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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途陌路人-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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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上,余正谦眯着眼盯着宁子希看了半响,嗤了声,“刚才吃饭的时候你拿着手机做了什么?”
原来他发现了。
我笑着看向宁子希,想看他怎么回到。
宁子希还是那个耿直不要脸的宁子希,十分诚实的回答了余正谦。
我还以为余正谦又会向之前那样,一言不合就对宁子希冷嘲热讽,互怼,没想到余正谦只是说:“下不为例。”
宁子希笑了笑,没说什么。
静默片刻,余正谦突然对我说:“明天老师和师母过来,我们去接机。”
我点头,说:“好。”
按照宁子希的安排,这次接周教授和他妻子过来,是想让他们代替我父母送我出嫁,他们年事已高,临时临急再赶回很累,早两天过来也好。
送余正谦回他公寓,看着余正谦走进公寓楼的身影,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其实师兄和桑桑在一起也不错。”
身后传来宁子希不可置否的笑声。
回到公寓,宁子希才说:“余正谦有喜欢的姑娘。”
我愣了下,以询问的目光看向宁子希,等他继续说下去。
只是宁子希似乎并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上楼回房拿了衣服出来,进卫生间。
我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现在在七点多,还早,我给远在b市的周教授打了个电话过去。
聊了半个多小时,基本上都是他在问,我在答,问答无非就是我和宁子希怎么认识的,宁子希对我好不好,宝宝好不好之类的话。
就像我亲生父亲一般,絮絮叨叨的,话里话外无不是对我的关心。
周教授是生殖医学教授,可因为妻子天生没有子宫,他和妻子终身没有子女,退休后夫妻独居,这些年来几乎是将我和余正谦当成自己的儿女看待。
在学习上,他是我的老师,在生活中,他更像是我的父亲。
我至今都还记得,只身在国外读研的时候,他每周都会给我打个电话,问我在那边过得好不好,钱够不够用。
在异国他乡的那些年,全因有他而温暖。
后来回国,心里头因当年和宁子希的事情,再加上心里头一直记得当年出国前晚,周教授和我还有余正谦三个人在书房里谈了很久很久的话,出来时看见他妻子朝我投来的警惕眼神,所以没敢去看看他们。
那种眼神对我来说并不陌生,班里有些女同学得知余正谦成了我师兄后,也曾用那种眼神看过我。
不过到底是陈年旧事,回国后我和余正谦去见他们的那次,大概是因为年纪上去了,周教授的妻子对我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般疏离警惕,甚至也会关心关心我的近况了。
说到最后,周教授突然说:“安柠,不要怪你师母,她这辈子都没当过母亲,当了一辈子的妻子,不管是你还是正谦,她都不懂得怎么疼爱你们,但她本心并不坏。”
听着周教授的话,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原来,这位老师他什么都知道。
挂断电话,正要转身,身后忽然贴上一方熟悉的怀抱。
他身上独有的体香混杂着淡淡沐浴露的清香袭来,我贪婪的嗅了嗅,手搭上他覆在我小腹上的手,“老师问我和你是怎么认识的。”
宁子希轻应了声,“那你怎么说的?”
说实话自然不可能,我只能撒谎骗周教授说,是在学校外面碰到认识的。
宁子希听完我给周教授的解释,低笑出声,“那老头信了?”
我点头,“应该是信了。”
其实如果和周教授实话实话,他或许才不会相信吧。
毕竟那种事情放在现实中,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
宁子希亲了亲我的侧脸,轻声说:“明天我不在,让秦桑桑过来陪你。晚些会有人送礼服过来,你试一试,不合身立刻让人拿回去改。”
我说:“好。”
又静默片刻,宁子希喃喃着说:“等生完孩子后,我们再补拍婚纱照。”
………………………………
第192章 秀禾服,龙凤褂
中式的婚礼,西式的婚纱照,挺好。
我拉开宁子希的手,回过身扑入他怀中,抱住他的腰。
他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这么抱着他,我头顶刚好到他的下巴。
就着我的动作,宁子希一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按在我后脑勺处,下巴轻抵着我的头上轻蹭着我的发顶。
静静的抱了一会儿,我问:“累不累?”
这些天他都起得很早,洗漱完就出去了,一直到下午五六点才回来。
婚礼办得这么急促,他要忙医院里的事情,又要去准备婚礼,肯定会很累。
我提过要帮忙,但宁子希拒绝了。
让我和宝宝在家里好好待着,有时间顺便做做胎教。
可我每天待在家里也很无聊啊,每天都是简单的做了些家务,就是看看书听听音乐,偶尔发呆想想他在干什么。
宁子希嗯了声,“很累,你对我好点。”
我只觉得有些好笑,仰起头看他,“我对你不好?”
“不好。”宁子希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我微睁着眼睛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
他在外忙碌,我乖乖待在家里持家,按时吃饭适当休息不让他担心,每天打扫卫生洗衣除了不会做饭,他回来绝对不会让他再做什么,晚上睡觉前还给他按按摩,基本上他的要求只要不过分我都能答应。
包括,那方面的,他的一些羞死人的要求。
我哪里对他不好了啊,混蛋。
“每天说一遍老公我爱你。”
“……”
我艰难的想,其实,我也不怎么想对他好。
……
次日,不仅秦桑桑过来了,就连傅烟雨也来了。
傅烟雨是和送礼服的人一起来的,我和秦桑桑正在客厅里聊天,突然之间就听到她在屋外拼命踢门,嘴里还神经兮兮的喊着芝麻开门。
秦桑桑去开的门,门一打开,傅烟雨抱着一个小箱子气喘吁吁的走进来,跟在她身后的人怀里抱着个更大的箱子。
没等我开口说些什么,傅烟雨就只指挥着人将东西搬进了卧室。
东西放好后那人就离开了,傅烟雨拉着我走到那两个箱子面前,“安柠,快试试看合不合穿,哪里不合适得赶紧改。”
“不急在一时。”我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去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怎么突然过来了?”
傅烟雨转头看向秦桑桑,气哼哼的指着我说:“你看她,喜新厌旧,跟宁子希回去几天,出来了也不给我打电话,典型的有了老公忘了姐妹。”
这就冤枉了,我从宁宅离开之前的前天晚上,明明还跟她聊了许久的微信,也和她说过我什么时候回市中心。
我正要开口反驳,秦桑桑先我一步附和着说:“是啊,徐医生确实重色轻友,她跟宁医生来a市这么久,也没给我打过电话,我现在出现在这里,还是宁医生让我来的。”
她俩一唱一和的,我索性不说话了。
又闹了一会儿,傅烟雨和秦桑桑一起,将箱子拆开。
大的那个箱子里放着礼服,小的那个箱子里则是一些头饰首饰之类的东西。
傅烟雨将礼服拿出来放在床上,双手成爪举着,眯着眼笑得一脸淫荡的看着我,用极其轻佻的语气说:“安柠,快,把衣服脱了。”
我看了她一眼,也没有矫情,当着她们的面脱掉衣服。
“好像大了点啊。”傅烟雨轻挑的吹了声口哨,爪子半点儿不客气的朝我胸口抓了过来,没忘点评:“听说怀孕的女人胸会大,看来确实是这样。”
我拍开她的爪子,将礼服拿了起来。
宁子希定的这套中式礼服是秀禾服,龙凤褂,红色的丝绸上金色和藏青色交错,绣着牡丹花和鸳鸯,还有组成某种寓意幸福美满图案的喜字。
礼服由不薄不厚的袄褂和长长的马面裙组成,听闻龙凤褂有“着一次嫁一次”的说法,所以试穿的时候我先把袄褂穿上让傅烟雨她们看。
傅烟雨绕着我转了一圈,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袄褂还可以,不显宽松,又不会太窄显你的肚子,就这样吧。来,换裙子再看看。”
我把上衣脱下,接着穿裙子。其实裙子根本用不着怎么试,腰上合适,下面不长到拖地板,也就合适了。
袄褂和裙子都很合身不需要改,看来宁子希对我的身材还是挺了解的。
秦桑桑和傅烟雨一起将礼服收回箱子里,我则穿回原来的衣服。
收拾好,我们一起出了客厅,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大概是有人陪着聊天,时间总过得很快。
下午余正谦给我打来电话,说要过来接我,再一起去机场接周教授他们。
秦桑桑和傅烟雨看见我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跟着余正谦去到机场,见到周教授夫妇那刻,看着他们头顶上的苍苍白发,看着他们苍老慈祥的面孔,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过去怎么样都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我父母早逝,那两位老人家对我而言就像是我的另一对父母,在我年少不更事时无条件的关心我,帮助我,现在更是千里迢迢跑来以我长辈的身份参加我的婚礼,这份恩情永远还不了。
一世相遇缘分来之不易,下半辈子,我会将他们当做亲生父母来对待。
……
婚礼前天晚上,我被余正谦接去了他的公寓。
他那套三室两厅的房子里,除了他住着的主卧之外,另外两间房一间住着周教授夫妇,另外一间则收拾出来让我住着。
这算是,回娘家。
晚上周教授夫妇和我,还有余正谦四个人,在客厅里聊了许久的天,一直到十点多,才散了各自回房睡觉。
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睁大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像是有很多东西,又像是一片空白。
明天,就是婚礼了。
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也有些激动。
哪个女人没有憧憬过和自己爱的人一起步入婚礼殿堂,我自然也有。
一想到明天和宁子希在大家的见证下结为连理……我就更加睡不着了。
暗暗叹了口气,我侧过身子,摸索着从床头柜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打开朋友圈百无聊赖的翻了翻。
翻了好一会儿,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退出朋友圈回到聊天界面,就看见宁子希给我发了条微信过来。
最亲爱的老公:老婆,想你
心底有甜腻腻的感觉蔓延开来,我扬了扬唇角,给他回了过去。
我:嗯,我也想你
腻歪在一起习惯了,突然没他陪着睡觉,没他抱着我,确实有些不习惯。
宁子希没再回复什么过来,给我发了个语音视频。
我被吓了一跳,回过神,看着弹出来的语音邀请界面,正要按下接听键,门外突然传来余正谦的声音。
“师妹,早点睡。”
浑身一个激灵,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按了红色的拒接建。
轻呼了口气,我将手机放下,没吭声,听着余正谦的脚步声走开,才重新拿起手机,想了想,给宁子希回了条微信过去。
我:不是说结婚前不能见面?
大概等了三四秒左右,宁子希很快就回了过来。
最亲爱的老公:我们家没那个规矩
最亲爱的老公:你非要遵守,那语音?
最亲爱的老公:老婆,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看着他接连发来的几条消息,暗叹他手速的同时,我仿佛能看到他冲我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漆黑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我,像是在控诉我。
可时间已经很晚了,明天肯定会很忙很累,再不睡,万一起不来就不好了。
聊天界面还在不断的弹出新消息,都是宁子希发来刷屏让我和他语音的。
看着他幼稚的行为,我忍不住笑了笑。
迟疑片刻,最后给他回了一条,关掉网络,将手机丢回床头柜,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我睁开眼睛盯着屋顶看了好一会儿,意识逐渐的回笼。
起身下床,去将门打开。
进来的人是秦桑桑和傅烟雨,还有周教授的妻子。
她们催促着我去洗漱洗澡,出来后立即又抓住我,不由分说的扒我的衣服,开始给我换礼服,我被她们弄得哭笑不得,同时心里还有些紧张。
换好礼服之后,就是梳头上妆了。
按照礼俗,应该是由家中过得最幸福的女性长辈来替我梳头。我家中已经没有长辈了,周教授的妻子无儿无女,实际上并不符合为我梳头的条件。
可我不在乎这些,如果将我的幸福寄托在这种事情上,未免太过儿戏,她是我的长辈,如今扮演我母亲的角色,替我梳头送我出嫁是应该的。
周教授的妻子牵着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她脸上挂着笑,眉目间尽是慈祥。
我从镜中看着站在我身后拿木梳子替我梳着头的老太太,突然之间就想到了我那位早逝的母亲。如果她没死,大概也是这个年纪了吧。
想着想着,我红了眼眶。
身后忽然传来了老太太和蔼的声音,她说:“安柠,以后记得常回家看看。”
………………………………
第193章 最美不过遇见你
常回家看看……对寻常人来说这是句再简单不过的话,但对我来说却有种心灵上的小震撼以及归属,我都快记不得自己多少年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了。
满腔各种各样的情绪决堤,我蓦地回过身,将老太太抱住。
宁子希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家庭,现在周教授他们夫妻两人,又给了我一个作为后盾的家庭港湾,终于,我也和普通人家的姑娘一样,拥有了两个家。
老太太替我梳完头后,秦桑桑和傅烟雨过来帮我上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房间的门被推开,穿着藏蓝色长袍马褂的余正谦走了进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挑了挑眉梢,“好了吗?”
回答他的人是秦桑桑,“好了。”
傅烟雨突然俯下身,用力的抱了抱我,在我耳边轻声说:“安柠,要幸福。”
“好。”我回抱了一下她。
我会幸福,还有我身边的姑娘们,桑桑,烟雨,也都会幸福。
余正谦冲着秦桑桑轻轻颔首,走到我面前,转过身背对着我蹲了下来。
看着他宽阔的背,我顿时明白过来。
眼眶里有眼泪不停的打着转,一不小心就会掉落下来。
任由着老太太替我盖上红盖头,我吸了吸鼻子,弯下身,趴上余正谦的背。
宁子希说过,他会给我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他没有食言。
婚礼上,会有作为父亲母亲的周教授夫妻,也有作为兄长的师兄余正谦,人生中的重要角色,无一或缺。
这场婚礼,我很满意,也觉得很圆满。
并且,终生难忘。
余正谦背着我往外走,我脑袋上盖着红盖头,眼前一片喜红,看不清周围的人脸上是什么表情,低下头就能看得见他们的脚。
不知道走了多久,余正谦突然低声开口:“师妹,如果宁子希欺负你,让你受了委屈,尽管告诉我们,要永远记得我们是你的家人。”
我忍着泪,轻声说:“好。”
“和他好好的,一直幸福下去。”
“好。”
带着所有人的祝福,我和宁子希,一定会好好的。
又走了一段路,余正谦突然停了下来,动作轻柔的将我放下。
双腿刚刚落地,身子忽然一轻,我整个人再次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熟悉的体香扑鼻而来,我微悬的心立即安定下来,伸手抱住那人的脖子,有些怔愣的盯着他大红底金色绣花的衫脚。
耳边,是宁子希和余正谦的对话声。
“我将她交给你了,你好好对她。”
“当然。”
“如果你对她不好,我和老师都不会轻饶你。”
“不会有那天。”
虽然看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但听他们对话出其的平和,没有再像先前一样见面就互怼,我忍不住扬起唇角,连眼睛都笑眯了。
短暂的对话过后,宁子希将我抱上了一辆车子。
现代到底和古时候不同,交通太过发达,纵然是中式婚礼,也不可能像古时候那样马车代步,一群人玩浪漫浩浩荡荡的走几十公里路制造交通堵塞。
宁子希将我抱上车后,他在我身旁坐了下来。
但没有贴太近,我和他一左一右的坐着。
车内安安静静的,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路程有点远,车子开了许久许久,才终于抵达目的地。
车子停稳,宁子希再次将我抱下了车。
我看不见是什么地方,只能乖乖的由他抱着,让他带着我走。
周围传来熙熙嚷嚷的声音,我无暇去听他们在说什么,满心满意的,只有抱着我的这个那人,我的丈夫。
几分钟后,宁子希将我放了下来,有人过来将一条红色的缎带塞进我手里,站在我另一侧,轻扶着我继续往前走。
随后便是拜堂的环节,我听着司仪的高喊声,朝着不同的三个方向鞠躬。
先拜天地,再拜高堂,最后夫妻对拜。
最后,当司仪用更高更有力的声音大喊“送入洞房”时,我听到周遭不少人哄笑出声,即便知道那些人看不见我的脸,我还是害羞了。
在一片哄笑声中,我被人送进了一个房间里。
周教授的妻子跟了进来,站在我面前和我又絮絮叨叨了一通,像个母亲一样教导我做个好妻子,又暖心的说了一堆她和周教授是我后盾之类的话。
过了十多分钟左右,周教授的妻子就出去了。
我看不见周围的场景,只能靠耳朵去听,我听到周教授的妻子出去后,有人走了进来,还将门关上了。
几乎不用想,我都知道那人是谁。
尽管和他有过数不清的亲密,但这一刻,想到他即将回来揭开我的红盖头,我放在双腿上的手还是紧张得紧紧的握了起来。
像是等了一个世纪这么久,红盖头终于掀起了一个角。
才松开的手再次攥了攥,我有些紧张的抬起头,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前的人,面前有什么晃过,我的唇蓦地被吻住。
再睁眼,便对上了一双如黑曜石的双眸。
那双漆黑澄澈的双眸里,此刻正倒映着我的脸。
我眨了眨眼,抬手抱住他的脖子。
几乎是我刚抱住他脖子那刻,他忽然一用力,将我往后一推,紧接着人就覆了上来,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身上,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后,我气喘吁吁的看着他,脑袋一片空白。
怔怔的看着他,在周围喜庆的红色之下,他好看得我有失神了片刻。
从来都知道宁子希长得好看,可从未像现在这样,我觉得他这么的好看。
真好,现在这个很好看的男人,他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
宁子希轻呼了口气,双手捧着我的脸,又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的说:“真想现在就洞房。”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红脸,反正我是羞得不敢去看他了。
外面还等着不少客人,要是现在真的洞房,回头还不得被笑死。
幸好,宁子希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的兽性大发。
他静静的抱了我一会儿,从我身上下去,站起身后顺便将我拉了起来。
任由他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往房间外面走,一直到踏出房间的门,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刚才身处的是宁子希在宁宅的房间。
他房间应该是重新布置过,东西整洁了许多,有些旧东西直接换掉,又添了些新东西,所以我刚才才没认出来。
下了楼,傅烟雨和秦桑桑笑眯眯的朝我们迎来。
像是为了应和这场中式婚礼,但凡新郎新娘亲戚,男的都穿着藏蓝色的长袍马褂,女的则穿着淡粉色的袄裙。
穿着袄裙的傅烟雨活脱脱的一个漂亮的小淑女,不过动作就不怎么淑女了,半点儿不客气的将宁子希挤开,和秦桑桑站在我一左一右,挽住了我的手。
看见她们笑得傻乎乎的,我再也绷不住,也跟着傻里傻气的笑了起来。
三个人堵在楼梯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夏夏和宁无双过来将傅烟雨还有秦桑桑拉走,我重新挽上宁子希的手臂,我脸上的笑容才收敛了些。
也幸好宁宅的客厅够大,把家具清了完全可以当小型宴会会场使用。
听宁子希说过,婚宴请的大多数都是平时和他交好,或者和宁家交好的人。总得算起来,人数不算太多,挤一挤,位置总是会有的。
我跟着宁子希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听着司仪说了一大堆话,配合着做了些简单的互动,之后就是敬酒环节。
我和宁子希拿着酒杯,一桌桌的敬酒。
自然,我怀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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