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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道武侠世界(合作)-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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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河起身相迎,说了一阵,段誉看了一眼大石上的棋局,见猎心喜,立时坐了下来,旁边众人都纷纷住口不言,静静观看起来。
二人执子开局,很快便一连下了十几手,苏星河参研这棋局已经几十年,虽不曾真正破开,可对残局中的诸般棋路,攻守变化都了然于心,故而气定神闲,相反,段誉虽棋力不弱,以往也见识过诸般精妙的棋谱,对弈之人也多有大家,可此时面对无崖子精心布置的棋局,也深感艰涩,一开始还颇为顺畅,过得片刻,就眉头皱起,每走一步,都要殚精竭虑,思索良多,只是这副珍珑棋局,劫中有劫,纠缠不清,黑白交错,既有共活,又有长生,或反扑或收气,花五聚六,复杂无比,渐渐地段誉心神跌宕,眼神迷离,脑海中幻象重重,手中棋子颤动,却是再也难以下子。
呼,长呼一口气息,段誉猛然清醒过来,额头上大汗淋漓,望着面前的棋局,心有余悸,摇头苦笑一声道:“老先生棋局精妙,晚辈才疏学浅,难以破开。”
“段公子心思机敏,棋力高明,只是未能再想深一层,可惜,可叹。”
苏星河惋惜地说了一句,段誉虽不曾真正破开珍珑棋局,却也拆解了几十路,苏星河心中既是敬佩,又有些惋惜。
“诸位,还有谁来?”
“老夫也来试试!”忽而一声沉闷怪异的声音在谷中响起,不知从何而来,旁边众人惊疑不定地四下看去,却是没有看出这出声之人到底在何方。
正当疑惑之际,山道深处又走来四人,这四人形貌各异,气息诡异,刚一出场,周围就有不少人惊呼连连。
“是四大恶人!”
“果然是他们,这几人魔头难道也接到了请帖不成?”
不少人悄然议论着,却是不敢大声喧哗,这四大恶人,在江湖上凶名赫赫,又武艺高强,着实少有人敢惹他们。
说话之人,就是恶贯满盈段延庆,乃是四大恶人之首,他拄着两根细长的铁拐,身着青袍,面目青黑僵硬,似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寒光闪闪的眼眸,令人望而生畏。此人早年遭受大难,双腿残疾,面目全毁,就连说话也只能以腹语术交流。
双杖挪移,虽是残疾之人,可却身形飘然,眨眼便到了大石旁边,凌厉的眼神立时就朝着棋局上落去。
段誉曾经和四大恶人打过交道,此时见到段延庆,面色微微一变,连忙闪身走到一旁。
“请!”苏星河也不多言,吐出一个字就不再开口,只是等待段延庆下子。
二人又是一翻好杀,棋子翻飞,交错纵横,黑白双发杀作一团,过了片刻,段延庆浑身轻颤,大汗淋漓,心神迷乱,眼前的棋局仿佛化作了自己的一身经历,只觉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也不成,邪也不成,可谓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局势之险恶,前所未有,令他陡然觉得生无可恋。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凶险局面,只因这珍珑棋局,以棋奕人,返照自身,心中执念魔头越盛,就越是难以破开棋局,段延庆一生大起大落,正邪变化,复杂无比,此时被棋局勾起了心中魔头,体内气息大乱,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中铁杖,就要自戕。
“大哥!”“老大!”其他几位恶人本不太在意这棋局,谁知段延庆竟然有自杀的倾向,当真令他们大惊失色。
旁观众人也颇为不解,没有想到段延庆只是下了一局棋,就要自杀,真是奇哉怪也。
不过段延庆乃是出名的邪道人物,这些人巴不得此人就这么死去才好,故而也就没什么表示。
段誉本在一旁观看二人弈棋,忽然见到这般情况,心头一惊,他本事良善慈悲之人,即使段延庆不是个好人,也不想看他就这么死在当场,来不及细想,小指一翘,噗的一声就是一道无形剑气射出,叮当作响,段延庆手中铁杖颤抖,被生生打偏开来,噗的一下深深地刺入了一旁的青石之中。
这一刺之下,那纤细的铁杖足足没入青石半尺,可见其中蕴含的力道是何等可怕,若真的落在段延庆自己身上,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经此一招,段延庆也从恍惚浑噩中清醒过来,想到刚才惊险的一幕,心中大是惊骇,又转头看了段誉一眼,眼神复杂难明。
“啊呀,不可!”
直到这时,又有一道声音响起,众人一看,却是旁边几个少林僧人之中,有一个面目丑陋的小和尚匆忙跑了出来,像是要出手相救,他迷迷糊糊,见到段延庆已然脱险,挠头不已,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虚竹,你做什么?”
一个老和尚沉声喝道。
这老和尚正是少林玄难,他此行本是另有目的,只是到了擂鼓山,也并不冲突,于是才带着几个寺中晚辈一道前来。
“玄难师叔祖,这位老先生的棋局当真邪门的紧,我看大家还是不要下了,万一又有人自杀,可是大为不妙。”
虚竹和尚声音虽说不大,可在场众人都是武学高手,耳聪目明,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仔细一想,可不正是如此,刚才那段延庆之事极端凶险,若不是段誉出手相救,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这么一想,罪魁祸首自然便是眼前这一盘棋局了。
“哈哈,这小秃驴所言不错,苏星河,我的好师兄,你拿出这棋局来,可不就是存着害人之心吗?”
忽而旁边又是一声冷笑,接着就见一人被一群着装各异的人簇拥着而来,他满头银发披散,面色却是红润如婴儿一般,自有一副仙风道骨之气,这般卖相当真不俗。
可众人却是纷纷吸了口冷气,此人面貌虽好,可却是江湖中一等一的狠辣人物,来者不是旁人,正是星宿派丁春秋。
只见丁春秋冷笑不断,几步走了出来,看着苏星河的目光却满是森然杀机。
“师兄,这可是你自己破了誓言,等下正好死在老仙手下,也算了结咱们的恩怨。”
丁春秋状似得意,声音也阴测测的,令人不寒而栗,苏星河面色微微一动,却仍然平静如水,并没有丁春秋所期待的大惊失色之状,这让他心中有些惊疑起来。
“难道这苏老儿还有什么依仗也不对,他的功夫我清楚的很,万万不会是我的对手,难道是以为今日来人甚多,觉得我丁春秋不敢当众对他下杀手吗?嘿嘿,我星宿老仙随心所欲,又岂是墨守成规之人,这些人虽然不少,可又有几个敢站出来出头的?”
丁春秋心中念头转动,很快也平静下来,露出一副生杀予夺的架势,自问今日苏星河万万难以逃脱自家的毒手。
“哼,丁春秋,你这个欺师灭祖的恶徒,终有一日会有报应的。”
苏星河冷哼一声,眼神森冷,带着绵绵杀机。
丁春秋怪笑一声,却不接话,反而眼光一转,就看到苏星河身边的几人,“嘿嘿,很好,妙极,没有想到几位师侄竟然也一起来了,这可省得师叔我一番功夫了,今日你们几个就陪着你师傅这个老不死的一起上路吧。”
他所说的,自然是苏星河的弟子,函谷八友,这几人自从聚贤庄一战之后,就在薛慕华的撺掇之下,回到了擂鼓山,拜见苏星河,本以为又要功亏一篑,没有想到苏星河竟然真的把他们重新收归门下,自然是人人欢喜,此时见了丁春秋,心中虽有几分惧怕,却也觉得如果真的能和师傅死在一起,此生不枉了。
于是也就祛除了心中的恐惧,一个个面色坚定,眼神冰冷地看着丁春秋,漠然不语,颇有几分气概。
“丁春秋,咱们之间的恩怨,自有了结之时,也不忙于一时,诸位之中,还有谁想要上来一试。”
苏星河心有底气,也不多理会丁春秋,朗声说道。
“阿弥陀佛,贫僧听闻聪辩先生棋局之会,不请自来,还望海涵。”
平淡祥和之音响起,一个黄衣僧人缓缓走来,脚下飘飘,面目宝光流动,一派高僧风范,正是吐蕃国师鸠摩智。
“原来是大轮明王阁下,明王原来,甚好,还请坐下对弈一局如何?”
苏星河见到此人,心中一动,就明白了他的身份,面带笑容地说道。
鸠摩智刚要点头,忽然眼睛一亮,轻笑一声说道:“原来慕容公子也到了,何不下场对弈一二?”
慕容复眼中光芒流动,在鸠摩智身上一扫,神光一亮,心中暗暗点头。
“多日不见,国师果真有大智慧,大毅力,在下佩服。至于这珍珑棋局,还是国师与苏老先生切磋一二吧,在下棋力浅薄,就不上前凑热闹了。”
听到慕容复如此说,别人自是有几分莫名其妙,只有鸠摩智心中清明,对于慕容复的眼光大是惊叹。
………………………………
第二十九章 同门相杀
只因这段时日,鸠摩智潜心苦练,以大智慧,大毅力,直接散了一身道门绝学小无相功,一门心思钻研宁玛派的火焰刀法门,如此一来,他果然大有收获,不仅在武学上有了更进一步的突破,佛法上的造诣也有了很大的提高,心神清明,境界高远,说一声脱胎换骨都不足为怪。
一舍一得之间,蕴含着深沉的智慧。
鸠摩智此时心境平和,见到慕容复没有对弈的心思,也不强求,他轻走几步,坐在苏星河对面,宣了一声佛号,便执子落下。
这位吐蕃国师的棋力果然高明,片刻之间,就与苏星河相互拆解了上百手,棋盘之上,密密麻麻的黑白子纠缠变化,一眼望去,若是定力不足,非要幻觉重重,难以自拔不可。
不过鸠摩智和苏星河二人却是眼神清明,精神集中,没有丝毫动容,他们一个心灵空明通透,一个对于棋局的钻研已经到了一个极致,自然不是寻常人可比。
一番惨烈厮杀,鸠摩智的棋力,着实让在场之人震惊了,再也不敢小看这位吐蕃国师。
却是二人对弈的棋路,已经远远超出了刚才的几人,算是到了一个巅峰。
“阿弥陀佛,这珍珑棋局果真精微奥妙,难以测度,贫僧棋力不足,怕是难以破开了。”
鸠摩智忽然出声,神色平和,略微有些惋惜之意,却也是一闪而逝。苏星河回道:“大师棋力高明,已然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只差一步便可真正破开这一层棋局,着实可惜了。”
苏星河对这珍珑棋局研究了几十年,虽说没有彻底破开,也只差一步而已,不可谓不高明,刚才不论是段誉还是段延庆二人,他都可以轻松应付,只有鸠摩智,令他感到压力庞大,差一点便败下阵来,心中赞叹不已。
只是这珍珑棋局的关键,堂堂正正行棋不成,剑走偏锋也是不成,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以莫大的勇气,参透舍得真意,才可真正破开棋局,鸠摩智距离这一关境界,还是稍差了些许。
“阿弥陀佛,今日见识如此精妙的棋局,贫僧已然不甚欢喜,至于能否真正破开珍珑,又何须强求呢。”
鸠摩智轻笑一声,缓缓起身,不再多想。
“诸位之中,还有谁想要尝试一番?玄难大师,素闻你棋力高明,何不下场一试?”
苏星河转头对一边的玄难说道。
“阿弥陀佛,苏老先生过誉了,贫僧自问棋力浅薄,就不必再尝试了。”
玄难缓缓摇头,经过一阵查看,他在心中不断推演棋局,自问难以解开珍珑棋局,也就没了下场的心思。
“哈哈,师兄,事到如今你还想着拖延时间吗?你誓言已破,迟早都要死在我的手上,又何必这么磨蹭呢。”
一声长笑,丁春秋踱步走了过来,眼神戏谑地看着苏星河,眼底深处,一丝丝森然的杀机流动,令人心寒。
“哼,丁春秋,你这个欺师灭祖之徒,今日就让老夫为师傅清理门户!”
苏星河声音冷漠,却有一股昂然自信,大步从青石棋盘后迈出,衣衫微微鼓荡,气势不凡,丁春秋看他这个模样,心中也有些惊疑不定起来,在他的印象中,苏星河虽是他的师兄,入门比较早,可因为分心杂艺,在逍遥派的武学上就荒废了许多,起码不是他的对手,否则也不会三十年来装聋作哑,发下誓言,还把自己的几个徒弟都逐出门户了,没有想到此次相见,他不仅破了誓言,而且自信满满,这就让丁春秋有些看不懂了,凝神查探,仔细感应,生怕在这聋哑谷中还隐藏了什么陷阱,只是不论他如何查探,都不曾发现什么,这聋哑谷地方不大,可说是一眼便看的清清楚楚,除了此次应邀而来的一些武林中人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同,唯一有些怪异的便是那大青石背后不远处的三栋木屋了,这木屋无门无窗,俨然一个整体,丁春秋疑惑之下,运足耳力,却是一无所获,那木屋当中,没有丝毫气息变化,显然不可能隐藏有人。
一番心思变化之后,丁春秋哑然失笑,觉得自己完全是想多了,苏星河若是有其他的把握,也不会几十年没有动静,不来找他麻烦了,现在如此表现,恐怕十有**是在虚张声势,有了这个认识,丁春秋就完全放下心来。
“嘿嘿,苏星河,当真妙极,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丁春秋嘿然一笑,脚下一点,如清风般飘起,朝着苏星河而来,手中羽扇轻轻一挥,虚空就嗤嗤作响,似是刀剑的锋芒划过,其中蕴含着凝练沉重的真力,若是被击中,立时就是筋断骨折的下场。
星宿老怪丁春秋,虽是邪派人物,可一身功夫却着实不差,出招之间,潇洒飘逸,却是杀机暗藏,深谙逍遥派武学的精要。
周围众人也大约明白了这二人的恩怨,虽然惊奇凶名赫赫的星宿老怪和聪辩先生竟然是师兄弟,同出一门,可这是人家门户之内的事情,外人也不好插手,于是也就都在一旁看着。
此时见了丁春秋出手,都是目光凝重,觉得丁春秋纵横江湖几十年,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好厉害的用毒之术。”丁春秋的这一招,在慕容复看来,又是一番光景,他灵觉敏锐,自然看得出来,丁春秋这一招,不仅是表面上的武学招数厉害,手中羽扇如刀剑般锋利,更为阴狠的还是出招同时,挥洒出来的剧毒,丁春秋用毒之术高明,出手之间,已经到了一种无形无色的地步,只要稍有不慎,立刻就要中招。
好在苏星河不是第一天认识丁春秋,二人出身同门,比起旁人来,他更加清楚丁春秋的阴狠歹毒,早就有所防备,吐气开声之下,双掌挥动,掌力澎湃,刚柔变化,似有一重重无形的气浪挥洒而出,丁春秋的毒气刚一靠近,就被苏星河的掌风吹拂一空,接着苏星河掌力变化,似阴似阳,飘渺难测,如一团烟云般笼罩过去,噗噗几声轻响,丁春秋的羽扇颤抖,诸般羽毛飘飞,眨眼就只剩下扇骨。
“不可能,这是天山六阳掌的功夫,你怎么会使的?难道你已经取出了师门的武学典籍?”
最为震撼的还是丁春秋,只是一招交手,他就骇然大叫起来,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不错,正是天山六阳掌,今日老夫就以师门绝学来清理门户!”
苏星河冷笑一声,出招不停,脚下连环变化,玄虚奥妙,几个闪烁就已经接近了丁春秋,双掌交错,掌力滔滔,天山六阳掌的功夫一招接着一招打出,丁春秋心中震惊之下,顿时就落在了下风。
这却不是说苏星河的功夫就已经超越了丁春秋,而是丁春秋心神动荡之下,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苏星河所使出的功夫对他来说,太惊骇了,作为逍遥派的弟子,天山六阳掌这门绝学,丁春秋自然是清楚的很,这是门中最为上乘的一路高深掌法绝学,不在当今武林任何一门神功绝技之下,这一点丁春秋哪里会不明白,正是如此,他才心中惊骇,只因当年他和苏星河二人都没能得传这门绝技,此时苏星河却使了出来,丁春秋不得不怀疑他已经暗中得到了师门武学典籍。
震惊之后,丁春秋慢慢冷静下来,眼中光芒炽烈,心中贪念大盛,对于师门典籍,他早已经垂涎三尺,若不是当年苏星河以这些师门典籍为饵,早就被丁春秋杀了,而且丁春秋之所以千里迢迢到星宿海创立了星宿派,最根本的原因也是想要在昆仑山星宿海中慢慢搜寻当年的师门绝学,谁知他还不曾找到绝学,苏星河就已经练了天山六阳掌,如此一来,怎么不让丁春秋眼红。
“哼,就算你练了天山六阳掌,那又如何,这一切都是我的,以你的天赋,就是有绝学在手,又能发挥出几成的威力。”
丁春秋怒啸一声,身形飘忽,星宿派的诸多武学都纷纷使了出来,三阴蜈蚣爪,抽髓掌,蓝砂手,摘星功等等诸多精妙狠毒的武学一一展现出来。
这些功夫,虽然算不得一等一的绝学,可在丁春秋手上使出,却是厉害非常,只因丁春秋一身毒功惊人,一招一式都有着可怕的毒素,而且功效不一,即使苏星河学了天山六阳掌,可真正对上丁春秋这些武功,仍然是投鼠忌器,不敢有丝毫大意。
二人出手如电,迅如雷霆,短短片刻时间,就相互斗了上百招,一开始因为天山六阳掌之故,苏星河还占了上分,可随着丁春秋冷静下来,却慢慢搬回了局面,拳掌相交之下,砰砰作响,苏星河面色渐渐沉重起来,额头上汗水淋漓,心神耗损巨大。’
丁春秋若是单论武功,也就是比苏星河厉害一筹,算不得什么,可他一身毒术着实惊人,苏星河在搏斗当中不仅要应对他的武学攻击,而且还要小心丁春秋的剧毒,这么一来,自然是心神耗损巨大,逐渐不敌起来。
见此情状,丁春秋狂笑连连,猛然间又是一掌拍出,浩瀚的掌力汹涌而来,封锁四周,苏星河无奈之下,举掌相迎,噗的一声,二人双掌相对,同时身子一晃。
不同的是苏星河面色大变,丁春秋脸上却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哈哈,苏星河,你以为学了一套武功就是我的对手了?今日就让你尝尝老夫化功大…法的厉害。”
二人双掌相交之处,嗤嗤作响,似有一团团白烟袅袅升起,丁春秋已然使出了臭名昭著的化功大…法。
………………………………
第三十章 清理门户
化功大…法这功夫,在江湖上可谓臭名昭著,武林中人可以说是谈之色变,不过也不得不说,这门功夫,很有几分玄机,乃是丁春秋从逍遥派的镇派绝学北冥神功残篇中推演出的一门武学,精妙之处就在于以毒化功。
几十年来,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已然修炼到一个极为精深的地步,此时和苏星河双掌相对,立时就产生了极为可怕的效果。
苏星河霍然色变,只觉得自家功力源源不绝地倾泻而出,短短片刻,就让他损耗了三四成的功力,一身精气缓缓衰竭,头昏眼花,双腿发软。
相反,丁春秋却是自问胜券在握,哈哈狂笑起来,反而越发猛烈地催动化功大…法,体内剧毒的功力滔滔不绝,不断消磨苏星河的功力。
“哈哈,苏星河,虽然你得了天山六阳掌的传承,又哪里会是老夫的对手,今日就让你好好尝尝化功大…法的厉害!”
丁春秋面露狂色,只觉得几十年的闷气今日一下子爆发出来,心中好不舒畅。
旁观众人也是纷纷惊呼出声,看着苏星河的目光满是怜悯之色,只因这些年来,凡是遇上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之人,一个个下场都极为悲惨,都是被化尽了一身内力,落得精气衰竭而亡的下场,此时苏星河的情形和那些惨死在丁春秋手下的武林中人别无二致,下场自然不用多说。
“表哥,你还不出手帮一下苏老先生?那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可是歹毒的很,怕是不用多少时间,苏老先生的一身功力就要被化尽了。“
王语嫣站在慕容复身边,见到如此情形,面露不忍之色,悄声说道。
“呵呵,表妹,你又何必着急,你外公他老人家此时就在暗中看着,自然不会让苏星河出事的,相信他很快就要动手了。”
慕容复淡笑一声,一点都不担心,他已经感受到了无崖子的气息,显然这个逍遥派掌门已经坐不住了,有他亲自出手,丁春秋此人的下场,基本已经是注定了。
果然,下一刻,情势便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逆徒,你还敢下此毒手?”
一声清朗的大喝,苏星河身子一震,后退了几步,已经和丁春秋分散开来,二人本来紧紧相连的双手,也脱离开了,苏星河面色虽然有几分苍白,可脸上却露出笑容。
而丁春秋却是身躯狠狠一震,转头四下看去,眼神惊疑不定,眼底深处一抹惶恐之色浮现出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无崖子,你这个老鬼早就死了,难道还想吓住老夫不成!”
仔细看了一遍,丁春秋却是没有丝毫发现,于是色厉内荏地怒吼一声,眼中杀机疯狂,就要继续向苏星河杀去。
“冥顽不灵,好一个逆徒!”
轰隆一声巨响,聋哑谷中的木屋猛然洞开,一个白衣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场中,灵动诡异,没有丝毫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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