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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月落别楚将-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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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不可思议的是,减少了操作人手,五架投石反而抛砸更远,落在地撞出微震人马皆可察觉,远远望着的楚军十分想看亲身感受的秦军会是什么表现……

    “看到没,这就算攻城了,你的轻骑用不,若是手痒了,自个儿搬石头往城里砸去,算是兄弟给你的福利。”

    龙且咧着嘴,再不提之前那番话,撸起袖子左拍拍右摸摸,挑西瓜似的挑选石弹,“哼哧哼哧”搬进弹兜,再亲自松开绞索,砲梢飞快的恢复原位,带动皮兜向前一甩……

    “呜”

    “这玩意过瘾!其声真是威风!”

    “咚!”

    话音刚落,几经校正的石弹便已重重砸在广陵城墙,掉落无数尘土同时,有人发现,夯土墙面竟然深深陷进去一大块儿……

    这要是再砸一下,还不得出个大洞呐?此物竟然威力如此恐怖?

    现在只有五架,如果再多呢?

    楚人会联想,城内的秦军同样会,他们摸不清这个玩意楚军究竟有多少,但是身处城墙的感受总是做不得假。

    声如闷雷并不为过,势如山崩也不算夸张,一发石弹抛砸而来,他们只觉得脚下城墙猛然一颤,震的双足微麻之后,过了许久那种感觉都未消失,甚至于许多人都觉得那是城墙坚持不住的前兆。

    “雄楚为坚士争先!”

    “雄楚为坚士争先!!”

    “雄楚为坚士争先!!!”

    就在秦军迟疑之际,城外楚军把手中矛戟往地一扽,高声嘶吼为己方战器助威,龙且脚一轻,来回奔波更见迅速。

    范增朝这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再看项籍,只见他对此根本没有概念,正在马挥戟求战。

    “呜呜!”

    “咚!咕咚!”

    连续几块石弹划破天空,投石器运作的越来越熟练,再次落到城墙之后,墙头秦军终于知道之前的感觉不是错觉。

    地龙翻身般的威势就在脚下轰鸣,一下一下的,抛砸在城墙,又将那种震撼透过秦人双腿传入心房。

    转头看到一颗石弹落在城门楼将其砸个破洞,秦军一边寻求躲避,心中暗忖以前见过的抛车也不这样啊,怎么忽然声如霹雳势若雷霆了……

    投石机从装填到发射需要好久,区区五架,根本做不到直接杀伤,妙就妙在张良故意挑选劝降信刚刚进城的时候发动攻势,此时此刻,任秦军怎么想这也是试探性威胁,大头还在后面。

    眼看楚军四处派人伐木,秦军终于慌了,频繁更换县令县尉早已使得此城士气大降民心尽失,很多百姓心中都有一个想法,只是不敢说出口此地紧挨楚人迟早临战,当官的争相逃跑说明大秦放弃这座城池了。

    “城外的将军听着……”

    项籍一摆手,投石器为止一顿。

    “此乃秦地,先皇丧期未过不宜举兵杀伐,我们县令说了,要你们速速离去改日再战。”

    娘的,这免战牌挂的连始皇帝大丧都抬出来了!

    真要按礼制算,这事儿确实楚军不占理,可是事到如今谁还能回去再等三年啊?

    张良信道心性淳淳,范增垂垂老矣,撸袖子骂街这种事儿虞周不想也得,赶在礼乐之义占领项籍头脑之前,他纵马向前走了三步,开口质问:“昔日秦王图谋六国,天下皆丧也未见他罢兵止戈,如今反过来了,凭什么便要我等休战?

    在下听闻广陵县吏更迭频繁,莫不是要我们撤开一些县尉好逃跑?

    若是这样,楚军退避三舍那也无妨,毕竟无头之蛇不可行,没了秦人官吏,我军正好接管此城!”

    如果说起别的,秦军还能反驳两句,但是提到广陵官制混乱,他们率先想到的便是县令至今窝在府中收拾家当。

    辩无可辩之后,秦军象征性的放了两箭算是回答,回过神的项籍心中不爽了,只见他左臂举弓右手扯弦,瞪着双眼望了一会,指头一松,随着“嗖”的一声喊道:“看箭!”

    遥想多年以前项籍早已箭术高绝,再加他后来为了迎娶阿虞那番努力,手更是把稳,辕门射戟之事虽没干过,想来也是相较不差。

    箭矢划过长空,带着一份拧劲儿钻城头,刚才射箭的秦军弓还未收回,只觉眼前一晃忽然多了个黑点急剧变大,一声惊呼还未发出,快到极致的箭矢便已消失,与此同时,他的脑袋被带着往后一仰,整个人腾空撞到城门楼,“咣啷”一声便不会动了。

    “哼!军师说过先礼后兵,项某此时不杀人,三通鼓后,若是再不降,大军攻破城池必将尔等踏为齑粉!”

    言罢,一阵急迫的鼓声响彻天际,城头秦军听此一说,这才去看被射的同袍,只见那人后脑带血却又呼吸平稳,一支利箭射碎板冠插入发髻,带着他撞到墙昏过去了……

    “这……此人何人能挡?”

    秦军相互看了看,居高临下尚不及,所有人自认没有这份本事,箭矢之威说明一切,不是所有悍将都能玩的一手好射术,但是拥有超高射术的必是悍将。

    “若是降了…可就再也回不去秦地了……”

    说话之人刚一迟疑,就被另一名老卒打断了:“现在这个样子,降不降都回不去秦地,倒是咱们的县尉大人本事高超,想必到了哪儿都能混个荣华富贵吧。”

    “我听说…现在的皇帝……”

    “噤言!现在是什么时候?说那些做什么?不怕诽谤之罪啊?”

    “反正也回不去了,要死要活说说怎么了。”

    混在一起说话的都是普通军兵,他们借着官长商讨之机相互发发牢骚,再看一眼未接到任何军令的司,这些人心中更忧,不知何去何从。

    “咚咚咚”

    “第二通鼓了……”

    “你说如果我们降了楚军会坑卒吗……”

    “……”

    “……”

    “……”

    有人不敢答,有人不敢想,还有人干脆不敢接话,身穿着秦军衣服想投降之后的事情,心里怎么样都有个坎儿过不去,更别说他们当中还有土生土长的老秦人了。

    就在这时,城外喊话声又高一些,让人惊异的是,居然还有最熟悉的秦腔,难道楚军早已接纳秦人为兵为卒了吗?

    “额说愣娃想啥捏?那军头头都不管你们咧,给谁卖命捏?拼杀一阵混个生无赏死无爵,那不是亏到婆姨炕咧?”

    “就似就似,少将军待人不薄,额们都是九原来的捏!”

    九原军,是个秦人就知道,那是蒙恬将军攻伐戍边的绝对力量,从灭六国开始便已驰骋天下,其忠贞不用质疑。

    楚军之中出现九原军的声音,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耐心的养了这些俘虏半年多,直到现在才开始派沙场。

    有鉴于此,前路还用多说吗?

    “咚咚咚!”

    “开城门吧!第三通鼓了!”

    一个年少的军兵再也按捺不住站起身,却被另一名老卒挡住去路,老卒朝着百人将、五百主、千人将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沉默不语。

    “军头,你的意思是先干掉他们?”

    老卒听完这话脸红脖子粗,未等他开口,便看到军主们忽然慌乱不堪的准备各归本位,与此同时,一名传令兵由远及近喊道:“黔首作乱,分兵弹压”

    “在哪儿?多少人?”

    “就在县府门口……”

    话没说完,那个县尉亲兵便已倒地,扶着脖子犹不相信的表情变成定格,而这时,先前拦路的老卒一声嘶吼:“县尉跑路老百姓都看不下去了,老子跟着这种窝囊废,不如反他娘的!”

    有心向楚军的,便有宁死不从的,还没拿定主意的家伙被这两伙人一带,城头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同袍之间兵刃相向有些伤心,也不知是哪个杀红眼的将“秦”旗往城下一抛,玄鸟图案顿时落满地。

    真要说起来,心向楚军的那些秦人还是守在城墙的多一些,他们见识了对方围城之威,心中更有比较。

    这一来二去的,城门很快从内部打开,张良观察一番之后点点头,项籍再无迟疑,手提战戟腿夹马腹,伴着一声长喝飞驰而去……

    “攻!建功立业就在此时!杀!”

    接近一万人前赴后继扑向城门那是什么场景?虞周反正不凑这个热闹。

    两脚踢醒龙且让他带着轻骑去其他三门堵截,虞周指挥部下重新收起投石器。

    这群顾头不顾腚的家伙居然能在到达当天拿下一座城池,真是个奇迹!想到项籍生的更犯规,好像也没什么了……

    “咦,虞小子,你这物事真是个好东西,能否让老夫近些看看?”

    虞周对着范增扯了个笑脸,随口说道:“随便看,随便摸,但是仅限您一人。”

    范增并不在意他明里暗里的揶揄,摆手说道:“听闻宋义士精通木制机关精巧,不如送给老夫一件此物的模型如何?”

    在这个没有专利权的年代,虞周想要独享太多战器简直不可能,不被人所知还好一些,只要见识过,早晚会被人仿制出。

    仔细想过片刻之后,他回道:“这件东西,我会把其中门道全部说给少将军听,他要告诉何人小子不能左右,但是如果将来这些东西落到我们头,这个责任,天入地我也要追究到死!”

    范增笑着点头:“如此最好。”

    虞周见状一愣,忽然想到自己以前可能想岔了很多地方,比如因为告诉项籍就等于告诉范增所以谁都没告诉过,反过来说,其实这又何尝不是范增以帝王相处之道要求二人,这才惹出的相互误会呢?

    自己害怕范增知道,所以连项籍也没告诉范增觉得自己没告诉项籍不妥,所以步步相逼。

    越逼迫越岔路,这都干了些什么啊……

    “范老,秦墨那边……”

    “老夫一并断绝了,不过农器关乎苍生并未私藏。”

    虞周看了一眼部下,发现收拾的差不多了,城中喊杀声也已渐若,旋礼让道:“范老,请。”

    “哼,混小子之前无礼!现在装腔作势晚了!罚你至少交出五坛美酒……”

    范增的病情不能贪酒,虞周赶紧打断:“范老,我知道咱们脱离大秦之后粮秣为继很是困难,说实话,您拿那些农具换了多少粮草铜铁?”

    “……”
………………………………

第一百一十六章 通志于众

    但凡对方有几个带骨气的,想要完全无损的拿下一座城池几乎不可能,踩着玄鸟旗进入城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弥漫其中,再往前走,尸首也越来越多。

    虞周没有理会周围秦军,骑着马缓缓前行,等到了县府,他发觉这里的锈腥气格外浓重,地上的血迹更是遮也遮不住,皱着眉头往四周看了一下,站在门外的楚军居然有些面色发白

    这是怎么回事?按说不该在一座降城大开杀戒啊?那些楚人该不会是被吓得,或者恶心的吧?

    虞周坚信项籍不会乱来,可还是心中忐忑,匆匆跃下战马快走几步,那股气味更加浓重了。

    搭眼一瞧,惨不忍睹不足以形容当下场景,遍地横尸又有点夸张,真让虞周来描述,那就是整个现场如同项籍刚刚开完无双似的,人倒、墙塌、树折、屋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大发雷霆?

    顺着青石路再往里走,终于见到他们,跟设想不同的是,项籍此时并未动手,真真正正状若疯虎四处破坏的家伙,全都一副秦军装束。

    “发生什么事儿了?他们怎么了?”

    项籍拳头攥的死紧,握住战戟的手背青筋直冒,言简意赅道:“狗县官只顾自己逃命,被百姓拦住去路,居然下令射杀!”

    “那他们人呢?尸首呢?”

    “都在那里了。”项籍往旁边房屋一指,见到虞周想去查看,补了一句:“别看了,人踩马踏之后没几具全尸”

    虞周止住脚步,转向另一件惨叫连连的屋子时,项籍又开口了:“那里最好也别去,景寥在里面用刑。”

    受尽刑罚的家伙给别人用刑?虞周觉得那人还是死了更干脆,打量一圈之后,他从众人神情中没看到解恨的快意,皱眉问道:“没抓住人吗?”

    “县令抓住了,县尉跑了”

    正在这时,范增拄着剑进来了,老头似乎早打听过详情,先去存放百姓尸首的大屋转了一圈,然后来到二人面前,眼不眨眉不皱的说道:“龙且尚在城外,只要此人不是走水路,仍有机会抓回来,垂头丧气哪像大丈夫作派?

    挺起胸膛当你的少将军,休要为小事动摇心志!”

    话是没错,可是怎么听怎么不顺耳,虞周刚与范增修好不想直接反驳,隐晦说道:“拿下此城,这里的军队就都是楚军,等他们发泄完了,别忘了还有约法三章。”

    范增双手扶住剑柄,说道:“约束军士当然要用军法,为何提起约法三章?”

    话音刚落,老头子猛然醒悟了,约法三章比较好记,一般是建立军民关系才使用,虞周这么说,是在提醒还有比眼下暴行更重要的东西要考虑,那就是民心。

    从另一个方面说,也是对于范增称之为“小事”稍表达不满。

    “快,让他们别打砸了,快住手!”

    项籍仍然未解其意:“师父,这是为何?秦军之中也有广陵人,那些遇难百姓便是他们亲眷子报父仇如何能阻拦?这个令我不能下!”

    “糊涂!报仇那就光明正大的来,把县府闹得满地是血,你让其他百姓如何看待我军!”

    项籍想了一下,挥手制止了秦军继续破坏,等到用刑的那间屋子同样安静下来,黑衣军士满脸通红,聚在他们身边不解质问:“项将军,我等父老尽皆被害,为何阻我们报仇?”

    虞周跨出一步:“该死的人已经死了,剩下的需要明正典刑。”

    群情激愤的军兵哪有那么好劝服?他们往前跨出数步,围拢虞周再问:“明正典刑?是依秦律还依你们的律例来?我等愚钝,只求手刃仇敌便已知足,其他说什么也不行!”

    “对!血债血还!县令与县尉也有家眷,杀了他们才算公平!”

    吵吵嚷嚷之间,虞周头都大了,刚刚进城就要面临这种问题,为难呐。

    放任他们杀,不符合自己一贯做人主张,县官抓回来凌迟了都行,祸不及妻儿的底线还是要坚持制止这群人,这个时候无异于热油中泼一盆冷水,非得炸了不可。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诸位的悲恨在下可以体会一二,不瞒你们说,项将军早已派出轻骑四处缉拿凶手,只要抓回来了,我可以保证由你们亲自动手行刑,不过这些都得按律行事。”

    听他这么说,黑衣军士火气稍减,不过他们仍有不安,看着项籍问道:“项将军,这位军主说的可是真的?确有轻骑缉凶,能让我们亲自动手?”

    项籍大包大揽:“这有何难?项某现在就可应下!”

    担心项籍一时意气行事许出更多承诺,虞周趁他刚说完这句时就把话头接过来了:“杀人偿命借债还钱,天经地义的道理到哪都能说通,诸位放宽心,楚军不会因为你们新降行欺辱之举,更不会区别对待!”

    冷静一些之后,这些人重新想起自己的降军身份,人在屋檐下本就气短,再回想刚才的举动与要求,顿时满心知足。

    “好!我们等着,可别让我们等太久!”

    打发了广陵秦军,项籍有些意犹未尽,这次攻城根本不符合期盼,县府内的事情同样如此,难寻敌手的感觉已经持续多年,想不到重回江北,秦军仍是不堪一击。

    “子期,要不然你跟师父节制中军,我领前锋先行一步,免得像这次一样临阵开路,如何?”

    在场这两位哪个不是对项籍知根知底?他的小心思刚开口就暴漏了!

    在范增生硬的说出“不行”以前,虞周笑着回道:“我现在只是屯长,范老年纪又大了,羽哥你真的忍心啊?”

    “那龙且领军子房参谋如何?”

    “恐怕也有问题,因为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论功行赏。夫主将之法,务揽英雄之心,赏禄有功,通志于众”

    项籍本身精通兵法,可是听到别人说起还是跟听咒语似的,懂,但是不耐烦。

    一颗驰骋于广阔的心被拉回现实之后,他摩挲战戟道:“刚才是随便说说的,我怎会扔下大军呢”

    龙且把县尉抓住了,一个犯了众怒的戕民之贼根本不需要多费心神,履行诺言也没什么,而且拖了几天之后广陵军怨恨大降,再没提拿县官亲眷祭奠一事。

    也许,这跟他们从燕恒手里拿走两张渔也有关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出乎所有人预料了,正当楚军忙着巩固地盘之时,蜂拥而至的士、农、匠、商差点没挤塌城门,仔细一问,全是受够了秦政前来投奔的。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楚军占据会稽已久,这个消息逐渐流传,以前的时候隔着千山万水不便相投,现在不一样了,江北比江南人口更多,他们等了好长时间才盼到楚军过江,忽然凑到一起送上门,怎能不显得人多势众?

    有了人就有兵,有了兵就得吃粮,等到广陵军民全部饱和的时候,这股投效热情迟迟不见消减,是好事,也是压力。

    迫不得已,楚军只能尽快出发夺取地盘供养大军,以图接纳更多人。匆匆留下个郑昌当县令打理广陵,项籍心满意足的继续领军进逼东阳

    咸阳。

    “阿父,我现在这样如何?像个君王吗?”

    “哎吆公子,可不敢这么说!您应该自称朕,不是像,公子现在已经是皇帝了!”

    胡亥反复照着铜镜,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查看冠冕,满意的点点头,说道:“郎中令,朕登基至今已有月余,众卿可有异议?”

    赵高听到这个称呼微顿刹那,旋即正色回道:“回陛下,老臣并未听闻什么异议,不过今日是您第一次大朝会,为免诸多麻烦,我倒有个法子试探百官。”

    谁知胡亥压根不搭理话茬,抱着肚子在塌上边滚边笑,直到赵高一头雾水之时,他才上气不接下气说道:“哈哈赵阿父,我刚才是不是很像君父?哈哈哈做皇帝也没那么难嘛”

    闻听此言,明白过来的赵高带着三分宠溺两分松气回道:“陛下,到了朝堂切莫如此胡闹,君是君,臣是臣,只有如此才能让百官敬畏。”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郎中令不愧是君父的肱骨之臣,事事都有章法。”

    肱骨之臣?赵高在心中自嘲的笑了笑,不禁想起山河易主之后的变化。以前住在宫中亦步亦趋,现在赐下宅地宾客不绝以前如履薄冰揣测上意,现在皇帝都是他的掌中之物以前再受恩宠也不敢关照隐宫亲眷,现在女儿女婿全在身边

    想到这里,他忽然记起当年身受宫刑之痛,一闭眼一睁眼,心中再无半分软弱,脸上笑容仍像往常一样和煦。

    “陛下,起驾吧。”

    “好!”

    同样是君臣,现在颠倒了位置,赵高走在前面再不用收胸缩肩,气势十足很快就到了朝会宫殿。

    站在台阶下面看似比以前地位低了些,但是他心里很清楚,哪怕往李斯的左手边再数三个位置,也比站在皇帝身侧强的多,因为可以最直接插手政事,唤作公卿而不是内臣

    “参加陛下。”

    “众卿免礼。”

    胡亥落座之后,借着玉旒遮掩打量群臣,安静了片刻,他实在没想起该说什么,脑子一空将演礼所学丢了个干净,很随意的问道:“朕初登大位,那个君父的陵寝修的怎么样了?”

    “咳!”

    赵高一声咳嗽,胡亥还以为他有话说,满心期盼道:“郎中令知道此事?”

    “臣略知一二。”

    “说来听听。”

    “臣听说骊山陵寝已经修建完成,先皇棺椁随时可以移驾,只是圹中奇珍异宝众多,虽有机弩相守却挡不住工匠熟悉,若是他们起了大不敬歹念,应为后患。”

    “郎中令以为如何?”

    赵高以笏板遮住眼睛:“依臣之见,先皇身边还缺人服侍,不如将他们全部殉葬”

    听完这话,满朝文武无一驳斥,胡亥更是举一反三:“原来是这样啊那先帝后宫里的嫔妃无所出者也一并殉葬了吧!”

    赵高眼睛弯翘,殿中更有一人趁机说道:“陛下,既然如此,那将蒙氏兄弟一起殉葬了吧,以彰陛下仁慈!”

    “阎乐小儿住口!此事万万不成!”

    杀蒙恬的话语一出,整个朝堂不再安静,唾沫星子横飞吵成一片,奈何胡亥好像根本没听到一般,追着阎乐问道:“阎卿,朕虽年幼,也知杀伐并不是好事,为何到了你口中杀掉蒙恬反而是仁慈之举呢?”

    阎乐本来宣告弄死岳父政敌,但是说完奏呈之后发现赵高悲喜无色,心中暗自佩服之余,回禀道:“陛下,蒙氏兄弟罪在不赦,都应该弃市,如今陛下给了他们一个陪伴先皇的机会,岂不是仁慈吗?”

    胡亥听得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朕施仁政必得万民感恩,大秦江山岂能不稳?

    来人呐,去上郡传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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