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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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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缘听到此问,慌忙摇了摇头,道:“师傅她老人家十分喜欢公子的礼物,但她希望公子将心全放在王朝之事上就好,毋须为她挂心太多。”
天落并没有注意到净缘的变化,而是微笑着说道:“这是易儿应该做的。”
急中生智的净缘,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模样:“师傅他老人家是道门高人,已近先天之列,早已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诸事皆豁达泰然处之之境,但师傅见到那幅画时,却难掩悲恸,失态十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净缘又想起师傅初见那幅画时的样子,她无法理解,也无法体会那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
“也许找到那个寒叶禅师,或许就可以解开谜底了……”此时的净缘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天外儒门……你们都有行走过江湖,那是一个怎样的帮派?”天落忽然又想起尘寰的帮派来,问向身边的二人。风吹尘动摇头表示不知,只听净缘道:“中原儒门共有四大旁支,分别为南海儒门、北域儒门、西城儒门、还有一个就是天外儒门,前三个旁支在江湖之上表现算不上活跃,但是也绝不至于默默无闻,至于天外儒门,数十年前有一个名为太史少陵的儒生倒是十分有名,人称天外儒仙,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暴毙,自那以后天外儒门便一蹶不振,除了有一个坏名声的邪郎外,便没有其他消息了。”
“邪郎……莫非是他!”一旁的风吹尘动想起了灵煜。见风吹尘动如此反应,净缘有些惊讶,天落微微笑着,让风吹尘动将这些天她不在所发生的事简略叙述了一遍,消息的来源除了亲身经历的外,还有不少是从擒获的数名墨者口中所得。
听完尘动的叙述,净缘面色凝重,道:“能将你伤成这样,看来这个邪郎比传闻中的更加厉害,恩……”净缘沉思起来,将所有知道的事情在脑中整合着。良久之后,方才对天落道:“公子若想得势,必得封灵箭。”
“哦?”天落很是惊讶,其实对于他这样一个非江湖之人来说,不了解封灵箭的价值也是理所当然的。
“公子前者开罪于墨,若有回朝之日,必受百官弹劾,而若封灵箭重回墨门,灵箭所指,必有公子。夺取封灵箭,于私,公子可堵儒门朋党之口,更有威慑之力,亦可化墨门之危。于公,王朝增添神器在手,要四夷臣服,又有何难?”
净缘之言,说的天落有些心动,转视而问道:“……甚好……可是该如何下手呢?”
净缘道:“台面上出现的邪郎,姬云,魏无恤三人,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以我们之力可以撼动的,而且台面下还有多少潜伏的人,我们还不知道,武力自然是不可,也是不恰当的。”
一旁的风吹尘动道:“那也未必,尘寰与妙枫是很适合的突破口。”
“住口!”天落怒斥风吹尘动,在他心里依然不认可这种以怨报德的做法,风吹尘动知道是自讨没趣也只好不作声了。
只听净缘继续说道:“邪郎此人,据我所知其性不定,桀骜不逊,这种人琢磨不定,收买的难度太大,从他突破自然是不行,但是另外两人则不同,魏无恤肯携故人之女血战千里不顾生死,姬云为友仗义拔剑不惜与天下墨者为敌,古之墨侠,也不过如此,现在群墨虽偃旗息鼓,但用不了多久,必然卷土重来,那时这二人必身陷危难,公子到时只要雪中送炭一般拉他们一把,此二人可收服,有了魏无恤,何愁没有封灵箭?”
天落点点头,刚刚姬云的本事他也是亲眼见到的,实在令他惊叹不已。当下说道:“哪怕没有封灵箭,只得此二人,也是莫大助力,恩……若是走尘寰这一条路,是否能是一条捷径呢?”净缘听了天落的建议,连忙摇头道:“不可,尘寰与这三人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难以理清,不可贸然从事。”
净缘看了看天落,开口道:“若公子爱才心切……”
“有话就讲!”
净缘兰花轻轻一摆,算是一礼,而后道:“我曾听闻昔日番邦曾进贡过一把神兵,名唤天鸿为公子所得,净缘愿得此物。”
“哦?”天落不解其中之意,只听净缘道:“常言宝剑赠英雄,那姬云也是一名剑者,如同公子爱才之心,他岂会没有爱剑之心?即便不为公子所用,也必知公子之心。”
天落笑道:“再好的剑,也要有合适的人来舞,才有价值,此剑在我身边,只是徒增灰霾而已。再者莫说是区区一把天鸿剑,就算是一百把,若换的姬云来投,又何惜哉?”
…………
再说尘寰一边,几人乘马车上路,一路飞驰并无阻碍。尘寰一路无言,终于还是妙枫忍耐不住,对尘寰说道:“好友是否怪我刚才拉天落等人同行?”
尘寰微微笑笑,扇着扇子轻声道:“好友若真的有心仕途,我又岂会加以阻止,只不过好友也是读书之人,当知周文王渭水求贤之事。”
妙枫点点头道:“当然知晓,好友之意是……”妙枫似乎有些明白尘寰所指。
尘寰看了一眼妙枫,似有所指般道:“是君意夺天下而寻我,非我欲入仕途而求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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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故人相逢怨憎会
天外儒门地界,虽已近暮秋,纵然此地位处南域,没有北域的秋叶飘零,但是也有几许微寒。
一条小径之上,五条身影箭步如飞,穿山过岭如行平地,为首的一人,一身绿色天师道袍,披发在肩,没有戴冠。在最前面,一边疾行,一边警戒着四周。后面四人则是青一色的黑色装束,四个人抬着一顶四人小轿,却丝毫无有疲惫之色。
蓦地,狂风骤起,秋草拂地,枯叶起舞,绿衣人停下脚步,同时示意后面的四人亦停住。
“飞卿,怎么了?”轿子里传来一个男子疑问的声音,话语中夹带着几声咳嗽。
“有人在此施法,不过先生勿惊,飞卿在此,任谁也无法靠近先生一步。”名为飞卿绿衣人说话之时,右手袖子一抖,一根半寸宽,近丈长的纸带已经随风飘荡,紧接着,左手抽出腰后短剑,只见寒光闪烁,短剑在他的手上翻飞,顷刻间,那条纸带之上,已经被他刻上了一堆奇异的符号。也就在他挥剑之时,天降瑞雪,气温骤降。
“去!”一声喝,飞卿手中的纸带脱手飞出,化为一道白光,在空中盘旋飞舞。此时,十丈之外,已尽是冰雪之地,只有在轿子附近,没有太大的变化。那道白光化解了冰雪的入侵。但是周围的冰雪已经越来越大。
“恩……”飞卿见自己的术法虽缓眼前之急,却无法破解眼前的术法。故再次拔出腰后短剑,准备再次施法之时,却听轿子里的人轻声喝道:“莫要莽撞,来人并无杀意,若他有杀意,岂是你可抵挡的。”
“是……先生。”飞卿恭敬的回头对着轿子施了一礼。而后,依然警戒着。
只听轿子里的人提高了自己的嗓音,略显吃力般说道:“师兄,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见上一面。”此话一出,惊讶众人,就连飞卿听到师兄二字,都感觉有些讶异。
“谁又是你的师兄?你又有何面目来见我?”空气中回荡着一个声音,声音还未落,只见飞卿似是本能一般喝了一声:“破!”天空中的那道白光,如迅雷破空,直击地面,巨大的冲击力冲撞,产生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隆之声过后,飞卿定睛看去,发觉自己所击碎的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冰块。
“放肆!”轿中人怒喝飞卿,飞卿很是知趣的将短剑收起,一旁侍立,只听轿中人继续慢声说道:“流尘自从脚踏进儒门天宫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是儒门一员,这一生也绝对不会改变。”
“好一句儒门一员,好一句一生都不会改变,付流尘!以少陵的智慧,可以算计到他的人除了你还会有谁?即便当年少陵之事与你无关,那你也是知情人之一,为何隐而不报?”不现身的人的质问在玄阵之中穿梭。
面对质问,轿中人似是淡淡轻笑道:“师兄,正是因为流尘身为儒门一员,当初才会如此的做。”
“哼!”不现身的人,不知是不屑,或者是愤怒已极。
轿中之人依然不气不急,道:“当年儒门之殇,如果真要追寻作错的人,那便是少陵,只怪他不识时务,不肯接受教主招纳,因此天外儒门方才受到牵连。受儒门教化之人,当知一切以大局为重,我想苍云师兄对这点想必比我更清楚,否则也不会有如今的韬光养晦之策了,师兄在意的是天外儒门这一小儒,而流尘不才,想的是如何使儒学真正教化四方,少陵只要身在天外儒门一天,便会给儒门正宗之名制造危机。如果放任不管,儒门分化,后果将不敢想象,区区几十条人命而已,已经是太便宜了。”
“区区几十条人命而已……你说的好轻松,你究竟把这些与你朝夕与共,亲如兄弟的人看做什么?寒毒难道将你的心也冻结了吗?”布此冰雪玄阵之人,正是天外儒门代掌门任苍云,平时稳重十分的他,此时已经少有的愤怒到极点。元功催动之下,冰雪更盛,气温再次的骤降的同时,轿中之人咳嗽之声亦再次响起,而且愈来愈频繁。
轿外飞卿见此,按捺不住自己,猛的拔出短剑,欲施法破阵,就在这时,只听轿中人一生住手再次阻止了飞卿。断断续续的说:“世间谁人无情?若论私情,流尘又如何不心痛,且容我反问苍云师兄一句,当初在选择保全天外儒门与紫宸姑娘之间做选择时,师兄又是如何抉择的?”
一声反问,勾起的,是夕日不堪的记忆,苍云愤而怒喝:“够了!离开我的视线,天外儒门十里之内你不得踏入,否则休怪苍云无情!”
“冰雪竟然都没了……”随行的抬轿之人纷纷惊奇。只见周围原被被冰雪覆盖的地方,又恢复狂风之前的样貌,冰雪玄阵已经消失。
“先生!”飞卿站在轿前,等候轿中人的指示,此时的飞卿已有了七分的杀意,十二分的请愿意味。
轿中人语气有些凄凉:“他已经走了,我知你的心思,但你绝非他的对手,既然此地不欢迎我,那我们便回头吧!”
飞卿依然未动,道:“此人欺人太甚,只道先生背叛天外儒门,却不知先生为了保全这区区天外儒门所做的努力。”
“若论私情,终……还是我错在先,有些话,我也不想再说第二遍……”话未说完,便传来剧烈的几声咳嗽。一个一身白衣的人随后从轿中摔出。“先生!”飞卿一个箭步向前,慌忙将其扶住。但一口鲜血还是吐了出来,鲜血之中,还夹杂着些许冰块。
“此身旧疾太深,已不堪此寒。”白衣之人随后又是几口鲜血喷出,飞卿慌忙将其扶进轿子,命令抬轿四人,顺原路返回。
行不出数里,空中出现一只白鸽,飞卿见此,命令轿子停下。只见那只白鸽落于飞卿的胳膊上,它的脚上绑着一个竹筒,飞卿将竹筒解下,从里面抽出一张字条,递进轿子。
字条刚刚送进轿子,就听见轿子里的人似是自语般道:“此举未免太过明显,若因此真的激怒苍云……此事还不是时候……飞卿!”
“在!”飞卿拱手侍立。
“你速去凌州帮我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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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亭,待的尘寰与妙枫等人到达之时,发觉天落及另外两人都已经到了,这三人并非乘马车,而是骑马。自然是后来居上。略为寒暄之后,起程上路,一路无话,于路风餐露宿。不道尘寰天落,只道姬云。这一路上,他很少现身,更是很少说话,遵守着对好友的承诺,以自己出色的警戒才能保护着众人。
这一日,众人又露宿于荒野,姬云独自一人在隐蔽之处休息。而这,正是给有心人机会,净缘手中拿着天鸿剑,准备单独见姬云一面。她虽清楚姬云的大概位置,却并不清楚真的躲在哪里。
“奇怪,再高明的墨者,隐蔽起来,也不该逃过我的眼睛。”净缘仔细的搜索,却依然无果,忽然之间,她觉得脚下似乎绊到了什么。
“陷阱!”净缘大惊之下,向后疾闪,刚刚退出未有三步,只觉得后脖颈上有一把冰冷的剑正压在上面。净缘心道中计。错愕之间,只听有人冷哼一声,颈项之上的宝剑又拿开了。净缘回头望去,原来正是姬云。净缘向前走了几步,低头仔细看刚才自己所绊的东西,原来是一根比头发还要纤细的丝线,再留心观察,发觉周围的树丛皆有此丝线,由于丝线细小,加上并不会反光,所以十分难发现。稍不留神就会着道,净缘心道奇怪,虽然墨者在警戒方面是十分厉害的,但是象这般手段,却是闻所未闻。净缘有些庆幸姬云没有将墨者最擅长的机弩与这丝线连在一起,否则自己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单独找上我,是有什么话要说么?”姬云侧身相问,声音依旧一如既往的沉闷。
净缘优雅的一摆手中兰花,道:“前日蒙侠士所救,未曾道谢,因此我家公子十分的不安,故遣在下前来,以此剑相赠,聊表相谢之意!”净缘说话之时,双手将天鸿剑捧起,递向姬云。同时她偷偷的看了看姬云所配之剑,只见姬云身配双剑,其中一把,修长如柳,剑鞘黝黑,正是那把阴嚎剑,那一日遭遇偷袭与今日姬云所拔的,都是这把剑。再看第二把,并不能确定的说那就是一把剑,因为外罩着一个黑色的剑套,根本看不到那把“剑”是什么样子。
“想必是什么珍贵的宝剑,故才会如此的爱惜,既是爱剑之人,恩……”净缘心中想着今日之事或者有门。
未料想到姬云头也没抬,开门见山道:“我不清楚玄流一脉与你有什么关系,或者与你家公子有什么关系,总之他的好意我领了,告诉他,沾染皇胄之气的东西姬云无福消受。”
听到姬云之言,净缘不由的大惊失色,惊的是姬云如何知道自己是玄流一脉,又是如何知道天落的身份。
吃惊如此,净缘依然保持着微笑,她很清楚刚刚姬云的话是在警告自己。但是他仍然说道:“侠士为何要对我家公子如此的排斥,多一种选择总不是坏事,拒人千里之外,却终不是明智之举。”
姬云并未回答净缘的问题,而是缓缓的说道:“当我要杀人之时,便会左手持剑……”说着,左手抽出阴嚎,听闻这样的话语,看到这样的举动,净缘恐惧非常,化为一道蓝光,夺路而逃。
看着净缘逃跑的方向,姬云的右手轻轻的从腰里拿出一块手帕,擦拭着阴嚎剑身,低声自语道:“当然,擦剑时也会如此。”
………………………………
52 士不可辱宁玉碎
篝火冉冉,已是黄昏了,天落已经早早休息,而尘寰与妙枫还在火堆边上以盲棋对弈为趣。
交锋几十个回合之后,妙枫忽然慨叹:“好友,为什么你从不拿出真正的本事与我大杀一场呢,如此的避战,真是令人扫兴。”
尘寰微微一笑,道:“本就是游戏而已,好友何必太在意呢。”
妙枫应声反问而道:“我看在意的是你吧,既然是游戏,认认真真的与我对弈一盘又有何妨。”
“恩……”尘寰微现犹豫,妙枫见尘寰已经动摇于是继续说道:“若真的厮杀起来,恐怕我还真的不是你的对手,这样根本看不出你真正的棋力,一个人到绝境之时,通常都会挣扎一下,这挣扎定然是拼尽全力的。我看不如咱们来复一盘如何?”
“复一盘?”尘寰不知妙枫所指何意,只听妙枫道:“当日我与天落曾对弈过几盘你可记得?”
尘寰道:“当然”
妙枫微微笑道:“天落棋力不如我,更远差于你,记得和他下的最后一盘棋,还未中盘,他便已经认输,今天你我就继续从天落认输之时开始下,我依然执我的白棋,而你继续下天落的黑棋,若你真有本事,就力挽狂澜看看,如何?”
“好吧……请好友复棋。”尘寰微微阂眼,静静的听着妙枫口中所念之棋步,一步一步记在心头。片刻后,妙枫停住,道:“就到这里了,好友,你常说势大过人,而人大过运,白棋已尽夺胜势,虽然我知你棋力过人,但我并不寄希望你能翻盘,只想看看以你之能可以挽救回多少了。”妙枫之言,尘寰微微点头,此时的棋局虽然落子不多,但大势几乎已定,白子称霸天元地带,策应四方,表面上看,胜利已只是时间问题。
“还是有机会的……”尘寰心道这一局棋虽然白棋赢势,占尽中央腹地,但是边角地带黑棋还未尽失,而且最重要的是,黑棋的失子很少。而白棋虽然势大,但并不稳固,有顾此失彼之忧。取舍若不得当,就会全盘崩散。想到此处,尘寰落子:“去路七四!”
妙枫听到尘寰落子,哈哈一笑,道:“哈,原来你下棋也会思考,去路七五!”
……
不知不觉,二人这一盘对弈的时间,已过半个时辰了。从一开始的落子开始,尘寰便以边角为基,层层蚕食,并不猛攻,而面对妙枫的进攻,尘寰则似在不应之应之间,便化解掉了,慢慢的棋盘之上,已近均势。这一回,又论到妙枫落子,此时他的额角已渗出汗来,忽然他话风一转,道:“喂,我说好友,刚刚我看净缘师太好象出去做什么了……”
“恩……”尘寰闻言,情知是妙枫分心之举,故低声而道:“兵不厌诈么?”听闻此言,妙枫知已被识破,窘迫无奈的哈哈大笑起来,而后道:“好友只以棋为游戏,而吾却无此看法,私以为弈棋考验的并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智慧,还有耐力,应变力,运筹之力等等,故此一胜,并不逊色于疆场之上百万大军的胜负之争。”
“痞师出痞徒啊……”尘寰轻轻展开扇子,慢慢扇向篝火。妙枫当然听出尘寰所指的是自己与师傅棋痞,故笑着对尘寰道:“忤逆犯上,你也不差,哈哈!”忽然妙枫正色而道:“话说回来,师兄做人情给你,你这么不珍惜,就真的任人挖墙角么?”其实,在天落与尘寰妙枫再聚之时,净缘手中多了一把宝剑便已引的二人怀疑,而且天落经常在尘寰面前提起姬云,故尘寰早已知天落有想要拉拢姬云的意思。
尘寰未直接回答妙枫的问题,而是似是而非的问道:“好友,孤傲的苍鹰是飞翔在草原上的更凶,还是人为饲养的更凶?”
妙枫听出尘寰话中之意,但仍道:“若你不作为,恐怕他终会离你远去。”
尘寰轻轻合扇,道:“若如此轻易就听命于人,便不是姬云了,而且,他又何曾离我近过?对了,好友曾许诺过我事情呢?难道要食言不成?”尘寰所说的,自然是妙枫答应帮他使魏无恤,姬云二人为他所用。
妙枫摆了摆手,道:“这件事从长计议,没有合适的机会,我又有什么办法?下棋!下棋!平路五五!”
“平路五六!”尘寰不假思索,应声而对。
听尘寰再次落子,妙枫赞道:“这一手围魏救赵的确高明,不过已近收官,挽回劣势的机会也已经不多了……去路八四!”
一转眼,二十余手已过,已近终盘,又是妙枫执子,还未落时,妙枫转看向尘寰,道:“好友,你猜我会落在哪里呢?”尘寰却是不语。
妙枫长叹了口气道:“我本想以一盘劣势的棋来试出你的真本事,没想到还是被你耍了。”原来此时妙枫落子之地只有几个点而已,最好的一个点为和,其他的皆为败。下到此时,他才知道尘寰仍是有所保留,未尽全力。
“都说世事如棋,可天下纷争,王朝更迭,只有胜败论英雄,又何曾有和过?妙枫既然做不了第一个赢你的人,那做第一个败你的人,也不错,总之不能叫你的奸计得逞,去路七七!”妙枫的这一步下去,杀死自己一大片白棋,此时即便尘寰想再让妙枫,也已经是不可能了。
“好友……”尘寰听妙枫说出这样的话来,又看了看他,心中浮出丝丝的不安。
“其实我早就有必胜你之法,即便你拼尽全力,也一定会输给我,只不过……”妙枫卖了关子,不再说下去了。但见尘寰也并没有追问的意思,妙枫也只道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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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尘园内,烈火奔窜,冰霜纷飞,时夏时冬,四季变换,不是道门玄法,只是灵煜独自练功,几日的修养,他几乎已经复原,加上长生子给他医疗旧疾,使他的功力更胜从前,因此灵煜心中是十分的欢喜。所以练起功来,已经忘乎所以。
“喂喂喂!我的竹子,我的茶花,我的……”灵煜功练到一半,便听得有人在旁抱怨,收势定睛看过去,正是长生子。
“你说要练功,我还以为只是略微的伸展一下拳脚,没想到是在此大肆破坏,这笔帐该如何算?”长生子指着东倒西歪的竹子,被烧焦的兰花等等满地的狼藉,故做问责之状。
“人都说你是百万巨贾,怎么还会吝啬这点小钱?”灵煜情知长生子是在与自己玩笑。
长生子摇着头,道:“哎……你可知慷慨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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