买小公公的财物都是绿竹自己出的。
突然间,苗秋秋觉得自己好窝囊啊!为什么白白浪费了皇后这个位置呢……
大概是不愿吧,她只想离开。
可是她连累了绿竹……
看着她痛苦煎熬的样子,苗秋秋束手无策。她知道那是一种怎样非人的折磨,与其让这些虫子在身体里肆意妄为,还不如来一把刀刺死自己来得痛快。
她的余光忽的瞄到绿竹努力移动的手臂,她的身侧,便是碎掉的茶杯,尖利带芒,看上去霎是骇人。
“绿竹……你不能想不开!这毒在我身上发了两回,我这不都熬过来了么?醉生毒发前前后后不过几个时辰,你再熬一熬,就过去了!”苗秋秋先她一步把碎片扔到一边,被瓷刃割了手也毫无感觉。
“绿竹,我知道你能听见的。你要是死了,我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你帮我那么多,我还没来得及报答你呢!我陪着你,你别怕,再忍忍!”苗秋秋心头酸涩不能自制,眼里盈升水雾。透过萌萌的泪意,她看到绿竹依旧滚来滚去,骨节碰到坚硬的地面,发出咯吱的声响。
看着她被毒物折磨的样子,苗秋秋起了恻隐之心。
那便死马当活马医!她宁可相信沈晏婴手中有一颗醉生的解药!她就可以把解药分成两半,一半给绿竹,一半留着自己吃。
“你撑住,千万不要寻死!沈晏婴说他今天会把解药给我!我会把解药分你一半的!我们两人都好受些!”
回应她的只有绿竹模糊不清的呻/吟声。
她沉默了几秒,再抬眼看着绿竹的时候,声音坚定:“不行,我等不到今晚了。我现在就去找他。你要坚持到我回来!我带着解药回来!吃了药,你就再也不会痛了!你要是答应我,就勾勾手指。”
她的视线在绿竹一双手之间流连,努力不放过她的每一个小动作。
绿竹努力勾了手指。
苗秋秋这才破涕而笑,抚了抚她被汗浸湿的头发,言语间带着一丝狠辣:“活着才是最好的。活着,才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报复。”
景元殿里檀香袅袅,沈晏婴命人开了所有的窗户,外头有一丝的动静他都知道。
苗秋秋尚在百米之外时,他便让李章退下,去内侍司准备明日护送苗秋秋出城的事。
“是,陛下。”其实李章几乎把所有的事务都解决了,他总是如此,早早地完成所有的任务,安安心心伺候主子,这一点陛下合该心如明镜。
既然沈晏婴都吩咐了,自己没有不去的道理。李章满心的疑虑,在走出景元殿时全部打消。
他看到皇后娘娘从远处跑来,满头大汗,风尘仆仆。
李章暗自笑了笑,拉紧了景元殿的门。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李章朝苗秋秋行了一道大礼。
苗秋秋连忙扶起李章,煞有介事地道:“李公公以后见了我不必多礼。一来我是晚辈,二来,我马上要离开西昭,不是你们的皇后娘娘啦。”
李章觉得苗秋秋说这话,不仅是对皇帝的大不敬,还折李章的寿,连忙又跪了下去,颤抖道:“娘娘千万不要说这种话!娘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贵之身,李章就是百岁也要给娘娘行礼的!还有,娘娘……您离开了西昭,也仍然是西昭的国母呀!陛下把娘娘送去齐尔托,不是……”
他说及此处,景元殿的大门“嘭”的一声打开,靠门之处,并没有人。向里望去,只能看见沈晏婴沉稳如山的背影,他的袖子微微晃动。
所以是……风吗?而且是极其强劲的掌风才对!
苗秋秋忽的替他紧张,这人扮演了两年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别今儿个给暴露了呀!
她仍是想知道李章接下来的话是怎样的。“李公公,他把我送去齐尔托,不是什么?”
李章面露难色,求饶似的看着苗秋秋。苗秋秋心里大概明白现在的情况,道:“既然陛下不让人多说,那我就不听了。李公公快快起来吧。”
李章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一溜烟跑着退下了。苗秋秋环顾景元殿周围清幽的环境,深呼吸,仰着头走进这个不知安危的深渊,拉上门。
“朕知道你会来。”他言语间竟有一分得意。
苗秋秋眸色一沉,“我不只是为我自己来的。”
他侧头对苗秋秋勾勾手指,“朕知道,你还为了你那个小丫头。”
苗秋秋犹豫了会儿,还是朝他走去。
“朕还知道,今晚,朕会身中幻药,皇后会救朕于水深火热的苦海中……”他扬起一抹笑意,墨黑的瞳里映出苗秋秋惊恐万分的脸。
苗秋秋心里几乎凉透了,苦笑道:“陛下绝非神机妙算。我只想问,陛下到底在我天青殿周围安插了多少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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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绯华求请
“眼线,倒不算多,一个足矣。朕感到很奇怪,皇后不该庆幸吗?你从一个被冷落的女人变成为朕所重视的,不好吗?”他手甫一用力,苗秋秋就被拉到他身侧的凳子上坐下。
苗秋秋真是觉得可笑,“被重视到我在你面前成了一个透明人?被重视到我完完全全被你玩弄股掌之间?皇帝,既然你觉得被监视等于被重视,那我在你身边安插几个眼线好不好?”
“朕明日就把绿竹调遣到景元殿如何?”沈晏婴随着苗秋秋的话接了下去。
“不行。”苗秋秋憋屈地把脸蛋扭到一旁,眼里不想出现这个大混蛋。绿竹那样毫无心机的女子,一旦被沈晏婴盯上,保不准被沈晏婴、被其他人折磨成什么样子。
听到他一声轻笑,苗秋秋心头快要气炸了,瞬间明白过来,他就是故意戏弄自己的!
于是出自本心的一个怒视甩过去,却一不小心栽进他满是温柔宠爱的双眸里。
苗秋秋心中咯噔几秒,心想这厮一定又是没吃药!还是说……
她面上忽的笑开,低低道:“陛下又要和我上演恩爱的戏码?是不是因为,这景元殿里,也有眼线?”
“殿内倒是没有眼线。殿外的话……朕就无法保证了。你听到脚步了么?”他笑意盈盈。
苗秋秋认真地听了会儿,十分严肃:“并没有。”她反倒觉得他又在逗弄她。
“听不到也正常,他在百米之外,悠闲地散着步,脚掌很大,落脚声却很轻。衣衫宽大,被风吹得摇动。朕猜,他会到景元殿走一遭。”他说此话的时候,双目游离在苗秋秋丰富多彩的表情上。
“哦。管他去哪儿,总之不是来找我的咯。”苗秋秋摊摊手,简直烦死和沈晏婴这样不痛不痒的对话了。
“景元殿就要来客人了。皇后现在脏兮兮的样子,还是去换一身吧。衣柜里有一套衣裳是留给你的。”
沈晏婴一笑起来,苗秋秋顿时觉得自己化身成小白兔,而他就是披着笑面的狼。试问一个长久以来都和你疏远漠离人忽然跟你亲近起来,你会不会背脊发凉,觉得怕,想要逃跑?
是了,苗秋秋就是这么觉得的。世间没有突如其来的信任,更没有突如其来的爱。她觉得现在的沈晏婴整个充满了阴谋的气息,他突然对自己温柔,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免不得要怀疑他还要利用自己一回了。
苗秋秋心头瑟缩了会儿,他一定是心理又出了问题,在自己的衣柜里放了一套女子的衣裳?怕不是趁着四下无人,自己穿着女装沉溺于美色之中吧……
“还不去?是在等朕帮你宽衣?”他睨了苗秋秋一眼,吓得她立马撒脚就往里殿跑。不管沈晏婴是在说笑还是来真的,让皇帝给自己宽衣,听起来都太惊悚了!
苗秋秋打开衣柜,满目的暗色衣裳。偶尔一件明黄、一件月白色,偶尔一件浅蓝色,剩余全是黑、深紫、深蓝。她毫不费力地看到他放置在衣柜最里侧的粉色衣裙,把她拿了下来。
脸一侧,就看到她盯了许久的,一扇敞开着的窗户。从这里跳下去,就能出景元殿。若一会儿有什么变故,她就挑这个窗户跳下去逃跑!
她换好衣装,走到沈晏婴面前。他浅浅看了苗秋秋一眼,起身走到一个铜盆前,一阵水声后,他转身把一块锦布丢到苗秋秋怀中,命令道:“擦擦你的脸。”
苗秋秋忍不住朝那铜盆移了移步子,原来是装了半盆清水!嘴上一阵感慨:“皇帝的待遇这么好的?屋中时时刻刻有清水?还是……你早起没洗漱?!”语调一转,她眼里充满了厌恶。
别真是还没洗漱吧……他刚才还对她这样那样的!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耳根子飘来他微愠的声音:“那是朕用来洗手的。”
“这样啊。”回想起宫人们都议论夜帝的洁癖,苗秋秋拿帕子在脸上揉了揉,心情豁然开朗了。
再把帕子从脸上拿开的时候,沈晏婴如一座紧逼的大山矗立在自己身前,委实把苗秋秋吓了一跳。
“陛下,你干嘛……”
“朕让你这么恶心?”
这语气,啧啧,他显然是生气了,苗秋秋抓紧这个好机会,要狠狠地打击他一回,甩了他一个大白眼子:“废话。”
一个小公公在门外宣请:“陛下,夷月国师求见。”
苗秋秋不免头疼,扔了帕子,乖乖地站在沈晏婴的一边。
她怎么老感觉,这两天,自己在哪,绯华就要去哪?
绯华进殿,第一件事不是给沈晏婴请安,而是……给苗秋秋抛了个媚眼。
苗秋秋假装四处张望,并不愿意收下他的媚眼。
“参见西昭皇帝。”绯华规规矩矩地行了个使节礼,沈晏婴例行公事一般让他免礼平身。
“夜帝,绯华此次前来,是有一个不情之请~~”他扬起他最看家的笑容,笑得妖冶众生。
沈晏婴挑眉,声音虚弱:“有何请求,但说无妨。”
绯华眼神轻快地扫过苗秋秋,收敛了他轻佻的神色,“本师听闻皇后娘娘要去齐尔托谈判,去时路线刚巧与本师回夷月的路线相同。本师一人回夷月路上太孤寂了,想和皇后娘娘、齐大王一起上路,凑个热闹。不知夜帝是否应允?”
苗秋秋一听,心中急了,她和齐力格这个变态一起上路就算了,现在还要来个绯华大变态?!两个变态在自己身边,那她岂不是每天都别想安宁了?
“陛下,”苗秋秋谨慎道,“让夷月使节护送西昭皇后去齐尔托,史书上从未有过,于情于理也是不合的。两批人马最好是分开走吧?”
沈晏婴抚住苗秋秋的手,苍白浅笑,“国师武艺高强,就算朕不允许,他也会自己偷偷跟上的。”
绯华偏头摇扇子,笑而不语。
苗秋秋心中一凉,也没了声。
“既然如此,朕允了。”
绯华目的达成,也不多逗留,求请后便离开了。他的眼神别有深意地在苗秋秋身上停留片刻,这道眼神,让苗秋秋倍感不适。
………………………………
第一百七十二章 朕没胃口
苗秋秋难免要怀疑,是不是身居高位的人,都有些神志不正常?无论是沈晏婴,还是绯华,还是齐力格,他们都不让自己安安生生地过活?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这样的生活,真的好累。
“皇后在想什么?”沈晏婴见她愁眉苦脸,又是咬唇又是翻白眼,想来她心中的想法不少嘛。
苗秋秋反射性地答:“在想什么时候去齐尔托,有些等得不耐烦。”
“时间就摆在那儿,你着急,它也不会快。你不愿,它也不会停下来。”
苗秋秋知道自己此行来的目的为何,她摇头否决沈晏婴的说法,目光坚定:“不,陛下,你可以改变时间的脚步。”
他面无表情,等着苗秋秋接下来的话。
“只要皇上信守诺言,把醉生的解药给我,等到陛下中了幻药,我会马上替陛下解毒的。解了毒,我可以今夜连夜和齐大王离开西昭去齐尔托,我相信齐大王会尊重我的意见。更何况陛下不喜我很久了,与其让陛下面对着一个不喜欢的人做不喜欢的事,不如我早些滚出陛下的视线,于你好,也于我好。”
她说着这样的话,心里忽的有些痛,心口被人掏出在手中随意搓圆捏扁,滋味可不怎么样。
可她说的都是真的呀,他忽然一张黑脸拉下来,跟苗秋秋欠了他几万两似的,他什么意思?
苗秋秋下意识地往后退,他步步紧逼,欺身上来。
她倍感危险,已经退无可退,身后是一堵落地书柜,她的背顶上去,再也无法往后退却分毫。
“沈晏婴,我告诉你,沈寒骞虽是让我伺候你,但我不愿!你也千万莫要强迫我,离我远点!”苗秋秋伸手推开他的胸膛,可他似有千斤重,任她如何用力,他都纹丝不动。
太可怕了!苗秋秋除了觉得恐怖惊悚可怕紧张,心中容不得其他的情感。
“皇后知不知道,多少女人想爬上朕的龙榻?”他任由苗秋秋的敲打,落在身上,只如松松筋骨。
苗秋秋发疯一样的挣扎,声音很大,“我不是她们!我不想!我不想!你若是逼我,我就咬舌自尽!”
他嘴角浮现一抹嘲讽,苗秋秋知道自己好许久没有看见他这样伤人的表情了。这才是真的他!
总算把他的真面目逼出来,苗秋秋纵使心中有一万个委屈,也忽然间烟消云散,只剩快意。
“巧了,朕就喜欢逼迫皇后做皇后不喜欢的事。”语毕,他双手撑在书柜上,形成一道屏障,将苗秋秋堵得死死的。
她不依,微蹲下身,往侧边钻,想着自己能像一条鱼那样滑出他的钳制,却没想到引来他更加胆大的举动,他趁着苗秋秋膝盖弯曲的时候,将她打横抱起,苗秋秋简直要哭出来了,一阵天旋地转后,自己怎么就在他手上了呢?岂不是,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了?
“我不喜欢什么,你就要逼迫我做什么?呵呵,那你还真是重视我。”苗秋秋死命抓住他一块肉,狠狠掐着。她的指甲并不长,但她使出了吃奶的劲,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肤,印出深深而红紫的指甲痕。
任她如何反抗,他今晚,不愿意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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