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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道武侠世界(合作)-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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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着是一个中年女尼,一身灰色僧袍,应该是恒山派的定逸师太,接下来是一个中年书生,面如冠玉,黑须飘飘,面带微笑,令人如沐春风,这等卖相之人,自然便是号称“君子剑”的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了。
中间还有一座空位,显是为嵩山派而留,嵩山乃是五岳盟主,自然应该位居中央,彰显身份,只是眼下嵩山派的人还不曾到来。
这一片区域,落座的都是五岳剑派之人,江湖上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此番刘正风金盆洗手,这些门派都各有到来。
林平之这一番观察,只是一晃而过,眼神飘忽如闪电一般,悄无声息,不曾引人注目,不过他还是还隐隐有所察觉,自己到来之时,那岳不群眼中似有一抹亮光闪过,也不知心中有什么念头。
林平之刚刚收敛心思,等待金盆洗手大会开始,旁边的天门道人就忽然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抹笑容。
“这位就是林平之,林小兄弟吧,多谢你救了百城那孩子一命啊。连田伯光都被你杀死,果然英雄出少年。”
天门道人显得很和善,声音也微微大了起来,林平之心下一动就明白了这位泰山派掌门人的好意,显然是为自己宣传名声,他杀死了田伯光,在江湖上的声名已经建立起来了,可到底见过的人不多,如今天门道人直接说出来,以他一派掌门的身份,那就郑重的多了。
果然,他这话音一落,林平之就感觉到大厅之上,一双双神色各异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许多人还在议论纷纷,更有那明白回雁楼始末之辈,唾沫横飞地为周围的人讲说着。
“天门道长过誉了,我也是恰逢其会,举手之劳而已。”
林平之平静地说道,一点都没有年轻人的盛气,这种表现更让天门道人心中赞叹。
“哦?你就是林平之?不错,我也从仪琳那里听到了你的消息,我恒山派承你的人情了。”
定逸师太虽然脾气火爆,可却是恩怨分明,也点头道谢。
就连岳不群这个时候,也把目光投射了过来,不像是刚才那么隐秘。
莫大先生脸上微微一笑,知道这个时候必须把林平之的身份给解释一下。
“呵呵,各位师弟师妹,平之眼下已经入了我衡山派门下,成了老夫的弟子,今日是特来参加他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的。”
这样说法,莫大先生心中多少有点得意的,虽然他和林平之的师徒关系更多的是一种利益结盟,可总归是属于衡山派的力量,以林平之击杀田伯光的武功修为,必然能够让衡山威名大震一番。
“哦?林小兄弟已经入了衡山派门下?莫师兄,这可要恭喜你了。”
“是啊,莫师兄,恭喜了!”
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微微一愣,接着反应过来,连连恭喜,脸上带笑。
岳不群眼角微微一跳,几乎微不可查,最后也出言道贺。
林平之把众人的表情收入眼中,心下暗暗好笑,特别是岳不群,更是他重点观察对象。
“嘿嘿,这位岳大掌门还真是城府深重,恐怕心中远不像是脸上那么平静吧?”
林平之心下猜测着,也正如他所料,岳不群现在确实是有点措手不及。
“不妙,这林平之怎么会加入了衡山派门下的?竟然这么快,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露出来,应该就是这几日时间才发生的,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莫大先生今日出现在刘师弟的金盆洗手大会上本来已经出人意料了,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看来我的计划也要稍微变上一变了。”
岳不群心中转动着念头,他前些时候把二弟子和女儿派到了福州,就是因为得到了青城派大举入侵福威镖局的消息,这才想着派人前去打探消息,他这也是为了辟邪剑谱而提前布局,只是没有想到中途出现了诸多岔子,连青城派都铩羽而归,完全出乎意料。
如今林平之更是拜在了衡山派门下,这让他的计划施行起来,更是平添了几多变数,心头暗暗沉重起来。
不论心中如何想法,表面上他还是要做出一副恭喜的样子,这也算是难为岳不群了。
莫大先生和众人寒暄了片刻。
将近午时,又有一群武林豪客远来,丐帮副帮主张金鳌,郑州**拳门夏老拳师带着三个女婿,川鄂三峡神女峰铁老老,东海海沙帮帮主潘吼、曲江二友神刀白克,神笔卢西四等人先后来到。这些人有的互相熟识,有的只是慕名而从未见过面,一时大厅上招呼引见,喧声大作。
此时刘正风带着门下弟子,向大年,米为义等人走了出来,恭请众宾客入席,时而寒暄不断。
只有五岳派众人算是半个主人,坐在上首之位,神色各异也不知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林平之默然不语,只是看着场上变化,静静地等待时机。
他就看见,不论是天门道人,定逸师太还是莫大先生等人,都是神色威严,只有一些江湖大佬前来才稍微打个招呼,至于一般的江湖武林中人,他们自重身份,也就不便攀谈。
而岳不群正好相反,此人虽然名叫“不群”,却极为喜爱交朋友,来客中许多籍籍无名,甚至名声不甚青白之徒,只要上前过来和他说话,岳不群都和他们有说有笑,丝毫不摆出华山派掌门的架子,让人如沐春风,好感顿生。
“不愧是能够创出君子剑名号的人,这等交际手腕就非同寻常。”
林平之心中暗暗赞叹,不过这等事情若是让他自己来做,那是万万做不来的。
忽然门外传来两声铳响,紧跟着鼓乐之声大作,又有鸣锣喝道的声音,显是什么官府来到门外。
在场的群雄都为微微一怔,这个时候,只见刘正风穿着崭新锦袍,如一个富家员外一般,一团和气,沿途不断和群雄拱手作礼,很快走出了门外。
不多时,他便恭恭敬敬地陪着一个身穿公服的官员进来。
堂上众多武林毫客都暗暗奇怪,不明白他这是做的什么路数。
有人还以为这官员也是一个武林高手,仔细一看,却见此人双眼昏昏,一脸酒色之气,显然并非身具武功之辈。
当下众人便心中各有了心思。
此时那官员昂然走到厅中,居中一站,身后的衙役右腿跪下,双手高举过头呈上一只用黄段覆盖的托盘,盘中放着一个卷轴。那官员躬身接过卷轴,朗声说道:“圣旨到,刘正风听旨!”
群雄脸色大变,还以为出了什么大变,一时间场上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隐隐有刀剑出鞘之声响起,随时都会演变成一场大厮杀。
刘正风却是面色不变,镇定自若,双膝一屈,便跪了下来,向那官员连磕了三个头,朗声道:“刘正风接旨,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幕一出,自然是让众人惊诧连连。
林平之在一边瞧着,心中念头一动,隐隐有了主意。
“这样也好,刘师叔从此刻起算是成了朝廷中人,有了这么一层身份,加上本来的计划,哪怕是嵩山派,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他心中有了定计,便一言不发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那官员展开卷轴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据湖南省巡抚奏知,衡山县庶民刘正风,急公好义,功在桑梓,弓马娴熟,才堪大用,着实授参将之职,今后报效朝廷,不负朕望,钦此!”
刘正风又磕头谢恩,一套流程走下来,又奉上厚礼,不多时那官员便带着众多衙役兵丁离去。
这件事情完毕,不说群雄心中如何诧异惊奇,刘正风却是不为己甚,很快,米为义端出了一张茶几,上面铺了锦缎,向大年双手捧着一只金光灿烂,径长半尺的黄金盆子,放在茶几之上,盆中已经装满了清水。
刘正风见状满意一笑,走下场中,团团作揖一番。
这才朗声说道:“众位前辈英雄,众位好朋友们,各位远道光临,刘正风实是脸上贴金,感激不尽。兄弟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过问江湖上的事,各位相比已知其中原因。兄弟已受朝廷恩典,做一个小小官儿。常言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江湖上行事讲究一义气,国家公事,却须奉公守法,以报君恩。这两者如有冲突,叫刘正风不免为难,从今以后,刘正风退出武林,我门下弟子如果愿意改投别门别派,各任自便,刘某邀请各位到此,乃是请众位好朋友做个见证。以后各位来到衡山城,自然仍是刘某人的好朋友,不过武林中的种种恩怨是非,刘某却恕不过问了。”说着又是一揖。
刘正风解说完毕,也不顾旁人如何想法,转身向外,朗声说道:“弟子刘正风蒙恩师收录门下,授以武艺,未能张大衡山派门楣,十分惭愧。好在本门有莫师哥主持,刘正风庸庸碌碌,多刘某一人不多,少刘某一人不少。从今而后,刘某人金盆洗手,专心仕宦,却也决计不用师传武艺,以求升官进爵,至于江湖上的恩怨是非,门派政治,刘正风更加绝不过问。若违是言,有如此剑。”
右手一番,从袍底抽出长剑,双手一扳,啪的一声,将剑锋折成两截,他折断长剑,顺手让两截断剑坠下,嗤嗤两声轻响,断剑插入了青砖之中。
林平之在一旁瞧着,叹息一声,“这么好的一口利剑,竟然就被如此折断了,太过可惜了。”刚才那口断剑,顺手而下,都能够插入青砖之中,显然是一等一的利器,让林平之好生可惜,他是练剑的,对于宝剑有一种说不出的偏爱。
刘正风如此就毁了一口好剑,多少让他心下惋惜。
同时,对于刘正风的武功,他也赞叹不已,这一口利剑,想要那么双手一扳便折断成两截,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单是这一手,就可以看出,刘正风的武功已经算是江湖上的一流水平,奇经八脉的功夫恐怕已经修炼到了一个极为高深的层次,起码也有后天九层的修为。
刘正风此时面露微笑,撩起了衣袖,伸出双手便要放入金盆,忽然听得门派有人厉声喝道:“且住!”
只见大门口走进了四个身穿黄衫的汉子,这四人一进门,分别往两边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从四人只见昂首直入。
且说刘正风,虽然听得一声大喝传来,可他仍然神色未变,反而双手如幻影一般,加快了速度,在金盆之中洗了一下手掌,接过旁边弟子递过来的毛巾轻轻地擦拭了一下。
几乎是眨眼之间,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便算是完成了。
那高个子黄衫汉子刚刚走进来,便看见刘正风已经洗手完毕,脸色当下就是一阵铁青。
他怒哼一声,手中高举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微一展动,发出灿烂宝光。
堂中群雄心下微微吃惊,五岳剑派这些年来威名赫赫,许多人自是认得这面旗子,心道: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到了。
“刘师叔,我奉五岳剑派盟主之命前来,你如何听而不闻!”
这人厉声大喝,手臂微微颤动,显然刚才刘正风的动作着实让他震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刘正风已经洗手完成。
“贤侄便是千丈松史贤侄吧?”刘正风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道;“我这金盆洗手已经结束,从此算不得武林中人,至于这面五岳令旗,恐怕还管不到我身上吧?”
刘正风此番有了准备,自然不会被嵩山派的人打个措手不及,他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冷漠,虽然早就从林平之那里得到消息,嵩山派会前来捣乱,可到底还是存了一份希望,没有想到,他这金盆洗手大会,嵩山派的人还真是来了,而且一来就是来者不善,连五岳令旗都拿了出来,若是刚才他稍有犹豫,恐怕现在已经落在了下风。
那手持令旗之人,正是嵩山派的掌门弟子,千丈松史登达,此番闻言,脸色涨红,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嵩山派此番前来,本来算计的好好的,就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刻出场所以刘正风刚要金盆洗手,他便出声阻挡,可谁知道刘正风来了个充耳不闻,不管不顾以最快的速度把仪式完成,这一下就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而且刘正风所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他此刻金盆洗手已过,按照江湖规矩,便算不得江湖中人,这五岳令旗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号令他。
“刘师叔说笑了,弟子此番前来,乃是奉了掌门之命,让刘师叔暂停洗手!”
史登达虽然措手不及,可仍然大声说道,手中的五岳令旗更是高高举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哼,你是史登达?你没有看见我刘师叔已经洗手完成了吗?还在这里胡搅蛮缠些什么,还不给我退下!”
这“退下”二字刚一说完,一道青影已经闪了出来,一抹白皙如玉的手掌在史登达未曾反应过来之时,便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这一掌来的好快,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人影已经到来,一掌轻轻一压,史登达便感觉到胸口像是一座大山镇了下来,呼吸艰难,脑子嗡嗡作响,眼光发花,轰隆一声,已经是腾空而起,重重地摔了出去。
这一幕来的太过迅速,在场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史登达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就连那五岳令旗也跌在一边,才纷纷震惊地看了过来,只见一个青衣少年,已经站在了刘正风身边,这少年面容俊美,肌肤晶莹如玉,双眉斜飞,目光清澈幽深,一身青色锦衣,简单朴素,腰间悬着一口长剑,竟是好一番气度。
出手之人自然便是林平之。
他眼神如冷电一般,唰的一下便落在了史登达的身上。
史登达胸闷气短,一时间面皮涨的通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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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金盆洗手(2)
史登达和林平之这两下交手,快如闪电,众多群豪只是瞧见两人身形连连闪动了几下,史登达便倒在了地上,爬不起来。
立时之间,众人便震惊连连,今日这一场金盆洗手,可谓是意外连连,许多前来看热闹的武林中人都大感不虚此行。
“我是什么人大约你也不曾听说过,福威镖局林平之,如今已经拜在了衡山莫大先生门下,刘正风就是我师叔,他的金盆洗手大会,你区区一个嵩山弟子也敢前来捣乱?真是不知所谓!”
林平之再次教训了一番史登达,这才冷哼一声,声音隆隆,整座大厅中人都似乎觉得耳边一麻,心头不禁骇然,这林平之小小年纪,一身内力竟如此了得?
锵锵!一阵兵刃交击之声响起,人群之外,忽然变得乱哄哄的。
“放肆,林平之,你敢对我嵩山派弟子动手?”
“史师兄,你没事吧?”
哗然之间,一群嵩山派弟子身穿黄衫,从人群外走了过来,推推嚷嚷之间,还擒拿了好不少身穿锦衣之人,都是些妇孺女子。
刘正风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看到那一群嵩山弟子擒拿下来的人,心头一阵冰冷。
“好,好,好一个嵩山派,他们还真是敢做了。”
刘正风心头怒火冲天,更是暗暗庆幸,好在自己早有准备,否则今日的事情还真是不好办了。
那被擒拿下来的人,正是他早就安排好假扮刘府家人的人。
若是他不曾把刘夫人等人连夜送走,恐怕今天这些人擒拿下来的就真的是自己一家人了。
这如何不让刘正风心寒,嵩山派还真的做出了这等事情,如此表现,显然就是要以自身家小来胁迫自己了。
此刻那一群嵩山弟子已经和史登达等人汇合,此时史登达也脸色微微苍白地站起身来。
他一手高举五岳令旗,狠狠地盯了林平之一眼,却生生忍耐了下来,反而目光一转,落在了刘正风身上。
“刘师叔,不知这五岳令旗,五岳盟主之命,你是尊还是不尊!”
这一句就显得很是严厉了,按理来说,史登达算是刘正风的晚辈,他竟敢如此说话,哪怕是仗着五岳令旗在手,也很不合适的。
定逸师太,天门道人等人都是眉头微微一皱,觉得史登达现在的表现很不恰当,只是却也不曾说什么,毕竟此人手持五岳令旗,意义非同小可,即使是他们也不得不有所顾忌。
“哦?史师侄,咱们五岳剑派当初结盟,为的是伸张武林正义,对付魔教,攻守相助,又有见令旗如见盟主的说法,不过这次金盆洗手,乃是刘某的私事,既没有违背武林的道义,有与五岳剑派并不相干,那便不受五岳盟主令旗约束,史师侄如此说法,恐怕是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刘正风语气淡淡,却自有一股威严,而且他所说的未尝没有道理这五岳令旗还真就管不到金盆洗手这档子事。
“刘师叔如此说法,便是不尊五岳盟主之令了?”
史登达脸色冰冷了下来,隐隐露出了一丝森然之色。
此时他旁边的一个嵩山弟子脸上狰狞之色一闪。
“哼,刘师叔,你既然不尊五岳令旗,连盟主号令都置之不理,那便别怪我们杀了你的公子了!”
这人是嵩山派的弟子万大平。
“左盟主早有明令,若是刘师叔执意不尊号令,那边看住了家小,一概不得走脱,今日看来刘师叔是真的不准备奉令了。”
这万大平冷笑连连,手上拿捏着一个八…九岁的少年,一口长剑抵在少年背心,只要劲力一吐,便是一剑穿心而过。
刘正风面色越发恼怒,身形一颤,正要动手,手臂微微一沉。
“师叔,这事情还是交给我来解决。”
林平之语气森森,刘正风微微点头,也没有反对。
“好一个嵩山派,竟敢拿我师叔家小来威胁,还有多少人,全数给我滚出来!”
林平之语气越发漠然,他这番话说来,本应该是怒火冲天,而在场众人却是没有从中听出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说不出的怪异难受,又只觉一股冷森森的气息从心头拂过。
哗啦哗啦,人群之中,再次有十几号身穿黄衣的嵩山弟子窜了出来,一个个气势昂然,不可一世。
“好,好,真好,既然你们连妇孺之辈都能够拿捏,那便怪不得我了。”
林平之幽幽叹息,声音似乎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左冷禅麾下的这些弟子,难道真的是全数送到湖南来给我杀的,这又是从何说起呢。”
他这话音一出,不仅是堂上群豪,就是五岳剑派的诸多前辈,天门道人,岳不群,定逸师太等等,就连刘正风和莫大先生,也是霍然色变,大叫一声不好。
正要有所动作,所有人就见到场中一道青光开始闪烁。
“万大平,第一个要死的就是你,仗着武功竟然欺负一个孩童,你不死谁死!”
林平之幽冷的声音响起,一道青光唰的一下闪过,噗的一声,此人咽喉就出现了一抹血痕,咯咯几声喘息,一句话都来不及说,普通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林平之此番出手,根本就没有准备留情,他要以绝对的杀戮来狠狠地震慑一番嵩山派。
左冷禅不亲自到场,以他眼下的武功,根本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这些嵩山派弟子,在他眼里更是如同土鸡瓦狗一般。
眼中一冷,一股磅礴锋锐的意志狠狠地碾压出来,这一片的嵩山弟子只觉得心头骇然,似乎有无穷的利剑朝着自己心口插来,纷纷被震慑住了。
剑势,林平之此番出手,连剑势这等绝学都施展出来了,这是冥冥中的精神意志攻击,一旦出手,只要意志不够坚定,就必然难以承受他的压力,这些人虽然说各自有人质在手,却也算不得什么。
林平之辟邪剑法运起,一道道青光在场中四处游走,每一道光芒闪过,就有一个黄衣身影倒在地上。
一脸十几声闷响之后,整个大厅血腥气扑鼻,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三五个呼吸,短短的刹那时间,嵩山派的弟子就死了一大片。
林平之脚下步伐一闪,青影一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再次回到了刘正风身边,收剑入鞘,目光淡淡地看着四周。
“啊,鼠辈安敢如此!”
厅中众人都一片呆滞,久久难以回过神来,忽然听的一声凄厉的怒吼,一股风声呼啸而来,场中已经多出了一人。
这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消瘦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此刻却是眼光血红,杀气森然。
这人刚一出现,也不和别人打招呼,内息鼓荡,一掌雄伟如山,浩浩荡荡地就朝着林平之杀了过来。
此人正是嵩山派左冷禅的四师弟费斌,一手大嵩阳手在武林中赫赫有名,此番一出手就是自家绝学,掌力凶猛雄浑,如江河滔滔,滚滚而来。
平地起风雷,一掌之下,风雷霍霍,气流纵横,森然的杀意已经完全笼罩了林平之。
“林平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我嵩山派的弟子也敢杀,就算你今日入了衡山派门下,也只有死路一条。”
费斌一边出手,一边冷声大喝。
“哈哈,嵩山派的大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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