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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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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莫忧,我二人宁死也会保公子周全。”净缘兰花一摆,决心已下。
军兵包围客栈过了一会儿后,有一人登登的跑上楼来,身着戎装。
“是潭秋的亲随。”在门后偷偷观看的风吹尘动,对天落说道。
“恩……”天落倒是有些不解了,只见那名潭秋的亲随,走到楼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直奔尘寰的房间而来,轻轻敲门后,开门的正是妙枫。
“敢问公子可是妙公子与叶公子中的一位?”亲随开口便问,妙枫微笑答道:“在下正是妙枫,有什么事?”妙枫刚刚说完,只见那名潭秋的亲随,于袖中掏出一封信函,双手托起,拜于地上。
“这……”妙枫见他如此,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实不相瞒,我乃是抚北王的亲随,小姐出走在外,多蒙二位公子照顾,王爷甚是感激,想好好酬谢二位公子,所以王爷特遣小人持书至此,一邀二位前往,万勿推辞,万勿推辞。”只见那亲随连连叩头,妙枫连忙将他扶起。
“尘寰……”妙枫回头想叫尘寰时,发现尘寰不知什么时候已在他身边。
“还不知您怎么称呼……”妙枫对那亲随一拱手,那亲随道:“小的之名不足挂齿,不知公子有何见教?”
“恩……这件事情容我们先商量一下,一会儿便给你答复。”妙枫话刚说出口,那亲随又要拜,弄的妙枫窘迫不已。又扶他不起,只好随便他怎么样了。
“尘寰,你看这……”妙枫看了看尘寰。尘寰轻轻一笑道:“好友不想去吗?那尘寰自当遵从好友的意见。”
“我……”妙枫一时语塞,其实在他心中,他是很想去看看的,但是此时却不好说出口。见他如此,尘寰笑着摇了摇扇子,信步走到那亲随面前,道:“不知潭王爷大驾何处?”
那亲随连声道:“王爷在十里外行营处等候,车马我已准备妥当,二位公子无须为脚力担心。”
“恩……倒是很细心呢。”尘寰对妙枫道:“盛情难却,如此排场的迎接你我,若是不去,岂不是太扫人面子了?”说完这些,他又转过头,对那亲随道:“烦请小哥前头带路了。”
尘寰与妙枫跟随那名亲随,慢步走下了楼,而这一切,天落三人均是看在眼里。
“想不到那个潭晓月竟然是潭秋之女……”天落似是自言自语一般。想起前面潭晓月的“卖身葬父”等等一系列的行为,天落心中难免将潭秋与之联系在一起。
“公子……”净缘见天落神色有异,关切的询问。
天落缓过神来,道:“师太,烦劳你去调查一下潭秋此行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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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寰与妙枫下了楼,坐上为他们准备的马车,不一会儿,已奔驰于官道之上。
“你是不是早就清楚潭秋来了?”马车之内,尘寰问妙枫。
妙枫无奈的点点头,知道掩盖不住,便将那一日发生的事,都详细的与尘寰讲了。听他讲完,尘寰以手掩面:“我的天啊。”
“好友也会绝望吗?”妙枫笑道。
尘寰抬头道:“虽然做为朋友,有的话是不能讲,但是我还是衷心的希望你放弃对她的任何想法,天知道,她以后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妙枫亦是笑笑,道:“妙枫从不犹豫,也从不后悔,认定的事,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尘寰叹口气道:“随你吧。”
妙枫为免尴尬,故意将话题转移道:“好友刚才为何如此痛快的便答应来见潭秋,岂不知此行,或者可能是危机重重。”
尘寰摇摇扇子,看了看妙枫,眼睛眨了眨,道:“当然是想看看我好友的未来老泰山岳父是何等的风采,是否配的上我这位好友。”
妙枫闻言,正色而道:“喂,尘寰,现在我不是在与你开玩笑。”尘寰见他如此说,也收起玩笑,道:“潭秋此人,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我只是想去见识见识这位抚北王是何等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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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睚眦怒血溅筵前
行了许久,马车终于停下,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的旷野,于旷野之上,临时钉立的栅栏,帐篷,来回巡逻的军士,这里俨然是一座军用行营。
“两位请!”潭秋的亲随一声请,走在前面,带领尘寰与妙枫二人进入潭秋的行营,刚刚走进去没有十几步,便有两名军士走上前来搜身。
“规矩还真多。”妙枫对尘寰抱怨道,尘寰微微一笑,不予置评,搜了半天,也没有搜到所谓的凶器,两人正打算继续前行时,忽然一名军士将尘寰拦住,尘寰一愣,不解的问道:“怎么?”军士指了指他手中的檀木扇子。
“这是木制的,算不得武器吧?”妙枫本来就对搜身十分不满,现在更是难抑这股火。
那名军士道:“对普通人不算,但是……”尘寰将他的话接过来说:“江湖人的扇子就是兵器了,对不对,哈!”尘寰不愿多与人斗嘴,随手便将檀木扇子递给那名军士,空手与妙枫跟随那名亲随前行。
穿营过寨,不多时,已到中军大营,走到寨门口,只见红毡铺地,在红毡两侧,近百名士兵侍立,手里的刀剑明闪闪,雪亮亮。
“请!”亲随再请,尘寰与妙枫相视一眼,昂首挺胸,信步向前,两侧的军士不时的喊着什么,但两人却如充耳不闻,很快,便已走到了中军大帐门口。
“二位公子稍候,容小的禀告!”那名亲随说完这话,进帐去了。
“好友,你觉得怎样?”妙枫问向身边的尘寰,这时的尘寰正东张西望,观看着潭秋的军营。
“这里……”尘寰说话时手指轻轻对妙枫摆了摆,妙枫随即会意,尘寰是在告诉他这里并非是讲话的所在。
不多时,那名亲随自大帐中走出,对尘寰妙枫二人道:“二位公子请随我来!”说着,请二人进入大帐,二人刚进中军大帐,便觉一股杀气弥漫,只见大帐之中红毯两侧站立着两排样貌各异的人,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身披甲胄,很明显都是征战于沙场的将军,在向上看,只见有一人高高在上,坐在一张将军椅上,尘寰与妙枫仔细打量着此人。只见出来的这人身上并未披任何甲胄,只是一身的便服,看年纪大概在四十左右的样子,高高壮壮,皮肤黝黑,面貌丑陋。
“这会是潭秋?”尘寰与妙枫偷偷的交换下眼神,都觉得有些费解,因为潭晓月虽然算不上绝色佳人,但是也算一个美人了,若说是眼前此人的女儿,两个人都觉得无法接受。
“两位必是小女口中所提的叶公子与妙公子了,哈哈哈哈!”那名丑陋的男子狂笑几声,站了起来,他这些话一出口,尘寰与妙枫自然也就知道他就是潭秋无疑了。
“恩……”潭秋对随从点了点头,那随从轻轻击掌几下,只见大帐侧门大开,数十名侍女走了进来,搬动桌椅,摆设饮宴。没有多时,刚刚还有肃杀之气的中军大帐,此时竟成了饮宴之地。每个人面前都是一个小桌,尘寰与妙枫都居上席。
“这里虽比北地丰饶,却因一时仓促,招待如若有不周,两位公子莫怪!”潭秋客气的对尘寰妙枫二人说道,二人起身拱手还礼。
尘寰与妙枫看着自己面前摆满了珍馐菜肴的小桌,心中都道:“这也算不周吗?”两个人相对而坐,彼此一个眼神,已不需任何言语便可交流。
众多将军也一一落席,酒席初定,尘寰便觉身侧有一股怪味,确切的说是足以令人晕厥的臭味,虽然从小他就受西凌子的“熏陶”,但是这样的味道,还真的一时难以适应。仔细看过去,自己的下首,坐着一人,衣冠不整,头发散乱,与众人不同,他是盘坐在地上的,半低着头,眯着眼睛,见尘寰看他,微微冷笑了笑。
“此人难道就是妙枫口中的潭一刀?”尘寰的猜测,在妙枫的轻轻点头示意下,得到了肯定。
“在小女那里得知二位是身出天外儒门的高才,此番一见,果然不凡。哈哈!”潭秋再次大笑起来。
尘寰并未应声,妙枫站起身来道:“王爷谬赞了,我等于儒门不过是无名小卒,实不足挂齿,今番王爷如此盛宴招待,吾等惶恐。”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英雄,不过是两个臭书生而已。”声音不高,但是谁都听的出,这是潭一刀所说。
“一刀,贵客在此,不可无礼!”潭秋并未生气,只是责备一声了事,随后对尘寰妙枫道:“一刀生性率直,二位莫怪。”
“率直……”尘寰与妙枫心中都道这潭秋今天想玩什么把戏,尴尬的现场,还是被潭一刀所打破:“今天既是酒筵,如何无酒?”尘寰与妙枫仔细观看,发觉这次的筵席,虽然有高高大大的酒杯,却一点酒都没有,心道奇怪。
只听潭秋高声道:“这里比北地富饶不假,但酒却差的太多了,和水一样没有味道,若想喝酒,还要是我北地的酒才够味道!”他微微对身旁的侍从点了点头,只见那侍从跑了出来,不一会儿立即有几个壮汉,抬了几个酒桶进来。
“这是我在北地带来的好酒,若不是英雄,是饮不得的!”潭秋说话,示意手下,从尘寰妙枫起,挨个桌位倒酒,尘寰轻轻一闻,便觉有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心道西凌子虽然便尝天下美酒,似此烈酒,也是少见他喝的。
“潭将军,请了!”妙枫举起酒杯,敬向潭一刀。
“妙枫……”尘寰心道妙枫和自己不同,他是不会饮酒的,若只是为一时之气,实是不值得。正欲代他一饮,忽然听有人道:“慢着!”只见说话人正是潭秋。
“这北地的美酒,与中原的酒不同,不仅是酿制的方法不同,饮的方法也有所不同!”潭秋的话音刚落,只见进帐两名侍女,各端着一个大杯,分别走到尘寰与妙枫的眼前,刚刚走到眼前,尘寰与妙枫心中都道奇怪,只见两名女子手中的大杯中,装着还泛着热气的鲜血。
“这北地的美酒,就是要配以新鲜的羊血而饮,方才畅快淋漓。”潭秋说话之时,那两名女子,已将尘寰妙枫二人面前的烈酒混入了羊血,只见酒杯中,尽是一片殷红,血腥的味道,使那酒更加的刺鼻。“公子请!”尘寰面前的侍女跪于地上,将酒高高敬给尘寰,尘寰虽与西凌子品酒无数,但如何有过如此的喝法。轻嗽一声道:“王爷好意,尘寰心领了,奈何尘寰有病在身,实不能饮酒,王爷见谅!”
“恩……”潭秋的面色变的不好看起来,微微转头,立有一个侍卫跳了出来,一剑将尘寰身前那名侍女的头颅斩落于尘寰的桌前,刹那间,血喷如注,溅射尘寰满身。
突如其来的变动,惊骇尘寰与妙枫二人。
“王爷这?”尘寰站起身来,不解的看向潭秋。
潭秋微微转回身来,道:“对宾客不敬,让我的贵客生气,实在是该死!”
闻听他如此的说,尘寰微微闭目,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慢慢坐下,不管脚下是否有鲜血流过,看着自己对面的妙枫似要发作,连忙对他摇头,示意他不可莽撞。
侍女的死尸被拖下去了,但是血迹仍存,在现场,仿佛只有尘寰与妙枫觉得这不正常。
“公子,请饮美酒!”又一名侍女跪在尘寰面前,敬上羊血烈酒,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颤音,很明显是被吓到了,手亦有些抖动,尘寰哀怜的看了她一眼,一把接过酒杯,一口将杯中血酒饮干。顿觉似是有一股火流自喉直入小腹。而此时,他早就没了品酒的意念。
“好!好!好!”潭秋连叫三声好,对着潭一刀道:“一刀,能一口将血酒饮尽的人,已经不只你一人了。”
潭一刀轻蔑一笑,道:“区区羊血,算的了什么?若人血酒能一饮而尽,再拿来与我并列吧。”
“潭将军自是我不能比的,在下不过是一名软脚书生而已。”尘寰将杯子交还给眼前的侍女,对着身旁的潭一刀,轻轻一拱手。
听着尘寰的恭维之言,那潭一刀得意一笑,将面前的烈酒连喝了三杯。
“公子请!”妙枫前所跪侍女,敬酒给妙枫,而此时的妙枫已是极为愤怒,在爆发的边缘,侍女说了三遍,妙枫都未发一言,尘寰见潭秋又要发怒,急忙站起身来,对潭秋一拱手,道:“我的这位好友,从小生有怪病,沾不得丝毫血腥,还请王爷不要见怪,这杯酒,就由尘寰代饮。”
“恩……”潭秋眨了眨眼道:“叶公子要代饮,当然可以,不过既是代饮,那就不是一杯,而是三杯。”
“尘寰……”妙枫虽知尘寰酒量惊人,但似如此烈酒,饮一杯一般的人都可能醉的不醒人世,尘寰要饮三杯,加上之前的一杯,已是四杯,如此,如何让人不担心。
尘寰对妙枫微微一笑,道:“好友勿须担心,三杯而已。”
“三杯而已?”潭一刀重复着尘寰的话,慢步走到尘寰身侧,象是打量怪物一样的打量着尘寰。看了半天后,道:“刚才你饮下那杯血酒,我还对你有几分的好感,此时说出如此的大话,却让人愈发的讨厌了,今天我潭疯子就与你斗上一斗,如果你喝酒能拼赢我,我便认你是个英雄,若你赢不了我,哼,今天你就给我爬出这个大帐!”
无礼的要求与语言,潭秋却没有任何的阻止,只是在旁微笑着旁观。
“恩……还不知潭将军口中所言,认我是个英雄,是怎么个认法?”尘寰微微笑着,看向潭一刀。
潭一刀道:“很简单,我收回刚才所有对你们的评价,以后,叶公子有什么麻烦的事,需要潭疯子干的,潭疯子赴汤蹈火也为你办到。”
………………………………
62 双道斗法赤瞳劫
“潭将军倒是痛快,在下若是再推辞,便是不敬了!”尘寰接过侍女所递过来的杯子,一杯一杯与潭一刀拼起酒来……
……
尘寰再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晚上,睁眼,发觉妙枫正坐在他床塌旁,翻看着一本随身所带的书籍。妙枫见尘寰醒来,便将书放下。道:“醒拉?”
“我……”尘寰有些头晕,昨日拼酒之后的事,竟然忘的七七八八,如何回来的,都不清楚了。
妙枫见他如此茫然的神情,叹口气道:“昨天你和潭一刀拼酒,最后两个人都喝的倒地。”
“是谁赢了?”尘寰微微笑道。
妙枫道:“你比他多喝了半杯酒,我想应该算是你赢吧。”
“好友好象并不开心呢?”尘寰依然微笑着看着妙枫。他看的出,妙枫的脸色并不好看。
妙枫正色厉声而道:“你还知道我不开心吗?潭秋如此的残暴不仁,你却与他同流合污,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仁者,当守正驱邪,不畏残暴,若不是多年相交的份上,昨天我就直接把你扔到荒野去了。”
尘寰听妙枫发火,半晌后,静静的说道:“何为仁呢?难道要那些侍女丫鬟都死光了,来成全你所谓的仁么?一杯血酒,救一条人命,已是太便宜了。”
妙枫叹了口气,用手锤了下自己面前的桌案:“若我亦有韩师兄那般本事,早就在酒席之上,斩却了潭秋之头。”
尘寰呵呵一笑,道:“昨日你若莽撞,恐怕今天你我早已暴尸荒野。”
“你也怕死吗?”妙枫看向尘寰。
尘寰闻言苦笑,道:“怕死?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不过这和怕死不怕死没关系,要知道怕死与送死完全是两回事。话说回来,你斩了潭秋的头,那潭姑娘怎么办?”
“这……”妙枫没有想到尘寰会突然有如此一问,顿时有些窘态,良久方才道:“这……这是两回事,她是她,潭秋是潭秋,这我是分的清楚的。”
尘寰看着妙枫笑道:“我看你是分不清楚了……话说原本我以为潭姑娘的行为很是恶劣,刁蛮而又无礼,但若与潭秋相比,哈哈,她简直比菩萨还善呢。”
“那是当然,潭姑娘天性纯良,自然……”妙枫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尘寰所打断:“喂喂,我只是说他和潭秋对比,你不要当真好不好?”尘寰这句话说完,妙枫长长的叹息一声。
“好友因何叹息?”尘寰已猜的八九不离十,但依然要问。
“潭姑娘这番被他爹抓回去,恐怕再难逃出来,以后的命运……”他的语气变低,尘寰亦随之一叹。半晌两人均是无语,最后尘寰摸了摸腰间,忽然想起一事,道:“我那檀木扇子哪里去了?”
“你不记得了?昨天你交给潭秋的守门军士了。恩……昨天离开的时候,你醉的太厉害,我脑子正在发热,所以就忘记索取回来了。”妙枫见尘寰提起此事,不假思索便如此讲了。
“哦……”尘寰微微笑笑,笑的妙枫背脊发寒。忙问:“好友你笑什么?”
“我笑有人要赔我东西了。”尘寰哈哈一笑。
“为什么是我赔?”妙枫不服,情知尘寰是在讹诈于他。
“昨天的事,可是为了去见你的泰山岳父……”尘寰话说到此,妙枫摆手打断于他,道:“好了好了,不要讲了,区区一把扇子而已,檀木有什么稀罕的,若妙枫有飞黄腾达一日,白玉扇与象牙扇,任由好友选择。”
尘寰听他如此讲,哈哈一笑,道:“你这一指,已到天边,恩……温和高洁,辟易群邪,还是玉扇为好,象牙染血,不吉。”
“好友……”妙枫看着尘寰,知道他口中之言,并非是在说扇。
“你知我在讲什么。”尘寰看向妙枫,妙枫叹了口气,道:“好友,虽然你比我聪慧稳重,但你可知这世间最难的事是什么?”
“恩?”尘寰侧目,等待着妙枫的答案。
妙枫轻叹:“人生于世,最难者,便是凭着自己的意愿活着。有的时候,有些事情,有些抉择,是你无法选择或者逃避的。”
尘寰闻言,面露苦笑,而后道:“你与我都是知道这一点,却都不愿意承认这一点的人,对吗?”
妙枫不语,转目看向窗外,已是入夜,没有月亮,窗外的繁星点点,妙枫看了一会儿,回过头来,对尘寰道:“你看这天上的星斗有无数颗,但是人们能记住的,却没有几个,每一个星都平凡的呆在那里,我若是这天上的星斗,就算只做一颗让人惊艳片刻的流星,也绝不做固守天阙的平凡一颗。”
尘寰微微笑笑,道:“好友你不是星星,又岂知星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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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秋大帐,与尘寰拼酒的潭一刀,此时,也才方才苏醒不久,刚刚醒来,便到潭秋面前前来请罪。
“你何罪之有,起来起来!”潭秋走到跪在自己面前的潭一刀面前,将他扶起。
潭一刀收敛了平时的傲气,拱手而道:“一刀有负王爷重托,实是该死。”
潭秋摇了摇头,道:“错不在你,错在我,竟然低估了两个书生的胆量与酒量,哈,好一个天外儒门,数十年前出了一个太史少陵,前几年又听说一个什么叫付流尘的也是天外儒门出来的,如今又有了这两个人。而中原儒门却没有听说有什么太出色的人才出来,这宗主,真的是太丢脸了。”
潭一刀走上前一步,道:“以属下所观,这二人的武功根本就是不入流,所以不足为惧。”
潭秋摇了摇头,道:“儒门之人,本就是重视文修,武修只是辅助与自保而已,我请他二人来我这里,一是了断他们与晓月的关系,二是给韩灵煜一个面子,若非是我潭家与他有些渊源,这二人早已成我刀下之鬼。”
“韩灵煜……”潭一刀面色微微一变,潭秋随即问道:“你认识他?”
潭一刀摇头,道:“不认识,不过当年走跳江湖之时,倒是听过他的名字,若有机会,真想和他斗上一斗。”
潭秋闻潭一刀说出这样的话,潭秋微微笑了笑,不置可否,在他心中,毕竟对灵煜有几分的忌惮,内心深知一刀绝非灵煜对手,只不过一刀是心高气傲之人,若直接点破,一刀必去找灵煜较量不可。
两个人说话之时,有一名军卒跑了进来,跪呈一物给潭秋,潭秋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张拜帖,打开略看了看,道:“贵客到了,告诉守门军卒不得阻拦!”一声令下,报事军卒撒腿如飞出去通报了。
潭一刀虽然口中不便询问,但是看向潭秋的目光已经表露出想知道的意想,潭秋微微冷笑对一刀道:“你带本部兵于大营外巡守,若无我的号令,任何人都不可进入!”
“是!”潭一刀领命而去,虽然没有知道潭秋究竟要见的是谁,但是让他亲自带本部兵巡逻,那就等同告诉他要见的是个重要人物了。
潭秋独自一人在大帐内等待,少时,只见帐门打开,走进来一名男子,披散着头发,身穿着绿色的道袍,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而已,潭秋有些讶异之时,但看这名绿衣男子站到一边,似是恭候一般,只见又一人走了进来,只见此人一袭白衣,没有戴冠,看年纪三十出头的样子,肤白如纸,甚至连他的嘴唇都没有丝毫的血色,俨然一付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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