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秋月落别楚将-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为他的敌人,瞧一眼那造型都折寿!

    樊哙也是个嘴快心直之辈:“看这满头汗,还挑的动嘛,戟都拿不起了吧!”

    “安敢小瞧我!戟来!”

    俩人一个伤,一个脱力,正在斗嘴不亦乐乎,却听城头传来阵阵呼声,本来只有一两声,随着慢慢推移,竟有此起彼伏争相呼应的架势,项籍侧耳倾听片刻,血气爬上面颊冲上头脑,浑身力道也是随着越来越激动的心飞快恢复!

    因为那呼喊的声音正是:“亡秦复楚!”

    “樊胖子,听到没有!

    那是楚人口音!就在城墙上面!

    楚人!许多声音!那就是许多楚人!”

    樊哙手握箭尾往外猛拔,皮肉勾出眉头不皱,只是匆匆撕扯布条一系,把那飙出的血箭变成涓涓细流,绰起兵刃便走。

    “项家大个儿,俺去抢头功喽!”

    “哈哈哈,头功?!殷通的命是我的!先进城的也是项某,哪里还有头功,休走!”

    樊哙头也不回:“大言不惭,再看殷通死于谁手!”

    楚人啊,好久没有听到这样山呼海啸一样的楚音了!

    项籍有些沉醉,却不迷失,绰起盘龙戟,顺着同伴杀出的道路拾阶而上,刚从城墙冒出头,就见黑衣军士分成两派,混战起来!

    战戟指天,声如闷雷:“亡秦复楚!”

    头裹绛巾的军士厮杀着回应:“亡秦复楚!”

    “哈哈哈……楚人项籍在此,同战暴秦!”

    一座稳固的城池逐渐乱套,城内不时出现火光烟尘,也不知究竟又有多少人按捺不住。

    城墙上的厮杀一直没停,直到季布领着城外的红衣军士进城,直到残阳如血笼罩下来,声势才算慢慢低沉……

    最终,与那夕阳一同落幕……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电影天堂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

第二十一章 大战之后

    江南的盛夏正是梅雨季节,没有润物细无声的悄然不觉,不似一场秋雨一场寒的悱恻缠绵,伴着低沉的阴云,漫天水雾充斥在天地间,洗清了城头,又在人心里填进一种霉湿的不爽感觉。

    乍然暴富不是好事情,就像现在,大家有了一座城,却不知道最该干什么

    司徒羿心思简单,居然毫无小白脸的花花肠子,只要兄弟常在一起,只要日子比他打猎过的好,也就心满意足了。

    卫涵对于他爹那点产业念念不忘,一直盘算着什么时候再将海盐县拿下,至于景寥,自从发现郡守府的地牢仍然在,押着殷通进去之后再没出来

    要说最实在的,还是樊哙,肩头的箭疮只当虫咬,擦的酒精不如偷喝的多,晃着酡红的脸,这狗屠扬言要在吴县开个最大的狗肉店,以后打下一城开一家,直至沛县

    看着这群兄弟部下,项籍的脑门更疼了,这都两天了,钱粮没点清、刀枪没登记完、伍员兵丁没有甄别

    没人擅长此道啊!

    雨滴落在房顶噼啪作响惹人心烦,屋檐顺下道道水帘,化作声声“嘀嗒”悦耳许多,项籍走神了:事情到了现在的地步,自己能否抽出空暇得见小妹成亲?

    一回头再想当下处境,他又咬牙切齿:好你个虞子期,把我妹子娶了,看我为难也不来相帮,真不该让父亲轻易同意这桩亲事!

    “司徒羿,司徒羿!”

    小白脸闪现:“你找我啊?”

    “算算时候,钟离他们早该回山了,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没有,可是有何为难之处?”

    项籍苦笑:“到处为难啊,你们几个,谁对粮秣盐铁感兴趣的,赶紧统算个数字出来啊”

    “卫涵倒是颇懂一二”

    项籍一刀扎心:“免了吧,他连九九算章都背不全,不忘盐铁完全是那貔貅性子作祟。”

    数了一圈身边这群人,司徒羿叹道:“子期在这就好了”

    “远啊,况且子期此时不说也罢。”

    “项大哥,要不然我回五湖带个信儿,把那萧何陈婴请来”

    “好!”

    “”

    听他答应的脆生,司徒羿明白了,这次出兵稍显仓促,热血的少年凑到一起,愣是甩开几个长辈单干了一票,项梁没来、范增没来、田襄子没来

    总而言之,现在有点骑虎难下,项籍抹不开面子回去,所以去请萧何他们的差事,还得落到小白脸头上。

    心中想笑,面上不露,司徒羿告了个辞转身就走。

    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漫天雨帘都显得顺眼许多,项籍卸下盔甲,打算去雨中跑马一圈,攻城没有乌骓的份儿,那匹颇通人性的宝马有点闹脾气,得去遛一遛安抚下。

    “阿羽,我正找你呢,殷通的死活,你打算如何处置?”

    蓑笠还没戴起,就被季布拦住去路,项籍皱眉:“这是小事儿吧,反正景寥心有怨恨,不如让他处置便好”

    “一郡之长的死活如何能是小事,当年囚禁景寥的,是李田不是殷通!”

    “差不多,谁让他们都是暴秦任命的会稽郡守呢,景寥身属大楚三氏,出口恶气也是应当。”

    “殷通可以死,但他不能死于暗室!”

    项籍不解其意:“什么意思,季大哥有何想法?”

    季布清了清嗓子:“好比我们此次出战一定要强攻城池,你所求的,无非是个大楚再立之名。

    师出必有名,既然关乎秦楚,那么处决殷通,就只能以大楚的名义来,以便广收人心。

    暗室私刑名不正言不顺,恐遭世人非议啊”

    项籍闻言面露喜色,整个人竟是一下子放松不少,用稍微戏谑的语气回了一句:“项某何惧风言风语!”

    季布的脸色越来越方正:“岂能如此说话!

    阿羽,你若想成大事,这名声万万损不得,须知民既是水,载舟覆舟只在一念之间,若是没个好名声,便是楚人也不见得相拥。”

    项籍笑着点头:“以你看来,我们应当如何行事?”

    “其一,与这吴县父老约法三章,正如我们山上那样,杀人者死,伤人盗窃淫辱他人妻女者问罪。

    其二,把那殷通历数罪状明正典刑,广开粮仓周济流民,使这城池尽快安定以争人心。

    我还觉得,咱们应该尽快派人回五湖,去请萧何前来梳理,毕竟此地”

    项籍心中的快意再也藏不住:“是这道理!我师父还有什么交代?”

    “范老还派了龙且去往黟山”

    “”

    “说呀?”

    季布苦笑:“你诈我?”

    雨停了,项籍笑得更加开怀:“咱们可是相处十年了,从那句师出有名开始,哪句话像是你能说的?

    这城已经攻下来了,师父没有瞒着我的必要了吧?”

    “这倒也是”

    “那龙且回山究竟何事?”

    “我也只听了一耳朵,好像要跟子期商量一下,找个楚王”

    从项籍小的时候,大楚就已经不在了,在他心里,那个国只是大父的性命寄托,父亲的热血依存。

    就连一直在喊的亡秦复楚,也是因为不满苛捐暴敛,对比现今与过去生活,再加上继承遗愿的心理惯性罢了。

    真要说楚王?那是一点忠诚相拥的念头都没有,从没接触过啊,从没受过什么尽忠的教导啊,秦王尚且不在眼中,楚王?记得小妹最初离家就是因为负刍吧

    一如窗外迟迟不散的乌云,项籍刚才的好心情全被遮了个严实:“为何要找楚王?时隔多年,又要到哪寻找?”

    季布默然不语,道理早已说通,项籍这是不习惯忽然多个闲人,更何况要出来的这个人,名义上还是大伙供奉的君主?

    “算了,这个以后再说为何此战子期毫无回应?”

    因为虞周正在算计怎么才能到达五湖。

    龙且看上面善,却是个不安分的性子,他一直想要搞点大事,比如拿下个鄣郡九江郡一类的,再不济,定个小目标拿下黟县也行

    就在小胖子准备动员童闾的时候,挨揍了。

    一指宽的竹条抽上去特别疼,龙且边躲边叫:“哎呀,轻点,子期你听我说反正他们迟早要上战场”

    虞周手上不停,专挑肉厚之处抽打:“整个童闾只有四十余个束发男丁,你打算带着他们攻城?”

    “项大哥强攻都行你想个法子智取这点人也够了哎呀停下啊”

    虞周鼻子都歪了,下手更狠:“真当我是万能的?真要攻城,先派你去趟护城河!”

    龙且灵活的一个转身,把那竹条死死坐在屁股下面,得意到:“那有何难,呃如今的水性可是今非昔比了!”

    “城下有兽焉,其状如豚而白毛,毛大如笄而黑端,名曰龙且”

    “好啊,你骂我,我才不是豪彘呢!”

    “城头万箭齐发,就你这体型,再不想也会变成豪猪,滚滚滚,那个赵善妹子呢,把你甩了?”

    说起这个,小胖子的肥脸一下子瘪了:“别胡说我跟她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都不利索了,还说不是那样,蒙谁呢,我都快成亲了,你怎么还不开窍,对了,记得你是变声最晚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虞子期我跟你拼了”

    小胖子张牙舞爪扑来,竹条解放了,又是给他狠狠清醒两下,虞周有点闹够了,正色说道:“赶紧成个家,好过让叔母继续担心,说说看,那个女子什么来历,竟然让你毫无信心。”

    “她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反正项大哥也没目标,我急什么。”

    龙且这一说,虞周也是暗自咂摸,对啊,看他们项家的基因须发旺盛,应该发育挺早的,怎么项籍一直没开窍?是他那性子太直,所以有了盲区吧?

    “你还管得了羽哥?算了,我跟你说啊,最近千万别胡闹,不然秦军顺着摸到山上就麻烦了。

    秦人已经封锁了通往会稽之路,我正在想办法,咱们得去吴中跟大伙会和,只是师父不在,这里妇孺众多着实不让人安心。”

    龙且再次摆出欠揍的神情:“魏老的事儿你放心吧,再有几天他就该回来了。”

    虞周脸色一沉:“你都好久没回山了吧?从何得知师父行踪?”

    “我可以想啊,他曾跟亚父说过唔这事儿不能说。”

    “呜啪!”

    “哎呀你怎么又动手,我要反击了啊别别打了,真不能说”

    歙县。

    经历了最初的动荡不安,盖着皇帝玉玺的诏令传遍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陛下确实遇刺了,但是现在已然无碍。

    只以严法治国硬朗有余柔和不足,可也催生了这个帝国奇快的效率。

    吴县有变的消息嬴政尚不知情,会稽周围已经做好战备,郡兵,私兵,游檄,到处逛着查验符致。

    整齐的黑衣,不时飞奔的战马,许许多多明显不属于本地的生面孔,操着一股子秦腔,让人不敢多问。

    仿佛低沉不散的阴云。

    天下早已禁酒,挡不住有那偷喝的热情,能与禁律相抗,首先得有一个好胆量,比如这家暗门子一般的酒肆,像贼窝更甚于买卖人家

    行脚人没那么多讲究,粗席一坐就是吃喝,与这一切格格不入的,跟那外面的军兵也不相符的,是在窗前的一家数口。

    看上去方正严厉的中年男子,有些惴惴不安的妇人,三个小大人一样皱着眉头的少年,勾勒出一片愁云惨雾。

    同处一席的,还有一个摇头晃脑专心品酒的老者,以及不知愁般咯咯乱笑的小丫头,又与另外五人的心情大相径庭。

    “师父,咱们快到了吗?”

    看上去就是个娇养的,即使一身粗装,也是掩不住小姑娘那股子灵气,唇红齿白眸子乱转,一伸手,往那老者嘴中递上一个果子。

    “唉哟真是好囡囡,比你那混账师兄有良心多了,老夫有福,老夫有福啊”

    老头的老脸笑成了菊花,看年纪七旬有余,居然还是一副好牙口,香榧连转几下就已不见。

    “莫负休对魏老不敬有礼经云”

    “无妨无妨,老夫就喜欢这真情实意的,礼仪什么的,见鬼去吧,哼,比那混小子有良心。”

    妇人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接,看了一眼自家夫婿,发觉他竟恍若未闻,暗自闷恼。

    “得见国老已是造化,区区虚礼确实不值一提,许望这里先行谢过救命之恩。”

    魏辙捋着胡须,头也不转的看着那丫头片子,回道:“莫要谢我,如此劫难,你家小女也能算出。”
………………………………

第二十二章 琐事是一种平淡的幸福

    许望的心情有点复杂,数月之前,他还是大秦温城县令,妻子赵氏贤良淑德,三个儿子虽无大德也算老实敦厚,谁料天有不测风云,陛下遇刺了。

    出事的博浪沙距离温县两百余里,如果皇帝安然无恙,百里大索自然不关许望什么事儿,可是现在君王受了伤,整个河内的官员全都夹起尾巴做人,生怕朝堂上的大佬们找麻烦,李丞相的亲儿子都被问罪失职了,谁的腰杆比他粗?

    左一个小心右一个谨慎,麻烦还是找上门了,自从女儿出世惊动了陛下,许望觉自己的官路越来越难走,指指点点的同僚,背后嘀咕的下属,还有阴阳怪气的上司……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抱着善意对待异者,就像逐渐长大的小莫负交不到朋友那样。

    女儿是个异类,当父亲的也被视作异类,天时有变,异类的磨难必将来临,比如……

    有人看到,陛下遇刺那日,许家的狗头上长角了……

    有人听到,陛下遇刺前一日,许家隐隐传来异响……

    有人风闻,陛下遇刺之后,许家门庭落入金乌一只,口吐人言嘴衔龙鳞……

    谣言很耍渲幸拇竽娌坏栏嵌穸荆谜允闲木馓魑患抑鳎硗宦遥男判娜坷醋耘�

    可是,小莫负把玩了一番玉玦,脸色阴沉了……

    天生手握王八卦、百日能言、喜悲可知祸福,不客气的说,小姑娘在家里的威望比她爹还高,这一耷拉脸,许望终于下定辞官的决心……

    搬!全家避祸!

    开什么玩笑,听过她哭声的,还没有不倒霉的呢!

    外有恶论内有凶兆,再不走可就没机会了!

    收拾好了家当,往哪走是个问题,心无定计的父子四人再看小姑娘脸色,觉她的视线直勾勾的,顺着一瞧,这老头的不正经好熟悉……

    “对了徒儿,到了山上别露玉玦,你那师兄不信此道,等见了他,你多哭几次,让他狠狠的倒几个霉涨涨记性……”

    许家夫妇:“……”

    “师父——我哪有那本事啊,祸福天定庸人自扰,喜悲可控那是无稽之谈。”

    魏辙此刻毫无形象,长大了嘴巴等着小姑娘喂,又是一颗香榧入口,老头拖着长音说道:“苍天与人,互有相通,既然天能预人,那么人感动天也是应该。

    徒儿,以你的气运,只要在那小子面前多哭几场,必定让他心有惴惴影响天运,试试看,试试看嘛……”

    小莫负异人之处尽显,明明从小受外冷待,却养成了开朗爱笑的性情,明明只有七丶八岁,说出的话堪比小大人:“师父,你是不是又想拿我做实验?看不透师兄的命数,那是您老所学甚多难以全精,可也不能搅动天运乱中寻机啊……”

    魏辙脸上一僵,露出个尴尬的笑容,嘴上却不示弱:“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为师也是为了看清天下大道……”

    小莫负挤出两个酒窝:“早就乱了,除非等到龙气全散再聚,否则啊,难……”

    当师父的老不正经,看不惯徒弟笑得无辜模样,再加刚才被落了面子,曲指在她额头一弹,装作生气的样子虎着脸说道:“就听为师的,你见了那小子使劲哭便是。”

    “呜呜……好疼啊师父……”

    “别别……别对着老夫哭啊……”

    ……

    ……

    父母在不远游,师父比徒儿还爱云游怎么破?

    虞周没有太大的雄心壮志,整整一世的亲情欠缺,让他很是贪恋坞堡里的亲人。

    临行在即,各种各样的杂事显得特别多,只能挑些最牵挂的去做。

    甲胄齐备、蹄铁更换、人马登记造册、磨剑砺枪……

    再然后……

    外父的腿脚可以站立了,却不能久行,能用助步车的平坦地方少的很,得把校场平整一下,小子们要操练,昔日将军要来缅怀。

    义父的年纪大了,多年铁匠全是力气活,手上的灵活度大减,上次还听他抱怨捏不起粮粒,嗯,弄几对核桃充当保健球,山上的长辈人人有份。

    听说要去五湖,项夫人那里有几封信要带,说来也是辛苦,做个项梁那样的人,家眷半生不得见,自己可不能那样,咦,腿上什么时候缠上个熊孩子?什么,小箕要一起去啊,这个问题简单,没有一顿打处理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来两顿。

    剩下的时间,虞周几乎是在四处转着给自己找活干,门前的水沟窄了,雨多了一定会漫,可不能让人在此摔跤。

    又是梅子成熟之际,两个丫头都是贪嘴的,多采一些,半数梅干,半数梅酒。

    楼阁将要竣工,小然喜欢些木工艺品,来不及了,弄个板制沙画的小凤凰当念想吧,楼阁建成,应该不用非等成亲吧?要不要蛊惑她先住进来呢,嗯,就拿花草需要照顾当借口最好……

    琐事是一种平淡的幸福,虞周想在临走之前多享受一下,兴冲冲推门而入,现项然已经在布置未来的二人之家,见到他来,强自作出平静模样,耳根微红。

    “真是巧了,我搬来几株木兰,看看喜欢不。”

    “啊?子期哥哥怎么想到养花了?”

    “不是我养,是你养,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早都听你念叨好多遍了,怎么样,院中还有好多。”

    自从定下亲事,项然更是百依百顺,此刻她以指尖轻触,满心欢喜的说道:“很喜欢!不过……我怕照顾不来那么多……”

    “没事儿,不是还有悦悦吗,她啊,整天疯疯癫癫没个女孩子样,是该有点东西拴住心思陶冶性情了!”

    项然捂嘴轻笑:“还不是你宠出来的,现在后悔了。”

    “这可不能全怪到我头上,我也宠你了,怎么不见你剑不离手。”

    颔低眉,项然柔声说道:“那……那不一样。”

    虞周自然而然的扶她坐下,一边倒酒一边问道:“哪里不同了?”

    本来没什么,看到倒出的酒液,项然面色大红:“你……你还记得啊?”

    酒坛见底,却又漂出数枚枣子,虞周扶额恍然:“真没记得,我说是巧合你信不信?又到时候了啊?快捞着吃了吧。”

    项然琼鼻一皱,不客气的下手挑拣:“骗人,我才不信呢……”

    一个喝着酒,另一个吃着醉枣,本来都有千言万语要说,却不知从何开口,一时间屋内寂静。

    沉吟片刻,虞周率先打破:“我们下山之后,你就搬进来住吧……”

    项然笑得眼如新月:“弄了那么多木兰,是不是也有这意思?”

    “当然了,总要有个借口吧,否则外父那里也不会同意。”

    项然坚定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咱们坏掉的礼仪还少吗?只要我想,总有办法说服父亲,子期哥哥,我在这里等你。”

    造反是件大事,需要人,需要钱粮,最讨厌的是,需要时间,虞周没有再等好几年的耐心,他狠狠灌了一口酒说道:“等你除了服,咱们就成亲。”

    精致的小脸还有些稚嫩,项然甩开羞涩,伸着脖子像个骄傲的孔雀:“那你得猜对我现在想什么呢……”

    “想看一场曹伯的皮影戏,《大闹天宫》怎么样?”

    “不好,被压在五指山了,我想看《龙凤呈祥》。”

    “就依你了,小凤凰。”

    。
………………………………

第二十三章 送别

    “虞师兄,小妹许负,还请以后多多照应了。”

    眼前的小萝莉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身高只到腰间,挽着个包子一样的发髻,看上去刚换完牙不久,细齿明眸灵气十足,只是脸上有些泥土花汁一类,似乎刚从哪个草丛钻出来。

    虞周扭头,瞪着龙且拿眼睛示意: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没交代魏老头的新徒弟是个女弟子?

    龙且一脸迷茫,摸了摸屁股,带着点哀求之色回应:我也不知道啊,只听魏老说是去找徒弟,哪想是个小丫头啊。

    虞周投去质疑的目光:真的?

    小胖子眨着眼睛皱着眉头,嘴巴也是紧紧抿着,一副严肃又坚定的模样:真的!

    虞周的眼神有点复杂:仔细想想,师父还没有提起过这丫头,什么来路啊?

    扭动了几下,龙且的肥脸没缓冲过来,奇形怪状的挤在一起,不时的一抽一抽。

    “噗嗤……这个哥哥真有趣,想必就是师父提到的龙且大哥吧,小妹见礼了。”

    胖子一时半会儿没法回,虞周接着话头问道:“许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