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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盛宠:冷帝的新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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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婴尚在批奏折。他的眸底划过一丝不悦,苗秋秋是不知礼数呢,还是对他不恭不敬?
苗秋秋见他不看自己,又思及方才绿竹提醒她要冷静,苗秋秋强忍着怒气,如一座小山那般风雨不动地立在沈晏婴面前,和他仅有一张书案之隔。
沈晏婴难道不觉得自己挡了他的光?他怡然自得地批着奏折,好似不知她的到来!
他静静地挥墨朝政,她定定地背光而立。一个悠悠然,一个愤愤然。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苗秋秋甫一动动身体,四肢剧烈地疼痛,她一个没忍住,小声呼了出来。
沈晏婴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愫,只是眨眼的瞬间,又变得波澜不惊。
天色渐暗,李章从内务府拿来芜泽国新进贡的烛膏,想要把景元殿里的老烛换掉。当他看到景元殿不远处蹲坐着一个丫鬟,只是脚步顿了顿,并未多想,捧着烛膏继续走着。
李章在殿门之外朝里头毕恭毕敬地请求着:“陛下,奴才求见。”
沈晏婴淡淡地“嗯”了一声,李章便抱着烛膏进来了。
苗秋秋忍不住扭头瞅了瞅,李章公公和她的眼神相撞,两人皆是愣了一愣。多年的宫廷经验让李章顿时明白了些什么,他跪下行礼:“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我”苗秋秋有些紧张,听到皇后娘娘四个字,她的眼皮子都跳了跳。自己还是头一回见到别人对她跪下,她局促地上前几步,想把这位老人家扶起,又介于沈晏婴的阴沉,脚步顿在一半。
沈晏婴自是将苗秋秋的每一个神色都收纳眼底,半晌,他低低开口,“平身。”
李章迅速地把烛膏换好,点燃了蜡烛,景元殿中一片通明,沈晏婴深深地看了一眼新换的烛膏。李章行礼后退下了,殿中又只有苗秋秋沈晏婴二人。
苗秋秋实在憋不住了,想到这人模狗样的登徒子昏君做出来的龌龊事,她就气血上翻,恨不能将他杀死。于是拳头紧紧握起,她一下子没收住声音,略大了些,“沈晏婴,你给我一个解释!”
沈晏婴闻言,果然放下笔墨,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投射的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皇帝确实是有些发怒,她擅自闯入景元殿不说,此刻还胆大包天地唤着他的姓名!
心底却有个声音告诉他,先慢着,慢着教训她,他倒是想看看,她的逆刺到底有多坚硬。
………………………………
第五十五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
“哦?皇后想要什么解释?”沈晏婴似笑非笑地眤过她光洁细腻的脖颈,眼里却无一丝温度。
苗秋秋气急,她完全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要对自己装傻,何况她都要火冒三丈了,他还气定神闲,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苗秋秋忍不住伸出手指着他质问,“你昨晚对我做的龌龊之事,你可有想过后果?!”
沈晏婴看着苗秋秋,只觉得心头有一万只蚂蚁在咬。这不知死活的女人,怎么一副被狗咬了的表情?
沈晏婴倒是头一回被人如此嫌弃
苗秋秋万般委屈继续说着:“我们女儿家的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清白!你我根本不是真心相爱之人,为何要对我这般侮辱”说及此处,她知觉鼻头一涩,视线也接着模糊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人一拉,苗秋秋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一栽。膝盖上是难以忍受的痛感,她本能地伸出手按着地面想要重拾平衡,却按到空气,继续向前栽去,直到她扑进一个没有温度的怀抱里。
“皇后已然是风口浪尖的人物,要知道审时度势才对。”
苗秋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一双腿倚落在他的书案上,甚至碰坏了他几本奏折。而上身以一种不明的角度扑倒在他身上,此刻如果不依仗他的身体,她必然是起不来的,如果他往后退一些,那她就会一头栽到地上了。
“你你这个登徒子!”苗秋秋反手就要给沈晏婴一巴掌。
不出意外地,沈晏婴抓住了她纤弱的手腕,手中力量渐渐收紧,她疼出一背冷汗。
他忽然把苗秋秋的手拉到自己的脖间压住,容不得她动半分。
李章冒冒失失地推开景元殿的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陛下饶恕!请陛下饶恕!奴才在外头听到里面的动静,担心陛下出了什么事才贸然闯进景元殿”
沈晏婴在她耳根边吐出不带温度的字眼,声音低得只有苗秋秋能够听到:“皇后既然认为不相爱之人不可以做龌龊之事,那朕便让天下人都知道,朕同皇后,是多么的相爱”
“你卑鄙!你无耻!你下流!”苗秋秋想说的这些话,悉数被沈晏婴埋没在他充满兰花香的吻里。
那一瞬间,苗秋秋的脑袋里唰的一下空荡荡,眼前也似乎没了任何景色。她只能用耳力依稀听出李章偷偷闷笑一声拉上门走了出去。门被拉紧之时,也是沈晏婴放开她之时。
她宛如一片叶子飘忽落在地上,身体也从书案上滚了下去。手臂很痛,她的手先着了地。急火攻心,手肘骨折,剧痛使她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意识游离之前,她发现了皇帝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根本没病!他是个骗子!
沈晏婴薄唇一勾,看着地上的苗秋秋,仿佛见到不听话的宠物难得的温顺。
苗秋秋的眼泪被烛火照得晶莹,他诧异于她眼泪的美好。既是他做好的决定,就不会因为她的反抗而终止。将她送上风口浪尖其实他知道,那只不过是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和她合作罢了。
那便让大势所趋,无论她愿不愿意和他结盟,她都只能依附于他。
………………………………
第五十六章 信鸽
沈晏婴将苗秋秋抱到龙床上,她看起来小小的,实质上有些沉。沈晏婴肩上的伤口大抵是开裂了,撇开钻心的痛,他抓起她的手臂,狠狠一扭,随着清脆的骨动声入耳,他放下了她的手。沈晏婴看着床上沉静昏迷的人儿,心中无端蹦出一个念头。朕虽是伤害了你,可你也没让朕安生好过。
沈晏婴黑眸一眯,脱掉了自己的外衣,仅剩下白色织锦做成的亵衣。
“李章。”
李章应声而入。
“宣个太医入宫。”
“是。”
李章窃喜地领命退下,屋外星子满天,似乎很映衬李章欣喜的心情。他绕步快走到绿竹面前,试探着问:“小丫鬟,你的主子可是皇后娘娘?”
绿竹睡眼惺忪地应了一声,随即清醒过来,“是的!公公,您可知皇后娘娘现在的情况?”
李章富态一笑:“快回去吧,别等啦!皇后娘娘已经上了龙榻了!”
绿竹愣了愣,见他匆忙的模样,问:“那公公现在是要去做什么?”
“陛下身强力壮,皇后娘娘扶风弱柳哎哟,我跟你这小丫头说这些作甚?本公公要去宣个太医入宫,你且回你自己的殿子去吧!”李章说完,噗嗤一声扭着腰着走了。
绿竹闻言,既是开心又是担心,开心的是苗秋秋没有招来祸事,担忧的是她的身体。她锤了锤酸痛的腰和腿,趁着夜色匆匆赶回天青殿。
昏迷中的苗秋秋,做了好几个梦。是冷酷的他,还是决绝的他,还是修罗一样的他沈晏婴所有的样子,都难以让苗秋秋磨灭一个想法:他后宫没有女人,难道妃子们都是因为被他折磨致死了吗?
第二日,苗秋秋风流大胆欺身陛下之事如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加之这位挂名皇后纵火烧毁梅林,皇帝出奇地没有处置于她,一时间宫中局势大变,不少人选择在苗秋秋和薛逐梦之间周旋徘徊,两方都不想得罪,则选择两边都巴结巴结。
赏赐如流水一般涌向天青殿,随之而来的,还有皇帝指给苗秋秋的八名侍女。
绿竹登记各路人马的赠礼登记到手软,直到红木桌堆成了小山,她才得以歇口气。
苗秋秋不知是与谁置气,侧卧在床上,留了个屁股给绿竹。
苗秋秋当然生气了,那厮一而再再而三地轻薄她,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苗秋秋心中坚定了要逃跑的念头,她忽的想起那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
不,不,直觉告诉她,自己不能投奔她,这无非是从狼口入了虎口!
那她,只能靠自己了!
此刻,那八名新侍女乖乖地站在天青殿前,似乎是在等着苗秋秋随时的召唤。
绿竹拿着笔,在墙上的宣纸添了一道。这张纸已然被墨汁填满了一片地方,绿竹恍然想起这两个月,她们二人在天青殿里不被打扰,也不去打扰别人,竟是那么安安生生地呆了两个月。换成是长孙倦衣,大抵是做不到的吧,势必要把这后宫搅个天翻地覆。苗秋秋许多天懒得执笔在上头添记号了,都是由绿竹替她补上去。
一只鸽子扑棱着翅膀落在窗棂上。绿竹偏头看了过去,这只鸽子白头灰身,毛粗羽厚,两只豆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竟是芜泽国皇室特有的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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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八侍女
她心生警惕,朝天青殿的门口探了探。八名侍女皆是背对着殿内,并且外头一片平静,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没人来送礼品了。绿竹迈开脚,以自己的身子挡住了这只信鸽。
绿竹迅速取下信鸽腿上绑住的竹筒,那信鸽感受到她的动作,稍加停留,又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抽出竹筒里的信件,顺势将竹筒扔在窗户外的泥土里,绿竹把纸折好收纳在胸前,宛如一个没事人一样转身去察看今日的礼册。
苗秋秋自顾自地从床上爬起来,绿竹浅笑着说:“公主,舍得起来了啊。”
“嗯”苗秋秋答得敷衍,转而问道:“沈晏婴给我派的侍女,现在在哪里?”
柳云羽前些日子才说沈晏婴连个侍女都不分给她,让她备受委屈,瞧,今日不就分来了吗。
那八位侍女十分自觉地莲步走进天青殿,齐齐向苗秋秋下跪:“皇后娘娘千岁。”
苗秋秋眼角抽了抽,连忙让这八个女子起身,“哎哟,哪儿来那么多礼节,往后大礼都免了吧!”
八位侍女仍是跪在地上不为所动:“奴婢们不敢!”
“别吧,我又不跟沈晏婴一样,我受不住你们这样跪来跪去”她绞了绞自己的衣袖,心中一动,凛声了些:“我身为皇后,还不能命令你们了?哼,听着,往后,下跪的大礼废掉,见了我顶多颔首微笑就好了!”
“奴婢谨记娘娘教诲!”
苗秋秋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那还不快快平身?”
其间一位侍女低着头,眸中夹杂了些复杂的情感。她虽是头一回遇见自称为“我”的主子,更是头一回遇见擅自废除礼节的主子,她跟别人有些不同。可这又如何呢,陛下已经将她列为自己要时刻盯住的对象,说明她并不简单。她秋实,无论如何都会完美地完成陛下交给她的每一项任务。
“你叫什么名字?”苗秋秋一个一个点着侍女。
“回皇后娘娘,奴婢春华。”
“那你叫什么名字?”苗秋秋移步到另外的侍女面前。
“回皇后娘娘,奴婢夏荷。”
“奴婢秋实。”
“奴婢冬雪。”
“奴婢南山”
苗秋秋打止了下一位侍女将要说出的话,挠了挠头,暗地里啐了沈晏婴几句。这厮给她分配的丫鬟名字也未免太难记了些!
苗秋秋大咧咧地一挥手:“这样,以后你们四个,春夏秋冬。你们四个,东南西北!”
绿竹捂嘴偷笑,苗秋秋怎么如此接地气
天青殿里多了许多来自宫里和宫外的赏赐,还一下子多了八位姑娘,显得热闹了不少。更重要的是,皇帝仿佛对这位在深宫里销声匿迹两月余久的皇后一下子上了心,御膳房的膳点头一回遣人送至天青殿,还带来了御膳房多如牛毛的菜谱。
苗秋秋头一回见着这样集美貌与美味于一身的菜品,抄起筷子大快朵颐。
当夜,苗秋秋在院子周围漫步,她难得停下来仰头看看天上的星子,肩上多了一份温暖。
是秋实,拿来了一件薄衣服,披在苗秋秋的肩上。
“皇后娘娘,夜里寒露重,莫要着了凉。”
秋实的名字和苗秋秋有一个字是相同的,因此她很容易地就记住了她的名字,也仅是记住了她一人而已。苗秋秋不曾想过为何秋实会在夜晚出现在她身边,她瞬间只是感动于秋实的细心,即使六月天,到了晚上不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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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索要地图
这个晚上,苗秋秋在秋实的陪伴下,理了理自己混乱的思绪。
夜空的星子明亮,只是一轮弯月,和苗岭深山里那一轮不太一样。这边的月亮没有自家月亮那么漂亮。
苗秋秋不知未来还有多少事情等着她,她只知道,逃出这里,是最明智的选择。
既决定了要逃走,那就越早越好!
秋实一路上安安静静地跟随着苗秋秋,苗秋秋顿住步子的时候,她便垂眸而立。
苗秋秋心头一动,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盈盈的生机灵动,她一敲自己脑袋,“哎呀,秋实,我忘了我们怎么走过来的!你看看我这记性,真是转眼就忘!这皇宫这么大,我觉得我真是随时都有走丢的可能啊!”
“娘娘大可随时召唤奴婢跟随在身旁。”秋实答得不卑不亢。
苗秋秋干笑了一声,“这,总会有你抽不出空的时候嘛,比如你在出恭?对吧?”
“”
苗秋秋挤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朝秋实眨着眼睛,“万一你们的皇后哪天走丢了,还得花费好大一笔银子去找我,多不划算啊!”
“所以,娘娘的意思是?”秋实自然是听出了苗秋秋的言外之意。
苗秋秋小心翼翼地答道:“秋实,我需要一份皇宫地图,你可不可以帮我拿到?”
秋实抿唇,并不言语。
见她这般,苗秋秋不由得冷了些:“哼,没想到我堂堂一国之母,使唤个丫头竟是使唤不了。”
秋实心中大惊,连忙下跪认错:“皇后娘娘恕罪,是秋实大不敬了!秋实知道该怎么做!”
苗秋秋这才和颜悦色地将秋实从地上搀起。
“天色晚了,咱们回天青殿去吧。”苗秋秋心里扬起一道快意,脚步也不免轻快许多。
御书房里,秋实趁着四下无人求见了沈晏婴。她将今日苗秋秋身边发生的事情挑了重点讲予沈晏婴,沈晏婴听罢,声音淡淡地听不出喜怒:“她要地图,你便拿一副给她便是。正巧朕收藏了一副地图,这地图中暗藏玄机,你大可借它,除掉东香”
秋实接过地图收纳在怀中,心底渐渐浮出一道冷意,是眼前这个男人让她不寒而栗。她知道该怎么做,行礼告退。
东香是这回沈晏婴拨给苗秋秋的侍婢中的一名,东香她是寒王安插在主上身边的人。东香自从五年前入宫为婢,在沈寒骞的支持下一路高升,现今已是宫中大婢女的职务。
沈晏婴将宫中唯一的大婢女分配给苗秋秋,一来向世人昭显他有多么“宠爱”苗秋秋,二来将东香调离自己身边,可以暂且除去沈寒骞安置在沈晏婴身边的眼线。
秋实握紧了手掌,东香此人城府深沉,唯一的弱点便是她沉不住气。沈晏婴既然给她指明了一条道路,她下一步就要部署自己的行动了。
东香在角落里见到神色紧张,行步匆匆的秋实,她双手抱在胸前时不时紧张地四周环顾,东香勾起了嘴唇,使出她深藏不露的武功,拦在秋实面前:“慢着!”
………………………………
第五十九章 陛下大驾
秋实慌张地全身一抖,袖口里藏着的地图适时地滚到地上。借着晦暗不明的月色,东香一只手压制住秋实,微微弯下腰,以另一只手将那地图捡了起来。
东香冷笑一声:“瞧见天青殿里那张记日子的宣纸,我就知道皇后娘娘不甘心呆在这宫里。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圣宠已至,都是劫数。只是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会选择你去替她办事不巧,给我东香碰见了。”
秋实眼神阴狠,伸手想要夺过她手中的地图。
“嗬?能向主子邀功的事儿,你怎么光自己独揽,不与我分享呢?”东香将秋实推得后退了好几步,讥笑道:“你不是很有本事吗?就再去内务府偷一张地图吧!现在这张”她晃了晃手中的纸。
“只能是我东香的!”说罢,东香肆意笑着,转身在夜色里消失殆尽。
秋实咬紧了唇瘫坐在原地,直到四周寂静,雀鸟时不时的叫鸣更显深夜清幽。她不知陛下给她的那张地图里有什么玄机,她只知里头藏了祸事,既然如此,这张地图就“赠”给东香好了。
第二日,东香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地图呈给正在吃葡萄的苗秋秋。
苗秋秋吐出嘴里的葡萄籽,惊喜地看着东香,毫不犹疑地展开她呈给自己的地图,细细瞧了瞧。
“皇后娘娘,您看看,这可是您想要的东西?”
“谢谢你!”苗秋秋欣喜若狂,又很是庆幸,此刻绿竹并不在天青殿中。
苗秋秋自始至终都没有怪罪过秋实,除了不经意间与她四目相对时的尴尬,秋实觉得一切都很正常。
真是个良善的好皇后。
秋实违背了她的意愿,身为皇后,她自然可以有很多办法与自己为难,可她没有。
秋实静静地等,等苗秋秋真正按捺不住,要逃出去的那一天。那一天,将是东香祸事上身之时。
苗秋秋最近渐渐发觉绿竹变得忙碌起来,而自己因为身边八个侍女侍候着,想要去哪儿愈发不方便了。这些婢女就好像自己的影子那样,除非苗秋秋特意吩咐,她们总会跟着她,连睡觉的时候都是有人值夜的。
她只能凭着极少的空档,把地图里的每一条线路尽可能地刻画在自己脑海中。
这个下午,苗秋秋困得发慌,趴在桌上小憩了一会儿。东香欣喜的声音将她从梦中拉回,她听清楚东香说的话,“娘娘快醒醒,陛下正往天青殿这边来呢。”
“我”苗秋秋心中没由来地一阵紧张。粉拳握紧,她面上故作镇定:“那替我梳洗,迎接陛下吧。”
东香露出俏丽的笑容,俯身称是。
沈晏婴?又来做什么?
苗秋秋忽的冷冷一笑,她倒忘了,是她寄居与人檐下,这块地,本来就是所属沈晏婴的。而自己,也是名义上的他的所属。
东香身手麻利地给苗秋秋挽了个望月髻,看着镜子中不施粉黛的苗秋秋,竟有一种令她惊叹的美丽。
李章洪亮的嗓子适时地报备:“皇上驾到!”
想起自己此前和他的数次见面,从未有人来通报过。那么这还是第一回,沈晏婴带着随行的公公大驾她的天青殿呢。
………………………………
第六十章 切忌选错盟友
沈晏婴一张苍白的脸逆着光,立于殿门处的他此刻犹如冰冷而遥远的俊美天神。他的嘴角勾起无力的笑意,仿佛用了很多力气,才走到苗秋秋面前,将她拥住。
苗秋秋嘴角一抽,下意识地想把他推开。可他暗暗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叫她如何都挣不脱。苗秋秋干脆放弃了挣扎,就在这时,沈晏婴放开了她,也遣退了屋中所有的侍女。
东香别有用意地看了沈晏婴一眼,才姗姗离去。他还是和她记忆中的一样,那么病弱无力。似乎只要轻轻推他一把,他就能摔倒在地,永远也不能翻身起来。东香粉唇一勾,她看出夜帝望着皇后娘娘时候眼中的眷恋,看来夜帝是多了一个把柄
苗秋秋冷不丁地离他远了几步,疏离地小声道:“陛下这虚情假意的戏码,少做为妙。”
沈晏婴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褪去他的病弱,伸出手挑起苗秋秋的下巴:“朕建议公主还是不要同朕为敌,不然会死得很惨的。”
苗秋秋背脊陡生凉意,她的嘴中含着讥讽:“是啊,陛下如果想要拿走我的性命,还不是股掌间的事。”
沈晏婴看着苗秋秋眼中的倔强,忽的觉得恶心。他的手不断下滑,在她的脖颈间停留。
片刻,他还是收回了手。沈晏婴撇开目光不愿去看苗秋秋眼中的神色,冷冷道:“七月廿三,是西昭国的天祝节。那时,西昭国的达官显贵、各路夫人小姐,都会来参加。公主身为一国之母,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朕只希望,公主切莫丢了西昭皇室的面子。”
“你过来就是同我说这个?”苗秋秋翻了个白眼。
“当然不是。”沈晏婴嘴角勾起晦涩不明的笑意,看着她灵俏动人的小脸:“往后的路子很多,皇后冰雪聪明,切忌选了错的盟友,丢了自己的一切。”
苗秋秋分明不懂沈晏婴说的“路子”是何意,而她回过神来时,沈晏婴已经离开了天青殿。
向来连景元殿都不怎么出的沈晏婴居然亲自驾临天青殿,这更是坐实了苗秋秋和沈晏婴伉俪情深的流言。凡在宫中安插了眼线的人,皆知道了这一局势,即使早已在暗中握住的弓,也得偏离个方向吧。
万佛寺中摇摇曳曳的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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