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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途陌路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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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正谦将菜单递给我,我接过后连忙用菜单将自己的脸挡住,假装在很认真的看着菜单,这时坐在我身旁的宁子希忽然开了口。
“余医生现在在b市人民医院工作?”
“嗯,妇产科,生殖医学科这块。”
“余医生也是b市医科大的吧,我有个在医科大教过书师兄主攻这科,说不定余医生和我那师兄认识。”
“……”
我从菜单后抬起头,瞅了坐在对面的余正谦一眼。
余正谦面色平静的看了宁子希半响,忽然移开视线看向我,“你那条信息是发给他的?”
突然被问话,我愣了愣。
提起那条信息,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看露出似笑非笑表情的余正谦,又看看黑了脸宁子希,脑中忽然有什么飞快划过。
正要细想,宁子希倒了杯温开水递到我面前,“多喝热水少说话。”
我:“……”
我盯着宁子希瞅了两眼,想到刚才余正谦说的话,心底很不厚道的笑了。
让你乱发短息,活该!
之后两个男人都没有再说话。
一直到吃完饭准备各自离开时,余正谦才对我说:“你什么时候想去看周教授,提前两天给我打个电话。”
我说:“好。”
从餐厅离开,想到明天就要回去,太早回去又没事干,我拉着宁子希去对面的俱乐部里玩了一圈,再出来时夜已经很深了。
回到房间,我第一时间去上了个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没看到宁子希,我疑惑的走出了卧室。
找到宁子希时,他正靠在饭厅旁的吧台上,手里拿着一个高脚杯,杯子里里面盛着半杯透明的液体。
看见我,宁子希冲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警惕的盯着他,没有过去。
僵持了小片刻,宁子希忽然仰起头,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朝我走了过来。
心底警钟骤然响起,我下意识就想往卧室的方向跑。
宁子希先一步拉住我的手,用力将我往后一扯,扳过我的身子面对着他。
“你……”
他猛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用力的吻住我的唇,堵住我后面的话。
紧接着我的唇齿被撬开,丝丝冰凉的液体从他唇中渡了过来。
那液体有点甜,有点涩,还有点辣。
在他的引导下我将那些液体咽了下去,但还是有丝顺着嘴角滑落。
他忽然离开我的唇,轻吮我唇角滑落的液体。
脸好烫,脑袋有些晕乎,我靠在他身上贪恋的嗅着他的体香,只觉满足。
这个男人现在是我的,真好,真好。
察觉到他的动作顿住,我抬眼,对上他那双如黑曜石的双眼,我在里面看到了点点流光,还有神情迷茫的自己。
宁子希弯身将我抱了起来,我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
“你要带我去哪里?”
“上床。”
我反复的咀嚼着这两个字。
有点心动,有点害怕,还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还没等我品味出个所以然来,整个人落入了一片软绵之中。
他覆身而下,有金属扣子碰撞的声音传来,压在我身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
第99章 怎么来的?
我快透不过气来了,下意识伸手推了推他,“你起来。”
他咬牙切齿的话在我耳边响起,“今晚再让你躲掉,我就不姓宁!”
躲?他人在这里,我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我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告诉他,“我不躲。”
他动作顿了下,像是被浇灭的火苗,应了声,再度俯下身温柔的轻吻着我。
脑子虽然不太清明,但我还是隐隐的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尽管心里还害怕,害怕最后的秘密被揭开,可我还是如我所说的,不躲。
纸包不住火,只要我一天和他在一起,就会有瞒不住的那一天。
这一刻,我很想和他说,很想告诉他。
告诉他我怀过他的孩子,可是孩子没长对地方,也没来对时间。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的感受它的存在,它就离开我了。
察觉到他的手指搭在那块布料边缘时,我僵了下,但没有挣扎。
直到他指尖触上那道疤痕,我刻意维持的淡定龟裂,慌忙按住他的手,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小声说:“关灯。”
我视线模糊的看见他一动不动的看了我许久,抽回手,探身过去把灯关了。
连门边那盏地灯都没有开,卧室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当他指尖再次触上我小腹那道刀疤时,我察觉到他的身子僵了一下。
他的指腹来来回回的在那道刀疤上摩挲着,除此之外,再没别的动作。
我们都是医生,拿过手术刀做过手术的外科医生,尤其是他这样的年纪这样的阅历,对伤口对疤痕这种东西更是熟悉之极。
一旦碰上,心里基本上就有底了。
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没敢让他触碰的原因。
他没吭声,重新倾身覆下。
我烫红着眼眶,凭着感觉伸手出去抱住他,摸索着吻上他的唇。
在我碰到他唇瓣那刻,他像是挣脱牢笼的饿狼,动作猛烈的在我身上索取。
我一言不发的配合着他的疯狂,直至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我眼眶一热,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眼角滑落。
“看着我。”他哑声命令着。
我努力的睁着眼,努力的看着他的眼睛。
这一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还是他的,而他此刻也只是我的。
整夜,我从意识模糊到清醒过来,又从清醒陷入混沌之中,反反复复。
他就像是不知疲惫,不知餍足。
直到窗帘又光芒透进来,他才终于消停。
我累得瘫软着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将我放进温水之中,任由他将我从温水里捞出抱回床上。
朦朦胧胧中,我隐隐察觉到他手指轻抚着我小腹上的那条疤痕,似乎听到他说:“睡足了,再好好跟我解释解释。”
心下微紧,想将他的手拿开,可我已经累得没有那个力气了。
反正被发现了,随便他吧,我想。
意识完全消失之前,我暗暗发誓,短期内绝不在跟他纠缠。
太累人了,一夜下来仿佛耗干净了我全身的力气。
不知道睡了多久,天到底亮了没有,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
我被吵得不悦的皱起眉头,从被子里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几下,抓起手机眼睛,眼睛睁开一眼缝隙,正要按下接听键。
手里的手机突然被人夺走,我回过头去看身后的人,便见他正半眯着眼睛,眼底不见半分睡意,声音里却还带着晨起的沙哑,“睡够了?”
蓦地回想起昨晚的事,我的脸瞬间涨了个通红,顾不得再去管手机,如触电般抽回自己的手,一言不发的转过身背对着他。
不动的时候还好,一动,全身上下都疼。
当年和他同居,印象中他大多数时候十分的节制,偶尔什么也不做,平时就算做,一晚上最多也就两次。
他这么疯狂的要我,只有三次。第一次是六年前住进他那套公寓的那天,一次是四年前他和我说结束的那晚,这一次就是第三次。
“躲什么?”宁子希倾身过来,整个人压在我的背上,“你昨晚才说不躲。”
我将脸埋在枕头里,气闷的想,要不是你给我灌了那什么鬼玩意儿让我神志不清,我能说出这种话来吗。
“都做了一晚上了,你还害羞什么。”
身后他的声音继续传来,我羞恼的抓起了另一个枕头,反手往他脸上砸。
宁子希拿开枕头,大掌穿到我身下按住我的下腹,稍稍托起我的腰。
被丢在一边的手机还在不依不饶的响着,我挣扎起来,又抽走脸下的枕头砸他,“你还真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补前晚的。”
“……”
补你个大头鬼!
我挣扎着往床边爬,来这里两天头次恨这床怎么这么大!
眼见着就要爬到床沿了,脚腕忽然被抓住,我整个人又被扯了回去。
他再覆上来时,我浑身一僵,闷哼出声。
右手胡乱的在床上抓着,抓来枕头抱住,将埋头在枕头里紧咬着牙关,身子克制不住的颤抖。
一时间,卧室里只听得到手机欢快的铃声。
能给我不停打电话的人,除了傅烟雨不作他想。
我不敢去接,也腾不出空去接,只得任由它响着。
好一会儿,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一只手将那个手机拿了起来。
我愣了一愣,下意识伸手去抢。
那只手轻巧的躲开了我,就在我还要挣扎去抢时,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肩头上,我只能回过头眼睁睁的看着他按下接听键。
也不知道是卧室里太安静,还是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太大声,我清晰的听到那人的大声叫喊。
“安柠安柠,你还没睡醒吗,怎么不接电话,我回来啦,你在哪儿呢,我怎么去你公寓找不到你呀。”
我脑子懵了几秒,头皮一阵发麻,第一反应要去抢手机。
宁子希按在我肩上的手稍微加重力道,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是我。”
电话那头的傅烟雨沉默小片刻后,尖叫出声。
“啊啊啊!!!安柠你床上有男人!!!”
“……”
没等我有所反应,宁子希继续对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十分不悦的说:“咋咋呼呼做什么,你还是个女人?没事滚远点。”
“是你!宁子希你你你……”
不等傅烟雨说完,宁子希直接挂断了电话。
随手将我的手机丢回床头柜上,伸手过来抱住我,继续忙活他的。
我咬着下唇,死憋着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儿声音。
心里对宁子希恨得咬牙切齿的,回去了还不知道怎么跟傅烟雨解释,他居然还有做别的。
等到他消停下来,我再次瘫软在床上。
“傅烟雨说错了。”
“什么。”
“我不在你床上,我在你身上。”
“……滚!”
他没有退开,手掌捂着我的小腹,食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那道疤痕。
我的身子蓦地僵住,一声不吭的将脸埋进枕头里。
尽管做好了被询问的准备,可真到了这一刻,我突然又想退缩了。
原本就不打算这么在让他发现的,果然是美色误事。
要是我没喝下他渡过来的那口东西,极有可能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了。
现在我瞬身酸痛,跟快要散架了似的,背后的他,身上每一寸红红点点的皮肤每一根酸酸麻麻的骨头无不在提醒着我昨晚的疯狂。
宁子希轻声问我:“怎么来的?”
我忍着眼中的涩意,极没底气的撒谎:“黄体破裂。”
“你猜我信不信?”宁子希扳过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眼底神色莫名,“不说实话?”
我垂下眼皮不敢看他,“都说了黄体破裂了。”
“在哪家医院做的手术?”
“……”
我肯定不能说字啊那家医院做的,不然宁子希去查的话就穿帮了。
见我不吭声,宁子希恶狠狠的在我的肩头上咬了一下,我吃疼的惊呼出声。
疼过之后,我反而平静了下来。
“怎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什么。”
那会儿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更别说他的联系方式了。
就算有那个心,也找不到人啊。
况且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过去了这么多年,再说也没什么意义。
如果可以,我真的一辈子都不想让他知道。
宁子希瞪了我好半响,从我身上下来,走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又折了出来,抱起我往浴室走,将我放在温水才漫过缸底的浴缸里,没再对我做什么,打开花洒认真的帮我冲洗身体。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说半句话。
帮我清洗完后,让我在浴缸里半躺着,他再清洗他自己的。
我尴尬的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宁子希冲洗完,从浴缸里抱起我,走出浴室。
重新把我放回在床上,我羞涩的掀开被钻了进去,背对着宁子希。
他没有吭声,但我知道他就坐在床边,他在等着我开口。
卧室内安安静静的,我将脑袋藏在被子里,望着眼前的漆黑,努力回想当年的事。
过了许久许久,直到我打好了腹稿。
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哑难耐。
我紧紧的抓住被子,用力咽了下唾沫,强迫自己继续开口。
………………………………
第100章 我爱它一辈子
“是宫……”
身上的被子蓦地被人掀开。
我被迫扳过身子,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唇倏地被堵住。
铺天盖地的,但和昨晚不一样,这次的吻很轻很温柔,他也没有更过分的动作,眼底不带半点情欲,有的只是浓浓的心疼,以及一些我看不懂的复杂。
他就这么吻着我,极尽温柔,如待珍宝一般。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他,这一刻是真的什么委屈都没有了。
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难过,欣慰的是他没让我继续说下去,难过的是他终于知道了却也过去四年了。
原以为很难以启齿,也害怕说出来之后要面对他未知的反应,害怕他的得知后的反应不是我想看到的。
可真正这么说出来的时候,却发现现实远比想象中更加的简单。
而他,也没有让我失望。
这次之后,我是真的没什么事情瞒着他了。
坦白完就像是卸下了一身的重担,日后再也不用担心受怕。
这种感觉,真的很轻松很美好。
又过了许久许久,他松开我的唇,脸埋在我的颈间,紧紧的抱着我。
没再继续追问,没提疤痕,也没提结婚,更没有说对不起我之类的话。
偏偏是这样,让我好受了不少。
意外来得突然,谁也不能预料,只能怪我自己太过倒霉。
如果他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不要一脸愧疚的和我说对不起我,也不要矫情的说他以后会好好待我,千言万语,都比不上实际行动。
我要的,很简单,一个他而已,一个只属于我的他。
良久,等到我们的情绪都平复得差不多了,宁子希半撑起身子看着我,哑声开口:“时间不早了,吃过午饭再回去。”
我点了下头,不再去想那些影响心情的事情,轻声说:“好。”
时间确实不早了,等我和宁子希洗漱穿戴完走出房间,已经中午一点多了。
去餐厅的路上,宁子希偏头看着我,目光促狭,“还能走吗?”
我正紧攥着宁子希的袖子,强忍着腿部的酸涩,慢吞吞的往前行走,听到他这么问,立即咬牙切齿的瞪向他,“都怪你!”
我没有犯蠢低估宁子希脸皮的厚度,他也没让我失望。
托着我的手扶着我往前走,刻意压低了声音语重心长的和我说:“这世界上从来没有白来的享受,享受完了付出点儿代价是应该的。”
我气得想咬他,“你是想告诉我你很爽,而我承受点儿后果也是应该的?”
宁子希故作深沉的沉默片刻,慢悠悠的说:“其实我也不是很爽。”
“……”这话如果他换个别的表情说出来我还相信,就是他这么正经的说,才更让我觉得他这个人真是虚伪得不得了。
屋缝连夜篇漏雨,残酷的事实告诉我,永远没有最倒霉,只会更倒霉。
我们刚走到餐厅的门口,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余正谦,他也第一时间看到了我们,想躲都来不及。
我只能硬着头皮和他打招呼:“余师兄。”
余正谦轻应了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旁的宁子希,视线最后落在我的双腿上,“徐师妹,你这是……”
“脚扭到了!”抢在他将话问完之前,我迅速打断他先一步回答。
余正谦点了下头,没有再问,率先走进了餐厅。
看着他的背影,我松了口气,正要抬步往里走,宁子希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声音轻轻柔柔的说,“小心点走,别伤了脚。”
我:“……”
虽然余正谦先走进了餐厅,最后我们三个还是坐到了同一桌上。
等饭菜上来的时候,我问余正谦:“余师兄你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吗?”
余正谦点了点头,“嗯,偶尔过来放松放松,吃完这顿饭就回去了。”
“我们也是吃完饭就回去了。”我说。
想了想,择日不如撞日,正要问余正谦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带我去看周教授,一杯水递到我面前。
疑惑扭头看向宁子希,只见他冲着我温和的笑了笑,“多喝热水,少说话。”
盯着宁子希瞅了两秒,又低下头看着面前的冒着轻烟的温水,我心里顿时觉得又好气好有笑,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他吃醋的行为而欣喜。
吃完饭从餐厅里出来,在餐厅门口和余正谦分别时,余正谦离开前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师妹,有些事情,节制点好。”
我:“……”
鬼知道我要节制什么,该节制的人不应该是宁子希吗!
我红了红脸,掩饰害羞的掩唇轻咳了声,“余师兄,再见。”
“再见。”余正谦淡声说着,移开视线,深深的看了宁子希一眼,没再说什么,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
从前没那闲空,从没好好的看过我这个师兄,现在再看他,忽然觉得以前学校里的学姐们迷他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舍不得?”宁子希凉凉的声音从我耳侧传来。
“……”我讪讪的收回目光。
回去的路上,宁子希冷着脸一声不吭,我也没主动找他说些什么,靠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补眠。
半睡半醒中,我听到宁子希闷声说:“离你那个师兄远点儿。”
脑子里的瞌睡虫顿时少去了一半,我半睁着眼睛扭头看向他,突然想到分别前余正谦看他那深深的一眼,问:“你和余师兄认识?”
宁子希没有应我,我以为他没听清,又问了遍:“你和余正谦认识?”
好一会儿,宁子希才闷声回答我:“认识,不熟。”
没等我问他们怎么认识的,宁子希继续说:“我师兄是他师父。”
我:“……”
后面的,为什么他师兄是余正谦师父这种话,我没敢再问下去。
因为余正谦的师父,也是我的师父,我暂时不想让宁子希知道,不然按照他这段时间的表现他肯定得逼我喊他师叔。
和自己的师叔上床,怎么想都有种乱伦的既视感。
回到b市我们所住的那个小镇,我和宁子希先去超市里买了菜才回公寓。
走进屋子,望着熟悉的环境,熟悉感和亲切感迎面扑来。
果然金窝狗窝,始终不如自己的狗窝。
宁子希拎着行李箱去阳台找洗衣机,我在沙发坐下,抓起遥控器,拿了包瓜子,打开电视拆开瓜子包装,丢掉遥控器抓了把瓜子,磕了起来。
此时电视正播放着一个名叫《百家》的节目,这个节目主要是讲老百姓家的生活琐碎闲话长短的,都是些寻常能见的事情,可却莫名的戳泪点,院里不少人都喜欢看,尤其是黎晓惠这种当了妈妈的女人。
我窝在沙发上,当看到父母外出打工留守儿童被要外出农作的奶奶关在屋里嚎嚎大哭时,突然想起小时候爸妈去上班时也是这么关着我和安晴的。
那时的安晴还很小,懵懵懂懂的但十分爱哭,父母晚归她缩在我怀里不停的哭,被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我也很害怕,可怕她哭得更厉害,我硬是没敢哭。
想到从前,想起父母,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和你说个事。”
宁子希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我的身旁,他突然凑了过来,我视线从电视屏幕移开,扭头看向他。
只见宁子希垂眸往我胸口看了眼,语气很严肃的说:“你这里大了。”
“……神经病!”我通红着脸撇过头,脑子里忍不住回想当年的自己。
我长得比同龄的女生高,身体却发育得比同龄的女生晚,和宁子希在一起那两年,我勉勉强强只有b,念大四后忽然之间就疯长,从b变成了+。
恍神间,我听到宁子希问:“女孩一般发育到16岁,最迟1八岁。你是打激素去了?还是去做精油按摩?硅胶隆胸?”
你才打激素你才精油按摩你才隆胸!
我又羞又恼,忍不住抓起抱枕去砸他。
宁子希夺过我手里的抱着,看着我叹了口气,又一本正经的盯着我的胸口,语气十分凝重的说:“放心,不管是天然的还是人工,我都爱它一辈子。”
我的脸瞬间涨了个通红,整张脸连带耳根子都烫的不行。
双手抓起另一个抱着去打他,“你变态吗!别盯着我的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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