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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如宅1: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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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岫此刻早已将沈予抛诸脑后,只一心想去找淡心求证,问问她到底是如何劝动天授帝赐婚,天授帝又为何要命她入宫。
出岫与竹影一路亟亟返回淡心的院落,岂料屋子里已黑了灯。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竹影率先笑出来:“看来淡心赶走了天授帝,已迫不及待睡下了。”
出岫长叹一声,言语之中不乏担忧:“她这没心没肺的性子,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竹影想了想,接话道:“左右还有两个月,也不急于这一时,想必入宫的事她还不知道。您不若明日先去禀报太夫人,商量出了对策再告诉淡心不迟。”
出岫闻言沉吟一瞬,才道:“也好。”
“那我送您回去休息。”
“不必了,”出岫想起如今有孕在身的竹扬,越发感到愧疚,“你先回去陪竹扬罢。”
竹影笑了笑,十分尽职尽责:“无妨,昨日她还嘱咐我做好差事,切莫分心。”
出岫长叹一声,心中对竹扬的愧疚更盛,但也没再拒绝竹影相送。
主仆两人走回知言轩主园,又同时停在入口之处。但见出岫寝闺门前,一个挺拔身姿独立夜风之中,湖蓝身影在月光下显得静谧幽和,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孤寂惆怅。
出岫迟疑起来,对竹影吩咐道:“你去问问他要做什么,这么晚了还站在这儿不走?”
竹影反而劝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夫人您别犟着了,其实……侯爷他临终之前也很属意沈将军。”
饶是竹影如此相劝,出岫还是站着不动,再道:“你让他回去罢。”
“夫人……”竹影还想再劝,却被出岫抬手阻拦。
她目不转睛看着那个立在庭下的痴情男子,心中酸涩之感霎时涌出,想哭,可又哭不出来,唯有强忍哽咽凝声再道:“你既然唤我夫人,就该知道我是谁。五年前,我早已嫁给侯爷了。”
出岫话已至此,竹影也没法再开口多说,只得听命前去将沈予赶走。
沈予瞧见竹影朝自己走来,自然也看到了那个站在门口的娉婷身影。但他没有上前惊扰她,而是等着她自己过来。
“沈将军,”竹影走到他面前站定,颇是为难地道:“夫人说夜色已深,问您有何要事。”
沈予面色微沉,须臾,答话道:“你去告诉她,她若不愿见我,今晚我不会离开。”
竹影叹了口气,又无奈地前去向出岫转达。出岫怕他当真赖着不走,只得硬着头皮进了主园,故作脸色清冷地走到他面前,问道:“什么事?”
“要事。”
“明日再说不行?”
“不行。”
出岫垂眸,竟是不敢面对沈予坚定的目光,低声道:“那你说罢,我听着。”
而此刻,竹影已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不忘把值守的护院也赶走,将空间单独留给两人。
沈予抿唇,沉声道:“三日后我会随圣上返京。”
出岫点头:“我知道。”
“我会尽快回来。”
“回来?”出岫有些疑惑,不禁抬眸看他:“回来做甚?”
“回来拆了那座贞节牌坊。”沈予的语气清冷而霸气,不自觉地伸手想去抚摸出岫的脸颊。
出岫立刻后退一步,别过头去讪讪笑着:“你说笑了。”
沈予脸色清寒,衬得天上那轮圆月也是冷如白霜:“出岫,这么些年了,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他语中不乏失意,甚至还有一丝不忿:“我一直没问,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是不是因为诚王?”
“你胡说什么?”出岫眸中霎时闪过薄怒,开口斥道:“沈予,你今晚喝醉了罢?”
沈予左手紧握成拳,沉吟片刻再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出岫见状,心底升起一丝怒火,连带这几日的焦灼、不安等情绪一并爆发出来,二话不说就往寝闺里迈步。
沈予眼明手快,伸手拽住她的左袖:“晗初,我不甘心。除非你爱上别人。”
“别人?”出岫落寞地笑了:“我早就爱上别人了,六年前就爱上他了。”
“可他已经死了!”沈予忍不住提高声调,难以掩饰的急迫宣泄而出。
“在我心里,他还活着。”出岫使劲拽了拽自己的袖子,奈何被沈予攥得死紧:“你放手,我要歇下了。”
“是不是诚王?”沈予执着相问:“除非是他。”
“没有任何人。”出岫索性停止挣扎:“沈予,你还不明白吗?你即将受封威远侯,我与你之间只会越走越远。”
“这些事我来解决,你只需承认自己的心意,其它的无需操心。”沈予很是认真地回道。
出岫闻言更觉无奈,又似动容,她缓缓阖眸似在缓和心情,语气也渐渐软了下来:“我以为上次我说得很清楚了……此事与诚王无关,也和贞节牌坊无关。无论有没有那座牌坊,我都不会和你离开。”
她神色无比坚定,语气无比郑重:“我的名字是侯爷起的,命也是他给的,只要我活着就不可能隐姓埋名,出岫夫人四字是我的底线。”
“好!你不想改名我不逼你,不想随我远走高飞也行。”沈予一口应承下来:“我会设法来烟岚城陪你。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一日不改嫁,我就一日不再娶。”
然而此刻,出岫的注意力全在他方才那句话上,秀眉紧蹙地问道:“你要设法来烟岚城陪我?怎么设法?如何陪我?一个诚王还嫌不够吗?当务之急你该振兴家族,绝不是儿女情长!”
“父侯早就说过我是个情种。”沈予只回了这一句,看似答非所问,实则已包含千言万语。
今夜发生的事情太过复杂,出岫精力有限,已觉得自己应付不过来。此刻她额头似被针扎一般隐隐发痛,又有些晕眩,心中虽恼怒沈予苦苦纠缠,却更加担心他以后仕途艰难,因情误事。
“多说无益,你若还尊重我,现下就回去睡觉。”出岫抬手指向知言轩的垂花拱门处,下了逐客令。
沈予的目光在她面上仔细打量,将她的一言一行和每一个神情都看得清清楚楚,似要挖出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我再问你一句话……”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不可动摇的坚定,对出岫质问:“那日去摘星楼赴宴,你为何要带着那把匕首?”
出岫一愣,下意识地想要保持沉默。
沈予见状更有几分笃定:“你心里有我,否则当初也不会只托清意捎去一把匕首,更不会将另一把带在身上!”
听闻此言,出岫心底升起一股惊慌无措,忽然不知该如何解释。斟酌片刻,她终于狠狠咬牙,索性让他一次死心:“那匕首精致小巧,携带方便,我自然爱不释手聊以防身。倘若因此让你产生了误解,我很抱歉,明日就原物奉还。”
“自欺欺人!”沈予克制着的情愫、恼怒、气馁、迫切统统都化作这四个字。
“并非我自欺欺人,而是你自作多情。”出岫清冷地撂下这句话,趁着沈予黯然恍惚之际,狠狠扯出自己的衣袖,转身进了寝闺之内。
门外,沈予双手紧握成拳。明明那夜在诚王府时,他们还曾亲密过,晗初虽然恼他羞他,倒也不至于冷言冷情如此。
可为何一回到云府,她就变了?是这个地方给她下了魔咒?还是因为想起了云辞?亦或是顾及太夫人?
沈予胸腔之中的伤情与愤怒同时叫嚣起来:他不甘心!这么多年了,原本以为彼此越来越近,从姜地回来之后,她明明吃过子涵的醋,也明明万分在意他,可为何还要如此违心?!
圆月不知何时已悄然隐入云层之中,夜色逐渐被一片阴沉笼罩,犹如此刻沈予的心境。他不知在庭下站了多久,又伤了多久,痛了多久,蓦地,夜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闪电,知言轩里亮如白昼。
这庭院里的一草一木忽然变得清晰起来,连同云辞逝世前的那句交代,都被这道闪电一击劈开,霎时涌上沈予脑海之中。过往一切开始犀利地侵犯他的感官,如同势无可挡的千军万马,残忍地攻城略地。
“轰隆”的雷声滚滚而来,一如战鼓擂鸣。烟岚城在放晴两日之后,终于又淹没在倾盆大雨之中,也淹没了庭下这个男人的心。
尘封在心底已久的冲动再也无法遮掩,太夫人在多年前的那句评价随着倾盆大雨汹涌而出,充斥在他耳中叫嚣
“出岫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人……”
“出岫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人……”
他不甘,他冲动,这暴雨将他淋得湿透,却没能熄灭他的怒火,没能湮灭他的**,反而令他周身都爆发出无穷的渴望,如此迫切而又难以忍耐。
“出岫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人……”太夫人说得对!若想逼出晗初的真心,必须要用强势的手段。因此,沈予选择跟从自己的心……
窗外,雨声渐大,比之摘星楼夜宴那晚有过之而无不及。出岫不知沈予到底走了没,但淋雨是肯定的了。此一时,此一刻,她几乎能想象到沈予浑身湿透的失意模样,也许他还会心痛得忘记躲雨。
事实上,淋湿的不仅是沈予,也是她的一颗心,湿漉漉,甚至要湮灭在这无情的雨夜之中。
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遗失了什么,又或者是,再次失去了什么。这种痛苦夹带自责的情绪令她难以入眠,止不住地想要潸然泪下。
至此,出岫再也无法支撑下去,和衣倾身倒在榻上。她双手轻轻置于双眸之上,竭力想要克制肆虐的眼泪,竟有一种想要窒息而亡的感觉。
突然间,屏风之外好似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动响,但因为外头雨声太大,她的心绪又太过纷乱,便没有听得太清楚。
直至一阵潮湿的气息铺面而来,出岫才猛然起身,望着屏风处突然出现的那个男人,那个已然浑身湿透、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男人。
屋内没有点灯,可窗外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惊心动魄令她无法忽视。借着忽明忽暗的闪电光亮,她分明看到他隐忍狂怒的脸色,他惊痛交织的表情,还有,那隐藏万千情绪的深沉瞳眸。
这样的沈予令她感到害怕,不是放浪形骸、不是风流倜傥、不是深情款款、不是成熟稳重。那一股迫人的气势令她无比压抑,沈予仿佛是一只濒临崩溃的野兽,而自己,是他最觊觎的猎物。
出岫心中起伏不定,想要开口问他一句,话到唇边却成了关切:“小心着凉。”
沈予依旧站着不动,闪电依旧凌厉肆虐,屋内依旧沉闷窒息,唯有出岫更加忐忑害怕。她隐隐意识到会发生什么,却又不敢相信,只想快些将沈予打发出去,哪怕打发到隔间里也成!
如是一想,她连忙从榻上下来,低头寻找自己的绣鞋。再一抬头,沈予却已走到榻前,如同巍峨的高山耸立在狂风暴雨之中,挡住了她的一切视线,蒙蔽了她的心神。
出岫不自觉地站起身来,强自按捺下不安与害怕,喑哑着嗓子道:“我先给你找件衣裳。”说着便要绕过屏风离开。
然而她只走了两步,腰上忽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所阻止,继而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已被横空抱起,紧接着,出岫被暴虐地放在床榻之上。
是的,是“放”。沈予抱起她时虽野蛮,但放下她时却很轻柔。但这股轻柔她并未享受多久,下一刻,那迫人的气势已再次迎面袭来。
沈予欺身将她压在榻上,两人隔着衣衫紧贴肌肤,他**的衣袍霎时将她单薄的衣衫氤氲湿透。
明明是湿黏冰凉的触感,却因为身上有个炽热火烫的男人,使出岫身心都变得沸腾起来。
“你做什么!”她终于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地睁大清眸,难以置信地看向沈予。而对方的眸子里,正倒映着她的轮廓,如此……清晰。
淡淡的药香混合着雨水的气息,还有一丝些微的酒气,隐隐可辨是今晚夜宴上饮用的十里醉人香。
酒是香醇美酒,人是心上美人,失去理智的沈予被双重刺激所驱使,再也不顾出岫的挣扎,开始摸索起她的腰带。
“沈予!”出岫再次惊恐地大叫出来,下一刻,却被他温热滑腻的唇舌堵入口中,也将她未说出口的惊呼尽数吞咽,融化在缠绵的唇舌交融之中。
出岫拼尽全身力气想要反抗,奈何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已被沈予的唇舌全部占据。她的双手使劲抵在他的胸膛之上,却犹如蜉蝣撼树一般显得无力。
沈予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大掌捉住她的两只皓腕,干脆利落地钳制在她头顶之上。双腿还不忘顶弄开她的**,隔着衣衫用膝盖摩挲她最私密的地方。他湿润的衣袍不停地磨蹭紧贴,逐渐将她私处的亵裤沾染上一片湿意,又或许,还有旁的水泽。
唇齿依然在纠缠不休,出岫浑身都失去了反抗的力量,每一个发力点都在沈予的钳制之中。
“唰”的裂帛声刺耳划过,下一刻,她的衣裙已被扯了开来……
………………………………
第219章 巫山云雨断人肠(二)
沈予的力气极大,专挑出岫最敏感的地方下手,“撕拉”的裂帛之声此起彼伏,出岫的腰带、裙裾、衬裙、亵裤被一一扯下,甚至撕碎。片刻,她已然近乎全裸,唯有上半身的水色肚兜依旧负隅顽抗,正代替主人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玉颈之后缓缓探入一只灼烫的手掌,不费吹灰之力寻到了肚兜的肩带,又轻而易举地解开那个结节。出岫立刻觉得胸前一凉,浑身上下毫无遮挡的感觉令她羞耻,甚至愤怒,或许,还有一丝不安全感。
她想要惊声尖叫,奈何口唇被沈予的唇舌死死占据,闷得几乎快要窒息。她狠心在沈予唇上死死咬下去,原本以为能有所阻止,岂料换来的,却是他更加激情的肆虐。
沈予几乎要将出岫拆吃入腹,贪婪地品尝着她甜美的丁香小舌,逼着她与他唇舌共舞,纠缠不休。
没了衣裙的阻挡,沈予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着出岫一双光裸**,抵在她小腹之上的昂藏**灼热滚烫,犹如一块烧红的硬铁,燥热难耐。更要命的是,这股燥热开始迅速在出岫浑身蔓延开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虏获了她全副心神。
她想要挣扎,却被束缚着,最后也渐渐变得手脚无力。出岫清眸之中开始垂下惊恐愤怒的眼泪,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清晰刺目。沈予看到了,身上的动作也稍稍停顿片刻,继而,轻柔吻去她的泪珠,又开始吻她的耳垂和玉颈。
出岫的双手仍旧被沈予死死按在头顶,此刻她宛如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毫无反抗之力。
剥光出岫之后,沈予又开始剥光自己。当那一件件湿透的衣物从他身上脱落,两人已是真正的裸裎相对。他精壮宽厚的胸膛抵着她饱满诱人的双峰,他蓄势待发的**抵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出岫原本以为,沈予会借机粗暴地占有自己。但他没有,他的动作反而开始变得温存起来。沈予的唇舌一路向下吻去,从出岫的耳垂、额头、眼睫、鼻尖、樱唇……直至那高耸挺立的雪峰,还有那雪峰之上的一点朱红,无一遗漏。
明明已经可以叫出来,明明已经解放了口唇,可出岫却不敢叫,也没了喊叫的**……确切地说,她不敢开口。
她怕自己一旦张口,发出的不是呼救而是呻吟。况且如今,彼此的身躯已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她也无法呼救。一旦招来外人,不但她的名节不保,沈予也会身败名裂,甚至更会连累云府数百年的威望。
沈予应该也是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他贪婪地埋首于她双峰之间,发出阵阵满足的喟叹:“晗初,我会让你舒服的。”
身下的娇人儿肌肤微凉,甚至瑟瑟发抖,适时地缓解了他的热烫,也慰藉了他的男人自尊。百媚千娇历经无数,所有手段也仅仅是为了取悦眼前这个女子。
今晚,他对她,势在必得。
如此一想,沈予反倒沉下心来,收敛起方才的狂怒和粗暴,不再急于强迫她。既然彼此已经到了裸裎相对的地步,他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停不下来,那唯有在这缠绵的过程中沉沦下去。
沈予知道出岫只有寥寥几次经验,又是许久未经男女之事,必定对此既害怕又生涩。因此,他也存了一丝美好的念想,希望两人的初次能够鱼水尽欢,给出岫带来极致的愉悦。
而他,也绝对有这个自信。
沈予的唇舌依旧在她胸前的雪峰之上来回游走,余光却往下看去,在黑暗中用目光膜拜她的娇躯。对他而言,出岫一丝不挂的**是前所未有的吸引,令他无尽痴迷。
纵然见识过许多女子,沈予也不得不承认,出岫的确是上苍最完美的作品,玲珑有致的身段毫无瑕疵,酥软的丰胸,纤细的腰肢,触手滑腻的肌肤,以及修长的**……每一处都是天生丽质,神来之笔。
屋内时不时会被闪电所照亮,每每遇到亮如白昼的瞬间,他视线的落点都聚焦在出岫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神秘的花丛幽香袭人,似在向他发出致命的邀请,而他无法拒绝,甘愿沉溺其中。
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出岫身上撩拨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终于,他抚遍了她的上半身,来到她最诱人的地方。出岫也意识到了什么,浑身一颤竭力想要收拢双腿,奈何沈予的身体横亘其间,她的反应徒劳无功,反而更为夹紧他的腰身。
而仅仅是这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引得沈予越发冲动起来。原本在出岫花丛之上流连不去的手指,终于寻到了那一丝缝隙,还有深藏其中的花径入口。
他原本以为会是干涸的私密处,此刻已渗出了潺潺花蜜。当手指沾染上那黏腻水泽的瞬间,沈予笑了。他的中指抵在那湿滑的入口,顺着潺潺流出的花蜜开始轻拢慢捻,偏偏过其门而不入,只在附近温柔肆意地挑弄。
如此折磨出岫良久,沈予才顿了顿手上动作,改为转向别处。他顺利地找到那朵隐藏在花丛之下的花苞,两指轻轻撇开紧闭的花瓣,试图用潺潺的花蜜将它洗礼,让它在今夜绽放。
沈予的手指是湿润的,也誓要将那花苞逗弄得湿润。每一次的“轻拢慢捻抹复挑”,出岫一双**都会颤抖不止,也在提醒着他,她很快活且享受其中。
一声破碎的呻吟即将从出岫口中发出,沈予挑准时机再次俯身吻她,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无力抗拒。终于,她对他缴械投降。
感官的愉悦在这一刻取代了一切,主宰了出岫的意志。她张口不停地喘息,仿佛唯有这个途径才能发泄出她内心的燥热,浑身的难耐。
出岫口中有腥甜的气息来回涌动,是方才咬破沈予唇上的鲜血。事已至此,她知道身上的男人早已失去理智,也明白自己如何劝说都不会管用。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渐渐生出,她迫切想要躲避,想要逃开,却偏生被那人死死压在身下,半点动弹不得。双臂高举在头顶太久,已渐渐变得酸软无力,但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双腿被迫以不雅的姿势敞开,向一个男人开放了一切,也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沈予的确是个中高手,出岫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所发生的变化。也许是太久没有经历男女之事,她几乎要忘记这种感觉,而显然,沈予成功地唤醒了她原始的**,甚至带给了她极为强烈的快感。
她能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私处来回抚摸,将她撩拨得情潮涌动。他反复在花苞和花径入口处摸索,如同一个迷路之人在寻找出口,但她知道,他是故意迷失其中。
终于,他换了一根手指,微微向入口处顶了进去。那紧致甚至带着轻微疼痛的感觉令出岫立刻呻吟出声,也令沈予感到出入困难至极。
她太紧了,想要进入她花径的入口实在不容易。他只是探入了半根手指,那四周强大的压迫感便让他卡在半途之中,再难进入一分。其实他可以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可以全身心地进入,若是换了别的女人,他也绝不会如此克制。
但身下这个女子是晗初,他爱她、怜她、惜她,不愿让她产生一丝痛苦,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于是,他便强忍着自己奔涌的**,一点一点用手指滋润她,让她全身心地为他绽放。
缓缓推进,不紧不慢,当整根食指完全进入出岫时,沈予的手掌已湿成一片。他再次用拇指抚弄她的花苞,与此同时手指缓缓抽送,试图给她带来双重的愉悦与刺激。
渐渐地,再深入一指,却立刻得到出岫的抗拒。沈予耐心地俯身吻着她的额头,缓缓松开另一只手,让她的双臂得到自由。
“方才箍疼你了。”他低沉着声音向她道歉,左手改为与她五指紧扣,然后,再次埋首吮吸她的双峰,右手仍旧有节奏地在她体内抽送,一步一步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别……你停下……”出岫强忍着浑身的颤栗出口阻止,连她自己都觉得声音如此无力,仿佛是在欲拒还迎。
沈予闻言也是轻笑,呵出的热气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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