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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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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里的衙役什么时候这么无法无天,大白天的就敢当街胡乱抓人?

    不仅如此,二话不说,拿着铁头的棍子对我的头就砸,这不是杀人灭口,又是什么?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如果没有你的授意,谁敢在这县城里面胡乱杀人?

    真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啊~!”

    那县官听了,不由面色大变,向着旁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洛天却并没有觉察,依然扯着嗓子高声叫道:“清河知县,贪赃枉法,鱼肉百姓。指使手下,当街杀人。

    我要到府城上告,我要进京告御状……”

    听着洛天的大叫,那知县急的直跺脚,恨不能伸手将他的嘴给堵了。但是为了避嫌,却怎么也不敢下令。

    旁边有人高声叫道:“那人疯了,左右,还不快把他给拿下?”

    那一众的衙役不由纷纷看向了县官,但是却见县官面无表情,好像是默认了一般,当下不禁有些意动。

    洛天见此,不由暗骂了一声。看了看脚边躺着那受伤衙役,当即果断的抬起脚来,一脚踩在他的手上,然后用力的辗了一下。

    那人立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众衙役不由一滞。

    洛天冷冷的扫视众人,寒声道:“爷可是文人,是白云观赵观主的朋友。跟醉春风老板关系也不错。

    你们这些菜逼全都把招子放亮一点儿,别他娘跟傻狗一样,别人一吆喝就往上冲。

    爷现在占着理,再下手弄死几个,你们也他娘的全都白死。

    县官又不是你们亲爹,犯不着为他拼命~!”

    众衙役们不由面面相觑,看着洛天手中依然沾着血的匕首,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那少年小小年纪以一打四个,弄的两死两伤,一看就知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

    虽然大家人多势众,如果打起来,肯定能把他拿下,但是死伤肯定是免不了的。

    尽管他们不懂什么叫仇恨ot,但是看洛天杀气腾腾的样,却也知道第一个冲上去的,肯定会对方干掉。

    大家全都有家有业的,自然是巴望着别人来当这个出头鸟。

    而且他还和赵道官赵老爷,醉春风的老板刘举人都认识,谁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清河县并不大,县城里叫得响名号的大人物,就那么四五个而已。

    这其中清河首善刘举人绝对要算一个。

    而赵副观主是领有朝廷品级的道官老爷,身份尊贵。

    万一把他伤了残了,那两人震怒起来,就是县太爷也得要退让三分。一旦查到是自己把他打伤了,说不得就要当临时工,背黑锅了。

    因此,虽然洛天骂的难听,但是大家反而越是不敢吭声,他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想让别人当这个出头鸟。

    那县令气全身乱颤,心中一个劲儿的痛骂:废物,全都是一帮废物~!

    衙役捕快们真要是一拥而上,当街乱棍将洛天打死了,他还可以说是大家基于义愤,惩治了大胆狂徒。

    他县令的脸面也就保住了。

    但是手下都做了缩头乌龟,周围又有上千的百姓在旁边,他这个县令被洛天大骂一顿,却无法反驳,只能让众人笑话他。

    不过,他心中依然保持着几分的清明,心中知道,越是此时,越是不能下令打杀洛天,那样一来,就更加坐实他挟私泄愤,杀人灭口的罪名。

    现场突然僵持住了。
………………………………

第二十四章 士绅与县令

    第二十四章

    太阳越升越高,但是此时原本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却是空无一人。

    只是在街的十字口处,聚集了一群身穿皂衣的衙役。

    洛天站在衙役们的重重包围当中,而知县处于衙役们的身后。

    这三个陷入到一种奇怪的僵局当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全都有些不耐烦,但是此时此刻,任谁也不愿意后退半步。

    那些衙役们的脸色也是越来越苦。

    这一次可谓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事实上,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四个同伴,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很是有些同仇敌忾。但是听洛天讲出的事实,却全都是不由得心中打鼓。

    许多人也是以为,这件事情应该是自己家这位县太爷下令干的。毕竟,只有他有这个动机,而且也有这个能力,指使的动那几个衙役过来抓人。

    但是你丫能不能谱一点儿?

    派几个饭桶来干这种事情,这不是把把柄往人的手里送吗?

    而对面那小子也不是个东西。仗着自己会写两句的瘟诗,把整个清河县的官吏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你一个遭瘟的文化人,前程远大的,跑出来,替那帮老百姓们出什么头?

    这清河上下可全都是指着这钱发奖金呢,你这是不砸人饭碗吗?谁不得要往死里抽你?

    但是此时,看着太阳越升越高,大家又全都没了脾气,这马上就上午了,又出了这么一趟的差,大家全都是饿的前腔贴背,两眼冒金星的,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一个事儿啊?

    洛天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是看着时间一点一点儿过去,心中却也不禁有些焦急:自己已经把话放出去了,明明就是给这清河县的土豪劣绅们送了一个机会。他们就这么一点儿也不会把握?

    随即就听一阵马车声响。

    众人不由全都精神一震:来了~!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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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不好过啊~!”玉云子坐在大殿中,看着空空荡荡的广场,不由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他今年已经是六十多岁了,白发飘飘,身披道麾,手执拂尘,看上去颇有几分神仙模样。

    还有道籍官职在身,与县令平起平坐。负责镇压降魔,处理地方上的妖灵鬼怪。

    平时出行之时,所到之处,那些百姓们无一不是叩首摩拜。

    但是他却是有苦自知,虽然修道多年,但是一直不得其门而入,卡在练气八层上,再无寸进。

    因此上,也就一直在这白云观中蹉跎了下来。

    不过做为道官,毕竟不掌实权,虽然有县里派发奉禄,平时吃喝不愁,但是想要过的多好,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也就只能是指望着百姓们的香火供奉,可是这毕竟是一个小县,百姓们供奉的能有几个?

    可是那帮狗官们一收城门税,百姓们为了省钱,都不进城了。这道观的日子也就越发的难过了。

    由不得他一阵阵的长吁短叹。甚至是打算着要不要亲自画几张符拿出去卖钱?

    就在此时,旁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响,紧接着,还没有见人,先有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

    玉云子不由连连皱眉。

    他头也不回的说道:“赵师弟,你怎么又喝酒了?以你的资质,如果好好修练,将来肯定能突破练气十层,筑基成功,达到通灵,聚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怎么就……”

    说到后来,他心头火起,不由转过头来,恨恨的瞪了对方一眼。

    随即就见一张熟悉的大脸印入眼中。

    正是昨天与洛天一起喝酒的道人,赵清风。

    赵清风却是哈哈一笑,道:“人活一世,草木一秋,纵然筑基成功,又能怎么样?

    苦修百年,千年,成功者有几个?

    修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还不如现在这样,潇洒快活,高高兴兴的享受人生。也不枉活了这么一回。”

    他看到那观主眉头紧皱,好像又要训自己,当下急忙道:“师兄,我昨天遇到一个奇才神童……”

    玉云子不由一怔,他这个师弟一向是眼高于顶,怎么会心甘情愿称别人为奇才神童。

    当下被赵清风转开了注意力,道:“噢,说说看。”

    赵清风当下将洛天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畅快的哈哈大笑。

    玉云子听完,也不禁失笑了一下:“屁无捐,恐怕日后,咱们的钱县令要改名了。“

    随即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陷入一阵的思索当中。

    赵清风见此不由一愣,刚想要张口询问。随即就听有人高声叫道:“不好了,不好了,赵观主,你那位朋友被县令带人给围起来了。”

    紧接着,就见一个小道童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

    赵清风不由一震,道:“你给我说清楚。”

    那小道童略略喘了口气,随即将整个事情讲述了一遍。

    这县城不大,有个风吹草动的,所有人全都知道了。而且还极其的详细,中间也不乏有街道政治家们对于此事深入浅出的各种讨论与评价。

    赵清风听完,惊讶不己:自己认识的这个小朋友也着实是太生猛了一点儿吧?

    他犹豫了一下,正打算出去。随即就见玉云子已经霍然起身,高声叫道:“备车,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位小朋友。”

    赵清风不由得一怔,自己这位师兄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积极?

    依稀间听到玉云子低声说了一句:“这一下可是抄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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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随着一连串的欢呼声传来,顿时打破了房中的寂静。

    醉风春的老板刘举人的手不由一颤,一大块墨汁滴在了宣纸之上,瞬间将他快要写好的字给污染了。

    依稀间可以看到,上面写的正是昨天洛天胡乱拼成的诗句:花正艳,香自浓,春雨润物细……

    刘举人不由恼火的看了进来的年青人一眼,低声骂道:“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毛毛燥燥的?“

    那年青人右手包着厚厚的绷带,正是昨天被洛天打的公子哥儿。

    听了他的训斥,那公子哥顿时收敛,束手束脚的站在旁边。

    刘举人沉声道:“说,出了什么事?“

    公子哥儿当下也是将洛天与县令起冲突的事情讲了一遍,中间也不泛是添油加醋,然后在那里幸灾乐祸的大笑不己。

    刘举人却是沉默不语,低头思忖了起来。

    那公子哥儿不由一怔,笑声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然后小心翼翼的道:“爹,那小子出事,咱们不去踩上一脚,就已经算厚道了,您还管他干什么?”

    刘举人随即冷冷的看了公子哥一眼,沉声骂道:“你整天不着五六的,学的都是什么东西?”

    随即却又长叹了一声,认真的道:“哪怕别人家不去,我们都得要去。

    那洛天昨天刚给我们写了一首诗,今天他遇了困难,我们束手旁观,也太显的凉薄了一点儿,以后谁还和我们打交道?”

    他顿了一下,随即突然反问道:“一个五步成诗,文采非凡的少年,你以为他的前途是可以限量的?不在这个时候,多捧捧场,什么时候去?”

    那公子哥儿顿时哑然。

    “更何况……”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禁再次叹了口气:这人跟人真是没法儿比啊。

    随即这才继续说道:“这县官在咱们县里横征暴敛的,多少人都恨之入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整整他。

    让他知道知道这清河不是他一手遮天的地方。真正当家作主的,还是我们这些地主士绅。

    那洛天估计也是看到这个,所以才和他叫板的。”

    随后一转身,向着门外叫道:“备车。”

    紧接着,大步出门而去。

    那公子哥儿犹豫了一下,就要跟出去。

    但是随即,就听到刘举人的声音传来:“刘仁,让少爷在家里读三个月的书。还有把他那一帮狐朋狗友们全都从家里撵出去,咱们家不养那些……那些杂碎~!”

    公子哥愕然一愣,眼中顿时冒出了熊熊怒火,但是随即一个老家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门前。

    他谄笑着道:“少爷,您也听见老爷的吩咐了,别让我们这些下人为难。”

    那公子哥紧握着拳头,想要在那老家人的鼻子上狠打一拳,随即却缓缓的松了开来。
………………………………

第二十五章 牵一发而动全身(求收藏)

    钉了铁掌的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远远的传了开去。

    “嗒,嗒嗒……”随着那充满了韵律的声音,就见一辆马车出现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在街中心僵持的众人顿时全都是精神一震,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马车前方画着一个巨大的云纹,虽然只是区区几笔,但是古拙简朴,形像生动。

    这是白云观的马车。

    车上的是本县道官白云观主。

    一众衙役们心中顿时一阵的庆幸――看来那少年真的和白云观有关系,亏的自己识相,没有上前动手。

    大魏国以玄道为国教,玄门道宫一派虽然不沾俗世,自成一体,但是实力雄厚,就连地方官也退避三舍。

    俗话说,铁打的吏员,流水的官。

    当官儿的最多也就是三任九年,任期一满,就拍屁股滚蛋。

    而他们基层吏元,却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的。

    得罪了当地的土豪士绅,纵然当时有官员罩着没有事,但是官员调走之后,那后果真的不要太严重。

    此时,马车来到了近前,附近的路人和衙役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车帘一挑,随即就见一个衣衫破旧的道士从车里面跳了出来,高声叫道:“小兄弟,你没事儿吧?”

    说着,毫不客气的挤过了衙役,来到了洛天的跟前,关切的仔细打量起他来。

    洛天心中一阵的温暖。

    自来到这个冰冷世界,这种感觉除了那位宋大叔之外,还是第二次感觉到。

    他一努嘴,道:“我昨天不是做了首诗,嘲讽那狗官几句。谁知道他心胸狭窄,忌贤妒能,派人过来,要杀我泄恨。”

    说着,伸手一指脚下,道:“看,这就是那四个杀手。亏的我身手不错,换一个人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赵清风当下勃然大怒,对着地上四人狠踢了一脚,怒声骂道:“这帮王八蛋,我的兄弟,是你们这些狗杂种能碰的?”

    旁边的一众衙役们听了,顿时不由畏缩了一下。

    道官老爷们本领高强,驱符飞剑,杀个人跟玩一样,可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能惹得起的。

    此时,就见马车上又有一个人影站了出来。

    洛天一看,不由暗暗的喝了一声彩:头戴道冠,身披鹤麾,满头银丝白发梳的整整齐齐,三绺雪白的长须在胸前飘摆,颇有几分道骨仙风。

    正是白云观观主、清河县道官玉云子。

    他骤一出现,立时引的衙役们一阵窃窃的议论。

    此时,玉云子向着洛天低声喝道:“那少年,休要胡说八道。钱知县虽非品行高洁,但是也绝不是心胸狭小,嫉贤妒能之人。怎么可能挟私报怨,指使他人,当街杀人?

    要知道,诬告官员,罪加三等。你可是要想清楚了再说话。”

    赵清风不由一滞,急忙道:“师兄明鉴,洛小哥虽然年幼,绝非是信口雌黄之人。”

    玉云子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赵清风不由一滞,还要继续替洛天辩解,但是此时玉云子却是一拂袖子,低声喝道:“退下去。”

    气度庄重威严,宛如真仙,赵清风顿时语塞,不敢多说什么,退到了一边。

    洛天看着玉云子眼中露出无奈的神色,又看了看赵清风,心中也是一叹:这老赵倒是热心肠,可惜这肠子太直了啊。

    虽然玉云子话说的严厉,但是只要仔细一想,就会明白,他这是要帮自己的节奏。

    他当下微微一笑,抱手躬身向玉云子恭敬的一揖,行了文士礼,指着地上的四人,道:“道官大人,我奉公守法,与世无争。

    但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四名衙役,如狼似虎一般一上来,就要锁拿我,而且还拿着这种铁头棍子,对我的头就砸。”

    说着,举起了那根棍棒。

    众人一看,不由全都倒抽了一口的冷气。棍头包着厚厚的铜皮,用力砸下去连石头都能敲碎,如此棍棒,砸在头上,绝对是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赵清风冷冷地扫视着众衙役,森然道:“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果不虚言,果不虚言啊。”

    在他杀机腾腾的目光之下,一众衙役们不由全都缩起了身体,生恐惹来他的不快。

    道宫在大魏国地位崇高,道官的地位尚且高于地方官,赵清风就是一怒之下将他们宰了,也没人为他们做主。

    能管清河县道宫,只能是东平府道宫,人家玄门都是一伙的,谁会在乎几个普通人的死活。

    在此同时,衙役捕快们却也是一脸的无奈:尼玛,这种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好不好?

    洛天继续慷慨激昂的朗声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上来就要杀人灭口。这些人是官吏,还是黑帮杀手?

    这清河县还有没有法治?还是不是我们大魏的天下?

    我和这四人无冤无仇,说背后无人指使,谁信?

    这些人全都是衙役,除了知县,又有谁能指挥他们,又有谁敢指使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在场众人顿时哑口无言。

    玉云子当下转过头来,沉声道:“钱知县,有人告你公器私用,为泄私愤,指使手下,当街杀人,不知你有何话讲?”

    钱知县的心顿时提了起来,玉云子要是真较真,把这事通到府衙――身为道官,他真有这能耐,这事就麻烦了。

    他一甩袖子,沉声道:“此事与本县无关,我是接到有人当街杀人的举报,这才出来的。”

    说着,转头冷眼看着洛天,道:“黄口小儿,休在那里猖狂,是你当街杀人,恐怕罪责难逃,所以这才胡乱攀诬。”

    洛天冷哼一声,道:“当街杀人,我一个人吃饱了撑的,去挑他们四个捕快杀?你丫的**药吃多了吧?”

    他顿了一下,一指脚下,道:“这可还有两个活的呢,信不信我现在就问口供出来。”

    那县官顿时无语:这万一那两人贪生怕死,再攀诬到自己身上,那可就是罪证确凿,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而落在旁边众人眼中,这又成了他默认罪行的证据。

    此时,就听又是一阵马蹄声响。

    紧接着,就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出现在了街上。

    随即来到了跟前停下,不等马车停稳,赵举人从马上跳了下来。

    他人还没有到跟前,却已经是不迭的叫道:“住手,住手,这洛天可是我们清河有名的才子,前途不可限量,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千万不能伤着了。”

    听了此言,一众衙役们顿时全都冒出了冷汗:亏的没有动手啊~!这要是动了手,以后那瘟生当了大官,以文人那狭小的心胸,拐过头来,还不得下狠手弄死几个?

    随即就见赵举人又调过头来,看着钱知县,颇有些抱怨地道:“我说老钱啊,咱们弟兄有什么话不好说,不就是说了两句闲话吗?非得要打打杀杀的干什么?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洛天看了,不由暗叹:果然不愧是举人出身,心肠狠毒,区区几句话,虽然听着挺不见外的,但是实际上却是暗下死手,直接就把罪名按死在了那倒霉知县的头上。

    洛天怜悯的看看不知所措的钱知县,暗暗猜测这家伙搂钱搂多狠?搞得上下都和他作对。

    钱知县胸中顿时一闷,差一点儿没有吐出血来,但是此时此刻,却也没有办法和对方讲理,他知道当前情况下,多说多错。

    此时,赵举人挥了挥手,道:“大家都先散了吧,要相信我们,这种事情一定会处理好的,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待。”

    钱知县不由心中暗怒:我才是知县好不好,这种场面话该是由我说的。

    但是为了避嫌,却张不开口。

    道宫已经够不好对付的,再加上一个本地乡绅之首,硬抗下去,只会惹得一身骚,随即重重的一跺脚,高声叫道:“回衙。”

    说完,一转身,也不坐轿子,直接大步的向回走去。

    一众衙役们见此,也是如潮水一般退了开去,生怕走的慢了,被洛天给惦记上了。

    不大会儿的工夫,整个街道已经是空无一人。

    洛天见此,立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自己是赌对了,自己不用当个红名通缉犯,浪迹天涯。

    旁边赵清风却是一阵的苦笑,亲热的拍拍洛天的肩头,道:“洛天啊,你小子,可是真能惹事。”

    洛天心中不由一阵的苦涩:这哪儿是我能惹事啊?明明都是他娘的事儿来惹我的。

    我只是想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招谁惹谁了?

    赵清风当下哈哈一笑,将旁边两人向着洛天一一介绍。

    玉云子和赵举人都在一个县里,两人早就熟识。

    随后四人又回到了醉春风酒楼,至于那两死两伤四个衙役则交给由道观与赵举人的家人共同看管起来。

    几人找了一间客房,点上了酒菜,略略的聊了几句,随即赵举人见四下无人,当即问道:“咱们怎么收拾那钱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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