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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溟-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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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彩如此有礼,荒刀绝剑倒也吃这一套。很是欣喜,仔细打量着她。
“呦。这就是二哥的女儿吧,都这么大了。”
“一个女儿家,掌管隐狐这么大的家业,也是够为难的。”
听着他们这般寒暄,老妖继续追问道:“刚才我问的,你们还没有答复我呢。”老妖其实惊讶的原因在于,这二人归隐这么多年,早已是不问江湖事的人,便是自己,和他们也是完全没有联系,而什么人竟然可以把这两个人给弄出来,且听他们的话茬,似乎也是过来帮忙的。
荒刀应道:“有人持隐狐的密令,告知我等说隐狐有难。我们两个早就在沙漠的边城归隐了,准备老死边城。但听说这个消息,也星夜兼程赶过来了,只是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早知道大哥你会来,我们便不必辛苦了。”
“这样……”老妖眉头一皱,流彩问他道:“那师父是怎么获得的消息?”
老妖低声似是自语,道:“也是有不认识的人给我送了消息,说你这里有难,具体的日期也都是有的,只是并无隐狐密令。”说完这话,老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看荒刀绝剑,道:“把你们都找出来,看来他是真的没别的办法了。”那二人被说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姬云和流彩却立时领悟。天下间,有心救隐狐,而又能找到荒刀绝剑的人,又能有谁。
寒暄之间,荒刀绝剑都将目光转移到了姬云身上,只因姬云无论外貌气质,还是气场,都足以让人不得不注意他的存在。
“大哥,这是谁啊?”荒刀绝剑几乎是不约而同的问道。听这二人问话,老妖哈哈一笑,道:“年轻的后生而已,对了,你们两个从边城来,有没有给我带酒来啊,那边的白酒我听说很够劲,早就想尝尝了。”
听到老妖这么个要求,那二人面露窘态,道:“我们二人仓促而来,且不知道大哥也会来此,故而没有准备,下回大哥若肯去边城,我二人自当好好款待。”
老妖摆摆手,豪气道:“不必等下回了,这里的汾酒味道也很不错,咱们三个这么久没见了,一定要去喝个痛快!”说罢拉着那二人,一边说话,一边寻地方喝酒去了。走的时候,背在身后的手来回摆了摆,姬云看的真切,知道师父的意思是让自己快走。姬云初时不明,但很快便醒悟。这荒刀绝剑和流风玄虽无兄弟之实,但情谊笃厚,若他们知道自己就是杀了流风玄的人,那后果可想而知。
见姬云要走,流彩快行了几步,拦在了他的面前。
“师兄,这次……多谢你能来。”平时英武豪气的女中豪杰,此时说出的话,却有些吞吐。听她说出感谢的话来,姬云沉默了许久,平和低声道:“师命难违。”
五味杂陈,两人都是。
终还是流彩先开口:“师兄打算往哪里去?若师兄想寻那天外儒门的小鬼,他此时在天南州。”
“谢了!”姬云拱手道谢,夺路疾步而去。流彩目送他离开,就在姬云离去之时,一个人走到了流彩的身边,正是叶孤,他亦看着姬云消失的影子,似是自言自语一般道:“流主是天上的鹰,这是他的运命。”
流彩已经没有时间哀伤,在她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很清楚,如今隐狐的巢穴已经不安全,另外存身之所才是正确的,他和叶孤商量了一下,决定将隐狐大部分的人遣散,只留部分精锐人马,暂时潜伏,待得时机允许方在复出。他们如何调度,忽略不提。
只道姬云,姬云离开了百狐窟,并没有继续寻找魏无恤的下落,也没有去天南州找尘寰,而是前往凌州忘尘园,寻找长生子。因为这一次隐狐与卿齐之间的争斗,有玄流的人介入,姬云完全不信这个会和长生子会和卿齐这种人有什么瓜葛,但事情已经出了,他敏锐的嗅觉告诉他,他十分有必要跑这一趟。
星夜兼程,未出两日,姬云就来到了凌州城外的忘尘园。此时的凌州已经飘起了雪花,而忘尘园内却依旧如同秋天一般。顺利的进入了忘尘园后,见到姬云的长生子,也颇为惊讶。长生子与魏无恤交厚,但与姬云却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姬云快人快语,直接便将之前发生的事和长生子说了,并且提到了令他迷惑不解的挽剑凄风。听完他说的话,长生子眉头皱起,半天都不说一句话。
“玄流果然与此事有关么?”姬云有些怀疑的问道
长生子点点头,道:“此事的确与我玄流有关。”
“那人是谁?”姬云问道。
长生子长叹一声,道:“你当认识的,就是我那个师弟伶仃,也就是赤枫真人。他一心想替清云子报仇,不惜与卿齐合作,前些日子又盗走我的擎羊骨。”
“擎羊骨……”听到这三个字,姬云目光一凛,普通的江湖人多数都不知道何谓擎羊骨,而隐狐出身的姬云,却是清楚无比。那是毒仙才有的巫蛊至宝,作用他自然也是清楚的。他看着长生子,道:“前辈,你……”
长生子泰然自若道:“没错,我曾是毒仙曲道凉。”
“这……”姬云看着长生子,心中只道不可思议,一边是救人于水火的活菩萨,一边是杀人无数的恶魔,两者之间,此时却划了个等号。
看着姬云怀疑的目光,长生子哈哈一笑,道:“怎么?不相信么,论杀人数,曲道凉要胜过你十倍有余,如今曲道凉已死,尘世间只有长生子。”说完这些话,长生子微微笑看着姬云,道:“姬云不也曾是零么?”
走跳江湖,有几个人没有难以和人言道的过去,姬云很明白这些。沉默片刻后,将话题引回,道:“那前辈的意思便是,卿齐运用擎羊骨使用了巫蛊之术控制了挽剑凄风作为自己的助力,是这样么?”长生子点点头,算是承认。
“那可有解法?”姬云清楚,曲道凉乃是用毒巫蛊的大家,个中精妙自然也都是清清楚楚。可长生子竟是摇头,道:“若真的用擎羊骨作为巫蛊的材料,除非被操纵者死掉,否则没有任何解法。”
听到如此的答案,姬云默然。(未完待续)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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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怎落寞 心暗灵犀
天南州、叶栖院。
这一日清明,清韵洗漱用过早膳后,寻尘寰弈棋,可却遍寻不到尘寰的踪影,无奈何,只得寻来府中一个年岁颇高的下人询问。
“你说叶公子啊……他一早上就去后院教府中年轻的家丁练武去了,我年岁已高,是练不得了,真羡慕年轻人。”听着那家丁所说,清韵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心道这怎么可能,尘寰可是半点武功都不懂的人,他怎么能教人练武呢。但想着家丁没必要撒谎,便前往叶栖院的后园,刚进后园,便见尘寰坐在一个凉亭里,而在他的对面,坐着十多个年轻力壮,都有点武功底子的家丁。清韵并没有立时过去,只是站在远处远远的看着。
“我看你们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便传授你们几手内功,你们若愿意,我便教了,若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尘寰坐在凉亭中幽幽的说着,这里的家丁,只知道他是这里的主人,却不知道他是丝毫武功都不会的人。
“公子愿意教我们本事,这是我们求都求不来的。”一个家丁如此说着,其他人纷纷附和。
“是啊,有了本事,你们也不必再做别人的家丁……嗯,事先说好,我这里有两套元功的心法传授给你们,一者速成,练起来可能会有未知的危险,但可使人很快获得不错的内息。第二者倒是稳稳当当,波澜不惊。如果认真练上四五年,也会有不错的成就,练哪个。你们自己选一下。”
尘寰这般说完,众多家丁便议论纷纷,说将起来。
“想练第一个的,站到左边,第二个的,站去右边。”尘寰等着众多家丁做出选择。很快众多家丁分列成了两队,每队的人数都差不多。
尘寰以扇指左边的人道:“你们先行到一边休息。一会儿我再叫你们。”左边的人领命,退去一边休息去了。尘寰又指右边的诸人道:“我先来教你们口诀。需要谨记,若记不住,我这里有写好的卷册,你们传抄一下就是了。但是切记不可以给叶栖院以外的人看,也不可以把我教你们内功的事情说给别人听。我虽教你们本事,但却不是你们的师父,明白么?”叮嘱完这些,尘寰将那口诀念了一遍,尘寰念口诀的时候,清韵也在静听。
“凌霄诀……”清韵很快就意识到尘寰念的乃是江南名门灵霄派的内功心法。这一套心法在灵霄派中也算是上乘,其派中会此心法的人也极少。虽是如此,但此心法却一点都不难。便是寻常人也能修炼,只是这心法要求人必须勤奋才行,若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万万练不好的。
尘寰将口诀念完,对众人道:“你们也都是有点武功底子的,这些东西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若真的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问我。”尘寰很快打发这些人去一旁练功去了,又将站在左边的那一票人叫过来。
刚才尘寰吩咐右边的那些家丁的话。这些站在左边的家丁,虽然离的挺远。但却也能听的个大概,虽然心法记不住,但他们都听到了尘寰说不许给叶栖院外的人看,那就是说默许了他们也能学,最多也就是几顿饭吃请让那些人传授就是了。
“我来教你们一套心法,和他们不同,我会手把手教你们这套心法,你们要谨记,若有任何不适,便要立即停止,不可强行修炼,知道么?”
“知道了。”众多家丁领命。
尘寰站起身来,道:“我先教你们此心法的第一重,你们仔细记下,我只念几遍,不会给你们任何卷册。”尘寰便一边踱着步子,一边慢慢的将口诀念出,听了几句后,清韵大为吃惊,因为这心法不仅她从未听过,而且也大悖功法的常理,与清韵所知的任何一种功法都不相同。
“难道是公子自己创造的?”清韵心头一动。
在儒门来说,自己创个什么武功不算新闻,尘寰的师兄韩邪郎的修为虽不算绝顶,但却自己创了不少独有的武功出来。可不管是怎么创造武功,都是在之前的其他武功上加以改进而成的,凭空造出武功来,却是闻所未闻的。
尘寰那边将口诀念完,一共有百字左右,清韵已经一一记在心中,尘寰又将那百字口诀反复了几遍,直到那些人也全部记住。
“你们就在这里练吧。”尘寰说罢示意那些人便在这里打坐调息,练习他所传授的功法。那些人依命而行。转头间,恰好看到站在一边的清韵,而清韵见被他看到了,便也走将出来。
“公子,方才你念的那个,是哪一派的功法?”清韵有些不安的问道。
“我这一派的啊。”尘寰微微笑。
清韵心道果然,有些忧心道:“公子,元功功法非同小可,若是胡乱练的话,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危及性命,怎可……”清韵未讲完,尘寰点点头,道:“是了,我当然不会拿人的性命开玩笑,不管他是皇帝还是家丁。这套功法我斟酌许久,参考了十几种元功心法的精要,又参考了许多医书,确定如果按照我所讲的修炼,应该没有问题,如果说凶险,走火入魔的话,我估计……”
“怎样?”清韵问道。
“最多也就是拉几天肚子罢了,韵儿放心吧。”尘寰轻笑。
听到这里,清韵轻舒了口气,道:“公子方才说的那么严重,我还以为……”
尘寰低声道:“当然要说的严重一些才好,这样他们即便拉肚子,也只会觉得自己是幸免于难,不会真的怪我啊。”
“公子……”清韵叹了口气。看着尘寰道:“公子打算试验完了自己练么?”
尘寰闻言摇摇头。道:“非也。”
“那……”清韵有些不明白。
尘寰道:“当初于鬼市一行,我遍读天下绝学,发现大部分的武功功法。虽表面不同,实质却是殊途同归,差不了许多。这其中奥妙也没什么难的。从那时起,我脑中便有了许多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有落黑于纸,我教他们的功法,只是确定一下我的一些想法是否正确。一些练功法门是否合适,故而临时编出来的。并非是我想练的功法。”
尘寰带着清韵,到了那凉亭中坐,看着那些家丁阖目修习。练了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尘寰忽然发现坐在最前面的一个家丁额上已是大汗。脸色也有些不对。尘寰立时道:“你们先行停下。”
众多家丁都停了下来,睁开了眼睛。尘寰走到那那个满头大汗的家丁面前,道:“适才你有什么感觉?”
“很累,胸口很疼。”那家丁如实答道。尘寰抬头看其他的家丁,道:“你们也有如此的感觉么?”那些家丁纷纷摇头。
“不是啊,有一股清流流窜,虽然难以控制,但还是很舒服的。”
“就是,一点也不累啊。让我练一天都没事。”
……
其他的家丁的说法都差不多,尘寰眉头一皱,心说前面这家丁的说法完全不在自己预料之中。以扇敲头,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的。”
“赵麻子,不是你的老病恰好又犯了吧?”后面有家丁对那满头大汗的家丁叫道。因他脸上麻子多,旁人都以此当他的名字,他真名叫什么,反而没人记得了。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早就好了。”赵麻子回过头后说道。
“什么老病?”尘寰听到他们说话,插话问道。赵麻子回过身。恭敬道:“禀告公子,小人前些年未作家丁时,乃是樵夫,有一次在山上砍柴的时候,偶遇了山贼,被那家伙捅了一刀,险些丢了性命。开始的几年阴天下雨胸口都会疼,不过这几年已经没犯过了,照说应该无事的。”
“这样……这个我倒没考虑过……”尘寰心说如果真的如他所说,受过重伤的话,那自己教授的这套心法,的确有可能不适合他。想到这里,尘寰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先不要练这套心法了。对你无益。”
“可是……”赵麻子还想坚持,毕竟有人肯无条件的教武功,这种事情是多少钱都求不来的。而且如果武功练的高了,便真的不必再做下人了。如此机会,他怎肯轻易放弃。
尘寰见他如此,安慰道:“你也不必灰心,回头我教你一套适合你的养生心法也就是了。”如此,赵麻子才欣然放弃继续修炼。尘寰继续教这些人修炼,差不多日上三竿了,才让这些人退去。只道可以自行修炼,若有任何明显进境,或是不适,便要立即禀告于他。
尘寰与清韵返回前院,却忽然发觉了几个不认识的人,正在叶栖院门口吵嚷,那些人身后跟着许多的挑夫,搬运着大大小小的箱子。正在和门口的家丁说话。守门的家丁看到尘寰到来,立即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尘寰问道。
“是白上卿的人,要给公子送礼的。”那家丁如实回道。
“白上卿?”尘寰知道是白俊臣的人,微微笑道:“他病好了?也罢,叫他们都搬进来吧。”
“白俊臣,恐怕不会无所求……”见家丁已去招呼那些白府的人往府里搬东西,清韵在旁说道。
尘寰冷哼道:“那是当然,如今他正失意,想必正挖空心思想恢复往日的恩宠呢。”
白府的人中,为首的一人,一边指挥手下人搬运,一边将一份礼单呈于尘寰,而后道:“我家大人晚些时候会亲自登门,有要事与叶公子相商。”
“好啊。”尘寰欣然允诺。心说自从上次在镇南王府饮宴之后这几天里,自己还从没在叶栖院见过什么客人,自己也几乎不出门,平时只和清韵下下棋,卫卓然,紫宸泓自己都没有再见过。当真是无所事事极了。
他仔细看了看那礼单。无外乎就是一堆金银珠宝,在礼单的下端,还写着一行小字:“谨送首饰百一十二件供府内姑娘赏玩。”尘寰看到这里。心说白俊臣的心倒是挺细的,还知道讨好自己身边的清韵。可惜他送的东西,清韵是肯定不会要的。
看着那些人搬运东西,尘寰和清韵自然不必插手。清韵在旁低声道:“他莫非是想让公子替他说好话?”
尘寰闻言,摇了摇头,亦低声道:“我说好话有什么用,我觉得他是怕我说他的坏话。如今他一时是势,明眼人都在落井下石。韵儿你信不信卫兄所以不来看咱们,就是因为被阿谀奉承的小人给包围,脱不开身。”
“这……”清韵心说卫卓然如今是镇南王身边的新的红人,这镇南王府的有头脸的估计都去拍他的马屁了。她不过是想象了一下那场景,便叹息一声。
“韵儿是在可怜卫兄么。”尘寰说罢,哈哈一笑。
“公子打算如何处理这批财宝。”清韵问道。
尘寰一笑,道:“它们已经有主人了,不过不是我。”听到尘寰这自信的话语,清韵反而默然无语,面色也有些黯然下来,似是想到了什么。见她如此,尘寰走近了许多。低声问:“怎么了?”
清韵摇摇头,只道没什么。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却无人点破。
白日里。尘寰和清韵下了一天的棋,却极少说话,很快就到了傍晚,白俊臣果然登门来了。满嘴的拜年话尘寰已经习惯了。让白俊臣不习惯的是,以前聪慧应答,机智无比的尘寰。和他见面却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他来的目的和之前尘寰猜的没错,现在很多人都在弹劾他。他一时难以招架,只好有病乱投医,把那些还没和他作对的人都先拉拢住,就算是倾尽所有也无所谓了,他在尘寰这里坐了没多久,便退去了。
次日清明,尘寰洗漱完毕,方要用早膳,红衣找了上来。
“叶公子,我家公子之前派人来,给您捎个口信。”红衣说道。
“什么?”尘寰抬头问道。尘寰这般问,红衣也有些纳闷,若是平时,尘寰必然是客客气气的问自己,不会如此简单直接。但她还是道:“我家公子邀您去十丈红尘做客,让我现在就带您去。”
“十丈红尘……”尘寰心说当初卫卓然在天外儒门的时候就提过这个地方,似乎他常去的样子。
“那个地方怎么样?”尘寰问道。
红衣想了想,道:“公子去了就知道了,嗯……我只能告诉公子我的舞蹈是在那里学的。”
“哦……”尘寰想起了过去红衣跳的舞蹈,差点让自己迷醉的事,心说这所谓的十丈红尘,必然有他的秘密所在。
尘寰正一正衣冠,饭也来不及吃,便对红衣道:“咱们走吧。”
红衣闻言,看看外面,道:“不通知韵姑娘一声么?”
“不必了。”尘寰说道。
红衣在叶栖院这么久,每次尘寰出去做什么事,要么是和清韵同往,要么也会告诉清韵自己的去向,不让她担心。如今却是怎么了,红衣不明白。
“你把那个红箱子带上。”尘寰指着角落里的一个红箱子说道。
“好……”红衣过去将那个红箱子捧起,发觉那红箱子有些重量,沉甸甸的,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叶栖院,走出叶栖院大门的时候,尘寰忽然停住了脚步,回望整个叶栖院,见他不动,红衣悄悄的望去。她认识尘寰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尘寰如此,便见他手腕握着那柄象牙扇,竟有些发抖,面目也并不好看。
“公子,你怎么了?”红衣忍不住出声问道。
尘寰摇摇头,道:“没什么,走吧。”
别离别离恨萧萧,此去应是路迢迢。情浓爱深畏相望,此去应是路渺渺。
一路无话,尘寰和红衣刚出叶栖院没多久,便有一辆马车在等着他们了,尘寰上了马车。车夫挥舞马鞭,马车一路向前。奔走了足有数十里的样子,方才停下。
尘寰跳下车时。却是愣了一下,他方才并未注意车外景致,此时看了看。发觉似乎没出天南州州城的样子。这里的集市,建筑和天南州州城差不多的富庶。这在普遍贫瘠的天南州来说,是极少见的。
“这是哪里?”尘寰跳下马车后问红衣道,红衣跟着跳下来,道:“这里是荒台镇。”
“荒台镇……什么时候这样富裕了。”这里距离天外儒门也不是非常远,地理尘寰还是清楚的,这个荒台镇以前是一个极贫穷的镇子。可眼前看到的,却完全不是这样。
那马夫见尘寰这般说。应声道:“公子一定很久没来过了吧,过去我们这里的确很穷,但是自从有了十丈红尘后,来我们这里的人就多了。我们自然也就都富起来了。”
“哦……”车夫这般说,让尘寰心中的讶异更为多了,心道十丈红尘是怎样的地方,竟有如此的魔力。
红衣带着尘寰,穿街过巷,一路上,尘寰看到了许多服装怪异的人,多是持刀带剑的江湖人,不消说。他们来镇子多半也都是为了十丈红尘而来。
远远的尘寰就看到了一座十分恢弘巨大的建筑群,那建筑群的宏大,不亚于镇南王府。及近时,更能看到那建筑上有许多的雕刻,那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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