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秋月落别楚将-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损,只飘下几片落叶,木棒应声而折。
远远望去,长身而立的项籍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孤单的杵在众人离开的地方,车上的虞周拦着不断挣扎的小姑娘,在她背上不断拍打安抚,心里堵塞了一般。
虞周前世孤身的时候居多,亲朋好友都是奢望,一个跨步,刚交到的几个朋友又要分开,让他格外不适应。
特别是看到项籍那种铁塔般的家伙,像受伤的独狼一样舔舐伤口,心里就更难受了,甚至隐隐有了一丝后悔,不该认识这位霸王的,一旦相知相熟,自己如何面对他将来功败身死
咯吱作响的车轮扰乱了一丝愁绪,小丫头也哭累睡着了,虞周咽了口唾沫,喉咙堵住一样的难受,他扭头对身边的魏辙问道:“师父,咱们此行先去哪里?”
“先南下,具体去哪你问钟离吧。”
南下?也是,现在的楚国也就南边还稍微安稳些,而且往南水路发达山脉众多,藏身之处也容易寻找,不过他心里仍然有一丝失落。
虽然很不是时候,虞周还是很想北上去见识一下,如果顺路的话,还能去沛县看看现在的萧何刘季是什么风采,这种情怀无关楚汉阵营,只是对这个时代的感念。
算了,可能是缘分未到吧,虞周鄙视了自己一番,冰冷的年月还想这些有的没的,活腻歪了,看来是被这场离别给感染了。
“在座的也不是外人,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此次大公子受了大王逼迫,他交代我带女公子去东阳投奔好友暂避,咱们先到那里去吧。”
为了找个安身之所,虞周可没少翻地图,钟离眛一说,他就知道是哪儿了,东阳位于后世的洪泽湖南,盱眙县所在的位置。
不过按现在的年份来说,黄河还没有夺淮入海,那片历经七百多年才能形成的广阔湖泊应该还不存在。
“那里有没有湖泊?”
钟离眛说道:“这话说的,咱们大楚之内就是不缺水,哪里没个江河湖泽,怎么了,想学游水了?”
“这倒不是,我是怕没有鱼吃。”
“哈哈哈”钟离长笑两声,才发觉差点吵醒小项然,压低了声音,悄悄说道:“那里是有一片湖泊,叫做富陵湖,常听人说你擅长庖厨,放心吧,委屈不着。”
“东阳,那地方有县城么?”
“那倒没有,只是有许多村落而已。”
虞周皱起了眉头,这时候想找人除了挨家挨户打听别无他法,可这样一来,各地的里正不也就留意到一大一小两个生人行踪了么,况且连个县城都没有,实在是太多不便。
………………………………
第九十五章 传世之剑长军
再是坐地鼎,也有想不到的地方,这家伙真是项家死忠,对虞周他们藏着掖着,却对项超的话言听计从。
“你去过那户人家?”
钟离眛尴尬道:“没有……”
“既然是躲避,那你们现在这样太莽撞了,不如你告诉我们那家人姓甚名谁,由我们来打听,你跟然然就别露面了。”
钟离眛犹豫一下,开口道:“好,那我就告诉你,那家人是大公子好友,只有母子二人,当家的姓陈名婴。”
唉,积年累月的征战,这种缺失个男人的家庭太常见了,动不动就寡嫂母子,这家人也是如此,嗯?陈婴?
虞周不动声色的问道:“哪个陈,哪个婴?”
“郢陈的陈,婴孩的婴。”
果然是他!刚才听到东阳就觉得耳熟,只是想不到这家伙跟项家早就相识,能让项超托付家小,足见陈婴此人的谨慎忠实。
说起陈婴,在楚汉人物里面那是相当有一号的,这家伙先是在老家东阳担任县令史,结果秦末一乱,当地的青壮们把县令给宰了,聚集的好几千人想要造反。
可是蛇无头不行,就想到陈婴了,因为他一向品德高尚很有威望,大家一致推举他做首领,一呼百应之下聚集了两万多人。
而陈婴的母亲也是个有很见地的妇人,造反这种事情,那是枪打出头鸟的,一番劝解之下,陈婴拒不称王,反而拉着队伍归附了项梁,他也因此得封西楚的上柱国之位。
后来楚汉相争项羽身死,陈婴转而降汉,帮着刘邦平定了豫章浙江等地,被封为堂邑侯,在刘邦晚年猜忌栋梁萧何、关押妹夫樊哙的时候,陈婴一个降臣居然混了个善终,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知进退,谨慎谋身的家伙。
只可惜后代不争气,忘记了先祖的谨慎,他的孙子陈午娶了大名鼎鼎的馆陶公主,生下的女儿就是汉武帝金屋藏娇的女主角陈阿娇,一场废后的风暴,陈家也由顶峰跌入谷底。
不客气的说,这是一个能领军能安民懂谋身的全能型人物,只是因为降臣的身份,被汉初三杰和刘邦的诸多亲信掩盖了光芒。
得知这个消息,虞周的沮丧顿时一扫而空,可是连钟离眛都从没见过陈婴本人,找个打听的人都没有,只能心痒难耐的摆弄项籍的那把剑玩。
钟离眛眼中的羡慕一闪而过:“如此宝剑,普天之下也只此一把,想不到少主竟然送给了你。”
“哦?钟离大哥知道这剑的来历?”
“你要问别的我可能不知道,这把剑我记得一清二楚,当年天落陨铁的时候,我才像你一般大。”
“暗红的陨星划破夜空,大楚上下一片惊慌,先考烈王寻巫问卜,最后得了个大凶之相,结果只过了一年,先王就故去了。”
“再后来,先幽王遍寻天下,终于在即位五年之后将此陨铁收入囊中,只可惜大楚上下的能工巧匠耗尽心力,都不能将其烧熔,慢慢的,先王的心思也就淡了,只是将其存于王宫收藏。”
“直到今王登位,才把此物赏给了上将军,老家主委托了赵国铸剑名匠徐夫人,以祭剑之法终于将此铁烧熔锻造。”
“当时一共铸造了一长一短两把剑,长剑归于上将军,另一把短匕,就是两年前荆轲刺秦王所用的利器。”
虞周都听呆了,想不到一把貌不惊人的长剑还有这么曲折的来历,神特么荆轲刺秦王,这来头可大了,这东西要是搁在后世,蹭掉点铁锈都够坐牢的了。
祭剑怎么回事,什么原理,虞周已经顾不上考虑了,剑就明摆在他的眼前,黝黑的剑身像是刚从炉灶底下掏出来,只有剑刃跃动的森森流光让人遍体生寒。
“义父,这样的利器你能否铸造出来?”
韩铁匠眼神像是看到情人一般,捧过长剑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满手老茧的手指在剑刃一搭,殷红的血珠顿时滴落下来。
“好剑!钟离所言不虚,此剑说是绝世兵器也毫不为过,定是以秘术相铸,我没有这样的本事。”
虞周眼中的炙热再也藏不住,本来以为这就是一柄当前上好的铁剑而已,谁知道竟然有这么珍贵的来历。
因为工艺所限,现在的铁剑甚至不如青铜成熟,铸剑大师几年才能打造出的精制铁剑大多都是作为礼器被各国的君主所收藏,更不用说陨铁所造的最顶级长剑了。
要知道陨铁成分复杂,不是每一块陨石都适合炼剑,而一旦能够炼成,那就是剑中王者,可以传世的存在,因为里面的元素连虞周都说不清。
这样机缘巧合才能诞生的利器,简直是上天的恩赐,就连后世都无法复制,鬼才说得清这是铁还是什么其他东西,来自哪个星系,虞周现在只担心这东西有没有辐射。
很苦恼,唉!这个项籍怎么完全不像史书所写的那样,收了他这么大一份礼物,以后该怎么去还。
终于明白荆轲唱着易水寒而去的心情了,最难还的人情债,这是前世习惯独来独往的虞周所不擅长的。
几人的喧哗声终于吵醒了小丫头,虞周捏了捏她的小脸,嘴嘟的更高了,小姑娘很懂事,担心吵醒悦悦,也不哭闹,只是把脸皱的跟包子一样,气哼哼的瞪着钟离眛,似乎是他非要将自己和家人分开的。
“然然乖,这次实在是迫不得已,以后还有悦悦陪着你啊,等过几天你就可以跟家人团聚了。”
陌生的环境明显让小丫头不安,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问这个相处已久的哥哥:“真的?那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叔父他们。”
“等你再长高一些,嗯……有车轮高的时候,就能见到你的叔父和大哥了。”
真心不想让小姑娘经历丧家之痛,等她长大到虞周所说的年纪,恐怕楚国早已灭亡,到时候项梁应该就会来找侄女了吧?
项然皱着小鼻子,对着钟离眛嘀咕道:“玉皇大帝!”
钟离苦笑一下,看了看周围的境况,说道:“韩老叔,今日天色晚了,咱们就在此地宿下吧?”
韩铁一捣皮匠:“老曹,停车,咱们歇了吧。”
………………………………
第九十六章 山雨欲来
几天的行程下来,让众人有了一丝的疲惫,虞周发现,很多时候,两架马车反而成了累赘,东阳在楚国的位置稍有点偏,虽然也聚集了很多住民,但是并未设置县城。
年久失修的道路又破又旧,很多地方都是人为踩踏出来的,宽大的马车特别难走,这就需要大伙连拉带拽,虞周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嬴政修驰道的意义所在。
倒是两个小姑娘的感情越来越好,走到哪都手拉着手,最让他惬意的是,每次大伙推车时,虞周总能收获两个萌萌的小女孩的加油助威,这让大江异常嫉妒。
小项然很懂事,一路的吃住让她大不习惯,但是从不吭声,看她坐在那里就像一朵风中小花,努力撕咬并不合口的烤肉,让人很是心疼,虞周严重怀疑钟离眛能不能独自照料好她。
跟项然相比,虞悦就像回到山林的小猴子,一路之上什么都好奇什么都问,半年多的优越生活养的她小脸肥嘟嘟的,每当休息,小丫头连蹦带跳的就不见了,害的虞周好几次追着她屁股往回撵。
钟离眛回来了,出门在外,探路很重要,这样的任务只有他最合适,只是这次见他脸色不是很好。
“咱们现在到哪了?”
“已经过了富陵湖,再往前五里,就是东阳地界,那边人多,我就不方便出面了,还请宋大哥帮忙打探。”
这都是小事,宋木匠爽快的应承下来,虞周趁机问道:“钟离大哥,那你们之后就要一直躲避下去么。”
“大公子的意思是,等过个一年半载,大王忘了这件事,我们再回去。”
这倒是,不管因为什么,过段时间楚王肯定没了纠结于一个小女孩的心思,只不过项然也想回回不去了,看着小姑娘怯生生的眼神,虞周实在说不出再分开的话语。
“这些先不说了,我今日有一个不好的发现,还请众位做个决断。”
看到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过来,钟离眛继续说道:“我在周围发现了一些陌生的马粪,很可能是大王的侦骑已经四布,还请各位万分小心。”
“你怎么知道是侦骑而不是富户家中养的马?”
钟离眛自信道:“战马多是**料,马粪与驽马大有不同,味道更是千差万别。”
虞周险些没吐出来,知道你是为了加重可信度,可也不用在大伙吃饭的时候说这种倒胃口的办法吧,还好项然没怎么听懂,要不然她这顿饭就别想吃下去了,本来就胃口不好,这哪能成。
“侦骑散布,一旦得知确切的消息就会蜂拥而来,我也不确定到底有多少人,如果不能力敌,还请诸位帮我照顾看女公子,钟离这里感激不尽。”
魏辙一边拿剑拨拉着火堆,一边说道:“别算上我啊,我老人家可是为了清闲而来,不想惹这些麻烦。”
钟离眛肺都气炸了,在项府的时候,这个老头受到的礼遇最是厚重,现在居然说出这种话,忘恩负义!
“不劳您老费心,到时我自然引走追兵,只是带着女公子多有不便,等我摆脱追踪自然将她寻回。”
魏辙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在地上划拉着:“来来来,你看看,你要躲避王宫追捕,还是带着家主托付的小女,我没说错吧?”
钟离眛冷哼一声。
“你再想想看,我们人多难掩踪迹,两架马车更是扎眼,这也没错吧?”
“那如果我们浩浩荡荡的把你们送到东阳,你还能遮掩行迹?这还叫躲避?你确定不是给那家人招灾去的?”
钟离眛脸憋得跟茄子一样:“这都是大公子的吩咐,钟离只是听命而行。”
“不会变通,彼一时此一时也,你这是没想到追兵来的这么快吧?如果真的按部就班找到那户人家,等我们离开之日,也就是你上路之时,就这你还号称坐地鼎呢,嘿嘿嘿。”
老头的怪笑使得钟离眛汗毛直竖,却又无可反驳,闷声道:“那依魏老看来,应当如何行事。”
魏老头牛气上来了,下巴一抬:“这还不简单,他追你就跑,你停下来呆在一个地方不是找死么。”
钟离眛一时气结,虞周赶紧圆话:“师父的意思是让你别到那户人家中躲避了,干脆跟我们一起走吧,否则于人于己都是有害无益。”
“我迟早还要带女公子回去的,这怎么能行,再说这样一来,我怎么跟家中联络。”
回去?虞周巴不得他不回去才好,再过两年,楚国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火山口,好容易躲出来了,回头不是跳火坑么。
要是只有钟离一个人,虞周才不会相劝,反正这家伙身手还行,一场战乱还为难不住他,再带上一个历史从无记载的小姑娘,虞周可就不乐意了。
说是命也好,说是气运也好,他可不允许一个不如钟离命硬的小女孩再去涉险。
“干脆这样,反正快到了,咱们继续往东阳赶,若是找不到那家人,你就跟着我们继续上路,若是能找到,你就给陈婴留个口信,也跟我们继续走,怎么样?”
“这……到时候再说吧。”
虞周咧嘴道:“那好,如果王卒侦骑硬要拦你,该怎么办?”
钟离眛面如寒霜:“大公子有令,无论是谁阻拦,都杀无赦!”
这就好办多了,曹皮匠听完之后轻佻的吹了个口哨,拉过一只木箱摆弄起来,几个老汉都上前帮忙。
“嘿,我就知道这一路也不太平,这东西终于能重见天日了。”
“老曹,你腿脚不灵,这玩意还是你来使唤,别再给小孩子碰了。”
“那行吧,我那边还有几件皮甲,要不要穿戴起来?”
“那就太显眼了吧?有没有内甲……”
钟离眛半年多没回项家,对这群人了解不深,他眼睁睁看着几个乡下老汉变成了杀气腾腾的老兵,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组装的,似乎是一架强弩?
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虞周不紧不慢的收拾着宿营的痕迹,规则就是这样,厮杀只是日常,只不过这次面对的是楚王而已,真是不省心啊,国家都快灭亡了,还有逼迫重臣的心思,不知道怎么想的……
………………………………
第九十七章 拦路者
再次上路之后,钟离眛的侥幸心思马上就被接踵而来的事实击的粉碎,两架马车确实扎眼,普通人家连牛都十分爱护,舍不得用来拉车,更何况是马,很快就有乡民飞跑着报信去了。
曹皮匠默默的抱着一块狼皮,里面藏着刚刚组好的强弩,都是从过军人,道理总是在刀箭之后才会讲,更别说受了项家的恩惠,怎么不拔剑相助。
韩宋二人低头赶车,魏老头端坐车上闭目养神,干瘦的身子随着车架一晃一晃的,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等着孙儿端下酒菜来的老爷爷。
倒是钟离眛擦拭着长剑,一只手在剑柄上一松一握,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你没杀过人?”
别人说这话也就罢了,居然被一个孩子耻笑,他决定不跟这个小兔崽子计较。
“你的剑多重啊?”
“项大叔像小籍多一些还是小然多一些?”
接二连三的骚扰,钟离眛再也忍不住:“你怎么一点都不怕?”
“怕有什么用啊,更可怕的我都经历了,再说了,即使原来害怕的,也被这个世道变成粗线条了。”
钟离眛听的满头雾水,什么粗线条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一个小孩硬充大头的样子让他放松不少。
“哦?那你说说你都经历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都是梦里的,说了你也不信。”
得,白费口舌,敢情是小儿做噩梦,真是高看这小子了。
“去去去,别胡闹,小心过一会溅你一身血。”
“你还没告诉我,项籍的爹爹长的什么样呢。”
说道项超,钟离眛面目柔和许多:“大公子身型魁梧,想必少主长大了也绝不输他,只是面目上,少主跟老家主更加相似。”
稍说几句之后,钟离眛凝神道:“只怕一会儿将有麻烦,你还是赶紧去车上躲着吧。”
“要杀人么?”
“说不定。”
虞周拿出“长军”剑,递给钟离眛:“那你用这个杀。”
武人都爱剑成痴,就像色狼见了美女一样,说不动心是假的,钟离眛咽了口唾沫,那眼神虞周很熟悉,前世的自己第一次试驾悍马的时候就是这样。
“这可是天下无双的宝剑,你就这么放心?”
虞周鄙夷道:“只是借给你使使,又不是送给你,瞎激动什么。”
一番交谈,钟离眛也有了逗他的心思:“那我用完之后不还你了。”
“你觉得这把剑贵重还是项然珍贵?”
“当然是女公子了,钟离世代为将,项家待我恩重如山……”
“正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此剑在你手中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你杀人越麻利,我们就越安全。”
说完之后,虞周不再理他,跳回车上休息起来。
钟离这个笨家伙,杀秦人的时候一点心理压力都没,现在面对楚人居然紧张起来,狭路相逢,如果气势弱了,十成的本事也得折扣三分,要不是为了安抚他,鬼才说那么多废话。
一个楚王而已,有这么可怕么,难怪秦舞阳面对秦王尿了裤子,身份上的巨大差异就像一道鸿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坦然面对的。
就像现在,几个王卒就能让钟离联想到大王身上去,真是不可救药,虞周巴不得他多杀几个,这样就形同叛逆,再想回头都不可能了。
“嘿嘿,人不大,鬼心思不少,不过你这次可用错地方了,钟离眛对项家忠心耿耿,你想收服绝不可能。”
这种自诩聪明又嘴上缺德的老头最可恨了,总是用高人一等的眼光看人不说,还喜欢指指点点的,被戳破小心思的感觉很不好受。
虞周一个劲在心底嘀咕,谁说不可能了,历史上的钟离眛不也没随着霸王而去么。
借一次宝剑就能收人心,虞周还没有那么自恋,交好是一方面,更主要还是为了一行人的安全考虑,魏辙虽然小露身手,可他的剑术谁都没见过,实在是没底。
该来的终于来了,几番交谈的工夫,远处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壮汉,不过看样子不像兵丁,只是乡间青壮,举着各种农具拦在路上,领头的是三个花白胡须的老头。
稍松一口气,众人不敢大意,到了近前,三个老头施礼道:“打扰贵客清净,我三人乃是此地的乡老,适才接到乡民回报,说有贵客来临,特意来迎。”
六乡三老是地官之属,是县的下一级官员,类似于现在的乡长,掌管一地教化,虽然众人穿的都是粗衣,可这马车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用的,所以他们也是客客气气的。
韩宋他们全神戒备,钟离眛冷眼旁观,魏辙端着高人架子一抬下巴,虞周只能苦着脸上去答话。
“小儿虞周字子期,见过诸位,在下与恩师路经此地,却不知三老有何见教?”
嗯?有字的,果然不是常人,虽然惊讶虞周年少,三老依旧很客气。
“近日接到王令,说有上将军项氏孤女被人诱拐在外,各地纷纷加强戒备,凡有外人经过势必盘查。”
“哦?还有贼子如此胆大,不知项氏女公子相貌如何,还请描述给我等一闻,日后也好多加留意。”
中间微胖的老头从袖口中拿出一物,钟离眛见了眼睛缩的针尖一样,大王好重的心思啊!女公子居然有幸跟伍子胥一样待遇!
等展开一看,虞周也傻眼了,绢布平整光滑,小项然的描影图形赫然在上!
虞周捧过之后递给众人传阅,又在魏老头身边装模作样一番,才回道:“师父说我们已经记下了,以后定然多多留心,就此别过。”
这下三老哪能干啊,这一行人不让查看不说,只知道一个小儿的名姓,其他一无所知,大王的亲兵都搜查好几天了,这要是追问起来,他们没法交差啊。
“小君子留步!”
二十几个青壮顿时围了上来,虞周眼神不善的看着三个老头:“这是为何?信不过我等么?”
其中的青衫老者再也不愿低声下气:“信不过你又能如何,王令已下,过路人等悉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