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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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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明天开始,可不可以让我替代西凌子前辈为那个和尚送饭。”尘寰的请求却让苍云有些惊讶,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非常莫名的想去见他而已。”面对尘寰的请求,苍云点了点头的同时又道:“可是郢山如此之高,师弟你现在的修为如此浅薄,如何能自如上下呢?”
“吾自有妙计。”尘寰淡淡的笑了笑,此时远方一个伤痕累累的人却不由的连连的打了几个喷嚏。
“那好吧。”苍云没有怀疑什么,便答应了下来。
苍云在众多书籍之中,选出一本,递于尘寰,道:“此书你可带回慢慢研究修习,此为儒们武学玄法奇术之根本。”尘寰看了看那本厚厚的书,只见上面四个大字“千秋妙法”
“你演习完此书之后,以后的路,就全靠你自己了。古来儒道便有相通之处,是以为儒风道骨,道以为本,儒以为用,同曰不敢为天下先,文如此,处世之道如此,但惟独儒门之护身之武略有不同,儒门武学,除此千秋妙法外,其他皆为自修自悟,自成一派。”
“自悟?”尘寰心说若是如此,那岂不是每一个正宗弟子的武学都不一样了。
续而二人又谈了一会儿后,尘寰告辞,离别之时,苍云嘱咐:“去通知你二师兄一声,念他有所改过,一季之罚改为两月,明日便回郢山。”
“那个家伙又对你说了啥?”尘寰见到灵煜后,灵煜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此,此时的灵煜,眉角,身上都是血迹斑斑,伤痕累累,他自己亦用金疮四处涂抹着。这样的灵煜尘寰倒也见怪不怪了,也不问为什么而伤,只是略为低声道:“我来传话总比被他看见的好,否则又要加你一季了。”随后尘寰便将苍云的话代到。灵煜听完苦笑,道:“说那么多无用的话,最后还不是要罚我。苍云啊,就是死脑筋。”
“也不尽然,师兄身为代掌门自有他的道理。”尘寰却微微摇头。
灵煜道:“是啊是啊,佛都有无法渡化的人,可他苍云却认为没有他制服不了的人,我就是很不爽他这点。”
尘寰帮灵煜上药,同时道:“我们是儒门!处世之道自是不同。你身上的祸,多是你自己惹怒他所至。岂不闻人做虐,不可活。”
却不料尘寰此言,引来灵煜一声冷哼,道:“好一个儒门,哈哈……”灵煜冷笑中,已有让人微寒之意。
“师兄可有什么话讲?”尘寰看出灵煜的冷笑有些莫名,灵煜听闻此问,却是不答,尘寰心中略为吃惊,记忆中的灵煜没什么不敢说的,此时闭口不言,定然有什么大事瞒着自己。
“你若无事,可退去了。”灵煜竟下逐客之令,尘寰无奈,带着《千秋妙法》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知秋居,虽有此名,却不过只是一间简单的木屋而已,其中的摆设也简单的很,天外儒门主张简朴的生活,所以普遍没什么奢华的风尚。回到自己的房间,尘寰并未急的去翻看那本师兄给的书,而是细细回想这两天内的变故。
“若是如苍云师兄所讲的,那屏风应该就是三师兄蜉蝣子太史少陵所留,但是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尘寰凝神思考许久,依然没有头绪。
是一种记录吗?记录某一件重要的事……甲子星动世添灾……恩,应该是甲子年的事,尘寰猛的想到今年也是甲子年,若是记录一件重要的事的话,那就是六十年前的事了,或者更久远了,尘寰并不怀疑六十年前会不会有太史少陵存在这种事,因为在天外儒门这么久,大师兄二师兄的容貌从未改变过,鬼知道他们有几岁了。
“星动……难道和天象有关?恩……”此时尘寰想起了一个人,天外儒门也并非全是儒生,有一个道士常年也住在此地,便是那位专门给那个奇怪和尚送饭的西凌子,尘寰与他关系说来也算不错,常与他谈儒论道,这个叫西凌子的道士,平时贪肉好酒,经常喝的醉醺醺的,醉倒在路边便睡了,为人又很喜欢吹牛,儒门中人,很少有人愿意与他交往,平时看上去也没什么精神,只与尘寰论道时,才便眉飞色舞,精神百倍。尘寰在他身上也算获益非浅,对道学也有几分的认识,尘寰只所以会想起他,是因为他曾经和自己说过,精通天象地理。
“不管是与不是,先去问问他再说!”尘寰想到此,便欲出门找寻西凌子的下落,刚刚走到门边,便听得由远而近的踉跄的脚步声,及那浓烈的酒气味道,即便不会武功的尘寰也清楚是西凌子前辈来了。
“颠颠倒倒似浪潮,摇摇晃晃不愿倒,苍天为被地为席,忘却红尘最逍遥。”酒话后便是狂放的笑声,果真是西凌子。一身漆黑的道服,在月光之下,竟也看的到明显的污迹。边幅不修的乱发,实在很难想象他是一个道士,朦胧的醉眼似睁非睁,抖动的手还握着一个酒壶。
“前辈来的正好,我正有要事想去请教。”无论何时,尘寰谦恭的态度是从不改变的,未等西凌子进门,他便已经迎接出去了。
“请教?”西凌子的眼睛眨了眨,道:“小友又开我玩笑,我已无可教你的东西了。”
“此地讲话多有不便,前辈请!”尘寰将西凌子让进了屋中,倒上两杯茶,却见西凌子摇了摇头,道:“今天不喝这东西,喝这个!”有些醉意的西凌子将手中的酒壶摇的哗哗做响。
“也好!”尘寰微微一笑,倒掉杯中茶,换而饮酒,儒门不禁酒,但不可过量,尘寰自认识西凌子后,便懂得如何饮酒了。
“怎么不喝了?”西凌子疑问道,因为三杯过后,尘寰便示意不再喝了。
“我有些醉了。”尘寰说道。
西凌子闻言大笑:“又说假话,与我对饮,你又何曾醉过?小友,我可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刚认识你时,你才十岁出头,可是却有着十分的酒量,只是酒胆零分,你可知,人生若不狂醉一场,实在枉费来世一遭。”
尘寰站起一礼:“尘寰受教了!”
西凌子连忙摇头:“谈不上,你现身居此地,是为天外儒门一份子,又有那样的师兄做掌门,你若真听我的话而狂醉,那是害你,对了,你刚才说有事情请教于我,我刚才一直在想,会有什么东西可以教你,当然除了哪一种酒更为爽口这种对你来说无聊的知识。”
“前辈可懂星相?”尘寰见讲到此,便直奔主题。
“为何你会对此有兴趣?恩……不管这些,你想知道什么呢?”西凌子眼睛一亮,来了精神。
“何为星动?”尘寰刚刚问出此话,却见西凌子表情已经变的惊诧,但立即又变回正常的表情,瞬息变化的表情,尘寰是完全看在眼里的,又问一句道:“今年可有星动?或者六十年前可有星动?”
只是喝酒,却面色凝重,不回答,但是尘寰知道西凌子肯定清楚一切,但他并不追问,只是等待着,许久后,西凌子方才道:“所谓星动,是天象的一种变化,其实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是只要提到此词,一般都是凶星异动,前几天,我就看到擎羊,陀罗,浮星双煞横贯天际,一甲子中,出现一煞已是不吉,双煞同出,唉!”西凌子常叹一声,不再说了。
“会怎样?”尘寰追问。
“六祸横行,生灵涂炭。”西凌子又是一叹。所谓六祸者,刀兵,饥荒,瘟疫,火,风,水。
听闻此讯,尘寰也是一惊,道:“可有化解之法?”西凌子摇了摇头,道:“天命如此,顺其自然吧。”再听此言,尘寰却只默然无语。
“来来来,莫管那些以后的事,再来几杯!纵然明天天要塌下来,今天也要饮到饱……”西凌子依然劝着酒。尘寰勉强又饮几杯,尘寰虽然性格老成,但终是少年心性,不免好奇的问道:“天际共有几个凶星?”
“很多了,武曲、白虎、天孤、地囚可谓四孤星,而羊铃火陀可称为四煞,可事情终有两面性,孤煞之星未必就是凶,而吉星也未必就是吉……哈,和你讲这么多有的没的,又有什么用呢。”西凌子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
“多谢前辈赐教……”尘寰若有所思,却不失礼数。
“哈,我差点忘记我来的原因了。”西凌子用手挠了挠自己散乱的头发,悠然的说道:“尘寰,刚刚你的话,可是你真心所言?”
“我的话?”尘寰顿是一愣,不晓得西凌子想说什么。
只听西凌子问:“我想知道不想练武,可是你的真心话?”
“前辈……”尘寰方知西凌子问的是什么。
西凌子哈哈一笑,道:“不要误会了,我可不是喜欢偷听的不肖老头,只不过是路过偶然听到而已。”
“练武与否,一切随缘吧。”尘寰说着,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西凌子道:“喝酒算是一种掩饰吗?随缘的这句话,和之前的那句一样让我难辩真假。想要听听我的意见吗?”
“前辈请讲。”尘寰放下酒杯,静静聆听。
“若是以我自己来看,若是强身而习武,固然为好,但是一旦拿起刀剑之时,便加重了几分刀剑临身的危险,似你之天资,练也可惜,不练也同样可惜。我若告诉你随缘,自是再正常不过的废话,但是随缘出自你口,却有欺骗迎合之意了。”
“尘寰知错了。”听着尘寰的话,西凌子却是摇摇头,道:“你无错,身在天外儒门,这样做或许是错,但是当你脚踏出天外儒门的大门,面对广阔凶险江湖之时,这却是生存的必须之能,我所说天资,不仅仅是你的灵性与智慧,也包括这一点。”
“尘寰明白。”尘寰静静的坐着,注视,聆听。
只见西凌子又饮一杯酒,继续说道:“儒门所学之圣人之言,无错,但往圣之言,是以正心而用,切不可用来保身。非常的时期,总要有非常的手段,虽然我不清楚你心中到底有多深,也无法看到汝的诚意,但是至少我清楚,汝心还是正的。
“前辈谬赞了。”西凌子此时的话,却是句句入尘寰之心,引的他的思考。
“非也……”西凌子摇了摇头,道:“儒家总讲正心、立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精义,以我一旁观者来看,往去之儒者及今世之儒者,多半却将正心抛却脑后,其不知心若不正,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一气而寰宇动,亦是才人无行,反是天下大害。”
“想不到前辈对儒学亦有涉猎,尘寰受教。”尘寰却真的是第一次与西凌子论起儒学,虽然以往二人是什么都谈,譬如道释法墨,等等,却从不谈及儒学,或者讲,尘寰一直都是在悉心求教。而关于儒学,西凌子也清楚不该班门弄斧,今日提起,却实在是偶然。
“汝以为汝两位师兄如何?”西凌子忽然之问,尘寰沉吟半晌不答,而西凌子似也不急,只待尘寰开口。
“大师兄现为儒门之首,德才兼备,为我辈表率,实无可挑剔,尘寰远远不及,二师兄么……”尘寰略皱眉头,不再说了,却见西凌子微微一笑,道:“苍云身为儒门榜样,其才其德,恐其师当年亦不及,但这是他的本分,无须多赞,而其性谨慎有余,魄力不足,若比古人,可比固守一方平安之诸侯,却无开疆拓土之能为。而灵煜虽生性放纵,不服礼数,却冲劲十足,可比纵横天下的骁将,无往而不利。只可惜,英雄无时势,大鹏无东风。”
听着西凌子的文武之论,尘寰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低头暝思而已,其实他想反问一下关于三师兄太史少陵的事,或者郢山山顶那个和尚的事,待问时,却发觉西凌子已经呼呼大睡了。尘寰见此,不愿打搅西凌子。摇了摇头,站起身,迈步走出知秋居,繁星漫天,银河横于天际,隐隐中,尘寰仿佛看到两颗暗红的星在微微闪动。
“……更有四煞魍魉来……”尘寰还在回想那些写在屏风上的话,忽而仰望天际寰宇,叹道:“少陵师兄,这是你的预言吗?”
………………………………
6 白毫相 道悉昙无量
次日清晨,天微微亮,郢山山顶,金巽天斧。两道人影矗立。
“好了,到了这里就不用我送了,自己走上去吧!”说话着正是灵煜。
“多谢师兄相送……恩……”尘寰上下打量着灵煜,灵煜被看的头皮发麻,喝道:“你在看什么?”
“师兄昨天还断手断脚的,今天怎么……”这尘寰发现灵煜竟然已是毫发无伤,和昨天大不一样。
灵煜不耐烦道:“才看到?难道你真的不管抓来的苦工是死还是活吗?”
“当然早就注意到,只是心有诧异,却没空来问而已。”尘寰微微笑着。
“那点小伤如果我就有事的话,我早就死上几千次了。少见多怪!快些上去吧!”灵煜话一说完,已经飞身闪开,只留下尘寰一人。
再次的来到此地,却是轻车熟路,尘寰顺台阶上了郢山绝顶,看那和尚如前日所见一般于地打坐,气定而巍然不动,仿如石象,尘寰心中不由增加了几分敬畏之意。他走到了那断崖之下,将荤肉供奉于此,虽然他并不清楚为什么要拿荤肉来供奉石柱,但他清楚这样做是对的,至少不会让和尚再流血。
“大师请了!”尘寰本应就此离开,可他却走到那和尚面前,拱手一礼,以示敬意。
“悉昙无量,施主多礼了!”和尚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此时尘寰方才注意有些奇怪的地方,刚才远远望时,觉得和尚的眉间,似有一点,微微闪着白光,近时,却没有了。尘寰心中暗道:“我曾听西凌子讲过,这是白毫之相,是大修为大功德的佛者,方才有的,这个和尚……恩……”
“尘寰有一不情之请,还请大师见教。”尘寰又是一礼,道:“敢问大师法号!”
“可有名?可无名?贫僧法号清远。”
“清远……”尘寰略为思考,这个名字他从没听说过,相对而言,他的知识还是书本上的略多。而且似此的法号,太过平常,天下间恐怕可以找出一堆相同的来。也因如此,使尘寰疑惑。
只听自名清远的和尚说道:“施主前番到此,是为缘字,今番到此,却为执念。”
“我只是不解一名和尚受刑,为何却在儒门,而佛门为何却也不闻不问。望大师可解我心头疑惑。”尘寰一改往日,开诚布公的问道。
清远之言:“何为佛门?又为儒门,心本无界,奈何自划沟壑,儒者入世拯救苍生,可比佛者,而释者修行,其身亦无法躲避尘世。”
“恩……”尘寰心说此和尚倒真的是与众不同,反问道:“大师请恕尘寰放肆,尘寰以为,释者该当绝七情,断六欲,大师之言或化为行,可为因,而此刑,是否便为果?”
“万法由心,修行非为绝情,上求佛道以自觉,下化有情于觉他。”此时的清远,更似一个良师,在开导尘寰。
但听尘寰再问:“不知大师口中情又为何?”
“动心。”清远淡淡只道此二字,尘寰却是陷入了沉思。
山腰,望云轩。
“真是莫名奇妙,师弟在想什么?和一个和哑巴没区别的人,有什么好谈的。”灵煜一边打坐,一边自言自语,望云轩不是因他而有,可他却是此地“常客”,金巽天斧他也不是没有上去过,灵煜倒是希望清远和尚可以指点自己一二,他看的出这个和尚的修为不浅,只不过,清远和尚半句话都不与他讲,甚至连眼睛都不睁。
就在灵煜修行之时,但觉一阵阴风刮过,灵煜眉角一动,随即低声喝道:“大胆狂徒,竟然敢闯进儒门禁地!”
只听空气中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对于鬼市之人,无有什么地方是去不得的,再者,这里哪里是什么狗屁禁地,分明是监狱而已。”
灵煜站起身来,长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喂,我说,不过是欠你几个铜板而已,有必要追债追到这里吗?”
“即便只是欠鬼市一文钱,讨债无常也会追遍天涯海角,何况汝欠我的,可不是几个铜板。”风停,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灵煜的背后,模糊不定。
“韩阎王不欠小鬼的钱!老规矩!”灵煜说着,自怀里摸出一个画轴,头也没回,扔了过去。黑影接过画轴,慢慢展开观看。
“如何?”灵煜话语中带着得意的口气。
“儒门之人,真是怀抱金山而啃窝头,可惜可气!”那黑影细细的观看着那幅画,而此画,正是尘寰所画的那幅。
“其实我的画功也是不错的,若你想要,用我的画抵债,也未尝不可!”灵煜笑着说道。不料那黑影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你的画功……恩……即便百幅千幅也难抵此画,不过若你有兴趣的话,倒并无可卖之物。”
“恩?我还有什么值钱的?”灵煜似乎猜出了对方想要的东西。
那黑影轻轻一笑:“汝之武力鬼市是非常有兴趣的,汝欠我的,只要一单生意也许就够了。即便不欠我的,鬼市也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值得你出手,譬如稀世秘籍,神兵利器,美女佳人……”黑影话未说完,就被灵煜冷笑三声所打断:“杀素不相干的人,灵煜没兴趣。”那黑影听闻之后,叹息一声:“走跳江湖的人,却不愿染血腥,只怕血腥有天会自己找上门。”
“少讲其他,这幅可够?”灵煜追问,他发觉时间快到了,他与尘寰约定,山顶风雷将至之时,他便去接尘寰下来。
“绰绰有余!”黑影似是对画似是赞不绝口。
“恩,那这次就这样了结了吧,不过么,我有个要求。”灵煜眼珠微转,心有所思。
“什么要求,讲!”
“可以不可以告诉我,究竟是谁要这些画,这画既没署名,作者又非名人,纵然是画功绝伦,但也不至此价!”灵煜心中所怀疑的是,是否有人在收购自己师弟的画,而后再署上自己的名字,以求虚名。
却闻黑影大笑数声,而后,道:“韩灵煜,鬼市的规矩我想你该清楚,不可问其他人的丝毫信息,此画此交易,也就到我为止,不过嘛,我倒是可以与你说一句,你刚才的怀疑,除了画功绝伦四字外,其他的全是错的。”
“算了,不与你多嘴,快快离去吧!”灵煜说着,欲转身而上金巽天斧接尘寰下来。
黑影挡在他的面前,道:“慢,生意人有生意人的原则,鬼市不会多拿你一文钱!”
灵煜有些耐不住性子,戏谑道:“多余的钱,给走跳江湖的人买双靴子吧,快露脚趾了!”其实他并未仔细看对方的样貌。只是心头不爽。
风又起,黑影离开了,地上留下几锭金子。
“固执的家伙。”灵煜将金子拾起,随即向山上飞奔去接尘寰……
而后的日子,每天,尘寰都上山给清远送饭,当然,这不过是个由头,他每天都要与清远聊上很久,有时天雷将至了,都不愿离去。而苍云送与他的千秋妙法,他也略为翻看,实际上所谓的《千秋妙法》,里面所载的不过是儒门独有的吐呐,炼气,养生的方法,实在是基础的不能再基础的元功入门书籍。尘寰依照书上所载,每日闲暇时,便修炼几番,倒也觉得神清气爽,精神了许多。
这一日,尘寰刚刚自金巽天斧之上下来,自是灵煜所接,如此这般,已经有一月有余了,灵煜终不耐烦道:“师弟,苍云教你武功也有些日子了吧,你都学了些什么啊?我怎么只感觉你内息略有加强,其他的好象一概全无的样子。”
尘寰却是微微笑笑,道:“师兄与我讲,儒门之学,须当自修自悟,自成一派。”
“什么?”灵煜听到此话后,竟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见他如此,尘寰便将苍云昔日之言,照样叙述一遍。
“苍云和你说此话时,不会是在梦游吧?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吧!”灵煜的模样仿佛受骗的人是他而不是尘寰。
“怎么?难道师兄所讲的有误?”尘寰也不免疑问道。
灵煜摇了摇头道:“没有,他没有说错……恩,不过你不要管这些了,如果他不想教你,以后你和我学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希望师兄多指教了!”尘寰本来对练武便是随缘的态度,故对此也不以为然。忽然之间,灵煜眉角一动,凑过来,对尘寰道:“我说师弟,最近几天苍云有事出门,我带你去见见世面怎么样?”
“恩?”尘寰听到此话,开始是惊讶,随后是好奇,因为他自小,便未出过天外儒门,而他也知道,眼前的师兄,经常偷跑出去,而所谓的见世面,不消说,肯定是出去玩了。
………………………………
7 踏禁地 言一步无期
“同意呢,就点点头,不同意就当我没说过!”灵煜以目视尘寰,却见尘寰微微一笑,道:“我只怕……”话未说完,灵煜便接口道:“送饭的事,我早就拜托了西凌子前辈。”
“原来我又着了你的道了!”尘寰笑着,与灵煜一同下了郢山。没有回儒门,目的却指向了郢山附近的村镇。天外儒门本在中原的西南的人烟稀少之地,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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