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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月落别楚将-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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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有就是阴私一点的想法……项籍跟小妹定情,这事儿背后有没有别人在推动?比如算计了自己好几回的亚父范老头?

    如果真的那么不纯粹,就得好好考虑一下其中脉络了。

    要说为什么?他们兄妹确实不值得,加上背后的黄石公呢?加上他招揽回来的萧何樊哙呢?燕恒组建宿卫范增会完全没察觉?不可能吧?综合起来想想呢?

    一个痴男直不愣噔,一个怨女哭哭啼啼,虞周想着他们的前路,还得忍受这俩人哀怨的、愤愤不平的、失望的、反正越来越复杂的目光,一口苦水都快吐出来了。

    “此事……我不能说同意,也不能说不同意,暂且搁置可好?让我再想想。”

    项籍两条眉毛斜指着天空:“行就行,不行我们就私奔,哪来那么多说道,子期,多年手足,你给小然的事情项某从未作梗,给个痛快话吧!”

    也是,练了那么久捏鸡蛋,他还一肚子火呢!

    虞周听完这话,再看看小妹满眼桃花,心说这丫头没救了,一口闷气憋在胸口特别难受……

    私奔?这位可是主将,他能怎么奔?还不是不用经过自己同意就办了亲事?楚人放浪形骸起来,根本不在乎父母之言,只要有个媒人,两情相悦的男女随时可以成亲……

    更何况虞周只是兄长,万一他绕过自己,去找魏老头或者韩铁匠提亲呢,说不定那俩人就能答应了,很多阴私的理由,虞周根本没法说啊。

    “十日,你总不会十日都等不起吧?给我十天时间,我将此事仔细想一遍,若是再没有回复,你直接娶了小悦我都不会再说一句话。”

    “好!就以十日为限,我和阿虞的终身,全在你一念之间了。”

    “……”

    虞周深吸一口气:“羽哥,商量个事呗?”

    听到熟悉的称呼,项籍放松不少,点头道:“说。”

    “你以后能不能别叫她阿虞?我也姓虞啊!”

    这事儿说过无数遍了,项籍每次都答应,每次都忘了,现在事关二人情事,再听到这个称呼虞周浑身别扭!

    “好,我晓得了!”

    “……”

    以前也是这么说的!
………………………………

第九十八章 又见约法三章

    欢天喜地兄弟相聚,始料未及妹子丢了,虞周的心情别提了。

    更可气的是,吃里扒外的小神婆还有脸在他眼前晃,话里话外全是惦记着肉干,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匆匆打发了小屁孩儿,虞周坐在帐中胡思乱想,也许吃东西真的能缓解坏心情,随着咀嚼肌蠕动,那种愤愤不平的感觉舒缓不少。

    静下来想,如果项籍不是胸怀大事,也算个良配,毕竟嘛,知根知底的人更加放心,当然了,如果他能变得细心一点就更好了。

    在虞周心里,如果真要给妹子选个归宿,最好他能有龙且的豁达、张良的睿智、季布的守信、萧何的沉稳、曹江的踏实、项籍的豪情与体魄……

    可惜没有这么个人,然后年龄渐长的少女自己看对眼一个,这不是让兄长跟着闹心嘛。

    因为项籍身上的毛病太显而易见了!性情刚烈注定了他是个强势之人,两人相处少不得妹子委曲求全;胸怀天下说明以后会很少顾及家事,还是要妹子受委屈。

    还有,破釜沉舟那样的事情让不让人担心?历经百战让不让人挂心?闲的没事就举鼎,这么要强的性子让不让人忧心?

    而这一切,他都不想自家妹子经常去感受。

    “呸、呸、好难嚼啊……”

    回过神,虞周对着妻子笑了下:“难吃你还吃,又不是没吃过。”

    项然抹了一把嘴唇:“我看夫君吃的香,还以为会跟以前不同呢。”

    说实话,虞周前世没有吃过鳄鱼肉,也不知道这玩意究竟该怎么做,只是趋于习惯将其处理的干净细致一些、耐得住久存罢了,所以本就有些发柴的肉质再一烘干,能入得口却算不上美味,他嚼起来没完纯属想事情的习惯,至于小神婆,估计就是吃个新鲜。

    “没有,我心思不在这,要是你刚才便是把肉干换成木头我也嚼下去了。”

    项然展颜一笑:“为了大哥和阿虞姐姐的事情?”

    虞周两只鼻孔几乎喷出白练:“别提那没出息的死丫头,看上谁不好,居然看上个猿人!”

    项然轻轻打了他一下,佯装发怒的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哥,他打底哪里不好?”

    虞周撇撇嘴:“我没说羽哥不好,只是……他们两个在一起,我总觉得有些不相配。”

    “那……夫君觉得阿虞姐姐跟谁比较相配呢,龙且那样的?”

    “吃货一只,自个儿都照顾不好。”

    “季布大哥那样的?”

    “季大哥成亲了!”

    “假设他还未娶呢?”

    “那也不行,在他心里,信义比老婆还重要,谁嫁谁受累!”

    项然捂嘴:“钟离大哥呢?”

    “钟离昧……整日不着家,也不行。”

    “那……”

    “别说了,我早就想过一圈了,没有一人合适,真说起来,只有黄药师最为良配了。”

    “黄药师?那是何人?”

    虞周一摆手:“这个以后再说,我先问你,悦悦跟羽哥的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项然愤愤然道:“还说呢,他们连我这做小妹的也瞒了,要不是见到小神婆,我还不知道呢。”

    小夫妻成亲后一直腻在一起,就连上战场也未分开过,所以项然说了他便信了。

    掉头回想范增的行事作风,虞周从头捋了一遍都没发现有他的影子在,心中疙瘩稍解之余,也为自己的粗心后悔不已。

    沉思片刻,他从行囊中翻出一只坛子,打开闻了一下,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脑仁儿,就这还嫌不够,翻箱倒柜半天,虞周陆陆续续找出几个坛子。

    分别打开之后,有黄澄澄浑不见底的,有粘稠如油可以拉出丝的,有泡着杨梅气味芬芳的……无一例外,这些全都是酒。

    就在他一坛一坛互相掺和的时候,项然不解道:“夫君要做什么?”

    “哦,我去跟你大哥喝酒,到现在还未见过他的醉态,不甘心啊!”

    “啊?这……”

    “今夜不用等我了,早早安歇了吧。”

    虞周拎着两只酒坛一步一晃的走了,没过一会儿,项然就见虞悦嘟着嘴回来了,好笑之余,她对夫君的小气性情又有一番新的认识,硬的不行,这就要来软的?总之要在二人之间横插一杠子吗?

    “怎么了,被你大哥赶回来了?”

    虞悦气鼓鼓的:“他就是见不得我跟大个儿在一起,哼!”

    ……

    ……

    与此同时,项籍也有些心底发麻,别的不说,酒精的劲头有多大他太清楚了,望着眼前硕大的酒坛,傻子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路数,更何况拿酒来此之人还是虞周呢?

    偏偏他还一副吃定了的模样,那表情,几乎有字写在脸上:敢泡我妹不敢喝酒?

    “子期,这是……”

    “掺的,里边有酒精、黍酒、梅酒、蒸酒、还有不知道什么酒,就说喝不喝吧?”

    项籍一听放心了――不是纯酒精就好。那东西他也能应付,不过啊,对于一个酒量渐大的人来说,还未享受飘飘然的感受便觉得腹中翻江倒海,实在不是什么好体验。

    “我怕甚来?!倒上!”

    一个张大嘴巴“咕咚咕咚”,另一个小心翼翼的轻抿微沾,项籍丝毫不在意,在他看来,虞周这一趟就是来让自己出丑来了。

    醉卧军帐他不怕,了不起呼呼睡上一觉第二天有些头疼嘛,这有什么?之前的事情自己不占理,只要这顿酒过去所有不快烟消云散,那就值了!

    “呃啊……这酒……有果子清香,有粮食醇馥,火气也不大,这么喝起来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虞周估算了一下项籍以前展示出的酒量,预计手头这点根本不够,只好急酒劝进:“有滋有味那就多喝点,你可真有本事,悄默声的给我来了个暗渡陈仓……”

    “陈仓?那里怎么了?”

    “没事,快喝吧。”

    项籍又灌一觞,抹嘴说道:“子期,其实这事也不是故意要瞒你,与阿虞交心,项某心中快活恨不得让天下尽知,但是……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之过,你休要去怪阿虞。”

    话刚说完,仿佛赔罪似的,项籍自己倒满一觞喝下,皱着眉头看着他。

    虞周这次也不拿捏了,一饮而尽旋即说道:“谁是谁非不去说了,我只想知道,你跟悦悦想过未来没有?

    换言之,你上战场她怎么办?你受伤了她怎么办?会不会担惊受怕难以入睡?会不会噩梦惊醒泪湿双眼?

    这些都是你愿意让她承担的吗?”

    项籍此时已经有了几分酒意,眉毛一挑说道:“天下何人竟可伤我!”

    面对这个自信心突破天际的家伙,虞周明知根本辩不出个一二三,还是忍不住回道:“看看,看看,这才是问题所在,天下杀人之法何其多也,谁敢自称自己是无敌的?明枪易躲还有暗箭难防呢,不惧刀剑那么下毒呢?陷阱呢?当年的恶来搏虎斗兕举世无双,不也身死族灭了吗?”

    项籍梗着脖子回道:“恶来尚未族灭!秦人先祖便是他的五世孙,当今嬴政,便是恶来三十五世孙!”

    “……”

    娘的,就知道白说了,那么长一段话,他非纠结于这个干什么?

    虞周闷闷不乐,狠狠灌了项籍几次,复问道:“说重点,你到底想过跟悦悦的将来没有?你们两个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日子?”

    说到这里,也不知是酒劲上来了,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项籍难得的露出一个傻笑,咧着嘴巴像个纯情少年:“我问过她,阿虞说喜欢无忧无虑的日子,江南、漠北、吴越、巴蜀……无论在哪都好,她都可以接受……”

    “还是啊,你能让她无忧无虑……”

    “……只要有我!”

    “………………”

    虞周差点被他的大喘气给噎死,翻了个白眼,心中开始为妹子的没立场担忧,还没成亲呢就这么惯着他,以后还了得?

    说顺嘴了,项籍自觉的开始灌酒,嘴上继续道:“其实我也想过,推翻暴秦之后干些什么,然后发现……我似乎什么都做不成,只做个将军或者一地王侯才是最简单的日子……

    你先别恼,呃……这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也不会说与第二人听,实在是秦王那点家业项某看不上,然后……

    有了阿虞之后她也不会过于劳累,我见过王宫,不想她受那样的束缚,总之,怎么样都行,子期,你便点一下头吧……

    阿虞她最在乎你这个兄长,我不想勉强得来……”

    项籍说的有点凌乱,不妨碍虞周去体会其中的愁苦难言,而这一切,全是源自自己。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语并不让人吃惊,事实上,项羽“曾经”在秦亡之后分封列王,并不只是相互妥协的结果,有了多年了解,虞周总觉得他那样干分明有些累了、乏了、失去目标了,或者说他那颗天真的脑袋还没跟上身份变化……

    至于现在,项籍这番话如果传扬开非得闹出大乱子不可,范增唠叨、军心散漫了不说,就连闻听此言的自己,以后也别想有安宁了。

    为什么少将军会对他说不想为王?

    他听完之后有没有不轨的想法?

    为了大楚将来,这么一号人物要不要限权?

    ……

    是啊,如果项籍再多说深一些,几乎就是一次权利交割了,别说外人,身在其间的虞周听完都是眼皮猛跳……

    一门亲事而已,你他娘的别害我啊,你们想要无忧无虑的日子,老子就不想要?

    你这是昏了头说的胡话还是逼我啊?以后还能有立足之地吗?

    千算万算,从没想到项籍隐藏的自我会是这样的,虞周皱着眉头晃了晃他,开口劝道:“羽哥,你醉了,不能继续喝了。”

    项籍满面酡红,重瞳却反常的明亮,喃喃道:“我没醉,项某一生不求人,子期,我只能说,你将阿虞许配给我,我定让她天天快活。”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虞周知道自己不表态不行了,同样深灌一口之后,他垂着头藏起表情,用极尽不舍的声音说道:“羽哥,你这性子若能改改,此事也不是没有商量。”

    事实证明,让项籍玩伤感那一套根本不可能,掏心窝子说完几句话后,他听到虞周回复顿时变得神采飞扬,眉毛一挑回道:“以前听你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凭什么让项某改性子?”

    “你这样…容易委屈了跟随你的女子。”

    “你怎知情?也许阿虞便是喜爱我这种丈夫气!”

    不能说了,虞周又觉得自己的后槽牙有点疼了,刚才那个示弱说不想为王的家伙一定是另一个人,这个傲气能顶人一个跟头的项籍才是本尊。

    他这么自恋跟谁学的?

    也许是几句话勾起他的显摆心思,项籍伸手一摸,从身上拿出两个鸡蛋来,紧紧攥住朝着地上砸了一拳。

    青石“轰隆”一声尽数碎裂,再摊开手掌,鸡蛋完好无损。

    “子期,你迎娶小然的时候,没人要求你做什么吧?”

    虞周深深无奈了,好吧,你说的对,不过咱俩不一样不是?我又不会随意弄伤别人……

    “羽哥,这个事儿吧,我答应了,不过咱们得约法三章。”

    “好,你说,我应。”

    “其一,今天晚上咱们聊的话,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许再提,特别是一地王侯之言,这个想法你必须改,不改不成,覆秦之后怎么安排,你得听我的。”

    尽管心中狂喜难以自抑,项籍还是认认真真听他说完,皱眉思索一番才回道:“好,这条我应下了!”

    “其二,我只有这一个妹子,你可不能让她受委屈,更不能辜负她,最重要的,无论何时何地,永远不能抛下她。”

    项籍飞快点头:“这一条不用你说我也能做到。”

    说完一声两点,虞周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说接下来的话,也不知项籍会有什么反应,心一横,他开口道:“其三,不得纳妾!”

    项籍听完当时一愣,面色古怪的看着虞周,不知道该怎么应了。

    纳妾这种事吧,很多时候并不是一个人可以做主的,特别是有点身份的人,考虑到家族的颜面、繁衍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说实话,此时的项籍本身也没,想过纳妾的事情,但是他不敢担保家中父亲、叔父他们答不答应啊?

    况且还有项籍没想到而虞周考虑到的一点就是,万一以后登临大位,继承人要不要多几个?百官能够允许他只娶一个?

    “吭哧吭哧”半天,项籍开口问道:“我也只有一个妹子,这一条你能做到吗?”

    虞周早有准备一样:“只要你行,我就行!”

    想了想虞悦,又想了想项然,项籍不再犹豫,大声说道:“好!那咱们说好了,终生只娶一个!”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刚一说完,项籍再也按捺不住狂喜,仰天长啸:“哈哈哈,我好快活啊……”
………………………………

第九十九章 我说过的?

    是夜,放下一桩心事的两人终于任着酒兴指挥了一次头脑。

    项籍的酒量极限终究还是没探出来,醉倒之前,虞周只记得他绰起长戟对月而舞的身影,还有鬼哭狼嚎般的长啸响彻天际……

    诸葛观人之法还是很有效的,在虞周看来,项籍这样的直率性情根本懒得伪装自己,只要确定了这家伙醉酒之后不是个暴力狂,妹子就可以……就可以……妈蛋,想想还是好心塞。

    最令他满意的是,今夜无意中知道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范增对于这门亲事持反对的态度,甚至有几分严禁的意思在,这就更放心了。

    也对,在那个功利老头看来,既然已经付出了一个项然拉拢,那就完全没必要将政治资源重复使用了,项籍的亲事,可以用来再作一番安排。

    小妹的情感没有被人算计了就好……

    一边想着,虞周沉沉睡了过去。

    也许是很久没有喝醉的缘故,也许是混合酒劲头太足的原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虞周觉得脑袋都要炸裂开了。

    扶着额头坐起身,随着“咕咚”一声,从他身上掉下去一件东西,搭眼一瞧,原来是个盆缻,一边嘀咕着“我说怎么喘不上气”,一边准备起床洗漱。

    晃了晃脑袋,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且不说这陌生的环境,腿上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顺着往过一看,好家伙!项籍毛哄哄的脑袋正在吧嗒嘴不说,他怎么还有抱着战戟睡觉的习惯呐?一百三十多斤也不嫌沉啊?压死老子了!

    腿上麻了使不上力气,虞周抽了两下没抽出来,只得拍打他的面颊喊道:“羽哥,快醒醒。”

    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什么其他缘故,项籍难得的没有一点防备,睡得死死的不肯醒来,虞周没法子,提高声调再喊:“集结了!”

    这下子,项籍忽然两眼圆睁开始着甲,周围什么情况还没看清呢,胫甲已经穿戴完了,再拿披膊之时,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扭头看来一眼虞周,浑身一松重新躺会塌上,长舒一口气道:“原来是子期啊,别闹,我头疼的狠了……”

    “我说羽哥,你睡觉怎么还抱着战戟呢,不嫌压的慌吗?”

    项籍半闭着双眼,随意的将戟一丢,含糊不清道:“以前从没这习惯,这不是喝多了吗,别说我,你昨晚又唱又跳的模样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想起先前抱在怀中的盆缻,虞周瞪大双眼:“你说什么?我昨晚又唱又跳?”

    项籍手背搭在额头,眼睛紧闭:“是啊,问你什么歌名也不说,那调儿倒是挺好听的……

    就是……我想想……哦,对了。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听到项籍唱出这歌,虞周浑身的白毛汗都出来了,娘的!之所以对酒没瘾不敢乱喝就在这,千防万防还是失态了!

    他唱的这么熟,到底听自己唱了几遍啊?除了唱歌昨晚还干嘛了?

    也许是被歌中豪情勾起热血,项籍也不睡回笼觉了,坐起身躯边唱边回魂,片刻之后又觉不过瘾,随手拽过盆缻击打起来。

    还真别说,比起悠扬婉转的江南古乐,那份直白的豪情竟被他的粗放声音演绎的分毫不差,看的虞周一个愣一个愣的。

    作孽啊……自己都教了西楚霸王一些什么啊……如果这歌能够再流传两千年的话,也许以后的后人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对于曾经做过一次穿梭的人来说,太特么违和了。

    酗酒误事啊!

    “羽哥、羽哥,你先别唱了,我昨天晚上除了唱这首歌,还干其他的没有?”

    兴头正高被人打断,项籍有些不满,扶着脑袋回想一下,他开口道:“我也记不清了……不过你放心吧,我还记得昨夜的约法三章呢,为了你我之间的话语无人知晓,近卫早就打发走了,咱们干什么都无人知晓的!”

    虞周心说谢谢了啊,这下不用担心形象毁了,也不用担心说出更多不该说的话了……

    他这念头还没放下,就听帐外传来一阵歌声,跟项籍唱的内容一模一样,尖细的声音都能想像出一张小脸憋红了什么样是小神婆!

    这里不是军营吗?熊孩子怎么出入自由的?

    顾不上理会项籍了,虞周一个箭步飞出去,一把拎起她的后领子,任由小短腿来回踢打,旋即问道:“昨天夜里你也在?说说,都听到些什么。”

    许负踢了两下完全没用,不挣扎了,瘪着小嘴回道:“哼,听到的可多啦,你不放下我,我就不告诉你。”

    虞周笑得跟什么似的:“小丫头,知不知道前几天你吃的是什么肉?”

    “当然知道啊,龙大哥都说是鼍龙了,还能是什么?”

    “那你知不知道鼍龙最喜欢吃什么?就喜欢吃眯着眼不听话的小孩儿。”

    许负撇嘴:“这话你骗骗其他孩童还可以,骗我?三岁之后我就不信了。”

    被人鄙视了,虞周一个劲纳闷怎样的家教才能惯出这种熊孩子,忽然家一拍脑门:我傻了啊,这明显就是魏老头的风格嘛!

    想到这一层,他相信这个早熟的小家伙不会出去乱说什么,随意叮嘱了一句,意兴阑珊的准备回家。

    不过嘛,孩子都有点人来疯,许负这种少接触外人的更是如此,刚才虞周拎着她的时候,她还摆出一副你得狠狠求我才会说的架势,现在师兄没兴趣问了,小丫头反而急了:“喂,我告诉你之后陪我玩会儿好不好?”

    虞周边往项籍帐中走边说:“没兴趣,出征在即还有好多事儿呢,项箕呢,你找他玩去吧。”

    许负撇嘴:“项箕跟个孩子似的,我跟他有代沟。”

    虞周一边想着这词儿什么时候教给她的,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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