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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途陌路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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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了推宁子希,“回去吧。”
“你先答应我,我们再回去。”
“……”
有不少路过的姑娘朝我们看来,手里举着手机对着宁子希不停的拍。
我通红着脸,一手抱着鲜花,一手拉着宁子希往停车场的方向走,低着头小声的说:“两次就两次。”
做两次就做两次,又不是没做过,总好过在这里被人围观。
尤其是那些小姑娘居然还偷拍宁子希!
我男人,才不让她们拍!
回去的路上,我和宁子希谁也没有说话,一路沉默着。
现在外面又开始下起了雪,灯光映照之下的雪花,折射着晶莹的光芒,盯着它们,我的心莫名的平静了下来。
回想起今晚的一切,心里头更是开心得不行。
回到公寓,刚脱下鞋子,身子忽然一轻,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
我扭头看着宁子希,他也正看着我,眼底丝毫不掩情欲之色。
既然已经答应了他,我也没有反悔的恶习。
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将我放在沙发上的那刻,我弯起身子吻住了他的唇,随后成功的瞧见他愣了一愣。
但是愣过之后,他瞬间化身为狼,凶猛得我几乎承受不住。
说是两次,还真的就是两次。
嗯,客厅一次,房间里再来一次。
结束后我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我去冲洗。
临入睡前,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老婆,我爱你。”
我忍不住扬起唇角,带着丝丝的甜意,缓缓入睡。
第二天,大概是知道今天的日子很重要,我和宁子希都起了个大早。
洗漱完出来,我从柜子里翻出我的户口薄,顺便从那个黑色包裹里把宁子希的户口本也拿了出来。
他的户口薄上就他自己一个人,我的这本户口薄,在安晴嫁人之后,也只剩下我自己了。
宁子希是a市户口,我是b市,也正好是这个镇上的,我们要领证,只要去镇上的民政局就可以了。
户口薄和身份证都准备齐全,等中午下班,吃完饭后再去拍个结婚证照,所需的东西应该就差不多了。
我和宁子希在楼下吃了顿早餐,上了车去往医院的时候,宁子希还不放心的问我:“户口薄和身份证都带了吗?”
我说:“带了。”
“你再检查检查。”
“都说带了。”
“算了,没带也没关系,这么近,回来拿也容易。”
“……”
我干脆闭上眼睛,任他自己一个人在那边自言自语。
去到医院,我和宁子希便分道扬镳,各自往自己所在的科室走。
听说这段时间急诊科那边很忙,我们住院部这边说不上太忙但也绝对不像前段时间那样清闲了。
忙碌了几个小时,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我就接到了傅烟雨打来的电话。
她不是在a市吗,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抱着疑惑,我按下了接听键,“喂,烟雨。”
“安柠安柠,你现在在哪里?”
“在医院上班,怎么了?”
“我现在过去找你,你十分钟后到楼下来。”
“……”
没等我说什么,傅烟雨直接挂断了电话。
还以为她至少要元旦后才回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看了眼时间,不急不忙的打开电脑往医院的erp系统里录入资料。
十分钟一到,我去和科主任说了声,才下楼去等傅烟雨。
在楼下大概等了三分钟左右,远远的就瞧见傅烟雨风风火火的朝着我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傅烟雨气喘吁吁的跑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的咽了下口水,“安柠,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千万要承受住!”
看着傅烟雨这么严肃的模样,我只觉得有些好笑。
帮她理了理头上乱糟糟的头发,又帮她重新围好脖子上的围巾。
傅烟雨抓住我的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着我,“我跟你说正事呢,你能不能先别忙别的。”
看她似乎要生气了,我只好暂时收起逗弄她的心思,“好吧,你说。”
傅烟雨好像对我的态度不是很满意,又瞪了我一眼,从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不由分说的塞进我手心里。
她没立即让我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一双眼睛突然就红了,哽咽着说:“安柠,你……你看完后……不要太难过,记着还有我呢。”
………………………………
第110章 一生一世
我被傅烟雨的话弄得有些发懵。
不过她这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倒是让我有些慌了。
想起口袋里还有一包纸巾,赶紧拿出来抽了张递给她,很是无奈的说:“有话就说啊,话还没说你哭什么呢。”
“我是提前准备好跟你一起哭。”
“……”
这时傅烟雨已经松开了我的手,我掌心里还躺着她塞给我的东西。
我看了傅烟雨一眼,在傅烟雨的示意下,我把拿包纸巾塞回口袋里,慢慢的展开她刚才塞给我的那团东西。
那是张照片。
完全展开,抚平了褶皱,我看清了照片上的人。
照片上的,是两名穿着校服的男女学生,背景是在青春洋溢的校园操场,男生搂着女生的肩膀,两人的笑容纯真甜蜜。
虽然照片里的男生很青涩,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正是宁子希。
而女生……
我拿着照片的手几不可闻的颤了颤。
“安柠,照片后面有字。”傅烟雨扯着我的袖子提醒我。
我的心狠狠一紧,莫名的,有种铺天盖地的恐惧纷涌而来。
似乎,我看到了后面的字,将会万劫不复一般。
不管傅烟雨怎么催促,我始终保留着这个姿势,没有往后翻。
傅烟雨想要过来抢照片,被我轻巧的闪躲开。
我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我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我和宁子希马上就要领证结婚了,千万不要去看后面。
“安柠。”
我猛地回过神,迅速将手里的照片收进口袋里。
抬头对上傅烟雨不悦的目光,我牵强的扯出一抹笑,“要是没别的事情,你就先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上班了。”
我推开傅烟雨,不再管她,转身就往住院部大楼走。
“安柠,他和你在一起是不怀好意,你不要被他骗了!”
身后傅烟雨的话仍旧不停的传来,她每多说一个字,我的脚步就更快一些,直至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我才放慢了脚步,只是脑门上却也出了不少汗水。
不怀好意?
我自嘲的笑了笑。
若说起不怀好意,当年和他在一起的我才是不怀好意。
如果不是为了他的钱,我怎么会和他睡,又怎么会和他同居。
所以,真正不怀好意的人是我。
不是他,对,不是他。
我浑浑噩噩的回到住院部六楼的办公室,刚拉开凳子坐下,黎晓惠就凑了过来,一脸担忧的看着我,“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还有一个小时就下班了,什么也没有。
我不停的催眠自己,刚才傅烟雨没有来过,什么也没有给我,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可只要手往口袋里一摸,摸到那张硬纸片,一切的自我催眠全都成了枉然。
快下班的时候,我特地去了趟洗手间。
看到镜中面色苍白无血的自己,我愣了愣。
几乎想也不想的,拧开水龙头,双手掬着水不停的往脸上泼。
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当我再抬起头时,却发现镜中的自己面色白得依旧十分的难看。
“徐安柠,你到底在在意什么?谁没有那么段过去呢。”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洗手间里空荡荡的,安静的只听得到我自己的细微的声音。
回到办公室,我看了眼被我搁在一旁的包包。
里面此时正安静的躺着我和宁子希的户口薄,还有我自己的身份证。
这些,都是为了等会儿去民政局领证而准备的。
现在却仿佛全都成了笑话。
下班前,我和黎晓惠交接好工作,拿着包包走进安全通道,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往楼下走。
宁子希还是等在楼下,看到我下楼,他过来牵我的手,视线落在我脸上时,微微愣了一愣,“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突然有点胃疼。”
幸好宁子希也不疑有他,牵着我往停车场走。
他问:“中午想吃什么?”
我说:“随便。”
最后宁子希带着我在民政局附近找了家饭馆进去坐下。
等待上菜的时间,宁子希倒了杯温水递到我面前,“先喝杯温水暖暖胃。”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接过杯子,双手捧着,源源不断的暖意透过玻璃传来我手心,亦将我发冷的指尖烫得发疼。
“有心事?”
清浅温润的声音传来,我下意识抬起头,对上宁子希的目光。
片刻后,我再次低下头来,摇了摇头,“没有。”
宁子希没有再问,之后整顿饭下来,我们谁也没有再开过口。
吃完饭出去,宁子希又带着我去了附近的一家照相馆。
我们刚走进照相馆的大门,柜台后面的老板就笑吟吟的问:“两位,是来拍结婚证照片的吗?”
宁子希说:“是。”
老板连忙拿着相机从柜台后面走出了,领着我们走进内室,打开灯,走到一面墙前,拉了几下绳子,一块红布立即落了下来。
在老板的指示下,我和宁子希并肩坐在一张长凳上。
“姑娘,头往旁边靠一靠。”
相机后的老板冲着我打了个手势。
我下意识扭头看了宁子希一眼,却见他也正看着我。
而我们之间的距离,足足有一掌宽。
我抿了抿唇,往宁子希旁边挪了挪身子。
就在我身子挨上他的那刻,他忽然伸出手,揽住了我的腰。
若换做平时,这是个很平常的动作,可是现在,他忽然揽着我,却让我忍不住僵了一下,甚至有种想将他推开的冲动。
这时老板又喊:“姑娘,笑一下,微笑就可以。”
我扯了扯唇角,微笑。
闪光灯亮起的那瞬,我搁在膝盖上的手突然被抓住。
待到闪光灯亮起第三次后,宁子希忽然用力的扯了一下我的手,我没有防备的往他怀里倾过去。
我茫然的仰起头看他,却见他的脸逐渐放大,紧接着我的唇被他吻住。
过了大概两秒钟的时间,我就被他放开。
宁子希低笑了声,松开我站起身,跟着老板一起走了出去。
徒留我一人在室内,呆呆的坐在凳子上。
好一会儿,我回过神,也走了出去。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隐隐听到了宁子希和照相馆老板的谈话声。
“老板,后面那张印钱包照尺寸。”
“你和你妻子亲吻的那张吗?”
“是。”
“好咧!还别说,你俩还真有夫妻相啊,而且先生你长得俊,那姑娘也漂亮得紧,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天造地设,嗯就是这词。”
怕那老板越说越夸张,我连忙走了出去。
不去看宁子希,直接问老板,“老板,还要多久。”
“快了快了,最多五分钟搞定。”老板嘿嘿的笑了起来,“你俩长得好看也上镜,我都用不着帮你们微修,直接调好尺寸打印出来就好。”
五分钟后,宁子希从老板手里接过照片,我也立即从包包里摸出二十几块钱的散钱递给老板。
离开店面前,老板扬声说:“祝两位拜年好合啊。”
我只当做没听到,出门后闷头就往民政局的方向走。
宁子希跟上来牵起我的手,轻笑着说:“原来,你比我还着急。”
听到他的话,我下意识停下脚步不动了。
宁子希闷笑几声,牵着我继续往前走,“好吧,其实是我着急,我着急着想娶你回家。”
我低下头,假装没听到。
快走到民政局的时候,我停下脚步。
转过头,就看见宁子希不解的看着我。
我冲他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忘了跟你说,圣诞快乐。”
宁子希挑了挑眉,往民政局大门看了眼,“你跟我进去我就快乐。”
脑子里突然有个想法划过,我说:“说你爱我。”
宁子希愣了一下,眼底露出了疑惑,不过倒也如我所愿,双眼看着我轻声说,“我爱你。”
“嗯?你爱谁?”
“徐安柠。”
我笑眯了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还没说过。”宁子希扯了扯我的手,已眼神示意我开口。
我装傻,“说什么,还不快点进去我要反悔了。”
宁子希看看民政局大门,又看看我,俯下身唇瓣轻贴着我的耳朵,恨恨的说:“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进到民政局,这个时候工作人员也刚上班,看见我们进去,倒也尽心尽责的询问我们来由。
当工作人员将申请书递过来时,“婚姻”两个字如利刃般刺入我的眼中,我下意识站了起来。
宁子希不解的看着我,我脑子里茫然了一瞬,忽然精光一闪,嘴巴飞快的说:“我先去上个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
不等宁子希开口,我直接走开了。
我确实去找了洗手间,但没有进去,在洗手间附近徘徊了两圈,找到了另一个出口,直接走了出去。
从民政局出来,我漫无目的的沿着街道走。
我以为我可以假装若无其事的和宁子希领证,没想到最后我还是将宁子希丢在民政局,自己一个人逃了。
事实告诉我,我骗得了自己,但却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我不想和宁子希结婚了。
这些天雪下得断断续续的,但都不大,此刻天空中飘荡的雪花就如鹅绒一般,看似小得可以忽略不计,但久了它依然能让天地皑白一片。
眼角的余光瞥见有计程车经过,我立即伸手招来。
上车后,计程车司机问:“姑娘,去哪?”
去哪,偌大的b市,除了医院和公寓之外,我好像已经没了去处。
沉默片刻,我报了公墓的地址。
回国之初,我来过一次墓地祭拜过父母,之后就没有再来过。
我看着墓碑上照片里笑容和蔼的父亲,隐忍已久的眼泪霎时间夺眶而出,“爸,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我们刚才去民政局领证,可是我偷偷跑了出来,放了他鸽子……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可是……”
我用手背抹了抹眼泪,蹲下身,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那张照片,不去看照片上那两个人的脸,翻了个面,放在地上。
有些泛黄的照片背面,那两个并排在一起的名字尤为显眼。
那句话,那熟悉的字体,更是如同一把匕首,狠狠的凌迟着我的心。
――宁子希爱徐安晓,一生一世
我想相信你爱我是真的,可现实告诉我,
我是个代替品,才是真的。
………………………………
第111章 他爱的不是我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母亲曾告诉过我,我还有个姐姐。
那会儿我很不以为然,甚至很不喜欢那个姐姐,在我的认知里我只有一个妹妹,那就是安晴。
能做老大,没人愿意做小弟,我也一样。
所以我没有问父母任何关于这个姐姐的事情,甚至是名字,幸好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父母也没再提过。
一直到我十岁那年。
那是一个周末,父亲原本在陪我一起做作业,可是接到一个电话后,就丢下我一个人,匆匆忙忙的收拾东西出了门。
我问母亲父亲去了哪里,母亲告诉我,我那个从未谋面的姐姐生病了,父亲要出国去看她。
因为我不喜欢那个姐姐,为此,父亲的行为让我不满了很久。
我想,他明明就只是我和安晴的爸爸,怎么可以也当别人的爸爸呢。
但我的不满,并没有引来父母的重视。
父亲回来之后,本就已到中年的他好像又老了不少。
而且从那天开始,他很喜欢念叨那个姐姐。
我不听话的时候,他会说:“晓晓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听话可让人省心了,哪儿像你这么皮。”
我考试成绩不理想时,他会说:“晓晓最会念书,从小到大都是班级里排行前三的尖子生,你要是有她一半我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甚至我哭的时候,他还会说:“晴晴年纪小爱哭也就算了,你都长大了怎么还这么爱哭,晓晓遇事总是第一时间想办法解决,你看你,就光会哭。”
晓晓,晓晓,每句话都不离徐安晓。
我讨厌她,讨厌她总是被爸爸提起,讨厌她抢走我的爸爸。
就在我被父亲骂得偷偷躲起来哭的时候,母亲找到我,抱着我轻声哄我,和我说:“不要怪你爸爸,你姐姐也是他的女儿,况且你姐姐现在人也不在了,他想女儿是理所当然的。”
我低声抽泣着,没有吭声。
直至这刻,我才知道那个姐姐已经不在了。
那时候的我对生死已经有了模糊的概念,太具体的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永远都见不到那个姐姐,父亲也永远都见不到了。
母亲安慰了我许久,也劝我不要埋怨父亲,要体谅父亲。
最后,母亲说:“柠柠,活人永远都不要跟死人比,知道吗?”
我似懂非懂,但也乖巧的应了声。
活人没法跟死人比,只要不必不就行了嘛。那时候的我这么想。
那天之后,也不知道母亲和父亲说了什么,父亲再也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徐安晓。
这个名字,就好像是从未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一般。
后来,我才知道徐安晓并非我母亲所生,是我父亲和他前妻的孩子。
而那个姐姐,比我大了整整十岁。
死在21岁那年,死于脑瘤。
除此之外,我再没有得知更多关于她的事情。
十六岁生日那年,母亲拿着一本相册走进我房里,摊开相册指着上面的一张照片,笑着我和说:“柠柠快看看,你们是不是长得很像?”
我循着母亲所指的地方望去,看着那张照片上笑容明媚的女生,看着她的那张脸,有片刻的恍惚。
十六岁的我已经懂事,不再像从前一样排斥这个姐姐了。
就如母亲所说的,我和她,生得很相似。
别人都说我和安晴看起来不像姐妹,我偏偏和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长得有八分的相似。
那一次,是我头次感觉到我和徐安晓之间的血缘关系。
“这是你姐姐十六岁生日那天拍了给你爸爸寄回来的。”母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情绪忽然变得低落,“如果你姐姐还在的话,可能都已经结婚生子了,我先前就听说她处了个男朋友,她男朋友对她很好。”
我不像母亲,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姐姐,对她也没有任何感情,所以她在与不在,其实跟我没多大关系。
若是硬要说有关系的话,那么除了血缘和一张相似的脸之外,我与她之间就再也找不到任何关联了。
不是我冷情,而是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感情泛滥的人。
对于一个从未在我面前出现过的人,我实在难有太多的感情。
再后来,我父母意外离世,没有人在我耳边提起那个人,再加上那时绞尽脑汁给安晴凑钱看病,我便也将这个名字完全忘于脑后。
时隔多年再次看见,这个名字于我而言仍旧是噩梦。
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会是她。
可是是她的话,宁子希分明是a市人,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b市,出现在这个不起眼的小镇上,也就有了很好的解释。
从前遗忘过的很多细节,一下子全被回想了起来。
六年多以前,我曾接到过一个陌生电话,是从国外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女人自称是徐安晓的朋友,说她的母亲去世了,要将徐安晓的遗物寄回来,让我帮忙给她在b市弄个衣冠冢。
可是那时我父母才去世,妹妹又躺在病床上,哪里来的闲心思去管这些事情,于是我直接就挂断了电话,那人也没再打来。
那之后,过了大概半年左右,我去卖车,就在路上遇到了宁子希。
我很缺钱,而他硬是卖我一夜,随后我跟了他整整两年。
原来一个人的所作所为,真的不全是随心所欲的。
宁子希的作为,只是因为他有他的预谋。
这半生我不曾对不起谁,即便小时候再讨厌徐安晓,也没有说过她半句不是,为什么老天还要让宁子希来到我面前,让我爱上他。
在我以为自己即将能够拥有他的时候,却又让我知道他是徐安晓的。
哭哑了嗓子,我就蹲在父亲的墓碑前不停的流着眼泪,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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